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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 96 年度訴字第 627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1 月 09 日
裁判案由:
空氣污染防制法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6年度訴字第 627號 原   告 北誼興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李玲玲 律師 被   告 高雄市政府環境保護局 代 表 人 乙○○ 局長 訴訟代理人 丙○○       丁○○ 上列當事人間空氣污染防制法事件,原告不服高雄市政府中華民 國96年5月18日高市府法一字第0960025822號訴願決定,提起行 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緣被告於民國95年8月12日派員檢測原告高雄分公司LPG高壓 儲槽其設備元件100個,經檢測結果設備元件之淨檢測值大 於10,000ppm計有8個,違反空氣污染防制法第20條第1項暨 揮發性有機物空氣污染管制及排放標準(下稱揮發性有機物 排放標準)第24條第1項第2款之設備元件之淨檢測值不得大 於10,000ppm規定,被告遂依空氣污染防制法第56條第1項及 公私場所違反空氣污染防制法應處罰鍰額度裁罰準則第3條 裁罰公式計算,裁處原告新臺幣(下同)300,000元罰鍰。 原告不服,提起訴願,亦遭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⑴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⑵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 如主文所示。 三、兩造之爭點: 甲、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被告據以裁罰之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24條屬於該排放 標準第6章,即「設備元件」之章節內。依揮發性有機物 排放標準第23條之規定,該章之適用對象為「石化製程及 第11條規定揮發性有機液體儲槽之設備元件」;然而第11 條第1項及第2項分別規定:「本章適用對象為公私場所之 揮發性有機液體儲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者,‧‧‧。」 「前項儲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槽體設計操 作壓力大於1,550mmHG之壓力槽,且於正常操作情形無廢 氣排放至大氣者。‧‧‧」據此,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 準第24條所列之管制標準,乃指符合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 準第11條第1項規定,但不屬同條第2項除外規定之儲槽設 備元件為限。易言之,須屬於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1 條第1項規定之儲槽,且不符合該條第2項除外規定者,其 設備元件始應受排放標準第24條規定之管制。因此,倘屬 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1條第2項之除外規定者,應無 該標準第24條規定之適用。故本件原告爭執之重點在於本 件之設備元件是否該當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1條第2 項之除外規定;而判斷是否符合除外規定,應從第11條第 2項規定之除外要件加以判斷,並非如原處分與訴願決定 所稱之只要設備元件淨檢測值大於第24條裁罰標準,即不 符合前揭除外規定之「於正常操作情形無廢氣排放至大氣 」之情形,蓋倘依此論理模式,則根本不需在第11條第2 項第1款設除外規定、區分儲槽設計操作壓力大小,凡是 儲槽設備元件散逸淨檢測值大於10,000ppm,均應予裁罰 ,則第11條第2項第1款除外規定目的豈非形同具文?本件 儲槽設計壓力為8826.708 mmHg遠大於1,550mmHg,並非揮 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23條、第24條、第11條等所欲規範 之設備元件,被告依據該等規定裁罰於法無據。 ⒉次按,該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所定義之「廢氣」與「散 逸之揮發性有機物」不同,檢測單位亦不相同。依揮發性 有機物排放標準第2條第1款與第3款定義揮發性有機物與 液體,第5款、第9款、第10款、第11款等規定廢氣之處理 與廢氣燃燒塔等項,第二章規定廢氣燃燒塔、第四章規定 揮發性有機液體儲槽,顯見該標準規定之「廢氣」與「揮 發性有機物」係不同物質。且,「揮發性有機液體」之檢 測方法係以第2條第46款規定之初檢淨值、第47款之背景 濃度值、第48款淨檢測值,其洩漏定義值為設備元件之淨 檢測值2000ppm以上(第50款)。但,「廢氣」之總淨熱 值單位則為MJ/Nm(第58款)、廢氣排氣流量單位為Nm/se c、廢氣最大允許排放速度之單位為m/sec(第59款),揮 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2條第58、59及60款分別定有明文 。可見,揮發性有機物與廢氣之單位,前者為ppm ,後者 為「MJ/Nm」、「Nm/sec」、「m/sec」,確屬不同。是以 不僅「廢氣」與「揮發性有機物」係不同物質,上揭除外 規定之「廢氣之排放」亦非被告所指之「揮發性有機液體 之洩漏」。從而,排放標準第11條第2項第1款既規定:「 ‧‧‧,且於正常操作情形無廢氣排放至大氣者」,既稱 「廢氣排放」,即非「揮發性有機液體之散逸」,自不得 逕謂該除外規定所指之「廢氣排放」即指儲槽內「揮發性 有機物之散逸」。況本件儲物係液態天然氣,儲槽僅為單 純作為儲存使用,並無排放廢氣問題,亦無被告所謂將廢 氣收集至燃燒塔焚化或冷凝器回收處理等問題。是原處分 機關與訴願機關認定本件之「儲物散逸」即「廢氣排放」 而無除外規定之適用,亦有適用法規錯誤之違法。 ⒊又裁量性事項之合法性範圍,非僅止於有無違反現已明定 之法令,亦包含違反一般法律原則及有無濫用權力之情形 。且依行政程序法第7條第1款規定,行政行為所採取之方 法應有助於目的之達成,此即為比例原則概念中之適當性 原則,故行政機關之裁量性行政行為有違適當性原則,即 屬有裁量濫用情況,行政法院於此即得予以審查撤銷之。 查本件系爭8個設備元件中,其中6個原告於稽查當時即已 改善修復完畢,其餘2個,亦於排放標準第28條第1項第3 款規定之期限內修復完成,此並為訴願決定機關所肯認。 職故,原處分擬欲達成之行政目的,於稽查當時即已達成 ,疏無再處以罰鍰之必要。退步言之,縱認有課處罰鍰之 需,亦無課處高達30萬元罰鍰之必要。乃原處分未能審酌 系爭洩漏情事原告業已立即修復改善情事,逕對原告課處 30萬元之高額罰鍰,自與比例原則相違,應予撤銷。 乙、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本件依據行政院環境保護署(以下簡稱行政院環保署)95 年5月25日環署空字第0950037157號釋示函說明與, 已明確闡釋原告高雄分公司之壓力儲槽須依揮發性有機物 排放標準第6章相關規定辦理,故已無所謂要件不相當之 疑慮。又依據上開函說明二:「‧‧‧,已屬異常排放, 非前揭規定所稱正常操作無廢氣排放至大氣情形,故不屬 旨揭管制及排放標準第11條排除適用對象,..」按上述 說明,本件設備元件已不屬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1條 排除適用對象,其設備元件之操作應符合旨揭揮發性有機 物排放標準第六章相關規定。換言之,本件適用該排放標 準第24條之公私場所設備元件之洩漏規定已明確。再依據 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1條第2項第1款規定:槽體設計 操作壓力大於1,550mmHg之壓力儲槽,且正常操作情形無 廢氣排放至大氣者。經查,本件儲槽設計壓力為8,826.70 8mmHg,槽體設計操作壓力已達前述規定條件(1,550mmHg 以上),故原告設備元件為該排放標準第23條、第24條、 第11條等條所規範適用之對象,已至為明確。 ⒉又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2條第1款、第3款係屬專有化 學物質名詞定義;同條第5款、第9款、第10款、第11款等 係屬相關空氣污染防制設備專有名詞定義,兩者之間相互 比較並無任何意義可言。另同排放標準第二章廢氣燃燒塔 係屬污染防制設備管制規範,而第四章揮發性有機液體儲 槽係工廠設備管制規範,兩者間並未特定係處理或儲存何 種化學物質。一般而言,揮發性有機液體儲槽或製程產生 之廢氣排放可經收集至廢氣燃燒塔焚化或冷凝器回收。原 告高雄分公司之高壓儲槽所儲存物質為LPG,屬揮發性有 機物一種,其自高壓儲槽設備元件洩漏(LPG)並排放至 大氣,自屬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1條第2項第1款所稱 之「廢氣排放」。 ⒊另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2條第48款之淨檢測值及第50 款之洩漏定義值,其單位為ppm(濃度單位);而第58款 之廢氣總淨熱值MJ/Nm(物質熱量單位)、第59款之廢氣 排氣流量Nm/sec(體積流量單位)及第60款之最大允許排 放速度m/sec(速度單位)等係為廢氣燃燒塔廢氣(揮發 性有機物或揮發性有機液體)之熱量、流量、速度單位, 其與揮發性有機液體之設備元件洩漏淨檢測值之濃度單位 不同,自無從比較。 ⒋再者,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中並無所謂「廢氣檢測單位 」及「廢氣檢測值」等專有名詞定義,其僅有「淨檢測值 」之名詞定義,原告藉以「廢氣檢測單位」及「廢氣檢測 值」等自創名詞混淆視聽,以達免予處分之目的,核不可 採。是本件既排除於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1條第2項 第1款之排除對象,自應回歸至排放標準第24條設備元件 之洩漏管制規定。從而,依據「公私場所違反空氣污染防 制法應處罰鍰額度裁罰準則」附表規定,其應處罰鍰(新 臺幣,萬元)=A(污染程度)×B(危害程度)×C(污 染特性)×10萬元,本件處分係採原告高雄分公司之設備 元件編號4-1之淨檢測值200,000ppm(係最高者,註:淨 檢測值逾法規管制者共計有8個設備元件)計算,其中A= 3;B=1;C=10,故有關原告高雄分公司應處罰鍰(新臺 幣,萬元)為3×1×1×10=30萬元。故本於上述說明, 被告據以處分,並未違反比例原則及違法裁量情事。 ⒌查原告所提台中縣環境保護局96年2月16日環空字第09600 04739號函,雖依據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1條第2項第 1款規定同意免予民興石化股份有限公司設備元件進行洩 漏檢測及申報,但其前題是儲槽設計操作壓力大於1,500m mHg,且於正常操作情形下無廢氣排放至大氣者,並須報 經地方環保主管機關同意者,與本件訴訟被告主動稽查原 告設備元件,發現原告之設備元件嚴重洩漏,經被告告發 處分之情況不同,自不可相提並論。至於原告所提壓力槽 是否有立法疏漏問題,係原告單方認為,被告並不茍同, 況且對於原告LPG高壓儲槽其設備元件之適用及管制疑義 ,行政院環保署業於95年8月29日函復原告在案。 理 由 一、本件被告代表人原為張豐藤,於本院審理中變更為乙○○, 經被告新任代表人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按「公私場所固定污染源排放空氣污染物,應符合排放標準 。前項排放標準,由中央主管機關依特定業別、設施、污染 物項目或區域會商有關機關定之。直轄市、縣(市)主管機 關得因特殊需要,擬訂個別較嚴之排放標準,報請中央主管 機關會商有關機關核定之。」「公私場所違反第20條第1項 、‧‧‧者,處新臺幣2萬元以上20萬元以下罰鍰;其違反 者為工商廠、場,處新臺幣10萬元以上100萬元以下罰鍰。 」分別為空氣污染防制法第20條及第56條第1項所規定。次 按「本標準依空氣污染防制法第20條第2項、第22條第2項、 第3項及第23條第2項規定訂定之。」「本章適用對象為公私 場所之揮發性有機液體儲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單一儲 槽容積15立方公尺以上,且儲存物料之實際蒸氣壓170mmHg 以上者。單一儲槽容積100立方公尺以上,且儲存物料之 實際蒸氣壓21mmHg以上者。單一儲槽容積2,000立方公尺 以上,且儲存物料含二甲苯者。同一公私場所相同儲存物 料實際蒸氣壓21mmHg以上之總儲槽容積500立方公尺以上者 。前項儲槽具有下列情形者,不在此限。槽體設計操作壓 力大於1,550mmHg之壓力槽,且於正常操作情形無廢氣排放 至大氣者。‧‧‧」「本章適用對象為石化製程及第11條規 定揮發性有機液體儲槽之設備元件,包括泵浦、壓縮機、釋 壓閥、安全閥等釋壓裝置、取樣連接系統、開口閥、閥、法 蘭或與製程設備銜接之其他連接頭。」「公私場所設備元件 之洩漏管制規定如下:‧‧‧設備元件之淨檢測值不得大 於10,000ppm。」亦分別為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條、第 11條、第23條前段及第24條第1項第2款所明定。再按「本準 則依空氣污染防制法第75條第2項規定訂定之。」「本準則 適用於公私場所之固定污染源及檢驗測定機構違反本法時應 處罰鍰之裁罰。」「違反本法各處罰條款,除本法另規定者 外,以附表所列之裁罰公式計算應處罰鍰。」亦為公私場所 違反空氣污染防制法應處罰鍰額度裁罰準則第1條、第2條、 及第3條前段所規定。 三、被告於95年8月12日派員檢測原告高雄分公司LPG高壓儲槽其 設備元件100個,經檢測結果設備元件之淨檢測值大於10,00 0ppm計有8個,違反空氣污染防制法第20條第1項暨揮發性有 機物排放標準第24條第1項第2款之設備元件之淨檢測值不得 大於10,000ppm規定,被告遂依空氣污染防制法第56條第1項 及公私場所違反空氣污染防制法應處罰鍰額度裁罰準則規定 ,裁處原告300,000元罰鍰等情,此有設備元件現場檢測紀 錄表、被告95年12月19日高市環局一字第0950054914號函檢 送之處分書附於原處分卷可稽,應堪認定。而原告提起本件 訴訟,無非主張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24條所列之管制標 準,乃指符合同排放標準第11條第1項規定,但不屬同條第2 項除外規定之儲槽設備元件為限。本件原告之高壓儲槽設計 壓力為8826.708 mmHg遠大於1,550mmHg,即屬於同法第11條 第2項第1款之除外情形;被告依據同排放標準第24條等規定 裁罰,於法無據。又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所定義之「廢氣 」與「散逸之揮發性有機物」係不同物質,檢測單位亦不相 同,則本件為散逸之揮發性有機物,自非揮發性有機物排放 標準第11條第2項第1款所規範之範疇;本件系爭8個設備元 件中,其中6個原告於稽查當時即已改善修復完畢,其餘2個 亦於期限內修復完成,是原處分擬欲達成之行政目的,於稽 查當時即已達成,疏無再處以罰鍰,又縱認有課處罰鍰之需 ,亦無課處高達30萬元罰鍰之必要云云,資為爭執。 四、經查,本件兩造爭執之重點在於原告高雄分公司LPG高壓儲   槽之設備元件是否應受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1條第1項   規定之管制﹖抑或者是屬於同條第2項之除外規定,而非該   排放標準之管制對象,厥為本件之關鍵所在。爰分述如下: ⒈依前揭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六章「設備元件」第23條 前段規定可知,同法第11條規定揮發性有機液體儲槽之設 備元件,包括泵浦、壓縮機、釋壓閥、安全閥等釋壓裝置 、取樣連接系統、開口閥、閥、法蘭或與製程設備銜接之 其他連接頭,皆受同法第六章「設備元件」之規範。而設 備元件之淨檢測值不得大於10,000ppm同排放標準第24條 第1項第2款亦有明定。查,被告於95年8月12日派員檢測 原告高雄分公司LPG高壓儲槽其設備元件100個,經檢測結 果設備元件之淨檢測值大於10,000ppm計有8個,此有設備 元件現場檢測紀錄表及設備元件測漏儀器校正紀錄表附於 原處分卷足按,並為原告所不爭執。則被告核認原告已違 反空氣污染防制法第20條第1項及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 第24條第1項規定,乃依空氣污染防制法第56條第1項據以 裁罰,即無不合。 ⒉其次,依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1條第2項第1款前段固  明定槽體設計操作壓力大於1,550mmHg之壓力槽,非屬該  條文第1項所定揮發性有機液體儲槽管制適用對象;惟該  款後段亦明定,該壓力槽須處於正常操作狀態,而無廢氣  排放至大氣之情形,始不受揮發性有機液體儲槽管制之限  制。申言之,倘槽體設計操作壓力大於1,550mmHg之壓力  槽,而在正常操作下,其洩漏濃度又屬異常排放,即非同 法第11條第2項第1款後段所稱正常操作無廢氣排放至大氣 之情形,自不屬於上開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1條第1 項規定之排除適用對象,從而其設備元件之操作仍應符合 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六章相關規定,此觀諸行政院環 保署95年5月25日環署空字第0950037157號函釋說明: 「‧‧‧倘其洩漏為85,200ppm,已屬異常排放,非前揭 規定所稱正常操作無廢氣排放至大氣情形,故不屬旨揭管 制及排放標準第11條排除適用對象,其設備元件之操作應 符合旨揭管制及排放標準第六章相關規定。」自明。查本 件原告LPG高壓儲槽之槽體設計操作壓力雖大於1,55OmmHg ,然依原處分卷附之設備元件現場檢測紀錄表所示,元件 編號4-1、4-6、4-10、4-12、5-5、5-8、2-18、1-4等之 淨檢測值分別為200,000ppm、18,000ppm、54,000ppm、14 ,60Oppm、11,O00ppm、l5,9O0ppm、36,0OOppm、25,000pp m,均大於10,000ppm淨檢測值,其洩漏濃度已屬異常排放 ,依行政院環保署上開函釋意旨,其設備元件之操作仍應 符合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六章相關規定:此外,原告 針對LPG高壓槽之設備元件是否屬揮發性有機物空氣污染 管制對象疑義,亦曾於95年8月21日以北興高字第059號 函詢行政院環保署,經該署於同年月29日以環署空字第09 50067150號函復,應採被告95年8月18日高市環一字第095 0034889號函之見解,即認為槽體設計操作壓力大於1,55O mmHg,須處於正常操作狀態,而無廢氣排放至大氣之情形 ,始不受揮發性有機液體儲槽管制之限制。倘其洩漏濃度 已屬異常排放,非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1條第2項第1 款後段所稱正常操作無廢氣排放至大氣之情形,則不屬於 上開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11條第1項規定之排除適用 對象,此有上開函文附於原處分卷可參。是原告LPG高壓 槽設備元件之操作,應符合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6章 相關規定,要不待言。從而被告以原告之設備元件淨檢測 值大於10,0OOppm,違章事證明確,而予以裁罰,自屬有 據。 ⒊再者,原告訴稱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所定義之「廢氣」 與「散逸之揮發性有機物」性質不同,檢測單位亦不相同 ,本件為散逸之揮發性有機物,自非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 準第11條第2項第1款所規範之範疇云云。惟查,揮發性有 機物係指含有機化合物之空氣污染物總稱(揮發性有機物 排放標準第1條第1款參照),其排放之方式可能為氣體的 揮發,或是液體的洩漏而造成逸散,惟無論如何,不符合 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六章設備元件之相關管制規定, 即會造成空氣污染,而這些污染之物質概稱為廢氣。準此 ,被告於95年8月12日派員檢測原告高雄分公司LPG高壓儲 槽其設備元件100個,經檢測結果原告設備元件之槽體設 計操作壓力為大於1,550mmHg之壓力槽,而其淨檢測值大 於10,000ppm則計有8個,即已不合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 第六章「設備元件」第24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且其廢氣 洩漏之濃度已達異常排放之情形,非屬於同排放標準第11 條第2項第1款除外規定之對象,從而其設備元件之操作仍 應符合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六章相關規定。原告上開 主張,並不足採。 ⒋又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2條第1款石化製程、第3款揮 發性有機液體,係屬專有化學物質名詞定義;同條第5款 污染防制設備、第9款製程回收系統、第10款蒸氣輔助燃 燒型式廢氣燃燒塔、第11款空氣輔助燃燒型廢氣燃燒塔等 ,係屬相關空氣污染防制設備專有名詞定義,兩者之本質 並不相同,從而其定義內容自亦不會相同,是將兩者互作 比較,並無任何意義可言。其次,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 第2條第48款之淨檢測值及第50款之洩漏定義值,其單位 為ppm(濃度單位);而第58款之廢氣總淨熱值,其單位 為MJ/Nm(物質熱量單位)、第59款之廢氣排氣流量,其 單位為Nm/sec(體積流量單位)及第60款之最大允許排放 速度,其單位為m/sec(速度單位)等係為廢氣燃燒塔廢 氣(揮發性有機物或揮發性有機液體)之熱量、流量、速 度單位,前者(ppm)為洩漏濃度之檢測值單位,而後者 (MJ/Nm、Nm/sec及m/sec)分別屬於熱量單位、體積流量 單位及速度單位,其代表意義各有不同,且測量標的與方 式亦不相同,自不能以此作為區別「廢氣」與「散逸之揮 發性有機物」的標準,是原告主張「廢氣」與「揮發性有 機物」分別於揮發性有機物排放標準第2條各款為不同之 定義及兩者之檢測單位並不相同,則「廢氣」與「散逸之 揮發性有機物」係屬不同物質云云,亦不足採。 ⒌末查,原告違章事實已詳如上述,被告依「公私場所違反 空氣污染防制法應處罰鍰額度裁罰準則」附表規定,其應 處罰鍰(新臺幣,萬元)=A(污染程度)×B(危害程度 )×C(污染特性)×10萬元。基此,本件被告所為之裁 罰處分,係依據原告之設備元件編號4-1之淨檢測值200,0 00ppm(係最高者,註:淨檢測值逾法規管制者共計有8個 設備元件)計算,其中A=3;B=1;C=10,則原告應處 罰鍰(新臺幣,萬元)為3×1×1×10=30萬元,依法洵 無不合,且亦無違反比例原則情事。是原告主張本件系爭 8個設備元件中,其中6個原告於稽查當時即已改善修復完 畢,其餘2個,亦於期限內修復完成,是原處分擬欲達成 之行政目的,於稽查當時即已達成,疏無再處以罰鍰,又 縱認有課處罰鍰之需,亦無課處高達30萬元罰鍰之必要等 語,即難認為有理由。 五、綜上所述,原告之主張均不可採,本件原處分並無違誤,訴 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陳述主張於本件判決 結果不生影響,即無逐一論述之必要,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195 條 第1項後段、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  月  9   日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邱 政 強 法官 李 協 明 法官 詹 日 賢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 書(須按對造人數附繕本);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提 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裁定駁回。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  月  9   日                書記官 蔡 玫 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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