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1年度訴字第3258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U○○
選任辯護人 楊水柱
律師
被 告 巳○○
卯○○
癸○○
上列被告等因
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0年度少連
偵字第221 號、265 號)及移送
併辦(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
91年度偵字第4842號、第5962號、91年度偵字第4625號、92年度
偵字第820 、821 號,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11
406 、13065 號、91年度偵字第247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U○○共同連續偽造
私文書,
足以生損害於
公眾及他人,處
有期
徒刑伍年。並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處所強制工作參年。
扣案
打造身車、引擎號碼工具貳袋,
沒收。
巳○○共同連續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
徒刑拾月。扣案打造身車、引擎號碼工具貳袋,沒收。
卯○○、癸○○,均無罪。
事 實
一、U○○從事中古車買賣並經營台南市○○街○○號之日順汽車
修護廠(以下簡稱日順保養廠),知悉以低價購得發生車禍
修復困難之汽車(下稱事故車)方式取得取得車牌、車籍資
料,並竊取同廠牌、同型式之汽車,將竊得汽車車身、引擎
號碼偽造為事故車之號碼,改懸為車禍車之車牌,再將改裝
後之失竊汽車以正常中古汽車賣出,或竊取同廠牌、同型之
汽車,將竊得車輛之車身或引擎號碼偽造為客戶委託進廠修
護之事故車車身或引擎號碼,改懸為事故車之車牌,交付客
戶收取修護費用,即俗稱為「借屍還魂」之牟利手法。竟不
尋正途,
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與郭明祥共同基於意圖為
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
犯意聯絡(郭明祥經台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以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11406 、
13065 號、91年度偵字第2479號
起訴,經台南地方法院以92
年度訴字第119 號繫屬,現正
通緝中),自88年9 月19日起
連續為以下之行為:
(一)U○○、郭明祥基於竊盜之
概括犯意聯絡,於附表一編號1
及附表二所示時間及地點,竊取如附表一編號1 及附表二所
示之失竊車輛。得手後,U○○基於偽造屬於
準私文書之車
身或引擎號碼之概括犯意,以附表一編號1 及附表二所示偽
造方式,將竊得汽車原身車或引擎號碼,偽造為低價購得之
肇事車輛車身、引擎號碼,並改懸車牌,而後賣出或自行留
用,足以生損害於公路
主管機關對車輛管理之正確性及車輛
製造廠商品質與信譽證明之正確性。
(二)U○○、郭明祥承前竊盜之概括犯意聯絡,於附表三所示時
、地,竊取如附表三所示之特定廠牌、型式之車輛,交付予
台南市○○路○段○○○ 號「慶和汽車保養廠」之負責人午○
○。
嗣午○○
乃自行將所購得贓車之車身、引擎號碼偽造為
事故車之號碼,並改懸事故車之車牌,並將改裝後之失竊汽
車偽為客戶委託修復車輛交付委託修車客戶或賣出。(午○
○所涉
故買贓物、偽造文書案件,業經臺灣高等法院台南分
院以93年度
上訴字第438 號判處有期徒刑2 年6 月,並經最
高法院於93年9 月16日以93年度第4926號
駁回上訴,現正執
行中)。
(三)U○○、郭明祥承前竊盜之概括犯意聯絡,於附表一編號3
所示時間及地點,竊取如附表一編號2 所示之失竊車輛。得
手後,U○○與巳○○(90年6 月間受雇U○○),基於偽
造屬於準私文書之車身或引擎號碼之概括犯意聯絡,以附表
一編號2 所示偽造方式,將附表一編號2 竊得汽車原身車、
引擎號碼,偽造為客戶委託修理之事故車輛車身、引擎號碼
,足以生損害於公路主管機關對車輛管理之正確性及車輛製
造廠商品質與信譽證明之正確性,
(四)U○○、郭明祥、巳○○基於竊盜之概括犯意聯絡,由巳○
○、郭明祥於附表一編號3 、4 所示時間及地點,下手竊取
如附表一編號3 、4 所示之失竊車輛。U○○、巳○○並於
竊得附表一編號3 失竊車輛後,承前偽造屬於準私文書之車
身或引擎號碼之概括犯意聯絡,以附表一編號3 所示偽造方
式,將竊得汽車原身車、引擎號碼,偽造為低價購得之事故
車輛車身或引擎號碼,足以生損害於公路主管機關對車輛管
理之正確性車主及車輛製造廠商品質與信譽證明之正確性。
(五)嗣於90年9 月14日上午8 時許,附表一編號4 之失竊車主N
○○發現車輛失竊,開啟汽車衛星導航系統發現失竊汽車停
放在日順汽車修護廠報案處理,而經高雄縣警察局鳳山分局
員警於同日上午11時30分許,在「日順保養廠」查獲巳○○
,隨後並查獲U○○,扣得如附表四⒈所示物品。嗣於同年
10月2 日17時許,U○○與午○○同在「慶和汽車保養廠」
內再度為台南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警員查獲,並扣得附表
四⒉所示之物,並循午○○、U○○之供述查獲郭明祥,及
循線扣得如附表二、三所示之失竊車輛。
二、案經高雄縣警察局鳳山分局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
偵查起訴,及高雄縣警察局鳳山分局報告臺灣高雄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及台南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報告臺灣
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移送併辦。
理 由
一、
訊據被告U○○、巳○○
矢口否認有何竊盜、偽造文書
犯行
,被告U○○辯稱:「附表一、二、三所示車輛均非其所竊
取,無
證據證明附表一、二車輛為借屍還魂車,被告午○○
是因被警查獲挾怨報復,附表一編號1 車輛是買車殼合法換
裝,附表一編號3 車輛是午○○的車」等語;被告巳○○辯
稱:「並未竊取以借屍還魂方式改裝附表一編號3 車輛,或
改裝附表一編號2 車輛,更未竊取附表一編號4 車輛。警詢
時承認是U○○叫我講的。我與U○○大約是從90年年6 月
份開始接觸,我只單純幫他維修引擎修車子」等語,然查:
(一)附表一、二所示之車輛,係被告U○○、郭明祥、巳○○(
巳○○僅附表一編號3 、4 車輛部分)竊取;其中除附表一
編號4 因竊取後即
為警查獲而未及偽造外,其餘附表一、二
所示竊得車輛,均經被告U○○自行或夥同巳○○(巳○○
僅附表一編號2 、3 部分),均以附表所示方式,偽造為如
附表編號一、二所示因車禍事故不
堪使用而輾轉由U○○購
入之事故車車身或引擎號法,或偽造為客戶委託U○○經營
之日順保養廠修復之事故車輛車身、或引擎號碼,改裝後除
在日順保養廠查獲之車輛外,其餘業經被告U○○或輾轉賣
出予現
持有人等事實,
業據被告巳○○於警詢、偵查中供述
:「我自90年6 月間受雇U○○,…到目前計竊取2 部車輛
:換裝9L-8932 自小客車(附表一編號3 車輛),D7-9896
號(附表一編號4)」 ;「U○○要我改造一部引擎是5,
000 元,附表一編號2 、3 之車輛,車身號碼是焊接,並吊
起引擎磨掉舊號碼,並重新打造新號碼,附表一編號4 之車
輛,我只把車牌換過就被查獲。」等語明確(鳳警刑移字
1360號卷第4 至6 頁、90年少連偵221 號卷45頁、71頁),
證人午○○證述:「附表一編號3 車輛是U○○買回車禍車
後,另以一部贓車重打車身號碼。」;「車號00-0000號(
附表二編號1)車 輛是U○○向別人購買肇事車輛後,登記
顏志峰(U○○之兄)名下,並在借屍還魂後,委託我將該
車賣給E○○」等語明確(高雄縣警局鳳山分局鳳警刑字第
26087 號6 頁、本院卷529 頁,高雄縣警局鳳警刑移字409
號警卷第2 頁)。且被告U○○亦警詢、及本院審理中分別
坦承:「附表一編號1 車輛是我購買車禍無法修復車輛,另
以其他車輛改裝,車殼上有9172之引擎號碼,是我把撞毀事
故車之部分切下焊接上去」等語(90年度少連偵221 號32頁
,本院卷170 頁);「警方查扣車輛車號00-0000、A8-98
91、Y8-4949(即附表二編號2 、5 、6)… 這些車輛是買
事故車車體…來改造。是在我自己經營的日順保養廠處理後
再賣出;車號00-0000、N8-2531、8S-6965(即附表二編
號4 、6 、7)車 輛是我以顏志峰之名過戶為車主。這三部
車車籍是我買回來,在我在車廠進行配修(贓車)」等語詳
盡(高雄縣警察局高警刑二字00000000號卷1 至3 頁)。
(二)再被告U○○確實有從事竊盜、偽造車身或引擎號碼之俗稱
「借屍還魂車」行為,且附表三所示車輛均係證人午○○委
U○○竊取特定汽車,經被告U○○、郭明祥竊得如附表三
之車輛交付證人午○○
等情,亦據證人午○○於警詢、偵查
至本院審理中證述:「我向U○○買事故車,另外向U○○
訂購與事故車同型款的車,並由我偽造車身號碼借屍還魂。
事故車以市價扣除估計之修理費用買入,再向U○○買同型
車車價為1 成買入同型贓車,然後借屍還魂以中古車價格出
賣。U○○是開保養廠及改裝借屍還魂車的同行。我自90年
10月2 日查獲前兩年就開始向U○○訂購車同型車,交車者
多是U○○,只有幾次是郭明祥,款項我是給付給U○○」
等語(本院卷587 至588 頁);及「我向U○○訂購與肇事
汽車同廠牌同型車,…U○○通常在半夜3 、4 時打電話通
知我交贓車,再將車開到工廠附近賣給我,…郭明祥僅交車
過幾次,我均是付款給U○○。我只有向U○○買過贓車」
等語明確(南市警六刑偵字766 號卷19至20頁,37頁、警刑
偵四字2438 52 號11頁、南市警六刑字589 號18頁、90年偵
字第13046 號20頁、90年偵字11406 號6 頁),並有通聯記
錄、存簿細目影本各1 份在卷
可證(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0
年度偵字第1306 5號41至85頁),證人午○○於警詢、偵查
、本院審理中所為證述均一致,
參酌證人午○○在其故買贓
物、偽造文書所涉臺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93年度上訴字第
438 號案件自警詢、偵查至法院審理中自始至終均坦承犯行
,現已在監執行中,有證人午○○之上開判決、臺灣高等法
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在監在押紀錄表在卷可證(本院卷367
至375 ,360 至365 頁),從未推託迴避刑責之態度,加以
被告U○○亦
自承確有介紹郭明祥與午○○認識,且供稱:
「郭明祥是專門在竊車的人,林順說要贓車來源,我介紹郭
明祥給午○○認識,…交易車輛在10部以上,有時郭明祥把
車牽到台南,本來都把車丟在保養廠前面,後來午○○叫他
把車開來時聯絡他把工廠門打開讓車開進來,並交錢給他。
」(台南地方法院地檢署90年偵字第13065 號27頁),顯見
對午○○購買贓車知之甚詳,應非僅是單純介紹之角色,
堪
認證人午○○之
證言應屬真實可採。依被告U○○、郭明祥
竊盜車輛,均由被告U○○收款、聯繫,及被告U○○係以
竊得車輛借屍還魂,被告巳○○受雇U○○從事借屍還魂車
之改裝,並竊取之附表一編號3 、4 車輛以修復客戶委修事
故車,且附表一編號2 、4 之失竊車輛更經證人卯○○證稱
係郭明祥駛至日順保養廠(本院卷351 頁),堪認被告U○
○確與郭明祥組成竊車集團,並雇用被告巳○○,從事竊車
及借屍還魂。
(三)再上開附表一、二所示懸掛事故車牌或未懸車牌車輛(除附
表一編號4 車輛外),為警查獲後,確係經警以電解法等不
同方式,檢驗車身或引擎號碼,確實為附表一、二所示之失
竊車輛所偽造,亦據證人王興隆證述:「我於58年間任職警
員,68年起研究贓車借屍還魂問題。一般用以借屍還魂車輛
都是事故車或是老舊不堪的車輛。本案我初步判斷是以防火
牆上車身號碼處有補漆土或油漆刮過後有掉落碎屑狀況,以
用硬物刮過防火牆上的車身號碼處,若發現有補漆土的情況
(指刮出來的油漆漆色會很脆,刮過就會掉落碎屑),就是
重新噴漆過,因原廠的漆很強軔,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根
據我們偵辦借屍還魂車輛經驗,有補漆土,通常是因為車身
號碼要磨滅再重新打上一組號碼,磨滅後板金會有些許凹陷
,因此需要補漆土加以彌平,如警四卷(即高雄縣警局鳳山
分局鳳警刑字第2608 7號卷)49、59頁照片即有補漆土的情
形。進一步我會以下列4 種方式判斷:(一)由電解還原的車身
號碼;(二)進口車輛多處貼有電腦條碼;(三)部分車輛,貨車兩
側門及車後方之噴漆的車牌號碼有變更情況。(四)另一種是車
廠的商業機密不方便透露,但經由警方向原車廠查詢後原車
廠通知我們是否屬借屍還魂車。是以借屍還魂車判斷不只是
電解法,本案我們各種方式都有用到,如同卷68、29頁相片
則是以電腦號碼判斷之情形,均是借屍還魂車。確認原車身
號碼後通知車主辨認。至於併案部分車輛,高雄警方移送的
每一部我也都以上開方式檢查過確實為借屍還魂車。又有些
車輛電解後,肉眼可看出有二組號碼,但拍攝出相片則不是
很清楚」(見本院卷512 頁至525 頁、586 至587 頁),並
有上述卷附之附表一、二車輛失竊車輛(業經改懸事故車車
牌後)之車輛、車身號碼、及電解照片多份足資
佐證。(參
高雄縣警局鳳山分局鳳警刑字第26087 號、警刑字第1360號
、鳳警刑移字409 、0000000 、0000 00000號刑事偵查卷,
南市警6 刑字第859 號、警刑偵4 字243852號、高警刑字
0000 0000 0 號、南市警6 刑字第766 卷)
(四)附表一、二所示之車輛,確實於附表一、二所示時、地遭竊
,並有附表一、二所示失竊車主車主V○○、陳靜怡、B○
○、嚴世俊、N○○、庚○○、亥○○、K○○、Q○○、
H○○、戊○○、I○○、L○○證述詳盡(高雄縣警局鳳
山分局鳳警刑字第26087 號22至51頁,高雄縣警局鳳山分局
鳳警刑字第1360號14頁,鳳警刑移字409 號4 頁,高雄縣警
局刑事偵查卷宗25至133 頁);再附表一、二所示事故車輛
,均係經事故車車主賣出後,為被告U○○輾轉以未經修復
之事故車原樣買入,或經事故車車主委託修復,而除在日順
保養廠查獲之車輛外,均經U○○以正常中古車輛輾轉賣出
予現持有人,亦經附表一、二所示原事故車車主,轉賣人、
委託客戶,及至被告U○○處購買已修復事故車之買主,轉
賣人、持有人即證人M○○、戌○○、鄭燦章、龐振隆、洪
銀杏、呂其樺、乙○○、吳慧珍、李大鵬、郭明泰、郭惠貞
、蔡倩如、江欣文、王國昭、呂文雄、蕭百貴、蔡國禎、王
俊傑、許碧娥、蘇川良、吳添發、I○○、顏敬修、葉國同
、甲○○、江俊銘、梁棟雄、黃勝全、葉燦鵬、黃信翰、林
清茂、蕭自強、劉保三、陳淑蘭證述詳盡(高雄縣警局鳳山
分局鳳警刑字第26087 號25至39頁,高警刑二字第09107891
6 號卷宗133 至135 、61至64、34至40、109 至120 、93至
98、49至51頁,高警刑字第0910082293號24至37 頁 、91年
偵字第4625號13、20頁)。且其中附表一編號2 、4 之事故
車輛均是發生車禍後,委託被告U○○經營之日順保養場修
理,業據附表一編號2 之事故車主證人龐振隆於警詢中之供
述:「我有在90年8 月16日向鄭燦章購買因車禍不堪使用之
車號00-0000自小客車(附表一編號2 車輛),我購得後交
由U○○的日順保養廠修理,U○○說要以7 萬元幫我修好
。」等語(高雄縣警局鳳山分局鳳警刑字第26087 號41頁)
;及附表一編號4 車輛事故使用人(車主為三星旅行社)即
證人甲○○之供述;「我於90年9 月6 日借用U6-7230號車
,於9 月7 日凌晨在屏東市里港鄉土庫撞倒安全島,車頭損
毀,託洪清洲拖吊,在台南日順保養廠修理,我見過巳○○
」等語明確(高雄縣警局鳳山分局鳳警刑移字第1360號21頁
),且附表一2 、4 事故車輛在客戶委託U○○之日順保養
廠修理,而隨即有同型車車輛失竊。再以附表一編號1 、3
及附表二車輛之事故車買賣及失竊車失竊情形,亦多係被告
U○○以買入未修復之事故車後,不久即有同型車輛失竊,
並經以上開借屍還魂手法偽造文書情形,並經借屍還魂後轉
賣,若非被告U○○、郭明祥、巳○○為借屍還魂牟利而竊
取同型車輛並予偽造車身、引擎號碼並改懸車牌,豈可能有
如此巧合之事。
(五)再附表三之車輛亦均確實於附表三所示時、地遭竊,並經被
告午○○以借屍還魂手法改裝後賣出,亦經附表三之證人即
上開車輛失竊車主宇○○、丙○○、C○○、P○○、酉○
○、天○○、辰○○、W○○、玄○○、未○○、宙○○、
丁○○、壬○○○、子○○、T○○、O○○、F○○、寅
○○、J○○、D○○、S○○、G○○、地○○(南市警
6 刑字第859 號39至162 頁,警刑偵4 字243852號24至77頁
,高警刑字000000000 號17頁,南市警6 刑字第766 號55、
99 頁); 及車輛現持有者、經手買賣者即證人邱素滇、林
九添、李惠中、郭家發、葉義億、陳文在、曹信隆、陳世昌
、洪彩媛、黃麗珠、呂秋平、蔡方崑、胡王玉蘭、李進丁、
陳夢琦、陳龍山、林明宏、林明龍、龐振隆、陳思銘、詹志
煌、張富祿、陳金田、王志盛、林明宏等證述詳盡(南市警
6 刑字第859 號41至166 頁,警刑偵4 字2438 52 號18至91
頁,高警刑字0 00000000號20至23頁,南市警6 刑偵字第
766 號22至54頁)。
(六)此外,並有扣案如附表四⒈及附表四⒉編號1 所示之物,及
如附表一、二所示事故車及失竊車之車籍資料作業—車主異
動資料、查詢認可資料、附表一、二所示失竊車輛之失竊報
案紀錄,車輛失竊(遺失)通報單,車輛、車牌失竊查詢報
表、買賣契約,及附表三所示事故車及失竊車之車籍資料作
業—車主異動資料、查詢認可資料、失竊報案紀錄、查詢認
可資料、失竊報案紀錄,車輛失竊(遺失)通報單,車輛、
車牌失竊查詢報表等附於、買賣契約,及贓物認領收據等附
卷
可參等附卷可參(參高雄縣警局鳳山分局鳳警刑字第2608
7 號、警刑字第1360號、鳳警刑移字409 、0000000 、0000
00000 號刑事偵查卷,南市警6 刑字第859 號、警刑偵4 字
243852號、高警刑字00000000 0號、南市警6 刑字第766 卷
,本院卷593 至598 頁);及交通部公路總局嘉義區監理所
新營營監理站94年7 月1 日嘉監營字第0940004474號函、台
北監理處94年7 月4 日北市監三字第09462027號函、交通部
公路總局新營區監理所新竹市監理站94年6 月30日竹監新字
第0940004642號函、交通部公路總局台中區監理所豐原監理
站94年6 月29日中監豐字第0940010893號函、交通部公路總
局嘉義區監理所嘉義市監理站94年7 月4 日嘉監義字第
0940005883號函、交通部公路總局嘉義區監理所麻豆監理站
94年7 月4 日嘉監麻字第0940007609號函、高雄市監理處94
年6 月29日高市監密字第0940014027號函、交通部公路總局
高雄區嘉義區94年6 月27日高監車字第09400129364 號函、
交通部公路總局高雄區監理所屏東監理站94年7 月4 日高監
屏字第0940016951號函、金門縣公路監理所94年7 月1 日監
理字第094003930 號函、交通部公路總局嘉義區監理所台南
監理站94年6 月30日嘉監南字第0940016736號函及所附汽車
車籍查詢資料、汽車異動歷史查詢資料在卷可參(本院卷56
1 頁以下)。
(七)再一般借屍還魂車輛所需技術,大約是鈑金、專門打造引擎
、車身號碼師傅,若吊起引擎重打要引擎號碼則須引擎師傅
等情,經證人王興隆證述詳盡(本院卷524 頁),而被告巳
○○自承為引擎師傅,自承以附表方式偽造車身引擎號碼,
且具改造打造車身、引擎號碼之技術;被告U○○則因於85
年間與楊瑞峰共同竊盜汽車,並磨滅原車輛引擎號碼重新打
造號碼之竊盜、偽造文書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於
88 年9月22日判處有期徒刑7 月,經最高法院於91年1 月10
日
駁回上訴確定,有上開判決、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記
錄表各1 份在卷可證(本院卷294 至298 頁),亦足認被告
U○○確有打造車身、引擎號碼之專門技術,況被告U○○
於90年10月2 日17時,與午○○在「慶和汽車保養廠」內為
警查獲時,扣案之打造身車、引擎號碼工具二袋(即包含英
文字母及數字之鐵條),亦據證人午○○證稱:「警方查扣
之汽車引擎號碼打造工具是U○○所有,兩個星期前他說他
出事怕被警方查獲而拿到我工廠。」等語詳盡(南市警六刑
偵字第766 號16頁),且被告U○○亦不否認上開工具2 袋
是其交予午○○,更顯見被告U○○確有從事打造身車、引
擎號碼之行為。
(八)被告U○○雖否認為日順汽車保養場之負責人,辯稱:「我
將工廠噴漆、鈑金部門分租給卯○○,引擎部門分租給即李
健發,不太管保養廠的事,沒有雇用巳○○,巳○○是偶而
借用工廠」云云。然:
⒈證人兼被告巳○○於警詢、偵查、本院審理中先後證述:「
我90年6 月中開始受U○○雇用,受雇改造借屍還魂車輛,
U○○是日順老板」(分見高雄縣警察局鳳山分局鳳警刑字
第26087 號卷4 頁、90年少連偵字321 號45頁、71頁);核
與證人A00、B00於警詢、偵查中供述:「保養廠老闆
是U○○,我二人是受雇卯○○的烤漆學徒。巳○○是修護
引擎,受雇於U○○。」(高雄縣警局鳳山分局鳳警刑移字
第1360號10至12頁、90年少連偵字321 號45頁、71頁)相符
,且證人羅德時亦證述:查獲時U○○有向警員自行表示他
是負責人之一等語(本院卷465 頁)。
⒉再證人即將附表一編號6 之車禍事故車拖吊至日順保養廠之
拖吊業者乙○○於警詢時證稱:「我幫甲○○把車禍車拖吊
到日順保養廠,因認識U○○,所以將該車拖到日順保養廠
,」等語(高雄縣警局鳳山分局鳳警刑移字第1360號21頁,
高雄縣警局鳳山分局鳳警刑字第26087 號16頁);證人即委
託修車之附表一編號2 車輛車主龐振隆則於警詢中證述:「
我購買車號00-0000車禍事故車(附表一編號2)後 ,交由
U○○的日順保養廠修理,U○○說要以7 萬元幫我修好。
」等語((高雄縣警局鳳山分局鳳警刑字第26087 號41頁)
;此外,將附表一編號1 事故車販賣予U○○之證人戌○○
等亦稱U○○為日順保養廠老闆,足堪認定被告U○○應為
日順保養廠老闆,被告巳○○則係受雇於被告U○○,被告
U○○否認為日順保養廠老闆,顯屬
卸責之詞,並不可採。
至證人乙○○於本院審理中翻易其詞,證稱:「不知U○○
是不是日順之老闆」等語,然觀證人乙○○先係否認識被告
U○○,且無法合理解釋何以其警詢中證述不符,應係意圖
迴護被告U○○,證人即被告巳○○於本院審理中否認有受
雇U○○從事借屍還魂行為,亦為事後卸責之詞,均難為有
利被告U○○之認定。
(九)被告U○○復辯稱:「無
直接證據證明附表一、二、三所示
車輛為其所竊取及附表一、二車輛為借屍還魂車,被告午○
○是因被警查獲挾怨報復,附表一編號1 車輛是其買車殼合
法換裝,附表一編號3 車輛是我向午○○借的的車」云云,
然:
⒈附表一、二所示之車輛(附表一編號4 車輛除外),確實均
經檢驗係偽造事故車車身車號碼之借屍還魂車輛,且檢驗借
屍還魂車輛並非僅有電解法一種方法,業據證人王興隆證述
詳盡(見本院卷512 、587 頁),並解釋:「借屍還魂部分
套裝,年份不同只要是同形式的還是可以套裝。各廠牌車子
年份上的英文代碼是國際上通用的,雖然失竊與套裝的車輛
英文代碼不同,代表年份不同,但是型式一樣仍可套用。有
些車輛電解後,肉眼可看出有二組號碼,但拍攝出相片則不
是很清楚」等語詳盡(本院卷521 頁,587 頁),且被告巳
○○、U○○及證人午○○分別供述、證述其等涉及之車輛
確經借屍還魂偽造之車輛如前,是縱並非每部車輛均附有清
晰之電解照片,亦堪認定均屬經偽造之借屍還魂車,被告U
○○質以附表一、二車輛不同年份車輛無法套裝,且部分車
輛在其妻陳碧麗所涉偽造文書案件,業經台南地檢署以92年
度偵字第2874號為
不起訴處分確定,顯見均非借屍還魂車
一
節,
並無可採。
⒉附表一編號1 車輛部分,雖被告U○○辯稱:「附表一編號
1 車輛是出獄後無車可用,此車撞毀,我向戌○○買入後,
另向順益辛○○單買合法之車殼套裝,不知車殼來源是失竊
車輛。這是合法的」等語,雖經證人辛○○證稱:「於90年
1 月初有賣過一部福特牌空車身給U○○,該車身來源是一
部流當車輛,是89年間在台北購買。」等語(本院卷553 、
57 0頁)。然扣案懸掛附表一編號1 所示事故車車牌之車輛
實係附表一所示之失竊車輛,業經證人王興隆證述如前,且
該失竊車輛係於90年4 月1 日遭竊,證人辛○○顯不可能於
89年在台北買入該失竊車輛車殼,被告U○○上開辯解,與
證人辛○○之證述,均非事實,不足採信。再
按機車引擎刻
有引擎號碼之外殼拆下,另以他機車之引擎上刻有引擎號碼
之外殼替代之,原機車引擎號碼已被賦予一不同於原來之新
號碼,此種行為,與將原號碼磨去另刻上新號碼之結果相同
,不能謂於監理機關於汽車之管理及製造廠商之信譽無損害
(最高院71年台上7142號判決司法院82廳刑一字第05283 號
函釋
可資參照),被告U○○既坦有此焊接套裝車殼號碼之
行為,自屬偽造文書之行為甚明。
⒊附表一編號3 車輛,業據證人午○○證稱:「福特車輛車9L
-8932 號車輛在在日順保養廠查獲,是U○○所有。當時是
我與U○○各買一部貨車,為泡水車或車禍車,均登記在慶
鄉商號,我與U○○買回車禍車後,各另以一部贓車重打車
身號碼。」等語(高雄縣警局鳳山分局鳳警刑字第26087 號
6 頁、本院卷529 頁),且被告巳○○於偵查中亦供稱附表
一編號3 車輛係竊取並以附表一編號3 方式負責改裝,是被
告U○○辯解稱附表一編號3 車輛是午○○的車,與其完全
無關,
亦屬無據。
⒋被告U○○另辯稱:附表二編號2 至7 車輛之失竊車輛車體
,均是向林榮篆(不知去向)及不明人士購買贓車,是在我
入獄前購買的云云(高雄縣警局000000000 號1 至4 頁),
然上開車輛失竊時間均係被告U○○出獄後,被告U○○有
關購買贓車之辯解,顯然不實。
(十)被告巳○○辯稱:「並未竊取附表一編號3 、4 車輛,是U
○○要其擔下,且從未偽造車身、引擎號碼」;被告U○○
則辯稱:「附表一編號3 、4 車輛巳○○是自己竊盜的」云
云,然:
⒈被告巳○○於警詢中業已供稱:「為警當時我正在解體D7-9
896 號(即附表一編號4 車輛)銀色自小客車後左右門窗及
前擋風玻璃所貼貼紙撕毀,並懸掛上U6-7230 自小客車牌,
原D7-9896 自小客車車牌,拆掉丟棄,因為U6-7230 車身嚴
重損壞送修,我於90年9 月14日凌晨5 時,在高雄縣○○鄉
○○○路360 對面竊取一部與該車同型種及銀色即D7-9896
自小客車來換車身。我到目前計竊取計兩輛車輛:換裝9L-8
932 號(即附表一編號3), 及D7-9896 號(即附表一編號
4)。 小貨車於民國90年8 月上旬行竊,在高雄市地址已忘
了,只知道是與該車同型同顏色。」(警刑移字第1360 1號
4 至6 頁);雖其於90年9 月28日偵訊中業已改稱:「當天
早上U○○叫我修一部車,汽車就在他工廠內,…隔沒多久
就被警查獲。U○○叫我承擔下來,竊車經過是被移送地檢
署途中,U○○說的,U○○只有
告訴我自小客車在何處偷
」(見90年少連偵221 號卷45頁),然被告巳○○就附表一
編號4 車輛之竊盜時間、地點,及附表一編號3 車輛之竊盜
時間,於第一次警詢中已供述相當明確,並非至偵查中始為
供述,且被告巳○○供述竊車情節,與失竊車主N○○、B
○○證述相符,若非確實參與竊盜,豈可能知悉竊盜細節,
是被告巳○○之辯解,已屬無據。
⒉再附表1 編號2 、3 號車輛以俗稱借屍還魂手法偽造引擎、
或車身號碼,且附表一編號4 車輛已改懸車牌,亦據被告巳
○○於警詢、偵查中供述:「扣案證物我有涉及解體車輛,
是將D7-9896 號自小客車改懸掛為U6-7 230號車牌(附表一
編號4 車輛),並動過玻璃,噴漆等尚未動到。9L-893 2自
小貨車(附表一編號3)車 身號碼是我焊接。另引擎號碼
4G92L019847 號自小客車(即表一編號2 車輛)是是我本人
磨掉及重新打造號碼。借屍還魂的方式是送修來之車輛嚴重
受損,無法修理時,我便各處找尋同樣車型顏色來解體換掉
受損部分的方式。我是受雇U○○幫他解體車輛」等語甚明
(鳳警刑移字第13601 號4 至6 頁、見90年少連偵221 號卷
32 頁 至36頁),核與附表一編號4 車輛失竊車主證人N○
○證述:「找回車輛後車窗玻璃被換掉,車牌也懸掛另兩不
同牌照。」等語相符(90少連偵字第221 號46頁),且上開
附表一編號2 、3 車輛經檢視亦均為借屍還魂車,是被告巳
○○於本院翻易前詞否認竊盜、偽造文書犯行,實無可採。
⒊被告U○○係日順保養廠之經營者,被告巳○○僅係受雇於
被告U○○,如非被告U○○指示,被告巳○○顯無必要以
竊車,或以借屍還魂方式修理客戶委託修復之車輛,佐以被
告U○○與郭明祥有長期合作竊車,而證人即被告卯○○更
證稱:「附表一編號2 、4 失竊車是郭明祥開來後開來保養
廠」等語(本院卷351 頁;572 頁);顯然郭明祥應有參與
車落D7-9868號之附表一編號4 車輛之竊盜,
而非被告巳○
○一人所竊,況證人卯○○亦證稱:「我有問顏至文D7 -
9868號(附表一編號4)該 部車子是何人所有,他說是綽號
兩撇的朋友開來的。」等語(本院卷68頁),更足認被告U
○○所辯:對附表一編號2 、4 車輛失竊情形全不知情一事
,顯為虛構。
⒋按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4 款結夥三人以上
竊盜罪之成立,
以全體具有犯意並均實施時竊盜行為為要件,未包括同謀共
同
正犯,而未參與實施犯罪行為在內(參見褚劍鴻著刑法分
則釋論下冊1156頁)。被告U○○、郭明祥及被告巳○○就
附表一編號2 、4 之車輛竊盜,雖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
然依證人午○○證稱:「被告U○○與郭明祥合作,郭明祥
應是主要下手行竊者」等語,佐以被告巳○○自承下手行竊
,而駛回車輛者則為被告郭明祥,且別無
積極證據證明附表
一編號2 、4 之車輛係被告U○○、郭明祥、巳○○同至現
場竊盜,是依罪疑為輕原則,尚難認被告U○○、郭明祥、
巳○○就此有成立「結夥三人竊盜」之
加重竊盜罪,仍應僅
成立普通竊盜罪,
附此敘明。
(十一)
起訴書雖認共犯被告卯○○、癸○○、少年A00、B00
有參與附表一車輛之偽造文書部分犯行;併案意旨書認附表
二車輛被告U○○所涉竊盜、偽造文書犯行,亦分有共犯午
○○、陳碧麗參與。然被告卯○○、癸○○與被告U○○、
巳○○並無共犯關係(詳後述),少年A00、B00僅係
受雇被告卯○○之噴漆學徒,亦未參與附表一車輛之偽造車
身或引擎,且經臺灣台南地方法院少年法庭以90年少調字第
1001號為不付審理
裁定,有該裁定在卷可證(本院卷374 至
375 頁),並經本院調取該案卷宗核閱屬實。另證人午○○
自稱單純介紹附表二編號1 所示車輛之買賣,且證人午○○
所涉偽造文書案件已經確定並執行中,應無特別否認之必要
,又被告U○○亦供述其妻陳碧麗就附表二編號2 至7 車輛
相關竊盜偽造文書犯行並不知情,只是借其名義買賣等語詳
盡,堪認就上開竊盜、偽造文書犯行,均未參與,檢察官就
認上開人等為共犯,應有誤會,附此敘明。
(十二)起訴書及移送
併辦意旨書所載車輛有引擎號碼變更情形,有
部分為車身號碼之誤(詳細偽造情形如附表一、二所示),
業據證人王興隆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本案主要是
鑑定車身
號碼是否有以借屍還魂方式變更,…至於警方移送書所載每
件引擎號碼均有變更應是電腦製作之誤繕。」等語明確(本
院卷524 頁),是檢察官就此部分應有誤載。另本件起訴書
附表所載「車輛有經噴漆車體顏色」,經核對車籍資料及照
片結果,事故車及失竊車之車色均相同,且公訴人亦已刪除
此部分之記載,附此敘明。
(十三)又按刑法第56條所規定之
連續犯,除客觀上須具備連續數行
為而犯同一之罪名外,在主觀上尤須具備概括之犯意;所謂
出於概括犯意,指其多次犯罪行為自始均在一個預定犯罪計
劃之內,出於主觀上始終同一犯意進行而言,若係另行起意
者,縱所犯為同一罪名,究非連續其初發之意思,即不能成
立連續犯(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5803號判決要旨可資參
照),被告U○○前因於85年2 月6 日竊取車號00—8882號
汽車並偽造引擎號碼,以俗稱借屍還魂方式,持用SE—6873
之證照使用竊得之車號00—8882號汽車之竊盜、偽造文書案
件,經臺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於88年9 月22日以88年度上訴
字第1163號判處有期徒刑7 月,經最高法院於91年1 月10日
以91年度台上字第107 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固有上開臺灣
高等法院台南分院、最高法院判決各1 份(本院卷294 至29
8 頁),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記錄表1 份在卷可證,然
被告U○○因於86年11月23日故買贓車及偽造車牌之偽造文
書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以87年度上易字第740 號
判處有期徒刑10月確定,於87年8 月24日入監執行,並於88
年6 月21日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記錄表、人
犯在監在押資料各1 份在卷可證,是被告U○○於88年6 月
21日出監後所犯竊盜、偽造文書犯行,應係另行犯意,與其
於87年8 月24日入監執行前所犯之竊盜、偽造文書犯行,時
間相隔甚久,並非自始均在一個預定犯罪計劃而出於具備同
一概括之犯意,無連續犯之關係,是本院就本案被告U○○
於88年6 月21日出監後所犯竊盜、偽造文書犯行,自得加以
審判,附此敘明。
(十四)上開
書證、及被告以外之人(含被害人、證人、同案被告)
等檢察官偵查中之陳述,經查並無顯不可信情形,又被告以
外之人(含被害人、證人、同案被告)於警詢中之陳述,被
告就該等陳述之
證據能力,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
且並該等言詞陳述作成時並無不法情事,認為
適當,依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第159 條之5 第2 項規定,認
為具有證據能力,而得採為本案之證據。
(十五)綜上,被告U○○、巳○○辯解均無可採,本件事證明確,
堪認被告U○○、郭明祥對附表一、二、三所示車輛之竊盜
部分,均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所竊得車輛,除編號三部
分賣予證人午○○外,其餘則由被告U○○以上開借屍還魂
改裝販賣或留用。再被告巳○○就附表一編號2 、4 之車輛
竊盜,及就附表一編號2 、3 偽造車身、引擎號碼以借屍還
魂,亦分與被告U○○、郭明祥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被告巳○○有竊取車輛,並偽造為事先購買之事故車車籍以
販賣圖利,及偽造為委託修復之事故車車籍以賺取修車費用
甚明,渠二人犯行
堪以認定。
三、按車身號碼、引擎號碼均為汽車製造廠商出廠之標誌,乃表
示一定之用意,依刑法第220 條第1 項之規定,應以私文書
論,而被告U○○夥同郭明祥竊盜汽車後,偽造車身或引擎
號碼,進而出賣、使用,足以生損害汽車製造商、及監理機
關對車籍資料館裡之正確性。核被告U○○所為係犯刑法第
320 條第1 項竊盜罪、同法第212 條、第21 0條偽造準私文
書罪。被告U○○與郭明祥就上開事實欄(一)、(二)竊盜犯行、
被告U○○與被告巳○○、郭明祥就上開事實欄(四)之竊盜犯
行,被告U○○與被告巳○○(三)、(四)部分偽造私文書犯行,
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均應論以
共同正犯。被告U○○多
次竊盜、偽造準私文書犯行,被告巳○○2 次竊盜、2 次偽
造準私文書犯行,時間緊接、手法相同,顯均係基於概括犯
意為之,均為連續犯,應依刑法第56條之規定各論以一罪,
並
加重其刑。被告U○○、巳○○所犯連續偽造準私文書罪
、連續竊盜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從一重論以連
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檢察官認屬數罪,應予分論併罰,尚
有未洽,附此敘明。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偵字第
4842號、第5962號、91年度偵字第4625號、92年度偵字第82
0 、821 號,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1140 6
、13065 號、91年度偵字第2479號移送併案之有如附表二、
三所示車輛之被告U○○竊盜、偽造文書案件,被告U○○
附表一編號4 竊盜部分,及被告巳○○就附表一編號2 部分
竊盜案件,雖未經起訴,然與檢察官起訴並經本院論罪
科刑
部分,有連續犯之
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自得加以審理。被
告U○○因於86年11月23日購買贓車、偽造車牌之偽造文書
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以87年度上易字第740 號判
處有期徒刑10月確定,雖曾於87年8 月24日入監執行,並於
88年6 月21日執行完畢,然嗣被告U○○則因於85年間之竊
盜、偽造文書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於88年9 月22
日判處有期徒刑7 月,經最高法院於91年1 月10 日 駁回上
訴確定,上開2 案並經臺灣高等法院台南高分院以91年度聲
字第118 號裁定應執行1 年3 月確定,而於91年3 月7 日再
入監執行,有上開判決、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記錄表有
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入出監記錄各1 份在卷
可證,是被告U○○本案犯行,並非於執行完畢後5 年內再
犯,自難依
累犯之規定加重其刑,附此敘明(最高法院85年
台非字第310 號判決參照)。
審酌被告U○○、巳○○為圖
牟利,以俗稱借屍還魂之方式,以購買車禍事故車,夥同共
犯郭明祥竊取同型車,
予以偽造,出售圖利,或同共犯郭明
祥竊車後,交予午○○,使失主不易尋回失車,亦損害監理
機關車籍管理正確性、汽車製造商之商譽,竊盜及偽造私文
書次數眾多,被告U○○救此竊車、偽造文書之主導人物,
及被告巳○○受雇被告U○○,參與改造車身、引擎號碼次
數僅次之犯罪情節及參與程度,及被告U○○自始至終均否
認犯行、巳○○一度坦承,但嗣否認犯行,顯然均無悔意之
犯罪後態度,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被告U○○竊盜次
數甚多,應係有計劃一再多次數而以犯罪成為日常習慣,而
異於因一時貪念所起之竊盜犯行,顯見其有竊盜犯罪之習慣
,故僅藉刑之執行,實不足以根絕惡習,並依法
宣告應於刑
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3 年。扣於臺灣高等法院台
南分院以93年度上訴字第438 號被告午○○案之打造身車、
引擎號碼工具二袋(即包含英文字母及數字之鐵條),業經
午○○證稱為U○○所有(南市警六刑偵字第766 號16頁)
,堪認為被告U○○所有,供本案偽造文書犯罪所用之物,
予以宣告沒收。扣於本案之改造工具一批,被告均否認為改
裝車輛偽造文書之工具,且公訴人亦未舉證證明確為被告犯
罪所用之工具,不予宣告沒收。至其餘扣於本案、及臺灣高
等法院台南分院以93年度上訴字第438 號案件之
扣押物品(
詳如附表四所示),均非被告U○○、巳○○所有之物,且
部分業經發回失主,自不予宣告沒收。
四、被告U○○、巳○○不另為無罪
諭知部分:
⒈
公訴意旨另以:被告U○○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
犯意,於附表四編號1 、2 (即起訴書附表一編號4 、5 )
之時間及地點,竊取R○○、陳怡靜所有之自小客車後,開
至其經營之日順汽車修護廠,交由巳○○、卯○○、癸○○
及少年A00、B00等人噴漆變更車體顏色,並以借屍還
魂之方式將汽車原引擎號碼磨滅,重新打上以賤價購得因車
禍撞毀之車輛引擎號碼,意圖販賣牟利,足生損害於公路主
管機關之管理及製造廠之信譽,因認被告U○○、巳○○、
卯○○此部分亦涉犯竊盜、偽造私文書罪嫌。按犯罪事實應
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
推定其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
犯罪者,應
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
第301 條第1 項定有明文。訊據被告U○○、巳○○堅決否
認有此部分竊盜、偽造私文書之犯行,被告U○○辯稱:「
日順保養廠查獲現場根本沒有附表四編號1 此部BMW 車輛,
不知警察如何查出此部車,另附表四編號2BMW車為顏志峰的
車,已使用很久,不是借屍還魂車」;被告巳○○辯稱:「
附表四編號2BMW車輛是U○○的,沒見過附表四編號1BMW車
輛」等語。經查:附表四編號1 (即起訴書附表一編號4)
車輛來源,業據證人王興隆證述:「現場查扣的BMW 車輛是
起訴書附表一編號5 (即附表四編號2), 是以電解法及電
腦條碼查出原車主陳靜怡,通知車主之弟A○○零回,發現
A○○已向台南市警局第一分局領回一部BMW 失竊車,經查
證發現A○○領回之車輛,實際是是起訴書附表一編號4R
○○失竊的車輛(附表四編號1 車輛)」等語詳盡(本院卷
521 頁以下),核與證人R○○、A○○證述相符(高雄縣
警局鳳山分局鳳警刑字第26087 號61頁),並有車輛照片、
失竊車輛查詢單、車籍變更資料等在卷可證(高雄縣警局鳳
山分局鳳警刑字第26087 號61頁),堪認附表四編號1 之改
懸ZJ-3449號車牌000 廠牌於90年7 月23日在台南市○○路
、崇德路口為警尋獲,因顯示之電腦及車身號碼為AHD6315N
BJ77960 號(實際上業經偽造,原電腦號碼應為AHD6310NBJ
80555), 遂依此通知失主A○○領回,嗣高雄縣警局鳳山
分局警員於日順保養廠查獲附表四編號2 車輛,經電解車身
號碼為AHD6315NBJ77960 號乃通知失主A○○,並檢驗A○
○先前領回之車輛車輛車身號碼實為AHD6310NBJ80555 屬R
○○之失竊車輛,而通知失竊車主R○○領回,是上開附表
四編號1 、2 車輛為借屍還魂車雖無疑義,然附表四編號1
車輛係於路邊尋獲,已難認定並上開車輛與被告U○○、巳
○○有關聯,再附表四編號2 車輛雖係在日順保養廠查獲,
然偽造之車身號碼經查卻是附表四編號1 之R○○失竊車輛
之車身號碼,且改懸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亦與R○○失竊
之車號00-0000 號不同,此與被告U○○慣以事故車車籍資
料改裝之手法已有不同,且檢察官並未提出任何車號00-000
0 號之車籍資料或車主資料,無法認為屬事故車輛,是縱附
表四編號2 車輛甫於90年6 月25日失竊,且該附表四編號2
車輛車牌與車身號碼不符,以被告U○○對車輛買賣之經驗
,應不致毫無察覺,堪認被告U○○辯稱附表四編號2 車輛
是正常車輛,已購買甚久,均是顏志峰使用之辯解不可採信
,然持有借屍還魂車輛原因眾多,或係故買贓物亦有可能,
檢察官既未提出其餘如事故車購買資料等直接、
間接證據等
足資推斷證明上開附表四編號1 、2 車輛係被告U○○竊取
並予以偽造車身號碼,自難僅憑持有借屍還魂車輛或車身號
碼,即認定被告U○○就上開二部車輛,涉有竊盜或偽造文
書犯行。至被告巳○○否認曾就上開附表四編號1 、2 車輛
偽造車身號碼,且被告U○○亦供稱附表四編號2 車輛為其
負責修理,是亦無證據證明被告巳○○就此亦涉犯偽造文書
犯行。
⒉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巳○○就附表一編號1 車輛,亦以借屍還
魂之方式將汽車原引擎號碼磨滅,重新打造方式涉犯偽造文
書部分,然被告巳○○否認涉及此部分之偽造文書犯行,而
被告U○○亦坦承係由其自行偽造車身號碼,並經本院審認
如前,亦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證明被告巳○○涉有此部分偽造
文書犯行。
⒊上開⒈、⒉部分,應無證據證明公訴人所指之犯行,原應為
無罪之諭知,然應公訴人認此部分與前開
論罪科刑部分有連
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五、⒈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偵字第4625號、92年度偵
字第820 號,及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1140
6 、13065 號、91年度偵字第2479號併送併辦意旨另以:被
告U○○基於竊盜及偽造私文書之犯意,夥同陳碧麗、郭明
祥,竊取附表四編號3 至8 號所示車輛,並由被告U○○,
將竊得車輛之引擎、車身號碼偽造為低價購得之車禍車輛之
引擎、車身號碼,且改懸車牌,即俗稱借屍還魂,以販賣牟
利,因認被告U○○此部分亦涉犯竊盜及偽造私文書罪嫌。
查:被告U○○因故買贓物、偽造文書案件,經臺灣高等法
院台南分院以87年度上易字第740 號判處有期徒刑10月確定
,於87年8 月24日入監執行,並於88年6 月21日執行完畢,
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記錄表、人犯在監在押資料各1 份
在卷可證,是檢察官移送併辦之被告U○○此部分竊盜、偽
造私文書案件,均係於87年8 月24日被告U○○入監執行前
所涉竊盜、偽造私文書犯行,與本案檢察官起訴之被告U○
○竊盜、偽造文書犯行(90年2 月1 日起),並無連續犯之
裁判上一罪關係 ,業如前述。
⒉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第5962號、92年度偵字第82
0、821 號,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11406、
13065 號、91年度偵字第2479號移送併辦意旨另以:被告U
○○與郭明祥,另於附表四編號9 至14所示時、地車輛,竊
取車輛,並將竊得車輛之車身號碼重行打造預先購買之車禍
事故車之號碼,隨後轉售,因認被告U○○此部分另涉犯竊
盜及偽造文書罪嫌。訊據被告U○○堅決否認有竊盜、偽造
文書犯行,辯稱:此部分車輛並無證據證明為借屍還魂車等
語。按經查:附表四編號9 至14所示失竊車輛確於附表所示
時、地後失竊。而嗣附表所示
變造後車輛,
嗣經顏志賣出並
轉賣至現持有人(詳如附表所示),雖有證人即竊車主Q○
○、及證人江銘俊、蕭自強、劉保三、林清茂、陳淑蘭供述
詳盡。然⒈上開附表所示偽造後車輛編號四編號9 至14(即
偽造後車輛,因卷內無相關檢驗照片
可資佐證,而證人己○
○○○亦證述:「高雄警方移送之車輛我確定每一部均經過
我檢驗為借屍還魂車輛,至於台南警方也有請我過去支援檢
驗,至於是否每部車都通知我到場,我現在已沒有印象。我
檢驗時有要求台南警方要將判斷過程拍相附卷」等語明確(
本院卷586頁),是否確實經過檢驗已堪存疑,已難經過偽
造引擎、車身號碼(借屍還魂)之車輛,已堪存疑。再檢察
官移送事實雖認上開車輛均經打造被告U○○預先購買之車
禍事故車之號碼而隨後轉售,然檢察官僅提出車籍異動資料
為證,則上開附表四編號9 至14變造後車輛車籍,是否確實
為事故車,在何時經被告U○○購入,是否卻係以事故車原
樣賣予被告U○○,亦未經檢察官提出證人或相關買賣契約
為憑,其中編號8 車輛,甚且無任何證
人證明被告U○○賣
出車輛時之狀態,是公訴人所提出上開證據,無法證明上開
車輛是否被告U○○竊取或偽造文書,無法認與本案有何連
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
⒊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11406 、13065 號、
91年度偵字第2479號併送併辦意旨另以:被告U○○就附表
四編號15號車輛部分亦有竊盜,因認被告U○○此部分亦涉
有竊盜罪嫌。經查:上開附表4 編號15所示失竊車輛雖確有
遭竊,附表所示S4—88 79 號事故車係由U○○賣出,此有
失竊車車主即證人莊世昌,現持有車輛及經手車輛者即證人
蔡世雄、康鴻麟證述詳盡(南市警六刑偵字766 號警卷36至
37、61至63、141 至144 頁),並有買賣契約書(刑事警刑
七字000000000 號8 頁)。然上開失竊車輛失竊時間,被告
U○○係在監執行中,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記錄表、人
犯在監在押資料各1 份在卷可證,顯不可能為併案意旨所指
之竊盜行為。且證人王興隆證稱:台南警方方面查獲的車輛
是否每部均有察看,我現在沒有印象等語,遍查卷證並無任
何照片或其餘證據證明附表所示變造後車輛有經電解法或其
他方法證明為借屍還魂車輛,或事故車來源等,至證人午○
○雖證稱本車為其變造後賣出,然證人康鴻麟業已證述該車
係向U○○購買明確,是此部分應係證人午○○誤記,附此
敘明。
⒋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11406 、13065 號、
91年度偵字第2479號移送併辦意旨
略以:
⑴附表四編號16、17、18號車輛部分:
上開四編號16、17、18號竊車輛雖確有遭竊,且被告午○○
自承以「借屍還魂」方式偽造附表四所示事故車輛車牌及證
照使用賣出,並經失竊車車主即證人丑○○、申○○、黃○
○,現持有車輛及經手車輛者即證人蔡世雄、陳玉堂、陳信
伯證述詳盡(南市警六刑字第859 號58、56、53、31頁、台
南地檢署90年偵字第13065 號22頁),亦有失竊車車輛失竊
記錄、事故車車籍資、車輛買賣契約書、照片在卷可證(南
市警六刑偵字766 號警卷36至37、61至63、141 至144 頁)
。然被告U○○因故賣贓物、偽造文書等案件,經臺灣高等
法院台南分院判處有期徒刑10月確定,於87年8 月24日入監
執行,並於88年6 月21日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
案記錄表、人犯在監在押資料各1 份在卷可證,附表四編號
16 、17 、18號竊盜及車輛轉手賣出時間被告U○○係在監
服刑中,顯不可能為併案意旨所指之竊盜或交付贓車行為,
況證人午○○亦否認曾向U○○購買附表四16之車輛(參卷
附臺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93年度上訴字第438 號刑事判決)
,至證人午○○
所稱上開之車輛均自U○○處購得之贓車等
語,應係經手車輛眾多而有誤記,自不能據以為不利被告U
○○之認定,是此部分顯無證據證明被告U○○有何竊盜之
犯行,無法認與本案有何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
⑵附表四編號19、20車輛部分:
附表四19、20車輛,證人午○○否認有向被告U○○購買贓
車,且除在證人午○○之慶和汽車保養場所尋獲之自用小客
車使用及服務手冊外,並未查獲上開遭竊車輛或現持有該等
車輛之人,此部分並無任何證據證明被告U○○確有檢察官
所指之竊盜犯行,無法認與本案有何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
係。
⑶附表四編號21部分:
檢察官移送併辦意旨書就附表四編號21失竊車輛部分,僅載
有一引擎號碼AG92D036767 ,竊盜時間、地點均未記載,且
經遍查卷證,均無相關失竊記錄,或失竊車主之證述,無從
證明確有車輛失竊情事,是無任何證據證明被告U○○此部
分有何竊盜犯行,無法認與本案有何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
係。
⒌上開檢察官移送併辦之被告U○○涉嫌竊盜或偽造文書部分
,均無法認與本案有何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自應退由
檢察官另行為適法之處理。
六、再被告U○○及其辯護人
聲請將附表四編號2 之車輛送原廠
鑑定是否為借屍還魂車,然上開車輛業經證人己○○○○以
前述方式鑑定車身號碼確實經過偽造,並有車身號碼、電腦
條碼照片多張在卷可證(按BMW 車輛於車身多處有經車廠之
與車身號碼相同之電腦條碼,以防止遭變造及便於警方
查緝
贓車),是本院認事實已明,無再送鑑定之必要。
丙、被告卯○○、癸○○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U○○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
犯意,連續於附表一編號1 至3 、附表四編號1 、2 之時間
及地點,竊取V○○等五人所有之自小客車後,開至其經營
之日順汽車修護廠,交由巳○○、卯○○、癸○○及少年A
00、B00等人噴漆變更車體顏色,並以借屍還魂之方式
將汽車原引擎號碼磨滅,重新打上以賤價購得因車禍撞毀之
車輛引擎號碼,意圖販賣牟利,足生損害於公路主管機關之
管理及製造廠商之信譽。因認被告癸○○、卯○○涉犯刑法
第210 條偽造私文書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
證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著有
判例。
三、公訴人認被告卯○○、癸○○涉犯刑法第210 條偽造私文書
罪嫌,
無非以巳○○之供述為其論據。然被告卯○○、癸○
○堅決否認有何偽造文書犯行,辯稱:「在保養廠現場查獲
的五部車(附表一編號1 、2 、3 、4 、附表四編號2),
汽車也沒有改變顏色。我只是向U○○承租車廠的一部份在
那裡作烤漆,我沒有受雇U○○,沒有幫U○○的車子噴漆
。」;被告癸○○辯稱:「我只是查獲當天路過卯○○的修
車廠與卯○○聊天,我不是日順保養廠的員工,我是從事板
金工作,原先在福特公司工作,我與卯○○是朋友關係,我
平常有經過卯○○的修車廠時,才會過去找他聊天,因為我
哥哥住在他附近」等語
三、經查:
(一)被告卯○○係向U○○分租日順保養廠之噴漆部門、被告癸
○○則係卯○○之友人,業據至A00、B00於警詢中供
述:「保養廠老闆是U○○,我A00、B00是受雇卯○
○的烤漆。癸○○是去找卯○○,陳和忠是卯○○鴿友。」
等語明確,且與被告顏志無、巳○○於警詢中供述相符。
(二)被告巳○○固於90年9 月14日警詢中證述:「噴漆由卯○○
負責,另請一名板金師傅癸○○協助。」等語(90年少連偵
字第45頁),然與其於警詢中供述:其借屍還魂之噴漆工作
都是自己完成等語(高雄縣警局鳳警刑字第1360號卷4 至6
頁)不符,且被告癸○○既未受雇U○○,如何協助被告U
○○,協助內容等均供述不明,且亦與證人A00、B00
證述不符。
(三)又證人N○○亦證稱:「我根據訊號循線追緝到工廠,當時
U○○不在現場,卯○○及癸○○及其他人在聊天,我
故意
下車問路,癸○○出來幫我指路,我發現我的車原來停放在
工廠內第一個位置…,我才會同警員衝進去查獲。」等語(
90少連偵字第221 號50頁),亦未證述任何被告卯○○、癸
○○作業或變更車體顏色之情形,是公訴人認被告卯○○、
癸○○變更附表一編號4 車輛車體顏色,
顯有誤會。
(四)再附表四編號1 、2 車輛,並無證據證明上開車輛與被告U
○○、巳○○或「日順保養廠」有關聯,亦如前述。
(五)綜上,除被告巳○○於警詢中不明確之供述外,別無其他積
極證據證明被告卯○○、癸○○涉及附表一編號1 至3 及附
表四編號1 、2 車輛之偽造車身或引擎號碼,本件公訴人所
舉之證據不
足證明被告卯○○、癸○○有何公訴人所指之偽
造文書犯行,無證據證明被告卯○○、癸○○犯罪,應為被
告卯○○、癸○○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
項,刑法28條、第56條、第210 條、第320 條第1 項、第55條、
第38條第1 項第2 款,竊盜犯贓物犯
保安處分條例3 第3 條第1
項第1 款、第4 條、第5 條第1 項,
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怡利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24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施柏宏
法 官 洪能超
法 官 陳億芳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29 日
書記官 林國龍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
罪,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 500 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有
期徒刑。
附表五:
⒈90年9 日14日上午11時30分許,在「日順保養廠」扣案物品:
┌──┬────────────────┬──────┐
│編號│ 物品 │ 備註 │
├──┼────────────────┼──────┤
│1 │ 改懸車號 00-0000 車牌之自用 │已發還V○○│
│ │ 小客車1 輛(即附表一編號1 車輛 │ │
│ │ 失竊車,原懸掛車牌00-0000) │ │
├──┼────────────────┼──────┤
│2 │ 未懸掛車牌之車輛(即附表一編號2│已發還嚴世俊│
│ │ 失竊車,原車牌為00-0000) │ │
├──┼────────────────┼──────┤
│3 │ 改懸車號 00-0000 車牌自用小 │發還B○○ │
│ │ 貨車1 輛(即附表一編號3 車輛失 │ │
│ │ 竊車,原懸掛車牌00-0000 號之自 │ │
│ │ 用小貨車) │ │
├──┼────────────────┼──────┤
│4 │ 改懸車號 00-0000 車牌之自用 │已發還A○○│
│ │ 小客車1 輛(即附表四編號2車輛失│ │
│ │ 竊車,原懸掛車牌) │ │
├──┼────────────────┼──────┤
│5 │ 改懸車號 00-0000 車牌之自用 │所有人N○○│
│ │ 小客車1 輛(即附表一編號4車輛失│ │
│ │ 竊車,原懸掛車牌00-0000 號之自 │ │
│ │ 用小客車) │ │
├──┼────────────────┼──────┤
│6 │ 未懸車牌,引擎號碼 VA-AM333 │發還三星旅行│
│ │ 89號自用小客車1 輛(即附表一編 │社 │
│ │ 號4車 輛事故車,原懸掛車牌 │ │
│ │ U6-7230 號之自用小客車) │ │
├──┼────────────────┼──────┤
│7 │ 懸掛車牌 00-0000 號之自用小 │發還三星旅行│
│ │ 客車(即附表一編號4 車輛事故車 │社 │
│ │ )之車引擎蓋1 面 │ │
├──┼────────────────┼──────┤
│8 │ 懸掛車牌 00-0000 號之自用小 │發還三星旅行│
│ │ 客車(即附表一編號4 車輛事故車 │社 │
│ │ )之車門4 面 │ │
├──┼────────────────┼──────┤
│9 │ 引擎 2 具。其中 1 具引擎號 │均已發還 │
│ │ 碼為4G92L019847 (即附表一編號2│ │
│ │ 事故車之引擎,另1 具引擎號碼磨 │ │
│ │ 滅。) │ │
├──┼────────────────┼──────┤
│10 │ 改造工具 1 批 │ │
└──┴────────────────┴──────┘
⒉90年10月2 日17時許,「慶和汽車保養廠」扣案:
┌──┬──────────────────────┐
│編號│ 物品 │
├──┼──────────────────────┤
│1 │ U○○所有之打造引擎號碼之工具二袋 │
├──┼──────────────────────┤
│2 │ 車號:0000000號汽車使用手冊一本 │
│ │ 車號:0000000號汽車使用手冊一本 │
│ │ 車號:0000000號汽車使用手冊一本 │
├──┼──────────────────────┤
│3 │ 車號:0000000號自小客貨車一輛 │
│ │ (該車原係午○○購得之肇事車輛,其後再 │
│ │ 由午○○向U○○購買同廠牌型式之贓車後 │
│ │ ,將贓車之車身號碼磨滅,另將該肇事車之 │
│ │ 車身號碼:25─1041A號切割後重新 │
│ │ 焊接在該部贓車上,改造後重新噴漆為棕紅 │
│ │ 色由午○○自行使用) │
├──┼──────────────────────┤
│4 │ 置於車號:0000000號失竊車輛內之兒 │
│ │ 福之友卡、錄音帶、鑰匙、遙控器、髮夾、 │
│ │ 點煙器。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