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1892號
原 告 國立高雄第一科技大學
法定
代理人 陳振遠
訴訟代理人 黃建雄
律師
被 告 金豐機器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涂美華
訴訟代理人 葉銘功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買賣價金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5年10月5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佰捌拾肆萬陸仟捌佰陸拾伍元,及其中
新臺幣壹佰陸拾捌萬元自民國一0四年八月二十日起、其中壹拾
陸萬陸仟捌佰陸拾伍元自民國一0五年五月三日起,均至清償日
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台幣陸拾貳萬元供
擔保後得
假執行;但被告如
以新臺幣壹佰捌拾肆萬陸仟捌佰陸拾伍元為原告
預供擔保後,免
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兩造於民國100年9月間簽立「產學合作開發專案
合約」(下稱
系爭契約),約定由伊將楊俊彬教授開發具有
專利之「複動化鍛造模具」(下稱系爭模具)及模具設計圖
出售予被告,供被告搭配於400噸及1600噸鍛機上,用於「
車用連桿之鍛壓成形」之生產,讓被告將整套設備系統出售
予大陸地區之正大新成精密鍛造有限公司(下稱正大公司)
,系爭契約價金為新臺幣(下同)4,600,000元,伊已交付
系爭模具及設計圖予被告,被告
乃先行給付伊2,300,000元
。又伊為配合被告與正大公司間之試模,派遣人員出差至大
陸並因此支出差旅費及材料費300,000元,此差旅費及材料
費不包含在系爭契約金額範圍內,被告亦同意負擔,伊遂將
單據
正本交付被告,則被告除未給付之價金外,尚應支付
300,000元予伊。
嗣被告因試模、鍛機運轉不順並有遲延交
機
等情,於101年8月14日同意以價值美金85,000元之沖床賠
償正大公司,
復於101年9月11日同意賠償正大公司人民幣
80,000元即美金12,500元,此雖與伊無關,然伊本於合作精
神,同意自買賣價金中扣除753,135元,顯見兩造就此賠償
責任已結算終結,被告自不得請求伊另為賠償;
詎被告竟以
伊交付之系爭模具其中模仁部分於沖鍛過程發生沖頭斷裂之
瑕疵,致其與正大公司間之採購契約遭解除而受有損害為由
,拒不給付
上開款項,然依系爭契約約定,伊僅就使用系爭
模具鍛造之車用連桿之外形尺寸規格,經量測結果符合圖紙
要求即屬履約,而沖頭斷裂係因被告使用訴外人寰興實業有
限公司(下稱寰興公司)提供之自動潤滑噴覆系統及潤滑劑
存在瑕疵所致,經過伊所屬人員親赴正大公司改用其他廠牌
之潤滑劑並以手動噴覆後即可順利運作,此經被告公司人員
陳信宏以電子郵件向楊俊彬教授確認,被告交付正大公司之
整套設備系統業經檢驗合格,縱正大公司
嗣後僅使用系爭模
具及模架生產而未使用伊提供之模仁,僅係正大公司新任高
層主觀上不認同系爭模具使用之新製程方式而未採用,並
非
伊提供之系爭模具欠缺預定品質,被告自無拒絕給付價金之
理,被告以其無法收取尾款之損害主張抵銷,並無理由。況
本件縱認伊須就被告之損失負責,然被告無法收取價金之尾
款包含成本及利潤,其中僅利潤部分始為被告之損失,成本
部分不應算入其損失金額。為此,
爰依系爭契約以及兩造間
關於出差費之約定提起本訴,
並聲明:(一)被告應給付原告
1,846,865元,及其中1,680,000元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
、其中166,865元自105年5月3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二)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正大公司於100年8月27日向伊採購沖床設備及周
邊配屬一批,伊就特定項目中之模具(即周邊配屬之一部分
)轉向原告採購,用於「車用連桿之鍛壓成形」之生產,
惟
系爭契約附件「產學合作計畫書」中已載明總經費金額包含
國內外差旅費,況原告出差至大陸地區係為了解決系爭模具
未能符合預定品質所產生之問題,此部分差旅費用之產生係
可歸責於原告,伊並未同意於系爭契約約定外,另行給付原
告所派人員之差旅費及材料費,原告請求伊給付派遣人員至
大陸地區之差旅費及材料費即無理由。又因原告所開發製作
之系爭模具之模仁部分因具有瑕疵,造成搭配使用之自動潤
滑劑噴覆系統亦無法使用,導致沖鍛過程中沖頭容易斷裂,
經採用手動潤滑亦無法改善,需耗費4至5小時方能鍛造120
支零件,而無法正常運作,致伊試模及鍛機運轉不順,經正
大公司驗收評估無法投入量產,遂解除與伊之間有關模具之
採購,伊無從收取尾款而受有美金125,000元之損失,系爭
模具無法達成約定之效用而屬
不完全給付,並可歸責於原告
,爰以此
損害賠償債權主張抵銷等語置辯,並聲明:(一)
原
告之訴駁回;(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
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如下:
(一)兩造於100年9月間簽立系爭合約,約定由原告將楊俊彬教授
開發具專利之系爭模具及模具設計圖出售予被告,供被告搭
配在400噸及1600噸鍛機上,用於「車用連桿之鍛壓成形」
之生產,讓被告將整套設備系統出售予正大公司,系爭契約
價金為4,600,000元,被告已先給付2,300,000元,原告業已
交付系爭模具及設計圖予被告。
(二)被告與正大公司於100年8月27日簽立之採購合同(如被證5
),總價款為美金1,552,000元,系爭模具係屬於該採購合
同中之「周邊配屬」部分,該「周邊配屬」部分之價金為美
金250,000元,而系爭模具部分之價金係美金205,000元,佔
該「周邊配屬」部分價金之82%,其他自動噴覆設備與快速
換磨裝置之價款則為美金45,000元。
(三)系爭模具設計所搭配之潤滑噴霧設備係採機械式自動噴覆,
由被告向寰興公司採購,並由寰興公司設計,被告亦係以自
動噴覆設備搭配系爭模具出售予正大公司。
(四)系爭模具於102年1至3月在正大公司試模過程中,曾發生4次
沖頭斷裂情形,其中使用機械自動噴霧潤滑設備時斷裂3次
,使用手動噴覆時斷裂1次。
(五)被告公司測試人員徐嘉志於102年1月15日曾寄發如被證8之
郵件予正大公司;原告測試人員吳崇源則於102年1月10日、
21寄送如原證25、26之電子郵件予被告公司人員,嗣於102
年1月23日至24日間與被告公司人員王芳祺、陳信宏、徐嘉
志等人有如原證23、28所示之電子郵件信函往返,復於102
年1月30日至3月1日間與被告公司人員有如原證27所示之電
子郵件信函往返。
(六)原告於102年2月27日試模,鍛打出120支車用連桿,經正大
公司於102年2月28日檢驗尺寸均合格(如原證3),正大公
司並安排再於102年3月4日試模,又鍛打出120支車用連桿。
(七)兩造於102年7月3日簽立如被證一所示之模具回收協議書,
但該協議書嗣後並未履行。兩造又於103年8月28日簽立如原
證18所示之展延合作同意書,將系爭契約結案日期展延至
103年12月31日。
(八)依被告與正大公司間採購合約第11條第2款約定遲延交付模
具之最高賠償限額為設備總價20%(即美金50,000元),惟
被告嗣另於101年8月14日與正大公司簽立協議書,雙方同意
因設備組立與試模過程出現瑕疵因素未能完善,導致交貨遲
延,故被告公司以沖床一台(價值美金85,000元)賠償正大
公司,又於101年9月11日協議再賠償正大公司人民幣80,000
元(即美金12,500元)。原告同意部分負擔上開交付遲延之
賠償金額,即與被告簽立如原證33之協議,約定就此部分原
告應負擔753,135元,自買賣價金中扣除之。
(九)依被告與正大公司間採購合約,周邊配屬設備款項之價款為
美金250,000元,最終被告與正大公司協議正大公司僅需給
付美金125,000元,餘款美金125,000元無須給付,此部分原
告並未同意。
(十)系爭契約之六、經費需求原記載總經費包含國內外差旅費及
材料費,原告因系爭契約至大陸地區進行試模,已支出差旅
費及材料費合計300,000元。
(十一)兩造同意美金兌新臺幣之匯率以1:29.5計算。
四、兩造爭點及本院得
心證之理由:
(一)兩造有無於訂立系爭契約後另外約定原告所派人員之差旅費
及材料費應由被告負擔,原告請求被告給付差旅費及材料費
300,000元,有無理由?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之款項總數額
應為若干?
1.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
即為成立,
民法第153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於契約訂定後,
當事人仍得再以其
合意變更之,此時就變更之點乃為以新契
約變更原契約,故亦僅需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即為已足
,
自不待言。
經查,系爭契約原係約定總經費包含國內外差
旅費及材料費,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系爭契約在卷可查(
本院卷一第10頁反面),惟嗣後被告公司曾由其員工王芳祺
向原告承諾將負擔原告所派人員之差旅費及材料費等節,業
經證人王芳祺到庭證稱:系爭契約是由伊與陳信宏負責與原
告聯繫,原告出差的次數超過原先的預算,比較簡單的案子
出差一二次就可以結案,但本件超出伊的想像,要出差很多
次,當初伊有答應原告如果出差的費用有差額的部分就由被
告公司負擔,伊當初是考量出差費用可以用獲利的金額來抵
銷,伊有答應原告要向公司爭取300,000元等語明確(本院
卷二第58頁反面至59頁反面),以證人王芳祺乃被告公司之
員工,當無刻意為不利被告之虛偽陳述之理,足見其所述應
屬真實;再參以原告之出差人員吳崇源曾將差旅費明細以電
子郵件寄送予被告之員工陳信宏,陳信宏則曾於電子郵件中
向同為被告公司員工之蔡中鈞表示:(101年)10月15日至
20日之住宿及交通費用歸屬CF(即被告公司之簡稱)等節,
各有102年5月13日、101年10月2日之電子郵件附卷可查(本
院卷一第95頁,卷二第42頁),亦可見被告公司於系爭契約
訂立後,應確有另行同意負擔原告所派人員為系爭模具至大
陸地區之差旅費及材料費300,000元,而已變更原契約之約
定,故被告公司員工方會於內部電子郵件互相告知,嗣後原
告人員亦方會製作明細予被告公司員工,故原告主張:原告
所支出之差旅費300,000元亦應由被告負擔等語
即屬有據,
被告除尾款2,300,000元外,另應給付原告此部分款項300,0
00元。
2.又本件被告與正大公司間採購合約第11條第2款約定遲延交
付模具之最高賠償限額為設備總價20%(即美金50,000元)
,被告另於101年8月14日與正大公司簽立協議書,雙方同意
因設備組立與試模過程出現瑕疵因素未能完善,導致交貨遲
延,故被告公司以沖床一台(價值美金85,000元)賠償正大
公司,並於101年9月11日協議再賠償正大公司人民幣80,000
元(即美金12,500元),原告同意部分負擔上開交付遲延之
賠償金額,即與被告簽立如原證33之協議,約定就此部分原
告應負擔753,135元,自買賣價金中扣除之,上情為兩造所
不爭執,故本件被告應給付予原告之款項即應為1,846,865
元(計算式:尾款2,300,000元+差旅費及材料費300,000元-
兩造協議扣除之753,135元=1,846,865元)。
(二)系爭模具於測試過程中發生沖頭斷裂之原因為何?是否可歸
責於原告?被告主張系爭模具之瑕疵可歸責於原告,而主張
以因系爭模具之瑕疵而無法向正大公司收取剩餘價款之所失
利益損害賠償債權美金105,000元抵銷,有無理由?
1.經查,系爭模具於102年1至3月在正大公司試模過程中確曾
發生4次沖頭斷裂情形,其中使用機械自動噴霧潤滑設備時
斷裂3次,使用手動噴覆時斷裂1次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
又原告主張:系爭模具沖頭發生斷裂之原因,乃係因寰興公
司之自動潤滑噴覆系統之潤滑不足,故嗣後需改用手動潤滑
,並因而導致製造零件之速度較為緩慢等語,業經證人即原
告測試人員吳崇源、劉志雄證述明確,證人吳崇源證稱:一
開始因為被告的潤滑設備沒有配合系爭模具進行試作,直到
至大陸地區試模的時候發現因為潤滑不足而導致模具損壞,
最後只好採用一般手動的人工方式去進行模具潤滑,因為要
靠人工,所以會比較慢,故(102年)3月4日那天仍有發生
做零件要花上4、5個小時的情形等語(本院卷二第12頁反面
至14頁),證人劉志雄則證稱:自動噴霧系統噴出來是不均
勻的,所以伊有跟正大公司借手動噴槍下去噴霧,狀況有改
善,但還是會斷裂,後來就等學長帶伊自己在試的雙向噴槍
,按下去兩邊都會有石墨噴出來,那個就會比較均勻,用這
個方式就不會發生沖頭斷裂的情形等語(本院卷二第150頁
反面至151頁);惟被告辯稱:系爭模具改用手動潤滑後,
於最後一次試模仍有沖頭斷裂情形,足見系爭模具確有瑕疵
等語,並舉證人徐嘉志證稱:伊於102年3月4日有到大陸去
參與系爭模具的鍛造過程,伊印象中用機械跟手動噴霧(即
潤滑)都有發生沖頭斷裂,印象中使用機械時有斷過三次,
手動的則是最後一次斷裂,當時他們認為自動不好用,改手
動,前面幾次用手動潤滑並沒有沖頭斷裂的情形,但最後一
次還是有這樣的情形,到最後用手動斷掉了,後來就沒有繼
續試了等語為證(本院卷二第55至57頁);但查,證人吳崇
源曾於102年1月10日、21日間寄送如原證25、26之電子郵件
予被告公司人員,信件內容各為「附件內容為今日試模所發
生沖頭斷裂的圖片,主要的原因如電話所說明的潤滑效果不
佳所致」、「附件內容為今日進行400噸模具試模所得到的
鍛件。主要的測試條件為使用東民從台灣帶來的噴槍與潤滑
劑,均無使用寰興的設備與潤滑劑,所得到的結果與上星期
試模結果不同」(本院卷二第103、105頁),嗣於102年1月
23日至24日間被告公司人員陳信宏、徐嘉志與吳崇源間則有
如原證23所示之電子郵件信函往返,信件內容為「崇源您好
:從郵件中看到1/10~1/22
期間試模不是很順利:1/11-預
成型沖頭斷裂,無法試模,疑噴霧裝置噴不到、質量變質。
……1/14-更新品試模,發現自動噴霧效果不佳,發現預成
型模具有黏料現象,鍛件不良品居多。1/15-試模作業+上手
動噴離型劑,因噴槍不
適用,同樣噴霧效果不好。1/16~18
-等新噴槍到位,未試模。1/2 1-預成形試模。1/22-完成鍛
件20PS,鍛件送檢」(本院卷二第30至31頁),則
觀諸上開
電子郵件往返所顯示之過程,顯與證人吳崇源、劉志雄所證
稱:測試過程中伊等認為問題在寰興公司之自動潤滑系統,
須改用手動潤滑,最初使用正大公司之噴槍進行手動潤滑時
,亦因噴槍不適用而效果不佳,嗣後改用台灣噴槍進行手動
潤滑,方可順利製造鍛件等語相符,反之,證人徐嘉志
所稱
:一開始手動潤滑並無問題,是最後一次方發生沖頭斷裂,
其後即未再測試
云云,則與上開兩造人員電子郵件往返之客
觀過程並不相符,本件應
認證人吳崇源、劉志雄上開證述方
為可信,況以系爭模具採用手動潤滑時發生沖頭斷裂之次數
乃少於採用自動潤滑時等事實觀之,亦可推論系爭模具發生
沖頭斷裂之原因應確與潤滑模式有所關連,是本件原告主張
:系爭模具沖頭發生斷裂之原因係因寰興公司之自動潤滑噴
覆系統潤滑不足所導致等語應為可採。
2.又模具主用於生產產品,會依產品種類及形狀大小而有所不
同,因此配合生產之需求,所需之潤滑批覆位置也會調整變
化,因此一般業界常規多以產品量產時所需考量之因素(如
模具強度、生產次序、產量等因素)進行模
具結構設計,再
進而考慮量產時產品得順利脫模以及模具壽命的延長等因素
,依所需潤滑批覆之位置調整潤滑系統乙節,有財團法人金
屬工業研究發展中心105年4月29日金企字第1050001582號函
在卷
可稽(本院卷二第177頁),足見依一般業界常規,確
應調整潤滑系統配合模具,況本件被告與正大公司簽立之採
購合同,係以系爭模具搭配向寰興公司採購之自動噴霧設備
出售,系爭模具乃屬於該採購合同中之「周邊配屬」部分,
此為兩造所不爭【見不爭執事項(二)、(三)】,而兩造
所定系爭契約欲達成之目標為:(1)對於汽車用連桿之精
密鍛造成形技術建立一套完整之成形製程分析資料與模具設
計原則,使材料之使用率由現行之65%提升到75%以上;(
2)針對廠商所需之汽車連桿載具,進行研究分析及實驗型
模具之開發與試驗,建立該工件之小批量生產開發技術,技
術移轉給廠商,協助國內產業升級與開拓市場,有系爭契約
所附之產學合作計畫書可查(本院卷一第8頁反面),從而
系爭模具若能達成省料並生產零件之目的,應即屬具備兩造
約定應有之品質,而系爭模具經原告於102年2月27日試模,
鍛打出120支車用連桿,經正大公司於102年2月28日檢驗尺
寸均合格,正大公司安排再於102年3月4日試模,又鍛打出
120支車用連桿,此亦為兩造所不爭,足見系爭模具已可進
行合格零件之量產,即已具備約定之效用,至於後續如何調
整潤滑設備並與系爭模具整合,即應屬被告之責,本件自不
能因被告向寰興公司採購之自動噴霧設備潤滑不足,導致系
爭模具之沖頭有斷裂情形,並因需用手動潤滑而導致生產效
能降低,即認系爭模具具有可歸責於原告之瑕疵,本件被告
抗辯:系爭模具之沖頭斷裂為可歸責於原告之瑕疵,而構成
不完全給付,伊得以所失利益之損害賠償債權美金105,000
元抵銷應付款項云云,當屬無據。
五、綜上,被告抗辯:系爭模具有可歸責於原告之瑕疵,故以不
完全給付之
損害賠償請求權抵銷後已無對原告給付價金之義
務云云並非可採,原告依系爭契約以及兩造間關於出差費之
約定,請求被告給付1,846,865元,及其中1,680,000元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4年8月20日起(送達證書見本院卷
一第21頁)、其中166,865元(即105年5月2日
準備程序時始
擴張
訴之聲明部分)自105年5月3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原告陳明願供擔保
聲請宣告假執行,被告則陳明願供擔保免
為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爰均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併予宣
告之。
七、本件為判決之基礎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陳述及所提其他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於判決之結果無影響,亦與
本案之
爭點
無涉,自
無庸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原告之訴有理由,爰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
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0 月 19 日
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黃宏欽
法 官 高瑞聰
法 官 洪韻婷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0 月 19 日
書記官 蔡蓓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