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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103 年度重訴字第 2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4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等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訴字第29號 原   告 見發先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麗如 訴訟代理人 黃俊嘉律師       孫安妮律師 被   告 快特電波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高圳 訴訟代理人 邱靖貽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4年3月23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准許原告擴張本件聲明請求之金額為新臺幣(下 同)13,472,413元 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減 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 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原告起訴時,聲明請求之金額為7, 027,139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其後則擴張為13,472,413元 ,另利息則調整為自103 年4 月25日民事準備3 暨調查證據 聲請狀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見本院卷二第27頁),符合上述但書第1 項第3 款之規 定,予以准許。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於民國99年10月22日間向被告購買磷酸鋰鐵電池組即車 體蓄電池組100 組(下稱系爭電池組),約定每組單價15,8 00元,含百分之五稅金之總價金為1,659,000 元,被告已於 100 年4 月間交付系爭電池組給原告。之後,原告將系爭電 池組組裝於原告生產之電動機車內並出售給消費者,卻於10 0 年9 月初發生電池故障且自燃現象,原告旋即回收已出售 之系爭電池組,存放於原告設置於屏東縣潮州鎮之工廠(下 稱潮州工廠)內,並分別於100 年9 月28日、101 年2 月24 日請求被告換貨,惟未獲置理。不料存放於潮州工廠之系爭 電池組於101 年2 月29日凌晨發生自燃,進而引發火災(下 稱系爭火災),燒毀系爭廠房及原告存放於廠內之其他產品 ,損失重大。 ㈡當初原告針對產售電動機車向經濟部工業局提出補助申請時 ,於工業局審查會議中,工業局要求電池需保固2 年,惟被 告僅能保固1 年,故而為尋求電池充、放電之穩定性,遂由 被告同意責成其電池製造廠商即東筦市廣成電子有限公司( 下稱廣成公司)於系爭貨物另安裝平衡電路板,以延長電池 之穩定性與壽命。而回收之「CC-888電動機車」經原告勘驗 電池及廣成公司派員至原告公司瞭解情況後,檢查結果為電 池與電池管理系統(Battery Management System ,下稱BM S )連接部分散熱不易,造成內部溫度升高而產生自燃,且 燃燒後BMS 裝置已碳化,旁側之平衡電路板則仍有銅箔片在 其上,顯係BMS 先行燃燒後,始燒毀其他週邊裝置,因此起 火原因在於BMS 設置不良,並非加裝之平衡電路板為燃燒原 因,系爭電池組自燃絕非導源於2 次重工加裝平衡電路板。 ㈢被告販賣系爭電池組所出具之產品相關說明書,內容強調該 電池安全環保且不燃燒、不爆炸、無污染等特性,惟原告買 受後安裝於自行生產之電動車內或僅存放於工廠內,均發生 自燃,足見系爭電池組不具通常效用,契約所保證、預定之 效用或品質,被告給付未符合債之本旨,原告自得依民法第 360 條、第227 條第1 項及第226 條規定,請求被告負瑕疵 擔保責任、不完全給付等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賠償原 告系爭電池損害1,659,000 元。另系爭火災燒毀系爭廠房及 原告存放於廠內之其他產品,致原告受有財產損害13,472,4 13元,被告應依民法第227 條第2 項規定就其加害給付,賠 償原告所受損害13,472,413元。又原告未盡注意義務,過失 給付有瑕疵之系爭貨物,致生系爭火災,致原告財產權受有 損害,原告亦得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請求被告 賠償上述金額。 ㈣為此,爰依民法第354 條、第360 條、第227 條第1 項及第 226 條、第227 條第2 項、第184 條第1 項前段規定,提起 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13,472,413元,及 自103 年4 月25日民事準備3 暨調查證據聲請狀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 二、被告則以: ㈠系爭電池曾經工業技術研究院(下稱工研院)進行安全測試 ,報告顯示系爭電池在各項測試下均不會產生爆炸或起火現 象。而被告交付系爭電池組給原告後,於100 年4 月20日僅 反應電池有電但車子無法發動之客訴情事,並無提及電池有 故障且自燃之瑕疵。而原告違反系爭電池組產品規格書第5 條第1 項、第3 項規定,於100 年4 月底未經被告同意,擅 自要求被告之代工廠廣成公司將系爭電池拆開2 次重工外加 平衡電路板,恐已對系爭電池組品質造成不良影響,被告既 未同意更未責成、指示廣成公司2 次重工,被告即已不負保 修責任。 ㈡況且原告除將回收之系爭電池組置放於潮州工廠外,尚有同 時置放其他32組不明來源之鋰電池,亦無從判斷潮州工廠儲 存環境是否合乎產品規格書所列要求,則系爭火災究竟是否 因系爭電池或來源不明之鋰電池,甚至其他人為因素所導致 ,仍有爭議,自無從逕認原告置放之系爭電池組有自燃現象 ,進而發生系爭火災而可歸責於被告。 ㈢縱認系爭電池組自燃致生系爭火災,亦係因原告擅自重工所 致,並非原即存在之瑕疵所致,原告既已測試過系爭電池組 ,並未發現會發生自燃現象之瑕疵,原告自不得於其擅自重 工後,復向被告主張系爭貨物有自燃危險及重大瑕疵,系爭 貨物並無原告所稱不具通常效用,契約所保證、預定之效用 或品質,被告給付未符合債之本旨等情事,被告自無庸負瑕 疵擔保責任、不完全給付等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原告 復未舉證證明被告有何過失侵權行為而不法侵害其財產權情 事,被告自無庸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㈣況且潮州工廠並非原告所有,且提供倉庫之訴外人慶盛企業 股份有限公司代表人黃○○與原告負責人林麗如為夫妻,亦 不追究林麗如刑責,原告自不得請求被告賠償廠房損失,原 告復未證明其營業損失、貨物損失、廠房設備火損殘值等確 切損失價值為何,原告請求無理由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告 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於99年10月22日間向被告購買系爭電池,每組單價15, 800 元,約定買賣契約總價金為1,659,000 元(含稅5 %) ,被告業於100 年3 月31日交付系爭電池給原告。 ㈡被告於100 年3 月31日交付系爭電池後,系爭電池曾經由被 告之代工廠廣成公司另行安裝平衡電路板。 ㈢被告所交付之系爭電池,在未加裝平衡電路板前,不會產生 自燃(見本院卷二第105 頁)。 ㈣原告存放系爭電池組潮州廠房,於101 年2 月29日發生系爭 火災,原告於該處尚有存放其他鋰電池。 四、基於上述不爭執事項,本件之爭點在於: ㈠系爭電池組發生自燃現象是否基於可歸責於被告之系爭電池 組瑕疵所生?被告應否負瑕疵擔保責任、不完全給付等債務 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金額各為若干? ㈡被告應否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金額為若干? 五、本院之認定 ㈠原告應就系爭電池組具有瑕疵且可歸責於被告負舉證之責 物之出賣人對於買受人,應擔保其物依第373 條之規定危險 移轉於買受人時無滅失或減少其價值之瑕疵,亦無滅失或減 少其通常效用或契約預定效用之瑕疵;買賣之物,缺少出賣 人所保證之品質者,買受人得不解除契約或請求減少價金, 而請求不履行之損害賠償;出賣人故意不告知物之瑕疵者亦 同。民法第354 條、第360 條定有明文。另因可歸責於債務 人之事由,致為不完全給付者,債權人得依關於給付遲延或 給付不能之規定行使其權利。因不完全給付而生前項以外之 損害者,債權人並得請求賠償;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 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227 條、第184 條第 1 項前段亦有明文。基上規定,被告依買賣關係交付之系爭 電池組,若具瑕疵因而導致自燃,並因此造成系爭火災之發 生,原告即得依上述規定而為請求。惟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 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定 有明文。而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 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 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 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第917 號判例 意旨參照),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所交付之系爭電池有瑕疵, 並因該瑕疵引發自燃,進而引發系爭火災等情,為被告所否 認,依上所述,應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㈡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業試驗所恆春研究中心曾向原告購買「 易速達CC-888電動機車」乙輛,於100 年9 月間發生電池自 燃現象乙情,有該中心103 年6 月23日農林試恒字第000000 0000號函乙份可查(見本院卷二第92頁),系爭電池組確有 發生自燃之現象,應無疑問。而兩造並不爭執系爭電池組加 裝平衡電路板前,並不會自燃已如前述,故本件首應釐清認 定者,即在於系爭電池於加裝平衡電路板後,何以發生自燃 ,是否因原告指稱之電池管理系統、被告所疑之2 次重工加 裝平衡電路板,抑或其他因素導致?又如係加裝平衡電路板 所致,則由兩造中之何方指示廣成公司所為。 ㈢針對系爭電池組何以產生自燃現象此點,檢驗燒燬系爭電池 之學者曾○○雖出具書面報告,並歸納認為:電池與BMS 連 接部分中間散熱不易,以及BMS 短路產生燃燒,造成接點碳 化,但電池包並無損毀,而市面上電動機車所使用之動力皆 含有BMS 裝置,此為基本電池裝置,其與電池輸出併聯,不 因為電池空載而斷電,其與電池輸出併聯故BMS 有通路有電 流在流通一直在運作,若弱電池內部溫度過高及內部溼度升 高,造成連接線絕緣層軟化熔毀,導致線間可因此而短路, 造成BMS 燒毀,近一步可能導致電池芯燒毀失能(見本院卷 一第186 頁),惟其於本院則證稱:我是原告的技術顧問, 有針對燒掉電池作檢驗,因為電池有上蓋,所以電池組是封 在裡面,檢驗過程先打開上蓋,在2 個電池心中間的這條溝 幾乎已經碳化,平衡板是在溝槽上方,依解剖情況,平衡板 沒有完全燒燬,隱約可以看到銅箔在上面,而2 個電池心中 間的溝槽設置BMS ,BMS 上方架設平衡板,BMS 幾乎都碳化 ,所以由此來看溫度是由下往上在累積,因為由下往上燒, 所下面會燒燬,上面的平衡板只燒到一半,溝槽有包含BMS 裝置,BMS 有個小迴路,裡面有微量的電能,如果設計或位 置放置不良,迴路經過電池零件會產生熱,而它又在溝槽中 ,熱無法散發,會引起燃燒,我可以判斷的是熱點是在溝槽 中,但到底是在溝槽何處無法判斷;依照我的解剖結果,電 池燃燒原因是因為BMS 設計或放置位置不良導致,而平衡板 是受到BMS 控制,電池是串連的,每個電池心電壓有壓差, 為了要讓電壓可以平衡,所以必須加裝平衡板去做電壓平衡 ,裝了平衡電路板迴路電流會加大,溫度可能會升高,因此 也沒有直接可以認為電池燃燒絕對跟平衡電路板沒有關係, 所以無法認定燃燒原因是BMS 單獨所致,或因為加入平衡板 才導致,目前沒有結論等語(見本院卷三第5 、6 、7 、12 、13頁)。依其依檢驗解剖燒燬之電池觀察推論結果,雖推 認系爭電池組之起火點在於電池溝槽亦即設置BMS 之位置, 自燃或因BMS 所致,惟其亦無從排除加裝平衡電路板後,該 平衡電路板是否絕對不會造成BMS 起火自燃。則系爭電池組 之自燃是否單因BMS 所致因或加裝平衡電路板後,導致BMS 溫度升高無法散熱,進而自燃,仍有疑問。 ㈣工研院針對系爭電池組自燃之事,於100 年9 月13日召開「 研究已售出電動機車改正事宜會議」,會議結論為:為確認 原告產製之電動機車電池組熔毀事件是否因電池管理電路板 所引起,被告同意9月15日前提供鋰電池組線路圖給原告 ,共同探討問題,並就回收之鋰電池組分析事件原因與進行 對策研究,由雙方確認修改完成後,送至工研院TES 測試實 驗室進行驗證測試,為此9 月21日將再集會討論分析結果與 改善對策,有該中心100 年9 月19日工研材字第0000000000 0 號函附會議紀錄可查(見本院卷一第140 頁),指請兩造 再行檢視自燃原因為何;而該院於9 月21日再次召開會議, 會議結論亦僅為:對於此次事件原因被告目前無從判斷,但 亦懷疑電池組交貨後後續在原告現場加裝平衡電路板及修改 部分線路品質可能不良。對此廣成公司針對CC-888(電動機 車)所使用之鋰電池重工(增加平衡電路板)提供電池平衡 板設計完整說明,另外補充電源斷電溫度控制及電池外殼模 組空間配置說明;原告由電池組熔燬情形判斷起火點為電池 管理電路板,而非外加之平衡電路板,但為了確認原因以進 行後續改正措施,仍宜由電路分析著手,再以模擬方式確認 。目前被告雖已轉交廣成公司提供的線路圖,但原告認為資 料不足,已商請廣成公司專程來台現場檢視並檢討原因,有 上述會議紀錄可查(見本院卷一第151 、152 頁)。則依該 等會議結論,工研院也表示尚無法確認系爭電池自燃原因為 何,仍待蒐集資料方能確認,此見曾○○亦證稱:工研院表 示要繼續檢驗,請廣成公司提供電路圖,事後廣成公司沒有 提出,因此也無法作最後確認燃燒原因為何等語可明(見本 院卷三第11頁),即難認原告主張系爭電池自燃係因BMS 設 置不良並可歸責於被告為可採。 ㈤又就加重平衡電路板係由何人指示廣成公司所為乙節,證人 即被告職員吳○○證稱:我當時主持這個專案,原告向被告 購買的電池認證及銷售都由我負責,原告購買100 組,被告 請廣成公司製作,廣成公司負責生產,被告負責把電池送到 TES 認證,然後再出售給原告。TES 認證通過後,廣成公司 就製作了100 套電池,被告於100 年3 月底交貨給原告;原 告4 月份反應電池本身有電但摩托車無法啟動,被告就把這 個問題反應給廣成公司,因為原告摩托車也是大陸製造,所 以廣成公司就去跟原告派駐在摩托車製造廠商總工程師溝通 ,廣成公司認為是因為鋰鐵電池跟鉛酸電池的參數不同,所 以廣成公司就建議原告要修改摩托車上面控制器參數,但原 告認為摩托車原本就是設計供鉛酸電池使用,因而要求摩托 車可以同時供鋰鐵電池及鉛酸電池使用。但是廣成公司表示 參數無法共用,但原告又很堅持,如果不能共用就不願意付 款,後來廣成公司就跟原告處理,記得在4 月底、5 月初時 ,廣成公司就回報有派人配合原告要求重新處理,怎麼處理 我不清楚,但廣成公司表示問題已經解決,原告也同意可以 使用,站在我們立場,問題解決就好了;後來100 年9 月13 日在工業局開會時,工研院有提出報告說發現電池有重量問 題,而且裡面多了1 個平衡板,我們才知道有加裝平衡電路 板;產品技術問題是廣成公司跟原告討論,安裝平衡電路板 這個我們並不清楚,也沒有授權廣成公司加裝平衡電路板等 語(見本院卷二第106 至107 、111 頁)。則依吳○○所述 ,就2 次重工加裝平衡電路板雖仍由被告之代工廣成公司處 理,惟就應否加裝、如何加裝等技術事宜,均由原告、廣成 公司技術人員議定,被告皆未參與,亦未明確指示、同意加 裝,此據原告亦陳明:原告就系爭電池組穩定性問題通知被 告,被告表示製作電池是由廣成公司製作,所以由廣成公司 跟原告聯絡,之後就是原告跟廣成公司聯繫,加裝平衡電路 板是原告公司與廣成公司共同協商討論出來等語可佐(見本 院卷三第52頁),當無原告所指稱係由被告同意並責成廣成 公司處理2 次重工加裝平衡電路板之事,因此縱認系爭電池 組自燃係因加裝平衡電路板所致,亦難以歸責被告,令負瑕 疵擔保責任。 ㈥基上,單依曾○○之證述,尚難逕認系爭電池組之自燃係因 BMS 所致,抑或加裝平衡電路板所生,而縱使係因平衡電路 板加裝所致,依上所述,2 次重工亦由原告、廣成公司議定 ,被告則未參與,自難令被告負責。而原告已陳明被告交付 之系爭電池已全部燒燬(見本院卷二第9 頁),無從再送鑑 定,無從以鑑定方式確認自燃原因究竟為何,自難認定被告 交付之系爭電池組有何瑕疵,並因此而產生自燃現象。 ㈦從而,原告主張依買賣關係瑕疵擔保責任、不完全給付及侵 權行為,請求被告給付13,472,413元,及自103 年4 月25日 民事準備3 暨調查證據聲請狀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 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併予駁回。 ㈧至就系爭火災是否因系爭電池組之自燃所致,原告因系爭火 災所生之確切損害為何,原告既未能舉證證明被告應負損害 賠償責任,即無庸再行審究;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 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 影響,均毋庸再予論述,附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7 日 民事第三庭法 官 高瑞聰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7 日 書記官 蔡毓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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