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
勞訴字第135號
原 告 陳文秋
訴訟
代理人 陳新三
律師
被 告 自由時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鴻邦
訴訟代理人 沈以軒律師
程居威律師
複 代理 人 邱靖棠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確認
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本院於106 年5 月3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伊受雇於被告自由時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被告公司)
高雄營業處,擔任輪機組印務員,於民國104 年4 月14日工
作中暈倒,送醫檢查結果為腦腫瘤,經腦部手術摘除後持續
門診追蹤治療,於同年5 月21日銷假上班,
嗣於同年10月30
日因上述腦部開刀導致發生癲癇狀況,經住院檢查4 日並為
藥量調整後,即恢復上班,
惟於105 年3 月10日,因感冒導
致癲癇再次發作,
斯時伊意識清楚,即刻坐下以免摔傷,並
請假就醫,惟被告公司要求伊先休特休假至同年3 月28日再
行上班;伊於同年3 月29日至被告公司打卡欲上班,被告公
司陳姓經理復要求伊先將特別休假休完(即休至同年4 月20
日),伊於105 年4 月12日再至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
醫院(下稱高醫)就診,醫師診斷伊仍可工作,伊將診斷證
明書送交被告公司,105 年4 月21日伊本應銷假上班,
詎於
同年月20日竟接獲被告公司蕭姓副課長通知,表示被告公司
現正處理伊
資遣事宜,要伊先不用去上班,伊雖表示不同意
被資遣,惟被告公司寄送
非自願離職證明書予伊,以有勞動
基準法第11條第5 款規定「對所擔任工作確不能勝任之事由
」,終止與將之勞動契約,伊並無不能勝任工作情事,
本件
終止勞動契約顯屬違法;又伊第1 次癲癇發作後,因勞工局
介入調查,被告公司曾將伊工作內容調整為僅於1 樓範圍,
伊對調整後工作內容可勝任,並已回覆勞工局,然於同年12
月間,被告公司復以調整後工作過於輕鬆為由,將伊調整回
原工作內容,不論原工作內容或調整後工作內容,伊均
適應
良好,無不能勝任情形;縱被告公司認伊對原工作內容不能
勝任,依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12條規定之立法意旨,被告
公司亦應於使用勞動基準法所賦予保護之各種手段(如調整
工作內容等)後,仍無法改善,始得終止勞動契約,然被告
公司前曾調整伊工作內容,再以過度輕鬆為由調回原工作內
容,嗣再以伊不能勝任原工作內容而終止勞動契約,顯屬惡
意解雇,悖於「解雇最後手段性原則」,綜上,被告公司終
止勞動契約不合法,依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規定,訴
請確認
兩造間之勞動關係仍存在,並訴請
按月於每月5 日給
付工資新台幣(下同)57,000元,另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4
條、第31條規定,請求被告公司按月提繳勞工退休金3,468
元(即月薪6 %)。
並聲明:㈠確認兩造間之勞動契約關係
存在(最多至107 年12月7 日【見本院卷第278 頁言詞辯論
筆錄】);㈡被告公司應自105 年4 月23日起至原告復職之
前1 日止,按月於每月5 日給付原告57,000元,
暨自各期應
給付日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最多請求至107 年12月7 日【見本院卷第211 頁言詞辯論筆
錄】);㈢被告公司應自105 年4 月23日起至原告復職之前
1 日止,按月提繳3,468 元至原告之勞工退休準備金專戶;
⑷前2 項聲明已到期部分,原告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
二、被告公司
抗辯:該公司之陳姓經理固於103 年3 月29日與原
告進行會談,然會談內容並非原告
所稱之休假不用上班,而
係該公司授權陳姓經理向原告表示,基於其身體狀況及工作
內容具有高度危險,且縱經調整工作地點仍無法
免除或降低
原告可能因其身體狀況發生之職業災害風險,故向原告提出
2 個方案,其1 為先辦理留職停薪,其2 為由被告公司以優
於勞動基準法之規定對之進行資遣,即除
法律規定之
資遣費
外,再行給予6 個月之平均工資,作為優惠之資遣費,原告
接獲該公司提案後,表示需返家與其妻討論後始能回覆,該
公司基於其身體健康因素考量,建議其安排輪休或特休,以
避免工作場所高度傷害之風險;原告與家人討論後,於105
年4 月10日自行繕打「高雄廠輪機組九號機陳文秋報告」1
張(下稱
系爭第1 份報告,另有記載同日期之原告第2 份報
告,詳後述),載明其願接受被告所提第2 選項即優惠資遣
,足見兩造經協商後已達成資遣
合意,該公司基於此等資遣
合意,始辦理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事宜,並非原告所稱片面
資遣,於法並無不合;縱認兩造間未達成資遣合意,原告之
工作能力無法勝任工作,被告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於法亦
無違誤;又原告主張該公司以調整後工作過於輕鬆為由,將
之調整回原工作,再以此主張原告工作能力不能勝任,
予以
惡意解雇,亦非事實,蓋原告工作能力不因調整前後之工作
內容而有勝任
與否之區別,該公司並無違反解雇最後手段性
。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之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自82年12月7 日起受僱於被告公司,於被告公司之高雄
營業處擔任輪機組印務員,每月工資為56,397元,工作時間
為晚上10時至翌日早上6 時,每週輪休2 日(並有離職證明
書、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表、求職網之被告工高雄營
業處徵才公告附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17頁、第29頁、第33頁
)。
㈡原告於104 年4 月14日經送醫檢查發現有腦腫瘤,經治療後
,於同年5 月21日銷假上班(並有診斷證明書附卷
可按,見
本院卷第35頁)。
㈢原告於104 年10月30日因第1 次癲癇發作,急診住院,同年
11月2 日出院,同年11月5 日後銷假上班(並有診斷證明書
附卷
可考,見本院卷第35頁)。
㈣原告於105 年3 月10日工作時,第2 次癲癇發作。
㈤原告於105 年4 月12日至財團法人私立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
和紀念醫院就診,經醫師診斷原告「目前可工作」(並有診
斷證明書附卷可據,見本院卷第37頁)。
㈥被告公司於105 年4 月22日,以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5 款之
非自願離職原因,寄發離職證明書予原告(並有離職證明書
附卷
可憑,見本院卷第39頁)。
㈦原告於105 年5 月5 日向高雄市政府勞工局申請勞資爭議調
解,請求被告恢復僱傭關係,惟因兩造無共識,故調解不成
立(並有高雄勞工局勞資爭議會議紀錄、調解紀錄附卷
可參
,見本院卷第41至46頁)。
㈧原告自105年3月29日起即未向被告公司提供勞務。
四、就兩造爭執事項之判斷:
㈠關於兩造是否
合意終止勞動契約關係:
⒈兩造不爭執原告自82年12月7 日起受僱於被告公司,在高雄
營業處擔任輪機組印務員,工作時間為晚上10時至翌日早上
6 時,104 年4 月14日工作中暈倒,送醫檢查結果為腦腫瘤
,同年10月30日因第1 次癲癇發作,急診住院,105 年3 月
10日工作時,第2 次癲癇發作(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㈠、㈡、
㈢、㈣),又被告公司就其所辯原告因工作需要,常有攀爬
高處作業之必要,該處具有大量印刷器具,該等器具均有一
定之危險性(見本院卷第86頁答辯㈠狀
所載),已提出現場
作業照片5 張為證(見本院店121 至129 頁),且為原告所
不爭執,
堪信為真實,則以原告罹患癲癇,而癲癇患者不適
於從事生活作息日夜顛倒之工作(容易引發),不適於高處
工作,亦不適於其他危險工作之情形(見本院卷第109 至
119 頁網路搜尋資料),被告公司顧及原告繼續工作所可能
發生之危險,在第2 次癲癇發作後,建議原告先休特別休假
,該處置合於勞動基準法第1 條所規定之「保障勞工權益」
立法目的,自
難認有何不當。
⒉依證人即原告癲癇第2 次發作時被告公司之印務部經理陳永
昇證稱
略以:105 年3 月29日原告休完特別休假要上班時,
因公司之授權,伊有建請原告選擇「先留職停薪半年休養身
體,屆時再申請勞資糾紛仲裁,以決定可否繼續回公司上班
」、「優惠資遣」2 方案,且當時有告知舊制年資的部分,
依照勞動基準法是1 年給1 個月,新制的部分是0.5 個月,
原告的年資有22年多,公司在舊制的部分有再多加6 個月,
所以加起來大概是26個月左右,留職停薪部分繼續工作前需
申請勞資仲裁,主要是癲癇之發作有不可預期性,為免繼續
工作後原告又癲癇發作,他的親人不了解這是原告自己的選
擇,變成不理性的抗爭,對公司、原告家人而言,都不好,
伊同時建議原告將特別休假休完等語(見本院卷第297 頁、
第301 頁、第303 頁、第306 頁言詞辯論筆錄),
上開所證
核與兩造之主張、抗辯大致相同,亦合於原告在系爭第1 份
報告所載資遣方案之內容(見本院卷第107 頁),況證人已
具結願負偽證罪責,所證自
堪信為真實。而原告既於短時間
內接連發生工作中腦腫瘤發作暈倒、癲癇發作之意外,被告
公司為上開2 方案之選擇建議,合於常理,且被告公司已建
請原告考慮是否選擇上開2 對應方案,則在原告與家人作最
後決定前,證人建請原告先將特別休假休完,除可有充裕時
間溝通考慮外,亦可避免休養前即開始工作,所可能增加之
發生意外機會,同合於常理,亦無不合。
⒊證人陳永昇經理在建請原告可選擇上開2 方案前,雖經被告
公司上層主管授權,但系爭第1 份報告於105 年4 月10日或
11日呈上後,被告公司既至約10數日後之同年4 月22日,始
寄發離職證明書予原告(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㈥),
參酌被告
公司為組織龐大之企業,除非上級主管直接下令,否則各議
案通常均需照會各科室,於各科室均提供意見後,始由上級
主管作最後定奪,足見原告僅係向被告公司申請其選擇之方
案,經照會被告公司各級主管表示意見後,該公司最後同意
原告之申請,非原告提出系爭第1 份報告時,兩造即已達成
以優惠資遣方式合意終止勞動契約之共識甚明,至證人陳永
昇經理建請前是否得上層主管授權,所關連者,僅通常事先
經公司上層主管同意或授權之議案,因該上層主管之決定性
影響力,最終通過之可能性大致應無問題而以。而依原告所
提出系爭第1 份報告記載「職於104 年4 月13日在工作中暈
倒,經送醫檢查確診為腦腫瘤,於104 年4 月20日開刀切除
(經切片檢查為2 期腦部膠質瘤),4 月24日出院返家休養
,5 月21日銷假回復工作,104 年10月30日腦部開刀後遺症
(癲癇)發作,住院檢查(4 天)並作藥量調整,105 年3
月10日癲癇再次發作,基於職之工作安全考量及健康狀況,
公司給予職兩個選擇:⑴留職停薪半年休養身體,屆時再申
請勞資糾紛仲裁,才可回公司繼續上班、⑵優惠資遣,職與
妻子商量後願接受公司所提第2 個選項(優惠資遣)」等語
,並於「⑵優惠資遣」項上打勾註記,有該報告
附卷可稽(
見本院卷第107 頁),名稱雖為報告,向被告公司表示願接
受優惠資遣方案之意甚明,以原告高中畢業之學歷,並在報
業工作多年之經歷(見本院卷第277 頁言詞辯論筆錄),尤
無不知該報告所載即屬向被告公司申請優惠資遣之可能,原
告主張該報告非優惠資遣之申請,顯與事實不符,
不足採信
,其另主張得依
民法第88條第1 、2 項、第92條規定撤銷上
開優惠資遣之申請(見本院卷第163 頁
準備程序狀所載、第
177 頁言詞辯論筆錄),亦無可採。然如上所述,被告公司
就該申請,既仍需一定程序始得確定公司可接受,則原告優
惠資遣之申請自屬要約,應
俟被告公司承諾後,始生兩造間
勞動契約合意資遣終止之效力,被告公司辯稱原告提出該優
惠資遣之申請時,兩造即屬已達成資遣終止之合意,亦無可
採,即證人陳永昇經理代表被告公司向原告提出如原告第1
次報告所載之2 建議方案時,至多僅係要約引誘,非即屬要
約,
併予敘明。
⒋契約之要約人,因要約而受
拘束,但要約當時預先聲明不受
拘束,或依其情形或事件之性質,可認當事人無受其拘束之
意思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54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契約
之要約人所謂因要約而受拘束,係指要約一經生效,要約人
即不得將要約擴張、限制、變更或撤回而言,此亦有最高法
院81年度
台上字第565 號民事
裁判要旨可資參照。如上所述
,原告在其主管即證人陳永昇經理之建議下,向被告公司提
出系爭第1 份報告以申請優惠資遣,原告雖另主張,
嗣後其
再向被告公司提出同記載105 年4 月10日繕打之第2 份報告
(下稱系爭第2 份報告),及提出其於同年4 月12日至財團
法人私立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就診,經醫師診斷
原告「目前可工作」之診斷證明書(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㈤)
,而原告第2 次報告記載內容為「職文秋於104 年4 月13日
在工作中暈倒,經送醫檢查確診為腦腫瘤,於104 年4 月20
日開刀切除(經切片檢查為2 期腦部膠質瘤)。同年4 月24
日出院返家休養,5 月21日銷假回復工作,同年10月30日因
腦部開刀後遺症(癲癇)發作,住院檢查(4 天)並作藥量
調整,105 年3 月10日癲癇再次發作。以目前職文秋的身體
重況,職文秋在自行評估後,目前應該不適於長期在大夜班
工作。但仍需由專業醫師進行健康狀評估後,方能判斷是否
如職文秋所述,不適於長期在大夜班工作。基於職之工作安
全考量及健康狀況,公司給予職兩個建議:⑴留職停薪半年
休養身體,屆時再申請勞資糾紛仲裁,才可回公司繼續上班
」、⑵優惠資遣,因職文秋在公司服務已22年,職文秋也已
52歲,再作滿3 年即達勞工退休門檻。職文秋非常希望能持
續為公司打拼、服務。但也清楚公司主管是考量職文秋健康
狀況,不得已才給予職文秋以上2 個建議。在公司給予建議
優惠資遣條件,有完全
比照勞動基準法第53條退休條款的計
算方式,給予退休基數的狀況下,在避免造成公司困擾的情
形下,職文秋同意接受主管給予的第2 個建議→⑵優惠資遣
」等語(見本院卷第185 頁),顯見係就之前之優惠資遣申
請要約內容為變更,但原告
自承此份變更之報告係在之前優
惠資遣申請報告提出後始再提出(見本院卷第161 頁準備程
序狀所載),且核之前優惠資遣申請之報告並無不受拘束之
記載,另依本件客觀情形及性質,亦難認原告無受該申請優
惠資遣拘束之意,則依上開規定及判決要旨所示,原告自應
受之前優惠資遣申請之拘束,嗣後系爭第2 份報告之變更申
請(含
佐證之診斷證明書),不影響原告仍應受系爭第1 份
報告優惠資遣申請之拘束。
⒌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即
為成立,民法第153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原告既為優惠資遣
之申請,而兩造不爭執被告公司於約10數日後之105 年4 月
22日,寄發離職證明書予原告(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㈥),同
意原告申請,合意以優惠資遣之方式,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
關係之亦甚明,依上開規定所示,兩造之勞動契約關係自屬
已合意終止。至原告雖主張被告公司寄交之離職證明書,就
離職原因欄係勾選註記「非自願離職」中之「勞動基準法第
11條第5 款」(見本院卷第39頁),即「勞工對於所擔任之
工作確不能勝任時」之離職原因,與合意終止勞動契約關係
不符,然被告公司抗辯合意資遣仍屬資遣之一種,為使原告
可申請失業補助,故為上開離職原因之勾選及註記(見本院
卷第179 頁言詞辯論筆錄),因本件兩造之所以會合意以優
惠資遣方式終止勞動契約關係,主要係基於原告腦腫瘤治療
引發癲癇,並持續所引發工作中之危險,客觀上原告如仍持
續擔任原印務員之工作,安全性確有疑慮,故上開被告公司
將原告離職原因勾填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5 款規定之「勞工
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時」,尚難認有不合,且雇主
在交付勞工離職證明書時,為利於勞工得申請就業保險相關
給付,及享有政府對失業勞工之輔助,均可能有較為寬鬆之
有利勞工記載,此為業界常有之現象,是尚不得以被告公司
出具之離職證明書,就離職原因欄係勾選註記「非自願離職
」中之「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5 款」,反推而認兩造間之勞
動契約非合意以優惠資遣方式終止,併予敘明。
㈡關於本件是否合於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5 款規定「對所擔任
工作確不能勝任」之雇主得終止勞動契約事由:
如上所述,原告因腦腫瘤治療引發癲癇,並持續引發工作中
之危險,客觀上如仍持續擔任原印務員之工作,職業安全確
有疑慮,但兩造最終係合意以優惠資遣方式終止勞動契約關
係。
五、
綜上所述,兩造已合意以優惠資遣方式終止勞動契約關係,
原告依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規定,訴請確認兩造間之
勞動契約關係存在,依勞動契約之約定及勞工退休金條例第
14條、第31條規定,訴請被告公司應自105 年4 月23日起至
原告復職之前1 日止,給付工資及法定
遲延利息,並為其提
繳勞工退休金,於法均屬無據,應予駁回。又原告所訴既應
予以駁回,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依附,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舉證據,經
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
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5 月 17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鄭峻明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5 月 17 日
書記官 王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