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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智訴字第10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永康通運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健原 選任辯護人　廖威斯律師 　　　　　　林福容律師 被　　　告　楊安男 選任辯護人　謝昌育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年度 調偵續字第44號、106年度調偵續一字第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永康通運有限公司之受雇人，因執行業務，犯擅自以重製之方法 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 楊安男共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處拘役伍 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楊安男為靠行於永康通運有限公司（址設高雄市○○區○○ 路○○巷○號6樓之2，下稱永康公司）之遊覽車司機，永康公 司對楊安男有管理監督之責任，而為永康公司之受雇人。楊 安男知悉附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3首歌曲，為瑞影企業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瑞影公司）於附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專屬授 權期間內享有著作財產權之音樂著作，未經瑞影公司同意或 授權，不得擅自重製。詎楊安男竟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 年人共同基於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犯意 聯絡，於民國103年1月3日起至104年3月30日前之某日，該 不詳之人經楊安男委託，在不詳處所，由該不詳之人以不詳 之方式，將附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音樂著作灌錄而重製在楊 安男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遊覽大客車內之音圓伴唱 機內。嗣於104年3月30日下午4時30分許，經瑞影公司經銷 商智崴管理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人員，在楊安男駕駛之前揭遊 覽車內，發現附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歌曲編列於伴唱機之點 歌單中，並經實際操作伴唱機進行蒐證，發現伴唱機內灌錄 重製有附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音樂著作，始悉上情 二、案經瑞影公司訴由暨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二總隊報告臺 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第1 項定有明文。查本案被告楊安男、被告永康公司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之言詞及書面陳述，均經被告、辯護人及檢察官於本 院審理時同意作為證據（審智訴卷第23頁），本院揆諸前開 法條規定，並審酌各該言詞及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自得作為證據，合先敘明。 乙、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楊安男告固坦認其所有靠行於永康公司之車牌號碼 00-000號遊覽車內伴唱機，確有灌錄附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 音樂著作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與不詳之人共同擅自重製 上開音樂著作即將之灌錄於伴唱機內之犯行，辯稱：被告楊 安男沒有另行灌錄，是購買伴唱機的時候已經有這些歌曲， 被告楊安男是在十全路的跳蚤市場購買云云；被告永康公司 則辯稱：被告永康公司與被告楊安男間為靠行關係，並無管 理監督之權限，且被告楊安男應無擅自重製之行為。經查： ㈠附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3首歌曲乃瑞影公司於附表編號2至 編號4所示專屬授權期間內享有著作財產權之音樂著作。 被告楊安男為靠行於被告永康公司之遊覽車司機，其駕駛 之車牌號碼00-000號遊覽車內擺設有音圓伴唱機。於104 年3月30日下午4時30分許，經瑞影公司經銷商智崴管理顧 問股份有限公司人員，在被告楊安男駕駛之前揭遊覽車內 ，發現附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歌曲編列於伴唱機之點歌單 中，並經實際操作伴唱機進行蒐證，發現伴唱機內灌錄重 製有附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音樂著作之事實，業據證人即 瑞影公司顧培生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述（本院卷第114至 116頁）明確，並有被告永康公司統一編號查詢結果資料1 紙（警卷第35頁）、臺北縣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1紙（104 年度他字第6205號卷第8頁【下稱他卷】）、智崴管理顧 問股份有限公司查詢列印資料1份（警卷第72頁）、附表 所示著作財產權專屬授權證明書4份（他卷第9至20頁）、 蒐證照片18張（他卷第35至43頁、警卷第26至34頁）、永 康公司接受個別經營者（寄行）委託契約書1份（105年度 調偵字第1079號卷第16至17頁【下稱偵四卷】）、監理服 務網-遊覽車車輛資訊列印資料2份（警卷第74至77頁、第 79頁）、經濟部智慧財產局105年5月4日智著字第1050002 7250號函文1份（偵四卷第19頁）、現場蒐證光碟1片（他 卷證物袋內）在卷可憑，復為被告楊安男、被告永康公司 所不否認，首堪認定。 ㈡被告楊安男雖以前詞置辯，惟查： ⒈瑞影公司告訴代理人顧培生於本院107年11月20日審理 時具結證稱：瑞影公司有自己的伴唱機MDS-655，只租 不賣，租伴唱機就可以用瑞影公司的歌。MDS-655只能 用瑞影公司獨有的程式去灌新歌，外面盜版的歌使用其 他灌錄程式無法灌進MDS-655裡面。至於音圓伴唱機與 瑞影公司沒有關係。所以音圓伴唱機裡灌錄有瑞影公司 的歌，就可以推知為違法灌錄（本院卷第114頁背面至 第116頁）等語。觀諸告訴人前於偵查中所提出之刑事 聲請再議狀，即檢附Y3-455遊覽車使用之電腦伴唱機與 瑞影公司MDS-655電腦伴唱機點選播放附表編號2至編號 4所示3首歌曲之歌頭畫面的對照表（106年度調偵續字 第26號卷第5頁【下稱偵六卷】），兩者歌頭畫面並非 一致而有明顯的差別。而被告楊安男駕駛之車牌號碼 00-000號車內放置者為音圓伴唱機乙情，業據被告楊安 男供承在卷（警卷第17頁）。是被告楊安男放置者既為 音圓伴唱機，並非瑞影公司MDS-655之伴唱機，然其伴 唱機內卻有附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瑞影公司擁有著作財 產權之3首歌曲，且其伴唱機內點選附表編號2至編號4 所示3首歌曲之歌頭畫面亦與MDS-655電腦伴唱機顯示之 歌頭畫面有明顯差異，顯見被告楊安男車內伴唱機內附 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歌曲，係經非法灌錄而來，堪以認 定。 ⒉至上開伴唱機之來源及取得時間部分，被告楊安男先於 104年10月7日警詢時供稱：「（問：遊覽車Y3-455上之 電腦伴唱機來源為何？）買中古車就有裝設了。」（警 卷第17頁）；於104年12月14日檢察官訊問時供稱：「 （問：車上伴唱機是否你所有？）是，買車就有了，伴 唱機就有這些歌曲，遊覽車是跟永康公司在97、98年間 購買。」（偵一卷第11頁）；105年1月28日檢察官訊問 時供述：95年底買遊覽車時，車上就有伴唱機，伴唱機 內已有這些歌曲，不知道為何有95年以後的歌曲（偵二 卷第10至11頁），而均稱伴唱機係於95或97、98年間向 永康公司購買時已有配備。然於105年5月30日檢察官訊 問時則改稱：車子是95年向陳泰益買的，直接靠行在永 康公司，買車時車子內建有伴唱機，因為原本的壞掉了 ，再去跳蚤市場買機台，幾年前去買的，沒有版權的著 作是機台裡面的（偵四卷第10頁背面至第11頁）；於 105年7月29日檢察官訊問時供稱：95年12月向陳泰益購 買遊覽車再去靠行，買的時候車上有伴唱機，伴唱機壞 掉，再去跳蚤市場買，購買時間忘記了（偵四卷第43頁 背面至第44頁）；於106年12月18日準備程序時供稱： 被告沒有灌錄歌曲，是在跳蚤市場買伴唱機，買的時候 就有了，已經買很久了（審智訴卷第22頁）；於本院 107年10月29日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述：伴唱機是 在十全跳蚤市場買的，年度忘記了，從被抓時開始算的 話，是之前超過4、5年前買的（本院卷第84頁背面）等 語，而改稱因原本車內所附之伴唱機壞掉，因而再至跳 蚤市場購買伴唱機之情。紬繹被告楊安男上開所辯，就 該台伴唱機來源究係購買時原車所附，抑或另至跳蚤市 場購買，先後供述已有明顯歧異，是該台伴唱機之來源 已有可疑。再者，縱認被告楊安男所辯伴唱機乃至跳蚤 市場所購得為真，然其所述購買機台之時間為查獲前4 、5年，即約99、100年間，則機台內之歌曲理應為99、 100年之前所發行之歌曲，始為合理。乃本案附表編號2 「心肝仔」CD專輯發行之日期為102年12月，顯然於被 告自述在跳蚤市場購得伴唱機之時點之後，豈有於99、 100年購得伴唱機時，伴唱機內業已灌錄101、102年始 發行之附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音樂著作之可能。是其所 辯伴唱機於購買時業已灌錄附表所示歌曲，並未另行灌 錄云云，顯非可採。 ⒊又以被告楊安男為遊覽車司機，照理應無在伴唱機灌錄 新歌之知識或能力，而可推認應係其委由有犯意聯絡之 不詳之人灌錄附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歌曲，較為合理。 至於其灌錄歌曲之時間，參之蒐證照片所示，點歌本內 標題有「103-全年度新歌金曲」（他卷第43頁上方照片 ）且歌曲內包含CD專輯發行日期為102年12月之附表編 號2「心肝仔」，顯見非法重製灌錄附表所示歌曲及補 充點歌本歌名之時點應係103年（含之後），而可能介 於103年1月3日（告訴人取得附表編號2「心肝仔」著作 財產權）之後，104年3月30日查獲之前，亦足認定。 ㈢被告永康公司固辯稱其與被告楊安男係靠行關係，並非僱 傭關係，對被告楊安男並無管理監督之權云云。然查： ⒈按著作權法第101條第1項規定：「法人之代表人、法人 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 務，犯第91條至第96條之罪者（嗣經修正為第91條至第 93條、第95條至第96條之1之罪），除依各該條規定處 罰其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亦科各該條之罰金」 ，係為保障著作權，就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而為違反著 作權法第91條至第96（嗣經修正為第91條至第93條、第 95條至第96條之1）條之行為時，併處罰其業務主（或 稱事業主）之兩罰規定，對於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之違 法行為，既處罰實際行為之從業人員，並罰其業務主； 按業務主為事業之主體者，應負擔其所屬從業人員於執 行業務時，不為違法行為之注意義務，是處罰其業務主 乃罰其怠於使從業人員不為此種犯罪行為之監督義務， 故兩罰規定，就同一犯罪，既處罰行為人，又處罰業務 主，無關責任轉嫁問題，從業人員係就其自己之違法行 為負責，而業務主則係就其所屬從業人員關於業務上之 違法行為，負業務主監督不周之責任，從業人員及業務 主就其各自犯罪構成要件負其責任，最高法院92年度台 上字第2720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⒉觀之被告楊安男與被告永康公司於102年3月10日簽訂之 「公司接受個別經營者（寄行）委託契約書」，其中第 2條規定：「乙方（被告楊安男）應依雙方議定之金額 ，按月向甲方（被告永康公司）交付業務管理服務費， 並遵行甲方之章程及運輸管理規則等法令，並不得損害 甲方之信譽。」（偵四卷第16頁）可見被告楊安男固為 靠行司機，然仍應受被告永康公司章程及運輸管理規則 等法令之約束，被告永康公司某程度地得以對靠行司機 即被告楊安男為管理監督之責，是與被告永康公司所辯 之毫無管理監督責任尚屬有間。 ⒊再者，王健原即被告永康公司代表人於警詢時供稱：被 告永康公司有39輛車，10輛是公司自行購買，其餘20部 是車主的靠行車，有裝設伴唱機的有28輛，另外11輛是 跑大陸客，沒有需要伴唱機，公司有統籌向社團法人臺 灣音樂著作權協會簽約，並要求車行的每一台車都要加 入公播權。因為靠行的車很多，大部分比較注重車輛的 安全，對於著作權的問題可能有點疏漏，以後會要求靠 行的車播放有版權的歌（警卷第10至11頁）等語。益見 被告永康公司對於靠行之司機確有相當之管理監督權責 無訛。是被告永康公司實難以靠行為由即得解免其對靠 行司機之管理監督責任。 ㈣綜上所述，被告楊安男及被告永康公司前揭所辯，僅係卸 責矯飾之詞，並無足採。被告楊安男所為於103年1月3日 （告訴人取得附表編號2「心肝仔」著作財產權）之後， 104年3月30日查獲之前，委由不詳之人以不詳方式非法重 製灌錄附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3首歌曲至Y3-455號遊覽車 內音圓伴唱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告訴人公司著作 財產權之犯行，及被告永康公司應就被告楊安男前開執行 業務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告訴人公司著作財產權之行 為，負僱用人之管理監督責任，均堪以認定。本案事證明 確，應均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核被告楊安男所為，係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擅自以重 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被告永康公司因其受 雇人即被告楊安男執行業務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擅自 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依同法第101條第 1項規定，科以同法第91條第1項所定之罰金刑。至公訴意 旨雖認被告楊安男係構成同條第2項意圖銷售或出租而擅 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之罪嫌。然查遊覽 車業者縱於遊覽車內裝置有可供乘客點播演唱之電腦伴唱 機，然就承租該遊覽車之消費者而言，係為承租該遊覽車 而非為承租該電腦伴唱機，其支付予遊覽車業者之費用， 乃使用該遊覽車及駕駛司機之對價。何況著作權法第29條 規定：「著作人除本法另有規定外，專有出租其著作之權 利。表演人就其經重製於錄音著作之表演，專有出租之權 利」，同法第60條第1項規定：「著作原件或其合法著作 重製物之所有人，得出租該原件或重製物。但錄音及電腦 程式著作，不適用之」，由上開出租權及權利耗盡之規定 觀之，著作權法所謂之出租，係以「著作之原件」或「著 作重製物」為客體，且係不移轉所有權僅移轉占有之方式 ，取得出租物之使用權（司法院104年度智慧財產法律座 談會刑事訴訟類相關議題第2號提案研討結果參照），是 縱遊覽車業者有在遊覽車內設置電腦伴唱機，使承租該遊 覽車之消費者點唱，然並未因而使消費者取得該電腦伴唱 機內歌曲之使用權，而無將「著作之原件」或「著作重製 物」移轉占有予消費者之行為，與著作權法所稱出租行為 不符，自不構成同法第91條第2項之罪。是公訴意旨就此 容有誤會，然因社會基本事實同一，並經本院告知被告罪 名（本院卷第83頁、第113頁），並給予被告改期辯論之 機會（本院卷第96頁），無礙其防禦權之行使，爰依刑事 訴訟法第300條規定變更起訴法條。 ㈡被告楊安男與不詳之成年人，就擅自重製灌錄之犯行，均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爰審酌被告楊安男與不詳之人擅自重製未經合法授權之附 表編號2至編號4所示著作財產權行為，除侵害著作財產權 人之權益，亦破壞我國保護智慧財產權之國際形象，所為 並不足取，而應予非難。被告楊安男靠行於被告永康公司 ，被告永康公司對其有管理監督之責，卻未盡此管理監督 之義務。並審酌被告楊安男與不詳之人重製於伴唱機內告 訴人擁有著作財產權之歌曲數量為3首，及其係靠行於被 告永康公司之遊覽車司機，為二專畢業，月收入約新臺幣 20,000元，及被告楊安男自述其駕駛之Y3-455號遊覽車因 老舊而多供作交通車之用等一切情狀，量處被告永康公司 、被告楊安男如主文欄第一項、第二項所示之刑，並就被 告楊安男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至上開遊覽車上 灌錄重製有前揭侵害告訴人著作財產權歌曲之電腦伴唱機 及點歌本，雖係被告犯本案犯罪所用之物，然未扣案，且 電腦伴唱機內尚有其他歌曲，點歌本內亦有其他歌名，以 其比例而言，可謂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核亦非違禁物或 法定應沒收之物，爰不宣告沒收，併此敘明。 ㈣不另為公訴不受理部分： ⒈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楊安男除前開附表編號2至編號4之 歌曲外，尚與不詳之成年人，共同基於意圖出租而擅自 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犯意聯絡，於104 年3月30日前之某日，由該成年人在不詳處所，以不詳 方式，連同附表編號1之告訴人享有著作財產權之歌曲 ，一併重製在被告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大客車 內伴唱機內，因認此部分被告楊安男、被告永康公司亦 構成著作權法第91條第2項以出租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 產權罪嫌。 ⒉按本章之罪（第91條至第96條之1），須告訴乃論。但 犯第91條第3項及第91條之1第3項之罪，不在此限，著 作權法第100條定有明文。又按告訴乃論之罪，未經告 訴者，應諭知不受理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3款 定有明文。而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3款所謂未經告訴， 包括不得告訴及未經合法告訴之情形在內，最高法院91 年度臺非字第207號判決意旨參照。再者，專屬授權之 被授權人在被授權範圍內，得以著作財產權人之地位行 使權利，並得以自己名義為訴訟上之行為。著作財產權 人在專屬授權範圍內，不得行使權利，著作權法第37條 第4項明定綦詳。是依上開規定，專屬授權人既得以著 作財產權人之地位行使權利，並得以自己名義為訴訟上 之行為，著作財產權人在該範圍內不得行使權利，則就 侵害著作財產權之犯行，自應由專屬授權人於專屬授權 期間內提出告訴，始為允洽。 ⒊經查本案附表編號1之「斷情」，告訴人取得之音樂著 作專屬授權期間為102年2月19日至104年7月14日，此有 授權證明書1份（他卷第9至11頁）在卷可憑。是告訴人 縱曾享有「斷情」音樂著作之專屬授權，然期間迄至 104年7月14日為止，乃告訴人遲至104年7月20日始提出 告訴（按刑事告訴狀狀末日期固記載為104年5月22日， 然告訴狀上所蓋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收文章為104年7月 20日，而應以收文章戳之時間為準），而已逾專屬授權 期間，是其於就附表編號1音樂著作提出告訴時，已不 具直接告訴人身分，欠缺合法告訴權限，是被告楊安男 、被告永康公司被訴以出租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 附表編號1部分），顯然未經合法告訴，依前開說明， 本應就此部分為不受理判決之諭知，惟被告楊安男、被 告永康公司此部分犯行與前開成罪之附表編號2至編號4 部分，有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 三、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 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第101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 第28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朱振飛提起公訴，檢察官黃淑美、檢察官陳建烈到 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5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石家禎 法 官 李爭春 法 官 李貞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 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5 日 書記官 洪王俞萍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著作權法第91條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 3 年以下有期 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 75 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銷售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 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20 萬元以上 2 百萬元以下罰金。 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犯前項之罪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 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50 萬元以上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著作僅供個人參考或合理使用者，不構成著作權侵害。 著作權法第101條 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 ，因執行業務，犯第 91 條至第 93 條、第 95 條至第 96 條之 1 之罪者，除依各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 人亦科各該條之罰金。 對前項行為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一方告訴或撤回告訴者，其效力 及於他方。 附表 ┌──┬─────┬─────────┬───────┬───────┐ │編號│歌曲名稱 │著作權人 │CD專輯發行日期│專屬授權期間 │ ├──┼─────┼─────────┼───────┼───────┤ │1 │斷情 │詞：陳偉強 │102年1月 │102年2月19日至│ │ │ │曲：陳偉強 │ │104年7月14日 │ ├──┼─────┼─────────┼───────┼───────┤ │2 │心肝仔 │詞：蔡湘宜 │102年12月 │103年1月3日至 │ │ │ │曲：文傑/城城 │ │105年5月14日 │ ├──┼─────┼─────────┼───────┼───────┤ │3 │男人的堅持│詞：石國人 │102年6月 │102年7月11日至│ │ │ │曲：石國人 │ │104年9月14日 │ ├──┼─────┼─────────┼───────┼───────┤ │4 │教堂的鐘聲│詞：呂宗凱/陳泰山 │101年7月 │102年7月25日至│ │ │ │曲：呂宗凱/金泓 │ │105年11月14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