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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103 年度重訴字第 12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3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訴字第128號 原   告 東南水泥股份有限公司 即反訴被告 法定代理人 陳敏斷 訴訟代理人 陳裕文律師 被   告 周凱芬 即反訴原告 周凱芬 訴訟代理人 陳錦旋律師       林立夫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4 年3 月4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如附表所示之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原告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反訴原告之訴駁回。 反訴訴訟費用由反訴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本訴部分 一、原告主張:如附表所示之4 筆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為伊於 民國77年4 月28日向訴外人許郭多美、許林婉惠、林翁翠微 所購買,惟因當時法令之限制,無法以法人格之名義登記伊 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遂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然為保障 伊權益,雙方約定將系爭土地設定抵押權予伊,並於抵押權 設定契約書明確載稱「本件抵押權係信託契約之擔保設定」 。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狀皆由伊持有保管,且自始至終皆由伊 負責管理使用,伊確為系爭土地之實質所有權人。另伊於10 2 年10月31日向本院聲請調解(案號:102 年度司雄調字第 498 號),並於聲請狀中明確表達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 表示,並請求被告將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返還予伊。 爰依借名契約終止後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並聲明:被告應 將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 二、被告則以:系爭土地係伊配偶陳敏賢為解決好友即訴外人許 駿華家族名下土地問題,徵得伊同意後,由陳敏賢出資購買 ,並辦理所有權登記於伊名下,伊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 縱認原告與被告間確有借名登記,原告迄今始請求返還,已 罹於時效等語置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二第138至139頁),堪信為真實: ㈠如附表所示系爭土地於78年4 月25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 登記所有權人為被告,登記原因為78年1 月17日買賣,出賣 義務人為許林婉惠、林翁翠微。嗣於82年11月2 日辦理抵押 權設定登記,登記抵押權人為原告,擔保本金4,076 萬元, 登記以外約定事項為本件抵押權係信託契約之擔保約定。 ㈡系爭土地於77年4 月28日由陳敏賢與出賣人許郭多美、許林 婉惠、林翁翠微簽訂買賣契約。該買賣契約總價金4,569 萬 2,680 元。 ㈢趙府廣於77年4 月29日出具予董事長陳江章之簽呈記載:本 公司向許郭多美等三人購買鼎盛段218 地號等12筆土地,持 分面積2423.36 坪,其中農業用地佔1827.99 坪,醫療用地 佔397.21坪,總價款45,692,680元正,加土地增值稅補助10 0 萬元合計46,692,680元。付款約定:合約成立時付訂金50 0 萬元,第1 期款1500萬元5 月15日支付,第二期款1500萬 元5 月30日支付,尾款11,692,680元,於產權過戶完成抵押 塗銷後付清。 ㈣原告79及78年度會計師查核報告書其他資產項目記載鼎盛段 207 號等7 筆土地。因受法令限制,無法以公司名義登記, 暫登記於個人名下,待限制取消後再辦理變更登記手續。 ㈤原告85年度及84年度會計師查核報告書其他資產項目記載鼎 盛段207 號等4 筆土地。因受法令限制,無法以公司名義登 記,暫登記於個人名下,已由登記人辦理產權設定抵押於公 司。如附註所示,部分其他資產無法以公司名義登記,乃暫 時登記黃美玉及周凱芬名下,惟為確保公司產權,已由登記 人辦理產權設定抵押予本公司。 ㈥陳敏賢以其帳戶簽發票面金額500 萬元支票予許駿華簽收。 原告於77 年5月16日、77年5 月30日、78年3 月17日分別簽 發票面金額1,500 萬、1,500 萬、1,050 萬之支票予許昭勝 。 四、本件爭點:㈠兩造間是否存在借名登記契約?㈡原告請求被 告將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有無理由?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借名登記契約為無名契約,並無移轉所有權之意思,不動 產之管理、使用、處分權仍屬本人,並不屬於被借名者,其 性質與委任契約類同,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 序良俗者,應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並應類推適用委 任關係終止、消滅之規定(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2028號 、91年度台上字第1871號判決意旨參照)。因該等契約當事 人之真意,並非使登記名義人管理或處分該財產,故並非信 託法所規範之「信託」,自無該法之適用。次按當事人主張 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 277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又主張法律關係存在之當事人 ,固應就該法律關係發生所須具備之特別要件,負舉證之責 任,惟此特別要件之具備,茍能證明間接事實,且該間接事 實與要件事實間,依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已足推認其因果關 係存在者,即無不可,非以直接證明要件事實為必要。再按 借名登記契約固非法定要式契約,惟若當事人間並未訂立書 面契約以保留證據,則借名人僅得就客觀事實舉證,例如何 人出資、何人使用收益系爭財產等,以證明其與登記名義人 間確有借名登記之合意存在。如出名之登記名義人就其僅享 所有權之登記,卻任令他人無償用益該財產,並由該他人持 有財產證明文件等異於常態之事實,無法提出合理可信之說 明者,則依民事訴訟法第282 條規定,即應推定雙方之間有 借名登記之合意。 ㈡經查: ⑴系爭土地原係陳敏賢之同學許駿華家族所有,於77年間由陳 敏賢代原告出面洽談以每坪2 萬元、總價45,692,680元之價 格購買後,由原告出資購得,並登記於被告即陳敏賢之配偶 名下,嗣原告股票欲於83年間上市,而於82年間將系爭土地 辦理抵押權設定,以保障股東權益之事實,業據證人即原告 前副總經理趙府廣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在公司為管理不動 產主管,系爭土地係伊上司即前副董事長陳敏賢去向東隆紙 廠公司股東談成1 坪大概2 萬元,叫伊趕快把手續簽給董事 長讓公司去買,因所購買之土地有農業用地,故將農業用地 登記在被告名下,之後因原告股票要上市,為保障股東權益 ,而將借名登記之土地設定抵押權予原告公司,系爭土地購 買後,亦均由原告管理部管理等語明確(本院卷一30 9 頁 以下)。並有原告內部簽呈、帳冊、高雄銀行帳戶對帳單、 付款支票、不動產買賣合約書、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土地所 有權狀、土地登記謄本在卷可稽(本院卷一第7 至23頁、第 91至92頁、第110 至120 頁)。 ⑵依77年4 月28日簽立之不動產買賣合約書(本院卷一第11至 17頁)載明「承買人東南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所載付款方 式簽約時給付定金500 萬元、第一期款77年5 月15日給付1, 500 萬元、第二期款77年5 月30日給付1,500 萬元,尾款10 ,692,680元於交付標的物時一次付清之記載,核與原告之付 款帳冊、對帳單所示(本院卷一第92頁、第111 至120 頁) ):77年4 月11日支出訂購系爭土地訂金500 萬元,同年5 月16日支出第一期款1,500 萬元,同年5 月30日支出第二期 款1,500 萬元,78年3 月17日支出尾款1,050 萬元各期金額 相符,佐以系爭土地登記謄本所示(本院卷一第7 至10頁) 以買賣為登記原因、原因發生日期78年1 月17日而於78 年4 月25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之過戶時間,亦與上開尾款付款 時間相當等情。足見上開帳冊、對帳單所示之支出,確係上 開不動產買賣合約書所載之土地買賣之價金無誤。而定金50 0 萬元部分,係由陳敏賢以其帳戶簽發票面金額500 萬元支 票予許駿華簽收乙情,固為兩造所不爭執。然原告於77 年4 月11日開立高雄市銀行營業部支存帳號000000000000號票號 KBP249091 號票面金額500 萬元支票於當日由高雄市銀行兌 領後,轉換為台灣銀行高雄分行支票,號碼BD0000000 ,金 額500 萬元,並存入國際票券公司000000000000號支票存款 帳戶,嗣於77年4 月29日再由國際票券公司轉帳至陳敏賢帳 戶乙節,有上開支票、轉帳收入傳票及高雄銀行股份有限公 司營業部103 年12月5 日高銀密字第0000000000號函檢附支 票存款送款簿、國際票券金融股份有限公司103 年12月29日 國券字第0000000000T 號函檢附高雄銀行對帳單、國泰世華 商業銀行高雄分行103 年12月30日國世高雄字第0000000000 號函檢附交易明細在卷可稽(本院卷一第218 至222 頁、本 院卷二第159 至160 頁、第16 7至171-1 頁)。足認原告主 張上開合約定金500 萬元,亦係原告提供予陳敏賢支付無誤 。 ⑶衡諸常情,不動產買賣金額龐大,簽約買賣乙事,非一蹴可 及,前階段應經相當時間磋商協議,於簽立書面契約時,已 屬後階段之成交,且簽約時即需支付定金。上開不動產買賣 合約約定立同時由乙方即付500 萬元作為定金,後亦增補「 77年4 月28日世華聯合商銀高雄分行1089-8帳號049103面額 500 萬元許駿華」等語,於簽約當時,即需支付定金500 萬 元之事實。佐以趙府廣於77年4 月29日之上簽,經董事長陳 江章於翌日即77年4 月30日即簽准核可,有簽呈在卷可稽( 本院卷一第91頁)。因確認簽約當時,即需支付定金500 萬 元,是該500 萬元早於77年4 月11日即已備妥,以便簽約時 交付予買受人,而經確認簽約後,董事長即核准上開買賣, 亦與常情尚無相違。是系爭土地之買賣,於77年4 月28 日 簽約前,即已向原告報備,並經原告於簽約前即將定金500 萬元交付予陳敏賢,供陳敏賢於簽約時給付予出賣人無誤。 至證人趙府廣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先上簽呈再簽約等語( 本院卷一第315 頁),核與買賣契約書、簽呈所載不符,然 上開買賣時間距今已逾25年,而人之記憶有限,趙府廣於上 開證述時,亦即將屆滿80歲,對於簽約過程時序為何,記憶 不清或與事實有些許出入,尚難遽認其全部陳述之真實性。 另被告辯稱本件原告所提之簽呈、買賣契約書均無公司用印 ,不符原告就土地相關事項確有訂立書面契約之慣行等語, 固提出另案賣賣契約書為佐(本院卷二第103 至130 頁), 然另案合約乃73年間簽立,契約中原告與陳江章、陳敏賢、 陳敏斷互為相對人,陳敏賢當時僅為公司常務董事,時至77 年間,陳敏賢已擔任公司副董事長,在時空背景、當事人立 場均不同之情形下,簽約方式尚難相比擬,故不能因此認定 上開簽呈、買賣契約為子虛。是被告否認公司帳冊、證人陳 述之真實性,均屬無據。 ⑷又原告之79及78年度會計師查核報告書其他資產項目記載鼎 盛段207 號等7 筆土地。因受法令限制,無法以公司名義登 記,暫登記於個人名下,待限制取消後再辦理變更登記手續 ;85年度及84年度會計師查核報告書其他資產項目記載鼎盛 段207 號等4 筆土地。因受法令限制,無法以公司名義登記 ,暫登記於個人名下,已由登記人辦理產權設定抵押於公司 。如附註所示,部分其他資產無法以公司名義登記,乃暫時 登記黃美玉及周凱芬名下,惟為確保公司產權,已由登記人 辦理產權設定抵押予本公司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且原告 於83年申請股票上市以前,為封閉型之家族企業,公司治理 及財務制度不如公開發行股票公司般嚴謹,83年10月22日公 司股票上市等情,為被告所自承(本院卷一第156 頁、第15 8 頁),而被告既為陳敏賢之配偶,原告於股票上市前,因 為家族公司,且系爭土地登記於副董事長配偶名下,而未將 系爭土地設定抵押權以擔保公司所有前開土地權利,嗣因公 司股票欲上市,財務需公開透明,始將系爭土地辦理抵押權 設定,以保障其他股東權益等情,尚非無稽。是依陳敏賢於 簽約當時至88年間均為原告副董事長之身分,及該不動產合 約書之內容、付款約定及付款情形整體觀之,仍可認陳敏賢 係代表原告出面購買土地無誤。系爭土地不動產買賣合約書 「承買人」欄雖係由陳敏賢以「陳敏賢」個人名義簽署,尚 難認陳敏賢係以自己或被告名義購買系爭土地。且如系爭土 地確係陳敏賢以自己之資金購入,並登記於被告名下,於82 年間設定抵押權時,即應反對辦理,且不提供相關印鑑資料 供原告辦理,又陳敏賢自88年間起至98年間均擔任原告董事 長,被告亦擔任原告董事,而原告自77年間起即將系爭土地 列為公司財產,若非屬公司財產,於陳敏賢擔任董事長時, 亦可積極為被告主張所有權利。另系爭土地於82年10月28日 設定抵押權時,於聲請登記以外之約定事項固記載「本件抵 押權係信託契約之擔保設定」等語,然信託法係85年1 月26 日始公布施行,於頒行前,通常所謂之信託契約,受託人僅 須就信託財產承受權利人名義,且須對信託財產,依信託契 約所定內容為積極之管理或處分,並非將自己之財產,以他 人名義登記時,當然即有信託關係存在。倘權利人僅以其購 買之不動產,名義上登記於他人名下,該他人自始未負責管 理、處分,而將該不動產之管理、使用、處分悉由權利人自 行為之,即係側重於權利人與該他人間信任關係之純粹「借 名登記」契約。是系爭土地確係原告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 且亦難以系爭土地於78年間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後, 遲至82年間始辦理抵押權登記等情,即否認原告為實質之所 有權人。被告辯稱:系爭土地係陳敏賢購入後,登記予伊名 下等語,尚非可採。本件原告雖未能提出足以證明兩造間就 系爭土地確有借名登記契約關係存在之直接證據,但已就主 張系爭土地係其出資所購,並委由陳敏賢出面洽簽,所有權 狀亦由原告保管等情,提出上揭證據,以足推認原告始為系 爭土地之權利人及兩造間存在有借名登記關係。至被告認原 告未提出書面契約以證明兩造間之借名契約關係存在,而認 與原告間就系爭土地有借名登記契約不存在等語,惟借名登 記契約係指借用他方名義作為己方財產登記名義人之無名契 約,與委任處理不動產物權之移轉事務之委任契約尚屬有間 ,是借名登記契約之成立,並不以訂立書面契約為法定要件 ,自難據此遽以認定兩造間無借名登記契約存在。 ⑸末借名登記契約僅涉及借名登記而已,並未有其他違反法律 之強制規定或公序良俗情形,依契約自由之原則,應屬有效 ,而兩造間就其權利義務關係並無特別約定,自應類推適用 關於委任之相關規定(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1871號判決 參照)。又按當事人之任何一方,得隨時終止委任契約,民 法第54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則本件原告主張於其以本院10 2 年度司雄調字第498 號調解聲請狀繕本送達(102 年12月 13日)被告作為終止上開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表示時,兩造 間之借名登記契約即經終止,以及被告應於借名登記契約終 止後,類推委任關係終止後之規定,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 登記予原告,即屬有據。至被告辯稱原告請求終止借名登記 之返還請求權已罹於消滅時效等語。按借名人須待終止借名 登記契約後,始得請求出名人返還借名登記之財產,故依民 法第128 條前段規定,其返還請求權之消滅時效期間,應自 借名登記契約終止時起算。本件原告以102 年12月13日本院 102 年度司雄調字第498 號調解聲請狀繕本送達被告作為終 止上開借名登記契約時點,而於103 年3 月3 日提起本件訴 訟請求,尚未逾請求權時效期間15年,附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兩造間就系爭土地地既有借名登記契約,而原告 亦已合法終止該契約,則原告本於借名登記契約關係之終止 ,訴請被告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又兩造雖分別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 為假執行,惟本判決屬命被告為一定意思表示之判決,依強 制執行法第130 條第1 項規定,於本件判決確定時,始視為 被告已為意思表示,性質上非得以或適於為假執行,自應駁 回之。 貳、反訴部分 一、按反訴之標的,非專屬他法院管轄,且與本訴之標的及其防 禦方法非不相牽連者,被告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得在本訴繫 屬之法院,對於原告及就訴訟標的必須合一確定之人提起反 訴,民事訴訟法第259 條、第260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本 件原告以如附表所示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終止借名登記為 由,起訴請求被告移轉所有權登記,而被告於言詞辯論終結 前,以原告就系爭土地無抵押債權存在為由,提起反訴請求 原告即反訴被告塗銷抵押權登記,其與本訴之標的及防禦方 法非不相牽連,核與首揭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二、反訴原告主張:如附表所示系爭土地為反訴原告所有,然反 訴被告於82年間,於反訴原告不知悉之情形下,即設定抵押 權(下稱系爭抵押權)於系爭土地,然兩造間並無上開抵押 權所擔保之債權存在,系爭抵押權應予塗銷等語。聲明:㈠ 確認反訴被告就反訴原告所有如附表所示系爭土地,於82年 11月2 日經高雄市三民地政事務所以三專字第223410號收件 登記擔保總金額40,760,000元之普通抵押權不存在。㈡反訴 被告應將前開普通抵押權設定登記塗銷。 三、反訴被告答辯:系爭抵押權係因伊所有系爭土地借名登記於 反訴原告名下,然為保障伊權益,雙方約定將系爭土地設定 抵押權予伊,並於抵押權設定契約書明確載稱「本件抵押權 係信託契約之擔保設定」等語置辯。聲明:反訴原告之訴駁 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同本訴不爭執事項。 五、本件之爭點:反訴原告請求確認系爭土地抵押權不存在有無 理由?反訴被告是否應塗銷系爭土地抵押權登記? 六、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所 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存否不明確, 原告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或受侵害之危險,而 此種不安之狀態或危險,能以確認判決除去者而言(最高法 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參照)。原告主張系爭抵押 權不存在,而系爭抵押權現仍登記在系爭土地登記謄本上( 見本院卷第7 至10頁),使原告之私法上地位處於不安之中 ,而該不安狀態得以確認判決除去之,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 ,堪認原告本件起訴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存在。 七、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 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 出名登記之契約,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 者,應承認其法律效力,於其內部間仍應承認借名人為真正 所有權人。而出名者既非該借名登記財產之真正所有權人, 該登記財產原不構成出名人自己債務之總擔保(最高法院99 年台上第2448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反訴被告將系爭土地借名登記予反訴原告名下,兩造間確存 有借名登記契約之法律關係,且反訴被告業已終止借名登記 契約關係,請求反訴原告將借名登記之系爭土地返還予反訴 被告,業經認定如前。則反訴被告為系爭土地之真正所有權 人,反訴原告既非該借名登記財產之系爭土地真正所有權人 ,該借名登記財產之系爭土地原不構成出名人自己債務之總 擔保,反訴原告自不得行使所有權人權利。反訴原告主張訴 請確認系爭抵押債權不存在,並請求塗銷系爭抵押權登記, 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㈢綜上所述,反訴原告請求確認反訴被告就系爭土地上所設定 之系爭抵押債權不存在,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反訴原告 請求反訴被告應將系爭抵押權辦理塗銷登記,亦無理由,應 予駁回。 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為舉證,核 與本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肆、據上論結,本件本訴原告之訴為有理由,反訴原告之訴為無 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25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謝文嵐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 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25 日 書記官 李祥銘 附表: ┌──┬─────────────┬────────┬────┐ │編號│地號 │面積(平方公尺)│權利範圍│ ├──┼─────────────┼────────┼────┤ │ 1 │高雄市○○區○○段○○○ ○號│ 1793.51 │ 2/4 │ ├──┼─────────────┼────────┼────┤ │ 2 │高雄市○○區○○段○○○ ○號│ 6653.77 │ 2/4 │ ├──┼─────────────┼────────┼────┤ │ 3 │高雄市○○區○○段○○○ ○號│ 878.31 │ 2/4 │ ├──┼─────────────┼────────┼────┤ │ 4 │高雄市○○區○○段○○○ ○號│ 864.66 │ 2/4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