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選訴緝字第1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陳裕文
律師
侯勝昌律師
陳正男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91年度選偵字第222 號)後,被告於
準備程序為有罪之陳述,經
合議庭
裁定由
受命法官依簡式
審判程序獨任審理,並判決如下:
主 文
乙○○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
不正利益,而約其投票權為
一定之行使,處
有期徒刑陸月,
併科罰金新臺幣陸拾萬元,徒刑
如
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罰金
如易
服勞役,以罰金總額與陸個月之日數比例折算。
褫奪公權肆年。
事 實
一、乙○○參與民國91年12月7 日投票之第6 屆高雄市議員第4
選舉區,即高雄市前金區、苓雅區、新興區,為選舉候選人
時,為求順利當選,竟與擔任其服務處主任之胞弟張明允(
原名張詰旻,於94年9 月21日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以94
年度選上更 (二)字 第2 號判處有期徒刑5 月,並經最高法
院於94年12月6 日以94年度台上字第6800號駁回
上訴確定)
共同基於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不正利益,而約其投票權為
一定行使之
犯意聯絡,共商於91年11月10日下午6 時30分許
,藉乙○○之子張文誠辦理結婚喜宴之機會,籌辦大型餐會
,商定餐會地點設在高雄市○○區○○○路、輔仁路及中正
一路交岔路口一帶之停車場或空地上,預計席開750 桌,由
張明允負責以每桌新臺幣(下同)3,800 元之價格,委請不
知情之廚師李福來等人承辦餐會,並印製喜帖及「乙○○募
款餐會
暨喜宴」等字樣之餐券,計劃透過選區之里長或樁腳
,邀請並發給各該里不特定選民參加餐會。乙○○
乃先於91
年11月2 日中午12時許,在高雄市○○區○○路○○號「宮圓
日本料理餐廳」,花費1 萬9,000 元,席開兩桌宴請如附表
一所示之人,於席間要求投票支持,以此方式對有投票權之
人交付相當於每桌9,500 元餐費之不正利益,約定由
渠等統
計出席該餐會之選民人數後,向張明允免費索取上述喜帖或
餐券,而約定其等投票支持乙○○。乙○○即如期於91年11
月10日下午6 時30分許舉行餐會,計有如附表二所示之里長
等人取得上述餐券後,轉交與里民,動員如附表二所示明知
未繳納任何費用之里民人數參加該餐會,享用乙○○所交付
相當於每桌3,800 元餐費之不正利益,乙○○則利用上台致
詞機會,公開向在場選民要求投票支持,而以此方式約定投
票權為一定之行使。
嗣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辦理91年度市議
員選舉查察賄選,向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報告,
由檢察官指揮法務部調查局高雄市調查處及高雄市政府警察
局苓雅分局至餐會現場蒐證,而悉上情。
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高雄市調查處及高雄市政府警察局苓雅分
局報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件被告乙○○所犯係死刑、
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 年以
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就
上揭被訴事實為有罪
之陳述,經本院告知
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公訴人及被
告等人意見後,認無不得或不宜改依簡式審判程序進行之處
,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及第284 條之1 規定
,經合議庭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先予敘明。
二、
訊據被告對於上揭事實
坦承不諱,核與
證人即上開選區內里
長、里民、樁腳石金亮、岳志龍、高鈺輝、虞達仁、趙黃秋
錦、崔萍、吳紹月、黃正雄、楊文男、王信昌、林慶松、林
福枝、張簡哲雄、賴清榮、李攀龍、顏英太、陳朝祥、張文
智、許秀琴、李福來、曾瑞彬、林東富、黃天賜、白宗正、
郭耀鴻、張新坤、林正福、鄭順龍、陳三寶、劉有德等人於
警詢時及偵查中,與證人黃加成、李林春蘭、高坤山、謝明
致、李文識、薛柏陵、黃崑光、張瓊華、趙評、蔡介欽、陳
蔡根、謝明倫、李崑富、呂秋月、王威遠、吳敏郎、陳百山
、侯明秀於警詢時、偵查中、本院審理中所為證述,及證人
安可宏、林文裕於本院審理中證述之情節相符,復有宮田日
本料理之領款通知單、被告募款餐會發言內容、91年11月10
日餐會及被告致詞錄影帶之
勘驗筆錄、張文誠結婚喜宴暨被
告募款餐會喜帖、92年3 月7 日高市選四字第0920400329 0
號高雄市選舉委員會函暨乙○○競選經費收支結算申請表影
本各1 份附卷
可稽(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選偵
字第222 號卷宗、91年度選他字第1096號卷宗及本院91年度
訴字第3521號卷宗、本院91年度訴字第3521號卷宗)。足見
被告之
自白與事實相符,得採為認定事實之基礎,其
犯行洵
堪認定,本件事證明確,自應
依法論科。
三、被告行為後,刑法、刑法施行法分別於94年2 月2 日、95年
6 月14日修正公布,並均自95年7 月1 日施行,依修正後刑
法第2 條第1 項規定:「行為後
法律有變更者,
適用行為時
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
為人之法律」,而新舊刑法關於刑之規定,同採從輕主義,
係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
、
未遂犯、
連續犯、
牽連犯、
結合犯以及
累犯加重、
自首減
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
之結果,而為比較,再適用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
處斷,最高
法院24年上字第4634號
判例意旨
可資參照,又犯罪在刑法施
行前,比較裁判前之法律孰為有利於行為人時,應就罪刑有
關之一切情形,比較其全部之結果,而為整個之適用,不能
割裂而分別適用有利益之條文,最高法院27年上字第2615號
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準此,關於新舊法之比較、適用係採「
綜合比較」與「整體適用」原則。茲就本件有關之
新舊法比
較部分,
臚列如下:
(一)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於83年7 月23日增訂第90條之1 第1 項
之規定,業於94年11月30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00月0 日生
效,將舊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40萬元以上
400 萬元以下罰金」之罰責,修正為「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
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0 萬元以上10,000萬元以下罰金
」,故修正前之舊法對被告比較有利。
(二)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定:「2 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
,皆為
正犯」,修正後刑法第28條則規定:「2 人以上共同
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其中「實施」一語,涵蓋
陰謀、預備、
著手及實行之概念在內,其範圍較廣;而「實
行」則著重於直接從事構成犯罪事實之行為,其範圍較狹,
是修正後刑法
共同正犯之範圍已有限縮。共同正犯之範圍既
因此而有變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變更,
而非僅屬純文字修
正(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934 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
被告上開犯行,無論依新舊法,均成立共同正犯,適用新法
並無較有利於被告。
(三)經綜合比較結果,新法對被告上開犯行之適用並非有利,應
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一體適用行為時法即修正
前之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及刑法第28條處斷之,
作為本件論罪
科刑之依據。
四、
按投票行賄罪之處罰,分別規定於刑法第144 條及修正前公
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1 項,而修正前公職人員選
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1 項為刑法第144 條之特別法,依特
別法應優先適用於普通法之規定,應優先適用公職人員選舉
罷免法。是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即83年7 月23日增訂之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1 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
,交付不正利益,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罪。被告與
共同
被告張明允間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又
學理上
所稱之
集合犯,與修正前刑法第56條所定連續犯之區
別,在於集合犯係一種
構成要件類型,亦即立法者針對特定
刑罰規範之構成要件,已預設其本身係持續實行之複次行為
,具備反覆、延續之行為特徵,將之總括或擬製成一個構成
要件之「集合犯」行為,此種犯罪以反覆實行為典型、常態
之行為方式,具侵害
法益之同一性,因刑法評價上為構成要
件之行為單數,因而僅包括的成立一罪。修正前公職人員選
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1 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
,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乃行為人基於足以讓候選
人當選票數之賄選目的,反覆向多數人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
利益,約定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行使,乃對有投票權人交
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之犯行,於構成要件類型上,本質上
已具備反覆、延續之行為特徵,其持續多次對有投票權人交
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即為此類犯罪之典型或常態,於刑法
評價上自應僅成立集合犯一罪(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4
94號判決參照)。爰
審酌民主政治主權在民之實現,經由公
民之選擇,而推舉優秀之人據以治理政務或監督行政機關之
執行,是以選舉過程與結果,實攸關國家政治之良窳,準備
參選之人為將來之政治人物,其行止足以左右社會人心,甚
至價值取向,競選
期間如不能信守法律公平之競爭,焉能冀
求其於當選之後,
猶戮力忠誠為民服務,故被告所為,除助
長選風敗壞外,亦破壞民主機制之正常運作及選舉之公平性
,惟念被告
犯後終能坦承犯行,深具悔意,兼衡本案之賄選
款項非鉅、被告
智識程度、行賄之人數、規模等一切情狀,
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檢察官對被告具體
求刑有期徒刑2 年
6 月,尚屬過重,
附此敘明。至被告犯罪時間雖係在96年4
月24日以前,合於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
第3 款規定,且無同條例第3 條不得減刑之情形,然被告係
於96年4 月24日以前遭到
通緝,有本院92年9 月30日92年雄
院貴刑群緝字第11 55 號
通緝書1 份
在卷可稽(見本院91年
度訴字第3521號卷宗第208 頁),復未於96年12月31日以前
自動歸案,乃係於98年2 月19日方自行到案,此有本院98年
2 月19日雄院高刑群銷字第184 號撤銷通緝書1 份
附卷可稽
(見本院卷第26頁),依照同條例第5 條之規定,不得依該
條例減刑,附此敘明。
五、又被告行為時之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定:「犯
最重本刑
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
刑或
拘役之
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
正當事由,執行
顯有困難者,得以1 元以上3 元以下折算1
日,易科罰金」,及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
例第2 條規定,現行法規所定金額之貨幣為圓、銀元或元者
,以新臺幣元之3 倍計算,及依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
例第2 條前段規定,依刑法第41條易科罰金者,就其原定數
額提高為100 倍折算1 日,故被告行為時之
易科罰金折算標
準,得以銀元100 元以上300 元以下折算1 日,經折算為新
臺幣後,應以新臺幣300 元以上900 元以下折算1 日;惟95
年7 月1 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則規定:
「犯最重本刑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
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1,000 元、2,
000 元或3,000 元折算1 日,易科罰金。」及被告行為時刑
法第42條第2 項、第3 項規定:「易服勞役以(銀元)1 元
以上3 元以下折算1 日,但勞役期限不得逾6 個月」、「罰
金總額折算逾6 個月之日數者,以罰金總額與6 個月之日數
比例折算」;被告行為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依修正前罰
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前段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
100 倍折算1 日,則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
原應以銀元100 元、200 元或300 元折算1 日,即以新臺幣
300 元、600 元或900 元折算1 日,然修正後刑法第42條第
3 項、第5 項則規定:「易服勞役以新臺幣1 千元、2 千元
或3 千元折算1 日,但勞役期限不得逾1 年」、「勞役總額
折算逾1 年之日數者,以罰金總額與1 年之日數比例折算」
。經比較新、舊法後,依修正後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換算易
服勞役之日數,並未較有利於被告,是95年7 月1 日修正公
布施行後之
易刑處分折算標準,並非較有利於被告,應依刑
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
定、刪除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並考量被告之身
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等具體情形,及適用修正前刑
法第第42條第2 項、第3 項之規定,定其折算標準,爰各如
主文所示。
六、末按犯本罪受有期徒刑以上之刑之宣告者,並宣告褫奪公權
而褫奪公權為
從刑之一種,附屬於
主刑,不生比較輕重問題
(最高法院79年度第3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可資參照),應隨
同主刑適用同一準據法,是本件被告行為後,雖刑法第37條
第2 項關於褫奪公權之規定,於94年1 月7 日修正,將裁量
宣告褫奪公權之有期徒刑宣告刑下限,由6 月提高為1 年(
宣告褫奪公權之期間為1 年以上10年以下,則未修正),並
於95年7 月1 日施行,然此為從刑之科刑規範事項,應隨同
主刑適用同一準據法,是以本件仍應依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
罷免法第98條第3 項及修正前刑法第37條第2 項規定,併予
宣告褫奪公權4 年,以資
懲儆。公訴人認應宣告褫奪公權5
年,本院審酌本件被告上開犯罪情節,認稍嫌過長,應以4
年為適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
項前段,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1 項、第98條
第3 項,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11條,修正前刑法第28條、
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42條第2 項、第3 項、第37條第2 項,刪
除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
新台幣條例第2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25 日
刑事第十四庭 法 官 李俊霖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
上訴理由者,應於
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
逕送
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25 日
書記官 武凱葳
附錄法條:
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
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
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
科新台幣40萬元以上400萬元以下罰金。
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
與否,
沒收之
。
犯第1 項或第2 項之罪,於犯罪後6 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
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共犯者免除其刑。
犯第1 項或第2 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
候選人為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8條
犯本章之罪,其他法律有較重處罰之規定者,從其規定。
辦理選舉、罷免事務人員,假借職務上之權力、機會、或方法,
以
故意犯本章之罪者,
加重其刑至2分之1。
犯本章之罪或刑法分則第6 章之
妨害投票罪,宣告有期徒刑以上
之刑者,並宣告褫奪公權。
附表一:
┌──┬────┬────────────┬───────────────────────┐
│編號│姓 名 │ 職 稱 │備 註 │
├──┼────┼────────────┼───────────────────────┤
│ 1 │陳百山 │高雄市前金區公所主任秘書│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以93年度選上易字第2號 │
│ │ │ │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 │
├──┼────┼────────────┼───────────────────────┤
│ 2 │白宗正 │長興里里長 │經本院以92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
├──┼────┼────────────┼───────────────────────┤
│ 3 │郭耀鴻 │復元里里長 │經本院以92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
├──┼────┼────────────┼───────────────────────┤
│ 4 │張新坤 │民生里里長 │經本院以92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
├──┼────┼────────────┼───────────────────────┤
│ 5 │林正福 │三川里里長 │經本院以92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
├──┼────┼────────────┼───────────────────────┤
│ 6 │鄭順龍 │草江里里長 │經本院以92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
├──┼────┼────────────┼───────────────────────┤
│ 7 │陳三寶 │後金里里長 │經本院以92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
├──┼────┼────────────┼───────────────────────┤
│ 8 │李林春蘭│長城里里長 │經本院以92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
├──┼────┼────────────┼───────────────────────┤
│ 9 │黃加成 │福西里里長 │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 │ │ │以91年度選偵字第235號
緩起訴確定 │
└──┴────┴────────────┴───────────────────────┘
附表二:
┌──┬────┬────────────┬────┬────────┬───────────────────────┐
│編號│姓 名 │ 職 稱 │動員人數│餐桌編號 │ 備 註 │
├──┼────┼────────────┼────┼────────┼───────────────────────┤
│ 1 │林慶松 │里民 │15人 │472 號至473 號 │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 │ │ │ │ │以91年度選偵字第235號緩起訴確定 │
├──┼────┼────────────┼────┼────────┼───────────────────────┤
│ 1 │王信昌 │苓雅區金馬新村自治會長 │60人 │637 號至642 號 │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 │ │ │ │ │以91年度選偵字第235號緩起訴確定 │
├──┼────┼────────────┼────┼────────┼───────────────────────┤
│ 2 │林福枝 │前金區北金里里長 │15人 │156 號至157 號 │經本院以92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
├──┼────┼────────────┼────┼────────┼───────────────────────┤
│ 3 │賴清榮 │苓雅區五權里里長 │18人 │不詳 │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 │ │ │ │ │以91年度選偵字第235號緩起訴確定 │
├──┼────┼────────────┼────┼────────┼───────────────────────┤
│ 4 │李攀龍 │苓雅區林榮里里長 │10人 │538號 │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 │ │ │ │ │以91年度選偵字第235號緩起訴確定 │
├──┼────┼────────────┼────┼────────┼───────────────────────┤
│ 5 │林正福 │前金區三川里里長 │10人 │153號 │經本院以92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
├──┼────┼────────────┼────┼────────┼───────────────────────┤
│ 6 │趙評 │前金區林投里里長 │12人 │不詳 │經本院以92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
├──┼────┼────────────┼────┼────────┼───────────────────────┤
│ 7 │李文識 │前金區博孝里里長 │ 4人 │不詳 │經本院以92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
├──┼────┼────────────┼────┼────────┼───────────────────────┤
│ 8 │高坤山 │前金區青山里里長 │ 8人 │119號 │經本院以92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
├──┼────┼────────────┼────┼────────┼───────────────────────┤
│ 9 │劉有德 │苓雅區福南里樁腳 │60人 │餐桌編號217至220│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 │ │ │ │、251、253 │以91年度選偵字第235號緩起訴確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