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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102 年度重訴字第 14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7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訴字第149號 原   告 蔡元昌產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蔡盛山 訴訟代理人 蘇吉雄律師       陳雅娟律師 被   告 高雄市政府 法定代理人 陳菊 訴訟代理人 王伊忱律師       陳景裕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103年6月2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仟壹佰捌拾陸萬柒仟零貳拾陸元及自民 國一百零二年一月二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五分之三,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參佰玖拾伍萬元或同額之彰化銀 行可轉讓定期存單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於假執 行程序實施前,以新臺幣壹仟壹佰捌拾陸萬柒仟零貳拾陸元為原 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原起訴請求被告給付新 臺幣(下同)19,878,081元,及其中18,223,320元自民國10 0 年9 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其中1,654,761 元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均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院一卷第3 頁),嗣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減縮請求之金額為 14,861,769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院二卷第64頁),經核與上開規定相符 ,原告所為減縮訴之聲明自應准許。 二、原告主張::坐落高雄市○○區○○段○○段0000地號土地 (重測前為過田子段56-1地號、地目「田」、面積1,020 平 方公尺,下稱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嗣於101 年2 月14日 出售予訴外人許OO。然原告出售系爭土地前,被告在未依 都市計畫變更程序辦理土地徵收、徵用,亦未取得原告同意 之情形下,竟於44年5 月19日將系爭土地變更為道路公共設 施保留地,並於45年間將系爭土地全部開闢為寬20公尺之道 路,即相當於高雄市○○路、新田路交岔路口,另於48年12 月18日逕依職權將系爭土地地目變更為「道」,被告自屬無 權占用系爭土地,並受有相當於系爭土地租金之利益,致原 告受有損害,自應返還其利益。系爭土地雖已於101 年2 月 14日出售他人,然不影響原告於讓與系爭土地所有權前之不 當得利請求權。乃依系爭土地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35,732元 之年息10% 計算,請求起訴前5 年即97年1 月17日至101 年 2 月13日止間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金額14,861,769元【計 算式:(303,722 ×48月)+(303,722 ×15÷31)+ (30 3,722 ×13÷29)=14,861,769】及其法定利息。為此,爰 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被告應給付 原告14,861,769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願以彰化銀行可轉讓定期存單或 同額現金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以:系爭土地供民眾作為道路使用已數十年,乃為不 特定公眾通行所必要,屬既成道路,並非被告所闢建,且原 告於系爭土地經民眾作為道路使用之初,並未異議,迄今時 日已久,已成立公用地役關係。則原告所有權之行使應受限 制,不得違反供公眾通行之目的而為使用。又若原告無從使 用、收益系爭土地,形成因公益而特別犧牲其財產上之利益 ;然受益者應為通行之社會大眾而非被告,雖系爭土地於公 用地役關係成立後,被告曾於44年5 月19日將系爭土地編定 為都市○○道路公共設施保留地,嗣於48年12月18日變更系 爭土地地目為「道」,而被告亦曾為公眾通行之利益予以整 修、鋪設柏油;惟系爭土地既已成立公用地役關係,原告本 即無從自由使用、收益,則於此公用目的範圍內,至多僅生 公法上補償之權利義務關係,非屬私法上之不當得利,原告 主張無理由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 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如下: (一)系爭土地原為原告所有,嗣於101 年2 月14日出售予訴外 人許OO,並移轉所有權。 (二)被告於44年5 月19日將系爭土地編定為都市○○道路公共 設施保留地,嗣於48年12月18日變更地目為「道」。 (三)系爭土地現況為高雄市○○○路、新田路(院一卷第70、 244 頁) 五、本件之爭點: (一)系爭土地是否為既成道路?是否成立公用地役關係? (一)被告是否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致原告受有損害? (三)原告向請求被告給付不當得利,有無理由?其得請求之金 額以若干為適當? 六、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此項規定,已揭示舉證責 任分配之方向,惟其規定,尚無具體標準,仍應視各別事 件情形之不同而為具體之認定,使舉證責任公平合理分配 於兩造負擔。次按不當得利依其類型可區分為「給付型之 不當得利」與「非給付型不當得利」,前者係基於受損人 之給付而發生之不當得利,後者乃由於給付以外之行為( 受損人、受益人、第三人之行為)或法律規定或事件所成 立之不當得利。在「給付型之不當得利」固應由主張不當 得利返還請求權人(受損人),就不當得利成立要件中之 「無法律上之原因」負舉證責任;惟在「非給付型之不當 得利」中之「權益侵害之不當得利」,由於受益人之受益 非由於受損人之給付行為而來,而係因受益人之侵害事實 而受有利益,因此祇要受益人有侵害事實存在,該侵害行 為即為「無法律上之原因」,受損人自不必再就不當得利 之「無法律上之原因」負舉證責任,如受益人主張其有受 益之「法律上之原因」,即應由其就此有利之事實負舉證 責任。又「非給付型之不當得利」中之「權益侵害之不當 得利」,凡因侵害取得本應歸屬於他人權益內容而受利益 ,致他人受損害,欠缺正當性,亦即以侵害行為取得應歸 屬他人權益內容之利益,而從法秩權益歸屬之價值判斷上 不具保有利益之正當性者,即應構成「無法律上之原因」 而成立不當得利(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899 號判決 要旨)。 (二)經查,本件系爭土地現況乃為林森二路、新田路口,已為 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現況照片在卷可憑(院一卷第12頁) 。雖被告下轄之高雄市政府工務局(下稱工務局)雖以10 2 年8 月26日高市工新資產字第00000000000 號函覆以: 「系爭土地查無道路工程興建、拓寬及徵收計畫」(院一 卷第159 頁)及工務局養護工程處以102 年9 月13日高市 工養處四字第00000000000 號函覆系爭土地無鋪設道路或 施作路燈等措施(院一卷第頁),然依被告自承伊所掌管 之道路工程都是通案發包,柏油鋪設路燈裝設亦屬通案發 包(院一卷第71頁),本件亦難排除乃因通案發包之故而 無法就系爭道路之開闢、維護逐一清查過濾出相關資料; 佐以上揭現況照片,系爭土地上已經鋪設柏油、並設置路 牌、交通號誌,且該等交通號誌乃被告下轄之高雄市政府 警察局交通警察大隊所設置,已逾20年,並於92年因被告 下轄成立高雄市政府交通局(下稱交通局)時移撥接管維 護,近年來並未改變號誌燈桿、控制器位置及相關號誌設 施工程,亦有交通局103 年6 月17日高市交智運字第0000 000000號函在卷可憑(院二卷第52頁),對照被告前更已 於44年5 月19日,將系爭土地編定為都市○○道路公共設 施保留地,嗣於48年12月18日變更地目為「道」,益證本 件已有被告之公權力作為,況該等道路為公共眾往來通行 之要道,並為指聯絡直轄市(縣)間交通及直轄市內重○ ○○區○○道路,而以被告為主管機關,此參諸公路法第 2 條第1 款、第3 條規定亦明。且本件果非被告之公權力 作為,一般民眾焉有可能有如此財力、心思開闢、維護道 路,原告更無可能犧牲自己財產為他人開闢道路,顯見系 爭土地乃經被告規劃為道路而由被告管理占有中,已堪認 定。 (三)按既成道路成立公用地役權關係,首需為不特定之公眾通 行所必要,而非僅為通行之便利或省時;其次,於公眾通 行之初,土地所有權人並無阻止之情事;其三,需經歷之 年代久遠而未曾中斷,所謂年代久遠雖不必限定其期間, 但仍應以時日長久,一般人無復記憶其確實之起始,僅能 知其梗概為必要。系爭土地既經被告管理及占有中,即造 成原告無法使用而受損害,乃屬於對原告之權益侵害行為 ,參諸首開法律規定之說明,被告如主張其侵害原告權益 之作為具有法律之正當性,亦即被告占有、管理、使用行 為具有正當合法之事由,自應負起舉證責任。是以本件被 告辯稱系爭土地為既成道路並已成立公用地役關係,始加 以管理使用,已足影響被告之侵害行為是否具有法律之正 當性,自應由被告就既成道路、公用地役關係之存在負舉 證之責。經查: 1.被告前早於44年5 月19日即已發佈都市計劃,即將系爭土 地編定為都市○○道路公共設施保留地,嗣於48年12月18 證於44年5 月19日都市計劃發佈前,系爭土地即已為既成 道路而有公用地役關係存在。 2.被告雖提出高雄地圖樣貌集(下稱系爭圖集)所附1944年 美軍轟炸高雄港空照地圖(下稱1944年圖)、1958年最新 高雄市街圖(外放卷、本院二卷第14、15頁),並據以辯 稱依上開二圖互相比較結果,34年間系爭土地即為既成道 路云云。然系爭土地土地之確切位置,果無不變之參考點 及客觀之測距,本無法經由二圖相互比較以確定位置,被 告自行在1944年圖上以紅色圈畫之位置是否為系爭土地, 即有疑義。另參佐系爭圖集內就1944年圖所為說明,明確 記載:「高雄驛前昭和通(今中山一路)雖然鋪設開通了 ,但只勉強開到今天的大同路,昭和通到這裡就已經是虛 線了,有中央分隔島之路段,只到今天中正路圓環。從今 天中正路圓環過大橋到達鹽埕的路段,鋪設非常完整,今 天中華路圓環(即中正路、中華路圓環)已經可以看見在 此圖上。但今中山、中正路圓環以東、○○○區○道路不 是狹窄,就是劃成虛線,還不到過田仔已是一片空蕪」( 系爭圖集第131 頁)。而系爭土地之林森、新田路口,乃 在中山路以東,中正路以南區域,為本院職權所知悉,並 有GOOLE 地圖可供參照,恰證系爭土地所坐落位置即可能 是屬於未開發之區域,於該等空蕪之情形下,實難逕認會 有供公眾通行往來如現況般寬敞之道路存在。復參照系爭 圖集內收編之1950年(即民國39年)高雄市街圖(下稱19 50年圖),圖面雖呈現整齊如今日之棋盤式道路,然依下 方圖示記載紅色實線為現有道路、紅色虛線為計畫道路以 觀,紅色實線僅中正、中山路圓環(即現今捷運美麗島站 圓環)以北之中山路、該圓環以西之中正路段為現有街道 ,現今之中山、民生圓環及林森路在五福路交叉口以南路 段、甚至四維路,均屬計劃街道,更與上開1944年圖之情 形吻合。另系爭圖集亦記載「(1950年圖)圖中市區道路 之分布,大部分都延續了日治時期末期的規劃,從判讀『 現有道路』與『計劃道路』的圖示,在新市區(三民區南 部、前金區、新興區、連雅區西○○○鎮區○○○○道路 ,除了主幹道,大部分都還是屬於計畫道路... 一如日治時期末期因為戰事而停擺時的情況」(系爭圖集 第138 頁)。益證系爭土地在日治時期至民國39年間,均 屬於業己計劃闢設道路而未實際開發之區域。而以上開地 圖、資料所顯示系爭土地所在區域仍屬荒蕪之情況,實難 以該資料逕認系爭土地於44年以前即已供公眾通行而為道 路。 3.又依系爭地圖集內1958年最新高雄市街圖(下稱1958年圖 )所示及其說明:「從這幅當年《最新高雄市街圖》上來 看,照例畫滿了1936年日本人給高雄市○○市○○道路, 但由粉紅色所標示完成道路來看,青年路以南、中山路以 東還○○○區○○○道路未鋪設」(系爭圖集第149 頁) ,並對照前開1944年圖、1950年圖,可知國民政府係延續 日治時期所留下之都市設○○街道規劃,闢建道路。而觀 以1958年圖內已有林森路、新田路交岔口,並經興建完成 ,更可知當時系爭土地已在都市計劃下闢建為道路。恰與 前開土地使用分區證明書(本院一卷第10頁)所記載經都 市計劃編定為公共設施保留地之情形吻合。則本件系爭土 地做為道路使用,顯係基於被告之都市計劃而闢建,已堪 認定。被告所提出上開地圖,僅能證明系爭土地經都市○ ○○○○道路之興築歷史,無法證明於於都市計劃規劃前 即已實際供作公眾通行使用。 4.證人即系爭土地所在之正氣里里長曾靜美固於本院審理中 證稱:「現在蓋在新田路上的長谷大廈當時為高雄機械公 司之宿舍..那是日治時代的宿舍... 現在第6 鄰鄰長羅宏 昌在機械公司工作,就住在那裡,當時那邊的新田路已經 有開闢,當時那邊很暗」、「當時民享街與忠孝一路、新 田路都是石頭路,都是已經開發的很整齊的路」等情(院 二卷第29頁),惟依證人曾靜美證稱之前住在三民區,直 至46年下半年才搬去正氣里,之前正氣里之情形,並不清 楚等情(院二卷第29頁),可知證人曾靜美所證述上開情 形,乃在44年間被告以都市計劃將系爭土地編訂為道路並 加以闢建之後,實亦無法證明在此之前,系爭土地及已供 公眾通行使用。被告雖又辯稱當時新田路上既有高雄機械 松之宿舍,即有道路可供通行,惟本件縱使高雄機械公司 宿舍係在44年以前即已存在,居住其內之人亦有多種可能 之通行方法,未必定以現今之新田路為通路。兼衡證人羅 宏昌於員警查訪時向員警陳稱:係在45年時始居住在新田 路63號,雖於44年即進入台灣機械有限公司任職,然至45 年始搬入宿舍,當時我住的宿舍就是現居住新田路63號等 情,有詢問筆錄在卷為憑(院二卷第55頁),亦可知羅宏 昌係在44年被告發佈都市計劃將系爭土地編訂為道路後, 始遷入系爭土地附近居住,其亦無法證明系爭土地前係供 公眾往來通行使用。則本件亦難以證人曾靜美及羅宏昌之 筆錄,逕認定被告所辯屬實。 5.綜參上述,被告所提證據,僅能證明系爭土地前於33年間 應屬空蕪地區,迄至39年間雖有都市○○○○○道路,但 仍未興建,45、46年間應已興建為道路完畢,47年間之地 圖已明確標定系爭土地所在之道路,且該道路之開闢,乃 被告都市計劃所致,實無從證明於被告都市計劃前即屬供 公眾通行而年代久遠之既成道路。則應認本件被告所舉證 據,不足證明系爭土地為既成道路及有公用地役關係存在 ,被告此部份所辯,即難採信。 (三)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民法第179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次按國家因公 共事業之需要,固得依法徵收私有土地,惟如未經合法徵 收而無償逕予占用私人土地,自屬無權占有,且因之受有 利益。而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 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102 台上字第485 號判決要 旨參照)。本件被告既無法證明系爭土地為既成道路及有 公用地役權存在,而未經徵收程序即擅將系爭土地規劃為 道路並興建道路使用,則原告主張被告無權占有而受有使 用系爭土地之利益,並侵害原告權利,請求返還所受相當 於租金之利益,應屬有據。被告主張並未受有利益云云, 即無可採。再按,城市地方房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建 築改良物申報總價年息10% 為限;租用基地,建築房屋, 亦準用之,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第105 條分別定有明文 。又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之規定,所謂土地總價額係以 法定地價為準,所謂建築物價額,係依該管市縣地政機關 估定之價額;而法定地價,依土地法第148 條之規定,係 指土地所有人依該法規定所申報之地價;在平均地權條例 施行區域,係指土地所有人於地政機關舉辦規定地價或重 新規定地價之時,於公告申報地價期間自行申報之地價, 未於該期間內申報者,指地政機關公告之地價而言,平均 地權條例第16條亦有規定。又「基地租金之數額,除以基 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 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 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並非必達申報總地價年息 百分之十最高額。」有最高法院68年度台上字第3071判例 要旨可參。查系爭土地現況均為道路,亦即現況道路範圍 與系爭土地地籍線相同,已為被告所無爭執(院一卷第70 頁),是以被告乃占用系爭土地之全部,依土地登記謄本 之記載,其面積為1,020 平方公尺(院一卷第15頁)。次 查系爭土地97年間申報地價為空白,自99年迄至102 年間 ,申報地價均為每平方公尺35,732元,有地價第二類謄本 在卷為憑(院一卷第19頁),並據以為計算基礎。又衡以 系爭土地位於高雄市區○○○○○道,道路兩側商店林立 ,鄰近新堀江商圈、高雄市立高雄高級商業學校(即俗稱 雄商)、高雄市立新興高中、新興國小,卷附現況照片、 GOOLE 地圖可資憑佐(本院一卷第12、二卷第38頁)等開 發現況、地處位置綜合以觀,認原告就系爭土地請求以土 地申報地價年息8%之租金率計算其不當得利,較屬適當。 據以計算被告自97年1 月17日起至101 年2 月13日止共計 4.07年(計算式:4+27/365)之不當得利總金額為11,867 ,026元(計算式:1,020*35,732*8%*4.07=11,867,026 , 元以下四捨五入),原告之請求,在上開範圍內,應屬可 採。逾該範圍之請求,即屬無據,難以准許。 七、綜上,原告依據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11,867 ,026元及該部分金額自起訴狀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2 年 1 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均屬有 據,應予准許,逾該範圍之請求,即屬無據,應予駁回。兩 造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原告 勝訴部分,合於法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 之;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據,併予 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防及舉證,經核於判決結論不生 影響,無庸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79條前段、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22 日 民事第五庭法 官 黃苙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1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7 月 28 日 書記官 李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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