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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 99 年度再字第 28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6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9年度再字第28號 再審原告  燦坤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乙○○ ○○○       丁○○ ○○○ 再審被告  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丙○○ 上列當事人間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再審原告對於本院98年11月 30日98年度再字第54號判決不服,提起再審之訴,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再審之訴駁回。 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緣再審原告民國85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出 售資產增益新臺幣(下同)692,413元,全年所得額120,260 ,256元。再審被告初查以再審原告於85年3月5日,將投資香 港優柏工業有限公司(下稱優柏公司)、福馳發展有限公司 (下稱福馳公司)及僑民投資有限公司(下稱僑民公司)等 3家公司之股權(持股比例分別為99.976%、85.05%及99.96% ),轉讓予英屬維京群島中國全球發展有限公司(下稱中國 全球公司),該轉讓股權利益核屬財產交易所得,且上述3 家公司投資廈門燦坤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廈門燦坤公司 ,持股比例分別為29.2%、29.2%及14.6%)之間接控股股權 亦一併隨之移轉,乃依簽證會計師說明之股權移轉日各該公 司之股權淨值(優柏公司股權淨值為港幣29,730,795元、福 馳公司股權淨值為港幣29,649,572元、僑民公司股權淨值為 港幣14,816,341元,廈門燦坤公司股權淨值為人民幣419,67 0,842元),作為股權移轉價格,減除投資成本,核定財產 交易所得809,402,230元,出售資產增益810,094,643元,全 年所得額929,662,486元。再審原告不服,申經復查結果, 出售資產增益追減193,000,489元,其餘未獲變更。再審原 告仍不服,循序提起行政訴訟,經本院90年度訴字第492號 判決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復查決定含原核定處分)均撤銷 ;再審被告提起上訴,經最高行政法院92年度判字第1099號 判決,將原判決廢棄,發回本院更為審理;經本院92年度訴 更字第59號判決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復查決定)均撤銷。 嗣再審被告重核復查決定結果,仍維持原復查決定出售資產 增益617,094,154元。再審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行政訴訟, 經本院94年度訴字第1047號判決駁回再審原告之訴,再審原 告提起上訴,遭最高行政法院96年度判字第1369號判決駁回 其上訴確定。再審原告認上開最高行政法院確定判決有行政 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3款及第14款之再審事由,向最高行 政法院提起再審之訴,經最高行政法院以該2款再審事由專 屬本院管轄,裁定移送本院審理,嗣經本院98年11月30日98 年度再字第54號判決(下稱原再審判決)駁回再審之訴。再 審原告提起上訴,亦遭最高行政法院99年3月18日99年度裁 字第660號裁定駁回其上訴確定。再審原告認原再審判決有 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3款及第14款之再審事由而提起 本件再審之訴。 二、再審原告起訴意旨略謂: (一)原再審判決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3款再審事由:  1、依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第5號(下稱系爭公報),再審原告 投資形式之變更,變更前及變更後之實質控股權均為68. 6%,並無財產交易發生,不會有財產交易所得之產生。 2、再審被告稱依系爭公報號計算所得稅法第9條之財產交易 所得,財務所得與課稅所得係兩個不同之損益概念,在無 任何法律規定或授權之情況,遽為稅基之計算。 3、原再審判決選擇性就系爭公報財產交易所得之計算,並未 依系爭公報第14段、第34段將未實現利益予以消除。 4、依系爭公報第19段、第30段、第37段、第47段、第52段之 實證交易計算,再審原告有財產交易損失379,408,993元 (此金額尚未加減依查核準則第30條規定82至85年度之投 資收益應轉列已實現收入317,721,003元,及82至85年度 之股權淨值攤銷應轉列已實現損失15,963,415元,依稅法 調整後計算營所稅申報書第48欄出售資產損失應為77,651 ,405元),並無財產交易所得616,401,741元,而係財產交 易損失379,408,993元。 5、以上證物,均於前訴訟程序時業已存在,雖在原再審之訴 提出,惟未經調查、判斷,如經斟酌,有利再審原告。 6、原再審判決卻稱:「然查,再審原告上開主張均屬法律見 解之爭議」,但事實上再審原告於原再審程序中已具狀詳 細陳明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3款之再審事由。 (二)再審原告依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4款規定,於原再 審程序中已提出「足以影響原判決未經斟酌之重要證物」 如下: 1、財政部67年7月29日台財稅字第35047號函釋意旨略以:「 貴公司不服‧‧‧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提起行政救濟一 案,因行政法院對於本案之再審判決,其理由欄內指明由 被告機關依法重為詳實之查核,該被告機關自應依照判決 意旨重新查核。至於判決主文『原處分撤銷』一語,係指 撤銷原處分機關所為之處分,復查決定既被撤銷,則原處 分機關依照行政法院判決意旨所重為之查核,應屬另一復 查程序。貴公司仍有不服,毋庸再經復查程序,可逕行依 法提起訴願。」之規定,係屬另一復查程序。鈞院92年度 訴更字第59號確定判決,已認定再審被告未依所得稅法第 43條之1規定報請財政部核准而撤銷原處分,則原課稅處 分已遭撤銷確定。 2、依司法院釋字第368號解釋意旨,本件並非「事實尚欠明 瞭,應由被告機關調查事證另為處分」之判決,而是「適 用法律之見解有違誤」,為再審被告敗訴之判決,不得重 為復查決定,更不得主張重核復查決定與撤銷前復查決定 採相同之見解。原復查決定與重核復查決定乃根據不同之 課稅處分而為2個不同復查決定。財政部依再審被告94年1 月11日南區國稅法一字第0940091202號函以94年2月4日台 財稅字第09404512380號函核准依所得稅法第43條之1規定 調整再審原告85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嗣再審被告於94年 3月17日據以作成重核復查決定,均已逾核課期間。 3、最高行政法院98年度判字第1041號判決所論述之理由:「 而本件高雄高等行政法院92年度訴更字第59號判決僅是撤 銷再審被告之復查決定,至原核定處分則未經撤銷,故雖 再審被告至94年3月17日始為重核復查決定,依上開所述 ,亦不因此而發生本件之核課處分已逾越核課期間情事。 」違背鈞院92年度訴更字第59號之判決理由。鈞院92年度 訴更字第59號判決,既以原課稅處分違反所得稅法第43條 之1之規定,無法在法定核課期間內完成本件稅捐之核課 ,而予撤銷,即具有法律之既判力,重核課稅處分、重核 復查決定即應受判決之拘束,不得為相反之主張。又截至 93年12月8日92年度訴更字第59號判決之判決日,原課稅 處分仍未報經財政部核准,未完成本件核課,為未確定課 稅處分。且本件重核課稅處分,雖經財政部核准,但再審 被告未依稅捐稽徵法第21條第1項第1款、第22條第1款完 成核課,即重核製作課稅處分書,製發稅單送達再審原告 ,有違稅捐稽徵法第21條第1項第1款、第22條第1款,應 於核課期間完成核課稅捐之規定。故本件原課稅處分並未 經財政部核准,對再審原告無拘束法律效力。 4、依司法院釋字第368號解釋,行政法院所為撤銷原決定及 原處分之判決,係指摘機關適用法律之見解有違誤時,該 管機關即應受行政法院判決之拘束。本件經本院92年度訴 更字第59號判決撤銷訴願決定、復查決定及原核定處分確 定在案,再審被告即應受該判決之拘束,再審被告不得主 張原核定處分有延續效力,再審被告重核復查決定已逾法 定核課期間,原確定判決竟稱原核定處分未經撤銷,悖於 本院92年度訴更字第59號判決與上開司法院解釋意旨,亦 與本院92年度訴更字第59號判決意旨相互矛盾云云,為其 論據。經查: ⑴再審被告主張再審原告有非常規交易財產交易所得,卻於 原核課處分製作時(87年12月16日),未依所得稅法第43 條之1報經財政部核准。 ⑵鈞院92年度訴更字第59號判決,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以原 處分違法未依所得稅法第43條之1報經財政部核准,遽以 調整非常規交易所得予以撤銷。 ⑶鈞院92年度訴更字第59號判決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再 審被告未於法定期間內上訴,終局判決確定,自不能再為 重核復查決定。 ⑷原核課處分未報經財政部核准即為非常規交易所得之調整 ,為違法行政處分,縱可補正程序,申請財政部核准,應 於第1次訴願決定89年12月20日前補正(行政程序法第114 條第1項第5款及第2項)。 ⑸再審被告遲至於94年1月11日向財政部申請所得稅法第43 條之1之補正,財政部於94年2月4日核准,均逾越核課期 間91年5月30日及89年12月20日之程序補正期間。 ⑹再審被告於94年3月17日為重核復查決定,逾越核課期間 91年5月30日及瑕疵補正期間89年12月20日。 ⑺以上足以影響判決之重要證物,未經斟酌。原再審判決卻 稱:「查再審原告上開主張均屬重述原再審判決已論斷而 不採之理由所為法律見解之爭議,核與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項第14款之證物無涉」,原再審判決漏未斟酌重要 證物,顯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4款之再審事由。 5、又最高行政法院98年度判字第1061號判決:「經查再審被 告96年8月17日財北國稅法一字第0960244811號函係訴訟 程序中之補充答辯,並非再為重核之復查決定,自無逾核 課期間問題。」足見重核復查決定,應受核課期間之規範 ,即重核復查決定日94年3月17日,已逾91年5月30日核課 期間截止日,本件瑕疵補正日為94年2月4日,已逾行政程 序法第114條第1項第5款及第2項之89年12月20日補正截止 日及91年5月30日核課期間截止日。 6、鍾瑞芬所著「稅制改革從終結萬年稅單做起」(載於司法 與租稅人權刊物,中國人權協會編印,第58至63頁)記載 :「違法行政處分經撤銷後,溯及既往失其效力」,細繹 如下:「按所謂行政處分撤銷,係就業已有效成立的行政 處分,因其具有撤銷的原因,由正當權限機關或有權撤銷 機關依聲請或依職權,另以行政行為予以撤銷,使其不發 生效力,或消滅已發生的效力,而回復未為處分前的狀態 。因此行政處分撤銷之效果,在使該處分自始失其效力。 故行政程序法第118條規定:『違法行政處分經撤銷後, 溯及既往失其效力。』已經清楚規範違法行政處分撤銷的 法律效果係自始失效。」 7、此外另有下列足以影響原再審判決之重要證物(下列重要 證物若經斟酌,則系爭買賣交易不成立): ⑴再審原告與中國全球公司間之買賣契約,只有一方當事人 。 ⑵契約標的長期股權出售日帳面價值依系爭公報號計算有1, 310,861,741元,買賣價金只有415,854元,違背經驗法則 。 ⑶中國全球公司未支付任何價金給再審原告,違背經驗法則 。 ⑷兩當事人間是配合「在大陸地區從事投資或技術合作許可 辦理」作名義變更,並無買賣交易(本件再審原告申請經 濟部投審會修正「投資計畫」,准予改由BVI公司間接投 資廈門燦坤公司,非「買賣」,有投審會85年6月10日經 投審(85)二字第85009425號函為證。 ⑸中國全球公司資本額只有美金1,000元,購買系爭標的, 違背經驗法則。 ⑹類似案件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8年度訴字第918號判決對友 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判決則認股權移轉「應非實際買賣 行為」,僅係組織架構調整,可參照等情,並聲明求為判 決廢棄原再審判決、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三、再審被告則以: 本件再審原告所持理由,業經最高行政法院96年度判字第13 69號、98年度判字第1041號、99年度裁字第284號、第660號 裁定,分別判決及裁定駁回確定在案,本件再審原告之訴顯 無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所規定之再審事由,無再為答辯 之必要等語,並聲明求為判決再審原告之訴駁回。 四、按「再審之訴顯無再審理由者,得不經言詞辯論,以判決駁 回之。」行政訴訟法第278條第2項定有明文。經查,本件如 事實概要欄所載事實,業經本院依職權調取最高行政法院99 年度裁字第660號、98年度裁字第2127號及本院98年度再字 第54號卷宗,及本院90年度訴字第492號、92年度訴更字第5 9號、94年度訴字第1047號、最高行政法院92年度判字第109 9號、96年度判字第1369號判決(網路版)核閱屬實,應堪 認定。兩造之爭點厥為原再審判決有無行政訴訟法第273條 第1項第13款及第14款之再審事由。 分述如下: (一)關於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3款部分: 按「有左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得以再審之訴對於確定終局 判決聲明不服。但當事人已依上訴主張其事由或知其事由 而不為主張者,不在此限:...十三、當事人發見未經 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者。但以如經斟酌可受較有利 益之裁判者為限。」為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3款所 明定。所謂「當事人發現未經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 」,係指該證物在前訴訟程序時業已存在,而為當事人所 不知或不能使用,今始知悉或得予利用者而言,且以如經 斟酌可受較有利益之裁判者為限,始得據以提起再審之訴 。惟查再審原告據以指摘原再審判決有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項第13款之再審事由,無非執系爭公報第14段、第1 9段、第30段、第34段、第37段、第47段及第52段等規定 ,主張再審原告系爭投資形式雖有變更,但變更前及變更 後之實質控股權均為68.6%,並無財產交易發生,不會有 財產交易所得之產生;且再審被告不得以財務所得與課稅 所得係兩個不同之損益概念,在無任何法律規定或授權之 情況,遽為稅基之計算;又原再審判決選擇性就系爭公報 財產交易所得之計算,並未依系爭公報第14段、第34段規 定將未實現利益予以消除;另依系爭公報第19段、第30段 、第37段、第47段、第52段之實證交易計算,再審原告有 財產交易損失379,408,993元,並無財產交易所得616,401 ,741元,而係財產交易損失379,408,993元等語為其論據 。然查,再審原告上開主張均屬法律見解之爭議,核均非 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3款所謂在前訴訟程序時業已 存在之證物,而為當事人所不知或不能使用,今始知悉或 得予利用者而言,即與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3款之 再審事由不符,不得據以提起再審之訴。 (二)關於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4款部分: 按「有左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得以再審之訴對於確定終局 判決聲明不服。但當事人已依上訴主張其事由或知其事由 而不為主張者,不在此限:...十四、原判決就足以影 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者。」為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項第14款所規定。所謂「原判決就足以影響於判決 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係指足以影響判決基礎之重要證 物,雖在前訴訟程序業已提出,然未經確定判決加以斟酌 ,或者忽視當事人聲明之證據而不予調查,或者就依聲請 或依職權調查之證據未為判斷,均不失為漏未斟酌,且以 該證物足以動搖原判決基礎者為限。再審原告雖以前揭情 詞主張原再審判決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4款之再 審事由,然查:⑴就再審原告主張依司法院釋字第368號 解釋,行政法院所為撤銷原決定及原處分之判決,係指摘 機關適用法律之見解有違誤時,該管機關即應受行政法院 判決之拘束。本件經本院92年度訴更字第59號判決撤銷訴 願決定、復查決定及原核定處分確定在案,再審被告即應 受該判決之拘束,再審被告不得主張原核定處分有延續效 力,再審被告重核復查決定已逾法定核課期間,原再審判 決竟稱原核定處分未經撤銷,悖於本院92年度訴更字第59 號判決與上開司法院解釋意旨,亦與本院92年度訴更字第 59號判決意旨相互矛盾部分,原再審判決已詳述再審原告 該部分之主張,均屬重述原確定判決已論斷而不採之理由 所為法律見解之爭議,核與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4 款之證物無涉,且再審原告上開主張均已於原確定判決訴 訟程序中提出,並經斟酌在案,無未加以斟酌可言,核與 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第14款之再審要件不符,是原再 審判決就再審原告此部分主張,並無未經斟酌之情形。⑵ 次按再審原告主張再審被告辯稱其有非常規交易財產交易 所得,卻於原核課處分製作時(87年12月16日),未依所 得稅法第43條之1報經財政部核准,該違法行政處分,縱 可補正程序,申請財政部核准,應於第1次訴願決定89年1 2月20日前補正;又再審被告遲至94年1月11日始向財政部 申請所得稅法第43條之1之補正,財政部於94年2月4日核 准,均逾越核課期間91年5月30日及89年12月20日之程序 補正期間;另再審被告於94年3月17日為重核復查決定, 亦逾越核課期間91年5月30日及瑕疵補正期間89年12月20 日,故本院92年度訴更字第59號判決,既將訴願決定及原 處分以原處分違法未依所得稅法第43條之1報經財政部核 准,遽以調整非常規交易所得予以撤銷,該判決撤銷訴願 決定及原處分,再審被告未於法定期間內上訴,終局判決 確定,自不能再為重核復查決定等語,無非係主張再審被 告原核課處分及重核復查決定均屬違法之行政處分,然查 ,原再審判決業已就再審原告此部分主張論述如前,自無 未加以斟酌之情事。⑶又最高行政法院98年度判字第1061 號判決意旨,及鍾瑞芬所著「稅制改革從終結萬年稅單做 起」一文,分別係屬最高行政法院其他之個案判決及學者 之見解,且再審原告並未於前訴訟程序中提出,均難謂係 在前訴訟程序業已提出,而未經原再審判決加以斟酌之重 要證物。⑷至於再審原告主張其與中國全球公司間之買賣 契約,只有一方當事人;該契約標的長期股權出售日帳面 價值依系爭公報號計算有1,310,861,741元,買賣價金只 有415,854元,且中國全球公司未支付任何價金給再審原 告,又中國全球公司資本額只有美金1,000元,購買系爭 標的,均有違背經驗法則;依據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8 5)二字第85009425號函可證,系爭契約並非買賣;類似案 件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8年度訴字第918號判決亦認定訴外 人友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認股權移轉「應非實際買賣行 為」,僅係組織架構調整等語,無非係就再審原告與中國 全球公司間買賣契約之當事人、買賣價金及該契約之性質 ,陳述其法律上之見解,且再審原告就此並未於前訴訟程 序中提出,均難謂係在前訴訟程序業已提出,而未經原再 審判決加以斟酌之重要證物,核與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 項第14款之再審要件不符,均非可取。 五、綜上所述,再審原告主張原再審判決有行政訴訟法第273條 第1項第13款及第14款之再審事由而提起本件再審之訴,依 其起訴主張之事實,顯難認有再審理由,爰不經言詞辯論, 逕以判決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再審原告之訴為顯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 278條第2項、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6   月  11  日 高雄高等行政法院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蘇 秋 津 法官 李 協 明 法官 詹 日 賢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 書(須按對造人數附繕本);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提 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逕以裁定駁回。 中  華  民  國  99  年  6   月  11  日              書記官 宋 鑠 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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