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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 96 年度訴字第 297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7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六年度訴字第二九七號 原   告 中興木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丙○○       張宗琦律師       周振宇律師 被   告 財政部台灣省南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朱正雄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 九十六年三月五日台財訴字第0九五00五六五二八0號訴願決 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甲、事實概要: 緣原告九十二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自行列報非營業收 入總額-利息支出新台幣(下同)一八五、0八八元,非營業損 失及費用總額-利息支出三五、四六三、三八七元,被告初查以 其期末其他應收款-代收代付款二八一、九九六、六0二元及預 付貨款四二六、一八八、四二七元,因係代替子公司購買機器設 備等零件之應收款項、預付投資款及為他人背書保證所產生之損 失,乃依行為時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下稱查核準則)第九 十七條第十一款規定,按加權平均借款利率百分之五.二三六設 算利息三五、四六三、三八七元,自利息支出項下減除,核定利 息支出0元;另超出銀行借款部分,則依查核準則第三十六條之 一規定,按九十二年度一月一日台灣銀行之基本放款率百分之六 .五設算利息收入一、一0五、六0一元,核定利息收入一、二 九0、六八九元。原告不服,申經復查結果,未獲變更;提起訴 願,亦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乙、兩造之聲明: 一、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一)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二)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二、被告聲明求為判決: (一)原告之訴駁回。 (二)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丙、兩造主張之理由: 一、原告起訴意旨略謂: (一)原告係從事夾板加工製造之業者,多年來均設廠於台灣從 事製造業務,其經營運作模式均遵循現行法規,恪守商業 倫理,並無任何違法情事,為同業及顧客所稱道,亦經財 政部表揚有案。夾板製造業係勞力密集產業,原告囿於我 國人力成本逐年攀升,無力於我國境內繼續從事夾板製造 工作,遂至勞力成本較為低廉之馬來西亞與中國大陸設置 百分百持股之從屬公司,並將相關製造業務交由從屬公司 經營,合先敘明。 (二)按「若法律僅概括授權行政機關訂定施行細則者,該管行 政機關於符合立法意旨且未逾越母法規定之限度內,自亦 得就執行法律有關之細節性、技術性之事項以施行細則定 之,惟其內容不能牴觸母法或對人民之自由權利增加法律 所無之限制,行政機關在施行細則之外,為執行法律依職 權發布之命令,尤應遵守上述原則。」為司法院釋字第三 六七號解釋理由書所示,由此可知行政機關如未經法律明 確授權,不得以命令對人民自由權利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 。次按「稽徵機關對所得稅案件進行書面審核、查帳審核 與其他調查方式之辦法,及對影響所得額、應納稅額及稅 額扣抵計算項目之查核準則,由財政部定之。」所得稅法 第八十條第五項定有明文,由此可知法律僅授權財政部訂 定查核準則,並無授權財政部另行增加租稅構成要件與課 稅所得之認列方式,至為灼然。復按「營利事業所得之計 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 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為所得稅法第二十四條第一項前 段之規定,由此可知營利事業所得額之計算,係以當年度 企業實際收入減除支出後,加以認列。而查核準則第九十 七條第十一款規定,營業人一方面借入款項支付利息,一 方面貸出款項並不收取利息,或收取利息低於所支付之利 息者,對於相當於該貸出款項支付之利息或其差額,不予 認定。當無法查明數筆利率不同之借入款項,何筆係用以 無息貸出時,應按加權平均法求出之平均借款利率核算之 。可知財政部制定之上開查核準則,業已就原告所未獲得 之收入,列計為當年度之課稅所得,使原告必須於所得稅 法之規定外,另行就此一部分,繳納租稅,實已對人民之 財產權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與憲法保障人民財產權之意 旨,顯有未合。 (三)又依據司法院釋字第四二0號解釋、最高行政法院八十一 年度判字第二一二四號判例、八十二年度判字第二四一0 號判決,可知租稅之核定、徵收與租稅構成要件事實之認 定,均應依憑經濟事實,始能實現租稅公平之意旨。而依 民法第四百七十四條、第四百七十七條規定可知,雙方當 事人間如有成立消費借貸契約時,借用人必有返還之義務 ,如有約定報酬者,亦當按期給付報酬,如不符合此要件 ,即不能謂當事人間已成立消費借貸關係。經查,原告提 供資金設立馬來西亞東馬木業有限公司(下稱東馬公司) 、上海大茂木材實業有限公司(下稱大茂公司)後,原告 與東馬公司、大茂公司固分別具有獨立之法人格,並得據 以享受經濟上之利益,惟原告既作為百分百持股之控制公 司,則對於從屬公司之東馬公司、大茂公司所認列之各年 度利益,原告自得依持股比例為百分百認列,更對從屬公 司之經營決策有絕對影響力。職是,原告對於東馬公司、 大茂公司既有高度經濟上關連性與依存性,則從屬公司欠 缺營運資金之情形,原告必將積極參與,並提供適當資金 以維持從屬公司之運作。而原告既為百分百持股之控制公 司,其提供資金與從屬公司之方式,與一般公司間之交易 方式不盡相同,並不以資金借貸為限,縱以增資方式增加 對從屬公司之資金,亦非法所不許。 (四)再者,審酌原告九十二年度所列報之代收代付款二八一、 六六九、六0二元及預付貨款四二六、一八八、四二七元 ,既係供作從屬公司購入物料、支付從屬公司員工薪資等 從屬公司營運需求之用,且並無要求從屬公司支付利息或 返還上揭款項之情事,可知原告為東馬公司與大茂公司支 出上揭款項之舉措,與消費借貸之情形迥異,要不能僅以 原告有支出款項之事實,即謂原告有借貸金錢與從屬公司 之情事。承上,原告提供資金與東馬公司、大茂公司之目 的,既在於擴張從屬公司之業務,增加從屬公司之經營績 效,以使原告得以憑藉東馬公司與大茂公司之經營成果, 連帶獲得較佳之經營績效,而藉由資金貸與,並據以獲取 報酬之行為,實屬有間,可知原告提供資金之經濟實質, 應屬投資行為,要不得以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第十一款核 計原告之利息收入。 (五)另依行政訴訟法第一百三十六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 十七條,原告對有利於己之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但法律 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之規定。則 本件被告就租稅構成要件該當事實及行政裁罰該當事實暨 其歸責條件,均應負舉證責任,除非如所得稅法第八十三 條之一等法律明文將舉證責任倒置由納稅義務人負責外, 皆應由被告對上開事實負舉證之責,被告就待證事實未盡 舉證責任時,即應承受敗訴之不利益裁判結果。最高行政 法院九十四年度判字第五二七號判決意旨即在闡明於無法 律明文或法律明確授權之情形下,遽將舉證責任倒置,乃 違反憲法第二十三條所揭示之法律保留原則,屬違法之裁 判。行政機關與司法機關同為憲法上之機關,同受法律保 留原則之拘束,被告無視於上情,未能審酌原告所主張之 事實,復以悖於經濟實質之方式,計算原告所應納之營利 事業所得稅,顯未能注意有利於原告之事實,亦不符合實 質課稅原則,於法顯有違背,同時被告亦未能舉證證明原 告並非為無收入利息之投資行為,而係應認列利息收入之 借貸行為,以實其說,依舉證責任分配法則,要不能據為 論斷原告有適用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第十一款之情事,並 使原告受不利益之處分。 二、被告答辯意旨略謂: (一)按「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 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所得稅法 第二十四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次按「「公司組織之股東、 董事、監察人代收公司款項,不於相當期間照繳或挪用公 司款項,應按當年一月一日所適用台灣銀行之基本放款利 率計算利息收入課稅。但如係遭侵占,且已依法提起訴訟 者,不予計算利息收入課稅。公司之資金貸與股東或任何 他人未收取利息,或約定之利息偏低者,除屬預支職工薪 資者外,比照前項規定辦理。」「營業人一方面借入款項 支付利息,一方面貸出款項並不收取利息,或收取利息低 於所支付之利息者,對於相當於該貸出款項支付之利息或 其差額,不予認定。當無法查明數筆利率不同之借入款項 ,何筆係用以無息貸出時,應按加權平均法求出之平均借 款利率核算之。」為查核準則第三十六條之一及第九十七 條第十一款所規定。復按查核準則乃財政部本於財稅主管 機關職權,為執行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之調查、審核 等事項所發布之命令,而該準則第三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之 規定,係對公司利息收入之查核等技術性及細節性事項加 以規定,為簡化稽徵作業所必要,不涉租稅主體、稅目、 稅率、納稅方法及租稅減免等應以法律明定之租稅項目, 亦未逾越所得稅法相關規定,並無違反租稅法律主義,合 先陳明。 (二)原告訴稱列報其他應收款-代收代付款二八一、九九六、 六0二元及預付貨款四二六、一八八、四二七元應屬投資 從屬公司乙節,查原告其九十及九十一年度營利事業所得 稅同一案情之行政救濟案件,業經鈞院九十四年度訴字第 一0號及九十四年度訴字第八四一號判決駁回其訴在案, 原告迄無提示新事證,僅一再空言主張,實難採據,被告 依法核定,並無不合。另類此案件,有鈞院九十二年度訴 字第一二二九號及台北高等行政法院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一 六八二號等判決駁回在案可參,是原告所稱,顯係對法令 之誤解,洵不足採等語。 理 由 一、按「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成 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借貸款項之 利息,其應在本營業年度內負擔者,准予減除。」分別為所 得稅法第二十四條第一項及第三十條第一項所明定。次按「 利息:...十一、營業人一方面借入款項支付利息,一方 面貸出款項並不收取利息,或收取利息低於所支付之利息者 ,對於相當於該貸出款項支付之利息或其差額,不予認定。 」行為時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第十一款定有明文。而查核準 則係財政部基於法定職權依所得稅法等法規所發布之行政規 則,乃規定有關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之調查、審核等事 項,其中第九十七條第十一款係就營利事業所得稅之利息支 出如何認定加以規定,並不涉及租稅主體、稅目、稅率、納 稅方法及租稅減免等應以法律明定之租稅項目;又參照所得 稅法第二十四條第一項及商業會計法第六十條第一項:「營 業成本及費用,應與所由獲得之營業收入相配合,同期認列 。」之規定,可知,所得稅法第三十條第一項所指得列為費 用減除之利息,應指與營業收入相配合之利息為限,倘營業 人貸出款項予他人,並不收取利息,他方面又借入款項支付 利息,則其所支付之利息即非必需之費用,是查核準則第九 十七條第十一款規定,對於相當於貸出款項支付之利息或其 差額,不予認定,即自帳載利息支出中減除之,核與所得稅 法規定意旨無違,得予援用,尚不違背法律保留原則。再按 ,稅務訴訟之舉證責任分配理論與一般民事訴訟相同,即認 為在事實不明的情況下,其不利益應歸屬於由該事實導出有 利之法律效果的訴訟當事人負擔,換言之,主張權利或權限 之人,於有疑義時,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應就權利發生事實 負舉證責任,而否認權利或權限之人或主張相反權利之人, 對權利之障礙、消滅、抑制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此依行政 訴訟法第一百三十六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之規 定甚明。因之,當事人主張事實須負舉證責任者,倘其所提 出之證據不足為主張事實之證明,自不能認其主張之事實為 真實,最高行政法院三十六年判字第十六號判例意旨亦足參 照。 二、本件原告九十二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非營業 收入總額-利息收入一八五、0八八元,非營業損失及費用 總額-利息支出三五、四六三、三八七元,被告初查以其期 末其他應收款-代收代付款二八一、九九六、六0二元及預 付貨款四二六、一八八、四二七元,因係代替從屬公司購買 機器設備等零件之應收款項、預付投資款及為他人背書保證 所產生之損失,乃依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第十一款規定,按 加權平均借款利率百分之五.二三六設算利息三五、四六三 、三八七元,自利息支出項下減除,核定利息支出0元;另 超出銀行借款部分,則依查核準則第三十六條之一規定,按 九十二年度一月一日台灣銀行之基本放款率百分之六.五設 算利息收入一、一0五、六0一元,核定利息收入一、二九 0、六八九元等情,業據兩造分別陳明在卷,復有原告九十 二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被告九十二年度營利事 業所得結算申報核定通知書及復查決定書影本附原處分卷可 稽,應堪認定。 三、原告雖主張略以:原告係從事夾板加工製造之業者,因囿於 我國人力成本逐年攀升,遂至人力成本較低廉之馬來西亞及 中國大陸設立百分之百投資之東馬公司及大茂公司等從屬公 司,並將相關製造業務移至各從屬公司經營。原告九十二年 度帳列其他應收款-代收代付款二八一、九九六、六0二元 及預付貨款四二六、一八八、四二七元係供作從屬公司購入 物料、支付從屬公司員工薪資等從屬公司營運需求之用,且 並無要求從屬公司支付利息,可知原告上揭款項之性質與消 費借貸之情形迥異,又原告既為百分百持股之控制公司,其 提供資金與從屬公司之方式,與一般公司間之交易方式不盡 相同,並不以資金借貸為限,縱以投資方式增加對從屬公司 之資金,亦非法所不許。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第十一款規定 ,營業人一方面借入款項支付利息,一方面貸出款項並不收 取利息,或收取利息低於所支付之利息者,對於相當於該貸 出款項支付之利息或其差額,不予認定。上開查核準則,業 已就原告所未獲得之收入,列計為當年度之課稅所得,使原 告必須於所得稅法之規定外,另行就此一部分,繳納租稅, 實已對人民之財產權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與憲法保障人民 財產權之意旨,顯有未合。又本件被告就租稅構成要件該當 事實及行政裁罰該當事實暨其歸責條件,均應負舉證責任, 除非如所得稅法第八十三條之一等法律明文將舉證責任倒置 由納稅義務人負責外,皆應由被告對上開事實負舉證之責, 被告就待證事實未盡舉證責任時,即應承受敗訴之不利益裁 判結果,最高行政法院九十四年度判字第五二七號判決意旨 即闡明斯旨。被告既未能舉證證明原告並非無收入利息之投 資行為,依舉證責任分配法則,自不能論斷原告應適用查核 準則第九十七條第十一款之情事,而使原告受不利益之處分 云云,資為論據。 四、惟查,原告九十二年資產負債表列報其他應收款-代收代付 款二八一、九九六、六0二元及預付貨款四二六、一八八、 四二七元,按「其他應收款」乃指非屬應收帳款之應收款項 ,「預付貨款」則係指凡訂購商品、原料、物料及燃料等而 預付之貨款屬之,其他應收款及預付貨款皆屬流動資產科目 ,所謂流動資產指現金、短期投資及其他預期能於一年或一 營業週期內轉換成現金、出售或耗用之資產(商業會計處理 準則第十五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五款、第七款參照)。而原 告就系爭其他應收款及預付貨款長期未予沖銷,有違交易常 情,且與會計原理不符,原告容認系爭款項存在,無異係將 鉅額資金積壓供關係企業運用未收取利息,等同貸款與關係 企業運用,原告一方面貸出款項予他人,並不收取利息,他 方面又借入款項支付利息,本於收入與費用配合原則,則相 當於貸出款項所支付之利息即非營業必需之費用,自不得認 列,從而被告依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第十一款規定,按加權 平均借款利率百分之五.二三六設算利息三五、四六三、三 八七元,自利息支出項下減除,核定利息支出0元,自無不 合。 五、原告雖主張其係以投資方式增加對從屬公司之資金,非法所 不許云云。惟查,原告九十二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 ,其委任簽證會計師簽證查核說明稱該年度長期投資一三九 、八三七、二八六元,其明細為東馬公司,持股比例百分之 六六.六七,金額八九、六七七、二五0元,沙巴化學公司 ,持股比例百分之二0,金額四一、一0四、五八三元,上 海大茂公司,持股比例百分之百,金額九、0五五、四五三 元,有九十二年度原告資產負債及股東權益各科目查核說明 書附於原處分卷可稽,其中並未包含系爭其他應收款及應付 貨款,且系爭款項如為投資款,應於相關報表顯示其持股比 率,並編制合併財務報表,以利稅捐機關勾稽查核,惟原告 未編制合併財務報表,又將系爭款項記載於應收款及應付貨 款項下,於法不合。又母子公司財務獨立,因此各自財務資 訊亦應透明化,各對其股東負責,子公司若有盈餘應按投資 比例匯回母公司,原告以預付款及應收款的名義取代投資款 ,造成投資比例降低,將侵蝕應匯回母公司的盈餘,原告將 母子公司的財務混淆,在台灣貸款後以不同名義匯至大陸及 馬來西亞子公司,龐大的利息支出卻由台灣母公司負擔,顯 不合理。況母子公司核屬不同法律主體,各自享有不同之經 濟利益及法律人格,被告據原告資產負債表帳載,就應收款 及應付貨款設算利息,自屬有據,原告主張系爭款項係投資 於東馬公司及大茂公司等二家子公司,本質上均非屬消費借 貸之性質,自毋須向該二家公司收取利息云云,委無可採。 六、再按「公司組織之股東、董事、監察人代收公司款項,不於 相當期間照繳或挪用公司款項,應按當年一月一日所適用台 灣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計算利息收入課稅。但如係遭侵占, 且已依法提起訴訟者,不予計算利息收入課稅。公司之資金 貸與股東或任何他人未收取利息,或約定之利息偏低者,除 屬預支職工薪資者外,比照前項規定辦理。」為查核準則第 三十六條之一所明定,該查核準則第三十六條之一之規定, 係為防止公司股東、董事任意挪用公司款項移作私用或防免 公司與他人籍故不收取利息而規避稅賦情形,訂定之技術性 、細節性事項規範,乃是在「稅捐法定原則」之基礎下,而 本諸「量能課稅原則」與「稽徵經濟原則」之利益權衡所為 之具體規定。依該規定基於「稽徵經濟原則」之考量,允許 稽徵機關設算而擬制有該所得,自無須另行舉證證明之,此 尚未逾越所得稅法等相關之規定,核與租稅法律主義無違, 亦得予以援用。而該條就文義解釋而言,公司之自有資金及 外來資金均在該條文義涵蓋範圍內。亦即公司將資金無償貸 與他人,不論其資金來源為何,均應設算利息收入;是本件 原告將其內部資金無償貸與關係企業之事實,已如前述,被 告乃就其資金流入(即貸出款之資金來源),將其超出銀行 借款之自有資金部分,依查核準則第三十六條之一規定並按 九十二年度一月一日台灣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百分之六.五 ,設算利息收入一、一0五、六0一元,並無不合。 七、又本件被告係依原告帳載之代收代付款二八一、九九六、六 0二元及預付貨款四二六、一八八、四二七元資料,設算利 息合計三五、四六三、三八七元,並依查核準則第九十七條 第十一款規定,按加權平均借款利率百分之五.二三六設算   利息三五、四六三、三八七元,自利息支出項下減除,乃核   定利息支出0元;另超出銀行借款部分,則依查核準則第三   十六條之一規定,按九十二年度一月一日台灣銀行之基本放   款率百分之六.五設算利息收入一、一0五、六0一元,核   定利息收入一、二九0、六八九元,為依帳載資料並依查核 準則設算,為適用法令結果,被告尚無未盡舉證責任之情形 ,原告執此爭執,亦無足取。 八、綜上所述,原告之主張均無可採,被告依查核準則第九十七 條第十一款規定,就原告之其他應收款-代收代付款及預付 貨款,設算利息合計三五、四六三、三八七元,自利息支出 項下減除,核定利息支出0元;另超出銀行借款部分,則依 查核準則第三十六條之一規定,按九十二年度一月一日台灣 銀行之基本放款率百分之六.五設算利息收入一、一0五、 六0一元,核定利息收入一、二九0、六八九元,洵無違誤 ;復查決定及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並無不合,原告起訴意旨 求為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 餘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述 ,併予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一百九 十五條第一項後段、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六 年  七  月 三十一 日 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呂佳徵   法 官 簡慧娟   法 官 蘇秋津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理由書(須按對造人數附繕本);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 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 繕本)。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裁定駁回。 提起上訴應預繳送達用雙掛號郵票七份(每份三十四元)。 中  華  民  國 九十六 年  七  月 三十一 日                書記官 陳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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