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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100 年度保險字第 3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7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給付保險金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保險字第38號 原   告 李萍芳 訴訟代理人 蘇建榮律師 被   告 安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湯德信 訴訟代理人 王象詮       簡恒鵬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保險金事件,本院於民國101 年7 月12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貳佰伍拾貳萬捌仟捌佰肆拾貳元,及自民 國一百年五月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二分之一,其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台幣捌拾伍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但被告若以新台幣貳佰伍拾貳萬捌仟捌佰肆拾貳元為原告預供擔 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按法定代理人之代理權消滅者,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 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第168 條 至第172 條及前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 為承受之聲明,民事訴訟法第170 條、第175 條第1 項分別 定有明文。查被告公司原法定代理人艾昭恩,於民國100 年 5 月24日變更為高雅,再於101 年3 月15日變更為湯德信一 節,有被告所提函文影本為證(本院卷第65頁、第208 頁) ,而法定代理人湯德信具狀向本院聲明承受訴訟,合於前揭 規定,應予准許。 二、原告主張:訴外人楊惠米為訴外人精聯保險經紀人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精聯公司)之業務員,因精聯公司代理被告公司 銷售豐富人生變額萬能壽險-A型之投資型保單保險,楊惠米 明知投資型保險不可能保本保息,且實際投入投資金額並非 全額保費,尚需扣除必要支出費用,卻於97年1 月、4 月間 ,向伊佯稱該保險商品非但具有保本功能,且利息可達2.5 %,並提供精聯公司製作之廣告DM,故意不告知需扣除相關 保險成本費用之事實,復刻意隱瞞投資風險,使伊因而陷於 錯誤,分別於下列時間,以下列方式購買上開保險:①原告 於97年1 月25日以自己為要保人,訴外人即原告之夫陳宗華 為被保險人,向被告公司投保上開保險(保單號碼:PL0000 0000,每期保費50萬元,已繳3 期共新台幣(下同)150 萬 元,下稱系爭A 保險契約);②原告於97年4 月3 日以自己 為要保人及被保險人,向被告公司投保上開保險(保險號碼 :PL00000000,已繳1 期保費120 萬元,下稱系爭B 保險契 約);③原告於97年4 月3 日以自己為要保人及被保險人, 向被告公司投保上開保險(保險號碼:PL00000000,已繳1 期保費120 萬元,下稱系爭C 保險契約);④原告於97年4 月3 日以自己為要保人及被保險人,向被告公司投保上開保 險(保險號碼:PL00000000,已繳1 期保費120 萬元,下稱 系爭D 保險契約);⑤原告於97年4 月3 日以自己為要保人 及被保險人,向被告公司投保上開保險(保險號碼:PL0000 0000,已繳1 期保費40萬元,下稱系爭E 保險契約)(以上 5 份保險契約合稱系爭A-E 保險契約)。嗣訴外人楊承勳為 系爭A-E 保險契約進行保單健檢,伊始知伊認知結果與保單 內容不符,而有遭楊惠米詐欺之情,惟伊因投保系爭A-E 保 險契約,已繳納高達550 萬元之保險費。為此,爰依民法第 92條規定,撤銷訂立系爭A-E 保險契約之意思表示,並依同 法第179 條不當得利規定,提起本訴,請求被告返還已受領 保險費。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550 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公司則以:系爭A-E 保險契約之要保書上已載明連結投 資標的、繳費方式,並附有重要事項說明書,說明費用收取 方式,原告既於審閱後親自於系爭保險契約上簽名,自應已 充分審閱保單,知悉相關費用之計算方式,難認有何遭詐欺 之情。縱認原告確有遭招攬保險之楊惠米詐欺,惟楊惠米係 精聯公司之業務員,而精聯公司為保險經紀公司,其法律性 質自應屬保險經紀人,即基於被保險人之利益,代向保險人 簽訂保險契約,而為原告之履行輔助人,伊既為善意第三人 ,自無需就此部分負同一責任,原告亦不得以之對抗伊。再 退步言之,如原告之訴有理由,伊亦以原告對伊行使之保單 價值部份提領數額共2,018,786 元,及伊對原告之貸款債權 952,372 元請求抵銷之等語置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楊惠米為精聯公司之業務員。 ㈡原告透過楊惠米之銷售,於97年1 月25日向被告公司投保系 爭A 保險契約,並已交付每期50萬元,3 期共150 萬元之保 險費予被告公司;於97年4 月3 日向被告公司投保系爭B 、 C 、D 、E 保險契約,並已分別交付第一期120 萬元、120 萬元、120 萬元、40萬元之保險費予被告公司。 ㈢系爭A-E 保險契約第39條均規定,因系爭A-E 保險契約涉訟 ,兩造合意以要保人(即原告)住所所在地之地方法院為管 轄法院。 ㈣原告於100 年8 月24日,持系爭A-E 保險契約,向被告公司 提領部分保單價值各83萬元、35萬元、35萬元、35萬元、14 萬元,經被告審核後,於翌日撥款至原告指定之土地銀行高 雄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 ㈤原告前持系爭B 、C 、D 、E 保險契約向被告公司辦理保單 貸款,尚各有本金債務78,018元、275,286 元、275,671 元 、275,671 元,及各自衍生之利息債務未清償。 ㈥原告前持系爭保險契約向被告公司辦理保單貸款所衍生之未 清償利息,以週年利率5 %計算至100 年8 月15日,尚有12 ,662元未清償;以週年利率5 %計算自100 年8 月25日起至 101 年7 月12日(本件言詞辯論終結時)止,共有35,064元 之利息債務未清償。 五、本件爭點: ㈠原告可否主張遭楊惠米詐欺,而撤銷系爭A-E保險契約? ㈡若系爭A-E 保險契約遭撤銷,原告得請求被告公司返還之金 額為若干? 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得以遭楊惠米詐欺為由,撤銷系爭A-E 保險契約。 ⒈按債務人之代理人或使用人,關於債之履行有故意或過失時 ,債務人應與自己之故意或過失負同一責任,民法第224 條 定有明文,其立法理由係基於本人既藉由第三人以擴張其活 動範圍而取得利益,自應承擔該第三人活動時對他人造成損 害之賠償責任(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140 號判決意旨參 照)。 ①證人楊惠米證稱:伊自88年開始從事保險業務,先任職於臺 灣人壽,後改至精聯公司任職,因精聯公司為經紀公司性質 ,會代理被告公司的商品供員工銷售,被告公司的主管亦會 前來授課等語(本院卷第154-159 頁)。可見楊惠米雖擔任 精聯公司業務員,而非被告公司之員工,惟其工作性質,亦 包含替被告公司銷售保險商品,實有擴張被告公司銷售保險 業務之活動。復參以被告公司與精聯公司之保險經紀合約書 第2 條約定:「甲方(即被告公司)授權乙方(即精聯公司 )從事下列業務:一、銷售甲方人身保險業務。二、代收前 項業務之第一期保險費。三、轉收轉交要保人、被保險人或 受益人之要保、契約變更、保險給付等之申請表暨有關之文 件等,並應於收到後即依甲方相關規定送達甲方辦理。四、 其他另以書面表示委託乙方代辦之業務」(本院卷第209 頁 ),可見精聯公司除替被告公司銷售產品,並有代收第一期 保險費、轉收轉交保險契約相關文件等業務。被告公司既與 精聯公司簽立保險經紀合約書,授權精聯公司代為銷售保險 商品、收取保險費,及交付保險文件,而楊惠米身為精聯公 司之業務員,並對外銷售被告公司之保險商品,已有為被告 公司擴大宣傳保險概念及招攬保險之功能,實質上應為被告 公司之使用人無訛。則精聯公司業務員楊惠米既為被告公司 之使用人,關於債之履行有故意或過失時,依民法第224 條 規定,被告公司應與自己之故意或過失負同一責任。是原告 主張被告公司應為精聯公司業務員楊惠米之故意或過失行為 負責,要屬有據。 ②被告公司雖辯稱:保險法上就保險代理人與保險經紀人已有 不同規定,精聯公司既為保險經紀公司,應屬保險經紀人之 地位,而非保險代理人等語,並提出被告公司往來之保險代 理人或保險經紀人名單為證(本院卷第220-222 頁)。惟制 度設計上,保險代理人與保險經紀人之意義及功能雖有不同 ,然於保險實務運作上,名為保險經紀人者,其所經營業務 亦可能與保險代理人相同。是區別精聯公司為保險代理人或 保險經紀人之標準,不應單以公司名稱為認定,而應以該公 司業務員之實際工作內容為準。精聯公司業務員楊惠米既係 為被告公司從事保險招攬之人,自不因其名稱上係保險經紀 人公司業務員,而異其實質上係為被告公司從事保險招攬之 保險業務員。被告此部分所辯,當無足採。 ⒉按因被詐欺或被脅迫而為意思表示者,表意人得撤銷其意思 表示。但詐欺係由第三人所為者,以相對人明知其事實或可 得而知者為限,始得撤銷之;被詐欺而為之意思表示,其撤 銷不得以之對抗善意第三人;前條之撤銷,應於發見詐欺或 脅迫終止後,一年內為之;但自意思表示後,經過十年,不 得撤銷,民法第92條及第93條分別定有明文。所謂詐欺,係 指行為人欲使相對人陷於錯誤,故意示以不實之事,或在法 律上、契約上或交易之習慣上負有告知之義務而未告知,令 相對人因錯誤而為意思表示者而言。 ①原告主張楊惠米招攬系爭A-E 保險契約時,均有招攬不實之 行為乙節,業據提出楊惠米招攬系爭A-E 保險時所提出之「 商品特色」廣告DM5 紙為證(台南卷第12頁、第17頁、第22 頁、第27頁、第32頁)。而該廣告單上雖記載「保本、保息 且投資期間100%參與投資獲利,可整筆領回或年金提領」等 語,惟與要保書重要事項告知書部分所載「投資標的不保障 最低收益、投資標的之投資風險揭露請參閱『商品說明書』 、條列『契約附加費用』、『行政管理費』、『危險保險費 』、『提領費用』、『轉換費用』、『投資標的之各項費用 』之計算」(台南卷第49頁背面、第78頁背面、第106 頁背 面、第136 頁背面、第167 頁背面),即該投資型保險2.5 %保證利息需扣除保險成本,並有隱瞞成本及投資風險之內 容顯不相符。又證人楊承勳證稱:伊95年離職前為被告公司 之員工,以伊先前銷售這類保單時之經驗,實際投入投資之 金額需扣除其他必要費用,但業務員通常會就實際投入投資 金額對客戶有所隱瞞,因此伊於100 年1 月初,至原告姐姐 家中為原告提出之上開5 份保險契約書作保單健檢(即檢視 原告之保單內容,若有異常再行詢問原告該保單內容是否與 其認知相符,也會請原告打保險公司之客服電話去詢問)時 ,發覺該保險契約書上就實際投入投資金額未記載,就察覺 原告可能因而受騙,經詢問原告,原告表示其所認知之實際 投入投資金額,應該就是其所繳之保費全額,可見其確實就 此並不了解,業務員也沒有向原告告知實際投入投資金額, 伊並請原告電話詢問被告公司之客服人員,原告始發現自己 被騙等語(本院卷第142-145 頁)。證人楊惠米證稱:伊確 實有於100 年1 月17日填寫記載:向客戶說明時,謹依照當 時單位提供之DM說明,10年期滿領回所繳保費加計至少2.5 %利息,確實未向客戶說明須扣除費用(本院卷第163 頁) 內容之報告書予原告,因當時原告委託楊承勳向被告公司申 訴,伊有參與申訴過程,並當場表示希望被告公司可以退費 ,伊亦願意退回所得之佣金,伊才書寫該報告書。當初精聯 公司係表示此為結構行債券,所有費用均包含在內,期滿會 保本、保息,被告公司之主管來上課也是這樣講,伊即以此 依照精聯公司提供之廣告DM(台南卷第17頁)向原告說明, 未談及其他的費用,也未說明該保單之確切投資連結標的, 因為精聯公司主管的教育訓練沒有講到,也表示伊無須瞭解 ,只要這樣跟客戶說明即可。伊雖係具有專業證照之保險業 務員,但因精聯公司提供之資料有限,伊亦未仔細閱讀契約 條款,因此伊對該契約內容之認知亦如DM所示,10年到期保 本、保息2.5 %。伊依照行銷內容向原告說明後,原告就要 求伊先勾出要簽名處,然後原告依照伊之要求在要保書上簽 名,未再閱讀契約條款,伊亦未再逐項與原告說明重要事項 告知書之內容等語(本院卷第154-15 9頁)。可見楊惠米於 向原告銷售系爭A-E 保險契約時,確實未就該保單實際投入 投資金額如何計算為說明,若非楊承勳對系爭A-E 保險契約 進行健檢,原告仍誤認實際投入投資金額為全額保費。而系 爭A-E 保險契約為投資型保單,除一般人身保險契約性質外 ,尚有投資獲利之性質存在,故其投資金額、獲利計算均為 該契約條款之重要內容,楊惠米就此重要資訊有所隱匿,並 提供不實資訊,致使原告陷於錯誤而與之簽立系爭保險契約 ,自屬被詐欺無訛,揆諸前揭法條說明,原告即得撤銷其定 約之意思表示。 ②被告公司雖辯稱:系爭A-E 保險契約之要保書第2 頁均已記 載:「上述標的價值為已扣除契約附加費用及第一期行政管 理費及危險保險費」、第4 頁重要事項告知書部份已載明「 投資標的不保障最低收益」、「投資標的之投資風險揭露請 參閱『商品說明書』」,且原告勾選表示對契約內容已完全 了解,再於系爭A-E 保險契約上簽名,並繳納保費,自無陷 於錯誤之情等語。惟楊惠米自承:伊於銷售系爭A-E 保險契 約時,因精聯公司與被告公司之主管均表示只要告知客戶保 本、保息2.5 %即可,而且公司提供的資料有限,因此伊當 時亦認知該保單確實可以保本、保息2.5 %等語,已如前述 。則該重要事件告知書之內容,既連銷售保險之業務員都不 明瞭,又如何能期待原告在僅持有系爭保險契約書面而未受 正確說明下,即能全然明瞭契約之內容?自難以原告已勾選 完全了解並簽名,即為有利於被告公司之認定。 ③又被告公司雖辯稱:原告之主張應已罹於時效等語。惟原告 係於100 年1 月間,因楊承勳就系爭保險契約為保單健檢, 始知悉楊惠米於招攬保險時,未告知實際投入投資金額之重 要事項,而有遭詐欺之情,業據證人楊承勳證述如前。則原 告於100 年3 月2 日提起本件訴訟,主張撤銷系爭保險並請 求返還已繳交之保險費,有民事起訴狀之收文戳章可稽,自 難謂已逾民法第93條規定之1 年除斥期間,被告公司此部分 所辯,實不足採。 ④再被告雖以楊惠米非被告公司之員工,而係精聯公司之業務 員,縱有詐欺原告之情事,亦係被告公司以外第三人所為, 被告公司就此並不知情,依民法第92條第1 項但書規定,原 告無從主張撤銷系爭保險契約等語為辯。惟該條款之立法理 由在於,若行詐欺者為第三人,則以相對人惡意為限,始許 其撤銷,此為保護相對人之利益而設。而實際對原告施用詐 術之楊惠米,既為被告公司之使用人,被告公司就其債務履 行之故意過失,應與自己之故意過失負同一責任,而無保護 被告公司之必要。是被告公司就此所辯,亦非可採。 ㈡若系爭A-E 保險契約遭撤銷,原告得請求被告公司返還之金 額,經被告公司主張與原告提領部分保單價值及保單貸款未 清償之本息相抵銷後,應為2,528,842元。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 179 條定有明文。原告因被告公司之使用人有招攬不實之行 為,而致其陷於錯誤,向被告公司為投保系爭A-E 保險契約 之意思表示,該意思表示經原告合法撤銷後,兩造間之系爭 A-E 保險契約事後已不存在,則被告公司受領原告給付之保 險費,自無法律上之原因,原告請求被告公司返還已受領之 保險費,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⒉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 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民法第334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查被告公司主張原告於100 年8 月24日, 持系爭A-E 保險契約,向被告公司提領部分保單價值83萬元 、35萬元、35萬元、35萬元、14萬元,經被告審核後,於同 年月25日撥款至原告指定之土地銀行高雄分行帳號:000000 000000號帳戶;又原告另持系爭B 、C 、D 、E 保險契約向 被告公司辦理保單貸款,尚各有本金債務78,018元、275,28 6 元、275,671 元、275,671 元,及各自衍生之利息債務未 清償等情,業據被告公司提出投資標的變更申請書5 份、計 算表1 份在卷可參(本院卷第118-122 頁、第223 頁),並 為兩造所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㈣㈤),堪信為真。又被告 公司主張,若原告投保之系爭B 、C 、D 、E 保險契約均經 撤銷而不存在,原告即非被告公司之保戶,不得享有保戶以 週年利率3.92%計算利息之優惠,而應回歸民法之週年利率 5 %計算;因而原告於100 年8 月15日清償部分保單貸款之 本金與利息時,尚有12 ,662 元差額未給付;自100 年8 月 25日起至101 年7 月12日(本件言詞辯論終結時)止,共有 35,064元之利息債務未給付(詳細計算式請參附表)等情, 業據被告公司提出保險單借款利率查詢資料附卷可佐(本院 卷第174 頁),並為原告當庭表示同意以上開金額抵銷(本 院卷第187 頁,不爭執事項㈥),亦可認定。 ⒊從而,原告主張系爭A-E 保險契約均因遭詐欺而得撤銷,被 告公司負有返還已受領保險費共550 萬元(計算式:150 萬 元+120 萬元+120 萬元+120 萬元+40萬元=550 萬元) 之義務,惟原告對被告公司負有上開提領部分保單價值、保 單貸款之本金及利息債務,共計2,971,158 元(計算式:2, 018,786 元+275,671 元+275,671 元+275,286 元+78,0 18元+12,662元+35,064元=2,971,158 元),被告並以此 提出抵銷抗辯。故被告依據前揭規定,以其對原告提領部分 保單價值及保單貸款之債務,於原告得請求其返還不當得利 之範圍內予以抵銷,應屬可採。則原告得請求之不當得利應 為2,528,842 元(550 萬元-2,971,158 元=2,528,842 元 ),超過上開應准許之金額部分,即為無理由,皆應駁回。 七、綜上所述,原告依據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2,52 8,842 元,及自民事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0 年5 月14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 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之宣 告,經核原告勝訴部分並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 ,併以准許。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 併駁回之。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出之各 項證據資料,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 敘明。 十、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79條、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27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楊珮瑛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31 日 書記官 林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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