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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103 年度審易字第 1805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6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傷害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審易字第1805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政諺       莊連進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林復華 律師 被   告 莊富翔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鍾 義 律師 被   告 翁家偉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陳正男 律師 被   告 莊全維 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 年度偵字第3204 號、103 年度偵字第490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政諺共同犯強制罪,累犯,處拘役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 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莊富翔共同犯強制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 仟元折算壹日。 莊連進共同犯強制罪,處拘役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 仟元折算壹日。 翁家偉、莊全維共同犯強制罪,各處拘役拾日,如易科罰金,均 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陳政諺前因犯竊盜罪,經本院以100 年度易字第2 號判處有 期徒刑8 月確定,於民國100 年9 月3 日執行完畢。103 年 1 月16日晚間6 時15分許,莊富翔將車牌號碼000-00號大貨 車停放於高雄市○鎮區鎮○路、鎮昌五巷之鎮昌里里民活動 中心前,張銘富則將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停於上 開大貨車旁,張銘富因認其車輛之左側後照鏡遭刮傷,即自 行拍照蒐證。莊富翔及其隨後出來察看之父親莊連進見狀竟 心生不滿,先離開現場,而於張銘富駕車離開時,莊富翔即 與莊連進糾集莊全維、翁家偉、陳政諺等人,基於強制之犯 意聯絡,要求張銘富下車,並由莊富翔開啟張銘富之車門將 張銘富強拉下車,隨即毆打張銘富(傷害、毀損、公然侮辱 部分均經撤回告訴),並命張銘富下跪,張銘富不從,莊富 翔、莊連進、莊全維、翁家偉、陳政諺仍接續前開強制之犯 意,強押張銘富下跪,而使張銘富行無義務之事。 二、案經張銘富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前鎮分局報告臺灣高雄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本判決所引用之其他證據資料(詳後引用之各項證據),其 中係屬傳聞證據部分,縱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 9 條之4 或其他規定之傳聞證據例外情形,亦因被告、辯護 人均於準備程序中同意作為證據(院卷第120 頁),且被告 、辯護人及檢察官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就證據能力聲明 異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2 項規定,視為同意作 為證據使用;本院審酌卷內並無事證顯示各該陳述之作成時 、地與週遭環境,有何致令陳述內容虛偽、偏頗之狀況後, 亦認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之規定,為傳聞法 則之例外,應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陳政諺、莊富翔、莊連進、翁家偉、莊全維固不否 認有於上開時、地與張銘富發生爭執之事實,惟均矢口否認 有何強制之犯行,辯稱:張銘富是自己下車,並非遭強拉下 車,不知道是誰叫張銘富下跪云云。經查: ㈠ 告訴人張銘富於103 年1 月16日晚間6 時15分許,在高雄市 ○鎮區鎮○路、鎮昌五巷鎮昌里里民活動中心前,發現其車 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旁停放車牌號碼000-00號大貨 車,張銘富認其車輛左側似有刮痕,即以行動電話拍照蒐證 ,被告莊富翔、莊連進先後出現後離開,後張銘富駕車駛離 原停車地點後下車,與被告莊富翔等人發生爭執等情,業據 證人即告訴人張銘富證述明確,並為被告5 人所坦認,上開 事實首堪認定。 ㈡ 被告陳政諺、莊富翔、莊連進、翁家偉、莊全維確有共同將 張銘富強拉下車及使其下跪等事實,業經證人張銘富於本院 審理中明確證稱:事發當天我是被莊富翔拉下車的. . . 印 象中當時是莊全維叫我跪下,莊連進好像是第一個,莊全維 才在旁邊叫我跪下,當時我面對著是莊連進、莊全維,他們 在叫我跪下時,我一直說我不要跪下,然後好像我的背後有 人壓我甚至從我的腳上踢一下,然後我的腳就軟下去. . . 陳政諺在其他被告叫我下跪時,在旁邊「贊聲」(臺語), 我不清楚他有無壓迫我下跪,因為他站在我後面. . . 我被 莊富翔拉下來之後,其他全部的人就圍上去了,接下來他們 全部都有拉住我,就是一邊打,整個把我拉下來,我要跑被 拉住,然後一邊拉一邊打等語(院卷第153 、154 、156 至 158 頁),而經本院勘驗案發時告訴人車上之行車紀錄器內 容,張銘富先在其停車之處以行動電話拍照,即回到車上而 倒車離開,其車輛回正而移動中,有一男子稱「來來來你來 」,隨即有車輛拉手煞車停車及開門之聲音,又有一男子稱 「下來,下來」,緊接即有罵髒話、吆喝及毆打之聲音,而 上開過程中,背景均有新聞廣播之聲音(院卷第150 、151 頁),堪認張銘富本已欲離開,其未及將車輛停放於路邊, 於停車後亦僅能拉上手煞車,尚未將車輛熄火即遭攻擊,其 所稱係遭被告強拉下車一節,應屬事實。且上開行車紀錄器 內容中,亦有其他人喝叱「跪下去」,張銘富「我不要給你 跪啦」,後又有「來這跪下」、「跪下去」之內容,隨後即 無人再要求張銘富下跪之對話(院卷第73、74頁),亦堪佐 證證人張銘富所稱遭人要求下跪後即被壓制跪下之情節。辯 護人雖以告訴人張銘富有戴眼鏡,於衝突之初眼鏡即遭打落 ,應無法清楚辨識,然張銘富之近視約150 至200 度,裸視 仍可看到近處之物體,此經證人張銘富證述明確(院卷第15 3 頁),且被告莊富翔、莊連進於張銘富以行動電話拍照蒐 證之時,即有與張銘富交談,而被告5 人之年齡、體型均有 一定差異,尚非無從辨識,尚難以張銘富平時需戴眼鏡即認 其所述有何瑕疵。 ㈢ 被告莊連進、莊全維、陳政諺、翁家偉雖均辯稱:是莊富翔 先與張銘富發生爭執,莊全維、陳政諺、翁家偉是之後乘坐 同一輛車到場,莊連進亦是在家中看到有人打架之後才出面 將球棒搶下云云,然被告翁家偉於警詢中即自承其當時有自 972-TG號大貨車上拿鋁棒到場,後該鋁棒為被告莊連進取走 (警卷第49頁),被告莊連進亦供稱其確有搶下被告翁家偉 手上拿的棍子(偵卷第45頁),而依前述行車紀錄器勘驗內 容所顯現之時序觀之,張銘富下車之時間約在晚間6 時31分 12秒,張銘富駕車離開時間約在晚間6 時34分11秒,前後僅 3 分鐘又1 秒,而該行車紀錄器之內容,均未聽聞被告莊連 進、莊全維、陳政諺、翁家偉到場或詢問被告莊富翔何以與 張銘富發生爭執,而張銘富遭攻擊而稱「那台車是我租的, 歹勢啦」,亦無人質疑係與何車輛有何關係,且畫面時間為 晚間6 時32分9 秒左右被告莊連進即持長棍棒與到場之里長 太太林芝螢交談,如被告莊連進、翁家偉、莊全維、陳政諺 上開所辯屬實,則被告翁家偉需在6 時31分12秒至6 時32分 9 秒之不到1 分鐘時間內,自衝突發生之現場返回972-TG號 大貨車上拿取鋁棒並至莊富翔、張銘富之旁邊,再由在家中 察覺衝突之被告莊連進到場將鋁棒搶下,顯不合常情,遑論 經勘驗前述行車紀錄器,972-TG號大貨車於案發當時已停放 於張銘富原本停車之里民活動中心前,被告翁家偉到場之後 竟立即知悉可以自停於一旁之車上取出鋁棒作為武器,更屬 無稽。參以被告莊富翔所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於 103 年1 月16日晚間6 時15分、6 時22分許,分別有與由被 告莊全維所持用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話23秒、12秒之事 實(警卷第95頁),堪信被告陳政諺、莊全維、翁家偉於張 銘富下車、衝突發生之初即在現場而非事後開車經過時方見 聞雙方糾紛之情形。從而,被告翁家偉於警詢中供稱:我看 到張銘富自己開車門下車,並用手推開莊富翔(警卷第49頁 ),應屬臨訟卸責之詞,無足採信。 ㈣ 而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 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 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此有最高法院 28年上字第3110號判例意旨可參。辯護人雖以張銘富所駕駛 為MARCH 車款之小車,車門較小,且張銘富身型高大,不可 能在如此狹小之空間遭強拉下車,且該狹小空間亦不足夠讓 被告5 人拉其下車,然張銘富本係坐在駕駛座上開車,被告 等人應係站立,張銘富之重心係在駕駛座上,如驟然遭人猛 拉,未必不可能遭人拉下;而依前開所述,被告5 人均係於 張銘富下車之際即在場,勘驗前述行車紀錄器之過程中復未 聽聞任何被告出聲阻止或約束他人對張銘富施暴之行為,堪 認被告5 人對於彼此之行為均有相互利用之犯意聯絡,究竟 係由被告5 人共同或推由其中一人或數人動手將張銘富拉下 ,均無礙於被告5 人共同犯罪之認定。依上所述,張銘富雖 僅能指被告莊全維、莊連進要求其下跪及被告陳政諺在一旁 附和,然亦未見被告莊富翔、翁家偉阻止或有何反對之意思 ,足認使張銘富為下跪此種無義務之事,應亦在被告5 人犯 意聯絡之範圍內。 ㈤ 至證人即到場之里長太太林芝螢固證稱:我沒有看到告訴人 跪下,我看到告訴人是蹲著,以手扶著頭(院卷第169 頁) ,然證人林芝螢並非衝突發生之初即在場,且現場昏暗,證 人林芝螢到場之目的係在勸架而非蒐證,此經證人林芝螢證 稱:103 年1 月16日下午6 時許在前鎮區鎮昌五巷活動中心 民眾發生糾紛,我有去現場勸架,當時很暗,我只認識莊連 進、莊富翔,確切有哪幾個人我不確定,我並沒有看到何人 揮拳或動手(院卷第168 、171 頁),是亦難以證人林芝螢 表示未看到告訴人下跪之情形,即悖於前開積極證據,而認 被告等人並無強制之犯行,乃屬當然。 ㈥ 綜上所述,被告5 人強制之犯行均堪認定,本件事證明確, 應依法論罪科刑。 三、核被告陳政諺、莊富翔、莊連進、翁家偉、莊全維所為,均 係犯刑法第304 條第1 項強制罪。被告5 人將張銘富強拉下 車及使其下跪之行為,係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被 害人之自由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 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 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 為合理,屬接續犯,應論以一罪。起訴書雖未記載被告5 人 使張銘富下跪之事實,然此部分與被告5 人強拉張銘富下車 部分既屬事實上一行為,即應為檢察官起訴效力所及,本院 自得予以審理。被告5 人就上開行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已認定如前,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陳政諺有如事實欄所 載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之情形,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在卷可佐,其於受徒刑之執行完畢5 年以內故意再犯 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法加重其刑。 四、爰審酌被告莊富翔、莊連進僅因停車所起之細微糾紛而對張 銘富心生不滿,即夥同被告陳政諺、翁家偉、莊全維等人強 行拉張銘富下車並命令、強制張銘富下跪,其自恃人多勢眾 而施以暴力,目無法紀,情緒控制能力及行為俱有不當,並 考量被告5 人犯後均否認犯行,均與告訴人張銘富達成和解 並賠償,經告訴人表示對於本案不再訴究,而請求從寬處理 (院卷第96頁),暨考量被告各人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 院卷第218 頁)、犯罪分工情形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 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而就被告等人請 求給予緩刑部分,本院審酌緩刑之意旨本在避免短期自由刑 之流弊,如認被告確能理解自己行為之不當,致宣告刑縱暫 不執行亦能達到約束被告行為之實質效果,即可以此機制避 免刑罰之烙印效果,以鼓勵被告自新,並非變相允許被告存 僥倖之心。以本案被告雖與告訴人達成和解,然均否認強制 犯行,被告等人尚無誠實面對自己過錯之勇氣,是上開宣告 之刑仍有執行以讓被告心存警惕之必要,故雖已斟酌告訴人 之意見予以從寬處理,然未予宣告緩刑,附此說明。 貳、不另為無罪及不受理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陳政諺、莊富翔、莊連進、翁家偉、莊 全維於上開時、地,另有基於恐嚇、傷害、毀損及公然侮辱 之犯意聯絡,以臺語向張銘富咆哮「給他死」,並毆打張銘 富,致張銘富受有頭部挫傷(7x3 公分及5x3 公分紅腫)、 鼻部擦挫傷併流鼻血(1.7x0.3 公分擦傷及紅腫)、前腹部 挫傷(5x3 公分紅腫)、左腰部擦傷(3x1 公分、2x1 公分 及2x1 公分)、左肩瘀傷(3x3 公分)、左上臂瘀傷(3x2 公分)、左肘瘀傷(3x2 公分)、右手背擦傷(0.3x0. 1公 分)、左第四指擦傷(0.2x0. 1公分)、右臉部挫傷(3x2 公分紅腫)、上唇擦傷(1.0x0.5 公分)、左手前臂抓傷( 3x0.5 及2x0.5 公分抓傷)、右足第3 趾(0.3x0.2 公分擦 傷)、前胸壁鈍瘀傷、眩暈、耳鳴、右耳突發性聽力障礙等 傷害,其間被告翁家偉並以「幹」、「幹你娘」、「幹你祖 母」、「你娘雞巴」等語辱罵張銘富,被告莊全維並朝張銘 富所駕駛上開車輛內倒礦泉水,吐檳榔汁,被告莊連進、翁 家偉、莊富翔、陳政諺、莊全維復以腳踹張銘富上開車輛, 致該車板金、擋泥板受損而不堪使用,因認被告陳政諺、莊 富翔、莊連進、翁家偉、莊全維上開行為亦涉犯刑法第305 條恐嚇罪嫌、第277 條第1 項傷害罪嫌、第309 條第2 項強 暴侮辱罪嫌、第354條毀損他人物品罪嫌等語。 二、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 訴;又告訴經撤回者,法院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 法第238 條第1 項及第303 條第3 款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 告陳政諺、莊富翔、莊連進、翁家偉、莊全維因傷害、公然 侮辱、毀損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認被告等人此部分 係犯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第309 條第2 項強暴侮 辱罪、第354 條毀損他人物品罪。依同法第287 條前段、第 314 條、第357 條之規定,均須告訴乃論。茲據告訴人張銘 富於本院審理中,聲請撤回其告訴,有撤回告訴聲請狀在卷 可查(院卷第96頁),揆諸前開說明,應為不受理之判決。 惟此部分如構成犯罪,與前開論罪部分有想像競合之一罪關 係,爰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 三、又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定有明文。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 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亦為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 第1 項所明定。公訴意旨認被告等人涉犯恐嚇罪嫌,係以證 人即告訴人張銘富之證述、行車紀錄器光碟及譯文等為主要 論據。惟經本院勘驗案發時之行車紀錄器影像,被告等人於 毆打張銘富時,雖有以臺語稱「乎死啦」、「乎死啦給他打 」、「打下去」之事實,然係同時亦伴隨毆打、毀損之聲音 (參院卷第73、74頁),證人即告訴人張銘富亦證稱:「( 問:你聽到有人說『給你死』這樣的話,是被告在傷害過程 中吆喝、助勢的聲音,還是有要以這樣的話讓你害怕的意思 ?)我當時真的覺得我會死在那邊. . . 他們真的要我死」 (院卷第166 頁),是依客觀之情形及告訴人張銘富主觀之 感受,均難認為被告等人有欲以上開言詞使張銘富心生畏懼 或對張銘富為何種惡害通知。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 資認定被告5 人確有檢察官所指之恐嚇犯行,既不能證明被 告犯罪,揆諸前開法條之規定,依法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惟此部分如構成犯罪,與前開論罪部分應有想像競合之一 罪關係,是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 第304 條第1 項、第47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 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靜怡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11 日 刑事第十庭 法 官 蔡書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12 日 書記官 鄭筑尹 附錄:論罪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第1項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 3 年 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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