智慧財產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民著上字第3號
上 訴 人 真心蓮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張志新
律師
送達代收人 甲○○
區○○路○段○○○號11
樓
被
上 訴人 八德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被 上 訴人 丁○○
被 上 訴人 戊○○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庚○○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侵害著作權有關財產權爭議事件,上訴人對於
中華民國97年12月15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7年度智字第9 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8年6 月25日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
㈠上訴人係「釋迦牟尼佛像」、「骨灰櫃門板角花」及「骨灰
櫃門板名牌飾花」等美術著作(下稱
系爭美術著作)之著作
財產權人。上訴人於民國92年12月13日
承攬施作被上訴人八
德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八德公司)所經營之「臺南八德
安樂園」納骨塔第二樓之骨灰櫃工程,並將系爭美術著作應
用於該樓層之骨灰櫃中。
詎被上訴人八德公司、丁○○(時
任被上訴人八德公司之董事長)及戊○○均明知上訴人享有
系爭美術著作之著作財產權,竟於93年5 月間,在未經上訴
人同意下,由被上訴人八德公司委由上訴人戊○○,將系爭
美術著作大量重製於「臺南八德安樂園」納骨塔第三樓及第
五樓之骨灰櫃,經上訴人發現後發函制止,被上訴人八德公
司及丁○○均置之不理,上訴人
爰依法提出刑事告訴,案經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1011號偵查在案。詎
被上訴人戊○○於
上開偵查案件中,為使被上訴人八德公司
及黃宗耀免於違反著作權之刑責,竟於95年6 月8 日
具結而
為虛偽不實之陳述,並提出合約書及
切結書為證,致該署檢
察官雖認定系爭美術著作具
原創性而為著作權法所保護之著
作,且被上訴人三人確有將系爭美術著作重製於「臺南八德
安樂園」納骨塔第三樓及第五樓之骨灰櫃上之事實,
惟仍認
定被上訴人丁○○不具有侵害著作權之主觀故意而為不起訴
處分,並認定被上訴人八德公司所經營「臺南八德安樂園」
納骨塔第三樓及第五樓之骨灰櫃上之系爭美術著作係由被上
訴人戊○○所為。
㈡上訴人承攬施作「臺南八德安樂園」納骨塔第二樓之骨灰櫃
工程早於93年3 月完工,並經被上訴人八德公司及丁○○親
自驗收。至被上訴人戊○○施作第三樓及第五樓之骨灰櫃工
程則係於93年5 月承攬,並於93年8 月開始組合裝置,故
渠
等對系爭美術著作已有接觸。況據被上訴人丁○○及戊○○
於臺灣臺南地檢署96年度偵字第1011號偵查中所為之供述可
知,
渠等均已知悉該施作圖樣與上訴人施作於骨灰櫃上之系
爭美術著作圖像相同。詎被上訴人戊○○仍將其重製,而被
上訴人八德公司及丁○○明知系爭美術著作為侵害上訴人著
作財產權之物,卻仍意圖販售、散佈而
予以公開陳列、
持有
,則被上訴人八德公司及丁○○自
本件起訴前之二年內所為
之各個販售、散佈、公開陳列等
侵權行為,依最高法院94年
度
台上字第148 號判決意旨,其所生之損害即應各自論斷其
時效之起算時點,故未逾二年時效。又上訴人於臺灣臺南地
檢署96年度偵字第1011號偵查中,即於95年6 月8 日始知悉
被上訴人戊○○為賠償義務人,而上訴人於97年5 月23日起
訴,故未逾二年時效。且縱認上訴人之請求已罹於二年
消滅
時效,惟被上訴人係因侵權行為受有利益,致上訴人受有損
害,上訴人亦得依
民法第197 條第2 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
返還所受利益。上訴人爰依著作權法第84條、第88條第1 項
、第3 項、第88條之1 、第89條、民法第28條及公司法第23
條第2 項規定,請求如
訴之聲明第一項至第四項所示。
㈢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據此提起上訴,並主張原
審判決認為上訴人無法證明系爭美術著作為獨立創作,且未
接觸及參考他人作品,自屬欠缺原創性,
而非屬著作權法所
保護之著作。惟系爭「釋迦牟尼佛像」係上訴人本於獨立之
思維、智巧及技匠而為之創作,且已藉由佛像之神采及
態樣
等特徵以表達其個性及獨特性,此與坊間所做佛像大不相同
,應具有原創性,自屬受著作權法保護之著作;至系爭「角
花」及「名牌飾花」在「表現形式」上,雖係以平面美術著
作設計而成,然其設計目的係在強調與「骨灰櫃門板」整體
之協調及美感,進而表現子孫對往生者之追思與情感,另於
「表現內容」上,則存有佈局、色彩及材質等之差異,而與
坊問類似作品有所區別,依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4912號
裁判要旨,亦屬受著作權法保護之著作。再者,上訴人之請
求並未
罹於時效,是原審判決認事用法
顯有違誤之處。爰
上
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八德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不得將「臺南八德安樂園」納骨塔第三樓、第五樓骨灰櫃中
侵害上訴人著作財產權所製成之物件陳列、散佈或販賣。㈢
被上訴人八德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應將「臺南八德安樂園」納
骨塔第三樓、第五樓骨灰櫃中侵害上訴人著作財產權所製成
之物件銷燬。㈣被上訴人八德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丁○○及
戊○○應
連帶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100 萬元,及自
起
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
息。㈤被上訴人八德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丁○○及戊○○應
連帶負擔費用,將附件
所載內容之道歉啟事,以長25公分、
寬19公分之篇幅刊登於自由時報第一版下半頁壹日。㈥第一
、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㈦上開第四項聲明,
上訴人願供
擔保,請准予宣告
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
㈠就被上訴人八德公司及丁○○部分,上訴人於94年12月14日
以
存證信函通知被上訴人侵害其著作權,並於95年5 月初提
起刑事告訴,卻遲於97年5 月23日始提起本件民事請求,則
依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89年度上易字第155 號判決意旨,
上訴人顯已逾二年時效
期間,被上訴人自得主張時效
抗辯。
又上訴人就系爭「釋迦牟尼佛像」並未敘明其神采、態樣、
文飾特徵及位置等,與已趨定型化之佛像相貌不同之處及其
姿勢、表情如何表現作者之個性及獨特性,且依最高法院88
年度台上字第6789號判決意旨,背光及底座皆屬佛像之配置
,非屬佛像之主要部分,復以上訴人所述「彰顯佛陀慈悲莊
嚴」或「隱喻佛陀聖潔、清高」,並非佛像特性,無從表現
出佛像獨特之處。況上訴人就系爭「角花」及「名牌飾花」
並未說明如何藉由其表達子孫對往生者之追思與感情,亦未
說明如何藉由佈局、色彩及材質具體顯現其與坊間作品之獨
特性,故上訴人之主張,顯不可採。
㈡另就
被告戊○○部分,上訴人前以訴外人廣戴企業有限公司
(下稱廣戴公司)及其代表人侵害著作權為由,提起自訴案
件,案經臺灣高等法院94年度上訴字第801 號刑事判決認定
該案之地藏王菩薩泥塑、角花、名牌等物品,縱認係證人呂
東興及己○○所創作,亦
難認係屬著作權法所保障之「美術
著作」。又臺灣臺南地檢署96年度偵字第1011號不起訴處分
認定被上訴人丁○○欠缺侵害上訴人著作財產權之主觀故意
,未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第92條第1 項之罪,而被上
訴人八德公司亦未犯同法第101 條第1 項之罪,詎上訴人遽
此主張其有系爭美術著作之著作財產權,顯有未合。上訴人
稱系爭美術著作係於86年至88年間完成,復稱係於91年1 月
1 日始開模製造,並於該日受讓其著作財產權,然系爭美術
著作是否確於91年1 月1 日已完成著作,應由上訴人負
舉證
責任。再者,上訴人之系爭「角花」及「名牌飾花」均是市
面上流通常見之圖樣,而骨灰櫃上有佛像、角花、名牌等裝
飾,在兩岸各地已流行多年,復以骨灰櫃並非美術著作,足
見被上訴人並無侵害上訴人之著作財產權。且上訴人於95年
5 月23日前即已知悉被上訴人戊○○係「臺南八德安樂園」
納骨塔第三樓及第五樓之骨灰櫃工程之承作人,卻遲至97年
5 月23日提起本件民事請求,已逾民法第197 條第1 項規定
之二年時效期間,
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㈠駁回上訴人之
上訴。㈡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三、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系爭「釋迦牟尼佛像」係訴外人將象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將象公司)之負責人於86年10月完成,並委由訴外人東巽
企業社開模製造而成。至系爭「角花」係訴外人將象公司僱
用訴外人己○○設計,並由訴外人吳天慶於88年5 月雕刻完
成。上訴人於91年1 月與訴外人將象公司簽定著作權讓渡書
,約定訴外人將象公司所有之著作權均讓渡與上訴人。
㈡系爭「名牌飾花」係上訴人僱用訴外人己○○及李慶東於90
年11月30日雕刻完成。
㈢上訴人於92年12月13日承攬施作被上訴人八德公司所經營之
「臺南八德安樂園」納骨塔第二樓之骨灰櫃工程,並約定將
系爭「釋迦牟尼佛像」、「角花」及「名牌飾花」應用於該
樓層之骨灰櫃中,兩造並簽訂
承攬契約。
㈣被上訴人戊○○於93年5 月間承攬被上訴人八德公司所經營
「臺南八德安樂園」納骨塔第三樓及第五樓之骨灰櫃工程。
嗣上訴人於94年12月14日以台中愛國街郵局第435 號存證信
函通知被上訴人八德公司侵害上訴人所有系爭「釋迦牟尼佛
像」、「角花」及「名牌飾花」之美術著作,並於94年5 月
提出告訴,案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1011
號偵查後為不起訴處分在案。
四、兩造之爭點及論斷:
㈠按我國著作權法係採創作主義,著作人於著作完成時即享有
著作權,然著作權人所享著作權,仍屬私權,與其他一般私
權之權利人相同,對其著作權利之存在,自應負舉證之責任
,故著作權人為證明著作權,應保留其著作之創作過程、發
行及其他與權利有關事項之資料作為證明自身權利之方法,
如日後發生著作權爭執時,俾提出相關資料由法院認定之。
此外著作權法為便利著作人或著作財產權人之舉證,特於第
十三條明定,在著作之原件或其已發行之重製物上,或將著
作公開發表時,以通常之方法表示著作人、著作財產權人之
本名或眾所週知之別名,或著作之發行日期及地點者,
推定
為該著作之著作人或著作權人。所謂保留創作過程所需之一
切文件,作為訴訟上之證據方法,例如美術著作創作過程中
所繪製之各階段草圖。因此,著作權人之舉證責任,在訴訟
上至少必須證明下列事項:㈠證明著作人身分,藉以證明該
著作確係主張權利人所創作,此涉及著作人是否有創作能力
、是否有充裕或合理而足以完成該著作之時間及支援人力、
是否能提出創作過程文件等。㈡證明著作完成時間:以著作
之起始點,決定
法律適用準據,確定是否受著作權法保護。
㈢證明係獨立創作,非抄襲,藉以審認著作人為創作時,未
接觸參考他人先前之著作(最高法院92台上字第1664判決意
旨
參照)。
經查,本件被上訴人並不否認其確曾於93年5月
承攬施作「臺南八德安樂園」納骨塔第三樓及第五樓之骨灰
櫃工程,並於93年8 月開始組合裝置。而本件上訴人則指稱
系爭工地第二樓骨灰櫃係其在同年3 月間完工,並提出工程
承攬合約書附卷供參(原審97年度補字第193 號第13頁),
此部分事實亦
堪信為真。茲比對本件上訴人與被上訴人於系
爭工地所施作之骨灰櫃工程,其上「釋迦牟尼」佛像外觀確
屬相似,被上訴人對此並不爭執,僅爭執上訴人之
請求權已
罹於時效,且系爭「釋迦牟尼」佛像並非著作權法上所保護
之著作等語。
㈡經查,本件上訴人就被上訴人八德公司經營之「臺南八德安
樂園」納骨塔第3 、5 樓之骨灰櫃上之釋迦牟尼佛像、角花
、名牌飾花等三項,指稱侵害其著作權,依著作權法第88條
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被上訴人等連帶賠償100 萬元之前,
曾於94年12月14日寄發存證信函予被上訴人八德公司、代表
人丁○○,要求渠等立即停止侵害行為,此部分事實有八德
公司於原審提出之存證信函在卷(參原審卷第21-24頁);
又上訴人之前任法定代理人張曉梅個人前曾就其骨灰罐置放
櫃新型專利(專利000000000 號),以上開「臺南八德安樂
園」納骨塔第3 、5 樓之骨灰罐置放櫃侵害其專利權為由,
對八德公司、丁○○二人提起專利權之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訴
訟,於該案中,上訴人公司之員工吳大權曾證稱:「(問:
真心蓮坊公司於92年12月13日承包被告八德公司在臺南八德
安樂園骨灰櫃工程,是否你負責接洽的?)是我負責接洽的
,...第二期工程的時候,本來八德公司已經跟我們議價
好了,後來又給別人作,因為別人的報價比較低,...」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5年度智字第13號卷57頁,95年4 月19
日
言詞辯論期日筆錄參照),而張曉梅於該案之訴訟代理人
即其夫呂水源於同日稱:「當初戊○○有跟我們說他要每個
拿壹佰元的仲介費,我說伍拾元可以,但是他不同意,我有
跟戊○○說,你要做我沒有意見,但是不可以侵害我們的專
利權」等語(同上卷第57頁)。按呂水源係上訴人公司之董
事,證人吳大權為上訴人公司負責本件業務之人員,是據上
開資料,可認上訴人之相關業務人員於未承包到臺南八德安
樂園骨灰櫃二期工程時,已知悉該工程係由被上訴人戊○○
得標承包施作,故於95年4 月19日言詞辯論時為上開陳述。
則綜合上開資料,上訴人應於94年12月即已知悉被上訴人八
德公司、丁○○涉嫌侵害其著作,並受有損害之情事,且於
95 年4月19日前已知悉實際施做者為被上訴人戊○○,則上
訴人於97年5 月23日提起本件訴訟時(參原審補字卷第3 頁
原審法院收狀日期),顯已逾二年之消滅時效期間,被上訴
人就損害賠償部分,依著作權法第89條之1 規定,提出時效
消滅抗辯,拒絕給付,自屬有據。
㈢再者,本件上訴人雖主張系爭釋迦牟尼佛像及角花圖像為其
負責人配偶即證人呂東興及員工己○○所獨立創作,並
聲請
通知上開二人到場證述在卷(參本院98年4 月14日
準備程序
筆錄),
惟查,依證人呂東興
所稱,系爭釋迦牟尼佛像
乃其
在90年或之前所完成之創作,惟草圖並未保留,當時僅係隨
便取一張紙作畫,且其作品均係在客人下單之後始捏製,因
此每一尊佛像面相均不相同
云云。倘證人上述情節為真,證
人呂東興在民國8 、90年間即已完成系爭佛像創作,且因並
無草圖,復未開模,均為臨時創作,則理論上證人呂東興前
後時期所製作之佛像其面容、五官比例、手足、蓮花所處位
置及角度等均應有所不同,此為實際上之必然,亦為吾人
經
驗法則所能理解事項,蓋任何藝術家均無法同時做出兩件完
全相同之創作,遑論伴隨時間過往,其困難度益高,此所以
證人呂東興亦自稱:「(問:你每一個佛像都是單獨捏的?
每一個面相都不同嗎?)是,每一個都不一樣。」等語(參
本院同上筆錄第6 、7 頁)。然查,本件於系爭工地上不論
係由上訴人所承攬製作之第2 樓層骨灰櫃門板、抑或由被上
訴人所承攬製作之第3 、5 樓層骨灰櫃門板,其時間均係在
92年間,換言之,距離證人呂東興所稱之首次創作已有數年
之久,何以其
猶能製作出一模一樣之釋迦牟尼佛像?此為依
經驗法則所無法理解部分。況本件證人呂東興對於其創作系
爭佛像部分表示未有草圖,未有任何模具,僅憑其專業,則
縱然其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對創作理念侃侃而談,如何能證明
其即為系爭佛像之創作人?
參酌最高法院上開判決意旨,其
一再指稱其為系爭佛像之創作人云云,猶如未曾舉證,自不
能因其
證言,即
遽認其確為系爭佛像之創作人。至證人己○
○部分,雖其提出電腦列印之角花、名牌飾花圖案供本院佐
參,惟上開圖案,依證人己○○所言,係參考以前人所留圖
案做增刪(參本院上開筆錄第8 頁),則此種利用他人創作
加以增刪之作品是否具有原創性,即有疑問。況證人己○○
就其所稱之角花、名牌飾花創作部分亦
自承未有草圖,則其
提出之所謂由其創作之電腦列印圖案,究竟是否確為其所創
作,抑或係在電腦網路中抓圖後加以列印,
即非無疑。本件
證人就其所稱之系爭佛像或角花等創作,均未能提出足供本
院相信確為渠等所創作之證據資料,則縱然上訴人提出臺灣
高等法院91年度上易字第3393號判決,主張該判決理由第四
段已經確認上訴人確為系爭著作之著作權人云云,亦無法作
為證明其確為系爭創作之權利人依據。蓋依臺灣高等法院上
開判決理由所載,上開判決係依據上訴人自己之陳述,以及
上訴人之職員己○○、吳天慶之作證,即認為上訴人為系爭
著作之著作權人,顯然此一認定依據,均係基於上訴人一方
之陳述,毫無其他物證以為佐參,其證據力本已不高,而依
最高法院上開判決意旨,本院認為上訴人或證人均未提出任
何足供本院判斷其確為系爭著作之著作權人之創作過程中相
關證據資料,自不能僅以臺灣高等法院上開判決,即認為有
拘束本院自行判斷之效力。是本件上訴人雖自稱其為系爭著
作之著作權人,卻未提出任何證據資料
以實其說,其以著作
權人地位,主張被上訴人等侵害其權利,訴請被上訴人:㈠
不得將「臺南八德安樂園」納骨塔第三樓、第五樓骨灰櫃中
侵害上訴人著作財產權所製成之物件陳列、散佈或販賣。㈡
應將「臺南八德安樂園」納骨塔第三樓、第五樓骨灰櫃中侵
害上訴人著作財產權所製成之物件銷燬。㈢應連帶給付上訴
人1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㈣應連帶負擔費用,將附件所載內
容之道歉啟事,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之篇幅刊登於自由時
報第一版下半頁壹日云云,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著作權法第84條、第88條第1 項、第3
項、第88條之1 、第89條、民法第28條及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規定,請求如上訴聲明第二項至第五項所示,即無理由,
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
請,
核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資料,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再一一詳予論述,
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
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9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林欣蓉
法 官 汪漢卿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9 日
書記官 邱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