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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福建高等法院金門分院 100 年度上訴字第 21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1 月 04 日
裁判案由:
偽證等
福建高等法院金門分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上訴字第21號 上 訴 人 福建金門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歐陽儀雄 選任辯護人 沈炎平律師 被   告 歐陽可敬       黃政源       黃仲群       李有梅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偽證等案件,不服福建金門地方法院99年度 訴字第47號,中華民國100年6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福 建金門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選偵字第269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無罪部分均撤銷。 歐陽儀雄共同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 權而為投票,累犯,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 仟元折算壹日。褫奪公權貳年。 歐陽可敬、黃政源、黃仲群共同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 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各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 ,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均褫奪公權壹年。黃仲群緩刑貳 年。 李有梅犯偽證罪,處有期徒刑貳月。 事 實 一、歐陽儀雄前因妨害自由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於民國(下同 )93年7月20日,以93年度上訴字第13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 10月,經上訴後,於94年6月3日經最高法院判決駁回上訴確 定,嗣於95年7月25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詎仍不知悔改, 其為金門縣第5屆第1選區縣議員選舉候選人,歐陽可敬則為 其父。歐陽儀雄及歐陽可敬均明知黃政源、黃仲群自98年間 起迄今均居住於台北縣○○鄉○○路○○○號11樓,並未居住 於金門縣金城鎮歐厝33號,竟共同基於意圖使歐陽儀雄當選 之犯意聯絡,由歐陽儀雄於98年2月間某日,在台北縣○○ 鄉○○路○○○號11樓,詢問黃政源、黃仲群可否虛偽設籍於 金門縣金城鎮,以便於98年12月5日投票支持歐陽儀雄競選 縣議員,黃政源、黃仲群允諾之,旋將身分證及印章交付歐 陽儀雄,歐陽儀雄將上開證件攜帶回金門縣金城鎮歐厝33號 ,囑咐歐陽可敬將黃政源、黃仲群虛偽設籍於金城鎮歐厝33 號以投票支持己。歐陽可敬再於98年2月23日,在金門縣金 城鎮歐厝78號其住處,委託不知情之陳炳煌辦理黃政源及黃 仲群遷移戶籍之事。陳炳煌即於98年2月23日,向金門縣金 城鎮戶政事務所申報黃政源、黃仲群遷入金城鎮歐厝33號, 使承辦戶籍登記之公務員登載於戶籍登記簿內,並誤認黃政 源、黃仲群符合在該選區繼續居住4個月以上,而據以編入 選舉人名冊而取得該次選舉之投票權。黃政源、黃仲群並於 98 年12月5日選舉縣議員時,前往投開票所投票,而投票予 某特定候選人。 二、李有梅明知吳明桂於98年4月9日未曾至金門縣找李有梅,竟 基於偽證之犯意,於99年8月19日下午2時56分許,在福建金 門地方法院檢察署第一偵查庭,於檢察官偵查吳明桂、歐陽 可敬涉嫌妨害投票案件,以證人身分到庭,供前具結後證稱 :「98年時吳明桂到我住的地方大古崗33之1號來找我,跟 我說他要來金門作生意,要把戶口放在我這邊,我同意,我 就在當天帶了戶口名簿及印章,跟吳明桂一起到戶政事務所 ,到了戶政事務所門口,吳明桂待在戶政事務外面,只有我 進去,我就把吳明桂的身分證及印章及我的戶口名簿及印章 交給一個高高的50還是60歲的男生,這個男生我認不認識我 忘記了,請他幫我寫資料遷戶籍,因為我不認識字,(檢察 官問:是98年4月9日吳明桂來金門找你,然後你於當日帶吳 明桂一起去遷戶籍嗎?)是」等語,而對於歐陽可敬是否涉 嫌妨害投票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為上開不實之陳述。 三、案經金門縣警察局金城分局報請福建金門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暨該署檢察官簽分偵辦後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雖不符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1至之4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同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 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 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 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 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 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 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件被告以外之人於審 判外所為之陳述,其性質雖屬傳聞證據,惟被告五人及被告 歐陽儀雄之辯護人對於該等證人之證據能力,於本院審理中 均不爭執其證據能力,並均同意作為證據使用(見本院卷第 56頁至第57頁),且均未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表示異議 ,本院參酌上開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亦無違法取證或違反自 由意志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揆諸上開規定,本 件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證言,均具有證據能力。另被告 及其辯護人對於卷內書面證據資料之證據能力亦未有所爭執 ,並均同意作為證據使用(見本院卷第56頁至第57頁),且 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又未主張有何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應認其已同意本件卷內之書面證據資 料均得作為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本件卷內證據資料並無 不適當之情形,應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份: 一、訊據被告歐陽儀雄、歐陽可敬、黃政源、黃仲群4人固供承 黃政源、黃仲群有於98年2月間某日,在台北縣○○鄉○○ 路○○○號11樓,將身分證及印章交付歐陽儀雄攜帶回金門, 並由歐陽可敬於98年2月23日將該2人設籍金門縣金城鎮歐厝 33號,黃政源、黃仲群於98年12月5日,金門選舉縣長、縣 議員及鎮長時,均有前往投開票所投票。然被告4人均堅決 否認有何妨害投票犯行,被告歐陽可敬辯稱:「黃政源、黃 仲群都是自己的親戚,為了金門的福利好才遷戶籍,我認為 這樣不過份,也沒有罪」云云;被告黃政源辯稱:「我女兒 嫁給歐陽儀雄,我太太先把戶籍遷過來,我戶籍比較晚遷過 來的理由,是因為如果我和黃仲群早早把戶籍遷到金門,我 住的地方會被課徵差五倍的營業稅,所以才晚了一些時間遷 到金門,我是想說金門福利好、空氣好,百姓很友善,所以 退休想來這裡也很好,我與我太太來這裡度餘生,所以我太 太戶籍早一些遷過來。女婿是我的半子,我是無罪的」云云 ;被告黃仲群辯稱:「當時遷戶籍因為我工作很忙,我爸爸 說要遷戶籍,我沒有想太多就說好,因為遷戶籍對我來說並 沒有差別。我認為這個案子我是無罪的」云云;被告歐陽儀 雄辯稱:「黃政源是我的岳父,原本我岳母及我太太的戶籍 就是在金門我住的地方,所以後來我岳父把戶籍遷到金門來 ,跟選舉無關,而且當時我還沒有決定要參選。我岳母及我 太太早就已經把戶籍遷到金門,而且打算在金門久居,事後 黃仲群與黃政源也希望到金門來居住,並享受金門的福利, 所以才委請我協助處理遷移戶籍的程序,我並沒有任何妨害 投票的犯意」云云。另訊之被告李有梅對於上開偵訊時作證 之內容固供承不諱,惟矢口否認有偽證犯意。經查: 二、歐陽儀雄、歐陽可敬、黃政源、黃仲群部分: ㈠按歐陽儀雄為金門縣第5屆第1選區縣議員選舉候選人,有金 門縣選舉委員會98年11月24日金選一字第0982650193號公告 影本1份在卷可稽(99年度選偵字第269號卷第20頁至第21頁 )。而歐陽可敬為歐陽儀雄之父,黃政源、黃仲群則分別係 歐陽儀雄之岳父及妻舅,黃政源及黃仲群自98年間起迄今均 居住於台北縣○○鄉○○路○○○號11樓,黃政源、黃仲群於 98年2月間某日將身分證及印章交付歐陽儀雄,歐陽儀雄將 上開證件攜帶回金門縣金城鎮歐厝33號,囑咐歐陽可敬將黃 政源、黃仲群戶籍設籍於金城鎮歐厝33號。歐陽可敬於98年 2月23日,在金門縣金城鎮歐厝78號其住處,委託陳炳煌。 陳炳煌即於98年2月23日,向金門縣金城鎮戶政事務所申報 黃政源、黃仲群遷入金城鎮歐厝33號,嗣因黃政源、黃仲群 符合在該選區繼續居住4個月以上,而得以編入選舉人名冊 取得該次縣長、縣議員及鎮長選舉之投票權。黃政源、黃仲 群即於98年12月5日選舉縣議員時,前往投開票所投票,而 投票予某特定候選人等情,業據被告歐陽儀雄、歐陽可敬、 黃政源、黃仲群均供承在卷,且互核相符。又歐陽可敬係於 98年2月23日,將其身分證、印章及戶口名簿暨黃政源、黃 仲群之身分證及印章交付予陳炳煌,委託陳炳煌向金門縣金 城鎮戶政事務所申報黃政源、黃仲群遷入金城鎮歐厝33號一 節,亦據證人陳炳煌於偵查中證述無誤(99年度選他字第4 號偵卷第42頁),並有金門縣金城鎮戶政事務所99年4月26 日城戶字第0990000755號函暨附件及金門縣金城鎮歐厝33號 全戶戶籍資料1份在卷可佐(同上偵卷第2頁至第7頁)。黃 政源、黃仲群因符合在該選區繼續居住4個月以上,而得以 編入選舉人名冊而取得該次縣長、縣議員及鎮長選舉之投票 權。黃政源、黃仲群於98年12月5日選舉縣長、縣議員及鎮 長時,有前往投開票所投票,亦有金門縣第5屆縣長、縣議 員及第10屆鄉鎮長選舉第17投票所(金城鎮古城里)選舉人 名冊第44頁節錄影本1紙附卷足參(同上偵卷第22頁),故 上情確屬事實,自可認定。 ㈡被告黃政源、黃仲群雖以上開情詞置辯,然查黃政源、黃仲 群2人自98年間起迄今,均居住於台北縣○○鄉○○路○○○號 11樓,並未居住於金門縣金城鎮歐厝33號,此為渠等不爭之 事實,故黃政源所稱:金門福利好、空氣好,百姓很友善, 所以退休想來這裡,與太太來這裡度餘生云云,均非實情甚 明。至於黃仲群係隨黃政源遷移戶籍至金門,且均委由黃政 源處理,又未曾至金門地區居住,故渠等2人遷徙至上揭金 城鎮歐厝33號戶籍,顯係利用在該選舉區「形式上設籍居住 」滿四個月以上之規定而取得該選舉區之選舉權資格,以取 得投票權而投票一節,應堪認定。又被告歐陽儀雄為金門縣 第5屆第1選區縣議員選舉候選人,已如前述,且歐陽儀雄、 歐陽可敬又分別參與上開黃仲群、黃政源遷移戶籍之過程, 而被告4人間復有前揭親屬關係,可見被告4人顯係意圖使金 門縣第5屆第1選區縣議員之特定候選人當選,而以前揭虛偽 遷徙戶籍之方式得投票權至為灼然。被告4人前開遷徙戶籍 之理由,均係事後飾卸之詞,委無足採。 ㈢原審雖以父母、配偶、子女為組成家庭之成員,且為人倫之 起源、社會之基礎,其以永久共同生活為目的,同居於一家 庭,乃倫常之正軌。倘因某特定事由,致實際之居住地與戶 籍地未能合一者,亦為社會通念所接受,自非法律所非難之 對象,似無以公權力介入之必要。另刑法為顧及配偶、親子 間之特殊親情,本於謙抑原則在特定事項猶為適度之限縮, 例如實體法上關於特定犯罪,須告訴乃論、得(或應)減輕 或免除其刑;在訴訟法上得拒絕證言、對於直系尊親屬或配 偶,不得提起自訴等,以兼顧倫理。本此原則,因某特定因 素,致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者,原本即欠缺違法性,且於情 理應為社會通念所容許,依此解釋,因上開特定親屬既已設 定戶籍於某處,則將戶籍遷徙至該特定親屬處與之合一,並 支持該特定之親屬參與選舉,基於刑法之謙抑原則,是否即 需以嚴厲刑罰繩以妨害投票罪刑,即有推敲探討之餘地。又 以現行選舉制度下,一人一票,票票等值,既有至親之親屬 參選,實難責成其於原設籍地投票,而不事前遷籍至親屬參 選之選區以助其親友當選。再考量臺灣與金門選舉常情,多 有候選人於選前更易戶籍以取得候選資格之情,是否應等同 視之而質疑其參選資格,或對選舉前4個月內遷籍並投票者 一律繩以妨害投票罪?如僅因為追求戶籍之正確性而過度侵 蝕人民之參政權及居住遷徙自由,容屬有疑,是認在刑法最 後手段性及憲法基本權價值衡量之思考下,應對刑法第146 條第2項之適用為限縮解釋。因而認本件被告黃政源、黃仲 群將其戶籍遷至與配偶或直系尊親屬同一之戶籍,縱支持女 婿、姊夫歐陽儀雄參與選舉,審視上開被告間之身分關係、 臺灣選舉常情、憲法賦予選舉權、被選舉權及居住遷徙自由 之保障,基於刑法之謙抑原則,於情於理尚非需以嚴厲刑罰 繩以妨害投票罪刑,而為被告4人均無罪之判決。然查: ⑴刑法第146條第2項規定將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 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行為入罪化,其立法理由為「公 職人員經由各選舉區選出,自應獲得各該選舉區居民多數之 支持與認同,始具實質代表性,若以遷徙戶籍但未實際居住 戶籍地之方式,取得投票權參與投票,其影響戕害民主選舉 之精神甚深。為導正選舉風氣,爰增訂第二項:意圖使特定 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亦同 。現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者有數百萬人,其因就業、就學、 服兵役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或為子女學區、農保、都會區 福利給付優渥、保席次或其他因素而遷籍於未實際居住地, 其原因不一。然此與意圖支持特定候選人當選,進而遷徙戶 籍之情形不同,並非所有籍在人不在參與投票均須以刑罰相 繩,是以第二項以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虛偽遷徙戶籍投票 者,為處罰之對象」。而縱觀該立法意旨,顯無因具特定親 誼者,如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得虛偽遷徙戶籍並投票而 不為罪,故被告黃政源、黃仲群雖為歐陽儀雄之親戚,渠等 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虛偽遷徙戶籍投票,仍應論以刑法第 146條第2項之罪。 ⑵最高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6856號判決意旨雖稱「因求學、就 業等因素,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者,原本即欠缺違法性,縱 曾將戶籍遷出,但為支持其配偶、父母競選,復將戶籍遷回 原生家庭者,亦僅恢復到遷出前(即前述籍在人不在)之狀 態而已,於情、於理、於法應為社會通念所容許,且非法律 責難之對象。此種情形,要與非家庭成員,意圖使特定候選 人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者,迥然有別。」,惟黃政源、 黃仲群於98年2月23日遷入金城鎮歐厝33號前,並未曾設籍 於該址,此有法務部戶役連結作業系統遷徙紀錄資料2紙在 卷可按(98年度選他字第4號卷第12頁至第13頁),故黃政 源、黃仲群並無該判決所示之「遷出又遷入」情形,況渠2 人亦非支持「配偶或父母競選而遷回原生家庭」,尚無該判 決所載情形,自無法比附援引。本件被告黃政源、黃仲群與 候選人即被告歐陽儀雄間,並無直系尊親屬或配偶之關係, 僅具一定之親戚關係而已,是本件依社會通念及倫常,尚無 上開「法律為顧及配偶、親子間之特殊親情,本於謙抑原則 在特定事項猶為適度限縮」之情形,是仍有刑法第146條第2 項之適用。 ⑶又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5條第1項之規定,該法所重視 者,為在選舉區居住之事實,而非形式上之戶籍登記。且行 政區域政權之行使,按諸主權在民之原則,自應由該行政區 之人民行使,非得由其他地區之人民所能代為決定,故為支 持某特定候選人,而將戶籍及實際上居住處所遷入該選舉區 ,而虛報遷入戶籍者,其有妨害選舉之純正及公正性結果, 至為顯然。至人民有居住及遷徒之自由,憲法第10條固定有 明文。然所謂居住遷徒自由,並非漫無限制,得任意行使。 在為防止妨礙他人自由,避免緊急危難,維持社會秩序,或 增進公共利益所必要者,仍得以法律限制之,憲法第23條亦 定有明文,此即所謂法律保留原則。故候選人親友以選舉該 特定候選人為目的,並無遷入及居住該選舉區之事實,而於 四個月前虛報戶籍遷入登記,經戶政機關編入選舉人名冊, 並公告確定,而參加投票選舉,如仍認屬合法之選舉權人, 無異任由與選舉區內利害無關之人代為行使選舉權,自與公 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5條第1項規定之立法意旨有悖;是以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5條第1項規定之目的在於管理戶 籍、維護社會秩序及選舉之公平性,均係為維護社會秩序之 必要,而對人民居住遷徒自由所附加之限制。被告4人就黃 政源、黃仲群遷徙戶籍之動機原因均有認識,黃政源、黃仲 群並以該虛偽遷徙戶籍方式取得投票權進而為投票,是被告 4人在主觀上有使某特定候選人當選之意圖,客觀上並以虛 偽遷徙戶籍之非法方法取得投票權進而為投票之行為,原審 以被告等因有特定親戚關係而為遷移戶籍並投票為無罪,尚 非的論。 ㈣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均係事後圖卸刑責之詞,無可採信,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歐陽儀雄、歐陽可敬、黃政源及黃仲群 四人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 為投票之犯行,均可認定。 三、關於李有梅部分: ㈠被告李有梅於99年8月19日下午2時56分許,在福建金門地方 法院檢察署第一偵查庭,於檢察官偵查吳明桂、歐陽可敬涉 嫌妨害投票案件,以證人身分到庭,供前具結後證稱:「98 年時吳明桂到我住的地方(金門縣金城鎮)大古崗33之1號 來找我,跟我說他要來金門作生意,要把戶口放在我這邊, 我同意,我就在當天帶了戶口名簿及印章,跟吳明桂一起到 戶政事務所,到了戶政事務所門口,吳明桂待在戶政事務外 面,只有我進去,我就把吳明桂的身分證及印章及我的戶口 名簿及印章交給一個高高的50還是60歲的男生,這個男生我 認不認識我忘記了,請他幫我寫資料遷戶籍,因為我不認識 字,(檢察官問:是98年4月9日吳明桂來金門找你,然後你 於當日帶吳明桂一起去遷戶籍嗎?)是」等語,此為被告李 有梅不爭之事實,並有該偵訊筆錄及李有梅之結文在卷可憑 (99年度選偵緝字第31號卷第54頁至第57頁),故被告李有 梅就被告歐陽可敬涉嫌妨害投票案件確有上開證述無誤。 ㈡按該部分原審認定之犯罪事實為「吳明桂於98年4月間某日 ,在桃園縣中壢市○○路○段○○○號住處將其身分證、印章 及照片交付林安棍攜至金門交與歐陽可敬,以為吳明桂虛偽 設籍金門使用。旋歐陽可敬與李有梅於98年4月9日攜同上述 遷徙戶籍之資料連同李有梅設籍之戶口名簿及印章向金門縣 金城鎮戶政事務所虛報吳明桂遷入金門縣金城鎮大古崗33號 ,使不知情之承辦戶籍登記公務員登載於戶籍登記簿內,並 誤認吳明桂符合在該選區繼續居住4個月以上,而據以編入 選舉人名冊而取得上開選舉之投票權。吳明桂並於98年12月 5日上開選舉時,前來金門投票」。則被告李有梅前揭證述 關於「吳明桂將身分證、印章於何時、何地交予何人」、「 吳明桂遷移戶籍之原因」、「歐陽可敬為吳明桂辦理戶籍遷 徙之原因」等事項,均與被告吳明桂、歐陽可敬是否構成妨 害投票之罪責有所關連,是被告李有梅上開證述自屬就該案 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而為陳述。 ㈢第按吳明桂遷徙戶籍之過程,係吳明桂將其身分證、印章及 照片交付林安棍,林安棍再攜至金門交付歐陽可敬,歐陽可 敬即於同年4月9日,向李有梅索取戶口名簿及印章後,向金 門縣金城鎮戶政事務所虛報吳明桂遷入金門縣金城鎮大古崗 33號,此為福建金門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47號判決認定之 犯罪事實,原審因而判處歐陽可敬、林安棍、吳明桂及李有 梅共同犯妨害投票罪,並因被告歐陽可敬、林安棍、吳明桂 及李有梅4人均未上訴而確定,此有上開判決在卷足參,依 此足證被告李有梅於上開偵查中之證詞並非實情,其顯係就 歐陽可敬、吳明桂有關妨害投票罪之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 ,而為虛偽不實之證述甚明。 ㈣原審雖以「歐陽可敬於99年7月7日偵訊中以被告身分供承: 伊有替吳明桂遷戶籍、吳明桂將其身分證、印章交給伊,伊 拿到後就跟戶長(即李有梅)到鎮公所遷戶籍等語(偵卷第 35頁),是歐陽可敬既已自承有替吳明桂遷徙戶籍,則被告 李有梅前揭關於歐陽可敬有無替吳明桂遷徙戶籍之證述結果 已非【與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且歐陽可敬之上揭供承 ,經偵查後亦列起訴之依據(起訴書第7頁,犯罪事實二、 三,3),復經本院審理後亦認定歐陽可敬確有參與吳明桂 上述虛偽設籍而與吳明桂、林安棍等人有共同妨害投票之犯 行,是認歐陽可敬於偵查時既以被告身分先行供承有至鎮公 所(指金城戶政事務所)替吳明桂遷徙戶籍,縱使李有梅於 99年8月19日偵訊時為上開悖於真實之虛偽證述,因不足以 陷偵查或審判於錯誤或危險,則參照前揭說明,自難遽繩以 偽證罪」,而為被告李有梅無罪之判決。惟被告歐陽可敬縱 於99年7月7日偵訊中有為上開自白,法院尚不得以該自白作 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之必要證據,以察該 自白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定有明文, 是歐陽可敬雖有自白,檢察官及法院仍須調查其他證據,並 非其已自白,即可論罪,原審以「被告已有自白,縱李有梅 於偵訊時為悖於真實之虛偽陳述,並不足以陷偵查或審判於 錯誤或危險」之論述,明顯與證據法則不符,已有未洽。 ㈤況歐陽可敬雖於99年7月7日偵訊時自白上開犯行,惟同日偵 訊時,同案被告林安棍係供稱:「吳明桂在臺灣桃園負責開 吊車,他知道金門大橋要蓋了,問我金門這邊景氣好不好, 他想到金門從事吊車業,他又說設籍在我們這邊好像福利很 好,結果拖了幾個月他打電話跟我說他先遷過來看一下市場 ,過沒多久我過去臺灣桃園,他親自拿給我他的身分證、印 章、委託書,我拿到後就把他的戶口放在我朋友什麼香那邊 ,我忘記我朋友的名字叫什麼,我一回到金門就在機場將吳 明桂的身分證交給什麼香,吳明桂也認識什麼香,是他託我 交給什麼香的,(檢察官問:你是不是把吳明桂的證件交給 歐陽儀雄或歐陽可敬?)沒有」云云(99年度選偵緝字第31 號卷第33頁至第34頁);另同案被告吳明桂於99年6月10日 偵訊時則供稱:「有一個客戶林安棍,他建議我來金門發展 ,要我在這裡成立一家公司,以後承攬生意、參與招標工程 比較方便,所以我在98年2、3月時打給林安棍,問他可不可 以幫我遷戶籍到金門,我順便來金門評估當時市場適不適合 成立工程行,他就跟我說好,但他並沒有跟我說會遷到那裡 ,我就在98年3月左右,將我身分證、戶口名簿、照片、印 章在中壢親手交給他,不到一個月他就好像用掛號寄還給我 ,(檢察官問:投票期間為何來金門?)是來觀光,順便評 估市場需求,縣議員我投給歐陽儀雄,(檢察官問:為什麼 你的戶籍登記申請書是歐陽可敬去遷的?)我不清楚,我資 料是交給林安棍」云云(同上偵卷第17頁至第19頁)。比對 上開歐陽可敬之自白與林安棍、吳明桂之供述,尚有諸多歧 異,且依前揭林安棍、吳明桂之相符供述,反而會產生歐陽 可敬與吳明桂遷移戶籍至金門無甚關連之印象,如再參酌李 有梅前述證詞,則歐陽可敬似有可能係不知情而僅代為辦理 吳明桂遷徙戶籍之人而已,故綜上相關被告、證人之供述, 被告李有梅上開證詞,確足以陷偵查結果於錯誤之危險,亦 足為影響於裁判之結果,其證述自屬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 項,被告李有梅竟就此重要關係之事項,竟於偵查中供前具 結而為虛偽陳述,其有偽證之犯行已甚明確,所辯顯係卸責 之詞,不足採信,其犯行應可認定。 四、論罪科刑部分: ㈠刑法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95年7月1日施行),刪除連續 犯規定之同時,對於合乎接續犯或包括一罪之情形,為避免 刑罰之過度評價,已於立法理由說明委由實務以補充解釋之 方式,發展接續犯之概念,以限縮數罪併罰之範圍。而多次 投票行賄行為,在刑法刪除連續犯規定之前,通說係論以連 續犯。鑑於公職人員選舉,其前、後屆及不同公職之間,均 相區隔,選舉區亦已特定,以候選人實行賄選為例,通常係 以該次選舉當選為目的。是於刪除連續犯規定後,苟行為人 主觀上基於單一之犯意,以數個舉動接續進行,而侵害同一 法益,在時間、空間上有密切關係,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 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 ,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於此情形,即得 依接續犯論以包括之一罪。否則,如係分別起意,則仍依數 罪併合處罰,方符立法本旨(最高法院99年度第五次刑事庭 會議(一)決議參照)。復查,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 之時、地實行,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 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 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 予以評價,較為合理者,方屬接續犯。查本件係被告歐陽儀 雄於98年2月間某日,在台北縣○○鄉○○路○○○號11樓,詢 問黃政源、黃仲群可否虛偽設籍於金門縣金城鎮,以於98年 12月5日投票支持歐陽儀雄競選縣議員,經黃政源、黃仲群 允諾之,旋將身分證及印章交付歐陽儀雄,歐陽儀雄將上開 證件攜帶回金門縣金城鎮歐厝33號,囑咐歐陽可敬將黃政源 、黃仲群虛偽設籍於金城鎮歐厝33號以投票支持己。歐陽可 敬再於98年2月23日,在金門縣金城鎮歐厝78號其住處,委 託不知情之陳炳煌辦理黃政源及黃仲群遷移戶籍之事。陳炳 煌即於98年2月23日,向金門縣金城鎮戶政事務所申報黃政 源、黃仲群遷入金城鎮歐厝33號等情,詳如前述。而歐陽可 敬同案已確定部分之案情則為「由吳明桂於98年4月間某日 ,在桃園縣中壢市○○路○段○○○號住處將其身分證、印章 及照片交付林安棍攜至金門交與歐陽可敬,以為吳明桂虛偽 設籍金門使用。旋歐陽可敬與李有梅於98年4月9日攜同上述 遷徙戶籍之資料連同李有梅設籍之戶口名簿及印章向金門縣 金城鎮戶政事務所虛報吳明桂遷入金門縣金城鎮大古崗33號 」,就歐陽可敬前後二件虛偽遷徙戶籍犯行以觀,前者係98 年2月間,後者為98年4月間;前者係與歐陽儀雄、黃政源、 黃仲群共同為之,後者則與吳明桂、林安棍、李有梅共犯; 前者係歐陽儀雄發動,後者則為歐陽可敬主導;前者係找親 戚犯之,後者則為朋友情誼,是被告歐陽可敬前後二件共犯 虛偽遷移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犯行,主觀上顯係基於使 特定候選人當選之犯意,客觀上二次共犯虛偽遷徙戶籍取得 投票權而為投票之行為,進而侵害同性質之法益,惟因其各 次行為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可以分開,在 刑法評價上,各具獨立性,每次行為皆可獨立成罪,應認係 分別起意,而論以數罪併罰,方為合理,先予敘明。 ㈡查被告歐陽儀雄、歐陽可敬、黃政源及黃仲群四人共同謀議 ,由歐陽儀雄、歐陽可敬分工,將黃政源及黃仲群之戶籍由 原設籍地遷移戶籍至金門縣金城鎮歐厝33號戶籍地,被告黃 政源及黃仲群雖遷徙至上揭金城歐厝33號戶籍地後,並未實 際居住於該址,且黃政源及黃仲群於設籍滿四個月後於取得 上開金門縣議會第5屆縣議員第1選舉區之選舉權人資格後, 亦於98年12月5日前往該第1選舉區第17號投開票所向選務人 員蓋章領取縣長、縣議員及鄉長選票後,將選票投給金門縣 議會第5屆第1選舉區縣議員之某特定候選人等情,均如前述 。可見被告歐陽儀雄、歐陽可敬、黃政源及黃仲四人均係意 圖使上開金門縣議會第5屆第1選舉區縣議員之某特定候選人 當選,而以上述虛偽遷徙戶籍之方式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至 明。故核被告歐陽儀雄、歐陽可敬、黃政源及黃仲群四人所 為,均係犯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虛偽 遷徙戶籍投票罪。被告四人互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 以共同正犯。被告歐陽儀雄、歐陽可敬固非因之而取得選舉 權而為投票之人,然依刑法第31條第1項前段規定,其與被 告黃政源及黃仲群亦應成立共同正犯。被告李有梅則係犯刑 法第168條偽證罪。 ㈢撤銷原判決關於被告歐陽儀雄、歐陽可敬、黃政源、黃仲群 、李有梅無罪部份之理由:原審疏未詳查,誤認被告歐陽儀 雄、歐陽可敬、黃政源、黃仲群四人間因身分關係、臺灣選 舉常情、憲法賦予選舉權、被選舉權及居住遷徙自由之保障 ,基於刑法之謙抑原則,於情於理尚非需以嚴厲刑罰繩以妨 害投票罪刑;又認被告李有梅被訴偽證部分,因其行為對於 歐陽可敬有無參與上開妨害投票之犯行,尚不足陷偵查或審 判於錯誤或危險,其供述即非於案情並無重要關係之事項, 核與刑法第168條之偽證罪構成要件不符,因而諭知前揭被 告五人均無罪,經核原審認事用法均有未洽,已詳述於前, 檢察官提起上訴以原審判決上開被告五人無罪為不當,經核 為有理由。原判決關於被告歐陽儀雄、歐陽可敬、黃政源、 黃仲群、李有梅部分既有上開不當之處,顯屬無可維持,自 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五人無罪部分均撤銷,另為適法 之判決。 ㈣爰審酌被告歐陽儀雄前因妨害自由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於 93年7月20日,以93年度上訴字第13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0 月,經上訴後,於94年6月3日經最高法院判決駁回上訴確定 ,於95年7月25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於五年內故意再犯上開有期徒刑以 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其餘被告歐陽可敬、黃政源、黃仲群、李有梅之前均未曾有 犯罪科刑執行前科之素行,亦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在卷足憑;復按選舉乃民主政治最重要之表徵,須由選民 評斷候選人之才德、品行、學識、操守、政見而選賢與能, 其攸關國家政治之良窳、法律之興廢、公務員之進退,影響 國家發展及人民權利至深且鉅,被告歐陽儀雄、歐陽可敬、 黃政源、黃仲群為求特定之候選人能順利當選,竟以虛偽遷 移戶籍之不正方式,虛設戶籍,以取得投票權而前往投票, 妨害投票之公正、公平,使真正民主政治無以建立,且被告 歐陽儀雄乃串連全案之核心角色,基於主導地位;被告歐陽 可敬、黃政源、黃仲群因與歐陽儀雄有特定親屬關係,而為 本件妨害投票罪案件之動機、目的、手段及智識程度,犯後 均否認犯罪等一切情狀;被告李有梅係不識字之人,業據其 於原審審理時供明在卷(原審卷第181頁),智識程度不高 ,其應係受他人之影響,杜撰不實事實,試圖為歐陽可敬脫 罪,而為本案偽證罪犯行,妨害司法調查,且於犯後否認犯 罪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改判處被告五人如主文第二 項至第四項所示之刑,被告歐陽儀雄、歐陽可敬、黃政源、 黃仲群部分,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㈤按宣告1年以上有期徒刑,依犯罪之性質認為有褫奪公權之 必要者,宣告褫奪公權1年以上10年以下,刑法第37條第2項 業有明定。惟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規定:犯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五章之罪或刑法分則第六章之妨害投 票罪,宣告有期徒刑以上之刑者,並宣告褫奪公權。又公職 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之褫奪公權宣告,寓有強制性 ,乃刑法第37條第2項之特別規定,是其當不受宣告1年以上 有期徒刑之限制,法院並應優先適用(惟所宣告之褫奪公權 期間,仍為1年以上10年以下)。查本件被告歐陽儀雄、歐 陽可敬、黃政源、黃仲群四人均係犯刑法分則第六章之妨害 投票罪,且宣告有期徒刑以上之刑,已如前述。揆諸前揭說 明,併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之規定,就本件 被告歐陽儀雄、歐陽可敬、黃政源、黃仲群四人所犯前開妨 害投票罪,併予宣告被告歐陽儀雄褫奪公權2年,其餘被告 歐陽可敬、黃政源、黃仲群均褫奪公權1年。末查被告黃仲 群之前並無任何犯罪科刑執行前科,已如上述;其因年輕識 淺,聽命於其父即被告黃政源之言,致虛偽遷徙戶籍,囿於 親情之故,致觸犯本件妨害投票罪,其經此次偵審教訓,應 知所警惕,爾後應無再犯之虞,本院認被告黃仲群所受之前 開宣告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予宣告緩刑2年,以啟自 新。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刑法第11條 前段、第28條、第31條第1項前段、第146條第2項、第168條、第 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7條第2項、第74條第1項第1 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郭永發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4 日 刑事庭審判長法 官 吳昭瑩 法 官 劉家祥 法 官 黃光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李麗鳳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46條 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或變造投票 之結果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 ,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168條(偽證罪) 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察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 、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 述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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