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高等法院金門分院民事判決 98年度上易字第10號
上 訴 人 金夏裝卸
承攬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丁福慶
律師
被
上訴 人 金門酒廠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丁志達律師
陳錫川律師
方耀德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
履約保證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
年8月28日福建金門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99年4月1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94年3 月間依
政府採購法
辦理採購柴油公告,
斯時經濟部標準檢驗局公布之中國國家
標準CNS 總號1471為柴油,包括含硫量較高之普通柴油(工
業用)與含硫量較低之高級柴油(車輛用)兩類;
上開採購
柴油公告後之同年月24日,經濟部標準檢驗局修訂公布,中
國國家標準CNS 總號1471為含硫量較低之車用柴油(下稱超
級柴油),另新增總號1471-1為含硫量較高之普通柴油;該
採購案於同年月31日決標,由上訴人得標,
兩造乃於同年 4
月25日簽訂「金門酒廠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柴油採購契約書」
(下稱
系爭契約),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2條第1款「產品名
稱與品質規格:柴油。產品須符合CNS1471 (柴油)之最新
規定」之約定,於同年5月1日開始供應合於最新規定之超級
柴油,
惟被上訴人以需求係含硫量較高之普通柴油為由,數
度拒收;兩造於94年5月6日、6 月29日協商仍無共識,上訴
人不得已於同年7月5日向被上訴人發函
解除契約;契約既解
除,被上訴人就上訴人為履約保證而提供設定
質權之面額新
台幣(下同)100 萬元定期存單,應解除質權設定後返還上
訴人,然被上訴人於96年11月20日行使質權,上訴人自得依
民法第259條規定,請求返還履約保證金;又系爭契約第7條
約定,本件買賣履約期限自94年5月1日起至95年4 月30日止
,再依系爭契約第11條第1款第1目約定,履約保證金於合約
完成後30日內退還,準此,被上訴人亦應於95年5 月30日前
返還履約保證金;另依系爭契約第11條第3款第1目約定,因
不可歸責於廠商之事由,致解除契約時,履約保證金亦應返
還,為此提起本件訴訟,聲明求為判決:(一)被上訴人應
給付上訴人100 萬元及自96年11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
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二)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
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該採購案於94年3月3日公告招標,投標期限
為同年月3日起至同年月30日止,94年3月31日開標;被上訴
人與所有參與投標廠商皆未發現經濟部標準檢驗局在同年月
24日修正公布,中國國家標準CNS總號1471,另新增總號
1471-1;然被上訴人採購之標的確為變更前國家標準總號
1471,其中含硫量較高之工業用普通柴油,蓋被上訴人為製
酒之產業,
而非油品供應商,自為供應製酒生產之用,與變
更前CNS 總號1471載示之「工業用油為主」之普通柴油該當
;且上訴人認知之系爭契約標的亦為變更前之CNS 總號1471
柴油,而非變更後之CNS1471 車用柴油。況投標時於金門地
區僅有普通柴油之公告牌價,可供為系爭契約價金之決定,
依招標文件之採購契約書第3條第4款約定:「產品價格:每
公升單價以加油當時金門地區供油廠商給加油站之公告牌價
減新台幣壹元捌角零分整計算。(若金門地區供油商有兩家
以上,則採平均計算)」,而金門地區在94年12月8 日以前
,僅有普通柴油而無超級柴油之供應,故從未有超級柴油公
告牌價,是本件柴油採購係以普通柴油為標的,而上訴人既
係供應高級柴油或超級柴油,被上訴人自無收受義務,經限
期催告後,上訴人仍不履行契約,被上訴人遂於94年9 月29
日以上訴人無正當理由而不履行契約,構成系爭契約第17條
第1款第8目之解約事由,發函解除契約,並行使質權沒收履
約保證金,上訴人請求返還履約保證金,顯屬無據等語,資
為
抗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上訴聲
明:(一)原判決廢棄。(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 100
萬元及自96年11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5
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66頁)
對於被上訴人在94年3 月3 日依政府採購法,辦理本件採購
柴油公告,斯時經濟部標準檢驗局公布之中國國家標準 CNS
總號1471為柴油,包括含硫量較高之普通柴油(工業用)與
含硫量較低之高級柴油(車輛用);採購公告後之同年月24
日,經濟部標準檢驗局公布修訂中國國家標準CNS 總號1471
為含硫量較低之車用柴油,新增總號1471-1為含硫量較高之
普通柴油;
嗣該採購案於同年月31日決標,由上訴人得標,
兩造於同年4月25日簽訂系爭契約,履約期限定於94年5月 1
日起至95年4 月30日止;上訴人提供台灣銀行金門分行面額
100 萬元定期存單,設定質權予被上訴人,作為履約保證;
嗣於96年11月20日被上訴人行使質權,沒收100 萬元履約保
證金
等情,兩造均不爭執,並有金門縣物資處招標公告(見
原審卷第55頁)、經濟部標準檢驗局88年1 月25日修訂公布
中國國家標準CNS 總號1471「柴油」規範(包括含硫量最大
值1.0wt%之工業用普通柴油,及含硫量最大值0.05wt% 之
車輛用高級柴油兩類,見原審卷第79頁)、94年3 月24日修
訂公布中國國家標準CNS 總號1471「車用柴油」規範(含硫
量最大值50ppmw柴油,見原審卷第74頁)、CNS 總號1471-1
「普通柴油」規範(含硫量最大值1.0wt% 柴油,見原審卷
第77頁)、系爭契約(見原審卷第16至33頁)、定期存單影
本(見原審卷第42頁)、台灣銀行交易明細查詢(見原審卷
第114頁)在卷
足憑;另對於兩造往來如原判決附件編號1至
40所示之函文、會議之事實,亦不爭執,復有原判決附件證
據欄所示之函文附卷
可稽。
五、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
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 3
款、第3 項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如下:(見本院卷第
66至67頁)
(一)本件有無因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致發生違約情事?
1、系爭契約之買賣標的為普通柴油或超級柴油?
2、上訴人可否於94年7月5日主張解除系爭契約?
3、被上訴人可否於94年9月29日主張解除系爭契約?
(二)被上訴人能否行使質權不予發還履約保證金?
六、本件有無因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致發生違約情事?
(一)系爭契約之買賣標的為普通柴油或超級柴油?
1、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
之辭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又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
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不得拘泥字面,致失當時立
約之真意(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58號判例意旨
參照)。
2、被上訴人在94年3月3日依政府採購法,辦理本件採購柴油
公告,斯時經濟部標準檢驗局公布之中國國家標準CNS 總
號1471為柴油,包括含硫量較高之普通柴油(工業用)與
含硫量較低之高級柴油(車輛用);採購公告後之同年月
24日,經濟部標準檢驗局公布修訂中國國家標準CNS 總號
1471為含硫量較低之車用柴油,新增總號1471-1為含硫量
較高之普通柴油;嗣該採購案於同年月31日決標,由上訴
人得標,兩造於同年4 月25日簽訂系爭契約等情,為兩造
所不爭執。則被上訴人於94年3月3日辦理招標公告當時既
尚未就超級柴油單獨
予以規範,即CNS 總號1471非僅限於
超級柴油,亦包括普通柴油(工業用),被上訴人復為從
事製酒之公司,而非從事交通運輸,其採購大量柴油,當
非為車輛使用,而係作為工業使用,是其採購之標的自為
普通柴油,而非超級柴油,上訴人亦難諉為不知,故當時
與上訴人一同參與投標之萬興加油站股份有限公司、金門
鴻運股份有限公司、台灣中油股份有限公司均明確表示該
次投標銷售之油品為普通柴油乙節,有萬興加油站股份有
限公司98年7 月27日萬字第0980000001號函、金門鴻運股
份有限公司98年7 月28日鴻字第0980000004號函、台灣中
油股份有限公司油品行銷事業部98年7 月15日銷業發字第
09801164450號函在卷足憑(見原審卷第429、428、404頁
)。雖招標公告後之同年月24日將普通柴油改列為CNS 總
號1471-1,車用柴油(即超級柴油)單獨列為CNS總號
1471-1,惟系爭契約第2條第1款約定:「產品名稱與品質
規格:柴油。產品須符合CNS1471 (『柴油』)之最新規
定」。仍繼續沿用94年3月24日前CNS1471(柴油)之名稱
(見原審卷第79頁),而非使用94年3月24日以後CNS1471
(車用柴油)之名稱(見原審卷第74頁),顯然兩造締約
當時並未意識CNS1471 業已有所改變,方繼續在系爭契約
沿用原先CNS1471 (柴油)之名稱,
足徵兩造立約之真意
就系爭契約之買賣標的應為普通柴油,而非超級柴油,否
則系爭契約當使用CNS1471 (車用柴油)之名稱。其次,
上訴人於簽訂系爭契約後之94年4 月26日發函表示:「有
關油品採購價格方面,因為合約上CNS1471 柴油之規範,
包括普通柴油與高級柴油,貴公司(指被上訴人)於招標
文件或合約中均未明定僅能以普通柴油交貨。況且普通柴
油業已遭限用,本公司(指上訴人)為免違法,故擬以高
級柴油交貨,係屬符
法令及契約之約定,貴公司自應以高
級柴油之價格付款」等語,有上訴人94年4 月26日(94)
柴字第94042601號函
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57至159頁)
,是上訴人既
自承系爭契約CNS1471 柴油之規範,包括普
通柴油與高級柴油(即超級柴油),亦
堪認系爭契約之買
賣標的並非超級柴油。再者,依系爭契約第3條第4款約定
:「產品價格:每公升單價以加油當時金門地區供油廠商
給加油站之公告牌價減新台幣壹元捌角零分整計算。(若
金門地區供油商有兩家以上,則採平均計算)」,明確約
定以加油當時金門地區加油站之公告牌價減1元8角作為買
賣價格,而依原審向金門縣政府查詢94、95兩年度金門縣
內全部加油站營運主體資料,再據此資料向該兩年度在金
門縣內營業之全部加油站調查其柴油之公告牌價,其中「
統精加油站」(金門站、金城站、成功站、金沙站,均為
統精股份有限公司經營)在94年1月1日至95年12月27日間
只有普通柴油之公告牌價;「金門加油站」(為金門鴻運
股份有限公司經營)在94年2月1日至94年12月9 日15時前
,銷售之柴油品名為普通柴油,94年12月9 日15時後,依
中油規定轉換油品為超級柴油;「金民加油站」(為金民
股份有限公司經營)因98年電腦更新,94及95年之銷售資
料已無保存;「一路發加油站」(為杰思股份有限公司經
營)因97年電腦故障檢修更新,94及95年之銷售資料無法
尋獲等情,有金門縣政府98年4月21日府建商字第0980024
931 號函及附件各加油站許可執照、統精股份有限公司98
年5 月13日統精總字第98051301號函及附件、金門鴻運股
份有限公司98年5 月15日鴻字第0980000003號函及其附件
、金民股份有限公司98年5 月25日
陳報狀及附件、杰思股
份有限公司98年7月7日陳報狀及附件在卷足憑(見原審卷
第262至269、282至289、400至401頁),則金門地區各加
油站94年度(除12月份外)僅有普通柴油公告牌價,並無
超級柴油公告牌價,
堪信系爭契約之買賣標的為普通柴油
,而非超級柴油。至上訴人雖於本院
準備程序終結後提出
中華石油股份有限公司報價單及杰思股份有限公司統一發
票(見本院卷第85至89頁)證明金門地區94年間仍有供應
超級柴油,姑不論上訴人可否於準備程序終結後提出上開
證據資料,惟上開證據資料充其量僅得證明金門地區94年
間仍可買得超級柴油,無法證明94年度(除12月份外)金
門地區加油站有超級柴油之公告牌價。準此,依兩造立約
之真意,系爭契約之買賣標的應為普通柴油。
3、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於系爭契約解除後,仍係向台灣中
油股份有限公司購買超級柴油等語。然被上訴人於系爭契
約解除後是否改買超級柴油,與系爭契約買賣標的為何種
柴油
無涉。且兩造為解決本件供油紛爭,原於94年5月6日
開會協商就供應超級柴油部分達成結論,其中包括由上訴
人提出供油牌價、出廠證明、合格之檢驗單位檢驗證明文
件,經被上訴人審核後並經雙方
合意後,被上訴人收受超
級柴油,並給予5 日之供油準備期,但該會議結論須另由
雙方各呈內部決定權者同意後,另訂協議書;嗣因上訴人
不同意於交貨前先提供文件供被上訴人審核,乃未達成合
意,被上訴人並要求依約供應普通柴油等情,有被上訴人
94年5 月10日酒總字第0940002942號函及所附94年5月6日
辦理柴油採購案討論會議紀錄、上訴人陳述意見函、上訴
人94年5 月11日(94)金字第94051101號函在卷足憑(見
原審卷第195至203頁)。是上訴人既未同意依94年5月6日
兩造會議結論提供各該文件供被上訴人審核,兩造自未另
行達成合意改變系爭契約買賣標的,系爭契約買賣標的仍
為普通柴油。
(二)上訴人可否於94年7月5日主張解除系爭契約?
上訴人固主張系爭契約已於94年7月5日解除等語;惟系爭
契約之買賣標的為普通柴油,已如上述,被上訴人並於94
年5月1日、2 日發函上訴人要求供應普通柴油,上訴人則
於同年月2日、3日通知被上訴人將以超級柴油交付,被上
訴人乃拒絕收受,於94年5月27日發函通知上訴人備妥6月
份所需之普通柴油約88萬公升,上訴人於94年6月1日發函
表示被上訴人要求與系爭契約約定不符,並於94年7月5日
發函表示上訴人依約自94年5月1日交付超級柴油,被上訴
人一再拒絕收貨,為免擴大損害,乃解除契約等情,有被
上訴人94年5月1日酒總字第0940002587號函(見原審卷第
162至165頁)、被上訴人94年5月2日酒總字第0940002684
號函(見原審卷第166至167頁)、上訴人94年5月2日(94
)金字第094050201 號函(見原審卷第168至169頁)、上
訴人94年5月3日(94)金字第094050301 號函(見原審卷
第170至172頁)、上訴人94年5月3日(94)金字第094050
302 號函(見原審卷第173至178頁)、上訴人油品交運單
(見原審卷第38頁)、被上訴人94年5月27日酒總字第094
0003369號函(見原審卷第207至209頁)、上訴人94年6月
1日(94)中字第9406010號函(見原審卷第210至212頁)
、上訴人94年7月5日(94)中字第940070500 號函(見原
審卷第39至40頁)附卷可稽。系爭契約之買賣標的既非超
級柴油,則上訴人主張因其自94年5月1日依約交付超級柴
油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竟拒絕收貨,乃解除契約,其解
除契約後,被上訴人應返還履約保證金等詞,
尚無可採。
(三)被上訴人可否於94年9月29日主張解除系爭契約?
1、系爭契約第17條第1款第8目約定,廠商履約,無正當理由
而不履行契約者,機關得以書面通知廠商終止或解除契約
,且不補償廠商因此所生之損失。
2、本件上訴人於94年7月5日發函表示解除系爭契約,被上訴
人遂於94年7 月12日發函表示將以違約處理,並願再與上
訴人於同年月14日協商,然因上訴人於94年7 月13日發函
表示兩造已難達成共識而未再協商,被上訴人嗣於94年 9
月29日以
存證信函表示因上訴人擅自解除契約,拒不履行
供油義務,符合系爭契約第17條第1款第8目無正當理由而
不履行契約情事,且被上訴人於94年4 月25日開會中告知
上訴人預備94年5 月份80萬公升之用油,並於94年5月1日
通知上訴人供應普通柴油,上訴人竟供應超級柴油,被上
訴人
復於94年5月27日發函通知上訴人備妥94年6月份88萬
公升之普通柴油,然上訴人並未供貨,亦符合系爭契約第
17條第1款第5目延誤履約期限,情節重大,乃表示解除契
約,履約保證金100 萬元不予發還,上訴人並已收受該存
證信函等情,有被上訴人94年7月12日酒總字第094000431
2號函(見原審卷第226至228頁)、上訴人94年7月13日(
94)金字第94071301號函(見原審卷第229至230頁)、被
上訴人94年9月29日金門郵局第109號存證信函(見原審卷
第231至237頁)、上訴人94年10月14日(94)金字第9410
1401號函(見原審卷第238 頁)附卷可稽。而系爭契約買
賣標的既為普通柴油,上訴人主張給付超級柴油,自屬非
依債務本旨實行提出給付,不生提出之效力,被上訴人拒
絕受領,即無不合;另上訴人經被上訴人上開函文通知後
,仍拒絕供應普通柴油,當已符合系爭契約第17條第1 款
第8 目所定無正當理由而不履行契約情事,則被上訴人依
該約定於94年9 月29日寄發存證信函予上訴人解除契約,
上訴人並收受該存證信函,系爭契約已合法解除,上訴人
主張被上訴人不得解除契約,尚有未合。
七、被上訴人能否行使質權不予發還履約保證金?
(一)系爭契約第11條第3款第2 目(4)約定,廠商有可歸責之
事由,致部分終止或解除契約者,依該部分所占契約金額
比率計算之保證金;全部終止或解除契約者,全部保證金
不予發還。
(二)本件上訴人因有系爭契約第17條第1款第8目所定無正當理
由而不履行契約情事,被上訴人乃依該約定於94年9 月29
日寄發存證信函予上訴人解除契約,上訴人並收受送達,
系爭契約已合法解除等節,已如上述,上訴人自有可歸責
之事由,致系爭契約解除,是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11條
第3款第2 目(4)約定行使質權不予發還履約保證金,即
無不合。又系爭契約既已合法解除,亦無系爭契約第11條
第1 款合約完成後30日內退還履約保證金之
適用,是上訴
人主張其未違約,且無可歸責之事由,被上訴人應發還履
約保證金等語,
洵無可採。
八、
綜上所述,上訴人訴請被上訴人返還履約保證金,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100 萬元及自96年11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即有未合,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
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尚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
爰不一一論列
,
附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22 日
民事庭審判長法 官 沈宜生
法 官 陳坤地
法 官 陳容正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麗鳳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2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