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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 97 年度訴字第 590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11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營業稅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7年度訴字第590號 原   告 大亞電線電纜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呂松裕會計師       乙○○會計師       莊景福會計師 被   告 財政部台灣省南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丙○○局長 訴訟代理人 戊○○       丁○○       己○○ 上列當事人間營業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97年5月16 日台財訴字第0970020930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緣原告因其90、92、93及94年度取得之股利收入漏未依兼營 營業人營業稅額計算辦法(下稱兼營計算辦法)規定,按比 例扣抵法計算調整營業稅額,乃於民國95年9月26日自動補 報及補繳稅款共計新台幣(下同)9,130,742元(90年度503 ,108元、92年度2,241,124元、93年度3,216,385元、94年度 3,170,125元),並經被告所屬新化稽徵所以95年10月5日南 區國稅新化三字第0950049111號函同意備查在案。嗣原告於 96年1月12日以96大亞字第01號函主張適用財政部95年12月2 1日台財稅字第09504563400號令修正發布之兼營計算辦法規 定,申請改採直接扣抵法計算並退還溢繳營業稅款9,130,74 2元;經被告以97年2月15日南區國稅新化三字第0970011407 號函否准其請。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遂提起 本件行政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 (一)原告係兼營應稅及免稅貨物之營業人,於95年9月發現未 將90、92、93及94年度所取得之國外股利,計算其進項稅   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旋即於95年9月26日自行依    「比例扣抵法」計算補繳是項應納稅額共計9,130,742元 。適逢財政部於95年12月21日修正兼營計算辦法第8條之1 採用「直接扣抵法」之要件,並以函釋釋明「未確定」案 件,有其適用。原告乃於96年1月12日向被告申請,將原 依「比例扣抵法」計算90、92、93及94年度所應納之稅額 ,改按「直接扣抵法」計算,並請求退還溢繳之稅額。惟 被告以財政部97年1月30日台財稅字第09704507990號函釋 規定:「營業人於95年12月21日修正兼營營業人營業稅額 計算辦法發布前,就以前年度取得之股利收入申請自動補 報補繳營業稅案件,如自稽徵機關收件之次日起未逾30日 ,申請更正、退稅或表示不服,且無稅捐稽徵法第34條第 3項規定之情形者,適用兼營計算辦法修正之第8條之1、 第8條之2及第8條之3之規定。」為由,否准所請。 (二)按稅捐稽徵法第34條第3項第1款至第5款所列關於稅捐案 件確定之情形,係指納稅義務人對稽徵機關之核定處分不 服,卻未依法在各救濟階段期限內提出救濟,即稱該核定 處分已告「確定」。惟本件乃自動補報補繳之案件,自動 補報繳行為屬事實行為,未經被告核定,並未有行政處分 存在,故本件情形並未經被告核定,自與稅捐稽徵法第34 條第3項要件不符,故本件應屬「未確定」案件,自有上 開辦法修正第8條之1直接扣抵法之適用。 (三)次按法令規定之形式,通常有概括、列舉、例示或例示加 概括規定等方式。上開稅捐稽徵法第34條第3項規定「確 定」之5款情形,其文義明確,應屬列舉規定。惟財政部 97年1月30日台財稅字第09704507990號函卻對該「確定」 又增加「自稽徵機關收件之次日起未逾30日,申請更正、 退稅或表示不服」之條件,顯已牴觸母法規定;且該函釋 增加之條件亦違反稅捐稽徵法各條之明文規定,例如:稅 捐稽徵法第17條意旨,「更正」係於規定繳納期間內提出 ,非函釋之「稽徵機關收件之次日起未逾30日內」,故上 開財政部97年1月30日台財稅字第09704507990號函釋,創 設法律所無之限制,違反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1條規定甚明 ,應不適用,被告更不得據以該函釋,否准原告之申請。 (四)又收取國外股利之股利收入是否屬加值型及非加值型營業 稅法(下稱營業稅法)規定之免稅項目,法令適用上本有 諸多疑義,惟財政部各區國稅局仍自95年4、5月起,開始 查核營利事業收取國外股利,是否計算「比例扣抵法」並 繳交營業稅。於此段期間內,許多企業因不配合各區國稅 局,遭補稅送罰;而原告為避免稅捐稽徵機關補徵營業稅 並遭處罰,故配合行政命令將90、92、93及94年度所取得 之國外股利按「比例扣抵法」計算補繳營業稅。嗣因部分 未採配合態度或不諳法令而遭稅捐稽徵機關補稅加罰之企 業,透過陳情及各種溝通管道讓主管機關瞭解該行政措施 不合理,幾經溝通協調後,財政部遂於95年12月21日修正 公布兼營計算辦法,惟其適用範圍卻僅限於「自稽徵機關 收件之次日起未逾30日,申請更正、退稅或表示不服」之 案件,故原採不配合態度或不諳法令而遭稅捐稽徵機關補 稅加罰而提起救濟之企業,因新頒布法令而獲得解套;而 如原告一般採配合態度而自動補報補繳營業稅之企業,並 未給予適用新頒法令之機會而遭排除在外。依中央法規標 準法第3條規定:「各機關發布之命令,得依其性質,稱 規程、規則、細則、辦法、綱要、標準或準則。」故兼營 計算辦法為行政命令之一,該辦法之變更係行政命令之變 更,並非法律修正。依行政程序法第2條規定可知,訂定 法規命令之程序係屬行政程序,自應遵守行政程序法之相 關規定。又自動補報補繳行為係納稅義務人稅捐申報事實 行為之補正,課稅結果或因納稅義務人有無誠實自動補報 補繳而有所差異,但兩者本質並無不同,都是納稅義務人 應為之租稅協力義務,故基於平等原則,財政部因變更行 政命令致相同情況,卻有不平等待遇,致未遵守舊有行政 命令而無自動補報補繳案件者並不等於有自動補報補繳稅 額者,違反行政程序法第6條「行政行為,非有正當理由 ,不得為差別待遇」之規定,此違反行政程序而否准原告 申請退回先前溢繳營業稅款之行政處分,應屬無效。 (五)原告原於95年9月26日發文更正繳納90、92、93及94年度 營業稅後,於屆滿30日前欲提起行政救濟之程序,惟財政 部於95年10月24日又發布新聞稿重申收取之股利需計算不 得扣抵比例調整稅額,致原告信賴財政部之行政行為,且 不願增加稅務稽徵機關作業成本而未立即行使行政救濟之 權利。惟在短短1個多月時間,財政部立即修改「計算辦 法」,財政部顯亦違反行政程序法第8條「行政行為,應 以誠實信用之方法為之,並應保護人民正當合理之信賴。 」規定。且原告因信賴財政部行政行為,反而遭受損害, 此違反行政程序,而否准原告申請退回先前溢繳之營業稅 款之行政處分,應屬無效。 (六)再按稅捐稽徵法第28條意旨略以,溢繳稅款退稅規定以5 年為確定期限,參諸鈞院91年度訴字第58號判決意旨略以 :「按稅捐稽徵法第28條之立法理由得知,適用該法律規 定之事實,除明文規定之『適用法令錯誤』及『計算錯誤 』2種情形,基於『其他原因』而溢繳之稅款,亦得援用 稅捐稽徵法第28條之規定,因此立法者對於該條文之構成 要件事實,非一開始即限制僅『適用法令錯誤』及『計算 錯誤』2種情形,從而該法律規定之構成要件事實,為一 公開的漏洞,若有相類似之案件,應由類推適用補充之, 以符合平等原則。」則本件應屬基於「其他原因」所溢繳 稅款,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規定及財政部95年12月21日台 財稅字第09504563401號函釋意旨,被告應返還原告溢繳 稅款等情。並聲明求為判決⑴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⑵被告應依原告之申請作成就90、92、93及94年度股利收 入改採直接扣抵法並退還溢繳稅款之行政處分。 三、被告則以: (一)按「納稅義務人對於因適用法令錯誤或計算錯誤溢繳之稅 款,得自繳納之日起5年內提出具體證明,申請退還;逾   期未申請者,不得再行申請。」「第1項所稱確定,係指  左列各種情形:一、經稅捐稽徵機關核定之案件,納稅義  務人未依法申請復查者。」為稅捐稽徵法第28條及第34條  第3項第1款所明定。次按「營業人因兼營第8條第1項免稅  貨物或勞務,或因本法其他規定而有部分不得扣抵情形者  ,其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與計算辦法,由財  政部定之。」為營業稅法第19條第3項所明定。復按「本  辦法依加值型及非加值型營業稅法第19條第3項、第36條  第1項規定訂定之。」「本辦法所稱當期或當年度進項稅  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之比例(以下簡稱不得扣抵比例),  係指各該期間免稅銷售淨額及依第4章第2節規定計算稅額  部分之銷售淨額,占全部銷售淨額之比例。但土地及各級  政府發行之債券及依法應課徵證券交易稅之證券之銷售額  不列入計算。」「兼營營業人於報繳當年度最後一期營業  稅時,應按當年度不得扣抵比例調整稅額後,併同最後一  期營業稅額辦理申報繳納,其計算公式如下:調整稅額=  當年度已扣抵之進項稅額-(當年度進項稅額-當年度依  本法第19條第1項規定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1-當年  度不得扣抵比例)」為兼營計算辦法第1條、第3條第1項   及第7條第1項所規定。又按「兼營營業人最近3年內無重   大逃漏稅,且帳簿記載完備,能明確區分所購買貨物、勞   務或進口貨物之實際用途者,得向稽徵機關申請核准採用   直接扣抵法,按貨物或勞務之實際用途計算進項稅額可扣   抵銷項稅額之金額及購買本法第36條第1項勞務之應納稅   額。但核准後3年內不得申請變更。」「兼營營業人無積   欠已確定之營業稅及罰鍰,且帳簿記載完備,能明確區分   所購買貨物、勞務或進口貨物之實際用途者,得向稽徵機   關申請核准採用直接扣抵法,按貨物或勞務之實際用途計   算進項稅額可扣抵銷項稅額之金額及購買本法第36條第1    項勞務之應納稅額。但核准後3年內不得申請變更。」「    兼營營業人帳簿記載完備,能明確區分所購買貨物、勞務  或進口貨物之實際用途者,得採用直接扣抵法,按貨物或   勞務之實際用途計算進項稅額可扣抵銷項稅額之金額及購   買本法第36條第1項勞務之應納稅額。但經採用後3年內不   得變更。」分別為行為時(91年1月1日施行)、申請時(   95年1月1日施行)及現行(95年12月21日施行)之兼營計   算辦法第8條之1第1項所規定。又「...兼營營業人於   旨揭修正辦法發布日前,就以前年度取得之股利收入申請   自動補報補繳營業稅案件,如自稽徵機關收件之次日起未   逾30日,申請更正、退稅或表示不服,且無稅捐稽徵法第   34條第3項規定之情形者,可適用該修正辦法第8條之1、   第8條之2及第8條之3規定。」復經財政部97年1月30日台   財稅字第09704507990號函釋在案。 (二)又按兼營計算辦法第1條規定,其係依據營業稅法第19條 第3項、第36條第1項所訂定之委任立法,具有法律同等效 力,覈先敘明。次查,依修正前兼營計算辦法第8條之1規 定,原採比例扣抵法計算稅額者須經申請核准,始得適用 直接扣抵法。原告90、92、93及94年度並未向被告申請適 用直接扣抵法,亦未將各該年度取得之國外股利,依行為 時兼營計算辦法計算調整應納營業稅額,遲至95年9月26 日始按比例扣抵法調整計算並自動補報補繳營業稅額,且 係自行申報,既未於申報後申請復查,被告亦未核定補稅 ,該項申報稅額即屬核課確定。另原告於財政部95年12月 21日台財稅字第09504563401號函發布日起,自得依規定 申請改採直接扣抵法,惟原告於上開函釋發布前,並未因 營業稅額之計算申請改採直接扣抵法經否准,而提起行政 救濟尚未確定之情形,核與財政部97年1月30日台財稅字 第09704507990號函釋要件不合,自無於原告所稱牴觸母 法之情形,此有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0年度訴字第4361號判 決可資參照。故原告請求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規定退還系 爭營業稅款,於法不合。 (三)再依司法院釋字第287號解釋意旨,行政機關基於法定職 權,就行政法規所為之釋示,係闡明法規之原意,性質上 並非獨立之行政命令,固應自法規生效之日起有其適用。 惟對同一法規條文,先後之釋示不一致時,非謂前釋示當 然錯誤,於後釋示發布前,主管機關依前釋示所為之行政 處分,除前釋示確屬違法,致原處分損害人民權益,由主 管機關予以變更外,為維持法律秩序之安定,應不受後釋 示之影響。又稅捐稽徵法第28條之規定,係指適用法令錯 誤或計算錯誤溢繳稅款者,納稅義務人得於5年之法定期 間內,申請退還。故課稅處分所依據之行政法規釋示,如 有確屬違法情形,其已繳稅款之納稅義務人,自得依此規 定申請退還。惟若稽徵機關作成課說處分時,適用當時法 令並無錯誤,則已確定之課稅處分,自不因嗣後法令之改 變或適用法令之見解變更而受影響,應無上開規定之適用 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四、上開事實概要欄所載事實,已經兩造分別陳述在卷,並有原 告90年度至94年度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96年1月12 日96大亞字第01號申請函、被告所屬新化稽徵所95年10月5 日南區國稅新化三字第0950049111號函、97年2月15日南區 國稅新化三字第0970011407號函等影本附於原處分卷可稽, 洵堪認定。兩造之爭點乃在於系爭原告補報繳之90、92、93 及94年度營業稅是否尚未核課確定,而得依財政部95年12月 21日修正發布之兼營計算辦法第8條之1規定,適用直接扣抵 法計算其營業稅額? 五、經查: (一)按「營業人因兼營第8條第1項免稅貨物或勞務,或因本法 其他規定而有部分不得扣抵情形者,其進項稅額不得扣抵 銷項稅額之比例與計算辦法,由財政部定之。」為營業稅 法第19條第3項所明定。又財政部依營業稅法第19條第3項 、第36條第1項授權訂定兼營計算辦法,行為時(90年9月 20日修正公布,亦為現行法令)該辦法第7條規定:「兼 營營業人於報繳當年度最後一期營業稅時,應按當年度不 得扣抵比例調整稅額後,併同最後一期營業稅額辦理申報 繳納,...。」及90年9月20日及94年11月8日修正公布 之同辦法第8條之1第1項:「兼營營業人最近3年內無重大 逃漏稅,且帳簿記載完備,能明確區分所購買貨物、勞務 或進口貨物之實際用途者,得向稽徵機關申請核准採用直 接扣抵法,按貨物或勞務之實際用途計算進項稅額可扣抵 銷項稅額之金額及進口貨物、購買本法第36條第1項勞務 之應納稅額。但核准後3年內不得申請變更。」「兼營營 業人無積欠已確定之營業稅及罰鍰,且帳簿記載完備,能 明確區分所購買貨物、勞務或進口貨物之實際用途者,得 向稽徵機關申請核准採用直接扣抵法,按貨物或勞務之實 際用途計算進項稅額可扣抵銷項稅額之金額及購買本法第 36條第1項勞務之應納稅額。但核准後3年內不得申請變更 。」之規定,可知得依上開規定向稅捐稽徵機關申請核准 採用直接扣抵法計算應納稅額,否則即應依比例扣抵法計 算。本件原告為兼營營業人,於95年9月26日自動補報90 、92、93及94年度11-12月營業稅時,所填403申報書(見 原處分卷第12頁至16頁),並未申請適用直接扣抵法,依 上開規定,自應依比例扣抵法計算,且原告亦自承自動補 報時係採比例扣抵法計算。是原告行為時採比例扣抵法計 算應納稅額,並無適用法令錯誤或計算錯誤之情形,其申 請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退還已繳納之營業稅款,即於法不 合,被告予以駁回,尚無違誤。 (二)次按95年12月21日修正發布之(現行)兼營計算辦法第8 條之1第1項規定:「兼營營業人帳簿記載完備,能明確區 分所購買貨物、勞務或進口貨物之實際用途者,得採用直 接扣抵法,按貨物或勞務之實際用途計算進項稅額可扣抵 銷項稅額之金額及購買本法第36條第1項勞務之應納稅額 。‧‧‧。」同辦法第9條第6項亦明定:「95年12月21日 發布修正之第8條之1、第8條之2及第8條之3自發布日施行 。」查兼營計算辦法係財政部本於營業稅法第19條第3項 及第36條第1項之立法授權而訂定,具有法規命令之性質 ,其並非闡明法規定原意,並非稅捐稽徵法第1條之1所稱 之解釋函令,即無該條所稱有利於納稅義務人者,對未確 定案件有適用規定之適用,自仍應依一般法規生效原則定 其適用時點。財政部以下列2號函釋即95年12月21日台財 稅字第09504563401號:「本部95年12月21日令公布修正 之兼營計算辦法第8條之1、第8條之2及第8條之3,凡屬於 未核課確定之各年度案件均可適用,請加強輔導業者依上 開辦法辦理。」(原處分卷第24頁)及97年1月30日台財 稅字第09704507990號:「兼營營業人於旨揭修正辦法發 布日前,就以前年度取得之股利收入申請自動補報補繳營 業稅案件,如自稽徵機關收件之次日起未逾30日,申請更 正、退稅或表示不服,且無稅捐稽徵法第34條第3項規定 之情形者,可適用該修正辦法第8條之1、第8條之2、第8 條之3規定。」(原處分卷第23頁)等2號函釋放寬95年12 月21日修正發布之(現行)兼營計算辦法第8條之1第1項 規定之適用期間,該2號函釋固可謂為稅捐稽徵法第1條之 1所稱之有利於納稅義務人之函釋,惟其既係以未核課確 定,或者未經核課而屬自動補報補繳營業稅案件,如自稽 徵機關收件之次日起未逾30日,申請更正、退稅或表示不 服,且無稅捐稽徵法第34條第3項規定之情形者為放寬適 用之要件,則原告如要適用,自應符合各該函釋規定之要 件,殆無疑義。原告主張財政部97年1月30日台財稅字第 09704507990號函係創設法律所無之限制,違反中央法規 標準法第11條之規定云云,係屬對法令之誤解,並無可採 。第查,營業稅法並無如所得稅法第80條第1項:「稽徵 機關接到結算申報書後,應派員調查,核定其所得額及應 納稅額。」第81條第1項:「該管稽徵機關應依其查核結 果填具核定稅額通知書,連同各計算項目之核定數額送達 納稅義務人。」之規定,故於營業稅案件,並無營業人申 報營業稅後應由稅捐稽徵機關核定並掣發「核定稅額通知 書」之稽徵程序。當營業人申報繳納當期營業稅後,就其 所申報之課稅事實部分,如徵納雙方均不爭執,該一課稅 事實即告確定,不生核課未確定之問題。系爭90、92、93 及94年11-12月營業稅,原告原應依營業稅法第35條規定 於次期開始15日內填具規定格式申報書,檢附退抵稅款及 其他文件向主管稽徵機關申報銷售額、應納或溢付營業稅 額;其有應納營業稅額者,應先向公庫繳納後,檢同繳納 收據一併申報。是以,原告於95年9月26日自動補報繳系 爭營業稅,經被告所屬新化稽徵所以前開95年10月5日函 覆准予備查(見原處分卷第18頁),經核該函僅屬告知收 到原告補報繳稅額之性質,尚非另作成有法效性之行政處 分,對於原告原申報繳納系爭營業稅之權利義務並不發生 影響,且原告亦未對其補報繳之稅額依法提起行政救濟而 告確定。原告訴稱本件情形並未經被告核定,自與稅捐稽 徵法第34條第3項要件不符,故本件應屬「未確定」案件 ,自可適用前揭修正後兼營計算辦法第8條之1第1項規定 改採直接扣抵法重新計算稅額,而申請退還營業稅額云云 ,尚不足採。 (三)從而,原告行為時採比例扣抵法計算,並無適用法令錯誤 或計算錯誤之情形,且屬已核課確定案件,原告主張依稅 捐稽徵法第28條及前揭修正後兼營計算辦法第8條之1第1 項規定,申請被告退還稅款,洵非有據,原處分否准原告 所請,於法並無違誤。至原告另主張財政部因變更行政命 令致部分營業人未遵守舊有行政命令而無自動補報補繳案 件者因新頒布法令而獲得解套,原告為避免稅捐稽徵機關 補徵營業稅並遭處罰,故配合行政命令將90、92、93及94 年度所取得之國外股利按「比例扣抵法」計算補繳營業稅 ,反而未給予適用新頒法令之機會,有違平等原則乙節。 惟如前所述,財政部97年1月30日台財稅字第09704507990 號函釋固可謂稅捐稽徵法第1條之1之有利於納稅義務人之 函釋,然原告未於補報繳被告收件之次日95年9月27日起3 0日內申請更正、退稅或表示不服,揆諸上開規定,自無9 5年12月21日修正兼營計算辦法第8條之1、第8條之2及第8 條之3規定之適用,原告執此主張本件應比照為相同之處 理,亦非有據,併予敘明。 (四)綜上所述,原告之主張,並無可採。原處分否准原告所請 ,並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起訴意 旨求為撤銷,並請求被告應依原告之申請作成就90、92、 93及94年度股利收入改採直接扣抵法並退還溢繳稅款之行 政處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 造其餘主張核與判決之結果無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 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項 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1  月  27   日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江 幸 垠 法官 戴 見 草 法官 簡 慧 娟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 書(須按對造人數附繕本);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提 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裁定駁回。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1  月  27   日                書記官 涂 瓔 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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