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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 108 年度訴字第 371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9 年 11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毒性化學物質管理法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371號                 民國109年11月10日辯論終結 原   告 永記造漆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張德仁 訴訟代理人 洪錫鵬 律師 被   告 高雄市政府環境保護局 代 表 人 張瑞琿 訴訟代理人 王宗政       陳靖玟       黃煒勝 上列當事人間毒性化學物質管理法事件,原告不服高雄市政府中 華民國108年8月22日高市府法訴字第10830682800號訴願決定,提 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一、原告之訴駁回。 二、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告代表人於訴訟審理中變更為王玨,嗣又變更為張瑞琿, 並分別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第149、303、359頁),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爭訟概要: 原告未取得第一類毒性化學物質「壬基酚(165-01)」(下稱 壬基酚)之輸入許可,即於民國107年1月23日輸入壬基酚濃 度50-75%W/W之「NEBOTHIX C 668-00」(下稱系爭貨物)共 13,680公斤,計72桶;財政部關務署遂於107年3月21日通報 行政院環境保護署毒物及化學物質局(下稱毒化局),毒化 局於同年4月23日函請被告查明。同年5月15日被告至原告廠 區稽查,發現原告僅有壬基酚之使用及貯存登記文件(濃度 為100%W/W及5%W/W以下),並未取得輸入許可證。原告主動 通知另一批系爭貨物將於107年5月28日輸入,被告乃於同年 6月13日再次至廠區封存15,200公斤,計80桶。被告以原告 未取得輸入許可證而擅自輸入,乃於108年4月24日發函通知 原告陳述意見。原告於同年5月9日提出書面意見,經被告審 酌原告陳述之意見及所調查之事證後,仍認原告違反行為時 毒性化學物質管理法(下稱毒管法)第13條第1項及第2項規定 ,而依同法第32條第2款及環境教育法第23條規定,以108年 5月29日高市環局毒處字第00-000-000000號執行違反毒性化 學物質管理法案件裁處書(下稱原處分)裁處原告罰鍰新臺 幣(下同)100萬元,及環境講習2小時。原告不服,提起訴 願,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三、原告起訴主張及聲明︰ (一)主張要旨︰ 1、106年9月26日修正之列管毒性化學物質及其運作管理事項( 下稱毒化物管理事項)第6條第5款即明定「下列物質或物品 ,不受本法之管制……(五)使用鄰苯二甲酸酯類、壬基酚 ……作為可塑劑,且經固化在正常使用狀況下不會造成環境 危害。」嗣於100年7月20日再修正可塑劑為「添加劑」,並 適用迄今。原告長年輸入含有壬基酚之系爭貨物係作為添加 劑,以產製熱固型態之環氧基樹脂塗料,俾使於固化後可防 止地面的磨損及龜裂,且在正常使用下不會造成環境危害, 有台灣檢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檢公司)出具無毒證 明之試驗報告可稽,被告未調查上情,遽為裁罰,顯違法令 。 2、依行政院環境保護署(下稱環保署)102年11月8日環署毒字第 1020093200號函釋意旨可知,使用壬基酚作為添加劑,且經 固化在正常使用狀況下不會造成環境危害,不受毒管法之管 制。另環保署針對原告詢問熱固型態之環氧基樹脂塗料中含 有壬基酚作為添加劑,是否受毒管法之規範?亦於107年4月 2日函覆原告使用壬基酚,不受毒管法之管制。另臺南市政 府環境保護局(下稱南市環保局)就統怡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統怡公司)於104年至106年間輸入貨物「METHYLETHYL KE TONEPEROKIDE」或「MEPOXE」疑似含公告列管毒化物鄰 苯二甲酸二甲酯,以其使用之「NOROX MEKP-925 RED」原料 ,超過管制濃度10%,卻未取得毒性化學物質核可文件,即 逕行運作,違反毒管法第13條第4項規定,依同法第35條第8 款規定處6萬元罰鍰。本件原告之違章事實與上開統怡公司 相似,故被告以違反毒管法第13條第1項、第2項規定,依同 法第32條裁處100萬元罰鍰,應有違誤。另嘉信遊艇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嘉信公司)函詢環保署有關該公司玻璃纖維產 品製程中所需之添化物-樹脂硬化劑,是否不受毒管法之管 制?環保署107年5月7日環化評字第1070005435號函覆該公 司檢附之樹脂硬化劑之鄰苯二甲酸二甲酯含量管制濃度(10 %),屬毒管法管理範疇。而上開二案最終似均未開罰,故 本件被告應定期令原告補正即可,而不應逕予處罰。 3、本件應係對於毒化物管理事項第6條第5款之排除條款規定內 容,各業者認知不一致而衍生適法性之爭議。環保署就統怡 公司、嘉信公司及原告等3家公司對於同一排除條款所作之 判定標準、過程、結果及裁處方式皆不盡相同,例如:( 1) 法規明顯無雙劑型製成品,或是屬於製成品前之運作行為等 字眼,惟環保署卻以此援引解釋,並作為是否適法性之判斷 。(2)業者被判定違法,但後續卻又無裁罰。(3)明顯同一種 案例所依循之同一條適用條款,卻出現4種不同之判定結果 。原告主張於排除條款未有詳細載明部分,主管機關即環保 署應先以輔導方式協助業者改善,或以修法補足,而非自行 援引不利業者之解釋,進而對業者進行裁處。 (二)聲明︰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四、被告答辯及聲明︰ (一)答辯要旨︰ 訴願決定理由已述及原告前於97年10月24日即取得被告核發 之壬基酚登記文件(證號:000-00-00000、000-00-00000), 顯見原告前已知曉壬基酚之運作係受毒管法及相關法令所管 制等語。另依毒化局107年10月2日環化評字第1070013334號 函說明二亦認為原告需申請取得輸入許可,始得輸入,原告 主張其輸入行為,不受毒管法管制,核其主張洵屬原告對於 法令之誤解,難據為免罰之理由。 (二)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五、爭點︰ (一)系爭貨物是否須向被告申請核發輸入許可證? (二)被告以原處分裁處原告罰鍰100萬元及環境教育講習2小時, 是否適法? 六、本院之判斷︰ (一)爭訟概要欄所載事實,業經兩造分別陳明在卷,並有被告10 8年5月29日高市環局土字第10835151000號函(本院卷第23-2 6頁)、原處分(本院卷第27-28頁)、107年5月15日、107年6 月13日、107年8月27日毒性化學物質稽查工作單含照片(處 分卷2第13-18、19-28、37-41頁)、被告107年8月21日高市 環局土字第10740438300號函(處分卷1第4-6頁)、107年3月 21日財政部關務署高雄關通關疑義暨權責機關答覆聯絡單( 處分卷2第2頁)、系爭貨品物質安全資料表(處分卷2第4-14 頁)、107年1月23日及107年5月28日進口報單(處分卷2第3、 25頁)、被告108年4月24日高市環局土字第10834513000號函 (處分卷2第44-46頁)等附卷可稽,洵堪認定。 (二)系爭貨物原告須向被告申請核發輸入許可證,始得輸入: 1、應適用之法令: (1)行為時毒管法(該法已於108年1月16日修正公布其名稱為「 毒性及關注化學物質管理法」及全文75條,除第7、54、65 、67、72條自公布日施行外,其餘自公布後1年施行【即109 年1月17日】;以下所引均為行為時法即102年12月11日修正 版) A.第1條:「為防制毒性化學物質污染環境或危害人體健康,掌 握國內化學物質各項資料,據以篩選評估毒性化學物質,特 制定本法。」 B.第2條:「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為行政院環境保護署 ;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市)為縣(市)政府。」 C.第3條第1款、第2款:「本法專用名詞定義如下:一、毒性化 學物質:指人為有意產製或於產製過程中無意衍生之化學物 質,經中央主管機關認定其毒性符合下列分類規定並公告者 。其分類如下:(一)第一類毒性化學物質:化學物質在環 境中不易分解或因生物蓄積、生物濃縮、生物轉化等作用, 致污染環境或危害人體健康者。……二、運作:指對化學物 質進行製造、輸入、輸出、販賣、運送、使用、貯存或廢棄 等行為。」 D.第7條第1項:「化學物質之毒理特性符合本法第3條所定毒性 化學物質之分類定義者,中央主管機關應公告為第一類、第 二類、第三類或第四類毒性化學物質。」 E.第11條:「(第1項)毒性化學物質之運作,除法律另有規定外 ,應依中央主管機關公告或審定之方法行之。(第2項)中央 主管機關得依管理需要,公告毒性化學物質之管制濃度及大 量運作基準。」 F.第13條第1項:「製造、輸入、販賣第一類至第三類毒性化學 物質者,應向主管機關申請核發許可證,並依許可證內容運 作。」 G.第32條第2款:「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新臺幣100萬元以上 500萬元以下罰鍰,並令其限期改善;屆期未完成改善者, 得令其停工或停業;必要時,並得勒令歇業、撤銷、廢止登 記或撤銷、廢止其許可證:……二、未依第13條第1項規定 取得許可證而擅自運作。」 (2)環境教育法第23條:「自然人、法人、設有代表人或管理人 之非法人團體、中央或地方機關(構)或其他組織違反環境 保護法律或自治條例之行政法上義務,經處分機關處分停工 、停業或新臺幣5千元以上罰鍰者,處分機關並應令該自然 人、法人、機關或團體指派有代表權之人或負責環境保護權 責人員接受1小時以上8小時以下環境講習。」 (3)106年9月26日公告之毒化物管理事項第1條及第6條第5款: 「依據:毒性化學物質管理法第7條、第11條及第25條第4項 。公告事項:一、公告毒性化學物質及其管制濃度與大量運 作基準如附表一。本公告所稱毒性化學物質指附表一所列化 學物質含量達管制濃度以上之物質。……六、下列物質或物 品,不受本法之管制:……(五)使用鄰苯二甲酸酯類、壬 基酚、壬基酚聚乙氧基醇、雙酚A作為添加劑,且經固化在 正常使用狀況下不會造成環境危害。」 2、得心證之理由: (1)上述毒管法第2條雖規定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為行政 院環境保護署;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惟高雄市政府依據 高雄市政府組織自治條例第2條第2項及102年6月6日高市府 人力字第10230565500號令修正發布(自102年4月1日施行) 高雄市政府環境保護局組織規程第3條第2款之規定,以102 年7月2日高市府環土字第10236031200號公告,將高雄市依 毒管法第2條規定取得地方自治團體之團體權限,劃歸由被 告掌理。準此,地方自治團體高雄市依行政程序法第11條第 1項規定,將其依毒管法而取得之權限,基於自主組織權, 分配機關權限由被告職掌,則被告就本件有關毒管法事件, 關於核發輸入許可證,自有事務管轄之權限。又被告雖於原 處分之違反事實欄記載原告取得換發毒性化學物質登記文件 登載之運作度(100%W/W)與本案輸入之系爭貨物濃度不符, 已違反毒管法第13條第2項,然此部分被告尚未裁罰,業據 兩造陳述明確(本院卷第428頁),是本件審理範圍僅限於 原告究有無違反毒管法第13條第1項未取得輸入許可證部分 ,先予敘明。 (2) 按毒性化學物質係指人為有意產製或於產製過程中無意衍生 之化學物質,經中央主管機關認定其毒性符合下列分類規定 並公告者。又所謂第一類毒性化學物質係指在環境中不易分 解或因生物蓄積、生物濃縮、生物轉化等作用,致污染環境 或危害人體健康之物質,而壬基酚於96年12月7日業經環保 署公告為第一類毒性,其管制濃度為5W/W%,大量運作基準 為50公斤,則輸入壬基酚,其濃度高於5W/W%或大量運作基 準超過50公斤者,自應向主管機關申請核發許可證,此業據 行為時毒管法第3條第1款第1目、第11條及第13條第1項規定 明確,並有106年9月26日公告之毒化物管理事項一之附表一 列管編號165可佐。查原告於107年1月23日輸入壬基酚濃度5 0-75%W/W之系爭貨物共13,680公斤及於107年5月28日輸入相 同濃度之壬基酚,共15,200公斤等情,有被告107年5月15日 及同年6月13日毒性化學物質工作稽查單(處分卷一第2-3頁 、處分卷二第19-28頁)可稽,依上述毒管法之規定,自應 向主管機關即被告申請核發許可證。 (3)原告雖主張上述毒化物管理事項之公告第6條第5款,即使用 壬基酚作為添加劑,且經固化在正常使用狀況下不會造成環 境危害,不受本法(毒管法)之管制,故原告輸入含有壬基 酚之系爭貨物,自無須向被告申請核發輸入許可證云云,並 以107年4月2日環保署首長信箱回覆內容為證(本院卷第59 頁)。惟按毒化物管理事項之公告排除毒管法管制之「物質 」,係指以公告毒性化學物質為原料或添加劑所作成之「製 成品」,在一定條件下,不受毒管法之管制,此有毒化物管 理事項總說明意旨可參。然非謂「製成品」一旦不受毒管法 之管制後,其含有公告毒性化學物質之輸入,亦一併不受毒 管法之管制。且證人即毒化局評估管理組專門委員林松槿亦 證稱:「(問:公告管理事項第6條第5款的前提是這些物質 或物品不受本法之管制,條文內容為使用壬基酚如果作為添 加劑,且經固化在正常使用狀況下不會造成危害,不受母法 管制,當時為何會有此排除條款之規定?)因它的使用狀態 ,其實不只壬基酚,以此案例而言,塗在牆上固化以後不會 釋出,不會造成環境危害,不會受到母法管制。再者,就管 理上,不可能叫每個屋主用油漆都去申請一張使用許可,故 此排除規定是針對已經完成固化以後的成品做排除。以此案 例而言,有從國外輸入壬基酚,壬基酚有放在場所,所以有 貯存,接著把壬基酚作成後端產品,所以有使用,但並未在 這個階段完成固化,故必須依毒管法申請許可文件。」等語 明確(本院卷第142-143頁),又環保署亦說明:「倘運作 人以鄰苯二甲酸酯類、壬基酚、壬基酚聚乙氧基醇、雙酚A 等為原料,製成含上述毒性化學物質之製成品,屬製成製成 品前之行為,應依毒性及關注化學物質管理法相關規定,取 得許可證、登記文件後,始得運作。」有環保署109年5月4 日環署授化字第1090006940號函附卷可佐(本院卷第183-18 4頁),益證毒化物管理事項之公告排除項目僅限於一定條 件下之「製成品」無訛,非擴大及於公告毒性化學物質,細 稽107年4月2日行政院環保署首長信箱回覆內容,亦重覆上 述意旨。系爭貨物之壬基酚濃度高達50-75%W/W,就系爭貨 物而言,壬基酚既高達5成以上,應屬其主要成分之原料, 而系爭貨物係以液體且有毒性狀態下而為使用,以添加於熱 固型態之環氧基樹脂塗料上,則系爭貨物應屬原料而非製成 品,其輸入自須申請核發輸入許可證灼然甚明。是原告主張 無須向被告申請核發輸入許可證云云,顯違反法規意旨,洵 不足採。至證人即原告之環保專責人員孫武正證述:「列管 毒性化學物質及其運作管理事項第6條第5款係規定,把這項 物質作為添加劑,且經固化在正常使用狀態下,我們使用後 狀況是固化的,不會造成環境之危害,故我們公司以壬基酚 作為添加劑不用申請許可證,因有排除條款的適用。」等語 ,其將排除管制之「製成品」擴大及於公告毒性化學物質之 原料,依上開說明,亦無足採。 (4)雖原告復主張南市環保局就統怡公司於104年至106年間輸入 疑似含公告列管毒化物鄰苯二甲酸二甲酯貨物,以違反毒管 法第13條第4項規定,依同法第35條第8款規定處6萬元罰鍰 。又嘉信公司、統怡公司二案,最終似均未開罰云云。惟查 上述個案行為樣態與本件不同,因本件係未經許可而輸入, 而統怡公司及嘉信公司則係以違法運作管制毒化物,另其所 涉及之公告毒性化學物質亦不相同等情,有毒化局107年5月 7日環化評字第1070005435號函(本院卷第373-374頁)及南 市環保局109年10月7日環水字第1090106458號函(本院卷第 435-437頁)可稽,而上述公司之實際輸入貨物究係原料或 是製成品?若輸入貨物為製成品,其正常使用下是否會造成 環境危害?均不明瞭,自不能相互援引,且縱情節相同,行 政先例必須是合法,行政機關始不得任意悖離。倘上述案例 ,主管機關若違法未為處罰,原告亦不得據此要求被告應為 「不法平等」之行政作為。 (三)原告未申請核發輸入許可證而輸入壬基酚,則被告以原處分 裁處原告罰鍰100萬元及環境教育講習2小時,應屬適法: 1、應適用之法令: 行政罰法第7條:「(第1項)違反行政法上義務之行為非出   於故意或過失者,不予處罰。(第2項)法人、設有代表人 或管理人之非法人團體、中央或地方機關或其他組織違反行 政法上義務者,其代表人、管理人、其他有代表權之人或實   際行為之職員、受僱人或從業人員之故意、過失,推定為該   等組織之故意、過失。」 2、得心證之理由: 依上述規定,行政罰之責任包括故意及過失之違反行政法上   義務行為均屬可罰,且法人之代表人、管理人、其他有代表   權之人或實際行為之職員、受僱人或從業人員之故意、過失   ,即推定為該非法人團體之故意、過失。查原告既以油漆顏   料之製造及內外銷為業,且於46年5月29日即設立迄今,有 經濟部商業司之商工登記公示資料查詢資料(本院卷第65-6 6頁)可憑,而壬基酚為製造油漆之重要添加劑,原告自有 能力明瞭壬基酚之環境危害及政府對壬基酚之相關管制規範 ,又輸入壬基酚作為添加劑,既為其營業行為之一部,即應 善盡其依行為時毒管法所負前揭行政法上義務,是其代表人 、管理人或實際行為之職員於自國外輸入壬基酚前本應注意   其所輸入之原料是否含有行為時毒管法所列管之毒性化學物   質;如含有列管之毒性化學物質,即應先依同法第13條第1   項向主管機關申請核發輸入許可證。其代表人、管理人或實   際行為之職員對於所輸入系爭貨物含有列管之毒性化學物質   壬基酚,應先向主管機關申請核發許可證而未先申請即予輸   入之行為,縱非故意,亦難謂毫無過失。從而,依前揭行政   罰法第7條第2項規定,仍應推定為原告之過失。故被告認定   原告違反行為時毒管法第13條第1項規定之違章行為明確,   而依同法第32條第2款及環境教育法第23條規定加以裁罰,   自屬有據。則原告主張被告未為調查,遽為裁罰,顯違法令   云云,並不足採。 (四)綜上所述,原告前揭主張並不可採,被告認定原告違反行為 時毒管法第13條第1項規定,而依同法第32條第2款及環境教 育法第23條規定,以原處分裁處原告罰鍰100萬元及環境教 育講習2小時,並無違法,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 原告訴請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料,經 本院斟酌後認均與本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駁,併 此敘明。 七、結論:原告之訴無理由。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30  日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李 協 明 法官 曾 宏 揚 法官 廖 建 彥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一、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均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裁 定駁回。 二、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委任書。(行政訴 訟法第241條之1第1項前段) 三、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 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一)符合右列情形│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之一者,得不│ 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委任律師為訴│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訟代理人  │2.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二)非律師具有右│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列情形之一,│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經最高行政法│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院認為適當者│ 。 │ │ ,亦得為上訴│3.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審訴訟代理人│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一)、(二)之情形,而得為強制律師代理之例│ │外,上訴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二)所│ │示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30  日                 書記官 洪 美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