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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金訴字第10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許麗燕 義務辯護人　許芳瑞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銀行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年度偵字 第1181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許麗燕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前段之非法經營銀行 業務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緩刑參年，並應向公庫支付新臺 幣肆萬元。已繳交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萬肆仟壹佰零捌元， 沒收。 事 實 一、許麗燕明知其非銀行業者，不得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且知 悉自臺灣地區匯款至大陸地區之銀行，存有法令上之限制， 致使在大陸地區之臺商或個人，經常透過地下管道進行人民 幣與新臺幣之匯兌，以節省匯兌損失及手續費，竟與大陸地 區不詳年籍姓名之成年男子「小陳」，共同基於辦理臺灣地 區與大陸地區匯兌業務以牟取匯兌利差之集合犯意聯絡，自 民國101年9月（起訴書誤載為6月）間起，提供以其名義開 設之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下稱合 庫銀行帳戶），作為國內外匯兌之帳戶使用，從事臺灣地區 與大陸地區之人民幣與新臺幣地下匯兌業務。其運作方式為 ：在大陸地區之「小陳」，於接受有將新臺幣兌換成人民幣 需求之如附表編號1至14所示張尹嘉（受劉鈺隆之託）、陳 銀卿（坤瓚貿易有限公司之會計、負責人盧坤明）、胡芷菱 （上大園藝企業有限公司之會計、負責人胡東明）、蕭寶貴 （受昌毅鞋材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藍偉洲之託）、在大陸地 區經營燈飾之臺商簡文進等，臺灣地區廠商或個人客戶委託 後，將客戶所欲兌換之人民幣款項，加計百分之1手續費， 依當日地下通匯匯率換算，通知該等客戶將新臺幣總額匯入 上開許麗燕所提供之合庫銀行帳戶內（匯款帳戶、日期、金 額等均詳如附表所示），並由許麗燕扣除其應得比例百分之 0.5之佣金後，自上開帳戶內提領轉存或匯款至「小陳」指 定之帳戶，再由「小陳」在大陸地區領取等值之人民幣交付 客戶或其指定之人。總計於101年9月至102年4月間，許麗燕 與「小陳」以上開方式為客戶辦理異地間款項收付之匯兌行 為，以清理客戶與第三人間債權債務關係或完成資金轉移， 而從事人民幣與新臺幣之匯兌業務，經手匯兌金額計新臺幣 （下同）882萬950元（起訴書誤載為896萬4980元），許麗 燕並從中獲取以匯款金額百分之0.5計算之利益，合計4萬41 08元（起訴書誤載為4萬4821元；獲利計算方式詳如附表所 示）。 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南投縣調查站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明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 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查， 本判決理由所援用之證據資料（含供述證據及非供述證據） ，被告許麗燕及辯護人、公訴人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 同意有證據能力或無意見，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之作成，並無 違法或不當情形，且與本案待證事實相關，適當作為證據，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認均具證據能力。 二、前揭非法經營兩岸匯兌業務之事實，迭據被告許麗燕於南投 縣調查站、偵查、本院審理中坦認不諱（調查卷第1-4頁、 偵卷第9-11頁、審卷第23、35頁），核與證人張尹嘉、陳銀 卿、胡芷菱、簡文進、藍偉洲分別於南投縣調查站證述（調 查卷第28-30頁、第34-36頁、第38-41頁、第43-46頁、第53 -55頁）之情節相符，並有被告所有合庫銀行帳戶交易明細 查詢結果1份、南投縣調查站扣押物品清單、扣押物封條、 扣押物存摺2本暨帳戶交易資料影本、張尹嘉之彰化銀行北 斗分行101年10月26日、11月27日及12月5日跨行轉帳匯款資 料影本各1份、陳銀卿之大眾銀行博愛分行101年11月23日、 12月21日國內匯款申請書暨取款憑條影本各1份、胡芷菱之 國泰世華商業銀行鳳山分行101年11月23日、102年3月19日 匯出匯款憑證影本各1份、簡文進之合庫銀行東桃園分行101 年12月11日、102年1月7日、4月23日存款憑條影本各1份、 簡文進之合庫銀行東桃園分行101年12月11日、102年1月7日 、4月23日取款憑條影本各1份、藍偉洲之兆豐國際商業銀行 員林分行101年9月19日、10月11日、11月9日、12月20日國 內匯款申請書影本各1份、被告所有合庫銀行帳戶地下通匯 金額統計資料1份、合庫銀行帳戶之新開戶建檔登錄單1份及 活存帳戶交易明細查詢結果1份（調查卷第5-27頁、第31-33 頁、第37頁、第42頁、第47-52頁、第56-59頁、第60-70頁 、第75-86頁）等件附卷可稽。足證被告前揭任意性之自白 ，與事實相符，堪予採憑。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 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按銀行法第29條第1項所稱「匯兌業務」，係指行為人不經 由現金之輸送，而藉與在他地之分支機構或特定人間之資金 清算，經常為其客戶辦理異地間款項之收付，以清理客戶與 第三人間債權債務關係或完成資金轉移之行為。而「國內外 匯兌」則係謂銀行利用與國內異地或國際間同業相互劃撥款 項之方式，如電匯、信匯、票匯等，以便利顧客國內異地或 國際間交付款項之行為，代替現金輸送，了結國際間財政上 、金融上及商務上所發生之債權債務，收取匯費，並可得無 息資金運用之一種銀行業務而言。是凡從事異地間寄款、領 款之行為，無論是否賺有匯差，亦不論於國內或國外為此行 為，均符合銀行法該條項「匯兌業務」之規定。再資金款項 皆得為匯兌業務之客體，本無法定貨幣或外國貨幣等之限制 ，人民幣雖非我國所承認之法定貨幣，但卻為中國大陸地區 內部所定之具流通性貨幣，則人民幣係屬資金、款項，並無 疑義（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5910號判決意旨參照）。查 被告許麗燕與「小陳」，推由被告提供合庫銀行帳戶，經營 接受有匯款需求之客戶，委託將款項自臺灣地區將新臺幣匯 入其帳戶後，在大陸地區領取等值之人民幣交付客戶或其指 定支人；或收受委託人在大陸地區之人民幣貨款後，將之兌 換成新臺幣交付予臺灣地區委託人之業務；核被告許麗燕所 為，係違反銀行法第29條第1項非銀行不得辦理國內外匯兌 業務之規定，應依同法第125條第1項前段規定論處。被告與 大陸地區成年男子「小陳」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㈡刑事法若干犯罪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覆、延續實行之 特徵，立法時既予以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要 素，則行為人基於同一之犯意，在密切接近之一定時、地持 續實行之複數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認為符合一個 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即應僅成立一 罪，俾免有重複評價、刑度超過罪責與不法內涵之疑慮，學 理上所稱「集合犯」之職業性、營業性或收集性等具有重複 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從事業務、收集、販賣、製 造、散布等行為概念者。而銀行法第29條第1項規定所稱「 辦理匯兌業務」，本質上即屬持續實行之複數行為，具備反 覆、延續之行為特徵，且侵害同一法益，應評價為包括一罪 之集合犯。本件被告於附表所示時間先後多次辦理匯兌業務 ，而違反前揭銀行法之規定，參照上開說明，係屬集合犯， 應論以一罪。 ㈢按貪污治罪條例第8條第2項前段規定：「犯第4條至第6條之 罪，在偵查中自白，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 減輕其刑」，旨在鼓勵犯罪行為人勇於自新，而限於偵查中 已自白者，始有減輕其刑之適用，乃在防止證據滅失以兼顧 證據保全。然犯罪所得財物之自動繳交，緩速與否，則與證 據保全無涉。參諸立法過程資料，85年修正該條文時，增訂 「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不 以繳交與自白同在偵查中為必要。況偵查程序之終結，並未 先行揭示或通知，被告難以預知偵查何時終結。而所謂「全 部所得財物」，其數額或須至審判中方能確定。苟偵查中所 繳數額較審判中認定所得短少，將因偵、審程序認定數額歧 異，徒生爭議。是被告於偵查中自白，並於最後事實審言詞 辯論終結前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即有貪污治罪條例第 8條第2項前段減輕其刑之適用（最高法院99年度第2次刑事 庭會議決議參照）。又按貪污治罪條例第8條第2項前段「犯 第4條至第6條之罪，在偵查中自白，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 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之規定，係為鼓勵公務員於犯貪 污罪之後能勇於自新而設，被告於偵查中自白，復就全部所 得財物，於『偵、審中』自動繳交者，因已足認確有悛悔向 善之意，即應准予寬典。而此所謂之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自 係以繳交各該行為人自己實際所得財物之全部為已足，應不 包括其他共同正犯之所得在內。良以其他正犯所得部分，通 常並非自己所能取而代繳，故解釋上不宜過苛，否則反而嚇 阻欲自新者，顯非立法之本意……（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 字第22號判決要旨參照）。又，經檢視銀行法第125之4條第 2項規定：「犯第125條、第125條之2或第125條之3之罪，在 偵查中自白，如有犯罪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 輕其刑；並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其刑至二分之 一」，與前開貪污治罪條例第8條第2項前段規定：「…在偵 查中自白，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 」之用語相同，均為鼓勵犯罪行為人勇於自新，是應可作相 同之解釋。申言之，被告於偵查中自白，復就全部所得財物 ，於『偵、審中』自動繳交，即於最後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 前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即有銀行法第125之4條第2項 前段減刑規定之適用。依此，被告即於偵查中自白本件犯行 （偵卷第9-11頁），並於本院審理中，自動繳交全部犯罪所 得，有本院自行收納款項收據1紙（審卷第29頁）可按，自 應依銀行法第125之4條第2項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㈣爰審酌被告一時貪圖小利，從事地下匯兌業務，所為雖影響 國家金融政策之運作、我國外匯之管理，及破壞金融秩序， 然並未使用欺騙手段造成委託匯兌人之損失，對於一般社會 大眾之財產尚未直接造成影響，犯罪情節並非重大；經手交 易匯款金額計882萬950元、獲利4萬4108元。惟考量被告犯 後坦認犯行，態度良好，並無犯罪前科，素行尚佳，有台灣 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1紙可參，及被告參與之程度； 被告自稱高職畢業，現在五金百貨擔任作業員，每月收入2 萬3000元，與配偶、8歲女兒及婆婆同住，為貼補家用而為 本件犯行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素行、智識程度、經濟 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㈤末查，被告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 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審卷第42頁）可按，因經一時失慮 ，致罹刑典，於本院審理中業已坦承犯行，且於審判中，已 自動繳回其全部犯罪所得，足見悔意，本院綜合各情，認其 經此論罪科刑之教訓，應知警惕，當無再犯之虞，故認對其 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 款規定併予宣告緩刑3年，以勵自新。又慮及被告所為侵害 公益之性質，為督促其切實守法，爰依同條第2項第4款規定 ，命被告向公庫支付4萬元，以資警惕。惟倘被告於緩刑期 間未依執行檢察官之指示向公庫支付上開金額，則足認原宣 告之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者，依刑法 第75條之1第1項第4款之規定，檢察官自得向本院聲請撤銷 其緩刑之宣告，附此敘明。 ㈥銀行法第136條之1規定：「犯本法之罪，因犯罪所得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除應發還被害人或得請求損害賠償之人外，屬 於犯人者，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或以其財產抵償之。」，採義務沒收主義，法院並無裁量權 限，且應發還或沒收、追徵、抵償之犯罪所得，並不以扣押 者為限。查，被告經營兩岸地下匯兌業務，係就每筆匯款金 額可獲百分之0.5報酬等情，業如前述，是其從事附表所示 地下匯兌之犯罪所得應為4萬4108元（詳細計算方式如附表 所示），就此部分犯罪所得應予沒收。又被告已於審理中繳 交此部分犯罪所得，是本件自無於主文中另諭知全部或如全 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應以其財產抵償之必要。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銀行法第29條第 1項、第125條第1項前段、第125條之4第2項前段、第136條之1， 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判決如 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高嘉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29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洪榮家 法 官 陳盈吉 法 官 孫沅孝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29 日 書記官 黃園芳 附表： ┌─┬───┬─────────┬────┬────┬──────────┬─────┬─────┬────┐ │編│匯款人│匯款銀行 │匯款日期│匯款金額│匯入銀行 │許麗燕獲取│匯款帳戶明│備註（起│ │號│ │匯款帳戶 │(年月日 │(新臺幣)│匯入帳戶 │之手續費金│細卷證出處│訴書附表│ │ │ │匯款戶名 │） │ │匯入戶名 │額(新臺幣)│ │誤載之更│ │ │ │ │ │ │ │ │ │正） │ │ │ │ │ │ │ │(註：小數 │ │ │ │ │ │ │ │ │ │點以下四捨│ │ │ │ │ │ │ │ │ │五入) │ │ │ ├─┼───┼─────────┼────┼────┼──────────┼─────┼─────┼────┤ │1 │張尹嘉│彰化銀行北斗分行 │0000000 │800000元│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4000元 │調查卷 │ │ │ │ │張尹嘉 │ │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7頁、 │ │ │ │ │ │ │ │許麗燕 │ │第31頁 │ │ ├─┼───┼─────────┼────┼────┼──────────┼─────┼─────┼────┤ │2 │張尹嘉│彰化銀行北斗分行 │0000000 │800000元│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4000元 │調查卷 │ │ │ │ │張尹嘉 │ │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8頁、 │ │ │ │ │ │ │ │許麗燕 │ │第32頁 │ │ ├─┼───┼─────────┼────┼────┼──────────┼─────┼─────┼────┤ │3 │張尹嘉│彰化銀行北斗分行 │0000000 │16000元 │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80元 │調查卷 │起訴書附│ │ │ │張尹嘉 │ │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8頁、 │表誤載匯│ │ │ │ │ │ │許麗燕 │ │第33頁 │款金額為│ │ │ │ │ │ │ │ │ │160000元│ ├─┼───┼─────────┼────┼────┼──────────┼─────┼─────┼────┤ │4 │陳銀卿│大眾銀行博愛分行 │0000000 │0000000 │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7005元 │調查卷 │ │ │ │ │陳銀卿 │ │元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7頁、 │ │ │ │ │ │ │ │許麗燕 │ │第37頁 │ │ ├─┼───┼─────────┼────┼────┼──────────┼─────┼─────┼────┤ │5 │陳銀卿│大眾銀行博愛分行 │0000000 │772500元│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3863元 │調查卷 │ │ │ │ │陳銀卿 │ │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8頁、 │ │ │ │ │ │ │ │許麗燕 │ │第37頁 │ │ ├─┼───┼─────────┼────┼────┼──────────┼─────┼─────┼────┤ │6 │胡芷菱│國泰世華銀行鳳山分│0000000 │255760元│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1279元 │調查卷 │ │ │ │ │行 │ │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7頁、 │ │ │ │ │胡東明 │ │ │許麗燕 │ │第42頁 │ │ ├─┼───┼─────────┼────┼────┼──────────┼─────┼─────┼────┤ │7 │胡芷菱│國泰世華銀行鳳山分│0000000 │319590元│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1598元 │調查卷 │ │ │ │ │行 │ │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10頁、 │ │ │ │ │胡東明 │ │ │許麗燕 │ │第42頁 │ │ ├─┼───┼─────────┼────┼────┼──────────┼─────┼─────┼────┤ │8 │簡文進│合作金庫銀行東桃園│0000000 │953400元│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4767元 │調查卷 │ │ │ │ │分行 │ │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8頁、 │ │ │ │ │簡文進 │ │ │許麗燕 │ │第47頁 │ │ ├─┼───┼─────────┼────┼────┼──────────┼─────┼─────┼────┤ │9 │簡文進│合作金庫銀行東桃園│0000000 │0000000 │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5875元 │調查卷 │ │ │ │ │分行 │ │元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8頁、 │ │ │ │ │簡文進 │ │ │許麗燕 │ │第49頁 │ │ ├─┼───┼─────────┼────┼────┼──────────┼─────┼─────┼────┤ │10│簡文進│合作金庫銀行東桃園│0000000 │599900元│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3000元 │調查卷 │ │ │ │ │分行 │ │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10頁、 │ │ │ │ │簡文進 │ │ │許麗燕 │ │第51頁 │ │ ├─┼───┼─────────┼────┼────┼──────────┼─────┼─────┼────┤ │11│蕭寶貴│兆豐銀行員林分行 │0000000 │232900元│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1165元 │調查卷 │ │ │ │ │藍偉洲 │ │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6頁、 │ │ │ │ │ │ │ │許麗燕 │ │第56頁 │ │ ├─┼───┼─────────┼────┼────┼──────────┼─────┼─────┼────┤ │12│蕭寶貴│兆豐銀行員林分行 │0000000 │0000000 │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5148元 │調查卷 │ │ │ │ │藍偉洲 │ │元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7頁、 │ │ │ │ │ │ │ │許麗燕 │ │第57頁 │ │ ├─┼───┼─────────┼────┼────┼──────────┼─────┼─────┼────┤ │13│蕭寶貴│兆豐銀行員林分行 │0000000 │372000元│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1860元 │調查卷 │ │ │ │ │藍偉洲 │ │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7頁、 │ │ │ │ │ │ │ │許麗燕 │ │第58頁 │ │ ├─┼───┼─────────┼────┼────┼──────────┼─────┼─────┼────┤ │14│蕭寶貴│兆豐銀行員林分行 │0000000 │93500元 │合作金庫銀行高雄分行│468元 │調查卷 │起訴書附│ │ │ │藍偉洲 │ │ │0000000000000帳戶 │ │第8頁、 │表誤載匯│ │ │ │ │ │ │許麗燕 │ │第59頁 │款金額為│ │ │ │ │ │ │ │ │ │93530元 │ ├─┴───┴─────────┴────┴────┴──────────┼─────┴─────┴────┤ │ 總計匯款金額882萬950元 │總計獲利金額4萬4,108元 │ └────────────────────────────────────┴────────────────┘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銀行法第29條： 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非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受託經理信託 資金、公眾財產或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 違反前項規定者，由主管機關或目的事業主管機關會同司法警察 機關取締，並移送法辦；如屬法人組織，其負責人對有關債務， 應負連帶清償責任。 執行前項任務時，得依法搜索扣押被取締者之會計帳簿及文件， 並得拆除其標誌等設施或為其他必要之處置。 銀行法第125條第1項： 違反第 29 條第 1 項規定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上 2 億元以下罰金。其犯罪所得達 新臺幣 1 億元以上者，處 7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2500 萬元以上 5 億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