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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104 年度勞簡上字第 1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9 月 19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等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勞簡上字第12號 上 訴 人 陳家慧 訴訟代理人 陳忠勝律師 被上訴人  華園飯店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海尼 訴訟代理人 林芬瑜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4 年6 月 24日本院勞工法庭103 年度雄勞簡字第5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民國105 年8 月1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伊自民國78年12月3 日起至102 年8 月31 日止受僱於被上訴人,任人事經辦,工作年資計23年又9 個 月。伊任職期間,被上訴人除按月固定付薪新臺幣(下同) 28,000元外,另分別給付如附表一所示之績效獎金(下稱系 爭績效獎金)。系爭績效獎金屬經常性給與,且係伊以內勤 人員長期支援客房及餐飲部門所屬外勤業務之對價,自具工 資性質,則伊自99年9 月起至101 年12月止之各月薪資、應 投保薪資應各如附表二「每月薪資」、「應投保薪資」欄所 示。詎被上訴人自97年6 月1 日起至102 年8 月31日止,各 月僅以28,800元為伊投保薪資,致伊離職退保後向勞工保險 局(下稱勞保局)請領之老年給付僅1,296,000 元,被上訴 人就附表二之投保薪資短報系爭績效獎金,致伊無法領取1, 551,015 元之老年給付,受有255,015 元之差額損害,被上 訴人依法應負賠償責任。又被上訴人未加計系爭績效獎金計 算伊之6 %勞工退休金提繳額,致伊受6 %勞工退休金提繳 不足之損失,被上訴人依法應再提繳22,734元至伊勞保局之 勞工退休個人專戶。爰依勞工保險條例(下稱勞保條例)第 72條第3 項、勞工退休金條例(下稱勞退條例)第31條第1 項之規定,提起本訴。並聲明:㈠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5 5,015 元,及自103 年7 月8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5 %計算之利息。㈡被上訴人應提繳22,734元至上訴人於勞 保局之勞工退休個人專戶。 二、被上訴人則以:苟系爭績效獎金具工資性質,伊固不爭執上 訴人短領老年給付之差額係255,015 元、6 %勞工退休金提 繳差額為22,734元。然伊自94年起方有盈餘,為激勵員工而 自95年度起之各年終結算盈虧後,提撥當年度之部分稅前盈 餘,於次年以績效獎金分期發放,上訴人非按月領取固定金 額,亦非每年領取,此乃董事長之獎懲職權範圍,且該獎金 之發放無固定計算式、比例及標準,亦與部門是否達預定目 標無關,端賴董事長視各年資滿1 年之正職員工之個別狀況 、工作表現、年資等要素自行決定。況上訴人屬內勤人員, 工作內容與達成預定目標無涉,且各月績效獎金之數額尚與 其請假天數無關,故系爭績效獎金屬恩惠性給與,不具工資 性質,上訴人之請求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除 援用原審主張及陳述外,另補陳:由被上訴人之前協理即訴 外人林宏雲之證述及林宏雲在職期間之會議紀錄(下稱系爭 會議紀錄),可證明系爭績效獎金具工資性質等語,並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55,015 元,及 自103 年7 月8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 息。㈢被上訴人應提繳22,734元至上訴人於勞保局之勞工退 休個人專戶。被上訴人則援引原審之主張與陳述,並聲明: 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自78年12月3 日起至102 年8 月31日止受僱於被上訴 人,任人事經辦,工作年資計23年又9 個月。 ㈡被上訴人自97年6 月1 日起至102 年8 月31日止,各月均以 28,800元為上訴人之勞保投保薪資。 ㈢被上訴人於附表一所示期間核發予上訴人系爭績效獎金如附 表一所示。 ㈣如認系爭績效獎金屬工資,被上訴人以不爭執事項㈡之行為 ,致上訴人因此短領之老年給付為255,015 元,且致上訴人 受損6 %勞工退休金未足額提繳22,734元。 五、本件之爭點:系爭績效獎金是否具工資性質?上訴人依勞保 條例第72條第3 項、勞退條例第31條第1 項之規定,得否請 求被上訴人賠償老年給付差額及補繳6 %勞工退休金?茲析 述本院得心證之理由如下: ㈠按工資,依勞基法第2 條第3 款規定,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 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 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 給與均屬之。該所謂「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者,係指符合 「勞務對價性」而言,所謂「經常性之給與」者,係指在一 般情形下經常可以領得之給付。判斷某項給付是否具「勞務 對價性」及「給與經常性」,應依一般社會之通常觀念為之 ,其給付名稱為何?尚非所問。如在制度上通常屬勞工提供 勞務,並在時間上可經常性取得之對價(報酬),即具工資 之性質而應納入平均工資之計算基礎,此與同法施行細則第 10條所指不具經常性給與且非勞務對價之年終獎金性質迥然 有別(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上字第728 、613 號分別有判決 意旨參照)。次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規定,當事人主張有 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本件上訴人既主 張系爭績效獎金具工資性質,應計入核算伊勞保投保薪資, 然經被上訴人執前詞否認,依前揭說明,自應由上訴人先舉 證證明系爭績效獎金具「勞務對價性」及「給與經常性」, 若其先不能舉證,縱被上訴人就其抗辯事實不能舉證,或其 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上訴人之請求。 ㈡上訴人主張系爭績效獎金具「勞務對價性」及「給與經常性 」,無非以該獎金係按月定額發放、林宏雲之證述及系爭會 議紀錄為據云云。然查,觀之附表一,固可認定上訴人自95 年起至102 年止,各年均有不等月數受領被上訴人之績效獎 金,惟95年度1 月、7 月至12月;96年度1 月、10月至12月 ;97年度1 月、2 月、11月、12月;98年度1 月、2 月;99 年度1 月、2 月;100 年度1 月、2 月;101 年度1 月、2 月;102 年度1 月、2 月均未領取。又96年度9 月數額6,97 1 元與當年其他已領月份之6,969 元相異;97年度10月數額 3,871 元與當年其他已領月份之3,873 元不同,是系爭績效 獎金以附表一之發放史而論,尚乏經常性與規律性之要件。 其次,上訴人自78年12月3 日起至102 年8 月31日止受僱於 被上訴人乙節,為兩造所不爭,足見兩造自102 年9 月1 日 起即無僱傭關係存在,被上訴人自斯時起對上訴人已無支付 工資之義務。然稽之上訴人之帳戶明細資料(見原審卷第37 頁),於102 年8 月20日由被上訴人以「薪資獎金」名目入 帳35,000元,參以上訴人就此款自陳:102 年8 月20日所發 放之35,000元係指當年8 月至12月之績效獎金合併發放,故 8 月數額僅7,000 元等語(見原審卷第62頁),苟系爭績效 獎金具工資性質,衡諸勞僱常情,被上訴人豈有必要於上訴 人離職後仍再持續對之核發數月工資之理,是本院尚難遽認 系爭績效獎金具工資性質。 ㈢另證人林宏雲雖證稱:伊於94年7 月退休,於退休前3 年制 訂績效獎金辦法…,分配辦法係被上訴人扣除管銷費用後之 淨利,拿20%當績效獎金發放給全體員工,…後勤人員依照 總績效獎金之20%發放,前勤人員分配80%…但數字方面不 是很肯定。被上訴人無盈餘時不會發績效獎金…績效獎金係 次年1 次發,於年終時發放,然某1 年有發2 次。…績效獎 金僅依職級標準核發,員工如未變動職務,各員工之績效獎 金比例均相同…被上訴人自92年起每年均有盈餘…,不知伊 退休後,被上訴人發放方式有無變動等語(見原審卷第118 、119 、121 、122 、123 頁)。然承前述,系爭績效獎金 係自95年起按年分數月、數次發放,此情已與林宏雲所述發 放時點、頻率迥異;且被上訴人迄至94年度起方有盈餘出現 乙節,此有其94、98、102 年度報表可憑(見原審卷第71至 76頁),是被上訴人迄至94年林宏雲退休止,尚無資力發放 系爭績效獎金,縱認林宏雲在職期間,被上訴人曾發放以「 績效獎金」為名之款項予員工,恐難逕與系爭績效獎金之發 放標準相提並論。況林宏雲並不清楚其退休後被上訴人核發 系爭績效獎金之情況,即便林宏雲任職被上訴人期間,曾制 訂相關獎金辦法,亦難遽認於其退職後,被上訴人仍相續沿 襲適用該辦法,此參上訴人自承:伊兼屬客房、餐飲部,客 房、餐飲部分配系爭績效獎金不同,如餐飲部分配70%、伊 所屬單位為30%,如餐飲部係80%、伊之部門係20%,伊之 單位再將系爭績效獎金分配各員工,此部分由會計、董事長 核算,算法未公開,伊不清楚如何算等語(見原審卷第64頁 ),苟被上訴人有意按林宏雲制訂之獎金辦法分配系爭績效 獎金,上訴人就該獎金算法豈會陷於模糊、不明之情況。遑 論,林宏雲係104 年2 月間至本院作證(見原審卷第115 頁 ),距離其94年退職時點,將屆10年之久,其就核發獎金之 相關數據等重要內容已不復記憶,自難期待就其餘細節仍得 清楚回憶。故縱認林宏雲所述為真,本院無法遽為有利上訴 人之認定。 ㈣再者,觀之系爭會議紀錄(見原審卷第66頁),僅記載「八 、林協理宏雲指示:A 、由觀光局所發給…由第一線人員配 戴。B 、這幾天大檔,…安排規劃,做好準備。…十、董事 長明示:A 、明年度預算已擬出,…,後勤人員亦應思考如 何協助營業單位達成預算。B 、各單位主管在知道問題點後 ,…請事先告知林協理,由林協理幫忙調度後勤人員支援。 另元月三日滿檔,請詳細做好沙盤推演,以免屆時造成混亂 。C 、於大檔結束後,…,皆應予以清除,請營業單位注意 。D 、每個員工皆需創造自己在公司的價值…,溝通能力應 比資遣員工強…」等語,隻字未提系爭績效獎金之相關內容 ,且上訴人表示該紀錄之會議係92年12月22日所召開(見原 審卷第106 頁、本院卷第109 頁),乃95年開始發放系爭績 效獎金前數年,被上訴人斯時正處虧損狀態,日後營運成效 猶未可知,自無可能預先規劃系爭績效獎金之分配方式,則 系爭會議紀錄亦難為有利上訴人之認定。 ㈤況證人即被上訴人員工羅珮文證述:伊自76年任職被上訴人 迄今,於83、84年轉任股務,處理文件…系爭績效獎金係會 計與上級討論完後,伊僅接獲通知要發放,至於發放方式有 無變更,伊不確定。…虧錢就不會發放,…伊自98年前後即 無再支援前勤,大部分都請假等語(見原審卷第147 至151 頁)。羅珮文就自身工作狀況之陳述,與兩造間不具利害關 係,純屬中立、客觀之說明,應屬可採。又經核對被上訴人 之績效獎金分配明細表,羅珮文於100 年3 月至12月均按月 領5,000 元(見原審卷第174 頁);於101 年同期間按月領 17,000元(見原審卷第178 頁),是羅珮文於101 年之獎金 數額較100 年增逾3 倍以上。而對照羅珮文之出勤紀錄(見 原審卷第88、89頁),自100 年3 月起至同年12月止,各月 出勤日介於0 日至20日間;自101 年1 月起至12月止,則介 於0 日至15日間,足見其提供勞務之時間係逐漸減少。再稽 之被上訴人100 、101 年考核明細(見原審卷第165 、168 頁),羅珮文之考核等級均A+,苟系爭績效獎金屬支援外勤 勞務之對價,然羅珮文自98年間起即未參與支援外勤之業務 ,且101 年之出勤紀錄更低於100 年,被上訴人豈可能於10 0 、101 年均發放系爭績效獎金予羅珮文,甚而於101 年再 倍增數額之理,故依羅珮文受領系爭績效獎金之情形,尚難 認定該獎金具勞務之對價性。 ㈥再比對被上訴人101 年之考核明細及同年度績效獎金表(見 原審卷第168 頁至第170 頁、第176 頁至第176 頁背面), 訴外人周智馨、李俊男及洪富祥之職務均列廚師,且考核均 係優良,然所領績效獎金分別為5,000 元、4,500 元、4,50 0 元;另訴外人郭怡君、施妮吟均任定席員,考評結果分別 為B 等及優良,而所領之績效獎金均係6,000 元,且渠等均 非當年度始進用之人員,益徵被上訴人核發系爭績效獎金除 審酌員工之職級及考核結果外,尚考量其他因素。此外,上 訴人就系爭績效獎金具工資性質,復無其他舉證以實其說, 則其主張系爭績效獎金屬工資,應計入勞保之投保薪資及6 %勞工退休金提繳額云云,洵無足採。 六、綜上所述,系爭績效獎金不具工資性質,僅屬恩惠性給予, 則上訴人依勞保條例第72條第3 項、勞退條例第31條第1 項 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255,015 元本息,及提繳22,7 34元至上訴人於勞保局之勞工退休個人專戶,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請求,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之1 第3 項、第463 條、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9 月 19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張維君 法 官 林幸頎 法 官 何佩陵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9 月 19 日 書記官 林家妮 附表一: ┌──┬──┬───┬───┬───┬───┬───┬───┬───┬───┬───┬───┬───┬────┐ │年度│1月 │ 2月 │ 3月 │ 4月 │ 5月 │ 6月 │ 7月 │ 8月 │ 9月 │ 10月 │ 11月 │ 12月 │ 合計 │ ├──┼──┼───┼───┼───┼───┼───┼───┼───┼───┼───┼───┼───┼────┤ │95年│ │3,635 │3,635 │3,635 │3,635 │3,635 │ │ │ │ │ │ │18,175元│ │ │ │元 │元 │元 │元 │元 │ │ │ │ │ │ │ │ ├──┼──┼───┼───┼───┼───┼───┼───┼───┼───┼───┼───┼───┼────┤ │96年│ │6,969 │6,969 │6,969 │6,969 │6,969 │6,969 │6,969 │6,971 │ │ │ │55,754元│ │ │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 │ │ │ │ ├──┼──┼───┼───┼───┼───┼───┼───┼───┼───┼───┼───┼───┼────┤ │97年│ │ │3,873 │3,873 │3,873 │3,873 │3,873 │3,873 │3,873 │3,871 │ │ │30,982元│ │ │ │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 │ │ │ ├──┼──┼───┼───┼───┼───┼───┼───┼───┼───┼───┼───┼───┼────┤ │98年│ │ │3,292 │3,292 │3,292 │3,292 │3,292 │3,292 │3,292 │3,292 │3,292 │3,292 │32,920元│ │ │ │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 │ ├──┼──┼───┼───┼───┼───┼───┼───┼───┼───┼───┼───┼───┼────┤ │99年│ │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0元│ │ │ │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 │ ├──┼──┼───┼───┼───┼───┼───┼───┼───┼───┼───┼───┼───┼────┤ │100 │ │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 │53,160元│ │年 │ │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 │ ├──┼──┼───┼───┼───┼───┼───┼───┼───┼───┼───┼───┼───┼────┤ │101 │ │ │7,000 │7,000 │7,000 │7,000 │7,000 │7,000 │7,000 │7,000 │7,000 │7,000 │70,000元│ │年 │ │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 │ ├──┼──┼───┼───┼───┼───┼───┼───┼───┼───┼───┼───┼───┼────┤ │102 │ │ │7,000 │7,000 │7,000 │7,000 │7,000 │7,000 │ │ │ │ │42,000元│ │年 │ │ │元 │元 │元 │元 │元 │元 │ │ │ │ │ │ └──┴──┴───┴───┴───┴───┴───┴───┴───┴───┴───┴───┴───┴────┘ 附表二 ┌──┬──────┬───────┬─────┐ │項目│時間 │ 各月薪資 │應投保薪資│ │ │ │(新臺幣) │(新臺幣)│ ├──┼──────┼───────┼─────┤ │ 1 │99年9 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2 │99年10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3 │99年11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4 │99年12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5 │100 年1 月 │28,000元 │28,800元 │ ├──┼──────┼───────┼─────┤ │ 6 │100 年2 月 │28,000元 │28,800元 │ ├──┼──────┼───────┼─────┤ │ 7 │100 年3 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8 │100 年4 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9 │100 年5 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10 │100 年6 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11 │100 年7 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12 │100 年8 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13 │100 年9 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14 │100 年10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15 │100 年11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16 │100 年12月 │33,316元 │34,800元 │ ├──┼──────┼───────┼─────┤ │ 17 │101 年1 月 │28,000元 │28,800元 │ ├──┼──────┼───────┼─────┤ │ 18 │101 年2 月 │28,000元 │28,800元 │ ├──┼──────┼───────┼─────┤ │ 19 │101 年3 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20 │101 年4 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21 │101 年5 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22 │101 年6 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23 │101 年7 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24 │101 年8 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25 │101 年9 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26 │101 年10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27 │101 年11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28 │101 年12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29 │102 年1 月 │28,000元 │28,800元 │ ├──┼──────┼───────┼─────┤ │ 30 │102 年2 月 │28,000元 │28,800元 │ ├──┼──────┼───────┼─────┤ │ 31 │102 年3 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32 │102 年4 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33 │102 年5 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34 │102 年6 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35 │102 年7 月 │35,000元 │36,300元 │ ├──┼──────┼───────┼─────┤ │ 36 │102 年8 月 │35,000元 │36,300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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