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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96 年度訴字第 1651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8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貪污治罪條例等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訴字第1651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丑○○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施一帆律師       邱銘峯律師 被   告 辛○○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楊申田律師       史乃文律師       張賜龍律師 被   告 乙○○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蘇俊誠律師       楊申田律師       蘇瑛婷律師 被   告 成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 被告兼上一人 代 表 人 壬○○            號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劉啟輝律師       江雍正律師       吳晉賢律師 被   告 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 被告兼上一人 法定代理人 劉竑谷原名癸○○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未○○律師 被   告 伯亞益企業有限公司 被告兼上一人 法定代理人 甲○○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楊譜諺律師 被   告 功豐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戊○○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楊申田律師       張賜龍律師       蘇瑛婷律師 被   告 昌煜照明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己○○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劉家榮律師 被   告 佳鼎電機技師事務所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林石猛律師       王碩禧律師       李佳冠律師 被告兼上一人 代 表 人 丁○○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林石猛律師       王碩禧律師       陳新三律師 被   告 寅○○建築師事務所       日雅設計有限公司 被告兼上二人 法定代理人 寅○○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黃正男律師 被   告 北洲照明設計有限公司 被告兼上一人 法定代理人 丙○○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葉銘進律師 被   告 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子○○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楊申田律師       張賜龍律師       蘇瑛婷律師 被   告 雄雞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辛○○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楊申田律師       蘇瑛婷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 年度偵字第29006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辛○○共同連續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處有 期徒刑壹年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 以新臺幣参仟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玖月,併科罰金新臺幣 貳拾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参仟元折算壹日。 甲○○共同連續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處有 期徒刑壹年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参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 以新臺幣参仟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柒月,併科罰金新臺幣 拾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参仟元折算壹日。 伯亞益企業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而犯政府採購法第 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處罰金新臺幣貳拾萬元。減為罰金新 臺幣拾萬元。 功豐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而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 3 項之妨害投標罪,處罰金新臺幣貳拾萬元。減為罰金新臺幣拾 萬元。 昌煜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而犯政府採購法 第87條第5 項後段之妨害投標罪,處罰金新臺幣捌萬元。減為罰 金新臺幣肆萬元。 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而犯政府採購法 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處罰金新臺幣貳拾萬元。減為罰金 新臺幣拾萬元。 雄雞企業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而犯政府採購法第87 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處罰金新臺幣貳拾萬元。減為罰金新臺 幣拾萬元。 丑○○、乙○○、壬○○、劉竑谷、丁○○、寅○○、丙○○、 成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佳鼎電機技 師事務所、寅○○建築師事務所、日雅設計有限公司、北洲照明 設計有限公司,均無罪。 事 實 一、辛○○與子○○、庚○○、戊○○(原名翁瑞隆)分別為夫 妻、堂兄弟、姻親關係。辛○○為雄雞企業有限公司(以下 稱雄雞公司)負責人,並為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稱 東暐公司,登記名義負責人子○○)、功豐有限公司(以下 稱功豐公司,登記名義負責人戊○○)之實際負責人。甲○ ○為伯亞益企業有限公司(以下稱伯亞益公司)負責人,辛 ○○則擁有該公司40% 之股份。庚○○為新文豐照明股份有 限公司(以下稱新文豐公司,業經本院分別判處庚○○拘役 37日、新文豐公司罰金新臺幣7500元確定)負責人。己○○ 則為昌煜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稱昌煜公司,己○○業經 本院判處拘役37日確定)負責人。 二、辛○○為使其所擔任負責人之雄雞公司、實際負責經營之功 豐公司、東暐公司及擁有40% 股份之伯亞益公司,而甲○○ 亦為使其所負責之伯亞益公司,標取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 工程處所辦理如附表編號1 、3 、4 、7 、11、14、15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獲取施作之利益,而共同基於以詐 術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及意圖影響採購結果,而借用他 人名義及證件投標之概括犯意聯絡,由辛○○出面向無參與 投標或競價意思之庚○○、己○○,分別借得新文豐公司、 昌煜公司之大小章及名義,而自民國92年11月間起至95年3 月間止(詳如附表編號1 、3 、4 、7 、11、14、15設備財 物採購工程案開標日期),為下列行為: ㈠附表編號1 工程以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新文豐公司參與 投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之 假象,後由雄雞公司得標(本案借用新文豐公司名義)。 ㈡附表編號3 工程以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功豐公司、昌煜 公司參與投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 與競標之假象,後由雄雞公司得標(本案借用昌煜公司名義 )。 ㈢附表編號4 工程以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新文豐公司、功 豐公司參與投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 參與競標之假象,後由雄雞公司得標(本案借用新文豐公司 名義)。 ㈣附表編號7 工程以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功豐公司、昌煜 公司參與投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 與競標之假象,後由雄雞公司得標(本案借用昌煜公司名義 )。 ㈤附表編號11工程以伯亞益公司、功豐公司、昌煜公司、東暐 公司參與投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 與競標之假象,後由伯亞益公司得標(本借用昌煜公司名義 )。 ㈥附表編號14工程以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東暐公司參與投 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之假 象,後由雄雞公司得標(本案未借用新文豐公司或昌煜公司 名義)。 ㈦附表編號15工程以伯亞益公司、功豐公司、昌煜公司、東暐 公司參與投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 與競標之假象,後由伯亞益公司得標(本案借用昌煜公司名 義)。 三、辛○○復承前以詐術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及意圖影響採 購結果,而借用他人名義及證件投標之犯意,於95年3 月24 日如附表編號9 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開標時,以功豐公司、 昌煜公司、東暐公司參與投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 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之假象,後由東暐公司得標。 四、案經法務部調查局高雄縣調查站報告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提起公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被告乙○○95年5 月30日調查筆錄具證據能力─ 被告乙○○爭執其於95年5 月30日在法務部調查局高雄市調 查處(以下簡稱調詢)之陳述,與該日調查筆錄記載內容不 符,該調查筆錄不具證據能力。經查:被告乙○○及其選任 辯護人於96年7 月20日本院行準備程序時,僅空泛指稱「95 年5 月30日法務部調查局高雄市調查處所製作之乙○○調查 筆錄,所載陳述與被告乙○○所為供述不符」等語(見本院 卷㈠第419 頁背面),就該日長達4 頁(正反面共8 面)之 調查筆錄內容(見附件一卷第1-4 頁),並未具體指出究何 部分記載有不符之處;殆至98年7 月15日始再以刑事意見狀 陳述相同意見(見本院卷㈦第289 頁),並引用98年5 月19 日刑事辯護意旨狀為據(見本院卷㈥第243 頁)─被告乙○ ○於95年11月27日偵訊時陳稱:「筆錄第一次有有經過一個 多小時的修正,伊原本要進行第二次修正,但調查員表示要 對伊進行夜間詢問,因伊晚上有課,所以就沒有作第一次正 」等語(見95偵29006 號卷第30頁),及95年5 月30日調查 筆錄已載有「事實上,前述雄雞公司所提供的任何照明器材 測試,包括非雄雞公司的光學測試報告,這些光學報告事前 的器材、配光曲線儀測試等,伊責成中心研究人員參與測試 」等語,認不足為被告乙○○之不利認定。本院審酌,被告 乙○○及其選任辯護人既未具體指出調查筆錄記載內容有何 不符之處,復又持該調查筆錄記載之內容,供為被告乙○○ 有利之辯護,自非適當之防禦方法;且被告乙○○自稱就該 調查筆錄已進行一個多小時之修正,以其所具學識及之社會 歷練,豈會在與其陳述內容不符之調查筆錄上簽名捺印,是 認被告乙○○95年5 月30日調查筆錄具證據能力。 ㈡被告壬○○95年6 月5 日調查筆錄具證據能力─ 被告壬○○爭執其於95年6 月5 日調詢係受疲勞詢問,該調 查筆錄不具證據能力。經查,被告壬○○於95年6 月5 日調 詢之時間自該日9 時24分起至20時止,期間於12時5 分至31 分有休息,此有該日調查筆錄可憑(見附件㈠卷第21-24 頁 ),固可認被告壬○○當日調詢時間長達近11小時。然詢問 時間之長短,並非是否疲勞訊問之唯一標準,如有適度之休 息、被詢問人體力可堪負荷等,長時間之詢問自不得謂係疲 勞訊問;且該日被告壬○○有辯護人沈榮生律師陪同;又被 告壬○○及其選任辯護人自96年7 月20日至98年5 月22日本 院歷次行準備程序及審判程序中,均未曾就被告壬○○於95 年6 月5 日接受長時間詢問係屬疲勞訊問,此一至關重要事 項為抗辯,殆於98年5 月26日始具狀聲請調取、複製該次調 詢錄音,惟除依上開調查筆錄所載詢問被告壬○○之起迄時 間,空泛抗辯「不無疲勞訊問之議」、「若無強求取供,怎 當致此」云云(見本院卷㈦第2-3 頁),其後亦未詳為表示 被告壬○○調詢受有如何疲勞訊問之具體情事。本院斟酌上 情,認被告壬○○於95年6 月5 日固接受長時間之詢問,惟 當時有律師陪同,其訴訟權、人權應受有較多之保障,且詢 問期間並曾給予休息,又被告壬○○復未提出具體遭疲勞訊 問之情事,及嚴重遲誤抗辯時機,非屬適當之防禦方法,是 認被告壬○○95年6 月5 日調查筆錄具證據能力。 ㈢被告丑○○、辛○○、壬○○、甲○○、劉竑谷(原名癸○ ○)、丁○○、寅○○及其等之選任辯護人,均爭執證人地 ○○、酉○○、宙○○、辰○○、卯○○、天○○、亥○○ 、黃○○、子○○、戊○○、戌○○、楊嘉玲、沈銘善等人 調詢或偵訊之陳述(含證人已具結部分),均屬審判外之陳 述,而不具證據能力。 ⒈證人地○○、酉○○、宙○○、辰○○、卯○○、天○○、 子○○、戌○○等人已具結之偵訊陳述均具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定有明 文。本院審酌證人地○○、酉○○、宙○○、辰○○、卯○ ○、天○○、子○○、戌○○等人業於本院以證人身分到庭 具結作證,並接受交互詰問,對被告丑○○、乙○○、辛○ ○、壬○○、甲○○、劉竑谷、丁○○、寅○○、丙○○詰 問、對質之權利並未剝奪;且司法實務運作上,咸認偵查中 檢察官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 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性極高,因而明定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證人地○○等人於檢察官訊問時 之證述,並無證據顯示係遭受強暴、脅迫、詐欺、利誘等外 力干擾情形,或在影響其心理狀況致妨礙其自由陳述等顯不 可信之情況下所為。是應認證人地○○、酉○○、宙○○、 辰○○、卯○○、天○○、子○○、戌○○等人之已具結之 偵訊陳述,均具證據能力。 ⒉證人戊○○、沈銘善已具結之偵訊陳述均具證據能力─ 證人戊○○、沈銘善雖未於本院以證人身分到庭具結作證, 並接受交互詰問。惟被告丑○○等人並未聲請傳訊證人戊○ ○、沈銘善到庭,接受對對質、詰問,顯已放棄反對詰問權 之行使;復基於同前司法實務運作上,咸認偵查中檢察官向 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 致違法取供,其可信性極高之同一理由,而被告丑○○等人 均未爭執證人戊○○、沈銘善之偵訊陳述有何顯不可信之情 形。是應認戊○○、沈銘善已具結之偵訊陳述,均具證據能 力。 ⒊證人地○○、酉○○、宙○○、卯○○、天○○、亥○○、 黃○○、子○○等人調詢之陳述,均具證據能力─ 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 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 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定有明文。所謂「具有可信之特別 情況」,係屬「信用性」之證據能力要件,而非「憑信性」 之證據證明力,法院應就其陳述當時之原因、過程、內容、 功能等外在環境加以觀察,以判斷其陳述是否出於「真意」 、有無違法取供等,其信用性已獲得確定保障之特別情況, 加以論斷說明其憑據。而所稱「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 者」,係指就具體個案案情及相關卷證判斷,為發現實質真 實目的,認為除該項審判外之陳述外,已無從再就同一供述 者,取得與其上開審判外陳述之相同供述內容,倘以其他證 據代替,亦無從達到同一目的之情形而言。 ②經查: ⑴證人地○○就其於92年間以穎興照明限公司名義投標92年度 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遭承辦人員判定為無效標之 理由,及其就該標案爭執之詳細過程,於本院審理時均以事 隔已久無法記清楚,而於本院提示相關證據後,仍無法為明 確回答。 ⑵證人酉○○就承辦該標案,穎興照明限公司於開標前後爭執 該標案審查標準一事之詳細過程,亦因時日已久,而未能如 調詢般為詳述。 ⑶證人宙○○就94年度民權路(中山一路至一心路)規劃設計 及監造案,其於調詢就未依循慣例由成大工業技師事務所提 出期初及期未規劃報告之,卻直接合併為細部設計圖及規劃 報告審查會議之原因,稱「係被告丑○○指示為縮短期程, 及直接沿用四維路首次辦理案例的共桿造型」,於本院則因 檢察官詢以:「94年民權路從中山路段起之路燈工程,委由 成大技師事務所規劃設計及監造,當時科長丑○○是否指示 為了縮短工程,所以沿用四維路原來的路燈造型?」,證人 宙○○答稱:「當初是有跟伊說這個路段要由伊來辦理,伊 去看了這個路段之後,發現這個街廓跟四維路差不多,伊是 跟丑○○說如果期程很趕的話,是不一定要辦評選,是不是 沿用四維路一期的外型,後來他也同意了」等語(見本院卷 ㈤147 頁),因詢問內容未盡明確,致無從判斷證人宙○○ 於本院所證就該標案成大工業技師事務所未提出期初及期未 規劃報告之原因為何,形同未就此一問題為證述。 ⑷證人卯○○就是否參與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 案之設計、規劃、監造會議,於本院審理時以不確定是否有 參加,而未能就該案之參與細節為證述。 ⑸證人天○○就被告辛○○是否指示施嘉聰綜合匯整92年度四 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案之「共桿設備一般規範」,於 本院審理時以無法確定該「共桿設備一般規範」是否供為92 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案使用,致與其於95年5 月23日調詢所陳不同。 ⑹證人亥○○就被告丁○○是否知悉正修科技大學出具之光學 輸出報告實際上係由雄雞公司之實驗室進行量測一節,於本 院證稱因其於調詢時很累,致以猜測方式認被告丁○○應該 知悉,實際上被告丁○○應不知道等語,與其於95年5 月30 日調詢所陳不同。 ⑺證人黃○○就被告壬○○是否介紹廠商委請正修科技大學測 試出具光學輸出報告,是否因被告壬○○提議,始配合雄雞 公司造假一節,於本院被告壬○○未實際負責光學測試或防 塵防水測試等語,與其於95年5 月30日調詢所陳不同。 ⑻證人子○○就其或其兄嫂廖珮怡掛名伯亞益公司股東之原因 ,於調詢時陳稱係因雄雞公司出資40% ,於本院則證稱係因 伯亞益公司向其借錢,而質押押股份,致有所不同。 本院審酌: ⑴證人地○○於95年5 月4 日調詢時,係以類似未能得標廠商 檢舉人之身分接受詢問,應係極欲陳述遭認定為無效標之過 程及提出疑義。 ⑵酉○○95年4 月7 日調詢時,則係以標案承辦人身分接受詢 問,受違法取證或違反其自由意志而為陳述之可能性自屬微 小。 ⑶證人宙○○昌弘於95年4 月7 日調詢時,則係以標案承辦人 身分接受詢問,受違法取證或違反其自由意志而為陳述之可 能性自屬微小,且其亦未曾指出其調詢陳述係出於非自由意 志下所為 ⑷證人卯○○於95年4 月11日、5 月11日調詢時,前曾受被告 辛○○之妻子○○事先告知「務必多幫忙」等語(見93他 4266號卷166 頁背面,以下稱偵卷㈣),其陳述當更謹慎而 無違反其自由意志而為陳述之可能。 ⑸證人天○○調詢時,已自雄雞公司離職多年,且其亦陳稱係 與被告辛○○理念不合而離職,自無故為偏坦而違反其自由 意志而為陳述之必要。 ⑹證人亥○○接受調詢之時間晚於被告丁○○,並於被告丁○ ○被約談後即以正修科技大學系主任之身分請被告丁○○就 遭約詢之事為說明,則其於95年5 月30日調詢之陳述當更謹 慎而無違反其自由意志而為陳述之可能。 ⑺證人黃○○係以犯罪嫌疑人之身分接受調詢,而於本院則係 以業經緩起訴確定之證人身分接受交互詰問,其於調詢時對 於己身之權益當更為在意,自較可能就與己有涉,惟實際主 導案情之人、事,為詳實之陳述,以明自己與該主導者之責 任,其於調詢所陳,自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 ⑻證人子○○於95年3 月31日調詢時有辯護人楊申田律師陪同 ,其訴訟權、人權應受有較多之保障,且於案發之初,較無 外力不當干擾,或較多之失真之考量,其於調詢所陳,自具 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 是應認證人地○○等8 人調詢陳述,而具證據能力。 ⒋證人辰○○、戊○○、楊嘉玲、沈銘善、戌○○等人調詢之 陳述,均不具證據能力─ ①證人辰○○、戌○○業以證人身分於本院到庭具結作證,並 接受交互詰問,而其等於調詢所為陳述,與於本院所證內容 並無明顯不同,其等調詢陳述並無較可信之特別情況,自不 具證據能力。 ②證人戊○○、楊嘉玲、沈銘善未於本院到庭具結作證,並接 受交互詰問,且經被告及辯護人爭執其等調詢陳述之證據能 力,復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至159 條之5 規定之情形,是 其等調詢陳述自不具證據能力。 ⒌證人地○○未具結之偵訊陳述具證據能力─ ①按檢察官或法官非以證人身分傳喚而以告發人、告訴人、被 害人或共犯、共同被告身分傳喚到庭為訊問時(例如刑事訴 訟法第71條、第290 條之6 第2 項、第236 條之1 第1項 、 第248 條之1 、第271 條第2 項、第271 條之1 第1項) , 其身分既非證人,即與「依法應具結」之要件不合,縱未命 其具結,純屬檢察官或法官調查證據職權之適法行使,當無 違法可言。而前揭在檢察官面前作成未經具結之陳述筆錄, 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本質上屬 於傳聞證據,基於保障被告在憲法上之基本訴訟權,除被告 已放棄其反對詰問權外,原則上固應經被告之反對詰問。但 如該被告以外之人死亡、身心障礙致記憶喪失或無法陳述、 滯留國外或所在不明而無法傳喚或傳喚不到、或到庭後拒絕 陳述者,則參酌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3 於檢察事務官、司 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如有前述情形,經 證明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要 者,得為證據之規定,舉重明輕,該非以證人身分而在檢察 官面前未經具結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自得為 證據(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3138號判決參照)。 ②本院審酌證人地○○業於本院以證人身分到庭具結作證,並 接受交互詰問,對被告丑○○、辛○○、乙○○、壬○○、 甲○○、劉竑谷、丁○○、寅○○、丙○○詰問、對質之權 利並未剝奪;且司法實務運作上,咸認偵查中檢察官均能遵 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性極高,該證據自具「 信用性」之證據能力要件,而證人地○○未曾提出該等陳述 ,有非出於真意、違法取供之情形,復為發現實質真實目的 所必要。是參酌上開判決意旨,應認證人地○○之未具結之 偵訊陳述具證據能力。 ⒍證人亥○○、黃○○未具結之偵訊陳述不具證據能力─ 證人亥○○、黃○○業以證人身分於本院到庭具結作證,並 接受交互詰問,而其於偵訊未具結之陳述,與於本院所證內 容並無明顯不同,其等偵訊陳述並無較可信之特別情況,自 均不具證據能力。 ㈣被告丑○○、辛○○、甲○○、丁○○、寅○○及其等之選 任辯護人,均爭執被告丑○○、辛○○、乙○○、壬○○、 甲○○、己○○、庚○○、劉竑谷、丁○○、寅○○、丙○ ○,以被告兼證人身分於調詢或偵訊之陳述(含證人已具結 部分),均屬審判外之陳述,而不具證據能力。 ⒈證人蘇榮華調詢及未具結之偵訊陳述,證人庚○○調詢陳述 ,對其他被告均具證據能力─理由除同前㈢⒌①②所述外; 且除被告辛○○、丁○○曾聲請傳喚證人丑○○外,其餘被 告均未就此為聲請,而其後被告辛○○、丁○○亦捨棄傳喚 證人丑○○,而被告丑○○等人均未聲請傳喚證人庚○○, 自均已放棄其等對證人丑○○或證人庚○○之反對詰問權; 又為發現實質真實目的所必要。是應認證人丑○○調詢及未 具結之偵訊陳述,及證人庚○○調詢陳述,對其他被告均具 證據能力。 ⒉證人乙○○、壬○○、甲○○、己○○、劉竑谷、丁○○、 寅○○、丙○○等人已具結之偵訊陳述,對其他被告均具證 據能力─理由同前㈢⒈所述 ⒊證人庚○○已具結之偵訊陳述對其他被告具證據能力─理由 同前㈢⒉所述 ⒋證人辛○○、壬○○、丁○○、丙○○、甲○○等人調詢之 陳述,對其他被告均具證據能力─ ①理由同前㈢⒊①所述。 ②經查: ⑴證人辛○○就在屏東市○○街○ 號雄雞公司扣得之「空資料 袋2 個、空資料袋4 只、功豐公司照明設備規範2 本、壯捷 工程有限公司簡介1 本,95年度中山路景觀及照明改善工程 財物採購案投標須知、證件封、標單封、綜合封,高雄市政 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公文封」等物之來源,於調詢有清楚之 陳述,惟於本院審理時則泛稱「不知道為何會在伊公司被查 到」、「這些都不是伊的東西」云云,而有前後明顯不同。 ⑵證人壬○○就92年5 月8 日「92年度四維園道照明改善工程 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服務案會議」,何以由被告劉竑谷代表 成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出席,於調詢時稱:「可能是卯○ ○又委託劉谷參與該資會議」等語,於本院審理時則證稱: 「是伊拜託劉竑谷陪伊出席」等語,而有明顯不同。 ⑶證人丁○○就94年河西園道銜接12號碼頭案,就有關配電系 統圖部分,於調詢時稱:「係由北洲公司丙○○直接與伊接 洽,將有關配電系統圖部分委請佳鼎公司代為審核、修正」 等語,於本院審理時則證稱:「是北洲公司一個王小姐交代 伊同事說這案子要簽證,伊只負責簽證部分,沒有作圖樣的 變更」等語,而有明顯不同。 ⑷證人丙○○就北洲公司承攬94年度河西路道銜接12號碼頭照 明工程規劃設計案,是否委託被告丁○○就規劃圖說簽證一 事,於調詢時背定之,惟於本院審理時答以不知道等語,而 有明顯不同。 ⑸證人甲○○就在屏東市○○街○ 號雄雞公司扣得之「伯亞益 公司資料空袋2 只」,其中署名「Y 頭」之「伯亞益的公司 資料一式二份用剩的交給淑貞保管」字跡,為何人字跡,於 調詢稱係伯亞益公司綽號「Y 頭」之職員林培慧之字跡,於 本院審理時則稱「看不出來是誰寫的」等語,而前後有明顯 不同。 本院審酌: ⑴證人辛○○於95年3 月31日、6 月21日調詢時,均有蘇瑛婷 律師陪同,其訴訟權、人權應受有較多之保障,且於案發之 初,較無外力不當干擾,或較多之失真之考量,其於調詢所 陳,自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 ⑵證人壬○○於95年6 月5 日調詢時,有沈榮生律師陪同;又 95年4 月6 日調詢時,雖因證人壬○○自陳毋律師在場,而 無律師陪同,然其亦未曾指出其調詢陳述係出於非自由意志 下所為;應認其調詢所陳,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理由同 前⑴所述。 ⑶證人丁○○於95年5 月2 日係以證人身分接受調詢,其心境 上自與以犯罪嫌疑人身分接受調詢不同,自較能持平為陳述 ,且亦未曾指出其調詢陳述係出於非自由意志下所為;應認 其調詢所陳,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 ⑷證人丙○○於95年5 月1 日係以證人身分接受調詢,其調詢 所陳,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理由同前⑶所述。 ⑸證人甲○○於95年3 月31日、4 月17日調詢時,雖因其自陳 毋律師在場,而無律師陪同,然其亦未曾指出其調詢陳述係 出於非自由意志下所為;應認其調詢所陳,具有較可信之特 別情況,理由同前⑴所述。 是應認證人辛○○等5 人調詢陳述,對其他被告具證據能力 。 ⒌證人乙○○、劉竑谷、寅○○等人調詢之陳述,及證人己○ ○於調詢、未具結之偵訊陳述,對其他被告均不具證據能力 ─ ①證人乙○○、劉竑谷、寅○○業以證人身分於本院到庭具結 作證,並接受交互詰問,而其等於調詢所為陳述,與於本院 所證內容並無明顯不同,其等調詢陳述並無較可信之特別情 況,自對其他被告不具證據能力。 ②證人己○○業以證人身分於本院到庭具結作證,並接受交互 詰問,而其於調詢、偵訊所為陳述,雖與本院所證內容不符 。惟本院審酌其係於經認罪協商判決確定後,始至本院具結 作證,對案情已無隱瞞之必要;且亦具結擔保其證言之真正 ;是應認證人己○○於調詢、未具結之偵訊陳述,並無較可 信之特別情況,自對其他被告不具證據能力。 ⒍證人辛○○未具結之偵訊陳述不具證據能力 證人辛○○業以證人身分於本院到庭具結作證,並接受交互 詰問,而其於偵訊未具結之陳述,與於本院所證內容並無明 顯不同,其偵訊未具結之陳述並無較可信之特別情況,自不 具證據能力。 ㈤本件通訊監察譯文具有證據能力─ 被告辛○○、劉竑谷及其選任辯護人均爭執公訴人所引本件 通訊監察譯文,係司法警察監聽犯罪嫌疑人之通聯內容後所 製作之書面,為司法警察在審判外所製作之文書,而不具證 據能力。經查: ⒈偵查機關自93年10月22日起至94年1 月14日止,對被告丑○ ○所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進行通訊監察,係經依法 核發通訊監察書後而為,有該通訊監察書3 紙在卷可稽(見 本院卷㈡144-146 頁);且該通訊監察內容與本件有涉者, 係被告丑○○與巳○○、辛○○間之通話內容,係以監控與 過濾受監察人通訊內容之方式,蒐集對其有關之紀錄,並將 該紀錄予以查扣,作為認定犯罪與否之證據,屬於刑事訴訟 上強制處分之一種,而監聽係通訊保障及監察法(下稱通保 法)第13條第1 項所定通訊監察方法之一,司法警察機關依 法定程序執行監聽取得之錄音,係以錄音設備之機械作用, 真實保存當時通訊之內容,如通訊一方為受監察人,司法警 察在監聽中蒐集所得之通訊者對話,若其通話本身即係被告 進行犯罪中構成犯罪事實之部分內容,則依前開說明,自與 所謂「審判外之陳述」無涉,應不受傳聞法則之規範,當然 具有證據能力。 ⒉司法警察依據監聽錄音結果予以翻譯而製作之通訊監察譯文 ,屬於文書證據之一種,於被告或訴訟關係人對其譯文之真 實性發生爭執或有所懷疑時,法院固應依刑事訴訟法第165 條之1 第2 項規定,以適當之設備,顯示該監聽錄音帶之聲 音,以踐行調查證據之程序,俾確認該錄音聲音是否為通訊 者本人及其內容與通訊監察譯文之記載是否相符;或傳喚該 通訊者;或依其他法定程序,為證據調查。倘被告或訴訟關 係人對該通訊監察譯文之真實性並不爭執,即無勘驗辨認其 錄音聲音之調查必要性。被告辛○○、劉竑谷就本件通訊監 察譯文並非爭執該譯文之真實性(見本院卷㈦208 、 213-215 、229-231 、353 頁);且被告辛○○之辯護人曾 向本院聲請自行勘驗通訊監察錄音光碟(見本院卷㈥233 頁 ),其後並未抗辯有通訊監察錄音與通訊監察譯文不符情事 ;又本院已於98年7 月17日審判期日向當事人、辯護人提示 卷附通訊監察譯文並告以要旨,供其等辨識、辯論。是自應 認本件通訊監察譯文具有證據能力。 ㈥其餘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 ⒈按傳聞法則之重要理論依據,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 對詰問予以核實,乃予排斥。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對原供述人 之反對詰問權,於法院審判時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 證據,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並 貫徹刑事訴訟法修法加重當事人進行主義之精神,確認當事 人對於證據能力有處分權之制度,傳聞證據經當事人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另當事人於調查證 據時,對於傳聞證據表示「沒有意見」、「對於證據調查無 意見」,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應視為已有將該 等傳聞證據採為證據之同意,此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 有明文。 ⒉本判決所引用之其餘證據資料(詳後引證據),其中傳聞證 據部分,均因被告丑○○、辛○○、乙○○、壬○○、甲○ ○、劉竑谷、丁○○、寅○○、周淑昌及其等之選任辯護人 ,具狀或當庭表示對該等證據之證據能力不為爭執、無意見 (見本院卷㈠422 頁、卷㈦187-443 頁)。本院斟酌上開證 據非非法取得,亦無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形,是認均具證據 能力。 二、按法院認為應科拘役、罰金或應諭知免刑或無罪之案件,被 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者,得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刑事訴訟法第306 條定有明文。被告功豐公司之法定代理 人戊○○經本院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因本件僅得就 被告功豐公司諭知罰金刑,爰不待其法定代理人到庭陳述, 逕行判決。 貳、有罪部分(即被告辛○○、甲○○、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 、東暐公司、功豐公司、昌煜公司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辛○○、甲○○均矢口否認有違反政府採購法第87 條第3 項、第5 項罪嫌。被告辛○○辯稱:「新文豐公司負 責人庚○○是伊堂兄,於四維路1 期採購工程之前,來向伊 借錢,伊不知道他借錢的目的;甲○○財務狀況不是很好, 常常向伊借錢,所以才買下他伯亞益公司的部分股權,伊不 知道伯亞益公司投標採購工程的事」云云;被告甲○○則辯 稱:「伯亞益公司沒有跟任何廠商進行採購工程圍標。四維 路1 期的押標金是向子○○商借的,93年五福路工程押標金 是伊自有資金,94年民權路園道工程伊是投錯標」云云。 ㈡經查: ⒈雄雞公司於78年1 月11日經核准設立登記,被告辛○○為該 公司負責人,有該公司基本資料查詢表在卷可憑(見調查卷 ㈣29-30 頁);東暐公司於94年8 月18日經核准設立登記, 並自94年10月11日起登記負責人為被告辛○○之妻子○○; 功豐公司於78年12月18日經核准設立登記,登記登記負責人 為被告辛○○之妹婿戊○○,有各該公司基本資料查詢表( 見調查卷四29-30 、47-48 頁)、東暐公司案卷(見外放卷 )在卷可憑;且證人子○○於調詢證稱:「伊在雄雞公司協 助人事、財務等相關業務」、「功豐公司是伊先生辛○○商 請他妹婿戊○○的名義登記的,功豐公司登記在高雄縣鳳山 市○○路○○○ 巷○○號,是借用辛○○的朋友蔣先生的房舍登 記的;由於功豐公司是辛○○所另設立的公司,因此該公司 的帳戶資金也是屬於雄雞公司辛○○的」、「辛○○商請戊 ○○成立功豐公司,伊名下有東暐公司,這些公司資金,均 係由辛○○所出資」等語(見95偵9787號卷33-35 頁,以下 稱偵卷㈥),及證人戊○○於偵訊證稱:「約在10多年前, 辛○○向伊表示有營業上的需要,有節稅上的問題,要伊人 頭借給他開設功豐公司,伊就提供個人的資料由辛○○自行 申設公司迄今;伊沒實際參加功豐公司的營運,只是掛名的 董事長,伊也不知道功豐公司設立在哪裡,伊從來沒有去過 ;功豐公司實際是由辛○○在處理」等語明確(見偵卷㈥ 94-96 頁)。顯見雄雞公司、東暐公司、功豐公司均屬被告 辛○○實際負責經營之公司無訛。 ⒉新文豐公司於66年4 月1 日經核准設立登記,登記負責人為 被告辛○○之堂兄庚○○;昌煜公司於94年10月12日經核准 設立登記,負責人為被告己○○,有各該公司基本資料查詢 表、經濟部中部辦公室97年3 月3 日書函及附件在卷可憑( 見調查卷㈣43-44 頁,本院卷㈢96-97 頁);且證人庚○○ 於調詢、偵訊證稱:「由於伊和辛○○是堂兄弟關係,且辛 ○○當初曾向伊表達,他有投標高雄市政府工務局辦理之照 明設備改善工程標案之強烈意願,所以伊才會提供新文豐公 司的相關投標證件及印章給辛○○」、「伊容許辛○○借牌 ,是因伊原本代理某德國的燈罩,後來辛○○直接拿到德國 廠的總代理權,所以有些產品要向辛○○購買,而且是辛○ ○的堂兄,所以他開口借牌,伊也不便拒絕是人情事故」等 語(見偵卷㈥102 頁背面、108 頁),及證人己○○於本院 證稱:「昌煜公司沒有實際參與起訴書附表編號3 、7 、9 、11、15工程投標,伊是把昌煜公司的大小章借給辛○○, 實際投標情形要問辛○○,他是要用的時候,才來向伊拿公 司大小章」等語明確(見本院卷㈣175-176 頁)。足認被告 辛○○確實有向證人庚○○、己○○借用新文豐公司、昌煜 公司大小章及名義,以供為投標本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之用 無疑。 ⒊伯亞益公司於91年4 月24日經核准設立登記,資本額為500 萬元、負責人為被告甲○○,於92年9 月間辦理變更登記─ 甲○○轉讓200 萬元出資與子○○,變更後甲○○、子○○ 各出資300 萬元、200 萬元,再於92年12月間辦理變更登記 ─子○○轉讓200 萬元出資與廖珮怡,變更後為甲○○、廖 珮怡各出資300 萬元、200 萬元,復於96年5 月間辦理變更 登記─廖珮怡轉讓200 萬元出資與子○○怡,變更後為甲○ ○、子○○各出資300 萬元、200 萬元等情,有伯亞益公司 案卷(見外放卷)在卷可憑;且證人子○○於調詢、偵訊、 本院證稱:「伯亞益公司由甲○○出資60% ,雄雞公司出資 40% ,雄雞公司的股份是伊借廖珮怡的名字登記,廖珮怡是 伊二哥盧振東的太太,印象中總共股金是500 萬元」、「伯 亞益公司因為資金關係,甲○○出資60% ,雄雞公司出資 40% ,剛開始是用伊的名字登記在伯亞益,因為覺得不妥, 才改用廖佩怡的名字登記」、「伯亞益公司剛開始因為資金 不好,所以有跟辛○○借錢,後來一直沒有辦法還,辛○○ 說既然沒有辦法還,甲○○就同意把股權質押給伊,到後來 變成伊的投資」等語在卷(見偵卷㈥33頁背面、71頁,本院 卷㈣178 頁),核與被告甲○○於本院陳稱:「伯亞益公司 於91年間成立,成立時是伊一人獨資,後來因為常向辛○○ 借錢,有把公司40% 股份質押給辛○○;廖佩怡是當初要把 伯亞益的股份登記給辛○○時,辛○○找的登記人」等語( 見本院卷㈥105 、109 頁)相符。足認本件如附表編號1、3 、4 、7 、9 、11、14、15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92年11月起 至95年3 月開標期間,被告辛○○確實以其妻子○○、姻親 廖佩怡名義持有伯亞益公司40% 股份無訛。 ⒋被告甲○○固一再否認伯亞益公司有與雄雞公司、東暐公司 、新文豐公司、功豐公司、昌煜公司,進行採購工程圍標情 事。惟查: ①如附件編號1 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伯亞益公司之押標金來 源,係於該案92年11月11日開標前,由證人子○○台灣銀行 鳳山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於92年11月10日10時10分2 秒 提領現金30萬元,並於同日10時20分52秒存入伯亞益公司台 灣銀行鳳山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標後,再由伯亞益 公司上開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於92年11月12日14時13分2 秒現金提領30萬元,而於同日14時14分12秒及14時18分1 秒 ,子○○上開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則分別存入現金10萬元、20 萬元,雄雞公司台灣銀行鳳山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於同 日14時17分25秒現金存入40萬元,辛○○台灣銀行鳳山分行 000000000000號帳戶於同日14時14分33秒現金存入20萬元, 有臺灣銀行鳳山分行94年6 月2 日、6 月21日、8 月17日函 及所附取款憑條、存入憑條、無摺存入憑條、伯亞益公司上 開帳戶92年10月至12月存款交易明細表在卷可憑(見調查卷 ㈣187-208 、497-500 頁),並經證人子○○於偵訊證稱: 「92年的四維路採購案,伯亞益公司的押標金最後之所以會 回流到伊的帳戶,是因甲○○來借的」等語(見偵卷㈥ 71-72 頁)及被告甲○○於調詢、本院陳稱:「當時向子○ ○商借100 萬元,分別為20萬元、60萬元、20萬元的現金」 、「伯亞益公司參與92年四維路的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的投標 案,該投標案件100 萬元的押標金,是伊向辛○○借的」等 語明確(見偵卷㈥26頁,本院卷㈥100-101 頁)。則以雄雞 公司與伯亞益公司間業務上居於競爭關係,被告甲○○投標 上開工程之押標金,竟來自競爭對手被告辛○○或經被告辛 ○○示之子○○,並由雄雞公司因此得標,自屬為製造工程 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假象而為。 ②如附件編號4 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於該案93年8 月4 日開 標後,伯亞益公司上開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於93年8 月5 日14時15分46秒提領140 萬元,而於同日15時37分18秒至38 分6 秒間,子○○上開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則分別存入現金45 萬元、30萬元、75萬元,有臺灣銀行取款憑條、存入憑條在 卷可憑(見調查卷㈣469-470 頁)。雖被告甲○○辯稱「該 工程押標金為自有資金,且因之前有向辛○○採購燈具,因 沒有標到案子,公司有資金就還辛○○」(見本院卷㈥110 頁),或「提領該筆140 萬元現金,主是支付給本公司在前 述夜間龍舟賽燈光照明工程向雄雞公司租購部分設備之款項 約100 萬元,其餘則作為我償還給辛○○的股金」(見偵卷 ㈥28頁背面)云云;然被告辛○○之妻子○○於96年5 月間 仍擁有伯亞益公司200 萬元股份,並無減少,且依被告甲○ ○於本院稱:「伊有向辛○○陸陸續續借過大約7 、8 次錢 ,每次借錢金額不一定,沒有開立票據給辛○○」等語(見 本院卷㈥101 頁),顯見被告甲○○之財務狀況不佳,則其 92年11月間投標如附表編號1 之工程,尚須被告辛○○提供 押標金,於93年8 月本件工程投標時,竟能自有150 萬元押 標金,甚且返還被告辛○○部分股金,不僅與事理有違,亦 與事實不符,自不可信,應認本件工程,亦係由被告辛○○ 提供押標金。是同前①之理由,被告甲○○以伯亞益公司名 義投標本件工程,亦屬為製造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 與競標假象而為。 ③法務部調查局高雄市調查處於95年3 月31日在屏東市○○里 ○○街○ 號對雄雞公司進行搜索時,扣得4 只其上記載有「 雄」、「伯」、「功」、「昌」、「四、民投標」、「存檔 」等字樣之空資料袋(即扣押物編號陸),被告辛○○雖陳 稱不知該白資料袋何用云云,惟恰與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 工程處於95年3 月20日辦理如附表編號3 「95年度四維路園 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3 期)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 」、編號7 「95年度民生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 關設備財物採購案」時,均係由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功 豐公司、昌煜公司參與投標相符,顯見該4 只空資料袋,係 95年3 月間,被告辛○○、甲○○用以投標上開工程後,留 存在雄雞公司;且該日另扣得其上記載有「To淑貞」、「台 銀、鳳山、000000000000」字樣之空資料袋1 只,及其上記 載有「伯亞益的公司資料、一式二份、用剩的請交給淑貞保 管」、「Y 頭」字樣之空資料袋1 只(即扣押物編號陸), 而上開記載之台銀鳳山帳號,亦恰與伯亞益公司之台灣銀行 鳳山分行帳號相符,被告甲○○亦供陳:「伯亞益公司以前 有一個叫『Y 頭』的職員,名叫林培惠」等語(見本院卷㈥ 273 頁),顯見伯亞益公司之公司文件資料、存摺資料,均 曾留存在雄雞公司內;又伯亞益公司投標如附表編號1 、3 、4 、7 、11、14、15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所附具之 光學測試報告,均由與雄雞公司有建教合作關係之正修科技 大學或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所出具,有各該設備財物採購工程 案卷可佐,並為被告甲○○所不否認。足認被告甲○○以伯 亞益公司名義投標上開工程,不僅將投標資料、帳戶資料放 置在雄雞公司內,並取得與雄雞公司有建教合作關係之正修 科技大學或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所出具之光學測試報告參與投 標無疑。 ④再者,以下2 項工程雖無被告辛○○、甲○○為製造工程確 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假象之情形,惟由被告辛○○ 對該工程之關注力,亦可證明被告辛○○、甲○○就如附表 之工程投標,有其超乎競爭對手間之密切關係。其一,如附 表編號5 工程(由伯亞益公司、功豐公司參與投標)第一次 開標後,因被告甲○○向被告辛○○告知伯亞益公司已3 次 減價而仍未入底價,被告辛○○乃轉向被告丑○○求證等情 ,有被告辛○○調詢:「94年12月14日開完標後,伯亞益公 司有告訴伊說該標案該公司競價3 次減價為990 萬元仍未入 底價,伊告訴他照政府採購法53條第2 項規定,標價未超過 價底的8%,尚可辦理保留簽請底價核定人同意以990 萬元決 標,但經蘇科長查詢告訴伊,該標案當場宣佈重來,無法保 留」等語(見偵卷㈥18頁背面),及被告辛○○、蘇榮華之 通訊內容可憑: ⑴93年12月14日11時51分36秒通訊監察譯文:(見附件2頁 ) 辛○○:民生路流標,經過三次降價還未入底價,不可以 保留嗎? 蘇榮華:沒入底價,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沒入底價? 辛○○:不知道,已經降價至990 ,沒入底價,你們處長把 價錢砍得很低。 蘇榮華:不知道。 辛○○:我記得有保留的,不到百分之八,可以簽。 蘇榮華:我進去才會知道情形。 辛○○:你在外面嗎? 蘇榮華:我在外面。 辛○○:好的。 ⑵93年12月14日14時43分1 秒通訊監察譯文:(見附件3頁 ) 辛○○:你進去了嗎? 蘇榮華:我在開會,怎樣你說。 辛○○:我瞭解一下情形,到底要廢標掉還是「重來」? 蘇榮華:重來,重來。 辛○○:不再簽嗎? 蘇榮華:沒辦法,已經宣布了。 辛○○:好,我知。 顯見被告甲○○於如附表編號5 工程第一次開標後,即打電 話予被告辛○○,告知開標結果,被告辛○○甚至代表面上 應係競爭對手之被告甲○○電詢蘇榮華。其二,如附表編號 8 工程(第一次由功豐公司參與投標,廢標後,第二次開標 ,由伯亞益公司得標),在上開雄雞公司處搜索扣得之辛○ ○記事本(即扣押物編號壹之一),其上記載有「8 月9 日 民權路伯亞益投借標,和光未入底價流標,考慮進場」等文 字,惟無論該記載「投借標」是否如被告辛○○、甲○○所 辯為「投錯標」之誤,由該工程第二次開標後,確實由伯亞 益公司得標之結果觀,均足以顯示被告辛○○、甲○○就如 附表之工程投標,有其超乎競爭對手間之密切關係。 ⑤綜上所述,被告甲○○以伯亞益公司名義參與本如附表編號 1 、3 、4 、7 、11、14、15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之 投標,實屬與被告辛○○為製造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 參與競標假象而為。 ⒌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東暐公司、新文豐公司、功豐公司 、昌煜公司以3~ 4家公司為一組,參與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 護工程處所辦理如附表編號1 、3 、4 、7 、9 、11、14、 15等8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之投標,並由被告辛○○所實 際經營負責之雄雞公司、東暐公司、功豐公司,及被告辛○ ○、甲○○所合資之伯亞益公司得標(各工程案得標公司詳 如附表所示),有如附表編號1 、3 、4 、7 、9 、11、14 、15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卷在卷可憑(見外放卷),而此情 形,恰與證人庚○○、己○○上開所證:「新文豐公司、昌 煜公司是借牌予被告辛○○投標」等語,新文豐公司、昌煜 公司僅為單純陪標,而無一得標之結果相符;且依政府採購 法第48條規定:「機關依本法規定辦理招標,除有下列情形 之一不予開標決標外,有3 家以上合格廠商投標,即應依招 標文件所定時間開標決標... 第一次開標,因未滿3 家而流 標者,第二次招標之等標期間得予縮短,並得不受前項3 家 廠商之限制」,本件如附表編號1 、3 、4 、7 、9 、11 、14、15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須有3 家以上合格廠商投標 始得開標決標,自為被告辛○○、甲○○長期參與政府採購 案所明知。是被告辛○○以其所實際經營負責之雄雞公司、 東暐公司、功豐公司,被告辛○○、甲○○所合資之伯亞益 公司,及被告辛○○出面借得之新文豐公司、昌煜公司大小 章、名義投標,自屬以製造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 競標假象之詐術,而導致開標發生由雄雞公司、東暐公司、 功豐公司、伯亞益公司得標之不正確結果。至於如附表編號 1 、3 、4 、7 、11、14、15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 雖另有其他廠商參與投標;惟因每一工程是否會有其他廠商 參與投標,本屬無法預料,被告辛○○、甲○○以自行備齊 3 家或3 家以上投標廠商之方式,毋庸仰賴其他廠商是否投 標之不確定因素,以確保上開工程得以開標決標,並進而標 得上開工程,自已該當以詐術導致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是 縱如附表編號1 、3 、4 、7 、11、14、15等7 件設備財物 採購工程案,雖另有其他廠商參與投標,仍難為被告辛○○ 、甲○○之有利認定。 ⒍按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 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 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且共同正犯之 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 者,亦包括在內。是本件證人庚○○、己○○雖均未證稱被 告甲○○有出面向其等借用新文豐公司、昌煜公司大小章、 名義參與本件工程投標;惟既係由被告辛○○統籌─出面借 用新文豐公司、昌煜公司及其實際經營負責之雄雞公司、東 暐公司、功豐公司,被告甲○○配合以伯亞益公司參與如附 表編號1 、3 、4 、7 、11、14、15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 程投標,被告甲○○並因此取得如附表編號11、14、15等3 件工程之承包權,顯見被告辛○○、甲○○就本件工程投標 ,均各自有其分工,相互利用對方之行為,以達製造工程確 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假象之詐術,而導致開標發生 由雄雞公司、功豐公司、伯亞益公司得標之不正確結果之目 的,均應就上開工程投標認係共同正犯。 ㈢是綜上所述,被告辛○○利用其實際負責之雄雞公司、東暐 公司、功豐公司,及向證人庚○○、己○○借得之新文豐公 司、昌煜公司名義,被告甲○○則配合以伯亞益公司參與如 附表編號1 、3 、4 、7 、11、14、15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 工程投標,被告辛○○另以功豐公司、東暐公司、昌煜公司 參與如附表編號9 設備財物採購工程之投標,以製造工程確 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假象之詐術,而導致開標發生 由雄雞公司、功豐公司、伯亞益公司、東暐公司得標之不正 確結果之犯行,洵堪認定。 三、新舊法比較之適用─ ㈠按被告辛○○、甲○○、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東暐公司 、功豐公司、昌煜公司行為後,刑法業於94年1 月7 日修正 、同年2 月2 日公布,並於95年7 月1 日施行。而修正後刑 法第2 條第1 項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 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 為人之法律。」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 用之準據法,於新法施行後,應適用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而本次法律變更,比較 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 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 (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 而為比較;且就比較之結果,須為整體之適用,不能割裂分 別適用各該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此即法變更之比較適用所 應遵守之「罪刑綜合比較原則」及「擇用整體性原則」(最 高法院24年上字第2634號、27年上字第2615號判例,及95年 度第8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茲就本案應適用之法律比 較如后: ⒈被告等行為時,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第5 項、第92條所 定之法定本刑,其中關於罰金之最低額度,依刑法第33條第 5 款規定:罰金:1 元以上。另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 算新臺幣條例第2 條之規定,折算為新臺幣後,為3 元以上 。而被告等行為後,95年7 月1 日施行之刑法第33條第5款 規定: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比較新、 舊法之結果,95年7 月1 日修正前之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 、第5 項、第92條條之法定刑,就罰金部分,其最低度均為 新臺幣3 元,而95年7 月1 日修正後之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第5 項、第92條之法定刑,就罰金部分,其最低度均為 新臺幣1,000 元,以修正前之刑法第33條第5 款之規定較有 利於被告等。 ⒉修正後刑法第28條將「實施」修正為「實行」,其中「實施 」一語,涵蓋陰謀、預備、著手及實行之概念在內,其範圍 較廣;而「實行」則著重於直接從事犯罪事實之行為,其範 圍較狹,是修正後刑法共同正犯之範圍已有限縮,共同正犯 之範圍既因此而有變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變更,而非僅屬 純文字修正,經比較結果,以修正後刑法有利於被告辛○○ 、甲○○。 ⒊修正後刑法業已刪除第55條牽連犯、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 ,是於新法修正施行後,行為人之數犯罪行為,即須分論併 罰。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 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比較新、舊法結果,適用 被告2 人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55條牽連犯、第56條 連續犯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辛○○、甲○○(被告雄雞公 司、伯亞益公司、東暐公司、功豐公司、昌煜公司部分無連 續犯之適用,併此說明)。 ⒋修正前刑法第68條規定:「拘役或罰金加減者,僅加減其最 高度。」此次刑法修正,既將罰金最低金額修正為新臺幣1 千元,當不致因加減其最低度,而產生不滿1 元之零數,允 宜與有期徒刑相同,許其最高度及最低度同加減之,故併入 修正後刑法第67條,而規定為:「有期徒刑或罰金加減者, 其最高度及最低度同加減之。」,被告辛○○、甲○○既因 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而加重其刑,因修正前刑法 第68條規定罰金最低度不予加重,較諸修正後刑法第67條規 定最低度予加重之規定,修正前之規定顯較有利於被告辛○ ○、甲○○。且因刑法修正前,關於罰金刑之最低罰金數額 僅為銀元1 元,即令提高倍數後,亦遠較於刑法修正後之最 低罰金數剛(新臺幣一千元)為低,故綜合比較之結果,以 被告辛○○、甲○○行為時即修正前之刑法第68條規定較有 利於被告辛○○、甲○○。 ⒌綜上法律修正前、後之比較,揆諸前揭最高法院決議及刑法 第2 條第1 項所定之「從舊從輕」原則,適用修正前之法律 ,對被告等人較為有利,自應適用修正前之刑法相關規定。 ㈡又易刑非屬上開綜合比較之範圍。被告辛○○、甲○○犯罪 時之刑法第42條第2 項前段規定:「易服勞役以1 元以上3 元以下折算1 日。」,同條第3 項規定:「罰金總額折算逾 6 個月之日數者,以罰金總額與6 個月之日數比例折算。」 ,又被告辛○○、甲○○行為時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業據 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前段規定,就其原定數 額提高為100 倍折算1 日,則被告辛○○、甲○○行為時之 易服勞役折算標準,因所處之罰金分別為新臺幣50萬元、30 萬元(詳如後述),應以罰金總額與6 個月之日數比例折算 。惟95年7 月1 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第42條第3 項前段規 定:「易服勞役以新台幣1,000 元、2,000 元或3,000 元折 算1 日。」,就較修正前後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綜合比較 全部罪刑之結果,以修正後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辛○○、 甲○○,自應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後段規定,適用修正後之 刑法第42條第3 項前段規定,定其折算標準。 四、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核被告辛○○、甲○○就犯罪事實欄二㈠~ ㈤、㈦所為,均 係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同條第5 項前 段之妨害投標罪,就犯罪事實欄二㈥所為,均係犯政府採購 法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又被告辛○○就犯罪事實欄 三所為,係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同條 第5 項前段之妨害投標罪。被告辛○○、甲○○多次犯政府 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同條第5 項前段之妨害 投標罪,均各時間緊接,各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顯均各 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而為,應分別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 犯規定,各論以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同 條第5 項前段之妨害投標罪一罪,並加重其刑。被告辛○○ 、甲○○就犯罪事實欄二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為共同正犯。被告辛○○、甲○○所犯上開2 罪間,係分別 以一行為而犯之,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均 從一重之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處斷。至 於起訴書雖漏載被告辛○○、甲○○涉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 第5 項前段之妨害投標罪法條,惟於犯罪事實欄就各該工程 投標廠商名單已有記載,復與前開論罪科刑部分有裁判上一 罪關係,本院自得併予審理,附此說明。 ㈡按廠商之代表人、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 業務犯本法之罪者,除依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廠 商亦科以該條之罰金,政府採購法第92條定有明文。被告辛 ○○為雄雞公司、功豐公司、東暐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被告 甲○○為伯亞益公司之負責人,證人己○○則為被告昌煜公 司負責人。被告辛○○、甲○○因執行職務而犯政府採購法 第87條第3 項、第5 項前段之罪,證人己○○亦因執行職務 而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後段之罪,依同法第92條之規 定,雄雞公司、功豐公司、東暐公司、伯亞益公司、亦應受 政府採購法第第87條第3 項、第87條第5 項前段所定罰金刑 之宣告,昌煜公司則應受政府採購法第第87條第5 項後段所 定罰金刑之宣告。 ㈢爰審酌被告辛○○、甲○○為避免如附表編號1 、3 、4 、 7 、11、14、15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投標案(被告辛○ ○另有如附表編號9 之工程),因投標廠商不足3 家導致流 標,竟共同以其等實際經營負責之公司及借用他人公司之名 義、證件參與投標,藉此虛增投標廠商數目,不僅違反競標 之方式,並使競標方式所欲彰顯之程序公平,期得以合理、 低廉之價格發包工程,俾達節省公帑之目的無法達成,嚴重 破壞招標之公正、公平性,且犯後復飾詞卸責,無悔悟之意 ,惟被告辛○○無犯罪前科,素行良好,被告甲○○5 年內 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及被告辛○○於本案居於主 導之地位,並取得6 項工程之承包權,情節較重,被告甲○ ○配合投標並取得2 項工程之承包權,情節相對較輕,及其 等犯罪之動機、手段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主文第1 項、第 2 項所示之宣告刑,併就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 準。被告雄雞公司、功豐公司、東暐 公司、伯亞益公司、昌 煜公司因其等之負責人,分別有犯政府購法第87條第3 項、 第5 項之罪,爰分別量處如主文第3~7 項所示之宣告刑。又 被告辛○○、甲○○、雄雞公司、功豐公司、東暐公司、伯 亞益公司、昌煜公司之犯罪時間均在96年4 月24日以前,且 所犯之罪,亦均合於減刑條件,爰各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 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第9 條規定,均各減 其宣告刑如主文第1~7 項所示,並就被告辛○○、甲○○併 科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五、被告辛○○、甲○○、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東暐公司、 功豐公司、昌煜公司就如附表編號2 、5 、6 、8 、10、12 、13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投標案違反政府採購法第87條 第3 項、第92條部分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㈠公訴人認被告辛○○、甲○○、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東 暐公司、功豐公司、昌煜公司投標如附表編號2 、5 、6 、 8 、10、12、13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投標案,亦涉有違 反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第92條罪嫌云云。 ㈡經查,上開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上開被告均僅以1 家 (如附表編號2 、8 、12工程)或2 家(如附表編號5 、6 、10、13工程),並無以製造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 與競標假象之詐術可言;且上開工程確亦有其他廠商參與投 標,並無其他證據可認上開被告有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 使其他廠商無法投標。是尚難認上開工程案之開標有何發生 不正確之結果可言,自無將上開被告以上開罪名相繩之理。 惟公訴人認上開被告所涉此部分犯嫌,與上開論罪科刑部分 ,有裁判上一罪或實質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併此說明。 六、公訴人認被告辛○○另涉犯政府採購法第88條第1 項,貪污 治罪條例4 條第1 項第3 款、第6 條第1 項第4 款、第11條 第1 項,及刑法第216 條、第213 條等罪嫌,因犯罪嫌疑尚 有不足,爰不另為無罪諭知之理由,詳如後述。 参、無罪及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①被告丑○○、辛○○、壬○○、劉竑谷、丁○○、寅○○ 、丙○○違反貪污治罪條例第4 條第1 項第3 款、第6 條第 1 項第4 款及政府採購法第88條第1 項部分,②成大電機工 業技師事務所、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佳鼎電機技師事務 所、寅○○建築師事務所、日雅設計有限公司、北洲照明設 計有限公司違反政府採購法第92條部分─ ㈠公訴意旨略以: ⒈①被告丑○○係任職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二科科 長,負責辦理民國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 暨相關設備財物工程等15案(如附表)招標採購等事宜之主 管人員。②被告壬○○係「成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以 下稱成大電機事務所)電機技師(92年2 月1 日迄94年7 月 31 日 兼任正修科技大學電機科技中心技術服務組組長), 負責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 物採購案規劃設計監造廠商,另負責93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第2 期)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94 年度民權路(中山一路至一心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 桿暨相關設備財務採購案及95年度民權二路、九如一路園道 太陽能共桿燈箱化路燈工程(第2 期)監造廠商。而亥○○ (業經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確定)則係任職私立正修科技大 學電機工程系主任並兼任電機科技中心「照明檢測實驗室」 負責人及報告簽署人;黃○○(亦業經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 確定)係任職私立正修科技大學電機系助教並兼任電機科技 中心「照明檢測實驗室」測試工程師。③被告劉竑谷(原名 癸○○)係「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以下稱迪普公司) 負責人,負責93年度五福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及 93年度民生路(民生路至河東路)及河東路(中正四路至五 福三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務採購案 規畫、設計廠商。④被告丁○○係佳鼎電機事務所負責人, 負責95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3 期)之共桿 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94年度民生路(成功一路至中山一 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務採購案及 配合北洲照明設計有限公司(下稱北洲公司)辦理94年度河 西園道銜接12號碼頭景觀照明改善工程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 物採購案委外設計規劃及監造廠商。⑤被告寅○○係分別為 寅○○建築師及日雅設計有限公司(以下稱日雅公司)負責 人,負責95年度民生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 備財物採購案(第3 期)、94年度新光大道海岸公園地景燈 光照明改善工程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及95年度中山 路(飛機路至新光路段)景觀及照明改善工程之共桿暨相關 設備財物採購案設計、規劃及監造之廠商。⑥被告丙○○為 北洲照明設計有限公司負責人,同時亦為雄雞公司會計,負 責94年度河西園道銜接12號碼頭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 關設備財物採購案設計、規劃之廠商。上開②~⑥5 人均依 據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第4 條規定,而負 有協辦招標及決標作業之人員,對於前開標案具有協助辦理 資格標審查作業權限,為受地方自治團體(高雄市政府工務 局養護工程處)所屬機關依法委託,從事與委託機關權限有 關之公共事務之人員。 ⒉緣於92年1 月14日,高雄市工務局92年第1 次局務會議第肆 、主席指示事項第九點,規劃設置太陽路燈,經費由養工處 路燈工程-道路橋樑路燈者增設-全市○○道路及橋樑照明 景觀改善工程項下支付,而被告丑○○素與被告辛○○有業 務上往來,並經常相約外出,於高雄市○○路○○○ 號芳城市 餐飲店飲宴,渠2 人交往關係匪淺,丑○○為圖使雄雞公司 獲取往後該單位所辦理發包之15個標案,乃將原先由股長宙 ○○及酉○○等人負責辦理個案預算查估作業之手續,完全 交由欲得標廠商被告辛○○辦理並代為編列底價概算後,再 交給被告丑○○呈請工務局長林欽榮核列底價,再依底價訂 定係根據查估底價概算5%刪減之作業慣例,進而讓被告辛○ ○提前預知工程底價,並陸續標取下述工程。 ⒊關於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93年度四維路園 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2 期、95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 善工程第3 期部分(詳如附表第1、2、 3 欄所示): ①被告辛○○及丑○○等2 人意圖以詐術使「92年度四維路園 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由被告丑○○ 要求不知情之承辦人酉○○內簽將該工程「規劃設計及監造 」部分,於92年4 月1 日辦理委外招標作業,被告辛○○為 期掌握該標案規劃設計,乃徵得被告壬○○同意後,在與雄 雞公司具有合資經營關係之迪普公司負責人被告劉竑谷(88 年至91年間在雄雞公司任職,該公司係被告辛○○之關係企 業,被告辛○○曾以其妹婿孫進元及許素梅名義出資40 萬 元,被告劉竑谷則允諾往後介紹工作讓雄雞公司承作,被告 辛○○直接或間接對於該公司之人事及財務具有影響力)居 間介紹下,讓雄雞公司員工卯○○掛名成大電機事務所照明 設計專案經理(卯○○係雄雞公司員工,在被告辛○○指派 下,分別擔任成大電機事務所、迪普公司、北洲公司及寅○ ○建築師事務所照明規劃設計師工作)。92年5 月9 日被告 劉竑谷及卯○○代表成大電機事務所出席參與養工處前開委 託規劃、設計及監造標案評選審查會議,最後由成大電機事 務所以154 萬1529元得標,該事務所取得標案後,除機電部 分配電系統圖係由該事務所負責外,其餘部分如招標規格、 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及一般規範作業均由雄雞公司人員負責 設計及訂定,最後彙整資料由成大電機事務所名義完成規劃 設計作業交由業主養工處辦理招標,被告辛○○訂定綁標手 法詳情如下:「 ⑴針對共桿照明一般規範部分:⑴在1-5 部分加註:「投標廠 商應在投標前,依據招標規範圖說規定將共桿施作詳圖,燈 具目錄,光源型錄、安定器型錄,光學輸出報告,燈具及交 通號誌防護等級測試報告附於招標文件內,以供開標前審查 ,經審查不合格,即喪失投標資格」。(惟查該公司早於92 年3 月5 日,在正修科技大學電機系電機科技中心技術服務 組長被告壬○○引薦下,簽訂建教合作案,約定由該公司提 供價值約200 萬元之防塵、防水實驗設備乙座,測試費用以 標價3 折計算,折扣差額抵免設備價值,而當時南部地區僅 有正修科技大學具有IP測試實驗室設備,因此被告辛○○可 藉此提前取得相關測試報告)。⑵在1- 9部分規定:照明設 備之防護等級測試,統一由政府機關、大專院校設置之實驗 室辦理或具有國家實驗室認證合格之公私立機構(具有CNLA 認證)檢測,光學報告必須經由學術機構認定。(惟查92年 3 月5 日該公司已與正修科技大學訂定建教合作案,因此被 告辛○○事先將雄雞、伯亞益及新文豐等3 家公司燈具,於 92年10月上旬招標案尚未上網公告前(公告日期為92年10月 24日)送往該校辦理IP防護等級測試,提前取得IP防護等級 測試報告;另光學報告部分,當時國內符合CNLA光學實驗室 僅有工研院、財團法人台灣大電力試驗中心及中國電路公司 ,南部僅有雄雞公司擁有實驗室設備,惟並不符合CNLA標準 。被告辛○○為取得學術機構之光學測試報告,利用該公司 之實驗室設備量測前開三家公司數據後,再由正修科技大學 電機系電機科技中心「照明檢測實驗室」依據該數據製作光 學輸出測試報告)。而正修科技大學電機系電機科技中心「 照明檢測實驗室」主任亥○○及測試工程師黃○○明知該中 心並未具有辦理光學輸出測試設備,且實際測試地點並非在 正修科技大學內,而係在雄雞公司自備實驗實驗室內量測數 據,竟為圖得與雄雞公司建教合作之經費,仍與被告辛○○ 基於業務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聯絡,以正修科技大學電機系 電機科技中心「照明檢測實驗室」名義出具光學輸出測試報 告,且載明測試地點為正修科技大學,使得該3 家公司提前 取得相關測試報告(該校照明檢測實驗室係於93年8 月才購 置分角光度計測試儀、配光曲線量測系統及光源量測系統) ,而伯亞益公司及新文豐公司前往正修科技大學辦理防塵及 防水IP及光學輸出報告測試費用,均由被告辛○○以雄雞公 司名義吸收。 ⑶在4-6 部分特別規定:共桿照明一般規範第肆項燈泡及燈 具光學輸出要求部分訂定較高規格(如燈具輸出效率LOR ≧ 85% ),並與不知情之該公司前實驗室主任天○○研討後訂 定(一般道路均使用60% 至70% 之間)。 ⑵針對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部分:⑴投標廠商需經過資格審查 通過後,才可進入價格標審查,因此於資格標審查項目中, 詳列40項燈具規範,且將等標期間採取最短之18日,限定18 日內需繳交相關測試報告,並且設備審查項目之等標期間自 92年10月24日至92年11月11日止,讓有意投標之廠商無法於 期間內準備前開測試報告參與投標。⑵第7 項安全島上綠帶 照明燈具上蓋材質須為不銹鋼,該材質僅用在離島上,一般 道路均使用壓鑄鋁材質,如果廠商要準備該材質,則需另外 開模,光開模時間至少要1 個月以上,除非事前開模製造, 被告辛○○與丑○○以綁規格方式就可順利讓雄雞公司集團 進行圍標作業。⑶而被告辛○○為期防止更多廠商參與競標 ,以雄雞公司90年12月27日承攬台中市政府所辦理「台中市 ○○路以南區段徵收工程- 東昇橋景觀照明工程」(設備標 部分)為例,並提供該標案合約書,以被告壬○○電機技師 事務所名義發函,建議養工處將前開標案採施工與設備分開 招標,如此該工程設備標部分,可完全由被告丑○○及辛○ ○掌控進行圍標。而被告壬○○及丑○○等人明知投標廠商 雄雞、伯亞益及新文豐等公司之光學輸出測試報告數據,係 由雄雞公司之實驗室所製作後,再委由正修科技大學電機系 電機科技中心「照明檢測實驗室」名義開具光學輸出測試報 告,明顯違反照明一般規範之規定及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投標文件內容不符合招標文件之規定,彼等卻 在92 年11 月11日開標審查時,仍讓該3 家公司通過資格標 審查,另當日投標廠商穎興照明有限公司負責人地○○曾就 該標案「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及照明一般規範訂定,質疑 有綁特定規格之嫌,已違反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 項第7 款 規定,要求立即依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 項規定不予決標, 惟被告壬○○及丑○○等人仍不予理會,讓雄雞等3 家公司 進入價格標審查,最後由雄雞企業公司以2132萬元得標(後 辦理變更設計追加預算426 萬元)。 ②被告丑○○意圖使辛○○順利續標得「93年度四維路園道景 觀照明改善工程第2 期」(中山路至中華四路),擬以綁特 定規格及圍標等方式,於93年3 月間指示承辦人酉○○、股 長宙○○等人,簽請比照92年度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1 期共桿型式設計模式辦理,依中央機關未達公告金額採購招 標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符合政府採購法第22條第 1 項第16款情事,經不知情之工務局養護工程處長黃景茂核 准後,與四維路第1 期承攬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廠商成大 電機技師事務所壬○○辦理議價並簽定委託契約。被告壬○ ○意圖為雄雞公司負責人被告辛○○不法之利益,竟與被告 辛○○進行勾結,仍以卯○○掛名本案照明規劃設計師,除 機電部分配電系統圖仍由該事務所負責外,其餘部分如共桿 型式、投標廠商資格、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及共桿照明設備 一般規範訂定,實際上仍由被告辛○○主導,而以違反政府 採購法第88條第1 項規定,對本案設備及規格以為違背法令 之限制及審查,因而讓被告辛○○及丑○○順利對該標案進 行綁標及圍標作業,詳情如下: ⑴共桿型式部分:沿用卯○○設計四維路1 期之型式。 ⑵廠商資格部分:沿用93年度五福路照明改善工程規定,要求 營業項目中有照明器具、照明設備、各類燈具或燈桿等項目 之一者,應具有工廠登記證,藉以排除其他未有工廠登記證 之廠商參與競標。 ⑶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部分:訂定15項審查項目,並要求提出 IP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讓被告辛○○轄下之功豐 有限公司能順利取得正修及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相關測試報告 。 ⑷共桿照明設備一般規範部分:沿用93年度五福路照明改善工 程規定,於通則1-8 規定,照明器具之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 測試報告,統一由相關大專院校設置之實驗室或由具有國家 實驗室認證合格之公私立機構(具有CNLA認證)辦理,為公 平起見,凡燈桿、燈具製造或販賣商,雖自設實驗室具有 CNLA認證,仍不得出具任何測試報告,作為投標審查之用( 該規定已違反政府採購法第37條第1 項及第88條第1 項規定 ),藉以不當限制投標資格,進而排除有意參與投標之廠商 參與競標。被告壬○○、丑○○等人明知被告辛○○借用功 豐有限公司名義參與投標,且投標文件資料中有關光學輸出 測試報告實際係由雄雞公司自有實驗室所量測,而高雄應用 科技大學電機系照明研究中心主任被告乙○○雖明知測試報 告之全部數值均由雄雞公司提供,其本身並無實際進行測量 作為,竟為圖得與雄雞公司建教合作之經費,與被告辛○○ 共同基於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聯絡,由被告乙○○以 該校照明研究中心名義出具光學輸出測試報告,並為光學輸 出測試報告係由該中心負責測試之不實記載,足生損害於高 雄應用科技大學電機系照明研究中心及高雄市政府工務局( 被告乙○○無罪之理由,詳如後述),並顯有違反政府採購 法第50條第1 項第2 、3 款之情事,惟被告壬○○、丑○○ 仍讓功豐公司通過資格審查標,最後由功豐公司以0000000 元得標,功豐公司得標後,該工程後續進度均由被告辛○○ 與丑○○接洽完成。 ③被告丑○○為續讓被告辛○○順利標得95年四維路園道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第3 期),乃於95年1 月20日,要求承辦人 酉○○股長,簽辦將該案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部分,依公開 取得報價單方式進行議價,而讓佳鼎電機事務所順利取得委 託規劃監造案,然該標案除機電圖說部分係由被告丁○○負 責設計外,餘如招標規格、審查標準及財務採購照明設備規 範,均比照辛○○所承攬之92年四維路第1 期、93年度四維 路第2 期及93年度五福路工程案模式辦理,並由被告丁○○ 配合訂定要求投標廠商須具有工廠登記證,相關燈具IP防護 及光學輸出報告亦均須事前送測,且不得以自有實驗室測試 報告送測,藉以防止其他廠商參與競標。而投標廠商部分則 由被告辛○○負責以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昌煜公司及功 豐公司名義參與圍標,相關燈具IP防護及光學輸出報告亦由 被告辛○○負責自正修科技大學及高雄應用科技大學取得測 試報告,被告丑○○及丁○○明知前開公司所提供之相關測 試報告及投標證件資料,均已違反政府採購法第50條之規定 ,在資格標審查時配合放水,得以讓前開公司通過資格標審 查,最後讓雄雞公司以749 萬0322元得標。 ⒋關於93年度五福路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部分(詳 如附表第4 欄所示): ①被告丑○○與辛○○於93年3 月間,為順利標得93年度五福 路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由被告丑○○指示不知 情之股長宙○○,於3 月10日,以主體土木部分廠商已完成 期初規劃報告為由,如水電部分再採用公開評選方式辦理, 在時間上恐緩不濟急,且設計規劃費用僅為96萬元,未達公 告金額以上;另為維持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之品質,以避免 良莠不齊廠商低價搶標,將該標案依據「未達公告金額採購 招標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符合政府採購法第22 條第1 項第16款規定,經需求、使用或承辦採購單位就個案 敘明不採公告方式辦理及邀請指定廠商比價或議價之適當理 由,簽報機關首長核准者,簽請以限制性招標方式辦理,並 由被告丑○○及辛○○私下推薦迪普公司、佳鼎電機事務所 及創世紀工程顧問有限公司等3 家公司進行比價,93年3 月 16日通知該3 家廠商於3 月17日參加比價,最後由與被告辛 ○○具有關係企業之迪普公司以工程底價百分之3 得標承攬 ,讓被告辛○○及丑○○等人順利掌控該標案未來之設計規 劃案,以便進行綁規格及圍標作業。被告辛○○及丑○○以 迪普公司名義得標後,因被告丑○○與丁○○系正修科技大 學同事(被告丑○○於91年間經由該校電機系副教授被告丁 ○○引薦下擔任講師工作),因此將本案機電部分設計圖, 交由被告丁○○負責設計(丁○○於84年成立佳鼎電機技師 事務所,並擔任負責人),其餘如招標規格、審查標準及財 務採購照明設備規範,被告丑○○及辛○○均沿用92年度四 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標案方式辦理,透過政府採購法 第37 條 第1 項及第88條第1 項規定,對於設備及規格為違 背法令之限制及審查,以利綁標,彼等訂定綁標手法詳情如 下:「⒈財務採購照明設備規範部分: ⑴通則部分: ①1-5 部分加註規定:「投標廠商應在投標前,依據招標規 範圖說規定將共桿施作詳圖,燈具目錄,光源型錄、光學輸 出報告,燈具防護等級測試報告附於招標文件內,以供開標 前審查,經審查不合格,即喪失投標資格」。因被告辛○○ 早於92年3 月8 日已透過被告壬○○關係與正修科技大學達 成建教合作案,且該校IP防水及防塵防護等級測試儀器係由 雄雞公司捐贈,辛○○利用該關係,事先取得圍標協力廠商 功豐、東暐、昌煜等公司IP測試報告,所有費用則由被告辛 ○○支付;另訂定此規格,能防止其他廠商事先取得測試報 告而參與競標。②1-6 部分規定:所附檢驗證明文件需為開 標日前「往前」推1 年內為有效日,方便被告辛○○能以92 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之IP測試報告出具參與投 標,減少送測成本。⒉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部分:⑴投標廠 商需經過資格審查通過後,才可進入價格標審查,因此於資 格標審查項目中,詳列30項燈具審查規範,且必須在等標期 間內繳交相關IP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等標期間自 93年7 月12日至93年8 月4 日止),讓有意投標之廠商無法 於期間內準備前開測試報告參與投標。⑵燈具輸出效率部分 :規定400W及250W燈具輸出效率LOR ≧85% ,均高於平均水 準,非特定廠商無法提供該種類燈具。⑶財務採購注意事項 一、投標廠商資格條件中註明須具備「工廠登記證」,不當 限制廠商資格,藉以讓有意投標之廠商穎興照明有限公司, 因無工廠登記證而遭委託規劃設計廠商被告劉竑谷判定不符 資格標,而被排除參與價格標之競標。⑷另為防止其他有意 投標廠商參與競標,丑○○及辛○○以政府採購法第37 條 規定,對投標廠商資格增加限制條件,而於93年7 月26日更 正投標需知,另行加註:光學報告、IP防護等級之相關測試 報告期限,須為招標公告日起1 年內為限,應由政府機構或 CNLA認證合格試驗室或公私立大專院校檢測並出具測試文件 證明,如燈具、燈桿製造或販賣廠商自設實驗室,為達公平 及客觀原則,雖有CNLA認證合格仍不得自行出具測試文件以 供證明,藉此方式讓具備CNLA認證合格實驗室投標廠商中國 電器股份有限公司,於資格審查時遭規劃設計廠商癸○○判 定不合格,而無法參與價格標審查」。 ⒌關於93年度民生路及河東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94 年 度民生路(成功一路至中山一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 詳如附表第5、6 欄所示): ①被告丑○○基於為續圖利辛○○不法利益之犯意,於辦理93 年度民生路及河東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時,要求不知情 之承辦人酉○○簽請以限制性招標方式,將該標案委託設計 及規劃監造部分,直接與被告劉竑谷所屬迪普公司辦理議價 ,要求被告劉竑谷比照93年度五福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 善工程模式進行設計規劃並配合審標。實際上該標案所有招 標規格、審查標準、財務採購照明設備規範及規劃設計圖說 ,均由被告丑○○與辛○○聯繫共同訂定(照明規劃設計師 卯○○為被告辛○○員工,另93年11月9 日及10日被告丑○ ○與辛○○通訊監察譯文中亦可得知,該標案設計規劃圖說 均由丑○○及辛○○幕後操控)。被告辛○○為使開標發生 不正確之結果,乃以功豐及伯亞益公司名義,參與93年12月 14日第1 次開標,惟因伯亞益標價990 萬元高於底價而未予 決標,當日被告辛○○即以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致電被告 丑○○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詢問該標案後續開標事宜,而 被告丑○○為順利讓雄雞公司得標,乃於當日重行上網公告 於93年12月23日開標,最後僅雄雞公司1 家投標,以945 萬 元順利得標。 ②於94年1 月6 日,被告丑○○為續圖利被告辛○○標得94年 度民生路(成功一路至中山一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標 案,由被告辛○○以93年度民生路與河東路工程案為例,估 算本案底價為14 24 萬;而彼等為掌控標案之進行,乃簽請 將該標案辦理委外規劃設計,94年3 月18日由佳鼎電機技師 事務所得標,而被告丑○○與該佳鼎電機事務所負責人被告 丁○○係正修科技大學同事,且與被告壬○○及辛○○等人 均熟識,因而該標案機電圖係由被告丁○○負責規劃設計外 ,其餘招標規格、審查標準及財務採購照明設備規範部分, 被告辛○○及丑○○均比照93年度民生路及河東路工程案辦 理,對燈桿及燈具製造或販賣廠商,雖自設實驗室且具有 CNLA認證,仍不得出具任何測試報告作為投標審查之用,用 以限制投標廠商資格,並由被告丁○○配合審查資格標方式 進行綁標作業,得以讓被告辛○○為首之功豐公司及雄雞公 司順利通過資格標審查,最後由雄雞公司於94年7 月22日以 1100萬元得標。 ⒍關於「95年度民生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3 期)、94 年度新光大道沿線- 海岸公園地景燈光照明改善工程、95年 度中山路(機場至新光路段)景觀照明改善工程(詳如附表 第7、14、15欄所示):   高雄市工務局養護工程處所辦理之「94年度新光大道沿線- 海岸公園地景燈光照明改善工程」、「95年度民生路園道景 觀照明改善工程(第3 期)」及「95年度中山路(機場至新 光路段)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等3 案工程委外規劃設計,雖 係由被告寅○○分別以「寅○○建築師事務所」及「日雅設 計有限公司」名義得標,惟被告丑○○為讓被告辛○○標得 前開工程,乃指示承辦人股長酉○○,簽請將前開標案分別 沿用「94年度民生路園道景觀照明工程」、「92年度四維路 園道景觀照明工程」等工程規劃設計圖說及共桿模式,該圖 說及共桿模式皆係由辛○○之雄雞公司所設計規劃,而「95 年度中山路(機場至新光路段)景觀照明改善工程」中有關 反射投射版及照明設計部分,被告寅○○則透過被告辛○○ 關係,以卯○○掛名本案照明設計部分專案經理,實際上均 係由被告辛○○幕後進行操控,被告辛○○為期標得前開工 程,乃被告與丑○○及寅○○勾結,續比照以前綁規格及圍 標模式,要求投標廠商須具有工廠登記證,照明器具之防護 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須事先送審,燈桿、燈具製造或販 賣商,雖自設實驗室具有CNLA認證,仍不得出具任何測試報 告,作為投標審查之用,以排除有意參與投標之廠商參與競 標。再由辛○○以功豐、東暐、伯亞益、昌煜及雄雞公司名 義進行圍標,而前開公司相關照明器具之IP防護等級及光學 輸出測試報告,亦由被告辛○○以雄雞公司自有實驗室量測 取得數據後,再由正修科技大學及高雄應用科技大學配合以 該等學校名義出具測試報告,得以符合規定參與投標,被告 寅○○及丑○○等人配合資格標審查時,讓前開公司順利過 關參與價格標競標,前開工程最後分別由被告辛○○所屬之 雄雞及伯亞益公司分別以1810萬元、873 萬9283元及9860萬 3243元得標。 ⒎關於94年度民權路(中山一路至一心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 工程(詳如附表第8 欄所示): 被告丑○○於94年4 月25日,為續讓辛○○承攬94年度民權 路(中山一路至一心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案,乃指示 承辦人股長宙○○,簽請以93年度五福路及93年度四維路第 2 期工程模式辦理,將委外規劃設計監造部分,以限制性招 標方式,由佳鼎與成大電機技師事務所進行比價,最後由被 告壬○○所負責之成大電機技師事務所得標承攬,被告壬○ ○承攬該標案委託規劃設計後,比照辛○○標得前開工程模 式,配合訂定投標廠商資格須有工廠登記證,照明器具之防 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須事先送審,燈桿、燈具製造或 販賣商,雖自設實驗室具有CNLA認證,仍不得出具任何測試 報告,作為投標審查之用,以排除有意參與投標之廠商參與 競標,而辛○○為順利標得工程,乃以功豐及伯亞益公司名 義參與圍標,該2 家公司投標文件所需之照明器具及相關之 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均由被告辛○○提供,並以 雄雞公司自有實驗室量測後,再以正修及高雄應用科技大學 名義出具,而資格審查時,由被告丑○○及壬○○配合認證 ,最後該標案由伯亞益公司以1080萬元得標。 ⒏關於95年度民權二路與九如一路園道太陽能共桿燈箱路燈工 程、94年度配合六合國際觀光夜市○○街區改造工程、94年 度六合國際觀光夜市○○街照明改善工程、94年度高雄市○ ○○路照明改善工程(詳如附表第9 、10、11、13欄所示 ):   被告丑○○為持續讓辛○○標得高雄市工務局養護工程處所 辦理之「94年度配合六合國際觀光夜市○○街區改造工程」 、「94年度高雄市○○○路照明改善工程」、「94年度六合 國際觀光夜市○○街照明改善工程」及「95年度民權二路、 九如一路園道太陽能共桿燈箱路燈工程」等4 案,乃指示承 辦人股長宙○○簽辦,沿用辛○○所得標之93年度五福路國 際觀光大道、92年度四維路園道、94年度民權路園道(中山 一路至一心路)太陽能共桿燈箱化路燈等工程規劃設計圖說 ,該圖說皆係由被告辛○○之雄雞公司所設計規劃,前開標 案均要求投標廠商須具有工廠登記證,照明器具之防護等級 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須事先送審,燈桿、燈具製造或販賣商 ,雖自設實驗室具有CNLA認證,仍不得出具任何測試報告, 作為投標審查之用,以排除有意參與投標之廠商參與競標, 再由被告辛○○以功豐、東暐、伯亞益、昌煜及雄雞公司名 義進行圍標,而前開公司相關照明器具之IP防護等級及光學 輸出測試報告,亦由被告辛○○以雄雞公司自有實驗室量測 取得數據後,再由正修科技大學及高雄應用科技大學配合以 該等學校名義出具測試報告,得以符合規定參與投標,前開 工程最後分別由被告辛○○所屬之伯亞益公司及東暐公司以 90萬3788元、327 萬7092元、336 萬3255元及1990萬4403元 得標。 ⒐關於94年度河西路園道銜接12號碼頭步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 (詳如附表第12欄所示): 被告丑○○為續讓辛○○標得94年度河西路園道銜接12號碼 頭步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經由被告辛○○推薦北洲照明設 計有限公司(經查該公司負責人被告丙○○,為雄雞公司會 計,資金來源均由辛○○提供,為公司法第369 條之1 及第 369 條之2 之關係企業)承攬該標案之委外設計規劃,惟該 標案招標規格、審查標準及財務採購照明設備規範,均係由 被告辛○○及丑○○比照93年度民生路及河東路工程及94年 度民生路(成功一路至中山一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模 式辦理,對燈桿及燈具製造或販賣廠商,限制不得以自有實 驗室出具光學及相關測試報告;而被告丁○○明知北洲公司 係雄雞公司辛○○之關係企業,仍在該工程圖說複核人欄簽 名,除代北洲公司完成相關設計規劃作業外,並於審查資格 標時,派佳鼎電機事務所人員玄○○代丙○○審標,得以讓 雄雞公司於94年5 月17日以159 萬5000元得標。 ⒑因認被告丑○○、辛○○、壬○○、劉竑谷、丁○○、寅○ ○、丙○○均涉有違反貪污治罪條例第4 條第1 項第3 款、 第6 條第1 項第4 款及政府採購法第88條第1 項罪嫌。被告 成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佳鼎電 機技師事務所、寅○○建築師事務所、日雅設計有限公司、 北洲照明設計有限公司則均涉有違反政府採購法第92條罪嫌 。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而刑事訴訟法 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 為之積極證據而言,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 ,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又認定犯罪 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 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 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 ,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 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29 年上字第3105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 號判例要旨參照)。 ㈢本件公訴人認被告丑○○、辛○○、壬○○、劉竑谷、丁○ ○、寅○○、丙○○違反貪污治罪條例第4 條第1 項第3 款 、第6 條第1 項第4 款及政府採購法第88條第1 項罪嫌;及 被告成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佳 鼎電機技師事務所、寅○○建築師事務所、日雅設計有限公 司、北洲照明設計有限公司則均涉有違反政府採購法第92 條罪嫌,係以如起訴書證據清單欄所列證據為其論據。 ㈣訊據被告丑○○、辛○○、壬○○、劉竑谷、丁○○、寅○ ○、丙○○均堅決否認涉有此部分犯行。辯稱如下: ⒈被告丑○○辯稱:「伊並未介入規劃設計各標工程,也沒有 與辛○○及各委辦規劃設計技術顧問公司人員共同設計訂定 相關『購照明規範』及『財務採購設備』之審查標準。養工 處二科曾發文向測試廠商詢問,最快可以在3 天內就完成測 試,所以伊認為等標時間絕對足夠,而且等標時間依據政府 採購法,以此金額的標案最短是18天(包含星期例假日), 最長是28天(不含星期例假日),所以該等標案標的18天絕 對足夠」等語。 ⒉被告辛○○辯稱:「92年四維路工程,等標期間18天,伊認 為對投標廠商之設計繪圖、採購各項特殊規格燈具設備產品 及送請合格認證機構完成測試報告之備標時間是足夠的,因 為送到學術機構檢驗僅需要3 至7 日,通常伊公司都送至正 修科技大學、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檢驗,設計圖樣本公司僅需 要2 天,燈具我不需要採購,因為是本公自己製造之產品, 所以我應該可以在期間內完成備標之程序。且該類產品伊公 司生產已經有五年的歷史,平常應付其他買主要求常有送測 」等語; ⒊被告壬○○辯稱:「伊事務所負責設計、規劃、監造,是先 提出期初規劃報告,由業主組成的審查會審查,再進行修正 ,之後再提出期末規劃報告,再審查再修正,過程中舉辦居 民說明會,嗣後提出總報告,再進行修改,最後提出細部設 計,再審查,修改後定搞,之後交給業主發包,發包完後由 伊監造。等標期間並非伊向業主建議,係業主依據政府採購 法28條第2 項所定的子法『招標期限標準』訂定。四維路採 購案審查表中,有一項審查標準是輸出效率LOR ≧85% ,而 燈具的輸出效率是伊設計很重要的一環,伊認為85% 是重要 的品質標準,四維路案的預算夠,所以伊希望能夠有較高品 質的燈具」等語。 ⒋被告劉竑谷辯稱:「伊公司規劃設計的2 個路段,有關『財 務採購照明設備規範』,是由伊參照台中部分工程、高雄市 政府工程及四維路一期道路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設備 財務採購案而訂定。間接照明的部分,是伊在規劃設計民生 路及河東路的部分,在期末階段參加審查會時,伊認為該路 段與四維路的路形相似,才建議套用四維路已完工的間接照 明之設計,經審查會同意後,伊進而在設計規劃的施工規範 、單價分析、樣式工程圖說內容中有部分參照四維路的規劃 設計」等語。 ⒌被告丁○○辯稱:「伊公司承攬的民生路2 期與四維路3 期 兩案有關財務設備採購燈具規格的訂定,民生路2 期係參考 較早之前的民生路第1 期,至於四維路第3 期則參考已完成 的四維路1 、2 期的規範,當時的合約已經有載明沿用共桿 式樣,而且養工處承辦人酉○○也要求沿用前期制定的規範 ,不要差距太大,以免引起爭議。伊在四維路3 期與民生路 2 期2 案有關燈具光輸出效率及IP(防塵防水等級)的規格 要求,有關投射燈IP(防塵防水等級)部分,伊考慮到現場 環境條件,仍沿用舊有的規格IP65以上,至於光輸出效率, 伊則將原先所訂大於85% 略做修正調降為民生路二期為75% 或77% 以上、四維路三期為65% 以上,調減為中階規格足以 符合設計要求。93年度五福路案規劃設計服務是由迪普公司 承攬,94年度河西園道銜接12號碼頭案規劃設計是由北洲照 明設計有限公司責負,因該2 家公司均不具電機專業,所以 才將有關規劃設計階段應完成之施工標部分配電系統圖的部 分複委託佳鼎事務所代為審核、修正」等語。 ⒍被告寅○○辯稱:「伊專長在建築設計方面,承攬市區○○ ○道路照明改善工程之規劃設計服務案,養工處有要求機電 部分需要技師簽證,伊就複委託佳鼎電機技師事務所丁○○ 幫我簽證,迄今就只有94年新光大道案由丁○○審查簽證, 伊之前並不認識丁○○。至於照明設計部份,因為業主養工 處的承辦單位相關人員事前均會將預算額度及之前承辦過的 其他路段的設計規範等書圖,供伊參考,所以照明設計部份 就由伊直接參考前案資料設計訂定。伊所承攬規劃設計及監 造服務之94年新光大道案及95年中山路(飛機路至新光路段 )、95年民生路第3 期等3 案,因四維路設定為光輸出效率 ≧85% 太高,所以伊再沿用參考設計新光路及中山路、民生 路3 案,均將之調降為≧65 %,以伊的專業認為這樣就已經 夠了」等語。 ⒎被告丙○○辯稱:「北洲公司自92年設立迄今僅承攬高雄市 政府養護工程處委託辦理94年度河西園道銜接12號碼頭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案規劃設計服務案,酬勞僅9 萬餘元,係直接 以議價方式與業主養工處簽約,因繪圖員工黃素枝受委託與 業主養工處接洽時,已得悉94年度河西園道銜接12號碼頭景 觀照明改善工程案,是要沿用之前發包五福路相關圖說,所 以在規劃設計服務作業上會比較簡化,另外繪圖部分,伊洽 請從事水電業的鍾育君代為繪圖,其繪製完成後,因為五福 路案就是佳鼎事務所負責監造,所以伊就委託佳鼎電機技師 事務所丁○○技師幫伊審核,在正式文件上他簽初核,伊簽 複核,但實際上伊並沒有這方面的專長,都是由金技師幫伊 做審核」等語。 ㈤經查: ⒈被告丑○○自92年1 月間起任職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 處第二科科長,負責負責高雄市○○路(園)燈的增設、配 合台電地下化、地下管線的更換、照明及機電設備之規劃、 設計、監造等業務,此為被告丑○○所自承(見偵卷㈥1 頁 背面),並有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分層負責明細表 在卷可稽(外放卷)。則被告丑○○屬依法令服務於地方自 治團體而具有法定職務權限之人員無訛。 ⒉①被告壬○○係「成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負責92年度 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規 劃設計監造,並負責93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 第2 期)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94年度民權路(中 山一路至一心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 務採購案及95年度民權二路、九如一路園道太陽能共桿燈箱 化路燈工程(第二期)之監造。②被告劉竑谷係「迪普景觀 藝術有限公司」負責人,負責93年度五福國際觀光大道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及93年度民生路(民生路至河東路)及河東路 (中正四路至五福三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 設備財務採購案規畫、設計。③被告丁○○係佳鼎電機事務 所負責人,負責95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3 期)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94年度民生路(成功一 路至中山一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 務採購案設計規劃監造。④被告寅○○係寅○○建築師、日 雅公司負責人,負責95年度民生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 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第3 期)、94年度新光大道海岸 公園地景燈光照明改善工程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 95年度中山路(飛機路至新光路段)景觀及照明改善工程之 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設計規劃及監造。⑤被告丙○○ 為北洲公司負責人,負責94年度河西園道銜接12號碼頭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設計規劃等節;業 據被告壬○○、劉竑谷、丁○○、寅○○、丙○○供明在卷 ;並有各該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委託規劃設 計監造服務契約書、93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 2 期暨本市○○路○○路燈共桿化工程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 務契約書、93年度國際高雄旅遊觀光大工程(夜間景觀照明 部分)委託規劃設計服務契約書、93年度民生路及河東路園 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設計監造案工程採購契約書、94年度民 生路(成功一路至中山一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委託規 劃設計及監造案工程採購契約書、94年度民權路(中山一路 至一心路段)太陽能共桿燈箱化路燈工程委託規劃設計及監 造契約書、94年度新光大道沿線─海岸公園地景燈光照明改 善工程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案工程採購契約書在卷可憑(均 見外放卷)。足認被告壬○○、劉竑谷、丁○○、寅○○、 丙○○確有與高雄市政府養護工程處就上開工程簽定有委託 規劃設計及監造契約或委託規劃設計契約無疑。惟: ①按貪污治罪條例第2 條所指受公務機關委託承辦公務之人, 係謂其所受委託承辦者,必為該機關職掌公共事務(公權力 )範圍內之公務,受任人因而享有公權力之職權及權利主體 之身分,於其受任之範圍內行使公權力而言。至若受公務機 關委託,而所承辦者僅係在行政機關指示下,協助該機關處 理行政事務,性質上僅為機關之輔助人力,並非獨立之官署 或具有自主之地位,尚難認係受公務機關委託從事公務之人 員(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765號判決參照)。 ②依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 務契約第2 條第2 項「設計及協辦招標決標」、第3 項「會 同甲方(指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辦理工程開標、 審標工作及其他事項」、第11項「乙方(指成大電機工業技 師事務所)辦理契約規定之服務時,應以專業之技術、謹慎 與勤勉之態度,履行其契約責任,擔任甲方之忠實顧問,隨 時保障甲方之權益」,有上開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務契約書 可憑,而其他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務契約均亦有相同之規定 ,顯見各該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務契約,均規定乙方係「協 辦」、「會同」、「顧問」之性質。 ③證人即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二科員科員酉○○於 偵訊證稱:「伊負責四維路1 期、2 期,河東路及民生路, 民生路2 期,新光路,四維路3 期,及民生路3 期園道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全數均委外辦理規劃設計及監造。辦理規劃 設計及監造業務時,依契約,期初、期中、期末,都要召開 審查會審查,審查後受託的廠商再依據該審查會討論後的結 論再行製作期末報告書,最後再依據審查會討論修改的結論 ,由廠商製作總規劃報告書,並送30份至養工處備查。細部 設計圖說在期末報告審查完畢之後約15天要送至養工處,再 由承辦人員專案簽給處長,再由處長核派主持人,之後由主 持人邀集相關單位進行細部設計圖說審查會。細部圖說審查 會之審查重點係一般規範、共桿位置配置圖、共桿大樣圖、 相關設備大樣圖;四維路財務採購案開標前,細部圖說有交 政風室作公開閱覽」等語在卷(見偵卷㈣132-133 頁);且 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於92年9 月15日召開「92年度 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委託設計監造細部設計圖審 查會,就其中之施工規範─檢驗之相關所有文件證明,需1 年內為限;一般規範─照明設備之防等級,統一由具有國家 實驗室認證合格之私立機構即具有CNLA認證檢驗;防等級應 為IP65以上;燈泡及燈具光學輸出要求之最大光度皆為新品 要求;所有型式之共桿及其配件,至少應可抵抗每秒60公尺 之風速等,均有所討論,有該次審查會會議紀錄在卷可稽( 見調查卷㈠42-52 頁)。顯見各該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務案 之細部設計圖均經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開會審查, 並就內容有所討論,則「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自亦經高雄 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審查後定案無疑。 ④證人即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五科員科員申○○於 本院證稱:「伊有負責92年四維路1 期設備財物採購案投標 廠商證件審查,是廠商來領標的時候就會附1 張廠商投標證 件審查表在證件封裡面,廠商來投標時,開標當日依審查表 上『證件封內應附之文件』欄所列的11個項目審核;另『審 查結果欄』是由設計單位酉○○寫,因為他們送過來這些要 發包的案件有附加要審查項目,所以就要送給他們會同他們 的設計單位審查」、「除四維路1 期外,四維2 期、新光大 道、海岸公園等案件均由伊負責審查,這些案件的審查過程 與四維1 期財物採購案一樣」、「伊負責審標工作2 年,後 來由同事曾秀琴接伊的職務,股長韓鵬勳退休後,由張樹智 接任股長,曾秀琴離職後,則由葉立陽接任,他們審查的項 目與伊審查的項目相同」等語明確(見本院卷㈥155-158 頁 ),並有各該設備財物採購案廠商投標證件審查表、財務採 購設備審查表可憑(均見外放各該設備財物採購案卷)。足 認各該設備財物採購開標時,仍係由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 工程處第二科、第五科相關承辦人員進行相關資料審查,各 該委託規劃設計監造廠商僅為協辦性質。 ⑤綜上所述,被告壬○○、劉竑谷、丁○○、寅○○、丙○○ 固有與高雄市政府養護工程處就上開工程簽定有委託規劃設 計及監造契約或委託規劃設計契約;惟其等僅居於「協辦」 、「會同」、「顧問」之性質,以補高雄市政府養護工程處 相關承辦人員專業上之不足;且各該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務 案之細部設計圖均經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開會審查 ,並就內容有所討論;復於各該設備財物採購開標時,仍由 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二科、第五科相關承辦人員 進行相關資料審查,各該委託規劃設計監造廠商僅為協辦性 質。是依上開判決要旨,被告壬○○、劉竑谷、丁○○、寅 ○○、丙○○所承辦者僅係在行政機關指示下,協助該機關 處理行政事務,性質上僅為機關之輔助人力,並非獨立之官 署或具有自主之地位,自難認係受公務機關委託從事公務之 人員。 ⒊本件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 物採購案於92年11月11日開標時,因穎興照明有限公司提送 文件不合格致無法參與投標,穎興照明有限公司分別於92年 11月10日、14日、日21函文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 質疑「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內容之審查標準有角度之範圍要 求及光學輸出報告屬不合理之要求標準」、「等標期間僅有 18天,若依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各項材料之光學輸出報告最 短需時50天」、「採購設計圖說A-1 共桿照明變設備一般規 範通則第1-5 條,要求各該型錄、光學輸出報告、防護等級 測試報告須附於招標文件內,以供開標前審查,經審查不合 格即喪失投標資格」等項,認有綁標嫌疑,此有各該函文在 卷可憑(見偵卷㈣200-205 頁)。而公訴人則以: 「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 採購案」之招標公告有─ ⑴共桿照明一般規範部分: Ⅰ在1-5 部分加註:「投標廠商應在投標前,依據招標規範 圖說規定將共桿施作詳圖,燈具目錄,光源型錄、安定器型 錄,光學輸出報告,燈具及交通號誌防護等級測試報告附於 招標文件內,以供開標前審查,經審查不合格,即喪失投標 資格」。 Ⅱ在1- 9部分規定:照明設備之防護等級測試,統一由政府 機關、大專院校設置之實驗室辦理或具有國家實驗室認證合 格之公私立機構(具有CNLA認證)檢測,光學報告必須經由 學術機構認定。 Ⅲ在4-6 部分特別規定:共桿照明一般規範第肆項燈泡及燈 具光學輸出要求部分訂定較高規格(如燈具輸出效率LOR ≧ 85%) 。 ⑵針對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部分: Ⅰ投標廠商需經過資格審查通過後,才可進入價格標審查, 因此於資格標審查項目中,詳列40項燈具規範,且將等標期 間採取最短之18日,限定18日內需繳交相關測試報告,讓有 意投標之廠商無法於期間內準備前開測試報告參與投標。 Ⅱ第7 項安全島上綠帶照明燈具上蓋材質須為不銹鋼,如果 廠商要準備該材質,則需另外開模,開模時間至少要1 個月 以上。 ⑶前開標案採施工與設備分開招標。 「93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2 期)共桿暨相 關設備財物採購案」招標公告有─ ⑴共桿型式部分:沿用四維路1 期之型式。 ⑵廠商資格部分:要求營業項目中有照明器具、照明設備、 各類燈具或燈桿等項目之一者,應具有工廠登記證。 ⑶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部分:訂定15項審查項目,並要求提 出IP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 ⑷共桿照明設備一般規範部分:照明器具之防護等級及光學 輸出測試報告,統一由相關大專院校設置之實驗室或由具有 國家實驗室認證合格之公私立機構(具有CNLA認證)辦理, 為公平起見,凡燈桿、燈具製造或販賣商,雖自設實驗室具 有CNLA認證,仍不得出具任何測試報告,作為投標審查之用 。第1 項規定),藉以不當限制投標資格,進而排除有意參 與投標之廠商。 「其餘如附表所示13項工程」,亦有如上開之不當限制。 因而認有違反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 項規定。然查: ①依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96年7 月27日2 號函覆本院 :「訂定測試報告內容審查理由:本處辦理共桿暨相關設備 財物採購案時,因考量其保固年限長達5 年之久,為求施工 品質日後能臻於完善,故希望由所委託專業規劃設計單位, 依其功能或效益訂定招標文件,於開標時依其規定項目,由 受委託規劃設計單位予以逐項審查。基於燈具設備的品質要 求下,所訂定審查項目皆有其需要性與用途性(詳如所附審 查項目問與答表」,有該函文及審查項目問與答表(詳列24 項審項目及審查標準、理由)在卷可憑(見本院卷㈡94-98 頁);且證人即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二科一股股 長宙○○於本院證稱:「關於養工處辦理共桿財物採購的時 候分兩段標,先規格審查再開價格標,在採購法本身就允許 開標的時候分段開標,這個開標的過程,在投標須知也有明 定。這樣設計,是希望能夠為所購置的財物設備作一個最初 級的把關動作」等語在卷(見本院卷㈤153 頁);又高雄市 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曾於94年6 月16日舉辦94年度共桿財 務採購作業業務興革政風座談會,該次與會之台灣區照明燈 具輸出業同業公會楊明龍提出:「在德國的燈具製造廠商, 光學實驗室是基本配備,廠商本身做燈具輸出前之品時,就 要做各光學特性之完整報告,所以業主訂定決標前審驗光學 測試報告是正確的作法」,台灣照明協會宋平生提出:「身 為工程監造單位的成員,認為市府設定的先審規範再決標是 很有必要的。它不但能增加公家的工程品質,還走在全省照 明工程最前端。所以訂定先繳光學測試報告是明智之舉」, 工業技術研究院能資所照明技術研究室郭玉萍提出:「對於 照明燈具之規範訂定,要求IP防水等級報告、安定器規格, 及配光曲線、投射角光學測試,都需嚴格要求,一項完整、 健全、良善的公共工程品質,事先的驗證制度是非常有必要 。所以市府的先繳測試報告的要求是合理的,甚至規範可以 再嚴格要求,替工程品質把關」,國立台北科技大學永續環 境與綠建築研究中心周鼎金教授提出:「高雄的許多光環境 工程讓台北市另眼相看,高雄市的工程品質之所以不斷提升 ,財物採購之規範佔著非常重要份量。台北大學曾購買一套 光學測試設備,就是在提升國家的照明工程品質。要求廠商 事先提出測試報告,是非常重要的,如此不但能確保國家工 程品質,也能避免事後繳不出合格的報告所帶來的困擾」, 袁宗南照明設計事務所袁宗南提出:「台灣各公家機關應對 工程品質嚴格把關,所以財物採購之先繳光學測試報告是絕 對必要的」等建議,而該次座談會之決議則為「為確保材料 之功能,亦可提昇需用工程之品質有關照明設備之相關測試 報告應於投標前備齊,甚至出廠時即須進行測試,惟在行測 試所需費用上可以考慮設法由本處負擔,以鼓勵廠商投標」 ,有該次座談會會議紀錄在卷可憑(見偵卷㈣216-223 頁) 。則依上開學者、研究單位人員、業者之意見,本件相關測 試報告須附於招標文件內,以供開標前審查之規定,是否如 公訴人所認純屬為綁標、圖利特定廠商之用,或應係為保證 公共工程施工品質之目的,即非無疑。 ②就出具光學測試報告所需時程一節,依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 究院能源與資源研究所92年12月26日函稱:「關於提供光學 報告所需日期乙事,工研院能源與資源所最快可對外測試服 務之時間為92年12月25日,一套燈具配光曲線測試需1 個工 作天,報告製作需3 個工作天,但燈具固定治具製作時間需 另加考慮,每一案件預估最快交件時間為1 星期」,財團法 人台灣大電力研究試驗中心92年12月3 日函稱:「關於提供 光學報告所需日期乙事,燈具之光輸出效率、光度、光束角 、佈光角、平均輝度、光強度等各項測試,所需時間約需10 個工作天」,台灣日光燈股份有限公司92年12 月4日函稱: 「關於提供光學報告所需日期乙事,本公司配光曲線及光度 實驗室,原則上測試乙套,由收件至發出報告約需3 至7 個 工作天」,正修科技大學92年12月5 日函稱:「光學報告測 試所需時間約6 至12日」,有各該函文在卷可憑(見調查卷 ㈠4-7 頁),則依上開研究機構、學術單位或民間公司之函 文內容,完成1 份光學測試報告所需時間從3 日至12日不等 ,並無穎興照明有限公司函稱「光學輸出報告最短需時50天 」之情形;且證人申○○於本院證稱:「上網公告的日期是 由伊決定,伊會看金額多少,依規定有小額、鉅額、還有 5000萬元以上,有固定的規定金額多少要公告幾日」、「開 標日期也是由伊決定,上網核定了,如果公委會沒有意見, 伊就依照日期來決定開標日期」、「在上網公告前需公開閱 覽的,伊會通知相關單位,是由二科自己辦理;上網公告與 公開閱覽,為了節省時間,是可以同時進行的」等語在卷( 見本院卷㈥152- 153頁),顯見各財物設備採購案上網公告 日期及開標日期,係由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五科 相關承辦人員決定,非屬被告丑○○、辛○○、壬○○、劉 竑谷、丁○○、寅○○、丙○○之權責。則公訴人認被告丑 ○○、辛○○、壬○○、劉竑谷、丁○○、寅○○、丙○○ 將等標期間採取最短之18日,限定18日內需繳交相關測試報 告,讓有意投標之廠商無法於期間內準備測試報告參與投標 ,自屬無據。 ③公訴人固以台中市政府96年3 月2 日函稱:「台中市政府建 設局辦理路燈維修採購案件,係依CNS 國家標準訂立規範表 ,其中對於燈具輸出效率、光學報告、IP防護等級等,並未 規定。有關採購物品是否符合CNS 國家標準部分,為求檢驗 公正、公平,在備註欄中敘明由經濟部標準檢驗局、工研院 、台灣大電力中心等第三公正機構(擇一)進行檢驗,且規 範表中並未規定檢驗單位需經CNLA認證合格」,及台北市政 府工務局公園路燈工程管理處96年3 月7 日函稱:「本處辦 理路燈燈具採購,燈具材質特性應符合CNS9118 及CNS9119 之規定,並依本處路燈維需求訂定檢測項目。燈具檢驗單位 為工業研究院、臺灣大電力研究試驗中心等單位」,有各該 函在卷可憑(見偵卷㈦85-87 頁),因上開2 單位未要求「 照明設備之防護等級測試,須統一由政府機關、大專院校設 置之實驗室辦理或具有國家實驗室認證合格之公私立機構( 具有CNLA認證)檢測,光學報告必須經由學術機構認定」、 「燈具輸出效率LOR ≧85% 」、「安全島上綠帶照明燈具上 蓋材質須為不銹鋼」等,而質疑本件15項設備財物採購案有 前藉此綁標之嫌。然現今對公共建設品質之要求,已越來越 高,而依上開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94年6 月16 日 座談會紀錄,參與之學者、研究單位人員、業者,亦一再陳 述公共建設品質重要性之意見;且上開台北市政府工務局公 園路燈工程管理處96年3 月7 日函文內容,亦明確載明「依 本處路燈維護需求訂定檢測項目如下:⑴絕緣電阻-50 Ω以 上。⑵耐壓試驗- 加交流電壓1500V ,50Hz或60Hz於受試體 耐壓1 分鐘無異狀。⑶IP防塵、防濕等級測試- 依CNS14165 C1147 檢驗IP等級:燈罩IP-54 以上」,有上開函文可按, 顯見公家機關就其公共建設之特色、需要,確實可以有不同 之需求;又嘉義縣政府於94年2 月4 日公告嘉65○○○鄉○ ○村段(2k+862 ~3k+456) 道路拓寬及景觀美劃工程案 規劃,內容為「本燈具防護等級符合IP-65 ,需提供學術單 位或公正單位檢測證明書,本燈具效率(LOR) ≧94.48 % ,需提供工研院等公正單位檢測證明書」,國立高雄範大學 於95年3 月15日公告燕巢校區排球場夜間照明工程,內容為 「燈具防護等級為IP-66 (檢附CNLA證明文件);燈具效率 (LOR) ≧77%,最大光束角:水平≧74度、垂直≧19度, 最大佈光角:水平≧98度、垂直≧56度」,及96年2 月間台 電南部發電廠大門兩廳景觀改善規劃設計及施工圖說:「本 燈具輸出光學功率≧92.9%,需出具大電力測試或工業技術 研究院等公正單位報告」,有各該公告、圖說在卷可稽(見 本院卷㈠174-176 、454-455 、457 頁),而本件如附表編 號1 「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 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所列40項審查項目中 ,所列光輸出效率亦區分為400W複金屬燈具≧77% 、250W高 壓鈉氣燈具≧82% 、150W複金屬燈具≧85% 不等(見該設備 財物採購案卷,外放),並非全部以光輸出效率≧85% 為必 要,顯見依不同之燈具,而對光輸出效率之要求有所不同, 甚至規範光輸出效率≧85%,及須檢附CNLA證明文件者,無 論公家機關、學校單位或民間企業,所在多有;再者,嘉義 縣政府擴大嘉義縣治所在地都計畫第一期發展區公共工程( 89 年3月17日開標),亦於「路燈燈具」項下規定「路燈燈 具上蓋為不鏽鋼一體成型烤漆處理」,有該工程施工規範在 卷可佐(見本院卷㈣59-60 頁),而證人地○○亦於本院證 稱:「就伊的專業,燈具部分,在臺灣本島一般材質要看場 地需求,沿海地區和陸地不同,沿海地方要比較不生銹的材 質,要看地方政府需要什麼,伊就做什麼,沒有什麼規定, 比較多的都是鋁的,有時候用不鏽鋼也有,看地方政府的需 要,以後維護比較方便」等語在卷(見本院卷㈥35頁),及 證人宙○○於本院證稱:「燈具外盒的材質會影響他的耐用 性及耐久度,當然以高雄市是沿海城市,不鏽鋼材質是優於 壓鑄鋁」等語明確(見本院卷㈤151 頁),顯見路燈燈具之 材質,依各地天候、是否臨海而有不同設計,非以鋁鑄材質 為唯一選擇。是為提高公共建設品質,及兼顧各地方不同氣 候變化、人文特色,而為不同之規範設計,自難遽認係為綁 標或圖利而設。 ④就「燈具上蓋材質須為不銹鋼,如廠商另行開模,開模時間 至少要1 個月以上」,涉嫌綁標一節。然依證人地○○於本 院證稱:「92年11月投標四維路工程前,穎興公司沒有製作 不銹鋼材質的燈具上蓋的能力或模具,是需要向別人買」、 「穎興公司有做燈具,依據各個業主的要求去做,因為開個 模具要花好幾百萬,不是要開就要開,所以有時向別人買, 別人沒有的則向伊公司買,大家買來買去」、「92年11月投 標四維路工程前,穎興公司沒有製作過不銹鋼材質的燈具上 蓋,因為需要量不大。用不銹鋼的比較多,因為比較大眾化 ,例如高速公路、公路局這種大的場面比較多,量比較大的 伊公司就會開個模具來賣,因為它們有它們的規格,像公路 局可能好幾百條路都是同一規格,所以伊公司就會開模具, 如果沒有就去跟人家買」等語(見本院卷㈥35頁),顯見不 銹鋼材質之路燈上蓋,投標廠商並非以自行開模為取得產品 之唯一方法,尚可向其他廠商購買,且投標廠商是否自行開 模,亦取決於工程需用量之大小,及未來前景,而非就每項 投標工程均以開模自行製造之方式取得產品。則公訴人認本 件15項工程,需以不銹鋼材質為路燈上蓋之規範涉嫌綁標, 自屬無據。 ⑤就「要求營業項目中有照明器具、照明設備、各類燈具或燈 桿等項目之一者,應具有工廠登記證」、「燈桿、燈具製造 或販賣商,雖自設實驗室具有CNLA認證,照明器具之防護等 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仍統一由相關大專院校設置之實驗 室或由具有國家實驗室認證合格之公私立機構(具有CNLA認 證)辦理」,「所附檢驗證明文件需為開標日前『往前』推 1 年內為有效日」,及「採施工與設備分開招標」等,均涉 嫌綁標一節。然依證人宙○○於本院證稱:「辦理財物採購 的時候,有要求廠商要有工廠登記證,是因為公共工程的得 標廠商一定要是合法的廠商;開標時,要審查是否為合法的 廠商,不外乎從工廠登記證、公會會員證、無退票紀錄或無 欠稅紀錄來得知,況且財物採購本身保固5 年,當然希望由 合法廠商來承攬案件」、「所以要審查廠商的工廠登記證, 是因為養工處考量工程必須保固5 年」等語(見本院卷㈤ 151 、161 頁),顯見為提高公共工程品質之及長期使用之 要求,規範須具工廠登記證,並無何可議之處;且CNLA認證 體系,係為提昇國內檢測校正實驗室品質及專業人員技術能 力,則規範「燈桿、燈具製造或販賣商自行出具之照明器具 之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仍須再經相關大專院校設 置之實驗室或由具有國家實驗室認證合格之公私立機構(具 有CNLA認證)辦理」,能更加強CNLA認證同一目的,及投標 廠商兼具燈桿、燈具製造或販賣商身分時,而就其等自行出 具之照明器具之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多一道認證 手續,自屬對其他競爭者公平、合理;又依上開高雄市政府 工務局養護工程處94年6 月16日94年度共桿財務採購作業業 務興革政風座談會,與會之工業技術研究院能資所照明技術 研究室郭玉萍提出:「測試報告的期限可以訂定至2 年,而 如同一型號產品,還可以稍放寬1 年,除燈具品質也能保持 原有需求,也可減低投標廠商之成本壓力」等建議,該次會 議並決議:「在測試報告之期限部分,可予以放寬為2-3 年 ,可減低投標廠商的成本壓力」,有該會議紀錄可按(見偵 卷㈣217 、222 頁),而無論是何種物品、藥品,均有保存 、使用、有效期限,測試報告亦然;再者,工程採施工與設 備分開招標,本件並非首創,台中市政府早於90年11月間招 標「台中市○○路以南區段徵收工程─東昇橋景觀明工程」 時,即採設備、施工分開招標,有該招標工告在卷可稽(見 附件卷㈧6 頁),顯見財物採購與施工分開招標,尚非違法 之舉,亦非即可等同綁標或使何一投標者容易得標。是為提 高公共工程品質之及長期使用之要求,並強化測試報告證手 續,上開規範均尚難認有綁標之嫌。 ⑥綜上所述,為提高公共建設品質、後續維護,並兼顧各地方 不同氣候變化、人文特色,而得不同之規範設計,及出具光 學測試報告所需時程並未逾招標公告期限、測試報告應具一 定之效期、財物採購與施工分開招標尚非違法之舉,則本件 工程之共桿照明一般規範規定、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項目: 採施工與設備分開招標、廠商應具工廠登記證資格等,均難 遽認係為綁標或圖利而設。 ⒋本件如附表所示「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 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等15項工程,因工程有其延續性或 類似性,大多延用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 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規範,其後僅就細項為增刪等情; ,業經證人宙○○於偵訊證稱:「伊負責四維路1 期、民權 路2 期、六合夜市全部2 期、九如民權1 期;四維2 期、3 期、民生路全部3 期、新光大道1 期、中山1 期是由酉○○ 負責;五福路1 期、河西路及12號碼頭1 期,當時伊當股長 ,襄助辰○○」、「伊承辦5 案中,委外規劃設計及監造的 只有94年度民權案,是委由成大電機事務所壬○○負責規劃 設計及監造,其餘4 案,都是由伊自行辦理規劃設計」、「 伊自行辦理規劃設計的94年度六合路2 期、九如1 期、95年 度九如民權2 期等4 案,因為要趕著發包,而且之前已經有 四維路的案件可供參考,所以伊就把一些圖檔整合一下,交 給寅○○建築師義務幫忙,也套用四維路的資料,包括預算 、圖面、單價、材料、審查標準,均沿用四維路既有的樣式 ,頂多調整佈光角、光速角及最大光速這3 項」、「94年度 民權路案,因為案子很趕,所以直接要求成大的壬○○直接 沿用四維路首次辦理案例的共桿燈具造型,所以就直接省掉 期初、期中及期末規劃報告的審查會議,但是在7 月1 日召 開一次的審查會,直接開細部審查會」等語(見偵卷㈣ 123-125 頁),證人即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二科 第二股職員酉○○於偵訊、本院證稱:「四維路1 、2 、3 期、河東路及民生路、民生2 期從成功到中山、新光路、民 生路第3 期共7 件均是由伊負責執行的」、「伊經辦的7 件 都有公開閱覽。四維路1 期,是評選由成大得標;四維路2 期金額是低於100 萬,為求一致性,所以與成大議價之後交 給成大承攬;河東路的部分也是低於100 萬元,但當時為了 配合燈會,所以直接跟迪普議價後,交給迪普承攬。之後伊 每一案都上網公開招標」、「河東路的部分,因當時要配合 燈會很趕,所以規劃報告書迪普先用書面過來,採書面審查 ,但是伊有陳報上去,後來迪普有交細部圖說,也有召開審 查會」、「93年四維路2 期的委託規劃監造的廠商是成大, 因92年辦了之後,為了要延續下來,所以就由成大電機繼續 負責監造設計;92年之後,中間反射板有庫存想要繼續用, 93年就由成大繼續」、「95年四維路3 期規劃設計是佳鼎, 94年民生路成功一路到中山路工程採購契約是由佳鼎電機事 務所取得,之前都有說過這是延續性工程」、「在伊承辦這 些工程中,伊會告訴設計公司他們,說這工程是延續之前的 工程,所以他們設計的不會跟以前差很多」等語在卷(見偵 卷㈣131 、133 、136 頁,本院卷㈤92、109-110 頁)。則 以工程延續性,而規劃設計內容類似之規範,顯難認延用92 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 案規範之其他規劃設計監造案件,均係為綁標或圖利特定人 。 ⒌依如附表編號1 「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 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40項 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上,光輸出效率≧77% 、≧ 82% 、≧85% 不等),而①如附表編號2 設備財物採購案之 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15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 上,光輸出效率≧77%) ,②如附表編號3 設備財物採購案 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10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 ≧ 65以上,光輸出效率≧65%) ,③如附表編號4 設備財物採 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30審查項目(其中規範 IP≧65以上,光輸出效率≧85%) ,④如附表編號5 設備財 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34審查項目(其中規 範IP≧65以上,光輸出效率≧75% 、≧77% 、≧80% 不等) ,⑤如附表編號6 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 列有28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上,光輸出效率≧75% 、≧77% 、≧80% 不等),⑥如附表編號7 設備財物採購案 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28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 ≧ 65以上,光輸出效率≧65%) ,⑦如附表編號8 設備財物採 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27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 ≧65以上,光輸出效率≧77% 、≧80% 、≧85% 不等),⑧ 如附表編號9 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 44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上,光輸出效率≧65% 、≧ 67% 、≧70% 不等,依不同路段區分),⑨如附表編號10設 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13審查項目(其 中規範IP≧65以上,光輸出效率≧77%) ,⑩如附表編號11 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13審查項目( 其中規範IP≧44、65以上不等,光輸出效率≧85% 不等), ⑪如附表編號12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 有24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44、55、65以上不等,光輸出 效率≧85%) ,⑫如附表編號13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 設備審查表,列有29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44、65以上不 等,光輸出效率≧67% 、≧77% 、≧85% 不等),⑬如附表 編號14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27項審 查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上,光輸出效率≧67% 、≧77% 、≧80% 不等),⑭如附表編號15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 購設備審查表,列有40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上,光 輸出效率≧77% 、≧82% 、≧85% 不等),有各該設備財務 採購案卷可憑(外放卷),顯見「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 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所採之規範,其中 光輸出效率並非全部須≧85% ,且該審查表所示規範,並非 於其他規劃設計監造案件全部適用,甚至有降低IP值、光輸 出效率值之情形。是因工程延續性所造成之規劃設計內容部 分類似之規範,及因各不同路段之需求,而為不同之設計, 自難認係為綁標或圖利特定人而為。 ⒍按貪污治罪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4 款之圖利罪,係屬身分犯 ,以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為犯罪主體,無此身分者,依 同條例第3 條之規定,固亦得成立本罪之共同正犯,然必無 此身分者與有此身分者,並非互相對立之「對向犯」,而係 彼此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朝同一目的,共同對於有此身 分者所主管或監督之事務,直接或間接圖得該有此身分者本 人或圖得其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始足當之;若該有此身分 者所圖利之對象,即係該無此身分者,則二人係居於彼此相 互對立之對向關係,行為縱有合致,並使該無此身分者因而 得不法之利益,但二人之行為既各有其目的,分別就各該行 為負責,彼此間無所謂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除另有處罰該 無此身分者之他項罪名外,尚難以上開圖利罪之共同正犯論 處(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3929號判決參照)。被告辛○ ○為單純本件如附表編號1 、3~7 、12、14設備財務採購工 程案得標廠商雄雞公司、東暐公司、功豐公司之負責人,並 不具刑法第10條第2 項公務員之身分,且依起訴之犯罪事實 ,被告辛○○顯屬被圖利之對象,與公訴人所認具公務員身 分之被告丑○○、壬○○、劉竑谷、丁○○、寅○○、丙○ ○係居於彼此相互對立之對向關係,則被告辛○○自難成立 貪污治罪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4 款罪嫌。 ⒎公訴人另以: ①被告丑○○、辛○○及證人即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 第二科正工程司巳○○之通訊監察內容,推論被告丑○○係 委由被告辛○○代為編列底價概算,使被告辛○○得以根據 查估底價概算5%刪減之作業慣例,提前預知工程底價,並陸 續標取本件15項工程云云。惟依94年1 月6 日被告丑○○與 證人巳○○間、被告丑○○、辛○○間之通訊監察譯文: ⑴94年1 月6 日9 時3 分50秒(見附件卷4-5頁) 巳○○:明天要開一個會,工程預算調配,今年度有二個比 較大的案子,一個是民生路2 期。 丑○○:民生路2 期。 巳○○:民生路2 期誰在作? 丑○○:沒有誰在作,到時再說。 巳○○:那明天要資料,預算要大概多少錢,我估不出來。 丑○○:明天我再跟他講。 巳○○:好,那民權路2 期呢? 丑○○:我本來是估2000,但是沒有錢。 巳○○:沒關係,他要跟你調錢啦。 丑○○:好,我算一下。 巳○○:處長的意思是民生路2 期及民權路2 期,大概要多 少錢,他還說四維3 期考慮看看,錢夠了再作,錢 不夠就算了。 丑○○:酉○○他不知道嗎? 巳○○:沒有,酉○○他沒有參加,但是四維3 期是不是問 看看酉○○,大概要多少錢,是不是這樣? 丑○○:你問他一下,其他我來算。 巳○○:民生路2 期及民權路2 期,大概要多少錢,下午我 要報給李正,你下午給我就好了。 丑○○:你要報給誰? 巳○○:報給李正。 丑○○:好,我知道。 巳○○:他明天開會,後天開會他要請你去。 丑○○:明天禮拜五。 巳○○:明天開會,他要請你參加。 丑○○:明天要那個。 巳○○:對,明天要分配。 丑○○:好。 巳○○:就這個事情。 ⑵94年1 月6 日9 時7 分9 秒(見調查卷㈣503頁) 丑○○:民權路若是施工,由中山做到三多大概要多少錢? 還是由民生做到三多要多少錢?我現在在上課,要 編預算,你幫我評估一下。 辛○○:這樣哦。 丑○○:第二件由新光路做到中山路要多少錢?你評估一下 。 辛○○:你什麼時候要? 丑○○:你1 點以前給我就可以了。 辛○○:那我要先去現場量一量。 丑○○:我明天就要決定,你概估一下。 辛○○:好,我派人過去。 ⑶94年1 月6 日13時47分45秒(見調查卷㈣503頁) 丑○○:算好了嗎? 辛○○ :好,我現在有,我看到,等一下再跟你說。 ⑷94年1 月6 日13時50分21秒(見附件卷5頁) 辛○○:來,我告訴你,新光路到民生1421。 丑○○:1424就夠了。 辛○○:我沒有算施工部分,三多而到民生2446,中山到三 多2569。 丑○○:這些都是設備而已? 辛○○:都是設備,我是按照民生路這邊的標價下去算的。 丑○○ :好,我知道。 上開通訊時間已於如附表編號1-5 之設備財物採購工程開標 之後,而可能涉及之設備財務採購工程僅有附表編號6 、9 ;且證人巳○○於本院證稱:「96年1 月6 日上午9 點03分 50秒這通電話是伊打給丑○○,是因為伊處長當天中午要找 科長,科長有事外出,處長就找伊去他的辦公室,並說明天 要開會,向伊要資料,民生路2 期、民權路2 期的資料,因 為處裡的預算,有這筆錢,但是做的地點是在年度開始的時 候,要檢討哪些地方要先做的,有分輕重緩急,這2 個案子 可能是列在處長的執行計畫裡面,所以他急著要這份資料, 明天開會時要發給參加會議的人」、「因為剛開始規劃預算 ,只要大概預算數,科長找別人來估也是可以的,但是如果 是預算就要細部的去做,因為工程執行的時候有細節的問題 要解決,如果沒有解決就會造成困擾,要一樣一樣把它整個 預算書弄出來,因為第二天開會用的,離發包差很遠,只是 預備會議用」、「詢價是由工程主辦人員負責,是向比較殷 實廠商詢價,在工程會內有一個大概標準,上下幅度不會很 大,實際上是不會洩漏底價的,因為承辦人作預算的時候, 要受到工程會的單價分析的限制,而且處長還會降低底價, 還有底價的審核程序。詢價不會涉及到這個工程招標時候, 有事先洩漏底價的」等語在卷(見本院卷㈤35-39 頁)。顯 見預算之編列僅為概數,並不非等同其後實際發包之底價, 且向廠商詢價,以供編列預算之參考,並非無慣例、不法之 事,是尚難依上開通訊監察內容,遽認被告丑○○有使被告 辛○○預知工程底價,並陸續標取本件15項工程之不法犯行 。 ②被告丁○○明知北洲公司係雄雞公司辛○○之關係企業,仍 在如附表編號12設備財物採購案工程圖說複核人欄簽名,代 北洲公司完成相關設計規劃作業外,並於審查資格標時,派 佳鼎電機事務所人員玄○○代被告丙○○審標,得以讓雄雞 公司於94年5 月17日以159 萬5000元得標云云。惟證人即高 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二科第一股副工程司辰○○於 偵訊、本院證稱:「北洲公司承辦94年河西園道接12號碼頭 景觀照明改善工程規劃設計案,依合約書雖然他必須出席審 標,但也可以找代理人。因為合作期間,伊問北洲公司那邊 黃素枝圖的一些問題,有些地方她都說她必須回去查,所以 伊覺得她專業不是那麼強,也覺得怪怪,但問題還是都可以 解決。結果第二次開標日前,黃素枝以電話表示她沒辦法到 場,說要請佳鼎電機技師事務所的人來,但因為一開始,佳 鼎沒有明確回覆,伊就打電話找佳鼎公司金技師,向他們表 示他們比較專業,他們來的話伊比較放心」、「94年河西園 道接12號碼頭景觀照明改善工程規劃設計案,之前是北洲一 位胖胖的小姐,感覺她不太專業,但是問的問題還都能回答 出來,記得這是在第二次開標時,開標前幾天她告訴伊不能 來參加開標,請金技師來可不可以,伊想金技師是電機專業 ,如果她不能來,金技師來也可以。剛開始聯絡金技師,金 技師說他無法參加,但伊覺得金技師比較專業,所以特別打 電話請金技師過來參加。伊打電話給金技師時,他也沒有拒 絕,後來答覆同意,而且他們有派人來開標;伊所以認為丁 ○○這邊比較專業,是因為他們是作電機的,而且五福國際 觀光大道工程也是由他們承辦,業務上比較瞭解,不是那種 亂搞的廠商」等語在卷(見偵卷㈥243 頁),本院卷㈥ 206-207 頁)。顯見被告丁○○係因證人辰○○認其具電機 專業,始情商其參與審標,自非被告丁○○於北洲公司承辦 94年河西園道接12號碼頭景觀照明改善工程規劃設計案前, 即共謀而為。 ⒏綜上所述,被告壬○○、劉竑谷、丁○○、寅○○、丙○○ 所承辦如附表15項工程,僅係在行政機關指示下,協助該機 關處理行政事務,性質上僅為機關之輔助人力,並非獨立之 官署或具有自主之地位,自難認係受公務機關委託從事公務 之人員,而被告辛○○本即不具公務員身分;且上開工程之 共桿照明一般規範規定、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項目、採施工 與設備分開招標、廠商應具工廠登記證資格等,均係為提高 公共建設品質、後續維護,並兼顧各地方不同氣候變化、人 文特色,而為不同之規範設計,及出具光學測試報告所需時 程並未逾招標公告期限、測試報告應具一定之效期、財物採 購與施工分開招標尚非違法之舉;又為工程延續性,而規劃 設計內容類似之規範,顯難認延用92 年 度四維路園道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規範之其他規劃設 計監造案件,均係為綁標或圖利特定人;再者,亦乏證據可 認被告丑○○、辛○○、壬○○、劉竑谷、丁○○、寅○○ 、丙○○間,因業務上之接觸而熟識,即可認其等有共謀不 法,或被告丑○○有使被告辛○○預知工程底價,或被告丁 ○○、丙○○於北洲公司承辦94年河西園道接12號碼頭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規劃設計案前,而共謀不法之確實事證。是自 難依公訴人所提上開事證,即認被告丑○○、辛○○、壬○ ○、劉竑谷、丁○○、寅○○、丙○○有共犯貪污治罪條例 第4 條第1 項第3 款、第6 條第1 項第4 款及政府採購法第 88條第1 項犯行,自應為被告丑○○、壬○○、劉竑谷、丁 ○○、寅○○、丙○○此部分無罪之諭知;而公訴人認被告 辛○○此部分犯嫌與上開論罪科刑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 ,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㈥被告壬○○、劉竑谷、丁○○、寅○○、丙○○既無違反政 府採購法第88條第1 項犯行,則其等所負責之成大電機工業 技師事務所、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佳鼎電機技師事務所 、寅○○建築師事務所、日雅設計有限公司、北洲照明設計 有限公司,當亦無以政府採購法第92條罪名處罰之可能,自 應為成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佳 鼎電機技師事務所、寅○○建築師事務所、日雅設計有限公 司、北洲照明設計有限公司無罪之諭知。 二、被告丑○○、辛○○違背職務行、收賄部分─ ㈠公訴意旨略以:高雄市政府養工處自92年間起,開始執行高 雄市○○○道路之路燈、號誌、街路牌燈箱共桿景觀照明財 物、工程案件,迄95年3 月止計辦理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等共15個設備採購案招標(如附表所示,含追 加預算部分),決標金額總計達2 億1969萬8390元,全數均 由雄雞公司及借用人頭公司綁標圍標得標承攬(其中雄雞公 司得標8 案、東暐公司及功豐公司各得標1 案、伯亞益公司 得標5 案),被告辛○○等人獲得不法利益約6590萬9517元 (依據財政部94年1 月17日台財稅字第09404506830 號函93 年度營利事業各業同業利潤標準計算電燈泡製造業淨利率 10% ,及參照曾參與競標同業穎興照明公司負責人地○○及 被告辛○○供述,被告辛○○得標價格至少高於一般市場行 情3成 ,如加上利潤1 成,則獲利高達4 成以上,故以決標 價約3 成核算圖利金額)。又被告辛○○為感謝被告丑○○ 從中協助標取上述標案,乃基於違背職務行賄之犯意,於94 年1 月10、14、18日,分別給付購車款3 萬元、30萬元及10 萬元,向址設高雄市○○區○○○路○○○ 號由戌○○所經營 國義汽車有限公司購買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用小客車1 部 ,無償贈與被告丑○○,被告丑○○則基於違背職務收受賄 賂之犯意,無償取得上述自小客車作為協助標取工程之代價 。因認被告丑○○涉有貪污治罪條例第4 條第1 項第5 款違 背職務收賄罪,被告辛○○則涉有同條例第11條第1 違背職 務行賄罪嫌云云。 ㈡本件公訴人認被告丑○○、辛○○涉有違背職務行、收賄罪 嫌,係以如起訴書證據清單欄所列證據為其論據。惟訊據被 告丑○○、辛○○均堅決否認有違背職務收賄或違背職務行 賄犯行,被告丑○○辯稱:「2S-4989 號小客車是伊自己存 摺的錢買的,車行老闆的供詞也是說車款是伊付,伊沒有得 到好,也沒有圖利」等語,被告辛○○則辯稱:「因丑○○ 有一次去國義車行看車,跟車行老闆閒聊,老闆得知他是養 工處科長,便問他是否認識伊,丑○○表示認識,伊是叫老 闆盡量優待並拉長保固期間,購車款是國義車行老闆跟蘇科 長談的,伊不知道」等語。 ㈢經查: ⒈證人即國義汽車有限公司負責人戌○○於偵訊證稱:「丑○ ○第一次有來看一部紅色的休旅車(指車牌號碼00-0000 號 ),說是伊太太教會要使用,在伊等談話間,丑○○表示他 在養工處任職,所以伊就主動向丑○○表示伊有一個朋友辛 ○○在承攬路燈的工程;因丑○○沒有下定金,這部車在第 二天就賣給別人」、「後來丑○○再來找伊,因紅色車已賣 出,所以丑○○要伊找類似的車;這部銀色的休旅車(指車 牌號碼00-0000 號)當時價格,伊向『阿督』調車是00萬 6000 元 ,賣給丑○○是43萬元,43萬元是看完車後再談好 的價錢,丑○○說要登記伊太太沈銘善的名字,當天決定後 先付定金3 萬元」、「付完訂金後,車子有些地方不符合丑 ○○他個人要求,丑○○要伊處理好,伊表示要詢價,同一 天晚上伊在球場遇到辛○○,伊向辛○○說該部車子賣的價 格與丑○○要求維修的項目已經接近成本,辛○○要伊算一 算,若划算就賣給丑○○,隔天伊就決定自行吸收換修的成 本,賣丑○○43萬元」、「伊擔心丑○○後來不願買車,伊 有打電話去丑○○辦公室說車已經整理差不多了,要丑○○ 先匯一些車款給伊,後來丑○○就拿了30萬現金到車行交給 伊,丑○○看車子還有一部分不滿意,要伊再處理,過沒多 久就來交車,是丑○○、沈銘善一起來的,尾款10萬元是交 車時他們二人一起交給伊付清」等語在卷(見偵卷㈥ 133-135 頁、95偵29006 號卷94-95 頁,下稱偵卷㈦),並 於本院證稱:「丑○○第一次來看車是晚上,是看紅色廂型 車;伊問他說怎麼這麼晚才來看車,他說他剛下課,伊問他 是當老師,他說不是,聊了一下後,他說他白天在公家機關 上班,伊問在那裡,他說在養工處,伊問他在養工處做什麼 ,他說很多,例如路燈等,伊才提到伊的朋友辛○○;伊打 電話給辛○○說你朋友來看車,請他有空的時候來泡茶,之 後半個小時辛○○就來了;之後丑○○買車過程,丑○○和 辛○○就沒有同時出現在伊公司」、「後來丑○○有帶他老 婆來看車,但紅色的車已經賣掉了,所以要求伊再找同型的 車,後來找到spacegear 銀色廂型車、2400CC、2001年的 車子」「丑○○夫妻來看銀色廂型車時,辛○○並不在場, 看車當天就訂了合約,因為這種車型的車比較少,所以伊要 求要訂合約,並收3 萬元訂金,但當天沒有拿證件來辦理過 戶」「後來伊有打電話給丑○○,要他付一些款,並問過戶 要登記誰的名字,他說要登記他老婆名字,經過幾天以後, 丑○○就拿30萬元給伊,並要求車子要整理,包括時規皮帶 、四個輪胎煞車、椅子破掉要換塑膠皮套起來;交車的時候 丑○○尚有給付10萬元尾款;都是現金,沒有匯款」、「因 丑○○交30萬元的時候,跟伊要求要免費換這些東西。伊去 打球的時候,有辛○○說你朋友很囉嗦,要求這個又要求那 個,辛○○跟伊說算算如果划算就幫他處理;伊出售這輛車 ,利潤約1 萬多元」等語明確(見本院卷㈥39-46 頁),並 有吳明振與國義汽車行93年12月29日汽車買賣合約書(車牌 號碼00-0000 號)、國義汽車行與阿督汽車行94年1 月10日 汽車買賣合約書(車牌號碼00-0000 號)、國義汽車行與沈 銘善94年1 月10日汽車買賣合約書(車牌號碼00-0000 號) 、高雄市監理處94年2 月25日高市監密二字第094004301 號 函及汽車過戶登記書(見偵卷㈦107 頁,調查卷㈣490-491 頁,偵卷㈣38-40 頁);又證人戌○○所收受之43萬元價款 ,在其國義汽車有限公司94年1 月車款收入表中分別登載「 1 月10日沈銘善2S-4989 號01年司佩斯基汽車之車款收入3 萬元,1 月14日車款收入30萬元,1 月18日車款收入10萬元 」,並於94年1 月14日將其中30萬元存入國義汽車有限公司 在中國農民行銀行大順分行帳戶,有該車款收入表、存摺影 本在卷可稽(見調查卷㈣492-495 頁)。足認證人戌○○確 有以43萬元出售車牌號碼00-0000 號小客車,並分次收取車 款,其後並將該小客車登記為被告丑○○之妻沈銘善所有無 訛。 ⒉公訴人固以被告辛○○及雄雞公司之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 分別於94年1 月6 日、1 月10日、1 月17日提領8 萬元、30 萬元、5 萬元,被告辛○○之妻子○○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 戶於94年1 月16日提領2 萬元;及94年1 月6 日至同年1 月 13日間,被告丑○○與被告辛○○、證人戌○○、案外人洪 錦華間之通訊監察譯文,認為證人戌○○所收受之43萬元車 款,係被告辛○○所支付。然查: ①被告辛○○固有於94年1 月6 日、1 月10日、1 月17日自其 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雄雞公司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以 ATM 、現金提款方式,分別提領8 萬元、30萬元、5 萬元, 及於94年1 月16日自子○○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提領2萬 元之事實,此有台灣銀行鳳山分行提供之辛○○帳戶ATM 提 款交易紀錄表、台灣銀行鳳山分行94年8 月17日、7 月11日 函及附件在卷可按(見調查卷㈣496-502 頁),然就94年1 月10日之30萬元,被告辛○○則另提出益通光能科技股份有 限公司出具之94年1 月10日、買受人雄雞公司、金額28萬 8593元統一發票1 紙,及同日雄雞公司支出證明單1 紙「事 由:益通光電購買太陽能電池X1450 個X189.5=274850+5% =288593,餘11407 元當作電子部零用金」為證(見偵卷㈦ 110 頁),則上開30萬元提領之時間(94年1 月10日),與 國義汽車有限公司登帳、存入金融機構之時間(94年1 月14 日),自有不合,亦難據此即認該自雄雞公司之台灣銀行鳳 山分行帳戶提領之30萬元,即是其後證人戌○○所受之車款 30萬元;且依被告丑○○亦提出其於94年1 月6 日自其土地 銀行帳戶ATM 提款3 萬元,於94年1 月14日、17日分別自其 高雄銀行現金提款30萬元、18萬元,有該2 帳戶存摺影本在 卷可憑(見偵卷㈦108-109 頁),對照與國義汽車有限公司 登帳(或存入金融機構)之時間(94年1 月14日30萬元,94 年1 月17日10萬元),竟較相符;又被告辛○○94年1 月6 日、16日、17日自其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或雄雞公司台灣 銀行鳳山分行帳戶或子○○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提領之款 項,均屬小額(8 萬元、2 萬元、5 萬元),則以一般家庭 之日常生活支出或公司之業務支出,均無何有異之處。是尚 難依被告辛○○上開提領款項之時間及金額,遽認證人戌○ ○所受之車款43萬元,係被告辛○○所給付。 ②依94年1 月6 日至同年1 月13日間,被告丑○○與被告辛○ ○、證人戌○○、案外人洪錦華間之通訊監察譯文: ⑴94年1 月6 日12時6 分41秒(見附件卷6 頁) 洪錦華:你下課了沒? 丑○○:下課沒。 洪錦華:你車來了。 丑○○:什麼車? 洪錦華:你的車。 丑○○:我知,我知。 洪錦華:我現在人還在外面,我叫我的人去現地調查,對不 對。 丑○○:沒關係。 洪錦華:你現在要,一點,我趕不回去。 丑○○:沒關係,晚一點沒關係。 洪錦華:好,拜託一下,讓我喘一口氣。 ⑵94年1 月10日18時28分30秒(見調查卷㈣503 頁) 丑○○:喂,陳先生,我蘇科長,請問車子什麼時候可以交 車? 戌○○:我現在已經過戶好了,我今天幫你保汽養一下,那 個雄雞的特別有交待,叫我能幫你換的都換掉,大 概明天可以交車。 丑○○:好的。 ⑶94年1 月12日13時56分52秒(見調查卷㈣504 頁) 辛○○:你大順路那邊東西好了(應係指車子),你什麼時 候要去拿? 丑○○:我今天會去。 辛○○:好的。 ⑷94年1 月13日13時54分31秒(見調查卷㈣504 頁) 丑○○:怎樣,什麼事情? 辛○○:你幾天要過去那邊? 丑○○:我現在人在七賢路,肚子有點不舒服。 辛○○:有二句話要跟你說。 丑○○:沒關係,我晚上8 點多要去「陳」的那邊(國義汽 車陳先生) 辛○○:好的,那我知道了。 ⑸94年1 月13日18 時1 分54秒(見附件卷6 頁) 辛○○:喂。 丑○○:你找我? 辛○○:你8 點要去嗎? 丑○○:我6 點20分考試,考到8 點多,我還要騎車。 辛○○:他要等你嗎? 丑○○ :看他要去嗎?不然就算了,沒關係。 辛○○:這樣哦,他們夥計在。 丑○○:我們自己去牽就好了。 辛○○:好。 丑○○:我會回去載我太太去牽車,不然她怎麼回去。 辛○○:好。 辛○○:不然,我叫他(戌○○)的等你,我有話寄在那裡 ,他會跟你講。 丑○○:沒關係,你不過去了。 辛○○:我現在還在工廠。 辛○○:好,那就叫他九點等你。 丑○○ :差不多,好啦,就9 點。 ⑹94年1 月13日21時20分許(見調查卷㈣504 頁) 辛○○:你到那邊了嗎?(國義汽車) 丑○○:我剛到一下。 辛○○:好,我馬上趕過去。 丑○○:好。 則依上開通訊監察內容,並無被告辛○○將代被告丑○○給 付車款之對話內容,僅可認被告辛○○確有請證人戌○○幫 忙更換本件小客車之部分零件;而唯一語意不清者,僅有被 告辛○○、丑○○對話中之所謂「有二句話要跟你說」,然 亦無其他事證可認與違背職務行收賄有關。是自亦難依被告 丑○○、辛○○等人上開之通話內容,遽認證人戌○○所受 之車款43萬元,係被告辛○○所給付。 ⒊綜上所述,公訴人所指被告辛○○提領款項之時間、金額, 未能證明與證人戌○○收受之43萬元車款有關;又被告丑○ ○、辛○○等人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並無法證明被告丑○ ○、辛○○間,就由何人支付本件小客車車款有所協議,或 足以證明被告辛○○提領之款項,即為證人戌○○收受之43 萬元之車款。是自難依上開事證,即認被告丑○○、辛○○ 有違背職務行收賄犯行,自應為被告丑○○此部分無罪之諭 知;而公訴人認被告辛○○此部分犯嫌與上開論罪科刑部分 ,有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三、被告辛○○、乙○○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部分─ ㈠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係任職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電 機系教授,同時亦為電機系「照明研究中心」主任,負責辦 理光學輸出測試報告簽署人,為刑法第10條第2 項第1 款所 規定之依法令服務於國家、地方自治團體所屬機關而具有法 定職務權限之人員。緣被告辛○○為期符合關於93年度五福 路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投標需知公告:「光學報 告、IP防護等級之相關測試報告期限,須為招標公告日起1 年內為限,應由政府機構或CNLA認證合格試驗室或公私立大 專院校檢測並出具測試文件證明,如燈具、燈桿製造或販賣 廠商自設實驗室,為達公平及客觀原則,雖有CNLA認證合格 仍不得自行出具測試文件以供證明」之規定,遂於93年6 月 間利用與被告乙○○簽訂建教合作案之機會,將雄雞、新文 豐、功豐、昌煜、東暐及伯亞益等6 家公司所有燈具光學輸 出報告,均利用雄雞公司有實驗室測出數據後,被告乙○○ 則明知測試報告之全部數值均由雄雞公司提供,其本身並無 實際進行測量作為,竟為圖得與雄雞公司建教合作之經費, 與辛○○共同基於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聯絡,由被告 乙○○以報告簽署人及該校照明研究中心名義出具光學輸出 測試報告,並為光學輸出測試報告係由該中心負責測試之不 實記載,供被告辛○○提出參與如附表編號2 ~15 之工程投 標之用,而足生損害於高雄應用科技大學電機系照明研究中 心及高雄市政府工務局。因認被告辛○○、乙○○均涉有刑 法第216 條、第213 條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嫌(起訴 書論罪法條欄雖漏載被告辛○○所涉此部分法條,惟起訴事 實已載明,公訴人自已就此部分提起公訴,合先說明)。 ㈡本件公訴人認被告辛○○、乙○○涉有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文書罪嫌,係以如起訴書證據清單欄所列證據為其論據。惟 訊據被告辛○○、乙○○均堅決否認有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文書犯行,被告辛○○辯稱:「伊是先認識國立高雄應用科 技大學沈永年教授,經由他引薦該校電機系主任乙○○,乙 ○○向伊表示學校在光學這部分要再加強,當時因為原合作 對象正修科技大學係私立學校較無公信力,且以營利為目的 ,所以才決定轉與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簽約建教合作,僅 止於光學輸出效率測試項目,不含防水防塵測試部分,高應 大受理廠商委測並不收費,是希望與廠商建立關係,能獲得 廠商委託提供研究計畫,收取研究經費」等語;被告乙○○ 則辯稱:「伊擔任照明研究中心主任期間,許銘有委託該中 心做光學測試,自92年11月簽建教合約到95年底,針對燈具 會做配光曲線的量測、輝度的量測、色溫的量測等,是先在 學校照明研究中心登錄,再把燈具送到雄雞公司實驗室開始 進行量測,量測過程中,伊方研究人員均在場,把訊號經由 轉換器存到電腦中,電腦再轉換成數值,再經由計算過程才 可以取得測試數據,再利用軟體的繪圖、圖表功能以圖形、 列表方式呈現出來,我們再轉檔到文書處理軟體,把資料帶 回學校,再由伊本身來做最後的判讀,無問題再核章完成輸 出報告的製作」等語。 ㈢經查: ⒈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與雄雞公司自92年11月15日起至95 年12月31日共簽訂4 份建教合作合約,分別為92年11月15 日至93年11月14日、93年10月1 日至94年9 月30日、94年1 月1 日至94年12月31日、95年1 月1 日至95年12月31日,並 由雄雞公司分別提供建教合作經費20萬元、50萬元、30萬元 補助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照明研究中心(其中第三份建教合作 合約自止,建教合作經費因已於前份合約提供,故不另行補 助),該款項並由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出納組開立號碼為 0000000 、0000000 、0000000 、0000000 號之收據,及依 該建教合作合約內容,由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照明研究中心向 雄雞公司借用實驗室內相關設備進行燈具配光曲線、色溫與 輝度等之量測,期間之燈具測試工作均係在與雄雞公司合作 之實驗試進行等情,有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95年6 月16 日函及建教合約書4 份在卷可憑(見附件卷,本院卷㈠ 190-208 頁)。顯見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與雄雞公司早於 92年11月15日即簽定有建教合作合約,是否與其後93年度五 福路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93年7 月26日投標需知 公告:「光學報告、IP防護等級之相關測試報告期限,須為 招標公告日起1 年內為限,應由政府機構或CNLA認證合格試 驗室或公私立大專院校檢測並出具測試文件證明,如燈具、 燈桿製造或販賣廠商自設實驗室,為達公平及客觀原則,雖 有CNLA認證合格仍不得自行出具測試文件以供證明」之規定 有涉,而被告乙○○是否因上開投標須知公告內容,而曲意 配合被告辛○○,亦屬有疑。 ⒉依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與雄雞公司上開簽定之4 份建教合 作合約,均有①雄雞公司應無償提供研究實驗室及照明器具 或軟體予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作為測試、實驗與研究用途 。②「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應派遣至少1 名或2 名研究人 員參與建教計劃,雄雞公司有義務解答問題與提供與計劃有 關之照明硬體教育訓練;雄雞公司現成燈具經過配光測試所 得之光學報告,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應基於專業立場簽證 ,以供雄雞公司業務上使用,包括雄雞公司同意之第三者所 委測者亦同」。③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人員入場做實驗或 研究應接受甲方之指揮,其離、進廠時間配合雄雞公司人員 上下班」之規定,有上開建教合約書可按,顯見國立高雄應 用科技大學之人員確實可以使用雄雞公司之實驗室,並應就 經過配光測試所得之光學報告,基於專業立場為簽證;且證 人即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學生許明峰於本院證稱:「伊與 乙○○是師生關係,自94年1 月至96年5 月擔任乙○○的助 理」、「乙○○說屏東雄雞公司那裡可以做光學輸出測試, 因為有建教合作關係,伊最早去雄素士公司實驗室是93年底 寒假的時候。伊去之前會先跟雄雞公司的宇○○小姐聯絡, 確定實驗室有空才去現場作測試,測試時,先把燈具掛上去 ,之後打開電源預熱30到60分鐘,之後啟動測試軟體,銀幕 上會顯示有沒有達到光源的穩定,光源穩定之後,因為測試 軟體有ABC 3 個測試類型,通常伊都使用BC類型,B 類型是 屬於投光型、C 類型屬於非投光型,選定需要的測試類型後 ,再將燈具的電容值、電壓值、安定器規範輸入軟體,進行 測試。測試過程中,伊會離開光學實驗室,大概1 具燈具要 測試2 小時左右。測試完成後,伊就把所要的光強度圖、光 強度值、流明值、照度圖、照度分佈圖、光輸出效率(LOR )等數據,拷貝在隨身碟或光碟片,帶回學校給乙○○老師 他們做最後的判讀」、「燈具是廠商送過來的,伊會先標示 ,標示完後再打電話請雄雞公司派車幫忙把燈具載過去,之 後伊再與宇○○聯絡約定時間,請他們空出實驗室的時間給 伊使用」、「之前也有學長參與這個測試」等語明確(見本 院卷㈣18-20 、27頁),核與證人即雄雞公司員工宇○○於 本院證稱:「伊認識許明峰,因雄雞公司與高應大有建教合 作,所以高應大的學生會來雄雞公司實驗室做測試;除許明 峰外,高應大有蠻多學生來做過測試;進行測試時,是由他 們自己操作」等語(見本院卷㈣30頁)相符,則以證人許明 峰當時純屬學生身分,現今亦已完成學業,與被告乙○○、 辛○○均無特殊之利害關係,自無曲意迎合被告乙○○、辛 ○○,而於本院為不實證述自陷偽證刑責之必要,應認其於 本院所證與事實相符而屬可信。是公訴人認被告乙○○則明 知光學測試報告之全部數值均由雄雞公司提供,其本身並無 實際進行測量作為等情,自非有據。 ⒊依卷證附件㈠卷第5-6 頁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照明研究中 心燈具輝度值量測報告、光學輸出測試(含裸燈泡測試)報 告,其上所載之項目有「委測公司名稱、委測公司地址、委 測公司電話、廠牌、產品型號、產品名稱、尺寸、燈泡、測 試內容、測試標準、收件日期、完成日期」等,並無如正修 科技大學電科技中心光學輸出測試報告載有「測試地點─正 修科技大學電科技中心照明檢測實驗室」一項(見外放正修 光學輸出測試報告卷),而難認有測試地點記載不實之情形 ;且證人許明峰於本院證稱:「雄雞公司測試軟體是安裝在 電腦裡面,是由澳洲工程師安裝的,伊作測試項目的數據有 1000多個,經過電腦計算過程,無法竄改軟體測試出來的數 據」等語明確(見本院卷㈣22-23 頁),及證人宇○○亦於 本院證稱:「在光學測試過程中,因為整個流程做完之後電 腦的資料就會出來,沒有辦法一個值一個值去做輸入,來竄 改電腦數據」等語(見本院卷㈣31頁)在卷,而公訴人亦未 舉出本件由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照明研究中心出具之量測 報告或光學輸出測試報告,何一數據內容為偽。是自難認本 件本件由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照明研究中心出具量測報告 或光學輸出測試報告,有內容登載不實之情形。 ⒋綜上所述,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既早於92年11月15日即與 雄雞公司簽定建教合作合約,且被告乙○○確有指派國立高 雄應用科技大學學生至雄雞公司實驗室實際進行燈具測量作 為;復無證據可認本件由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照明研究中 心出具量測報告或光學輸出測試報告,有內容登載不實之情 形。是自難認被告辛○○、乙○○有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 書犯行,自應為被告乙○○無罪之諭知;而公訴人認被告辛 ○○此部分犯嫌與上開論罪科刑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 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肆、被告庚○○、己○○、新文豐公司前業經本院判決確定,併 此敘明。 伍、適用之法律─ ㈠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 項、第306 條。 ㈡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第5 項、第92條。 ㈢刑法第11條、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42條第3 項、第55條。 ㈣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56條。 ㈤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 本案經檢察官午○○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31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曾逸誠 法 官 陳思睿 法 官 林柏壽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 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 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31  日                   書記官 周祺雯 附錄法條: 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 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廠商無法投標或開標發生不正確結 果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0 萬元以下罰金。 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 意圖影響採購結果或獲取不當利益,而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投標 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0 萬元以下罰金。容 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或證件參加投標者,亦同。 政府採購法第92條 廠商之代表人、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 本法之罪者,除依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廠商亦科以該 條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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