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182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郭仲修
指定辯護人 本院
公設辯護人陳信凱
上列被告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94年度偵字第27798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郭仲修無罪。
理 由
一、
公訴意旨係以:被告郭仲修明知未經許可不得
持有槍彈,竟
自民國91年秋季間某日起,在臺南縣善化鎮某處,由姓名、
年籍不詳,綽號「玉明」之友人處,取得仿GLOCK 廠17型半
自動手槍之具殺傷力改造槍枝(含彈匣2 個,槍枝管制編號
0000000000號),及仿BERETTA 廠92FS型半自動手槍之具殺
傷力改造槍枝(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各1 枝、直徑
約8.9mm 金屬彈頭之具殺傷力土造子彈3 顆、口徑9mm 之制
式子彈1 顆後(下合稱上開具殺傷力槍彈),
旋連同併取得
而不具殺傷力之空氣手槍2 枝(槍枝管制編號分別為000000
0000號及0000000000號,下合稱上開空氣手槍2 枝),藏放
己身
而非法持有之。
迨因受被告呂哲偉(未到案,本院另行
審結)之邀,出面為呂哲瑋之母楊金鑾(不知情)處理債務
問題,郭仲修
乃續與具
犯意聯絡之呂哲瑋,自94年11月29日
上午6 時許,共同持有上開具殺傷力之槍彈,並旋駕駛車牌
號碼00-0000 號吉普車(下稱上開吉普車),搭載不知情之
黃冠霖、張宏昇(前經檢察官為
不起訴處分),前往楊金鑾
所經營、址設高雄縣鳳山市○○路○○號(應為「高雄縣鳳山
市○○○路與鎮南街口」之誤)之「南都理髮廳」。
嗣於同
日正午12時48分,債務問題處理甫完竣未幾,為警據報在高
雄縣鳳山市○○路○○號前查獲,並自上開吉普車內扣得上開
具殺傷力之槍彈與空氣手槍2 枝等物。因認郭仲修乃係涉犯
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1條第4 項(應為「現行同
條例第8 條第4 項」之誤)之未經許可持有具殺傷力改造槍
枝、現行同條例第12條第4 項未經許可持有子彈等罪嫌等語
。
二、
按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
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
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再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至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
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此亦分別有最高法院
40年台上字第86號及76年台上字第4986號
判例可資參照。復
次,刑法上所謂之「持有」,雖不以現實占有為必要,然亦
須在事實上就該特定物,處於可得支配之狀態;另槍砲彈藥
刀械管制條例所定明未經許可持有具殺傷力槍彈罪之成立,
乃以行為人對自身所持有槍彈具有殺傷力之認識為必要,如
欠缺此認識,自不成立該罪(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1418
號、79年度台上字第4973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公訴人認郭仲修涉犯未經許可持有具殺傷力改造槍枝、同條
例第12條第4 項未經許可持有子彈等罪嫌,乃係以郭仲修於
警詢、
偵查(及本院
羈押訊問)中之
自白,
搜索現場照片,
扣案之上開具殺傷力槍彈
暨內政部警政署94年12月21日刑鑑
字第0000000000號槍彈
鑑定書併附槍彈照片,資為主要之論
據。
四、
訊據被告就其於94年11月29日,因受呂哲偉之邀擔任車輛駕
駛,而與呂哲瑋、黃冠霖、張宏昇齊南下高雄為呂哲瑋之母
楊金鑾處理債務問題,惟未幾即連同呂哲偉、黃冠霖、張宏
昇與扣案槍彈,併為警在高雄縣鳳山市○○路○○號前查獲
等
情,固不否認,惟堅決否認有何持有上開具殺傷力槍彈之
犯
行,而辯稱:我是直到員警搜索吉普車後,才知道車內竟然
有槍彈,但我當時也還不知道車內槍彈究竟是誰的,到了派
出所後,呂哲偉向我表示各該扣案槍彈只係供生存遊戲使用
的,不會有問題,但是他已有槍彈案件在身,法官比較不會
相信他說的,不易爭取到交保機會,且另承諾會幫我請
律師
進行辯護,也會找民意代表幫忙,擔保我一定不至於遭到羈
押,而請我出面先頂一下,我才會於警詢、偵查及法院羈押
訊問中自白持有扣案槍彈,實際上我根本未曾接觸各該扣案
槍彈,也不知道各該槍彈之用途、性能等語。經查:
(一)
證據能力方面
1.卷附高雄縣政府警察局鳳山分局搜索
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
錄表,均經郭仲修及其辯護人同意作為證據使用;另卷附呂
哲瑋出具之95年11月9 日刑事
聲請狀,
當事人及辯護人於本
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本院卷㈡第217 頁),也視
為有前項(指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之同意。本
院
審酌卷內並無事證顯示各該書面陳述之作成時、地與週遭
環境,有何致令陳述內容虛偽、偏頗之狀況後,也認為
適當
,分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第1項、第2 項之規定,為
傳
聞法則之例外,應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2.郭仲修於本案
移審前,雖
迭於警詢、偵查及本院羈押訊問中
,自白其自91年起,由綽號「玉明」之友人處扣案槍彈後,
即予非法持有
迄至本案遭查獲方止。惟經核:⑴
證人即執行
攔查、搜索員警陳健雄於本院審理中證述:我們搜索發現槍
彈後,在返回派出所車上有詢問槍彈屬何人所有,但郭仲修
、呂哲瑋等人都不講,好像在竊竊私語,到所內等待製作筆
錄前,郭仲修與呂哲瑋是用手銬銬在同一個房間內,而有交
談的機會,當我製作呂哲瑋之詢問筆錄時,呂哲瑋說槍彈是
郭仲修的,
迨至夜間中止詢問之際,我覺得有疑問,因為依
以往經驗,一般人未習慣會覺得揹槍套不舒服,故身上揹有
槍套大部分也都會帶槍,從而我有向郭仲修表示不要亂擔罪
,郭仲修聽了後沉思一會,還是跟我表示槍是他的等語
綦詳
(本院卷㈠第181 、182 、187 、184 頁),另證人即在警
局中為郭仲修製作筆錄之郭家興也於審理中證稱:我是專案
人員而被指定前往派出所協助製作本案關於郭仲修部分之筆
錄,郭仲修一開始否認持槍,並說不知道背包內有槍枝,之
後才願意自白等語明確(本院卷㈠第178 、180 頁),顯見
郭仲修伊始乃表示不知悉扣案槍彈之來由,而未自白持有槍
彈犯行,迨因與亦涉嫌本案之呂哲瑋私下交談後,始為首開
自白,郭仲修既因與呂哲瑋私下交談後,方一反最初之應訊
態度而為自白,則其自白之動機,原
即非無疑。⑵郭仲修於
各該次訊問中,始終將同為槍枝外觀之具殺傷力改造槍枝,
與不具殺傷力之空氣手槍各2 枝(合計4 枝槍枝),混為一
談,而未曾(或無從)稍加辨識其中區別;且及至本院羈押
訊問中,對於扣案槍枝情形之部分,亦係由辯護人朱立人律
師代為說明其聽聞自同案其餘被告(指呂哲瑋等人)所言者
,且朱律師復曾當庭表明,其乃係受同案已經偵查中交保之
其餘被告所託,前來為郭仲修辯護各情,經本院當庭
勘驗該
訊問錄音帶確認
無訛,並製有勘驗筆錄在卷
足稽(本院卷㈠
第104 、103 頁),如郭仲修確曾持有扣案槍彈長達3 年餘
,焉可能對各該槍彈之情況如此陌生,而需委諸聽聞自同案
其餘被告之朱律師代為供述?益徵郭仲修該等之自白,乃係
出於子虛。⑶扣案槍彈實俱屬呂哲瑋所有,且係經呂哲瑋分
裝後始執往上開吉普車放置者,詳見下述(參見下述理由
㈡⒉),則郭仲修首開自白更
堪認悖於事實。郭仲修首開自
白既經本院明認悖於事實而欠真實性,自無證據能力。
3.證人呂哲瑋,及證人黃冠霖、張宏昇於警詢中之陳述,就郭
仲修是否涉嫌持有槍彈之案件,乃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言詞陳述,而均屬傳聞,且經核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同法第159 條之5 所
列舉得作為證據之例外情事,
是故並無證據能力,不得作為本案之證據。
(二)實體方面
1.郭仲修因受呂哲瑋之邀擔任車輛駕駛,並陪同呂哲瑋及呂哲
瑋另行邀約之黃冠霖、張宏昇,齊南下高雄為呂哲瑋之母楊
金鑾處理債務問題,遂於94年11月29日上午6 時許,駕駛呂
哲瑋借用而來之上開吉普車,搭載呂哲瑋(乘坐於副駕駛座
)、黃冠霖、張宏昇(後2 人均乘坐於後方乘客座,下與郭
仲修、呂哲瑋合稱郭仲修4 人)自臺南南下呂哲瑋之母楊金
鑾所經營、位高雄縣鳳山市○○○路與鎮南街口之「南都理
髮廳」,為楊金鑾處理債務問題;及債務問題處理完竣後,
郭仲修4 人旋同日正午12時48分,在高雄縣鳳山市○○路○○
號前,為警攔查,嗣因員警發現呂哲瑋身上揹有槍套,進而
搜索
渠等所使用之上開吉普車,遂自駕駛座座位下方、副駕
駛座前方置物箱,各查扣空氣手槍1 枝(槍枝管制編號分別
為0000000000號及0000000000號,即上開空氣手槍2 枝),
復在左後乘客座腳踏墊上,查扣原緊閉之黑色背包1 只,與
其內藏放之仿BERETTA 廠92FS型半自動手槍之改造槍枝1 枝
(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口徑9mm 之制式子彈1 顆
等物,另在右後乘客座腳踏墊上,查扣原緊閉之咖啡色背包
1 只,與其內藏放之仿GLOCK 廠17型半自動手槍之改造槍枝
1枝 (含彈匣2 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直徑約
8.9mm 金屬彈頭之土造子彈3 顆等物;又查獲自後方乘客座
腳踏墊上共2 只皮包內之仿GLOCK 廠17型半自動手槍之改造
槍枝(含彈匣2 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仿BERE
TTA 廠92FS型半自動手槍之改造槍枝(槍枝管制編號000000
0000號)各1 枝、直徑約8.9mm 金屬彈頭之土造子彈3 顆及
口徑9mm 之制式子彈1 顆,經送驗結果,認均具有殺傷力各
節,為郭仲修所不爭執,且經證人陳健雄於本院審理中證述
明確(本院卷㈠第181 至187 頁),並有高雄縣政府警察局
鳳山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 份(高雄縣政
府警察局鳳山分局刑案偵查卷宗,下稱鳳警卷,第48至53頁
)、搜索現場照片10張、內政部警政署94年12月21日刑鑑字
第0000000000號槍彈鑑定書併附槍彈照片1 份(臺灣高雄地
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27798 號卷,下稱偵㈠卷,第44
至52頁)附卷足稽,固均
堪認定。
2.呂哲瑋於95年11月9 日向本院具狀自白上開具殺傷力之槍彈
,與空氣手槍2 枝等其他併於同一時地,經員警搜索、扣押
自上開吉普車內之其他物品,俱係其所有,其中上開具殺傷
力槍彈槍彈部分,係其於94年10月間,由友人楊哲銘處取得
後即予執有者,至空氣手槍2 枝則是其購自玩具模型槍店者
,其係於槍彈為警查扣之當日(即94年11月29日)早晨,方
將各該物品帶至上開吉普車內放置等情,有呂哲瑋出具之95
年11月9 日刑事聲請狀附卷
可按(本院卷㈡第157 至160 頁
,尤第158 頁反面)。本院審酌呂哲瑋前開所言,與前開槍
彈鑑定書
所載槍彈鑑定結果,互核一致而無齟齬,且與雖曾
在移審前訊問中多次自白自91年起即長期持有全數扣案槍彈
,卻始終未曾(或無從)就扣案4 枝槍枝稍加辨識其中區別
之郭仲修相較,呂哲瑋顯然就扣案槍彈之用途、性能等項,
了解更為深入。其次,衡諸前已認明郭仲修與黃冠霖、張宏
昇均係受呂哲瑋之邀南下為呂哲瑋之母處理債務問題,及4
人所使用之車輛,乃呂哲瑋向友人所借用者各節,
堪信在此
趟南下行程,目的本與呂哲瑋較直接相關,且呂哲瑋復係居
於籌備車輛等工具之關鍵支配地位,至郭仲修則與黃冠霖、
張宏昇均僅係被動接收呂哲瑋之邀約甚明。再者,郭仲修4
人為警攔查當時,僅呂哲瑋身上揹有槍袋,亦如前述,則以
郭仲修4 人
為警查獲時之身上裝備觀之,也僅有呂哲瑋具備
持有槍彈(習慣)之表徵,而較諸同行之他人,本更可疑為
遭查扣槍彈之所有人。末參以呂哲瑋於本案遭查獲前後,分
別於94年4 月22日下午4 時許,95年2 月3 日上午8 時10分
許,依序在呂哲瑋自身位於臺南市○區○○○路○○○ 巷○○號
3 樓之住處、臺南市○○路○段○○巷口(即呂哲瑋
斯時位於
臺南市○○區○○○街○○○ 號8 樓之12居所附近),2 次為
警查獲持有數量非微之具殺傷力改造槍彈各1 批,為本院受
理本案之併案(偵查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
偵字第5274號,該併案部分與郭仲修全然無涉)及
追加起訴
(偵查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28673
號,由本院以95年重訴字第119 號
刑事案件受理中,該追加
起訴部分亦與郭仲修全然無涉)之職務上已知事項;反之,
郭仲修除本案外,別無其他與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相涉之
前案紀錄,亦有郭仲修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暨案
件異動查證資料1 份在卷足案(本院卷㈠第7 至10頁、本院
卷㈡第200 至202 頁),顯見擁有不法槍彈來源管道,復具
持有槍彈習慣者,也係呂哲瑋而非郭仲修,則呂哲瑋之首開
書狀自白,應核於真實而可堪採信,扣案槍彈俱屬呂哲瑋所
有,且呂哲瑋乃將當中具有殺傷力之上開具殺傷力槍彈部分
,分裝於黑、咖啡色背包各1 只內,至所餘不具殺傷力之上
開空氣手槍2 枝,則未另以背包等物包裝,而併於94年11月
29 日 郭仲修4 人乘車南下高雄前,執往所承作之上開吉普
車放置等情,至堪認定。
3.證人張宏昇於本院審理中,到庭陳稱:當天我與黃冠霖是坐
在後座,我一上車就看到後座有背包,但我沒有出聲問是什
麼,到了「南都理髮廳」後,呂哲瑋只是我把那2 個袋子一
起帶下車,所以我有把袋子帶入理髮廳,呂哲瑋在理髮廳2
樓處理好事情下樓後,又指示我把背包帶回車上,所以我或
黃冠霖就將背包拿回車上直接放在腳踏墊上,拿袋子當時,
我不知道裡面裝什麼,另我們在理髮廳時,背包也一直被放
在1 樓,應該沒有人打開取物,是直到警察搜索後我才知道
裡面有裝槍,在我的印象中,郭仲修則都始終沒有接觸過袋
子,也沒有拿過槍等語
綦詳(本院卷第127 、136 、134 、
135 、134 、132 、134 、131 至132 、129 頁);另證人
黃冠霖也證稱:當天我坐後座,印象中在車上有看到咖啡色
的背包,但我沒有仔細看,直到為警查獲時,我才知道車上
有4 枝槍枝等語(本院卷第140 、143 、140 、138 至139
頁),經核證人張宏昇、黃冠霖前開所言大致相符,且俱核
與前已認明之上開具殺傷力槍彈部分,前經呂哲瑋分裝於黑
、咖啡色背包內乙節相一致,自均堪採信,則上開具殺傷力
槍彈乃始終為呂哲瑋所掌控,且因呂哲瑋之刻意隱匿,致郭
仲修等同行之其他人,尚無從知悉,共遑論有與呂哲瑋共同
支配之可能,及郭仲修甚至連裝有上開具殺傷力槍彈之背包
,都未曾實際接觸過等情,均堪認明。
4.上開具殺傷力槍彈實均屬呂哲瑋所有,且係經呂哲瑋分裝後
始執往上開吉普車放置者,已如前述,而郭仲修對於自身未
曾經歷之各該事項,並無誤認存在之可能,卻
迭於警詢、偵
查及本院羈押訊問中,始終堅指扣案槍彈全屬其所有而故為
之不實自白;又郭仲修、呂哲瑋2 人雖
彼此相識但尚無深交
,
業據2 人陳明在卷(本院卷㈡第79頁、第73頁),衡情,
如郭仲修知悉扣案槍彈具有殺傷力,焉有僅因呂哲瑋承諾代
覓律師,即迭故為之不實自白,而無端自陷最輕本刑3 年以
上
有期徒刑重罪之理?從而郭仲修首開關於其係聽信呂哲偉
所言各該扣案槍彈乃僅供生存遊戲使用等所辯,尚合於事實
,郭仲修對於上開具殺傷力槍彈具有殺傷力
一節,也應欠缺
認識。
5.
綜上所述,被告固於94年11月26日間,與上開具殺傷力槍彈
併為警查獲,惟該等槍彈係呂哲瑋所有者,郭仲修對於各該
槍彈具有殺傷力一節應尚欠缺認識,且亦無支配各該槍彈之
情事,此外,復查無其他
積極證據足以證明郭仲修確有公訴
人所指未經許可持有具殺傷力槍彈之犯行,本案就郭仲修部
分,犯罪即屬不能證明,依法自應為
無罪判決之
諭知。
五、呂哲瑋部分俟其到案後,由本院另行審結;至郭仲修是否涉
及
頂替罪嫌,應由檢察官另行偵辦,均併指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登燦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15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玉聰
法 官 楊淑珍
法 官 莊珮吟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15 日
書記官 蔡妮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