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4年度訴字第00406號
原 告 春明企業社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丙○○
被 告 財政部台灣省南區
國稅局
代 表 人 乙○○ 局長
訴訟代理人 丁○○
上列
當事人間因
營業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94年3月
28日台財訴字第09400015530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甲、事實概要:
緣原告於民國(下同)91年6月間無進貨事實,卻取得不對稱企
業社所開立字軌號碼MY00000000等統一發票計5張,銷售額合計
新臺幣(下同)3,400,000元,充作進項憑證,並申報扣抵銷項
稅額,致逃漏營業稅170,000元,違反加值型及非加值型營業稅
法(以下簡稱營業稅法)第15條第1項及第3項規定。案經被告之
岡山稽徵所查獲,審理違章成立,因原告於
裁罰核定前補報補繳
稅款並承認違章事實,被告
乃依同法第51條第5款規定
按所漏稅
額處3倍
罰鍰510,000元。原告不服,申經復查未獲變更,提起訴
願亦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乙、
兩造聲明:
一、原告聲明: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含復查決定)均
撤銷。
二、被告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丙、兩造之
爭點:
一、原告主張之理由:
(一)原告因礙於組織精簡,並未聘用專任會計人員,且因為不
懂相關稅法之規定,故委任
訴外人林茂源處理會計帳務,
申報營業稅及營所稅等事宜,原告均依其所通知應納稅額
繳交稅款。
惟林茂源意圖為自身之利益,未經原告之同意
或授權,以不對稱企業社開立之發票3,400,000元作為原
告之進項憑證,扣抵銷項稅額170,000元,原告並不知情
且並無逃漏稅捐之企圖。按司法院釋字第275號解釋指明
:「人民違反
法律上之義務而應受
行政罰之行為,法律無
特別規定時,雖不以出於故意為必要,仍須以過失為其責
任條件。」換言之,行政罰仍須以行為人有故意、過失始
得處罰,無故意、過失者即不應受到處罰,至為明確。最
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判例:「認定不利於
被上訴人之
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上訴人
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上訴人之認定,更不必有
何有利之證據。」財政部77年12月29日台財訴字第771129
927號函財稅救濟案例通報提要表之一規定:「違章案件
之審查,除取得談話筆錄(認諾書)外,仍應進一步調查
其他補強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藉資加強稽徵之
正確公允,並保護人民權益。」。又「違章漏稅案件之審
理,應從證據認定其事實,亦即必須確實證明違法之事實
,倘不能確實證明違章之事實,其處分即非合法,因是認
定違章事實之證據,必於訟爭事實有相當之證明力,
始足
當之,不能以單純之推測臆斷為認定事實之根據。」亦為
最高行政法院32年判字第16號及39年判字第2號判例所明
揭。基此,原告既無能力自行處理會計帳務,當然無法監
督及檢查林茂源所代理之內容,更何況其為有計劃及偽造
的巧妙安排,只有
主管機關有充足之行政資源才可以
勾稽
揭穿,原告自始至終並無故意及過失之情形,不應該按法
定倍數罰鍰處罰。況依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
送併辦意旨書(93年度偵字第3746號),有關林茂源犯罪
事實係由被告之岡山稽徵所移送偵辦,其亦暸解原告係為
無辜之受害者。
(二)又
行政機關為行使法律所授與
裁量權,在遵循法律授權目
的及範圍內,必須實踐具體個案正義,惟顧及法律
適用的
一致性,符合平等對待原則,乃訂定
行政裁量準則作為下
級機關行使裁量權之準則,既能實踐具體個案之正義,又
能實踐行政的平等對待原則,非法律所不許。依財政部發
布之稅務違章案件裁罰金額或倍數參考表其使用須知:「
...二、稅務違章案件符合減輕,或免予處罰標準者適
用該標準,不適用本表。...四、本表訂定之裁罰金額
或倍數未達稅法規定之最高限或最低限,而違章情節重大
或較輕者,仍得加重或減輕其罰,至稅法規定之最高限或
最低限為止,惟應於審查報告敘明其加重或減輕之理由。
...。」查原告在本案中應屬於一般性裁量基準外之例
外情況,不應按裁罰金額或倍數參考表論處,相同案例亦
有僅處漏稅額1倍罰緩,被告應審酌違章情節,維護個案
正義,降低罰鍰倍數。又依司法院釋字第337號解釋意旨
,應係營業人本身自行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才受處罰,原
告為受害者不應被處罰。
二、被告主張之理由:
(一)查本件依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3年度偵字第37
46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所載,林茂源係至誠會計事務所之負
責人,係受託為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專業人員,基於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之概括犯意,連續在90、91年間,未經
不對稱企業社等5家商號之同意或授權,擅自購買統一發
票或利用當期未開立之統一發票或剩餘待作廢之統一發票
,偽造不實之統一發票,將明知不實之事項,填製會計憑
證或記入帳冊,並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滅失與遺漏會
計事項不為記錄,藉以規避稽徵單位之查核,共計偽造統
一發票銷售額28,998,314元,稅額1,449,916元。林茂源
復利用代理原告等23家營業人辦理電磁紀錄媒體申報營業
稅進銷項資料職務之便,將
上開不實之統一發票矇混在原
告等23家營業人當期申報營業稅中,供作進項憑證及扣抵
銷項稅額,再將該等營業人所委託繳納之全部或部分稅額
侵占入己,並將偽造不實之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與
稅額繳款書交付營業人留存,足以生損害於上開行號及稅
捐稽徵機關對營業稅之正確稽徵與管理。又林茂源前曾被
訴違反稅捐稽徵法等案件,業經該署檢察官以93年度偵字
第1454號案件提起公訴,現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審理中,
有該案起訴書
足憑,顯見不對稱企業社無銷貨與原告之實
際,合先
陳明。
(二)次查原告合夥人丙○○於92年12月1日在被告之岡山稽徵
所談話筆錄稱,其未與不對稱企業社有任何交易情形,取
得該商號所開立之統一發票充作進項憑證,係由至誠會計
事務所林茂源個人所為,其並不知情等節,經被告以93
年10月15日南區國稅法一字第0930118400號函限期提示,
以現金支付林茂源代為繳納營業稅及代理記帳費用之證明
文件,其雖於93年10月22日提示其支付91年5、6月營業稅
及代理記帳費之收據
暨所得人為林茂源事務所之91年各類
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影本,用以證明由林君代理記帳之
費用;
惟查本件原告既無進貨事實,卻取得不對稱企業社
所虛開之統一發票5張,銷售額合計3,400,000元,充作進
項憑證並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致逃漏營業稅170,000元,
有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辦意旨書及談話
筆錄
可稽,違章事證足
堪認定,其雖非故意,依司法院釋
字第275號解釋意旨,要
難謂無過失,自應受處罰,原處
分按所漏稅額處3倍罰鍰510,000元,並無
違誤。
(三)再者,原告係營業稅法第2條
所稱營業稅之
納稅義務人,
依規定應申報銷售額、應納或溢付營業稅額,對其銷售額
及稅額申報書、營業稅繳款書及帳冊憑證等營業稅申報資
料應善盡注意及檢查義務,亦應親自保管前述資料且核對
稅款繳付情形;惟據原告之合夥人丙○○於92年12月1日
在被告之岡山稽徵所談話筆錄稱,其未與不對稱企業社有
任何交易情形,取得該商號所開立之統一發票充作進項憑
證,係由至誠會計事務所林茂源個人所為,並申報扣抵銷
項稅額,全然不知情等語,足見原告未善盡注意、檢查義
務及核對稅款繳付情形,其訴稱自始至終並無故意及過失
乙節,
洵不足採。
(四)又代理人於代理權限內,以本人名義所為之意思表示,直
接對本人發生效力,且受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有過失,應
對委任人負賠償責任,僅屬委任人與受任人間內部
私權關
係,受任人(即林茂源)既為其辦理記帳及申報繳納稅款
業務,原告即授與該受任人代理權,與其自行辦理記帳及
申報繳納稅款效力相同。是本件原告既無進貨事實,又持
系爭統一發票充作進項憑證,並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自已
造成逃漏稅捐,原告即不得以其與林君間之私權關係,而
免其行政罰之責任。
(五)至原告稱財政部發布之裁罰倍數表使用須知第4點規定,
本件裁罰係屬於一般性裁量基準之例外,且已補繳所漏稅
額,不應按法定倍數裁處乙節,查裁罰倍數表係屬行政裁
量權之行使,且經財政部斟酌違章情節及危害性,並顧及
比例原則及
平等原則,以94年6月2日台財稅字第09404539
890號令修正
首揭裁罰倍數表,作為稽徵機關裁罰依據,
本件原告無進貨事實,卻取得訴外人不對稱企業社之進項
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其違章情節並無情輕法重得予減
輕其罰之特殊理由,被告審酌原告已於裁罰處分前補繳稅
款及於談話筆錄中承認違章事實,乃依裁罰倍數表規定之
裁罰倍數,按所漏稅額處3倍罰鍰510,000元,自無違誤,
原告所稱顯係對法令之誤解。
理 由
一、按「營業人當期銷項稅額,扣減
進項稅額後之餘額,為當期
應納或溢付營業稅額。...進項稅額,指營業人購買貨物
或勞務時,依規定支付之營業稅額。」、「營業人除本法另
有規定外,不論有無銷售額,應以每二月為一期,於次期開
始十五日內,填具規定格式之申報書,檢附退抵稅款及其他
有關文件,向主管稽徵機關申報銷售額、應納或溢付營業稅
額。」、「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
追繳稅款外
,按所漏稅額處一倍至十倍罰鍰,並得停止其營業:...
五、虛報進項稅額者。」、「本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所定虛
報進項稅額,包括依本法規定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無進貨
事實及偽造憑證之進項稅額而申報退抵稅額者。」分別為營
業稅法第15條第1項、第3項、第35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5
款及同法施行細則第52條第1項所明定。
二、本件原告於91年6月間無進貨事實,卻取得不對稱企業社所
開立字軌號碼MY00000000等統一發票計5張,銷售額合計3,
400,000元,充作進項憑證,並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致逃漏
營業稅170,000元,違反營業稅法第15條第1項及第3項規定
,經被告所屬岡山稽徵所查獲,審理違章成立,被告乃依同
法第51條第5款規定按所漏稅額處3倍罰鍰510,000元
等情,
分別為兩造陳述在卷,並有系爭發票影本、談話筆錄、被告
93年度財營業字第85093100610號處分書附於
原處分卷可稽
,應
堪認定。而原告提起本件訴訟對其無進貨事實,卻取得
不對稱企業社所開立
上揭5張統一發票充作進項憑證之事實
,並不爭執,惟以原告因無會計專業知識方才委任林茂源記
帳並申報營業稅,然本件虛報進項稅額違反行政法之行為均
係林茂源個人有計劃的偽造安排,只有被告才有行政資源可
以揭穿,原告並無處理會計事務之能力,已將應繳稅款交給
林茂源,不料林茂源
予以私吞侵占,原告本身亦為受害人,
對林茂源所作所為確不知情,原告並無
故意過失,不應受罰
,即令應被罰,被告處以所漏稅額3倍罰鍰,亦屬過重等語
,資為論據。
三、按「人民違反法律上之義務而應受行政罰之行為,法律無特
別規定時,雖不以出於故意為必要,仍須以過失為其責任條
件。但應受行政罰之行為,僅須違反禁止規定或作為義務,
而不以發生損害或危險為其要件者,
推定為有過失,於行為
人不能舉證證明自己無過失時,即應受處罰。」司法院釋字
第275號解釋在案。本件原告為營業稅法第2條所稱營業稅之
納稅義務人,依據營業稅法之規定本應自負申報銷售額、應
納或溢付營業稅額之義務,原告將此義務委託至誠會計師事
務所負責人林茂源處理,則林茂源即係原告之代理人或使用
人,依民法第224條前段規定:「債務人之代理人或使用人
,關於債之履行有故意或過失時,債務人應與自己之故意或
過失負同一責任。」本件雖屬公法上之事件,然原告委託林
茂源為帳務處理及代理申報營業稅額,仍應
類推適用上開規
定為其責任歸屬之認定。原告既委任林茂源代為記帳及申報
營業稅,則林茂源所為虛報進項稅額之行為,依法直接對原
告發生效力,原告應就其代理人林茂源之故意過失負同一責
任,自不得主張其無法監督或指揮而免責。經查,原告之合
夥人即本件訴訟代理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自陳春明企業社
之營業稅雖委由林茂源處理,但未實際查看有關林茂源本期
申報營業稅之內容,亦未對之索取營業稅申報書及繳款資料
等語(見本院94年8月15日
準備程序筆錄),然原告既係營
業稅之納稅義務人,應依營業稅法規定申報銷售額、應納或
溢付營業稅額,對其銷售額及稅額申報書、營業稅繳款書及
帳冊憑證等營業稅申報資料應善盡注意及檢查義務,亦應親
自保管前述資料且核對稅款繳付情形,乃原告
竟未向林茂源
查看本期營業稅之申報書,亦未對之索取營業稅繳款資料予
以查對,加以原告既係初營事業,對本期進銷之約略金額難
謂毫無概念,而營業稅額之計算,僅以銷項稅額減進項稅額
即為其應納稅額,而其各期之銷項及進項稅額只須核對憑證
(如發票),即可得知,並無需會計或稅務之專業知識,則
原告以其未具稅務專業而無法監督稅務申報為由,顯係
卸責
之詞,要無足取。又人民應否負刑事責任與其應負之公法義
務,二者之
構成要件不同,原告既身為營業人,對於林茂源
如何申報上開營業稅均不過問,亦未要求林茂源提出繳款之
收執聯原本核對,而僅由林茂源交付記載有向原告收費之估
價單充數,致該違章情事未能及時查覺,直至被告查獲後始
發現有
前揭違章事實,亦據原告陳明在卷,此種方式亦徒增
林茂源變造收執聯以侵占稅款之機會,足認原告於委託林茂
源申報營業稅之過程中,未善盡注意義務及業務監督之責,
顯有過失,依前揭司法院釋字第275號解釋意旨,自應受罰
,原告訴稱本件純係林茂源個人之犯罪行為所肇致,林茂源
已遭檢察官提起公訴,原告本身亦係受害人,並無故意過失
云云,並非可取。
四、按「說明:...二、為符合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三三
七號解釋意旨,對於營業人取得非實際交易對象所開立之統
一發票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之案件,應視情節,
分別依下列原則處理...(二)取得虛設行號以外其他非實際
交易對象開立之憑證申報扣抵案件:⒈無進貨事實者:因其
並無進貨及支付進項稅額之事實,其虛報進項稅額,逃漏稅
款,應依營業稅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規定補稅並處罰。」為
財政部83年7月9日台財稅字第831601371號函所明釋。查財
政部上述
函釋係上級機關為下級機關在執行職務時所為之解
釋,性質上屬
行政規則;其內容係闡明法規之原意,核與我
國現行營業稅係屬加值型營業稅之特性暨司法院釋字第337
號解釋意旨相符,
爰予援用。又財政部93年3月29日修正之
「稅務違章案件裁罰金額或倍數參考表」,就營業稅法第51
條第5款規定「虛報進項稅額者」,如其違章情形為「無進
貨事實者」,按所漏稅額處7倍之罰鍰,但於裁罰處分核定
前已補繳稅款及以書面或於談話筆(紀)錄中承認違章事實
者,處3倍之罰鍰。而財政部頒發之「稅務違章案件裁罰金
額或倍數參考表」係行政規則之一種,乃財稅主管機關基於
使其下級辦理裁罰機關對違章案件之裁罰金額或倍數有一客
觀之標準可資參考,避免專斷或有輕重之
差別待遇,僅就執
行母法之細節性、技術性事項加以具體明確規定,尚未逾越
立法裁量範圍。又按「行政機關依裁量權所為之
行政處分,
以其作為或
不作為逾越權限或濫用權力者為限,行政法院得
予撤銷」行政訴訟法第201條所明定,是有關行政裁量事項
,若無逾越權限或濫用權力情事,應非行政法院所得審究之
範圍。是本件被告依上開法令規定,並就原告個案情節具體
斟酌其過失之程度,及原告已於裁罰處分核定前承諾違章事
實並補繳稅款,乃參考財政部頒發之前揭「稅務違章案件裁
罰金額或倍數參考表」在法定範圍內,按原告所漏稅額17
0,000元,處3倍罰鍰計510,000元(計至百元止),並無違
誤。
五、再按「...二、稅務違章案件符合減輕或免予處罰標準者
適用該標準,不適用本表。...四、本表訂定之裁罰金額
或倍數未達稅法規定之最高限或最低限,而違章情節重大或
較輕者,仍得加重或減輕其罰,至稅法規定之最高限或最低
限為止,惟應於審查報告敘明其加重或減輕之理由。」為財
政部發布之稅務違章案件裁罰金額或倍數參考表使用須知第
2點、第4點所明定。又「依營業稅法第五十一條規定應處罰
鍰案件,其漏稅金額符合下列規定者,免予處罰:一、每期
所漏稅額在新台幣一千元以下者。二、海關代徵營業稅之進
口貨物,其所漏稅額在新台幣五千元以下者。依營業稅法第
五十一條規定應處罰鍰案件,有下列情事之一者,減輕或免
予處罰:一、使用媒體申報之營業人,因登錄錯誤,其多報
之進項稅額占該期全部進項稅額之比率及少報之銷項稅額占
該期全部銷項稅額之比率,均在百分之五以下者,免予處罰
。二、使用媒體申報之營業人,因登錄錯誤,其多報之進項
稅額占該期全部進項稅額之比率及少報之銷項稅額占該期全
部銷項稅額之比率,均在百分之七以下,除符合前款規定者
外,按所漏稅額處0.五倍之罰鍰。三、申報書短報、漏報
銷售額,致短、漏報營業稅額,而申報時檢附之統一發票明
細表並無錯誤或短、漏載者,按所漏稅額處0.五倍之罰鍰
。四、營業人依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規定,於每期
或每年度最後一期按當期或當年度不得扣抵比例調整計算稅
額時,因計算錯誤,致短、漏報稅額者,按所漏稅額處0.
五倍之罰鍰。」行為時稅務違章案件減免處罰標準第14 條
定有明文。查,本件原告91年6月之營業稅,因虛報進項稅
額,致逃漏營業稅170,000元,其當期所漏稅額在1千元以上
,且其虛報進項稅額,並非因登錄錯誤或計算錯誤所致,核
與上開規定得減輕或免予處罰之要件不符,自不得援引上開
規定,減輕或免除原告之處罰。又依上開稅務違章案件裁罰
金額或倍數參考表使用須知第4點固規定,該參考表訂定之
裁罰金額或倍數未達稅法規定之最高限或最低限,而違章情
節重大或較輕者,仍「得」加重或減輕其罰,至稅法規定之
最高限或最低限為止。是上開規定,亦屬「得」減輕其罰,
而非「應」減輕其罰,至於應否減輕其罰,乃屬被告之權限
,應由被告視個案之具體情況,加以審酌決定;故本件被告
審酌原告違章情節後,縱未依上開規定減輕其罰,既無
裁量
逾越或濫用情事,難謂被告有何違法之處。又原告主張類似
案件,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依「稅務違章案件裁罰金額
或倍數參考表使用須知」第4點規定最低限減輕處罰1倍,並
提出台北高等行政法院89年度訴字第978號及92年度訴字第
1997號判決書為證。然上開案件裁罰倍數,為財政部台灣省
北區國稅局審酌具體個案之情形,所為之裁量,該處分乃為
個案之認定及適用法令,對本件並不具
拘束力。原告主張被
告應依上開規定減輕或免予處罰,尚非可採。
六、
綜上所述,原告之主張,既不足取,本件被告依營業稅法第
51條第5款規定,裁處原告所漏稅額3倍罰鍰計510,000元(
計至百元止),並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
原告起訴意旨求為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195條
第1項後段、第98條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9 日
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江幸垠
法 官 戴見草
法 官 簡慧娟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
書(須按對造人數附
繕本);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提
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
裁定駁回。
提起上訴應預繳送達用雙掛號郵票7份(每份34元)。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9 日
書記官 楊曜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