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民公上字第2號
上 訴 人 全國
不動產經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劉秋絹
律師
被
上訴人 蔡蕙璟即全國不動產仲介企業行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公平交易法除去侵害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98年12月23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7年度智字第22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9年8 月12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
㈠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伊於民國73年11月28日經經濟部核
准公司設立登記,並於74年1 月9 日間向臺北市政府申請營
利事業設立登記,經營土地仲介業、不動產仲介經紀業等業
務,
迄今已近24年,且伊已分別於94年4 月6 日、96年8 月
17日、96年11月14日以「IR全國不動產」、「IR全國房屋」
等圖樣(下稱
系爭商標),向經濟部申請註冊商標,並經經
濟部分別於95年1 月1 日、97年6 月16日及97年8 月16日核
准註冊在案,專用期限分別自各商標註冊日期起算10年。
詎
被上訴人未經伊同意即擅自使用「全國不動產」之名稱經營
房地產仲介服務,顯已侵害伊之商標專用權,且伊經營「全
國不動產」多年,「全國不動產」所表彰之營業服務信譽,
已為國內
消費者普遍認知,並為報紙普遍報導,因而被上訴
人未經伊同意,於其所經營之不動產仲介業使用「全國不動
產」商標為其商號,致與伊營業或服務之設施或活動混淆,
構成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 項第3 款,又被上訴人不思自創
商標,而以
攀附上訴人之聲譽及不當仿襲上訴人服務之表徵
,即屬詐取他人努力成果之行為,不符商業競爭倫理,亦構
成公平交易法第24條。伊雖經函請被上訴人停止使用,
惟被
上訴人均置之不理。
爰依商標法第61條、第62條第1 款、第
63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第64條及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
1 項第2 款、第24條、第30條、第31條、第32條等規定,提
起本訴,
並聲明:㈠禁止被上訴人使用「全國」作為其服務
標章使用於房屋買賣仲介服務。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
臺幣(下同)100 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
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應將起訴狀附件
所示道歉啟事以「半十批」規格刊登於自由時報、蘋果日報
之彩色內頁版各1 日。㈣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㈡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主張:
1.被上訴人營業所遷徙後,改變其主張
善意先使用之之「全國
不動產仲介企業行統編:00000000」招牌,加以原招牌所未
使用之「大高雄總店」、「全國地政士」,而為「全國不動
產土地仲介大高雄總店全國地政士」之招牌使用。該「全國
」二字較其他併排之文字而言,其放大比例為5 :1 ,顯係
刻意凸顯系爭商標名義使用,被上訴人僅為一商號,何來大
高雄總店之稱?另一直立招牌,則全無可資區別之文字。參
以被上訴人使用之「全國地政士」亦為上訴人另一關係企業
所註冊取得,
本件被上訴人之使用實難稱為善意使用。
2.上訴人所經營之「全國不動產」目前有130 家加盟店,僅97
年間1 年之託播廣告之費用即高達近500 萬元,多年來於大
眾媒體之廣告文宣早逾千萬元,在業界及相關不動產仲介服
務領域中,「全國」二字已為眾所周知之著名商標,而為知
名之表徵,上訴人之「全國不動產」所表彰之營業服務信譽
,已為國內消費者普遍認知之標章。被上訴人未經上訴人同
意,於經營相同領域之不動產仲介業中使用「全國不動產」
之名稱,為相同或類似之使用,致與他人營業或服務之設施
或活動混淆,顯然構成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 項第2 款之行
為。且易使人產生
混同誤認
之虞,屬榨取他人努力成果、攀
附他人商譽,亦構成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顯失公平」之行
為。
㈢依上訴人加盟店授權金之計算方式,其品牌使用權利月費20
,000元,共同廣告基金每月5,000 元,電腦資訊費每月2,50
0 元,
上開費用合計27,500,以5 年授權時限計算
損害賠償
數額應為165 萬元(27500 X 5 X 12 = 1,650,000),上訴
人爰於此範圍內部分請求100 萬元。
㈣
上訴聲明:
⑴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⑵禁止被上訴人使用「全
國」作為其服務標章使用於房屋買賣仲介服務。⑶被上訴人
應給付上訴人100 萬元,並自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⑷被上訴人應負
擔費用,將如附件所示道歉啟事以「半十批」規格(內容、
字體及大小均詳附件)刊載於自由時報、蘋果日報之彩色內
頁版各乙日。⑸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⑹准
予宣告
預供擔保(臺灣銀行可轉讓定存單、保證書或全額現
金)得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
㈠伊所營「全國不動產仲介企業行」早於90年8 月1 日即經高
雄縣政府核准登記,而上訴人當時前身全名為「全國房屋安
康店」二者有明顯差異,系爭商標亦
非不動產仲介業或消費
者普遍認知之服務表徵,上訴人於97年間廣告費用數百萬元
及多家加盟店等資料,均係在被上訴人於90年8 月1 日依法
善意使用系爭商標之後。依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
,伊應不受系爭商標專用權效力所
拘束。
㈡上訴人係於94年4 月6 日始以「IR全國不動產」申請商標註
冊,故伊早於系爭商標註冊申請日之前即善意合法使用「全
國」二字作為營利事業名稱迄今,且伊為免營業或服務設施
活動混淆,已於營利事業名稱前加註其他標示圖形,如顏色
配置:藍天白雲與滿江紅有別、英文標示(CHUAN KUO REAL
ESTATE與NATLONAL REALETY不同)、圖形樣式(與IR有異)
、統一編號:0000000 與00000000不一),俾利與上訴人之
營業活動有所區別。「全國不動產仲介企業行」於97年間因
房屋租約到期,變更營
業據點後,加附「新營業登記證名稱
、地址、電話、統編、商標註冊標章」等資料,設置相關網
站並無任何仿冒攀附等不法行為,被上訴人顯係善意先使用
系爭商標,依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符合善意
先使用,無違商標法之規定。且被上訴人係善意使用未普遍
認知之表徵,並不
適用仿冒行為之規定,亦無不當競爭之欺
罔或顯失公平情形,也非襲用或抄襲上訴人之服務表徵,自
無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適用。
㈢被上訴人並無侵害系爭商標「全國不動產」之商標權利,亦
無違反公平交易法相關規定,從而上訴人依商標法第61條及
公平交易法第30條等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停止使用「全國」
作為服務標章使用於房屋買賣仲介服務,並請求給付100 萬
元及登報道歉,均屬依法無據。
㈣答辯聲明:駁回上訴。
三、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上訴人分別於94年4 月6 日、96年8 月17日、96年11月14日
向經濟部申請註冊系爭商標,並經經濟部分別於95年1 月1
日、97年6 月16日及97年8 月16日核准註冊在案,專用期限
分別自各商標註冊日期起算10年。
㈡被上訴人所營「全國不動產仲介企業行」係於90年8 月1 日
經高雄縣政府核准登記。
㈢上訴人公司於73年11月28日經經濟部核准公司設立登記,於
74年1 月9 日經臺北市政府核發營利事業登記。
四、兩造之主要爭點:
㈠被上訴人有無侵害上訴人商標權。
㈡被上訴人有無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 項第2 款的規定。
㈢被上訴人有無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4條的規定。
㈣如有違反商標法及公平交易法規定,損害賠償為何。
五、本院得
心證之理由:
㈠被上訴人有無侵害上訴人商標權:
1.按在他人商標註冊申請日前,善意使用相同或近似之商標於
同一或類似之商品或服務者,不受他人商標權效力所拘束,
但以原使用之商品或服務為限;商標權人並得要求其附加適
當之區別標示,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其立
法意旨
乃在於保護先使用商標者之使用權,蓋我國商標法係
註冊主義,商標權利之取得,以註冊為要件,然商標之實體
表現,貴在於使用,惟有將商標用於商品或服務上而行銷市
面,始能使消費者認知辨識,是為能使商標制度達到更合理
之境地,並符合現今先進國家商標制度之走向,我國商標法
乃兼採使用主義之優點,而特設此一規定。按善意使用商標
者,縱怠於註冊,其使用商標之事實,不容
予以抹煞,而後
申請註冊者,要不能追溯善意先使用商標者之使用行為,但
是使用商標者既怠於註冊,則自他人註冊後,其使用商標自
應為適度限制,商標專用權人並得要求先使用者,附加適當
之區別標示,以免其擴張使用權而損及註冊者之權利,以調
和兩者之利益。
2.
經查,被上訴人所營「全國不動產仲介企業行」係於90年8
月1 日經高雄縣政府核准登記,營業項目為不動產仲介經紀
業及不動產代銷經紀業,有高雄縣政府97年12月16日府建工
字第0970288085號函附營利事業登記抄本之歷次資料在卷
可
按(見原審卷第80至84頁)。而上訴人係於73年11月28日核
准公司設立登記,經營土地仲介業、不動產仲介經紀業等業
務,惟
斯時其公司名稱為「全國房屋」,
嗣於93年間方更名
為現在之「全國不動產」,並分別於94年4 月6 日、96年8
月17日、96年11月14日向經濟部申請註冊系爭商標於商標法
施行細則第13條第35類及第36類之服務註冊即「廣告企畫及
設計、網路廣告設計、產品簡介設計、... 」及「不動產買
賣介紹、不動產經紀人、不動產經營管理、不動產買賣諮詢
顧問、不動產代銷經紀服務、不動產買賣租賃之仲介、...
」,並經經濟部分別於95年1 月1 日、97年6 月16日及97年
8 月16日核准註冊在案,且業已完成註冊公告
等情,為兩造
所不爭,復有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商標資料檢索及系爭商標商
標註冊證、96年2 月13日經濟日報影本在卷
可證(見原審卷
第19至20頁、第28頁、第207 至214 頁、第220 至227 頁)
,足見被上訴人使用「全國不動產」作為不動產仲介經紀、
不動產代銷經紀等服務之識別標誌使用,早於上訴人94年4
月6 日申請系爭商標註冊之前,且於被上訴人使用之時,上
訴人之公司名稱
尚非「全國不動產」,被上訴人應無攀附商
譽或故意造成消費者混淆等意圖而屬善意使用,是依諸前開
法條,被上訴人自不受上訴人系爭商標權所拘束,而無侵害
系爭商標權之情,被上訴人
抗辯應可採信。至上訴人固主張
被上訴人係將「全國不動產」作為商標使用,與現行商標法
第30條第1 項第1 款之規定「非作為商標使用」不符,惟同
法第30條第1 項第3 款並無「非作為商標使用」之限制,是
其主張尚屬無據。
3.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營業所遷徙後,改變其主張善意先使
用之「全國不動產仲介企業行統編:00000000」招牌,加以
原招牌所未使用之「大高雄總店」、「全國地政士」,而為
「全國不動產土地仲介大高雄總店全國地政士」之招牌使用
,難稱為善意使用
云云。
惟查觀之卷附上訴人所提之被上訴
人店招牌照片影本所示(見本院卷第119 、120 頁),固然
該招牌所使用之「全國」二字較其他併排之文字而言,其有
放大比例。然被上訴人辯稱其係因房屋租賃屆期,原屋主不
再續租,仍依法將營業據所喬遷至「高雄縣○○鄉○○村○
○路3 之1 號」,繼續以「全國不動產」之商標,以原服務
之不動產經紀代銷經紀業務為範圍,並申請註冊第000000 0
號商標,業據其提出照片及商標註冊證在卷為憑(見本院卷
第51、110 頁),被上訴人所辯,尚屬可採。雖被上訴人標
示該店係大高雄總店,惟被上訴人辯稱此乃因有鑒於高雄縣
市合併即將於99年底實施,大高雄於焉形成,被上訴人於不
變更「原使用商品服務」及「附加區別標示」下,於得繼續
使用商標上之住址高雄縣○○鄉○○村○○路3 之1 號處,
加附「澄清路口」及營利事業名稱處加附「大高雄總店」,
是以被上訴人前開使用情形自符合原使用之商品或服務為限
,並無逾越之情形。又觀之該照片所示,被上訴人於招牌上
除使用「全國不動產」之文字外,並附加「土地仲介」、其
所新註冊之商標、CHUANKUO REAL ESTATE、及統編00000000
號等為區別標識,顯已與上訴人之系爭商標為附加適當之區
別標示,至為明確。準此,被上訴人既係善意先使用系爭商
標「全國不動產」作為不動產仲介經紀、不動產代銷經紀等
服務之識別標誌使用,其遷移地址後,復繼續以原服務之不
動產經紀代銷經紀業務為範圍,使用於原來之服務並附加區
別標示,自
難謂非善意使用情形。上訴人前開主張,尚無足
採。
㈡被上訴人是否有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 項第2 款之規定
?
1.按事業就其營業所提供之商品或服務,不得有左列行為︰二
、以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之他人姓名、商號或公司
名稱、標章或其他表示他人營業、服務之表徵,為相同或類
似之使用,致與他人營業或服務之設施或活動混淆者;前項
規定,於左列各款行為不適用之︰四、對於前項第一款或第
二款所列之表徵,在未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前,
善意為相同或類似使用,或其表徵之使用係自該善意使用人
連同其營業一併繼受而使用,或販賣、運送、輸出或輸入使
用該表徵之商品者,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 項第2 款、第2
項第4 款分別定有明文。查上訴人固於73年11月28日核准公
司設立登記,經營土地仲介業、不動產仲介經紀業等業務,
惟其時其公司名稱為「全國房屋」,係於93年間方更名為現
在之「全國不動產」,而被上訴人所營「全國不動產仲介企
業行」係於90年8 月1 日經高雄縣政府核准登記,營業項目
為不動產仲介經紀業及不動產代銷經紀業等情均如上述,由
此足見被上訴人使用「全國不動產」於不動產仲介業及不動
產仲介經紀業早於上訴人,如前所述其又無惡意使用等情,
則上訴人「全國不動產」之表徵在未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
普遍認知前,已為被上訴人所善意使用,依諸
前揭條文,其
自無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 項第2 款,上訴人主張
洵不
足採。
2.又被上訴人既係善意先使用系爭商標「全國不動產」作為不
動產仲介經紀、不動產代銷經紀等服務之識別標誌使用,其
遷移地址後,復繼續以原服務之不動產經紀代銷經紀業務為
範圍,使用於原來之服務並附加區別標示,自難謂非善意使
用情形,亦如前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遷移後係非善意使
用云云,尚無足採。
㈢被上訴人是否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規定?
按除本法另有規定者外,事業亦不得為其他足以影響交易秩
序之欺罔或顯失公平之行為,公平交易法第24條定有明文。
而該項規定係不公平競爭行為之概括規定,其目的在於維持
自由競爭手段,以建立市場競爭秩序,管制不當競爭行為亦
即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欺罔或顯失公平行為。經查,上訴人
固於74年間即使用「全國」2 字,然當時其全名為「全國房
屋」,與「全國不動產」尚有差異,且於被上訴人使用「全
國不動產」之名稱於不動產仲介經紀及不動產代銷經紀服務
時,「全國房屋」固經工商時報於87年7 月3 日刊載,有被
上訴人提出之該日工商日報第10版影本
在卷可按(見原審卷
第65頁),然僅以經濟報紙1 日偶然登載乙節尚不能
遽認「
全國房屋」屬著名之服務表徵,且依上訴人所檢附96年2 月
3 日之經濟日報影本觀之(見原審卷第28頁),其載稱:加
盟店從零開始累積,顯見「全國不動產」與「全國房屋安康
店」於被上訴人使用系爭商標之前,均非不動產業界與消費
者普遍認知之標章,亦即斯時上訴人名稱既無任何加盟店,
也無任何分支商號,自
難認為普遍認知之公司名稱標章。上
訴人雖提出卷附97年間高額託播廣告費用及目前擁有之多家
加盟店等資料,然前開資料均係被上訴人於90年8 月1 日依
法善意使用系爭商標之後,亦即均為94年4 月6 日上訴人申
請商標註冊日後之證據,洵難認「全國」於被上訴人使用前
為著名之服務表徵,則上訴人雖早於被上訴人使用「全國」
2 字於不動產仲介等服務,然被上訴人開始使用「全國」作
為其服務表徵之一部時,兩造使用之名稱具有差異,且「全
國房屋」在當時是否已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亦屬
有疑,自難認消費者因被上訴人使用「全國」為其服務表徵
之一部而有所混淆,或被上訴人有何得以攀附之商譽或詐取
之成果,而對交易秩序有所影響。又被上訴人使用「全國不
動產」之名稱早於上訴人,已如前述,依諸前揭說明,被上
訴人本得繼續使用該名稱提供服務,則其於上訴人更名而使
用「全國不動產」為服務表徵後,仍然繼續使用,並無不當
競爭之欺罔或顯失公平情形,自無公平交易法第24條之適用
。另上訴人固主張襲用他人著名之商品或服務表徵,雖尚未
致混淆,但有積極攀附他人商譽之情事,或抄襲他人商品或
服務之外觀,積極榨取他人努力成果,對競爭者顯失公平,
足以影響交易秩序,雖未符合公平交易法第20條之規定,但
仍得以同法第24條處理云云,惟被上訴人係早於上訴人使用
「全國不動產」之名稱於其不動產仲介等服務上,並非屬襲
用或抄襲上訴人之服務表徵,上訴人之主張應不足採。
㈣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並無侵害上訴人系爭商標之商標權,亦
無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 項第2 款、第24條,從而上訴
人依商標法第61條、第62條第1 款、第63條第1 項第1 款、
第2 款、第64條及公平交易法第20條第1 項第2 款、第24條
、第30條、第31條、第32條等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停止使用
「全國」作為服務標章使用於房屋買賣仲介服務,並請求被
上訴人給付100 萬元及登報道歉,均屬無理由,應予以駁回
。其假執行之
聲請即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本院援用
之證據,
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逐一論駁,併此
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2 日
智慧財產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林欣蓉
法 官 王俊雄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第1 項
但書或第2 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
,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2 日
書記官 王英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