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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年度金訴字第566號

公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翔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4年度偵字第5495、5737號），及檢察官移送併辦（114年度偵字第7118號），本院判決如下：

李翔倫幫助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8月，又幫助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2年。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6月。

一、李翔倫可預見將自己申設之金融帳戶、行動電話門號提供予他人，再轉交不熟識之他人使用，極可能遭三人以上所組成之詐欺不法集團作為人頭帳戶、人頭手機門號，以取得詐欺、恐嚇取財等不法行為贓款，並作為掩飾、隱匿詐欺不法所得去向之犯罪工具，因而幫助詐欺集團從事加重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罪，惟仍分別基於縱詐欺集團以其金融帳戶、行動電話門號實施加重詐欺取財、一般洗錢行為，亦不違背其本意之幫助不確定故意，2度於：㈠民國113年1月10日至18日間某時，在新北市三重區某處；㈡同年3月19日前某時，在臺北市萬華區環河南路某處，將其所申設之華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戶）及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下稱本案門號），先後提供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共計2次。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取得本案帳戶、本案門號後，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於附表所示時間，以附表所示之方式，詐騙如附表所示之告訴人等及被害人等，致如附表所示之告訴人、被害人等均陷於錯誤，而於附表編號所示之時間，匯款如附表所示之金額至本案帳戶內，旋遭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提領，或使用本案門號手機轉帳至第2層帳戶轉匯一空（附表編號77、1至76，分屬李翔倫前述㈠、㈡不同時、地所提供本案帳戶及門號之不同犯行，可詳附表及後述理由欄之說明）。

二、案經附表告訴人欄所示之告訴人等訴由基隆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報告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壹、程序部分：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所引用被告李翔倫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之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復審酌上開供述證據作成時，並無違法或不當之情況，另其餘所依憑判斷之非供述證據，亦無證據證明係違反法定程序所取得，且無其他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此外，上開各該供述證據及非供述證據，又均無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形，復均經本院於審判程序依法進行調查，並予以當事人辯論，上開被告之訴訟防禦權，已受保障，因認上開供述證據及非供述證據等證據方法，均適當得為證據，而應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事實認定之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程序中均坦承不諱（見偵5495卷第11至21頁、第217至229頁，本院卷一第39至43頁、第383至397頁，卷二第33至46頁、第153至162頁、第249至254頁、第355至361頁），並與證人丁振昌、葉炡龍於警詢、偵訊時之陳述大致相符（見偵7118卷第35至36頁、第39至57頁、第65至83頁，他130卷二第391至403頁、第437至451頁），並有基隆市警察局第一分局114 年1 月9 日偵查報告、搜索筆錄、被告華南銀行金融帳戶資料、提領清冊、金流分析圖、通聯調閱查詢單、雙向暨網路通信紀錄、荃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相關資料、荃盛幣託交易明細表、荃盛幣託開戶資料在卷可稽(見他130卷一第204至225頁、第347至361頁、第521至528頁、第529至549頁，偵5495卷第31至35頁、第59至64頁、第79至81頁、第83至97頁、第113至148頁，偵7118卷第139至140頁），復有如附表證據欄所示之告訴人等、被害人等之指述及書證存卷可參（卷頁詳附表所示），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

　㈡檢察官雖認被告就本案所為，應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之正犯，並比對本案帳戶提領、轉帳清冊，及本案門號雙向通聯記錄，認為附表編號77部分之本案帳戶遭不詳車手提領款項ATM位置，與被告持用本案門號之基地台位置高度重疊，且不詳詐欺集團成員有利用本案門號上網以網銀操作本案帳戶將款項層轉洗錢一情為其論據，然細繹上開證據資料，卷內僅有附表編號77部分有數張提領款項車手之影像（即本案帳戶於113年1月18日14時34分許、同年月19日11時35分許提領車手畫面），觀諸該提領款項車手係配戴口罩，僅露出頭髮、額頭及眉眼部位，雖與被告容貌外觀有相似之處，然鼻部以下完全掩蓋，以客觀上仍難排除與被告非屬同人，另就附表編號1至76部分之提領車手，亦無任何照片影像資料可供本院對照疊加以茲參酌，再細查公訴意旨所指本案門號之基地台位置高度重疊乙節，亦僅有附表編號77部分有提供比對資料，但相距ATM之最近距離尚有1公里以上之遙，亦有2公里以上者，地理位置非無區隔，附表編號1至76部分，卷內同無任何本案門號之基地台位置資料可供比對，參酌被告於警詢、偵訊迄至本院審理，均一致辯稱其係同時將本案帳戶、本案門號提供予詐欺集團成員，且其亦係遭詐欺集團「控站」限制行動自由共計2次等語，雖其所述有諸多齟齬、矛盾之處，然若認定被告確有為提領款項、層轉匯款等構成要件行為，仍需有積極證據相互勾稽相符始能形成毫無懷疑之確信，就上開證據以觀，無法僅以本案基地台位置及上開寥寥之ATM影像等薄弱證據，逕論被告確係擔任詐欺集團提領車手之角色，客觀上不能排除被告於本案係提供其申設之本案帳戶、本案門號於其行動自由遭不詳詐欺集團成員限制之時，由其他車手出面提領款項、且由其他不詳人士使用本案門號轉匯款項洗錢之可能性存在。又附表編號1至76與編號77二部分之案發時間相隔已有2月以上，時間顯有區隔，除無法僅以編號77部分之證據援用至編號1至76部分外，亦可證實被告所述提供本案帳戶、本案門號2次乙節，非無與事實相符之可能。依罪證有疑、惟利被告原則，應認卷內證據僅能推認被告主觀上並無以詐欺正犯之意思參與本案犯罪，且客觀上並無分擔本案之構成要件行為，應論以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即足。

　㈢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所為上開幫助加重詐欺、幫助一般洗錢共2次之犯行，均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①關於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部分：

　⑴被告行為後，113年7月31日制定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除部分條文施行日期由行政院另定外，其餘條文已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又按刑法第339條之4之加重詐欺罪，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113年7月31日制定公布、同年8月2日施行後，其構成要件及刑度均未變更，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所增訂之加重條件（如第43條第1項規定詐欺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5百萬元、1億元以上之各加重其法定刑，第44條第1項規定並犯刑法第339條之4加重詐欺罪所列數款行為態樣之加重其刑規定等），係就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於有各該條之加重處罰事由時，予以加重處罰，係成立另一獨立之罪名，屬刑法分則加重之性質，此乃被告行為時所無之處罰，自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而應依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原則，無溯及既往予以適用之餘地（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3358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3條、第44條屬加重處罰之規定，且被告為本案犯行時，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尚未制定公布，而屬被告行為時所無之加重處罰規定，揆諸上開說明，本案自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

　⑵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於115年1月21日修正公布該條例第7條至第11條、第13條、第42條、第43條、第44條、第46條、第47條及第50條條文，同年1月23日施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修正前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犯罪所得，或查獲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者，減輕或免除其刑。」修正後則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並於檢察官偵查中首次自白之日起六個月內，支付與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之全部金額者，得減輕其刑。前項情形，並因而查獲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或得以扣押該組織所取得全部被害人交付之所有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惟按所謂「自白」，乃對自己犯罪事實之全部或主要部分為肯定供述之意。亦即自白之內容，應包含主觀意圖與客觀事實之基本犯罪構成要件，若根本否認有該犯罪構成要件之事實，或否認主觀上之意圖，抑或所陳述之事實與該罪構成要件無關，不能認其已經白白。倘認為承認有該犯罪構成要件之客觀事實，卻否認有主觀犯罪意圖者，仍有自白減刑規定之適用，無異一面企求無罪判決，同時要求依上開規定減刑，顯有矛盾，尚難認其已符合自白減刑之要件（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4173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於偵查中陳稱：我否認犯罪等語（見偵5495卷第229頁），顯未承認主觀上有詐欺及洗錢之犯意，迄於本院審理時始為認罪之表示，依上開說明，自無從認定被告有於偵查中自白犯罪，而不符合前述修正前詐欺犯罪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須「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之規定，無從依該條規定減輕其刑。

　②關於洗錢防制法部分：查被告所犯本案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說明如下：

　⑴113年7月31修正公布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規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第1項）。前項之未遂犯罰之（第2項）。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第3項）。

　⑵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洗錢防制法第19條規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第1項）。前項之未遂犯罰之（第2項）。刪除第3項規定。

　⑶查本案被告所為幫助洗錢犯行，其所涉洗錢之財物未達1億元，是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所規定之法定最高本刑（有期徒刑5年）較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之法定最高本刑（有期徒刑7年）為輕，且本案洗錢行為之前置重大不法行為係刑法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加重詐欺取財罪，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規定，其宣告刑不得超過前揭加重詐欺取財罪之最重本刑7年，自以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之規定，適用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規定。

　⑷被告行為後，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規定，條次變更為該法第23條規定。經依最高法院統一見解，自應整體適用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被告承前所述，其於偵查中未自白，雖於審理時自白不諱，當無洗錢防制法第23條減刑規定之適用，附此敘明。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幫助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幫助洗錢罪。又按正犯與幫助犯、既遂犯與未遂犯，其基本犯罪事實並無不同，僅犯罪之態樣或結果有所不同，尚不生變更起訴法條之問題（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3805號、102年度台上字第1998號判決意旨參照），故檢察官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罪之共同正犯起訴被告，然經本院審理結果，認應成立同一罪名之幫助犯如前述，自毋庸變更起訴法條，附此敘明。

　㈢被告於同1次提供本案帳戶、本案門號之單一行為，而幫助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詐欺起訴書附表所示告訴人等、被害人等之財物及洗錢，為1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均從一重之幫助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論處。本案先後有2次提供本案帳戶、本案門號予詐欺集團成員之行為，因時間區隔已達2月，應認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予分論併罰。　　

　㈣被告均係對正犯資以助力而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均為幫助犯，應均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㈤爰審酌被告正值青壯，知悉我國長年來詐欺案件頻傳，且趨於集團化、組織化，分由詐欺機房（施詐）、面交或提款車手、收簿手（收取人頭帳戶）、水房（洗錢）等成員，各自分擔一部分行為，而共同完成詐騙、取款及隱匿金流，每每造成廣大民眾受騙，遭受鉅額財產損失，並使檢警難以追查贓款及犯人，竟明知提供本案帳戶、門號之行為，應係遭三人以上所組成之詐欺不法集團作為人頭帳戶、人頭手機門號，以幫助製造金流斷點，徒增追查詐欺贓款移動軌跡之難度，間接影響金融秩序而助長犯罪猖獗，所為應予非難；惟被告終能坦承犯行，且無證據顯示其獲有任何所得；暨考量被告素行（參卷附法院前案紀錄表）、告訴人等及被害人等財物損失之金額（附表編號1至76部分總計1049萬5000元，附表編號77部分為6萬5000元），被告自述智識程度、職業、家庭經濟狀況（見本院卷二第253頁）、檢察官具體求刑之意見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

　㈥扣案之iphone手機1支（IMEI：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內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係被告所有，且為被告自述用以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聯繫，及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持之犯本案相關詐欺犯行所用之物，應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之。

三、不另為無罪部分：

　㈠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於113年1月18日前某日，加入通訊軟體Telegram暱稱「智能客服-G」、LINE暱稱「Frank」、許哲瑋、歐彧、丁振昌及葉炡龍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詐欺集團成員所屬三人以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所組成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由李翔倫及歐彧擔任網路轉帳及提領車手工作，而為本案犯行，因認被告加入詐欺集團之行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嫌云云。

　㈡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告於本案所為，無證據證明其確有擔任提領款項、轉匯贓款車手之角色，難認被告有以詐欺正犯之意思參與本案犯罪，且客觀上分擔本案之構成要件行為，故論以幫助犯（如前述有罪部分論述），難以推認被告確有參與Telegram暱稱「智能客服-G」、LINE暱稱「Frank」、許哲瑋、歐彧、丁振昌及葉炡龍所籌組具持續性或牟利性之犯罪組織，不能認定被告有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嫌，本應為無罪之諭知，惟此部分若成立犯罪，則與前述論罪部分有想像競合犯之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何治蕙提起公訴，檢察官李怡蒨、陳淑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30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王福康

　　　　　　　　　　　　　　　　　　法　官　施又傑

　　　　　　　　　　　　　　　　　　法　官　鄭富容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30　　日

　　　　　　　　　　　　　　　　　　書記官　楊翔富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