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171號
原 告 台灣肥料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李復興
訴訟代理人 吳茂榕
律師
複 代理人 鄭珺文
被 告 陳介林
訴訟代理人 徐履冰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拆屋還地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4年6月16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陳介林應將坐落基隆市○○區○○段○○○○號土地上所占
用如附圖2編號D所示、面積一0一‧五二平方公尺之門牌號碼基
隆市○○區○○路○○○巷○號鐵皮屋拆除,並將
上開所占用之
土地返還原告。
訴訟費用由被告陳介林負擔百分之四十三。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貳拾貳萬元為被告供
擔保後,得為
假執行
。但被告陳介林如以新臺幣陸拾伍萬玖仟捌佰捌拾元為原告供擔
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
事實同一、擴張或縮減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
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及第3款定有明文。
本件
原告起訴時,原聲明:被告陳介林應將坐落基隆市○○區○
○段○○○○號土地(下稱
系爭土地)上如附圖1標示編號D部分(
實際面積以測量結果為準)、同段107之3地號土地上如附圖1
標示編號E部分(實際面積以測量結果為準)之
地上物拆除,
並將上開土地騰空返還原告。
嗣於民國103年11月25日言詞
辯論
期日時,變更聲明:被告應將系爭土地上如附圖2標示
編號D部分,面積為101.52平方公尺之地上物即基隆市○○
區○○路○○巷○號鐵皮屋(下稱系爭鐵皮屋)拆除,並將上開
土地騰空返還原告。核
乃係依實測結果而為更正,且其請求
之基礎事實同一,是依
前揭規定,其所為訴之變更應予准許
。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原告為系爭土地之
所有權人,而被告具有事
實上處分權之系爭鐵皮屋
無權占有原告所有系爭土地如附圖
2編號D所示、面積101.52平方公尺之土地。為此,原告依據
民法第767條第1項之規定提起本訴,
並聲明如程序方面變更
後之
訴之聲明所示。
二、被告求為判決:
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益之判決,請准供
擔保
宣告免為假執行,其答辯意旨
略以:
(一)系爭鐵皮屋
非被告出資興建或買受,而是被告向原告承租系
爭土地之時即已存在,原告係以現況承租系爭土地,被告並
非系爭鐵皮屋之所有權人或事實上處分權人。
(二)被告之所以承租系爭土地,乃因當地居民普遍期待被告或許
願將土地出售承租人,而在租金不高、負擔不重之情形下,
縱使被告從未占有使用系爭鐵皮屋,多年來仍均維持此種關
係,
祇要原告願意再續租予被告,被告仍願續租,其目的無
非保留一個可以承購系爭土地之機會而已;至於被告與原告
間系爭土地
租賃契約之
保證人郭天德,被告與其並不熟識,
亦無往來,郭天德擔任保證人應是原告之安排,被告並不瞭
解。
(三)
觀諸原告提出原告公司基隆廠74年10月23日肥基總字第0941
號函及所附之住戶歷年使用費計算表,郭天德部分之占用面
積81.89平方公尺,而且是已經包括地上物周圍附連之空地
,均與原告起訴時
所稱遭占用之面積335.3平方公尺,或複
丈成果圖
所載之101.52平方公尺,在面積上已有所不同。且
觀諸原告提出77年4月26日土地出租合約所附之使用土地面
積圖,該地上物之形狀亦與複丈成果圖所繪製之系爭鐵皮屋
形式有所不同,實
難認郭天德所有之地上物即為系爭鐵皮屋
。
(四)被告否認有原告所主張被告於77年4月26日向郭天德購買系
爭鐵皮屋之事實,原告就此應舉證證明。況且,倘被告真係
於77年4月26日向郭天德購買系爭鐵皮屋,則何以租期係自7
7年4月16日起算?又何以郭天德與原告間之租賃契約早於76
年12月31日屆滿,原告未要求拆屋還地,中間尚有半年之空
檔?原告究竟如何安排,實非被告所能瞭解。
三、得
心證之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具有事實上處分權之系爭鐵皮屋無權占有原告
所有系爭土地如附圖2編號D所示、面積101.52平方公尺部分
等情,
業據提出系爭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為證,且經本院於
103年8月4日會同基隆市安樂地政事務所前往現場
勘驗,並
請基隆市安樂地政事務所測量系爭鐵皮屋有無占用原告所有
系爭土地及面積後繪製複丈成果圖送院,經測量結果系爭鐵
皮屋確係占用原告所有系爭土地如附圖2編號D所示、面積10
1.52平方公尺部分,有本院103年8月4日勘驗筆錄、現場照
片、基隆市安樂地政事務所103年10月1日基安地所二字第00
00000000號函附之複丈成果圖在卷
可稽,被告除否認其係系
爭鐵皮屋之所有權人或事實上處分權人外,對於原告其餘主
張並不爭執,是本件爭點僅為被告有無拆除系爭鐵皮屋之權
能?茲析述如下:
⒈按房屋之拆除,為事實上之處分行為,未經辦理所有權第一
次登記之建物,僅所有權人或有事實上處分權之人,方有拆
除之權限。本件被告既否認其係系爭鐵皮屋之所有權人或事
實上處分權人,自應由原告就此有利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
⒉觀諸原告提出之台肥公司基隆廠74年10月23日肥基總字第09
41號函(下稱0941號函)及其附件台灣肥料股份有限公司基隆
廠佔用外木山段66、124-6、124-7、124-8、124-321、124-
322、124-323地號土地住戶歷年使用費計算表(下稱住戶計
算表),其上明載「主旨:本廠管有外木山段66、124-6、12
4-7、124-8、124-321、124-322、124-323號等七筆土地,
業經公開底價標售六次,無人標購,現佔用戶聯名請求承租
,為減輕稅負擬請准予辦理租用(下略)……。說明:上列
土地被市民佔用搭蓋違建已廿餘年,前經報奉鈞公司核示按
現狀公開底價整體標售在案。
惟辦理標售六次標售底價亦自
每平方公尺四千元降至二千元,但仍無人標購,現佔用戶聯
名要求租用所佔用之土地,為減稅負擬按國有財產局處理被
佔用土地辦理租用辦法補收十五年使用費後准予租用,使用
費則按國產局計算租金費率標準計收,簽約後之租金費率擬
按土地法第九十七條之最高費率依申報地價百分之十計收,
並將租用面積連道路及房屋周圍部分空地合併計算,佔用戶
如有不願依照上項規定辦理租用者擬依法訴追。」等語,及
住戶明細表上亦明列「佔用戶郭天德 佔用面積81‧89㎡」
,
嗣經原告公司於74年11月4日以肥財字第746793號函
准予
備查(以上均見原證8)。原告公司乃於75年5月20日與訴外人
郭天德就外木山段124-8、124-323地號土地(本院按:依原
告提出之系爭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其他登記事項」欄所示
「因分割增加地號:124-323 重測前:外木山段000 -0000
地號」,足認此二筆地號土地即係系爭土地)、面積335.3平
方公尺,訂立租期自75年1月2日起至76年12月31日止之土地
出租合約(下稱郭天德土地出租合約,見原證9),而土地出
租合約第2條、第7條第2款分別約定「本租約出租之基地,
限於現狀使用……必須修建、增建及拆除重建或修繕時,應
向出租機關取得同意書,憑以請領修建執照,但概以自用為
限。」「承租人如因地上建築改良物出售、
贈與、
繼承或法
院
拍賣移轉時,除出售應先通知出租機關優先承購,經出租
機關放棄承購始得為之外,並應於上開出售、贈與或法院拍
賣移轉事實發生之日起三十日內,繼承六個月內向出租機關
申請過戶換約(下略)」等語(見原證9)。足認原告公司基隆
廠因無法順利標售遭占用之前揭土地(含系爭土地在內),經
占用戶聯名請求承租,且為減輕土地稅負,經函陳原告公司
同意後,乃依占用戶之聯名要求暫與占用戶訂立制式之定期
租賃契約,因此承租人必為占用戶,亦即為地上物之權利人
,權利一有更
迭,即須變更承租人,且承租土地之範圍除地
上物本身外,尚及於附連圍繞之道路與空地,
而非屬租地建
屋之以空地為出租標的之租賃契約,而當時之郭天德即為諸
多占用戶權利人之其中1人,因此得以此地上物權利人身分
與原告訂立郭天德土地出租合約;至於單純承租空地則絕對
不在原告許可之之範圍,自屬當然。
⒊復觀諸原告提出之台肥公司基隆廠77年4月28日肥基總字第7
70242號函及其附件台灣肥料股份有限公司基隆廠管有土地
出租合約(77)肥基地租字第030號(下稱系爭土地出租合約)
,其上明載「主旨:檢送陳介林承租本廠管有外木山段124
-8、124-323號土地,所訂(77)肥基地租字第030號土地出租
合約影本一份,請核備。說明:原承租人郭天德將租地上房
屋一棟出售徵求本廠優先承購,該屋因本廠不
適用放棄優先
承購,已由陳介林承購,並要求繼續承租基地,已予同意。
」等語(下稱770242號函),而系爭土地出租合約之承租土地
地號及面積均與郭天德土地出租合約相同,租期則自77年4
月16日起至78年12月31日止,且係以郭天德為被告之保證人
(之後被告於79年續租,亦係以郭天德為保證人,以上見原
證11)。原告公司又於100年1月1日與被告就系爭土地及同段
111地號土地、面積335.3平方公尺,訂立租期自100年1月1
日起至101年12月31日止之土地出租合約(下稱陳介林土地出
租合約),而土地出租合約第9條則增加約定「本租約終止或
期限屆滿未續約者,承租人應於終止日前或租期屆滿日前,
將土地『清空』返還出租機關,否則每逾一日,出租機關向
承租人請求日租金三倍之懲罰性
違約金。(下略)」等語(見
原證5)。並綜合前揭0941號函、郭天德土地出租合約等事證
,承租人僅限依地上物現狀使用,倘地上物所有權(當然包
含事實上處分權)
嗣後有因買賣、贈與、繼承等情事發生移
轉之情事,除原告優先承買外,新權利人應於約定期限內向
原告申請過戶,甚且於日後所訂立之另一新式定期租賃契約
(例如陳介林土地出租合約)更約定承租人於租賃
期間終止或
屆滿日前將土地清空交還,前後立場一貫,
益徵原告於出租
當時確係以當時地上物之所有權或事實上處分權為承租人,
亦即當時地上物之所有權或事實上處分權人始得為承租人,
嗣權利有所更迭,應於期限內變更新權利人為承租人,承租
人並負有於租約期滿清空返還土地之義務(原告於當時或嗣
後必然是與地上物具拆除權能之權利人訂立租賃契約,否則
該約定豈非具文),出租人即原告之目的無非在於明確地上
物之權利人,以便利系爭土地之管理,及避免
法律關係趨於
複雜,以利日後其就系爭土地所有權之行使。原告既係以占
用之地上物之所有權人或事實上處分權人為承租人,嗣權利
更迭,新權利人應於期限內申請變更為承租人等情事。因此
被告乃承受郭天德原有地上物之權利而取得事實上權分權,
始能取代郭天德而重新以新權利人之身分與原告續訂系爭土
地出租合約至屬明確,否則倘如被告所辯其就系爭鐵皮屋並
無所有權或事實上處分權,另無其他所有之地上物占用原告
所有土地,原告實無可能將系爭土地出租被告,則被告又何
以能夠(或以何種身分)「現況承租」而與原告訂立系爭土地
出租合約,乃至之後歷次續約?此顯違常情及前揭原告出租
之核可準則。至於原告何以於郭天德土地出租合約於76年12
月31日屆期後未立即要求拆屋還地,而於77年7月16日與被
告訂立系爭土地出租合約,為何中間有空檔產生?又設使被
告係於77年4月26日向郭天德購買系爭鐵皮屋,何以系爭土
地出租合約之租期係自77年4月16日起算?此涉及原告處理
占用戶占用土地之輕重緩急、步驟快慢、整體規劃(蓋占用
戶非僅郭天德1人)及雙方之締約協調,均屬枝節問題,無礙
事實之認定,被告以此細微末節等事項,而質疑原告前揭主
張之真實性,實無可採,更何況台肥公司在88年民營化前,
原為經濟部所屬之國營事業,其員工屬於廣義之公務員,而
員工本於其職掌所承辦之文書亦屬公文書,770242號函所載
已由陳介林承購,並要求繼續承租土地等語,衡情當有相當
之依據,亦即陳介林必已出示足以證明其係承受郭天德所有
地上物權利之證明文件,否則承辦之人員豈敢任意杜撰承購
情節而層報台肥公司准予核備?且被告承租系爭土地
迄今已
近30年,年代已屬久遠,而公家機關對於保存卷宗本有劃分
不同之保存期限,原告由歷年來堆積之眾多檔案中搜尋出將
近30年前之上開770242號函等相關資料,已屬不易,若強令
原告再提出諸如陳介林與郭天德就地上物之
買賣契約等類此
文件,應屬不公平,更何況本院斟酌上述調查證據之結果,
及全辯論意旨,已認770242號函等相關資料具有實質上之證
據力。甚且被告必有承受某一地上物之權利始得與原告訂立
系爭土地租賃契約,已經本院一再闡述,被告亦始終未能提
出其係以某一地上物權利人之身分而得以與原告訂立系爭土
地租賃土地,衡情被告必然係承受郭天德所有地上物之權利
,始能順利藉此與原告訂立系爭土地租賃契約,否則捨此已
無他途,770242號函所載被告係承受郭天德所有地上物之權
利
一節,實
堪信實。
⒋被告雖又
抗辯系爭鐵皮屋之實測面積為101.52平方公尺,而
原告提出住戶計算表內郭天德占有面積為81.89平方公尺,
且原告亦
自承占用面積係包含附連圍繞之空地,此均與系爭
鐵皮屋之實測面積並不相符,又依原告提出之系爭土地出租
合約之附件即地上物之使用土地面積圖,郭天德所有之地上
物形狀與系爭鐵皮屋之形狀亦不相同,郭天德搭蓋所有之地
上物是否即為系爭鐵皮屋,亦有疑義等語。原告提出之住戶
計算表,其上固載明郭天德占有之面積為81.89平方公尺,
然嗣後郭天德與原告訂立郭天德土地出租合約之承租面積係
335.3平方公尺(即前揭函文所稱包含地上物附連圍繞之道路
、空地),而嗣經本院偕同地政人員勘驗、測量之實測結果
,其占用面積為101.52平方公尺,
彼此雖有所出入,然原告
當時於與占用戶訂立租約之時,其認定占用土地面積之目的
僅在於確定租金之數額(且據此計算出之租金數額均不高),
有無經地政機關精確測量,抑或大概測量達到可以確定占用
面積及租金之程度即足,加以數十年前之測量技術與儀器更
非如同現今之先進、精確,及地上物之面積、形狀經數十年
之時間之自然或人為演進難免有所變化,均符合事理之常,
況且,本院復比對前揭住戶明細表上亦明列「佔用戶黎運陔
佔用面積58‧12㎡」,而黎運陔即為同案被告黎智全之養父
,有黎智全
戶籍謄本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62頁),亦即同案
被告黎智全乃繼承其養父黎運陔而取得基隆市○○路○○巷○○
號房屋之所有權,而嗣經本院偕同地政人員勘驗、測量之實
測結果,其占用面積為97.89平方公尺,亦與原先所載之占
用面積58.12平方公尺不符,然無礙本院就此部分認定同案
被告黎智全所有之基隆市○○路○○巷○○號房屋無權占有原告
所有系爭土地之事實。再者,原告無論係國營事業或民營事
業,均有相當規模,對於土地之行政管理有其連續性,原告
初係與地上物之權利人訂約,嗣權利更迭亦由新權利人申請
變更承租人或重新以新權利人之身分與原告訂約,原告對於
每一地上物之權利人及其權利變更,尤其對新權利人自能隨
時掌握與管理,何況占用戶之戶數
尚非十分龐大,且原告並
非僅對於被告陳介林一人起訴,而係對於系爭土地之無權
占
有人均同時或另案提起訴訟,對於系爭土地上各該地上物之
位置及其權利人均清楚掌握(見本院卷第15至20頁),毫無混
淆,同案其餘被告對於其係各該地上物之權利人並不爭執,
所爭執者乃是有權占有
與否而已,因此郭天德於與原告訂約
之時,其所有之地上物即為系爭鐵皮屋無誤。被告徒以系爭
鐵皮屋之實測面積,與原告提出住戶計算表內郭天德之占有
面積及承租面積均有所不同,而否認郭天德所有之地上物即
為系爭鐵皮屋,亦難採信。
⒌負舉證責任之原告所提出之上開證據與說明,已足使本院心
證形成達證據優勢或明晰可信之程度,即可認有相當之證明
,其舉證責任已盡,基於舉證轉換原則,應由被告就其非屬
系爭鐵皮屋之事實上處分權人之事實,提出
反證以證明之,
然被告就此未提出任何證據
以實其說,是原告主張被告係系
爭鐵皮屋之事實上處分權人,即屬可採。
⒍被告具有事實上處分權之系爭鐵皮屋仍繼續占有系爭土地,
至被告有無或能否繼續使用系爭鐵皮屋,因被告既未拋棄其
占有,均無礙被告具事實上處分權之系爭鐵皮屋占有系爭土
地之事實,被告抗辯其從未占有使用系爭鐵皮屋等語,縱為
真實,亦難資為有利被告之論據。
(二)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
段、中段分別定有明文。原告為系爭土地之所有人,又被告
具有事實上處分權之系爭鐵皮屋占用原告所有系爭土地,被
告復未能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舉證證明之,
則被告具有事實上處分權之系爭鐵皮屋占有原告所有系爭土
地,即構成無權占有。
四、
綜上所述,原告本於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具有拆除
權能之被告拆除系爭鐵皮屋,並將所占用原告所有系爭土地
如附圖2編號D所示部分返還原告,自屬有據,應予准許。
五、本件既為原告勝訴之判決,則原告與被告均陳明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
核無不合,
爰各酌定
擔保金額
准許之。
六、訴訟費用由敗訴之被告依其占有面積之比例,負擔百分之四
十三。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390條
第2項、第392條第2項、第78條、第85條第1項但書,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30 日
民事庭法 官 徐世禎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對於本件判決如有不服,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
書狀,敘述上訴之理由,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並按
他造當事人
之人數附具
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
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30 日
書記官 俞妙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