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年度訴字第一三0一號
原 告 尚群通運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蕭敦仁
律師
被 告 雲林縣政府
代 表 人 乙○○縣長
訴訟代理人 丁○○
丙○○
右
當事人間因廢棄物清理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環境保護署中華民國九十年三月五
日(九0)環署訴字第00一三一一四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甲、事實概要:
緣原告從事汽車貨運業,承接台灣化學纖維股份有限公司PTA纖維原料、台灣
糖業股份有限公司溪湖廠蜜糖及齊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裂解油運送工作,因業務
需要,委請
訴外人林金溪承租坐落雲林縣○○鄉○○段四之八七七、四之八七八
地號等土地為車輛調度場,因地方民眾
陳情疑有空油槽車裝載有機廢溶劑傾倒於
原告所使用停車調度場後方土地上,且反應
前開地點散發惡臭氣味令附近民眾感
到頭昏等不
適現象,雲林縣環保局
乃於民國(下同)八十九年七月廿二日會同相
關單位前往勘查,經採樣送驗後,檢測出土壤中含有甲苯、二甲苯、乙苯、酚等
揮發性或半揮發性之有機廢溶劑,且達數千PPM,被告遂判定為有害事業廢棄
物,除以原告違反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二十條之規定
予以告發,函請二崙鄉公
所處分外,並認原告將廢溶劑傾倒於土壤上,危害人體健康及農、漁業,為免其
污染情形擴大,乃依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規定,於八十九年八月廿四日
,以八九府環三字第八九三六0二一五一二號函處以停業之處分。
嗣原告於同年
月底提出陳情,被告於八十九年九月十三日八九府環三字第八九三六0二一九二
二號函據以回覆就原告處以停業之處分應無不當,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
駁回,乃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乙、
兩造聲明:
(一)原告聲明求為判決: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二)被告聲明求為判決:原告之訴駁回。
丙、兩造之主張:
一、原告起訴意旨略謂:
(一)
按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明定:事業機構或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
機構於貯存、清除或處理事業廢棄物,危害人體健康或農、漁業時,
主管機關
應立即命其改善,並採取緊急措施,必要時得命其停工或停業。其處罰對象指
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及該危害人體健康廢棄物所屬事業機構。又所
謂「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僅指已依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二十條
前段規定,業向地方主管機關申請並經核發許
可證之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
理機構而言,蓋若有未取得許可證即經營廢棄物之貯存、清除或處理業務,行
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二十七條明定:「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違反
第二十條規定,處二萬元以上五萬元以下
罰鍰,並制止其營業。」亦即主管機
關除科處罰鍰外,即應制止其營業,無轉寰餘地。豈有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
十九條所規定,在遇有「危害人體健康或農、漁業」時,主管機關尚得「命其
改善,並採取緊急措施」,且在「必要時」,方「得命其停工或停業」;反面
推之,即若非必要,尚可不命其停工或停業之情,足徵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
十九條所規定者,係指業經取得地方主管機關核發許可證之公、民營廢棄物清
除、處理機構,在貯存、清除或處理事業廢棄物,危害人體健康或農、漁業時
,主管機關先命其改善及採取緊急措施,若遇未改善及採取緊急措施,或改善
成效不彰,緊急措施不佳,持續危害人體健康或農、漁業
等情形,必要時命其
停工或停業,此乃命停工、停業之立法本旨。是被告所提供之解釋函,顯然於
法有違,委不足採,
合先敘明。
(二)次按
行政機關為擇求所有對決定具有重要性之事實及觀點或所擇求之資料錯誤
不實,從而根據不完全或不正確之資料作決定,其裁量即有瑕疵(
行政程序法
第十條),即學理上
所稱思慮不周之裁量誤用,亦即
行政裁量權之行使,倘有
違背法令,誤認事實,違反目的,違反
平等原則或
比例原則揆諸行政訴訟法第
四條第二項規定,不失為違法處分(行政法院七十七年度判字第八一一號)。
(三)查原告係於八十八年二月間,合法辦理營業登記之汽車運輸業者,
迄今僅承接
台灣化學纖維股份有限公司PTA纖維原料、台灣糖業股份有限公司溪湖廠蜜
糖及齊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裂解油運送工作,未曾承運有毒化學廢棄物,復從
無經營廢棄物之清除、處理業務之意願,
遑論原告本身有危害人體健康或農、
漁業之事業廢棄物,原告亦
無庸依廢棄物清理法之規定,向地方主管機關申請
核發許可證,本已非被告得依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處罰之對象,被告
竟依該法條科處罰鍰,
顯有違誤。原告為汽車運輸業務需要,委請林金溪於八
十八年三月一日,向陳鐵道承租坐落雲林縣○○鄉○○段四之八七七及同段四
之八七八號土地供停車調度場使用,原告實際使用區域僅上述四之八七八號土
地,餘四之八七七號土地則由地主陳鐵道借供堆置蒜膜。此次雖在前述地主借
用堆置蒜膜○○○鄉○○段四之八七七號土地上發現遭人傾倒有毒廢溶劑,但
與原告無涉。況本件乃訴外人即原告公司員工王金成私接長興化學工業股份有
限公司羅宋寬、張承俊、徐富國、沈哲生之違法傾倒行為,其刑事責任部分業
經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八十九年度偵字第一五八二六、一六一0
0、一六五七四、一六六八七、一六六八八、一六八六五、一六八六八、一六
八六九、一七0六0、一七0六一、一七0六二、一七一0九、一七一九一、
一七六六九、一七六七三、一八0一八及八十九年度偵緝字第一二四一號、一
二七一等號提起公訴,原告並不知情,有王金成自白書可證。是原告既非公、
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且
系爭有毒廢溶劑亦非原告之事業廢棄物,則何
庸停業?且被告所處分停業者,竟係與廢棄物無關,由原告合法經營之汽車運
輸業務,影響原告權益甚鉅,復使原告需賠償台灣化學股份有限公司每日高達
新台幣三千萬元之損失。被告在有權
司法機關尚未判認原告是否涉嫌系爭污染
案,竟徒憑王金成乃原告公司員工及一部原告所有尾車疑遭王金成擅用,即主
觀認定原告違法傾倒廢溶劑而加以處罰,顯違行政程序應就當事人有利及不利
之情形,一律注意之原則,自屬違法。
(四)綜上所陳理由,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均未查明事實,
認事用法均有違誤,請判決
如訴之聲明,以保原告合法權益。
二、被告答辯意旨略謂:
(一)按「事業機構或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於貯存、清除或處理事業廢棄物
,危害人體健康或農、漁業時,主管機關應立即命其改善,並採取緊急措施,
必要時得命其停工或停業」為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所明定,另依行政
院環境保護署八十九年八月三日(八九)環署廢字第00四一六一七號解釋函
說明二意略表示:「廢棄物清理法第二十條所稱之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
機構,係指擬經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業務者。其規範對象係對任何有意願經營
廢棄物清除、處理業務之機構及人民,並非指已經申請取得各項許可證之公、
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而言。」前開本案應適用之法條,合先敘明。
(二)經查本案原告從事汽車貨運業,其作業應只有汽車貨物運輸工作,
惟原告所屬
人員林金溪承租供該公司停車調度場使用之土地,經民眾檢舉於八十九年七月
二十二日發現其場區後方空地遭傾倒不明液體而產生惡臭,經採樣送驗後,判
定該土地遭受廢溶劑污染,因其檢出項目有甲苯、二甲苯、乙苯、酚等揮發性
及半揮發性之有機廢溶劑,且達數千PPM,被告遂判定為有害事業廢棄物,
並依廢棄物清理法之規定告發後,函送二崙鄉公所處分
暨移送雲林地方法院檢
察署偵辦中。雲林縣環保局於八十九年七月二十二日稽查時,會同人員林金溪
表示該污染係由原告所屬副總經理王金成所為,且因王金成遭收押原告始於八
十九年七月十七日逕行公告解職。
(三)復查,依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八月十四日起訴書中相關污染行為
人供出:雲林縣二崙鄉自強大橋旁該公司後方土地之廢溶劑傾倒時間分別為八
十九年七月八日、九日及十日上午各傾倒一車次,其約八十四噸。
(四)再查,該地點之污染陳情案於八十九年七月十日及七月十三日即各有一件排放
廢水及清(除)洗化學物質造成惡臭之陳情案件,雲林縣環保局報案中心稽查
人員前往處理時,該會同人員林智文(甲○○之弟)均未明確且主動告知其場
區造成惡臭之地點來源等訊息,本案若係為原告所屬副總經理王金成個人所為
而與原告無關,為何雲林縣環保局報案中心稽查人員多次稽查時,均未主動告
知,而遲至七月二十二日經檢察官指示後,原告認無法隱瞞事實,始造成今日
之情事。原告七月中旬所為及稱污染人為其所屬副總經理而與原告無涉,且於
受稽查時未主動告知污染之情形,其欲蓋彌彰之情形顯示原告知情不報,容許
或授意其所屬人員傾倒廢溶劑,污染土壤。
(五)原告主張:「所承租土地後方未使用::遭人傾倒有毒廢溶劑但與原告無涉;
」又云:「並非原告之事業廢棄物:::」再云:「所經營汽車運輸業無事業
廢棄物危害人體健康或農、漁業之問題:::」等語,委無理由,本案因其污
染地點位於原告承租使用之土地上,且污染行為人係其所屬之副總經理。其說
詞顯然是推
卸責任於其所屬之副總經理。另被告於八十九年七月二十四日及八
月十四日,分別要求其不得移動或移除或採取緊急措施後,據因得知該污染物
為有害廢溶劑,其污染土壤及地下水情事屬實,且為免污染情形擴大進而危害
人體健康或農、漁業情形,處以原告停業之處分,自於法
有據,並無不當,不
容本案原告狡辯,請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理 由
一、原告從事汽車貨運業,經民眾檢舉其所使用位於雲林縣○○鄉○○路一之六十一
號之停車調度場,後方土地上遭傾倒有機廢溶濟,嗣雲林縣環境保護局於八十九
年七月二十二日,依台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指示會同警方前往勘查,經採樣送
驗後,檢測出土壤中含有甲苯、二甲苯、乙苯、酚等揮發性或半揮發性之有機廢
溶劑,除以原告違反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二十條規定予以告發,致函二崙鄉公
所處分外,並認原告將廢溶劑傾倒於土壤上,危害人體健康及農、漁業,為免其
污染情形擴大,乃依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規定處以停業之處分,
固非無
見。
惟查:
(一)按「事業機構或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於貯存、清除或處理事業廢棄
物,危害人體健康或農、漁業時,主管機關應立即命其改善,並採取緊急措施
,必要時得命其停工或停業。」於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定有明文。又
何謂前開法條所稱「必要時」,依同法台灣省施行細則第二十一條之規定,係
指事業機構或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於貯存、清除或處理事業廢棄物
時,引起人體、水產生物、家畜、家禽、農作物發生特異性病變,經衛生、農
漁業或環境保護主管機關認定者而言。依前開規定之意旨,衛生署於發現事業
機構或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於貯存、清除或處理事業廢棄物致生特
異性病變,危害人體健康或農、漁業時,「得」命其停工或停業;惟此一行政
裁量並非毫無界限,其仍須受到
法律授權意旨之制約,尤其不得違反比例原則
或平等原則等
一般法律原則,否則即構成違法。又「
行政行為,應依下列原則
為之:一、採取之方法有助於目的之達成。二、有多種同樣能達成目的之方法
時,應選擇對人民權益損害最少者。三、採取之方法所造成之損害不得與欲達
成目的之利益顯失均衡。」、「行政機關行使
裁量權,不得逾越法定之裁量範
圍,並應符合法規授權之目的。」其規範功能乃在保護人民權利免於遭受國家
之過度侵害,而從「方法」與「目的」之關連性來考量國家行為之合法(憲)
性。
(二)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核其立法目的在於防止或解除事業廢棄物所造
成對於人體健康或農、漁業危害,乃賦予主管機關採取必要處置之權力,並非
對於污染行為人之懲罰,而主管機關於援引該條文命事業機構或公、民營事業
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為必要之處置時,首應注意其行政裁量是否符合法律授
權之目的,其次必須權衡是否符合
前揭「比例原則」,亦即主管機關所採取之
「手段」與所欲達成之「目的」間之關連性是否合理、適當。本件被告
無非以
檢察機關所查得原告於系爭地點承租做為停車場調度使用之土地,遭該公司前
副總經理王金成傾倒廢溶劑化學物質,及該處散發含有甲苯、二甲苯、乙苯、
酚等揮發性及半揮發性有機溶劑物質之氣味,影響附近居民生活品質及造成部
分民眾頭昏不適等症狀,雲林縣環保局先於八十九年七月二十四日及八月十四
日已分別行文要求原告不得移動或移除遭污染土壤及車號00—六五油罐車,
並豎立告示標誌或圍籬及採取緊急必要措施(參卷附雲林縣環保局八十九年七
月二十四日八九雲環三字第一八一一二號函、八十九年八月十四日八九雲環三
字第二0三四0號函影本),其後復以「遏止該等不法行為」及「避免污染情
形繼續擴大」為由,援用
首揭法條規定,函處原告停業處分。然原告係從事汽
車貨運業,承接台灣化學纖維股份有限公司PTA纖維原料、台灣糖業股份有
限公司溪湖廠蜜糖及齊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裂解油運送工作,且如前述,檢察
機關偵查結果固查得王金成分別於八十九年七月八、九、十日於系爭地點傾倒
廢溶劑計三車共約八十四噸,若為系爭地點整治污染或防止污染擴大之必要,
除前述雲林縣環保局所採取之處置外,被告得採取將系爭污染地點封閉停止原
告使用,抑或命原告負擔整治費用(如原告應負整治責任),則被告採行命原
告停業之處置,令原告無法再繼續經營汽車貨運業務,又使原告因此須對客戶
負鉅額之違約責任,此於有效清除、處理廢棄物,改善環境,維護國民健康之
廢棄物清理法暨同法第十九條前揭立法目的之達成,鮮有助益,其手段
難謂無
逾越達成其目的之必要程度,即屬違法。
(二)次以,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與同法第二十條所規範者並不相同,蓋第
十九條係規定「事業機構或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於貯存、清除或處
理事業廢棄物,危害人體健康或農、漁業時,主管機關應立即命其改善,並採
取緊急措施,必要時得命其停工或停業。」而第二十條規定「公、民營廢棄物
清除、處理機構經營廢棄物之貯存、清除或處理業務,應列明專業技術人員與
貯存清除、處理之工具、方法、設備及場所,向地方主管機關申請核發許可證
。但從事有害事業廢棄物之貯存、清除或處理者,地方主管機關應先報請中央
主管機關核准,始得發給許可證。」違反第二十條應申請核發許可證而未申請
核發者,依第二十七條規定科處罰鍰,並制止其營業。是第十九條所規範處罰
對象應指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已依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二十條前
段規定,業向地方主管機關申請並經核發許可證之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
機構而言。苟該條尚包括未經申請核發許可證之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
構,則其既非專以從事廢棄物之清除、處理者,主管機關又如何立即命其改善
,並採取緊急措施,必要時得命其停工或停業?且使同法第二十七條於此情況
形同虛設。
足證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所規定者,係指業經取得地方主
管機關核發之許可證之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在貯存、清除或處理
事業廢棄物,危害人體健康或農、漁業時,主管機關先命其改善及採取緊急措
施,若遇未改善及採取緊急措施,或改善成效不彰,緊急措施不佳,持續危害
人體健康或農、漁業等情形,必要時始得命其停工或停業。原告係合法登記成
立之汽車貨運公司,主要業務為承接台灣化學纖維股份有限公司PTA纖維原
料、台灣糖業股份有限公司溪湖廠蜜糖及齊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裂解油等運送
工作,稽其業務性質,與事業廢棄物之貯存、處理工作尚屬無涉,縱使案外人
王金成即原告公司前副總經理之行為原告亦應負責,亦僅係違反第二十條之規
定,依同法二十七條科處,尚與第十九條之
構成要件有間。被告以行政院環保
署八十八年十月二十六日(八八)環署廢字第00六九六00號、八十九年八
月三日(八九)環署廢字第00四一六一七號及八十九年八月二十五日(八九
)環署廢字第00四六九四八號函示意旨,主張行為時廢棄物清理法第十九條
所稱「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係指擬經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業務者
,其規範係對任何有意願經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業務之機構及人民,並非指已
經申請取得各項許可證之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而言,據以對原告為
停業處分,並無不合
云云,係屬誤解法意。
(三)
綜上所述,本件被告所為停業處分,既有違法可議之處,訴願決定未予糾正,
遽予維持,亦有未合,故應由本院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併予撤銷。
二、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一百九十五條第一項前段
、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二十五 日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高秀真
法 官 蘇秋津
法 官 戴見草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
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提起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須按對造人數附
繕本);如於本
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
附繕本)。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
裁定駁回。
提起上訴應預繳送達用雙掛號郵票七份(每份三十四元)。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二十五 日
法院書記官 藍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