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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52號 原　　　告　台強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德成 訴訟代理人　葉玟岑律師 被　　　告　凱晟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蘇允晟 被　　　告　上鴻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蘇允晟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蔡晉祐律師 　　　　　　蔡祥銘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買賣契約事件，本院於民國106年6月2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原告與被告凱晟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凱晟公 司）均為被告上鴻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上鴻公司）之股東， 於民國104年4月間各持有122,000股、255,000股，上鴻公司 之股份未印製股票，僅於股東名簿及主管機關辦理股東登記 。原告與凱晟公司因對上鴻公司之經營理念不同，乃協議由 凱晟公司以票面金額2倍之價格即新臺幣（下同）2,440,000 元，出資購買原告持有之上鴻公司122,000股，兩造並於104 年4月20日簽立股份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買賣契約書）， 約定買賣價金其中1,220,000元由凱晟公司支付，其餘1,220 ,000元則由上鴻公司以股息支付，然被告迄未給付買賣價金 ，屢經原告催告仍置之不理，為此依系爭買賣契約書，提起 本訴，並聲明︰原告將上鴻公司普通股股票122,000股辦理 股東過戶登記予被告凱晟公司同時，被告凱晟公司、上鴻公 司應各交付1,220,000元予原告。 二、被告凱晟公司、上鴻公司則均以：上鴻公司在原告於103年 11月間入股前，原為法定代理人蘇允晟之家族企業，並由蘇 允晟負責經營，103年間上鴻公司欲參與投標臺灣港務股份 有限公司高雄港務分公司發包之船舶給水業務，蘇允晟遂邀 集原告法定代理人黃德強、訴外人陳冠榮出資入股上鴻公司 ，而於103年10月間將蘇允晟、凱晟公司名下之上鴻公司股 份以票面金額即每股10元之代價，分別出售、移轉予黃德成 經營之原告公司、台通股份有限公司，及陳冠榮指定之林昆 政。後因上鴻公司投入鉅資修復船隻，黃德強、陳冠榮發現 無法立即獲利，即不願真心經營船舶給水業務，反利用董事 會過半之優勢，阻撓、刁難蘇允晟之經營，蘇允晟認無法再 與黃德強、陳冠榮合作，乃於104年4月間自行撰擬系爭買賣 合約書，在其上蓋印凱晟、上鴻公司大小章後，分別寄予黃 德強、陳冠榮，提出凱晟公司願以原價買回股份之要約，惟 考量上鴻公司營運仍虧損中，乃特別於系爭買賣契約書載明 買賣價金以上鴻公司發放股息方式支付，當時之真意係待上 鴻公司有盈餘始支付價金。惟蘇允晟寄送系爭買賣合約書予 原告、陳冠榮後，迄104年5月間均未獲回應，蘇允晟遂於10 4年5月22日去函向原告、陳冠榮表示撤回買受之要約，詎原 告竟故意曲解系爭買賣合約書之內容，訛稱被告欲以2倍價 金買回股份，實則系爭買賣契約書內容為蘇允晟製作，買賣 條件應以蘇允晟之真意即原價買回（每股10元）為準，是倘 原告對買賣條件有所誤解，則雙方就買賣契約之意思表示尚 未合致，買賣契約並未成立，原告自不得請求被告給付價金 。倘認買賣契約有效成立，系爭買賣約定書係約定以1,220, 000元買回，且係以上鴻公司之股息支付，原告同時向被告2 人各請求1,220,000元，顯屬無據。再者，上鴻公司自原告 及陳冠榮入股後，至今仍在虧損狀態，並無股息可供支付， 原告請求上鴻公司給付亦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凱晟公司均為上鴻公司之股東，於104年4月間各持有 122,000股、255,000股。 ㈡凱晟公司於104年4月間欲買受原告持有之上鴻公司上開股份 （下稱系爭股份），原告亦願出售，兩造嗣分別於系爭買賣 契約書上蓋印。 五、兩造爭執事項： ㈠兩造就買賣價金金額、支付價金方式有無達成合意？買賣契 約是否成立？ ㈡原告得否根據系爭買賣契約書之約款，於移轉系爭股份予凱 晟公司同時，請求凱晟公司給付買賣價金1,220,000元、上 鴻公司給付股息1,220,000元？ ㈢上鴻公司以該公司目前為虧損，無股息可支付抗辯，有無理 由？ 六、本院之判斷： ㈠兩造就買賣價金金額、支付價金方式有無達成合意？買賣契 約是否成立？ ⒈按當事人締結買賣之債權契約，固非要式行為，惟對於契約 必要之點意思必須一致，買賣契約以價金及標的物為其要素 ，價金及標的物，自屬買賣契約必要之點，茍當事人對此兩 者意思未能一致，其契約即難謂已成立（最高法院40年度台 上字第1482號判例意旨參照）。原告主張兩造已就股份買賣 價金金額、支付價金方式達成一致之意思表示，既為被告所 否認，辯述如上，自應由原告就此一有利事實負舉證責任。 原告固舉兩造已共同簽署之系爭股份買賣契約書、證人陳冠 榮、黃秋蓮之證述為證，然查： ⑴被告於104年4月間欲買受原告持有之系爭股份，原告亦願出 售，兩造嗣分別於系爭買賣契約書上蓋印乙情，為兩造所不 爭執（見本院卷第187頁），系爭買賣契約書上載明：「立 契約書人原告（賣方）願將其在上鴻公司所持有股份壹佰貳 拾貳萬元（122,000股）售予凱晟公司（買方），並由上鴻 公司支付等值之股息，雙方特立此契約以資為憑」等文字， 亦有系爭買賣契約書可證（見本院卷第9頁）。該買賣契約 書雖經兩造分別蓋印於上，但對於上開文字所表徵之含意， 兩造之解釋則歧異甚大，原告主張契約約定之買賣價金為凱 晟公司支付1,220,000元及上鴻公司以股息支付1,220,000元 ，合計2,440,000元，被告則辯稱僅由上鴻公司以股息支付 1,220,000元，而單由上開文字，亦非可明顯判斷其語意是 否如原告主張，則兩造締約時，是否確已就買賣價金金額、 支付方式達成合意，即應進一步探究。又解釋意思表示，應 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民法第98條定 有明文，故解釋當事人所立書據之真意，應以當事人立約當 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又應以當時之事實及其他一切 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字面或截取書據中一二語 ，任意推解致失真意。 ⑵證人即訴外人裕品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裕品公司）之經 理陳冠榮固證稱：我與上鴻公司股東林昆政是同事，與兩造 法定代理人黃德成、蘇允晟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上鴻公司在 裕品公司開董事會或股東會很多次，林昆政都委託我出席， 104年3月份左右黃德成、蘇允晟來裕品公司開會有提到買股 票的事情，當時蘇允晟說要用原價的2倍收購黃德成及林昆 政代表的股權，黃德成當場就同意，我跟林昆政轉達後，林 昆政也有當場表示同意，所以後來被告就做了買賣契約書給 林昆政及黃德成。蘇允晟後來有送契約書來裕品公司給林昆 政，我有看到契約書寫到以股息支付，我當時還問送契約書 的人怎麼不是寫原價的2倍，送契約書的人當時說就是原價 的2倍等語（見本院卷第148-151、153頁）；證人即原告公 司會計黃秋蓮亦證述：凱晟公司法定代理人蘇允晟曾來原告 公司，原告公司負責人黃德成叫我進去辦公室，跟我說凱晟 公司跟原告買上鴻公司股票，我進去辦公室有看到1張買賣 契約書在桌上，黃德成有拿到我面前給我看，上面有寫20元 買上鴻公司的股票，我還有聽到黃德成、蘇允晟講到要匯款 ，且說是每股20元計算，之後我就出來影印原告公司帳戶存 摺封面，再交給蘇允晟等語（見本院卷第155-158頁），原 告並據此主張兩造確達成以票面金額2倍即每股20元買賣系 爭股份之合意，始簽立系爭股份買賣契約書云云，然： ①證人陳冠榮證述：蘇允晟一提出收購的提議，黃德成當場就 同意了，且沒有經過討價還價，一開始蘇允晟就說2倍價格 。（問：有無人提議要3倍價格收購？）不大清楚等語（見 本院卷第150、152頁），核與原告法定代理人黃德成於當事 人訊問時陳稱：開會時談股票買賣最少有2次，蘇允晟第一 次提到要收購股票，沒有當場同意，我是第二次開會才說同 意。有經過議價、殺價的過程，第二次開會時，我問蘇允晟 是否用2倍價格收購，後來陳冠榮當場有說用3倍價格收購好 不好，蘇允晟沒有回答等語（見本院卷第135、138、140頁 ），顯有出入。又證人黃秋蓮雖證述有看到系爭買賣契約書 寫20元買上鴻公司股票，上面沒有寫買賣總價等語，實則系 爭買賣契約書僅載明「原告願將所持有股份壹佰貳拾貳萬元 （122,000股）售予凱晟公司」，根本無每股多少元之文字 。再黃德成於當事人訊問時陳稱：契約有1式2份（本院卷第 143頁），黃秋蓮卻證述當時只看到1張（見本院卷第156頁 ）；黃秋蓮證稱進去辦公室期間，聽到黃德成、蘇允晟說是 「每股20元」計算（見本院卷第158頁），但黃德成係陳稱 ：請黃秋蓮進來，是跟她說被告法代要用「兩倍價格」買股 份（本院卷第142頁）；另黃德成陳述：當時有跟黃秋蓮指 示這筆買賣價金是244萬元，我看到契約書寫由上鴻公司支 付等值股息時，有跟蘇允晟說我們在碼頭工作這麼久最重視 誠信，你契約書怎麼寫我都願意配合，只要你遵守承諾2倍 價格收購，這些話黃秋蓮都有聽到（見本院卷第145、143、 146頁），黃秋蓮卻證述：黃德成沒有跟我講匯款的總金額 ，只有講一股20元，沒聽到黃德成、蘇允晟提到用上鴻公司 股息支付價金的話，也沒聽到雙方針對契約書的內容怎麼記 載或修改在討論等語（見本院卷第158、161、160頁），2人 所述多有歧異，憑信性自堪質疑，尤其黃秋蓮為原告之員工 ，陳冠榮為另一股東林昆政之代理人，林昆政又與原告同為 股份出賣人，利害關係一致，渠等證述顯有偏袒原告之動機 ，非可遽信。 ②次查，當時被告負責人蘇允晟係欲將原告及登記林昆政名下 之持股均買回，並同時製作2 份股份買賣契約書交予原告及 陳冠榮，內容大同小異，此經蘇允晟、陳冠榮證陳在卷（見 本院卷第171、150頁），倘黃德成、陳冠榮所陳開會時已與 蘇允晟達成2倍價格買回股份之合意乙情為真，則蘇允晟同 時製作交予原告、林昆政簽署之2份買賣契約書，理應均係 基此合意而製作，然被告交予林昆政簽署之買賣契約書，其 上係記載「立契約書人林昆政（賣方）願意將其在上鴻公司 所持有股份『以』新臺幣壹佰玖拾伍萬元（195,000股）售 予蘇林採作（買方），並由上鴻公司支付等值的股息予賣方 」等語（見本院卷第104頁），其文義係以1,950,000元出售 195,000股股份，但係由上鴻公司支付等值股息，甚為明確 ，並無以票面金額2倍價格出售、買回之文義，反與被告辯 稱當時欲以票面金額即原價買回，並以上鴻公司股息支付等 語相合，而蘇允晟同時製作予林昆政之買賣契約書，既係約 定原價買回，則此前蘇允晟是否確有承諾原告、陳冠榮以2 倍價格買回、簽立、送交系爭買賣契約書予黃德成時，是否 確有以2倍價格買回系爭股份之真意，益堪質疑。 ③再者，蘇允晟於104年4月20日將系爭股份買賣契約書送至原 告公司交予黃德成後，黃德成並未當場用印，蘇允晟未取回 系爭買賣契約書即離開，黃德成之後私下在系爭股份買賣契 約書上用印，但用印後並未通知被告，亦未將系爭買賣契約 書寄回給被告，嗣上鴻公司於104年5月22日去函原告，聲明 因原告未於1個月內答覆，先前提出之股份買賣契約書作廢 ，請求返還買賣契約書，原告即於104年6月10日回函予上鴻 公司，表示：「查台端繕寫提供之股份買賣契約書，言明價 購原告持有上鴻公司股份1,220,000元（122,000股），並由 上鴻公司支付等值之股息，亦即2倍價金共計2,440,000元， 契約書並未規定1個月期限......買賣契約書業經原告用印 完竣，惟均未獲台端後續回應，台端應立即將2,440,000元 匯入原告公司臺灣土地銀行高雄分行〔帳戶：*** ***（真 實號碼詳卷）〕......」，後凱晟公司又於104年6月15日分 別回函予原告，表明104年5月22日已去函撤回買賣之要約， 並強調契約未提及願以2倍價金購買股權等情，業據黃德成 、蘇允晟陳述一致（見本院卷第141、173、142、174-175頁 ），並有上開各函文在卷可稽（見本院卷194、11、10頁） ，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果如黃德成、證人陳冠榮所稱，在 被告製作系爭股份買賣契約書前，黃德成、蘇允晟已合意以 2倍價格購買系爭股份，黃德成並自承104年4月20日看到系 爭股份買賣契約書上寫「由上鴻公司支付等值之股息」，仍 向蘇允晟表示契約怎麼寫都願意配合（見本院卷第178頁） ，則何以蘇允晟將系爭買賣契約書送至原告公司時，黃德成 不當場簽立，反而將買賣契約書留存不還，私下蓋印，蓋印 後亦不通知被告，直至被告去函表示買賣作廢，原告始發函 告知契約書已用印？實啟人疑竇。黃德成雖以：我跟蘇允晟 說要等錢匯進來才要把其中1張蓋好印章的契約書交給他， 我有交代黃秋蓮拿原告公司匯款帳戶給蘇允晟，我打算用印 完先留在我這裡，等錢拿到以後再交給被告，我用印後有交 代黃秋蓮要追蹤被告有無把錢匯進來，如果有匯進來就要拿 契約書給他，與蘇允晟沒有約定什麼時候支付這筆錢，但我 心裡認為他有這個誠意應該10天內就會匯款等語解釋（見本 院卷第141、142、144頁），然其陳稱預期被告10天內就會 匯款，甚至指示黃秋蓮追蹤，卻與黃秋蓮證述：沒有向被告 催款，因為他們還在講這件事等語矛盾（見本院卷161-162 頁）。復觀諸林昆政亦未於蘇允晟遞送股份買賣契約書時立 即簽約，係待蘇允晟去函欲作廢買賣、請求返還買賣契約書 時，始突然發函表明已用印，並與原告同稱買賣契約書約定 2倍價金，要求蘇允晟給付2倍價金，此有各該函文在卷可參 （見本院卷第194、195頁），林昆政所發函文內容、對買賣 契約書上買賣價金之解釋亦與原告雷同，然而蘇允晟送交林 昆政之股份買賣契約書，契約文義係以1倍價金買回，甚為 明確，業如前述，並無誤解為2倍價金之可能，蘇允晟亦稱 ：送買賣契約給林昆政後，陳冠榮沒有找我去談等語（見本 院卷第176頁），林昆政卻仍寄發與原告內容相同、指稱買 賣契約書約定2倍價金之函文，顯然原告、林昆政係經共謀 後，分別寄發內容雷同、對契約作相同演繹之函文。本院細 究倘蘇允晟與黃德成、陳冠榮在被告製作買賣契約書前，均 已談妥以2倍價格收購股份，何以原告、林昆政之函文均未 提及三方前已於何時、地協議或合意以2倍價格收購，反而 單以買賣契約書之片面解釋為由，請求被告給付票面金額2 倍價金？再綜合前述蘇允晟送交林昆政之買賣契約書係以原 價收購而非2倍價金、及原告、林昆政均未當場簽立買賣契 約書，直至被告欲撤回買受意思表示始突然表示已完成用印 ，暨黃秋蓮證述因黃德成、蘇允晟還在談，故從未催被告付 款、黃秋蓮、陳冠榮、黃德成之陳述相互比對多有瑕疵、令 人生疑之處等情觀之，尤難認兩造在簽立系爭買賣契約書時 ，確已存在2倍價格收購股份之合意，反而蘇允晟所述：我 當初寫系爭買賣契約書時，是要用1,220,000元買，我104年 4月20日去原告公司時，是跟黃德成說要用原價買回，黃德 成不答應，說要用2倍價格賣，我說我不願意，但買賣契約 書黃德成沒還給我，我有打電話給陳冠榮，說我有送契約書 過去，要用原價買回，如你不賣就把契約書還我，陳冠榮當 時沒有回應等語（見本院卷第174、175、176頁），符合上 述情況證據，而較值採信，因認證人陳冠榮、黃秋蓮關於原 告、凱晟公司有合意以票面2倍價格即每股20元買賣系爭股 份之證述，應係迴護原告之詞，並非事實。 ⒉承上，原告主張與凱晟公司簽立系爭買賣契約書時，就買賣 價金已達成以股票票面金額2倍計算之一致意思表示，尚難 信實。凱晟公司係以票面金額1倍金額買入之意思，簽立系 爭買賣契約書，向原告提出買賣要約，惟原告則係以票面金 額2倍金額出售之意思，在系爭買賣契約書上用印，雙方對 於買賣價金顯無完全一致之意思表示，原告、凱晟公司對於 買賣契約必要之點即買賣價金，既未能意思表示一致，揆諸 前揭說明，其買賣契約自難謂成立。 ㈡兩造就系爭股份之買賣契約既未成立，原告自無移轉股份之 義務，被告亦無給付買賣價金之義務，故原告依系爭買賣契 約書，請求被告於原告移轉股份同時，給付買賣價金，自屬 無據。且上鴻公司既無給付買賣價金之義務，則其是否因虧 損而無力支付買賣價金之抗辯，本院亦毋庸審究，附此敘明 。 六、綜上所述，原告主張之系爭股份買賣契約實未成立，是原告 執系爭買賣契約書，請求凱晟公司、上鴻公司於原告將系爭 股份辦理股東過戶登記予凱晟公司同時，應各交付1,220,00 0元予原告，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 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14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陳筱雯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14 日 書記官 彭帥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