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易字第840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翔鴻工程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庚○○
選任辯護人 郭憲彰
律師
被 告 晉安機械工程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丙○○
選任辯護人 林復華律師
林柏瑞律師
上列被告因政府採購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7年度偵字第
418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
意圖影響採購結果,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參加投標,處
有期徒刑肆月,如
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
壹日;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
玖佰元折算壹日。其他被訴部分無罪。
晉安機械工程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容許他人借用本
人名義參加投標,科罰金新臺幣捌萬元;減為罰金新臺幣肆萬元
。其他被訴部分無罪。
庚○○、翔鴻工程有限公司均無罪。
事 實
一、丙○○係址設高雄市○○區○○○路○○巷○○號晉安機械工程
有限公司(下稱晉安公司)負責人;丁○○係理二械企業有
限公司(下稱理二械公司)之負責人。丙○○明知丁○○欲
借用晉安公司之名義陪標,使其理二械公司得以順利標得中
國石油公司(下稱中油公司)依政府採購法辦理之大林廠南
區轉動機械零星修繕工作(編號MDE0000000)標案,竟基於
意圖影響採購結果,容許丁○○借用晉安公司之名義參加投
標之犯意,而於民國(下同)91年3 月18日填寫晉安公司之
投標單等資料,並由丁○○於同日以其妻陳廖玉印高雄銀行
後勁分行000000000000帳戶,轉帳開立票號BE-0000000、票
載金額新台幣(下同)27萬元之台灣銀行支票,支付押標金
,投標該標案,
嗣該標案於91年3 月19日開標,計有晉安公
司、理二械公司、榮治工程有限公司(下稱榮治公司)3 家
廠商參與投標而順利決標,並由理二械公司得標。後因丁○
○胞弟己○○發現其經營之榮治公司遭丁○○冒名投標訴請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辦,經
偵查後始悉上情。
二、案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主動簽分偵辦後
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
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
意,同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本案下列所引用之供述及
非
供述證據,業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公訴人、被
告均不爭執各該證據之
證據能力,且
迄本院
言詞辯論終結前
未就上開證據之證據能力聲明異議,又查無依法應排除其證
據能力之情形,是後述所引用證據之證據能力均無疑義,依
法自有證據能力,均得作為本案證據,先予敘明。
二、
訊據被告丙○○
矢口否認有
上揭違反政府採購法之
犯行,辯
稱:伊係有意以晉安公司名義參與投標,而向丁○○借款27
萬元支應押標金云云。經查:
(一)丙○○、丁○○分別係晉安公司、理二械公司之負責人。
中油公司依政府採購法等相關規定,辦理上開標案。丙○
○於91年3 月18日填寫晉安公司之投標單等資料,並以丁
○○同日以其妻陳廖玉印上開銀行帳戶,轉帳開立之上開
金額27萬元之台灣銀行支票,支付押標金,投標該標案,
而該標案於91年3 月19日開標,計有晉安公司、理二械公
司、榮治工程有限公司3 家廠商參與投標,而由理二械公
司得標
等情,
業據被告丙○○
坦承不諱,核與
證人陳廖玉
印於高雄市調處之陳述(見偵一卷第35頁背面、第36頁)
、丁○○(即陳在)於高雄市調處及本院審理中之證述(
見偵一卷第39背面、第40頁、第42頁背面、第43頁;本院
卷一第64頁背面至第67頁)、甲○○於本院審理中之證述
(見本院卷第61頁背面至第64頁)相符,並有上開中油公
司MDE0000000標案工程開標(決標)紀錄單、91年3 月18
日陳廖玉印高雄銀行後勁分行000000000000帳戶取款條、
91年3 月18日高雄銀行簽發金額27萬元票號BE0000000 台
支申請書影本各1 份(見偵一卷第31頁背面至第32頁)、
理二械公司及晉安公司之投標單、營利事業登記證、承攬
安全衛生切結書、經濟部公司執照、廠商聲明書影本各1
份(見偵二卷第57頁至第64頁背面)
可稽,
堪認為真實。
(二)按押標金
乃投標廠商為擔保其踐行投標程序時,願遵守投
標須知而向招標單位所繳交之保證金,必須於投標以前支
付,旨在督促投標人於得標後,必然履行契約外,兼有防
範投標人圍標或妨礙標售程序之作用,此觀政府採購法第
30條、第31條之規定甚明。自行繳付押標金者,雖非俱得
推論係出於自己投標之真實意願而為投標,惟通常一般之
人均應不致有所懷疑:「不」自行繳付押標金,而由競標
之對手繳付押標金者,並非出於自己投標之真意而為投標
。查上開標案定於91年3 月19日開標,丁○○於開標前一
日即91年3 月18日
送達理二械公司之標單予中油公司(見
偵二卷第57頁),並以上揭轉帳並開立以中油公司為受款
人之台支(見偵一卷第31頁背面至第32頁)為其競爭對手
被告丙○○之晉安公司,繳付同一標案之押標金,有上開
標案開標(決標)紀錄單、取款條、台支申請書、理二械
公司及晉安公司之投標單(見偵一卷第31頁背面至第32頁
、見偵二卷第57頁至第64頁背面)
可證。由此被告丙○○
由其「競爭對手」丁○○繳付押標金、丁○○為「競爭對
手」被告丙○○繳付押標金,已
足證丁○○與被告丙○○
,並非「競爭對手」,而係「合作關係」,2 人已事先謀
議由晉安公司陪標。被告丙○○有意圖影響採購結果,而
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投標之犯行,
堪以認定。
(三)被告丙○○辯稱:伊係真意以晉安公司名義參與投標,因
資金不足,始向丁○○借款27萬元支應押標金云云。惟查
:晉安公司高雄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於91年3
月15日尚有存款餘額380 萬2357元,91年3 月19日尚有存
款餘額354 萬7357元,且該帳戶於91年3 月間雖有數次提
款、存款,但該帳戶之存款始終維持350 萬元以上。又91
年3 月間晉安公司高雄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
有數筆定存,總計金額達數百萬元等情,亦有高雄銀行旗
津簡易分行97年6 月20日函覆本院之高雄銀行存款對帳單
、存單存予明細分類帳可查(見本院卷一第43頁至第46
頁)。以91年3 月間晉安公司之各項存款達4 、5 百萬元
以上之鉅,被告丙○○倘有意投標上開中油公司標案,自
行籌措27萬元之押標金,毫無困難,然晉安公司之投標上
開標案之押標金,卻由丁○○所支付,顯悖於常情,所辯
自不可採。又被告丙○○辯稱:雖晉安公司之銀行帳戶尚
有3 、4 百萬元之餘額,但當時晉安公司準備購買廠房,
且定存單係供第三人擔保之用,可動用之資金不足支付上
開押標金,始向丁○○借款27萬元支應投標金云云。惟被
告丙○○自96年7 月24日接受高雄市調處詢問以來,從未
提出當時晉安公司準備購買廠房之說法,且於96年7 月25
日偵訊時仍陳稱:「(問:…MDE0000000…採購案,押標
金從何而來?)我用資金調度,跟丁○○借的,當時父親
剛過逝,我剛接手,公司沒有什麼錢。」云云(見偵一卷
第33頁背面)。被告丙○○直至高雄銀行旗津簡易分行97
年6 月20日函覆本院晉安公司之存款狀況後,始提出上開
辯詞,其供述前後不一,是否可信,已非無疑。至被告丙
○○之兄乙○○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時確有約1 個月
期間,為準備購買廠房而要求被告丙○○不要動用公司資
金乙事云云(見本院卷第76頁、第77頁),惟為了「準備
」購買廠房而不動用公司資金,形同因噎廢食,違反
經驗
法則,委無足採。況依晉安公司高雄銀行帳戶(帳號
000000000000)於91年2 月、3 月、4 月之交易情況所示
(見本院卷一第43頁、第44頁),晉安公司該段期間,並
無「不動用」資金之情形。另被告丙○○所辯晉安公司之
定存單係為供第三人擔保之用云云,並提出設質
通知書等
文件為憑(見本院卷二第36頁至第38頁),惟
斯時晉安公
司之定存,計有存單號碼0000000 (金額97萬2000元)、
存單號碼526516(金額97萬2000元)、存單號碼0000000
(金額52萬元)、存單號碼0000000 (金額50萬元)等4
筆(見本院卷二第45頁至第46頁),被告丙○○所提上開
設質通知書,則僅是其中以存單0000000 為標的之「1 筆
」定存單,被告丙○○上開辯詞,亦無可採。
(四)被告丙○○辯稱:其向丁○○借押標金,僅說要投中油標
案,並未說要本件標案,伊與丁○○仍屬競爭關係,伊有
投標本件標案之真意,並非出借名義云云(見偵三卷第9
頁)。惟查,丁○○於開標前一日即91年3 月18日送達理
二械公司之標單予中油公司(見偵二卷第57頁),並於同
日以上開方式轉帳開立中油公司為受款人之台支給晉安公
司之負責人被告丙○○,充當押標金,以時間之密接、2
公司經營項目之相似,丁○○豈有可能不知係同一標案?
而其仍提供被告丙○○上揭押標金,其與被告丙○○間,
顯係借用他人名義與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之關係甚明。
被告丙○○辯稱伊二人屬競爭關係,伊有投標之真意云云
,應非實情。被告丙○○又辯稱:因丁○○與伊父親交情
很好,伊父親生前有交待可以找丁○○週轉,伊才向丁○
○借款云云,惟被告丙○○之晉安公司當時資金充裕,無
任何週轉之必要,業如前述。被告丙○○再辯稱:伊若有
同意借牌給丁○○,為何不在同一天開立晉安公司、理二
械公司、榮治公司投標所需的支票云云,然丁○○既明知
晉安公司係配合理二械公司投標,為免開標時遭質疑,不
於同一日開立所需支票,更符情理。是被告丙○○上開所
辯,均不足採。
三、核被告丙○○所為,係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後段之意
圖影響採購結果,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參加投標罪。其與
借用他人名義投標之丁○○間,係居於相互對立之對向關係
,行為
縱有合致,然因
彼此行為目的
相歧,尚難認有犯意之
聯絡與行為之分擔可言,非為共同
正犯。被告晉安公司,其
負責人被告丙○○,因執行業務,犯上揭政府採購法之罪,
應依政府採購法第92條之規定科處罰金。爰審酌被告丙○○
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參與投標,藉此虛增投標廠商數目,
意圖影響招標之結果,破壞招標之公正、公平性,行為實不
足取,且
犯後否認犯行,飾詞
卸責,未見其悔改之心,犯後
態度難認良好,惟念及其等並無刑案
前科資料,素行良好,
有台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1 份
在卷可稽,及被告丙○
○、晉安公司犯罪之動機、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就被告丙○○部分,並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
前段之規定
諭知易科罰金之標準(被告丙○○為上開犯行為
後,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關於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原依
已於95年7 月1 日刪除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之規
提高100 倍,而為以銀元100 元、200 元、300 元折算1日
,修正後為以新台幣1000元、2000元、3000元折算1 日,修
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又本件被告之犯罪時間係在96
年4 月24日以前,合於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所定
得予減刑之規定,應依同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減
其刑、金額為2 分之1 ,就被告丙○○部分,並依修正前刑
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
諭知易科罰金之標準。
貳、無罪部分
一、
公訴意旨略以:庚○○係址設高雄市楠梓區盛昌里三山4 巷
5 號1 樓翔鴻工程有限公司(下稱翔鴻公司)負責人,丙○
○係晉安公司負責人;丁○○係理二械公司負責人;陳廖玉
印係安立工程有限公司(下稱安立公司)之負責人,丁○○
與陳廖玉印則為夫妻關係。緣丁○○與陳廖玉印2 人為順利
取得中油公司標案之承作,而基於借用他人名義投標及以
詐
術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之
犯意聯絡,先冒用榮治公司名義
投標附表所示標案(丁○○、理二械公司、陳廖玉印及安立
公司部分業已提起公訴),再央請庚○○及丙○○配合,庚
○○及丙○○遂基於意圖影響採購結果之犯意,明知自己並
無意以翔鴻公司、晉安公司名義參與競標之意,
猶為增加丁
○○及陳廖玉印順利得標之機會,而分別由庚○○不知情之
配偶彭東芳填寫翔鴻公司及由丙○○填寫晉安公司附表所示
標案之投標單等資料,所需投標金則由丁○○及陳廖玉印以
附表所示之方法(即陳廖玉印以渠在高雄銀行後勁分行帳戶
購買台支或本支)供應,而投標附表所示標案,致使附表所
示中油公司標案均未流標而由理二械公司如附表所示得標。
因認被告庚○○、丙○○上開行為均涉犯意圖影響採購結果
,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參加投標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刑事訴訟
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
行為之
積極證據而言,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
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
29年上字第3105號及40年台上字第86號分別著有
判例可資參
照。而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
不足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
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
直
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
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
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
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
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
判決最高法院亦分別著有30年上字第816 號、76年台上字第
4986號判例可資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涉有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庚○○、丙○○
之供述、證人丁○○、陳廖玉印之證述、附表所示之資金流
向、附表各標案之開標記錄單等資料,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庚○○、丙○○堅決否認有上開犯行。經查:
(一)附表編號一、編號二部分(即原
起訴書附表編號1 、編號
2 部分):按行為之處罰,以行為時之
法律有明文規定者
為限,刑法第1 條定有明文。行為當時之法律,並無處罰
之規定,自不得因其後施行之法律有處罰規定而予處罰。
法律不溯既往及罪刑法定主義為刑法時之效力之兩大原則
,行為之應否處罰,應以行為時之法律有無規定處罰為斷
(最高法院72年台上第6306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政府
採購法91年2 月6 日增訂第87條第5 項:「意圖影響採購
結果或獲取不當利益,而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投標者,處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台幣一百萬元以下罰金。容
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或證件參加投標者,亦同。」之處罰
規定前,若行為人僅係單純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參與投標
之行為,則出借名義或證件之「廠商」,本身既無參與投
標或競價之意思,行為人自無使該「廠商」不為投標或不
為價格競爭決意之可言,不得依修正前政府採購法第87條
第4 項規定處罰。至行為人是否該當於公平交易法所規範
之聯合行為,係另一問題。此觀政府採購法第101 條第1
款(91年2 月6 日修正前亦同)就機關辦理採購,發現廠
商有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或證件參加投標者,僅應將其
事實及理由通知廠商,並附記如未提出異議者,將刊登政
府採購公報而已,對該借用他人名義、證件投標及容許他
人借用本人名義、證件參加投標者,並無科處刑罰之規定
甚明(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1000號、96年度台上字第
1818號、97年度台上字第2498號判決意旨參照)。查附表
編號一之標案決標日為90年9 月11日、附表編號二之標案
決標日為90年11月13日,而邏輯上被告倘有公訴意旨所指
之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參加投標行為,均應在上開決標
日之前,即在政府採購法91年2 月6 日增訂第87條第5 項
之前,
揆諸首揭法條及判例意旨,自難遽以政府採購法91
年2 月6 日增訂第87條第5 項之意圖影響採購結果,容許
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參加投標罪相繩。
(二)附表編號三部分(即原起訴書附表編號4 部分):訊據被
告丙○○堅決否認有何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參加投標之
犯行,辯稱:其以晉安公司名義投標本件標案係有意投標
,
而非配合他人之投標而為陪標等語。經查被告丙○○以
晉安公司之名義、丁○○以理二械公司、榮治公司之名義
,投標本件中油公司標案,固據被告丙○○供述明確,並
有證人丁○○、陳廖玉印之證述、本件標案之開標記錄單
等資料可稽,
堪認為真。查被告丙○○用以投標本件標案
之押標金,係晉安公司於91年5 月9 日,自其高雄銀行旗
津分行0000000 帳戶,轉帳開立票號0000000 ,票載金額
25萬元之高雄銀行本行支票支付等情,有高雄銀行存褶類
存款取款條、高雄銀行本行支票申請書代收入
傳票、高雄
銀行存款對帳單各1 紙可稽(見偵一卷第54頁、第54頁背
面、本院卷一第44頁);而被告丙○○、證人丁○○、陳
廖玉印均否認被告丙○○上開投標係出於出借名義陪標之
意思;且上開開標紀錄單、晉安公司、理二械公司、榮治
公司之投標單等資料,均不足遽論被告丙○○有容許他人
借用本人名義參加投標。是以,綜觀公訴意旨所述相關事
證,至多僅能證明被告丙○○以晉安公司之名義投標(由
晉安公司自行支付押標金)之客觀事實,尚不能證明被告
丙○○主觀上係出於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之意思,參與
本件標案。此外,復查無其他證據足使本院形成被告丙○
○有為前開犯行之確信,揆諸首揭法條及判例意旨,自難
遽以意圖影響採購結果,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參加投標
罪相繩。
(四)
綜上所述,依法應就被告庚○○附表編號一之行為部分,
丙○○附表編號二、三之行為部分,為無罪之判決。又翔
鴻公司、晉安公司無從依政府採購法第92條之規定科處罰
金,亦均應為無罪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
項,政府採購法第第87條第5 項後段、第92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11條前段、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修正前罰
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
2條 第1 項第3 款、第7 條、第9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戊○○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18 日
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水城
法 官 李昆南
法 官 施盈志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
上訴理由者,應於
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
逕送
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18 日
書記官 賴朱梅
附表
┌──┬──────┬───────┬─────────┬─────────────────────┐
│編號│決標日期 │工程名稱及案號│投標廠商 │押標金資金來源 │
├──┼──────┼───────┼─────────┼─────────────────────┤
│ 一 │90年9月11 日│高雄廠氣體機械│翔鴻公司 │從陳廖玉印後勁分行帳戶領出後購買台支 │
│ │ │ │榮治公司 │從理二械公司中信局楠梓分局帳戶轉帳開立本支│
│ │ │MDE0000000 │理二械公司(得標)│從陳廖玉印後勁分行帳戶轉帳開立本支 │
│ │ │ │ │ │
├──┼──────┼───────┼─────────┼─────────────────────┤
│ 二 │90年11月13日│大林廠北區轉動│榮治公司 │從安立公司中信局楠梓分局帳戶轉帳開立本支 │
│ │ │機械零星修繕工│理二械公司(得標)│從陳廖玉印後勁分行帳戶轉帳開立台支 │
│ │ │作 │晉安公司 │從陳廖玉印後勁分行帳戶轉帳開立本支 │
│ │ │MDE0000000 │ │ │
├──┼──────┼───────┼─────────┼─────────────────────┤
│ 三 │91年5月14日 │高雄廠氣體機械│晉安公司 │從晉安公司高雄銀行旗津分行帳戶轉帳開立本支│
│ │ │零星修繕工作 │榮治公司 │從理二械公司中信局楠梓分局帳戶轉帳開立本支│
│ │ │MDE0000000 │理二械公司(得標)│從陳廖玉印後勁分行帳戶轉帳開立台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