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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102 年度重訴字第 15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1 月 24 日
裁判案由:
拆屋還地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訴字第153號 原   告 華琴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小琴 訴訟代理人 王炯棻律師       王錦堂律師       黃永隆律師 被   告 中美水泥製品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余光武 訴訟代理人 吳臺雄律師 當事人間拆屋還地事件,本院於民國102 年12月26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坐落高雄市○○區○○○段○○○○○號土地上如附圖 編號A 、B 、C 、D 、E 所示部分之地上物拆除,並將如附圖紅 色部分所示、面積七百八十三平方公尺之土地返還原告。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台幣貳佰陸拾壹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 行。但被告如以新台幣柒佰捌拾參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 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坐落高雄市○○區○○○段○○○○○號、面積1,23 0 平方公尺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係伊所有,被告無法律上 權源,占用其中如附圖紅色部分所示面積783 平方公尺(下 稱系爭紅色部分),侵害伊之所有權。又被告就系爭紅色部 分內如附圖編號A 、E 所示部分上之未保存登記建物及編號 B 、C 、D 所示部分上之花圃、蓄水池(以下合稱系爭地上 物),有事實上處分權。爰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定提起 先位之訴,聲明請求:㈠被告應將系爭地上物拆除後,將系 爭色部分土地返還原告;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又如 認被告有權使用系爭紅色部分,亦應給付合理之使用對價, 爰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提起備位之訴,聲明請求:被告應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被告將系爭紅色部分土地返還原告 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新台幣75,000元。 二、被告則以:系爭地上物原均為訴外人光華磚廠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光華公司)起造而所有,光華公司係經系爭土地前所 有權人余光華同意而予使用,嗣余光華於86年11月29日死亡 ,系爭土地由其女兒余若雲繼承,再於97年間移轉登記為原 告所有;92年間余光華之配偶劉小琴以光華公司使用系爭土 地之一部為由要求補償,故光華公司自92年間起提供該公司 所有坐落同段1385、1386地號土地(下稱1385號、1386號土 地)予劉小琴使用,劉小琴並將此2 筆土地之部分範圍出租 予他人,嗣原告自余若雲受讓系爭土地所有權後,繼以自己 名義出租予同一承租人;此後,伊於98年12月15日向光華公 司買受系爭地上物中編號E 所示部分之廠房,另向光華公司 借用編號A 、B 、C 、D 所示部分之未保存登記辦公室之一 部、花圃、蓄水池,並使用系爭紅色部分除系爭地上物基地 外之部分,故伊係繼受光華公司與劉小琴間之土地交換使用 契約,乃合法使用系爭土地,並非無權占用等語,資為抗辯 。並聲明:㈠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坐落高雄市○○區○○○段○○○○○○○○○○號土地(下分稱 前1381號、前1382號土地)於42年4 月6 日登記為訴外人余 光華(於86年11月29日殁)所有;於88年7 月2 日以分割繼 承為原因,移轉所有權登記與余光華之女訴外人余若雲所有 ;於97年3 月21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所有權登記與原告所 有。前1381、1382號土地於102 年3 月11日合併為現今同段 1381號土地(即系爭土地)。 ㈡原告法定代理人劉小琴為余光華之配偶、余若雲之母。被告 及光華公司法定代理人余光武為余光華之弟。 ㈢光華公司於98年12月15日與被告成立買賣合約,將其所有位 在高雄市鳳山區(當時為高雄縣鳳山市○○○路○段○○○ 號 廠區內之房屋、曬場、隧道窯、耐火磚、耐曬場等出售予被 告。 ㈣被告目前使用系爭土地中如附圖紅色所示部分(即系爭紅色 部分),面積為783 平方公尺(即1,230 平方公尺-編號F 部分447 平方公尺=783平方公尺)。 ㈤附圖編號E 所示部分為未保存登記鋼骨造棚式廠房之一部, 被告有事實上處分權。附圖編號A 所示部分為未保存登記辦 公室之一部;附圖編號B 所示部分為花圃;附圖編號C 、D 所示部分為蓄水池。 ㈥坐落高雄市○○區○○○段○○○○○○○○○○號土地(即1385號 、1386號土地)自67年9月6日起迄今均為光華公司所有。 四、兩造爭點: ㈠被告使用系爭紅色部分土地,有無法律上權源?原告依民法 第767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拆除系爭地上物並返還系爭 紅色部分土地,有無理由? ㈡原告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使用系爭紅色部分 土地之不當利得,是否有理由? 五、被告使用系爭紅色部分土地,有無法律上權源?原告依民法 第767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拆除系爭地上物並返還系爭 紅色部分土地,有無理由? 被告目前使用系爭紅色部分土地,為兩造所不爭。惟原告主 張被告係無權占用,且就系爭地上物有事實上處分權,為被 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㈠原告否認余光華曾同意光華公司使用系爭土地。查: ⒈證人潘忠明證述:光華公司曾於67年9 、10月間在前高雄縣 鳳山市(今高雄市○○區○○○○段增建廠房,當時光華公 司負責人為余明玉,該廠房土地分屬余明玉、余光華、余光 武、余光榮父子4 人所有,伊當時為余明玉之女婿,負責設 計廠房,余明玉曾交付土地使用同意書予伊,由伊轉送給當 時之高雄縣政府以請領建造執照;增建廠房完成後,伊有遇 過余光華、余光武,他們均未表示不同意名下土地提供給光 華公司使用,土地都是余明玉登記給他們的,哪能夠不同意 等語歷歷(本院卷第155 頁背面至第156 頁),且兩造對證 人潘明忠之前揭證詞均無異議(本院卷第156 頁),並有高 雄市政府工務局檢送之土地使用同意書、前高雄政府建設局 核發之使用執照(68高縣000000000號)附卷可憑 (本院卷第113-114 頁、第18頁)。基此,堪認系爭土地前 所有權人余光華確曾於67年間同意光華公司使用系爭土地之 部分面積以增建廠房。 ⒉其次,依前揭土地使用同意書所載「....擬在下列土地建築 乙層鋼骨造建築物乙棟.. .. 業經....等人完全同意,為申 請建造執照特書立此同意書為憑」等詞(本院卷第111 頁) ,及余光華同意光華公司使用前1381號、前1382號土地之面 積合計為1,392.88平方公尺(585.88+807=1,392.88 ,見本 院卷第113-114 頁),暨前述使用執照所載,光華公司於68 年間取得使用執照之增建廠房係屬鋼骨造、層次為1 層,用 途為材料棚,面積達3,984 平方公尺,建築基地橫跨16筆( 本院卷第18頁)各節以觀,足認余光華同意光華公司使用前 1381號、前382 號土地之上述面積,係限定在建造鋼骨造建 物之目的,且因當時尚未動工增建,建物之座向、各地號土 地分擔之基地面積未明,而粗略同意某面積之範圍俾利使用 。惟由本院勘驗現場時所見,系爭地上物中如附圖編號A 、 B 、C 、D 所示部分,分別為加強磚造辦公室之一部及磚造 之花圃、蓄水池;僅附圖編號E 所示部分為鋼骨造棚式廠房 之一部,此有照片5 幀存卷足稽(本院卷第124-126 頁), 是附圖編號A 、B 、C 、D 所示地上物之材料、用途與前述 增建廠房皆明顯歧異,故此4 部分是否包含在光華公司經余 光華同意使用系爭土地而增建之廠房範圍內,實堪質疑。至 被告目前使用之系爭紅色部分面積為783 平方公尺(含系爭 地上物基地及附連土地),固未超逾余光華同意光華公司使 用之面積,惟余光華出借之目的係為供光華公司建造鋼骨造 建物,且借用面積亦屬概估,既如前述,自無從遽認余光華 亦容允光華公司以不符前述目的之方法使用該2 筆土地,或 謂系爭紅色部分均經余光華同意使用。 ⒊再者,如附圖編號E 所示部分為鋼骨造棚式廠房之一部,固 與前述增建廠房之材料、用途相符,而可認係包含在該增建 廠房之範圍內。惟前揭土地使用同意書並無記載使用借貸之 期限。按借用人應於契約所定期限屆滿時,返還借用物;未 定期限者,應依借貸之目的使用完畢時返還之。但經過相當 時期,可推定借用人已使用完畢者,貸與人亦得為返還之請 求,民法第470 條第1 項定有明文。而被告自承如附圖編號 E 所示部分之地上物係其於98年12月15日向光華公司所買受 (本院卷第144 頁背面),足見光華公司自此時起已無使用 該地上物及如附圖編號E 所示部分基地之需,是故,即使余 若雲及原告遞為繼承、繼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且原告知悉 余光華與光華公司間就系爭土地存有使用借貸關係,而均應 受余光華與光華公司間使用借貸契約之拘束,然光華公司已 無需續為使用如附圖編號E 所示部分土地,可認光華公司依 借貸之目的已使用完畢,揆諸前引規定,原告自得請求光華 公司返還如附圖編號E 所示部分土地,被告並無得為繼受之 使用借貸權利。 ⒋據上,堪認系爭土地前所有人余光華固曾於67年間同意光華 公司使用系爭土地部分面積以增建廠房,惟系爭紅色部分除 如附圖編號E 所示部分外,並不包含在前述經同意而增建之 廠房範圍內,無從認余光華有同意光華公司使用此部分土地 ,被告並無得繼受之使用借貸權利;又如附圖編號E 所示部 分,固包含在上述增建廠房之範圍,惟光華公司將此部分廠 房出售予被告,可認依借貸目的已使用此部分基地完畢,原 告自得請求光華公司返還,被告亦無得繼受之使用借貸權利 。 ㈡原告否認劉光華之配偶劉小琴或原告有使用1385、1386號土 地,及劉小琴與光華公司間有被告所謂換地使用契約。查: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此為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所明定,是被告自應就前述有 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責任。而證人即先後向劉小琴及原告租 地經營汽車商行之李駿星固證稱:伊起先係向劉小琴租,後 來劉小琴跟伊說她有成立一家公司,就是原告,之後就改為 向原告租;租期從92年10月1 日起,原本是3 年1 期,第4 期簽約1 個多月後,劉小琴就跟伊要土地,於101 年11月30 日辦理解約;(最初)簽約時,劉小琴拿出來讓伊去申請水 電用權狀之地號是1381號、1382號;整地當時,劉小琴有跟 伊說後面是1385號、1386號土地,並說她已跟婆婆(即光華 公司法定代理人余光武之母)講好,1385號、1386號土地可 以讓伊用,這兩筆土地上不能蓋辦公室,若需蓋要蓋在1381 號、1382號土地上等語(本院卷第156 頁背面、第157 頁、 第158 頁)。且本院至現場履勘之際,1385號、1386號土地 上尚遺留李駿星經營汽車商行時所搭建之鐵皮棚架、車架、 活動廁所及小型鐵皮屋,此有現場照片2 張及該汽車商行先 前營業時之照片附卷可資參核對照(本院卷第128 、107-10 8 頁)。基上,足認劉小琴及原告接續自92年10月1 日起至 101 年11月30日止,以容讓李駿星使用1385、1386號土地之 方式,間接占用此2 筆土地之部分面積,原告所稱劉小琴或 原告未曾使用此2 筆土地,非屬可採。惟證人李駿星所述劉 小琴係徵得其婆婆同意而容允其使用此2 筆土地云云,僅係 傳述劉小琴對證人所稱之詞,並非其親身之見聞,則劉小琴 是否確經光華公司法定代理人余光武之母允予使用該2 筆土 地,已難遽信。遑論該2 筆土地係光華公司所有,而非余光 武或其母個人所有,縱使證人李駿星所傳述劉小琴對其陳稱 已得余光武之母同意乙情非虛,除非余光武之母曾獲光華公 司授與代理權,否則其所為同意並無從拘束光華公司,而被 告就此並未能另舉他證以資證實,是其所主張劉小琴與光華 公司間存有換地使用之合意,當非真實。 ⒉至原告與李駿星間於98年10月1 日、101 年10月1 日所訂立 之租賃契約2 件,就租賃標的物固分別標示為「坐落鳳山市 ○○○段○○○○○○段0000000地號(面積以水泥 地之現況而定)」、「鳳山市○○○段○○○○○○○○○號土地部 分(含現況為水泥平地之面積)」(見本院卷第171-172 頁 ),而有擴及至前1381號、前1382號土地範圍外其他地號之 文義。又李駿星租賃使用之範圍確有及於1385號、1386號土 地,固敘如前,惟上開記載至多可證原告與李駿星間租賃之 範圍實際包含此2 筆土地,然使用他人土地之原因多端,未 經土地所有人同意逕予占用者亦所在多有,自無從因該擴張 之租用範圍遽認原告出租1385號、1386號土地之部分面積予 李駿星,係繼受劉小琴與光華公司間之換地使用契約而為。 是前述2 件租賃契約內關於租賃標的物之記載並不足採為有 利於被告之認定。 ⒊況且,被告所主張之換地使用契約係存在於光華公司與劉小 琴之間,被告為此債權關係以外之第三人,且劉小琴從未為 系爭土地之所有人,則被告以其前手與原告前手之母所為債 權約定對抗原告,殊無可取。 ⒋承上,被告抗辯劉小琴與光華公司間有以系爭土地與1385號 、1386號土地交換使用之契約存在,應非屬實;且被告無從 繼受此所謂換地使用契約或以之對抗原告。 ㈢按未辦登記建物因無法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而僅得以事實 上處分權讓與(最高法院67年第2 次民事庭庭長會議決議參 照)。如附圖編號A 、E 所示部分上之建物均未辦理保存登 記,被告就如附圖編號E 所示部分上之建物有事實上處分權 各節,為兩造所不爭。原告主張被告對附圖編號A 、B 、C 、D 所示部分之地上物亦有事實上處分權,被告先自承附圖 編號A 所示部分上之未保存登記辦公室之一部,亦係伊於98 年12月15日向光華公司買受(本院卷第88頁背面),依民事 訴訟法第279 條第1 項規定,即生自認之效力;雖被告嗣後 具狀改稱該地上物並不在買受範圍內,而係伊向光華公司借 用云云(本院卷第102 頁背面),惟原告不同意其撤銷此部 分自認(見本院卷第145 頁),依同上法條第3 項規定,被 告如欲撤銷此部分自認,須能證明其自認之上情與事實不符 。查: ⒈被告固稱伊因向財政部國有財產署南區分署(前為財政部國 有財產區南區辦事處,下稱國產署南區分署)承租與系爭土 地相毗連之同段1371、1384、1392地號土地(下合稱1371號 等3 筆土地,各筆土地分別以某號土地簡稱),該署要求其 將此3 筆土地之地上物買下始得承租,伊始於98年12月15日 與光華公司簽立買賣合約,而附圖編號A 所示部分之地上物 並非坐落在此3 筆土地上,故不在買受範圍內等情,並提出 買賣合約書及鳳山地政事務所99年11月12日複丈成果圖為證 (本院卷第24-26 頁、第103 頁)。惟核閱上開買賣合約書 就買賣標的物「房屋1 棟」、「房屋3 棟」、「曬場2 式」 、「隧道窯1 座」、「隧道窯1 座」、「耐火磚1 式」、「 曬炭場1 式」,僅記載係位於光華磚廠工廠鳳山市○○路○ 段○○○ 號廠區內(見本院卷第24頁),足見被告買受上述標 的物時,並未以是否坐落在1371號等3 筆土地上而予區分或 特定;且系爭土地亦在光華公司之上述廠區內,為被告所不 爭執(本院卷第89頁),故由該買賣合約書之記載,並無從 排除附圖編號A 所示部分之地上物亦在被告與光華公司買賣 之範圍內。又觀之鳳山地政事務所99年11月12日複丈成果圖 ,僅顯示系爭土地及1371號等3 筆土地之地上建物坐落狀況 ,顯無從佐證被告買受之標的物不包含附圖編號A 所示部分 之地上物。 ⒉反之,經本院向國產署南區分署調取被告承租1371號等3 筆 土地之相關資料結果,如附圖編號A 所示部分之地上物確實 經被告切結係其所有(按應指有事實上處分權),有該署10 2 年10月31日台財產南租字00000000000 號函所附土地勘清 查表照片4 張、切結書附卷可參(本院卷第187 頁背面、第 19 0頁)。至上開照片註記欄固就該地上物坐落之地號記載 為1384號,惟經本院再向該署函詢,據覆稱:貴院函附照片 內建物係該公司(即被告)於會勘時指界確認之使用範圍, 依其切結係為該公司所有,亦有該署102 年11月18日台財產 南租字第00000000000 號函附卷足稽(本院卷第202 頁), 可見被告當時就附圖編號A 所示部分之地上物坐落之地號雖 誤認係1384號,然就該地上物之權利係歸屬於伊乙情則予肯 認。加以,經本院命被告就上開買賣合約書所載標的物,究 係指稱國產署南區分署前揭函所附「使用現況略圖」(本院 卷第181 頁)內之何幾棟建物,被告亦未能指明(本院卷第 201 頁正、背面),是益無從認被告所辯附圖A 所示部分地 上物不在其向光華公司買受之範圍云云,係屬真實。 ⒊據上,被告於本件審理之初所自認附圖編號A 所示部分之地 上物係其向光華公司買受之事實,自無從撤銷,堪認被告就 此部分地上物亦有事實上處分權。又附圖編號B 所示部分上 之花圃係附連圍設在附圖編號A 所示部分之地上物旁,附圖 編號C 、D 所示部分上之蓄水池與附圖編號A 所示部分之地 上物相鄰,供為植栽觀賞之用,有本院勘驗筆錄暨所附照片 存卷可憑(本院卷第122 、126 頁),足認此等地上物雖均 具獨立構造,惟未具使用上獨立性而具助附圖編號A 所示部 分辦公室之效用,應皆為附圖編號A 所示部分地上物之附屬 物,其事實上處分權應同歸被告享有。故此,被告就系爭地 上物俱有事實上處分權,堪予認定。 ㈣綜合前述,被告就系爭紅色部分並無得由光華公司繼受之使 用借貸權利,且劉小琴與光華公司間亦無被告所主張之換地 使用契約存在,被告亦無繼受該所謂換地使用契約之法律、 法理依據;另被告就系爭地上物俱有事實上處分權,均堪認 定。 六、從而,被告使用系爭紅色部分土地,並無法律上權源,原告 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拆除系爭地上物並返 還系爭紅色部分土地,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本院依原告先 位聲明判決其勝訴,就其備位聲明即爭點㈡部分毋庸再予審 究,附此敘明。 七、兩告各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就原告 勝訴部分,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 八、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無礙本件勝負之判斷,爰不一一論 敘,附此敘明。 九、結論: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390 條 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4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甯 馨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27 日 書記官 張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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