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書系統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93號 原　　　告　聯豐裝卸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偉臣 訴訟代理人　歐陽珮律師 　　　　　　黃泰翔律師 被　　　告　百立首府帝國大廈管理委員會 法定代理人　張鼎張 訴訟代理人　陳惠美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決議無效等事件，本院 於民國105 年6 月7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伊為百立首府帝國大廈（下稱系爭大樓）之區分 所有權人，嗣被告於民國104 年7 月18日召開104 年度第1 次臨時區分所有權人會議（下稱系爭會議），竟決議修訂該 大樓住戶管理規約（下稱系爭管理規約）如附表一所示（下 稱系爭決議），已損害伊基本權，屬權利濫用而違反民法第 148 條之規定，依法無效而不存在，伊自得依民法第56條第 2 項規定，請求確認系爭會議之系爭決議無效。縱認系爭決 議有效，然系爭決議所修訂系爭管理規約第8 條第4 款第3 目關於「專有部分禁止燒香燭」之規定（下稱禁燒香燭之規 定），嚴重限制伊宗教自由，顯失公平，依民法第799 條之 1 第3 項規定，伊得請求撤銷系爭會議之系爭決議關於禁燒 香燭之規定。爰先位聲明：確認被告於系爭會議之系爭決議 無效。備位聲明：被告於系爭會議之系爭決議關於禁燒香燭 之規定應予撤銷。 二、被告則以：系爭決議之目的係保障系爭大樓之公共安全，非 損害原告之權益所為，且焚香行為除造成公安疑慮外，製香 成分因燃燒所生化學物質亦恐對人體造成嚴重傷害，況系爭 大樓之內部管線相通，即便各住戶關閉門戶，燒香後之毒性 物質仍伴隨空氣流竄各管路間，致影響各住戶之居住安全、 健康與衛生。又系爭決議未限制原告信仰任何宗教，焚香祭 拜屬宗教儀式，與信仰自由無涉，且依環保及現代宗教理念 ，各方力倡道德心香更勝線香，益徵系爭決議未違反民法第 148 條之規定。縱認無效，伊仍得依103 年度之系爭管理規 約第8 條第4 款規定，要求原告不得在專有部分燒香燭，原 告自無確認利益。再者，系爭管理規約經系爭會議決議修訂 前，即規定不得在專有部分燃放鞭炮、金紙香燭，系爭管理 規約就禁燒香燭之規定，純屬文字調整並重申意旨，原告依 民法第799 條之1 第3 項規定訴請撤銷決議，已逾除斥期間 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原告於91年間向訴外人百立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百立建 設）購買系爭大樓之區分所有建物（門牌號碼：高雄市○○ 區○○○路○○號6 樓之1 ，下稱系爭建物），屬該大樓區分 所有權人。 ㈡被告於104 年7 月18日召開系爭會議，就系爭管理規約為系 爭決議。 ㈢原告於104 年7 月18日系爭會議召開時有委託代表出席，但 當日無人就決議程序及召集方法當場表示異議。 ㈣原告於104年10月2 日提起本訴。 四、本件之爭點： ㈠原告之先位聲明有無確認利益？ ㈡原告先位依民法第56條第2 項規定，請求確認系爭會議之系 爭決議無效，有無理由？ ㈢原告備位依民法第799 條之1 第3 項規定，請求撤銷系爭會 議之系爭決議關於禁燒香燭之規定，有無理由？ 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之先位聲明有無確認利益？ ⒈按確認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 提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 存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 態存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 言。 ⒉原告主張：系爭會議通過修訂系爭管理規約之系爭決議， 損害伊基本權構成權利濫用，因違反民法第148 條規定， 依法無效，對系爭大樓之全體區分所有權人不生拘束力， 惟被告仍以該決議為有效，致伊基於系爭大樓區分所有權 人衍生之基本權陷於不安，且不安狀態得以確認判決除去 之，而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存在等語。被告則否 認之，並辯稱：縱認系爭決議無效，伊仍得依103 年度之 系爭管理規約第8 條第4 款規定，要求原告勿在專有部分 燒香燭，則原告之不安狀態無法排除等語。 ⒊經查： ⑴系爭會議所為系爭決議，核其內容均與各區分所有權人 之專有部分之使用方式息息相關，且系爭大樓全體區分 所有權人均須受該決議結果所拘束，有系爭會議紀錄可 憑（見本院卷第20頁），原告主張其身為系爭大樓區分 所有權人之一，其就專有部分之使用衍生之宗教權益， 因系爭決議適法性之爭議而陷於不安，尚屬非虛。 ⑵被告雖辯稱：其尚得依103 年度之系爭管理規約第8 條 第4 款規定拘束原告云云。然而系爭決議是否構成權利 濫用之爭議，並不因103 年度系爭管理規約所定內容而 除去，且該103 年度之規約內容亦恐經原告爭執，而出 現效力不明之狀態，則原告就此部分提起確認訴訟當有 確認利益至明。 ㈡原告先位依民法第56條第2 項規定，請求確認系爭會議之系 爭決議無效，有無理由？ ⒈按人民有信仰宗教之自由，固為憲法第13條所定。然內在 信仰之自由，涉及思想、言論、信念及精神之層次，雖受 憲法絕對保障之基本人權，惟其由之而派生之宗教行為之 自由與宗教結社之自由（又稱外部宗教自由），則可能涉 及他人之自由與權利，甚至可能影響公共秩序、善良風俗 、社會道德與社會責任，因此，僅能受相對之保障，仍需 受到一定之限制，而不容有人任意藉由宗教行為，為侵害 他人權益之手段。次按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利益， 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 實及信用方法，民法第148 條定有明文。考其立法理由為 ：權利人於法律限制內，雖得自由行使其權利，然其目的 ，要以保護自己之利益為必要，若專以損害他人利益為目 的者，其權利之行使，實為不法行為，自為法所不許，又 權利人於法律限制內，雖得自由行使其權利，惟不得違反 公共利益，核屬權利社會化之基本內涵。誠信原則乃斟酌 事件之特別情形，衡量雙方當事人之利益，使其法律關係 臻於公平妥當之一種法律原則。又倘權利之行使，自己所 得利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會所受之損失甚大者，非不得 視為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此乃權利社會化之基本內涵 所必然之解釋，最高法院71年台上字第737 號著有判例可 參。 ⒉其次，公寓大廈管理條例之立法目的，乃為加強公寓大廈 之管理維護，提昇居住品質，又依同條例第4 條第1 項規 定：「區分所有權人除法律另有限制外，對其專有部分， 得自由使用、收益、處分，並排除他人干涉。」，可知有 關專有部分之利用，區分所有權人原則上得享有排除他人 干涉而使用之權利。而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決議或規約是由 區分所有權人所議決或訂定，在效力上，依私法自治原則 ，舉凡決議或規約內容不牴觸法律之強制、禁止規定，或 有違背公共秩序、善良風俗之情形，均為有效。區分所有 權人會議決議或規約是否無效，基於公平法理，法院固得 加以審查，惟應從大廈全體住戶因該決議或規約之權利行 使所能取得之利益，與該少數區分所有權人及國家社會因 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定之，不能單憑該決 議或規約對少數區分所有權人現擁有之權益有所減損，即 認其係藉由多數決方式，形成對少數區分所有權人不利之 分擔決議或約定，認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而屬權利濫 用，或違反公序良俗。復按土地所有人於他人之土地、建 築物或其他工作物有瓦斯、蒸氣、臭氣、煙氣、熱氣、灰 屑、喧囂、振動及其他與此相類者侵入時，得禁止之。但 其侵入輕微，或按土地形狀、地方習慣，認為相當者，不 在此限，民法第793 條亦有明文。 ⒊原告固主張系爭會議所為系爭決議，剝奪其宗教信仰自由 云云。經查，原告於91年間向百立建設購買系爭大樓之系 爭建物，屬該大樓區分所有權人；被告於104 年7 月18日 召開系爭會議，就系爭管理規約為系爭決議等節，為兩造 所不爭執，是原告屬百立建設起造出售系爭大樓之第一手 所有權人，依法應受系爭管理規約之拘束甚明。而觀之系 爭決議（見院卷一第22頁），內容如附表一，是依文義上 解釋，充其量僅屬對系爭大樓之住戶為燃燒行為時，就燃 燒地點、標的為相關限制，但關於各住戶宗教種類之選擇 則隻字未提，本院自難逕認系爭決議屬干預系爭大樓所屬 住戶之宗教選擇權。 ⒋其次，我國民間信仰以道教及佛教為主，而拜香、焚燒金 銀冥紙等儀式，乃一般民眾相信藉點燃拜香可傳遞祈求平 安之訊息，對祖先神靈之尊敬，惟在無良好通風、溫度及 擴散不佳之條件下，拜香及金紙焚燒會有不完全燃燒之問 題產生，進而產生一氧化碳、懸浮微粒、臭味、落塵、重 金屬及致癌物質等問題，對人體健康造成危害；又燒香所 生之細懸浮微粒（PM2 .5）濃度較高，長期暴露會增加心 血管疾病風險，另一氧化碳、硫氧化物等多項空氣污染物 則會造成空氣品質惡化，亦會刺激眼睛及呼吸系統，導致 相關疾病，至於苯、甲苯、多環芳香烴（PAHs）等物質皆 屬致癌效應物質。基此，各級政府之主管機關近年來多戮 力宣導採減量集中燒、以功代金等其他代替方案，除兼顧 環保公益之精神外，亦可收敬神、敬祖之效等節，分別有 95年度「環保署/ 國科會空污防制科研合作計畫」成果完 整報告、Google網路資料可查（見院卷二第148 至184 頁 ），足認焚香、燒金之結果除使環境污染問題更趨惡化外 ，亦高度威脅人體之健康甚明。至原告雖提出所使用線香 外包裝（見外放資料），欲證明該沉香燃燒後不具有毒物 質云云。而觀之該外包裝，固記載「不摻任何化學香料、 不染色、無污染…」等四大保證，然並無標榜燃燒後不生 細懸浮微粒、一氧化碳、硫氧化物、苯、甲苯、多環芳香 烴（PAHs）等毒性物質，且未經鑑定證實此事，本院自難 遽為有利原告之認定。況焚香、燒金之舉要屬敬神、敬祖 所為宗教儀式之一，然藉由其他方式亦可傳遞對神靈、祖 先之虔敬心意，故禁止焚香與禁教乃分屬二事，不容混淆 。而系爭決議既僅限制系爭大樓之住戶關於焚香地點之擇 定，且併考量部分住戶之宗教或習俗需求，另規範得以焚 燒金紙、香燭之條件，對原告權益之保障亦無不週，則原 告片面主張系爭決議屬禁教之決議，剝奪其宗教信仰自由 云云，難認有據。 ⒌又原告所有系爭大樓之建物目前由前法定代理人即訴外人 蔡雨林居住，該屋大門玄關處放置金紙一包，其內所設神 壇供奉五年千歲、媽祖等神明，蔡雨林每日早、晚各焚香 1 次，每次3 支長香（全長約48.4公分），長香全程焚畢 約1 小時，短香（全長約40公分）則需40分鐘，每次點香 僅關該戶大門區之紗門，但開啟木門乙節，有本院105 年 6 月3 日勘驗筆錄及現場照片可稽（見院卷二第41至43、 124 至128 頁）；且依現場照片所示（見院卷二第124 頁 ），系爭大樓就系爭建物之樓層係一層二戶，系爭建物大 門對面之公設梯廳處，設置電風1 台；另稽之蔡雨林燒香 未關門之處理紀錄（見院卷一第106 至108 、133 至135 頁），由A-6-2 住戶反應後，於處理情形欄記載「…104. 4.1 係早班王南生上樓查看，6 F 電梯前一片霧茫茫燒香 味很濃…；…104.6.20係早班王南生查看煙味濃，打對講 機至A-6-1 無人接聽；…104.6.24係A-6-1 夫妻已出門； 104.7.3 係通知蔡雨林仍不關門；104.7.18係中班許水龍 上樓查看，確有燒香味，按A-6-1 對講機、電鈴均無人回 應；…104.7.27係早班開電風扇吹散中；…104.8.17係早 班上樓查看，在6 F 梯間煙味很濃…」等語，是蔡雨林於 系爭建物，以每日數次、每次至少1 小時之頻率，僅關紗 門而敞開大門之方式燃燒香燭，致其煙味飄散出該建物外 ，經安管員多次異時查訪均在梯間發現濃厚煙味，鑑於集 合住宅內之各層梯間屬彼此相通空間，則該等煙氣於樓層 間各處流竄，致侵入系爭大樓他人建物內之情況，當無悖 於常理，應認可信。 ⒍考量現代社會發展情形，都會地區人口密集，高樓大廈之 集合住宅林立，住戶毗鄰而居比比皆是，此時日常生活難 免相互影響，則相鄰關係之調和，尚需仰賴集合住宅所屬 住戶彼此退讓，惟倘房屋所有人已逾合理範圍使用建物， 致造成相鄰房屋所有人生活上之不便，自應認係妨害相鄰 房屋所有人之所有權，依上開說明，該相鄰房屋所有人非 不得本於其個別之所有權能請求予以排除。又承前述，既 認蔡雨林在系爭建物內焚香之煙氣，業侵入他人之建物， 則系爭大樓所屬其他區分所有權人，依民法第793 條前段 規定，當得禁止蔡雨林之焚香行為。而系爭會議所為系爭 決議，乃係系爭大樓所屬全體區分所有權人，本諸私法自 治精神，藉由多數決方式所致，衡情核屬該等區分所有權 人共同行使民法第793 條前段之權利，依前揭說明，自與 權利濫用迥異，則原告主張系爭會議之系爭決議違反民法 第148 條之規定而無效云云，於法無據。 ㈢原告備位依民法第799 條之1 第3 項規定，請求撤銷系爭會 議之系爭決議關於禁燒香燭之規定，有無理由？ ⒈按規約之內容依區分所有建築物之專有部分、共有部分及 其基地之位置、面積、使用目的、利用狀況、區分所有人 已否支付對價及其他情事，按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同意 之區分所有人得於規約成立後3 個月內，請求法院撤銷之 ，民法第799 條之1 第3 項固有明文。 ⒉原告雖主張系爭決議所修訂系爭管理規約第8 條第4 款第 3 目禁燒香燭之規定，對其顯失公平，應依法撤銷云云。 查，原告於91年間即向百立建設購買系爭建物乙節，已如 前述，並有原告之完成屋建物買賣合約書、系爭建物異動 索引資料可憑（見院卷二第56至69頁），是原告於91年間 已屬系爭大樓之區分所有權人，堪予認定。其次，被告係 92年2 月19日向高雄市苓雅區公所申請報備乙節，有其申 請報備書可佐（見院卷二第79頁）；又94、95、102 年間 之系爭管理規約第8 條（安全、防火、強盜）第4 款均規 定：煙蒂應棄置於煙蒂桶…，不得在本大廈內燃燒物品（ 包括拜拜、燒金、銀紙等）…乙情，有高雄市苓雅區公所 105 年5 月10日函文及所附資料可查（見院卷一第175 頁 以下、第202 頁、第225 頁、第286 頁反面）；再比對系 爭管理規約於104 年修訂之修訂前後對照表（見院卷一第 22頁），內容如附表一所示，可見系爭決議所修訂系爭管 理規約第8 條第4 款第3 目禁燒香燭之規定，純屬針對修 正前之規定酌作文字與標點符號之調整，兩者規定之意旨 與精神並無二致。且依系爭管理規約之修訂史以觀，該管 理規約早於94年間即明定不得在系爭大樓內為「拜拜、燒 金、銀紙」之行為，易言之，原告於94年間即知該管理規 約業明文禁止區分所有權人在系爭大樓共有部分及專有部 分為「拜拜、燒金、銀紙」之舉，則原告遲至104 年10月 2 日方提起本件訴訟，請求撤銷系爭管理規約第8 條第4 款所定禁燒香燭規定部分，顯逾民法第799 條之1 第3 項 所定3 個月之除斥期間，亦屬無據。 六、綜上所述，被告於104 年7 月18日召開系爭會議，就系爭管 理規約為系爭決議，核屬系爭大樓所屬其他區分所有權人行 使法定權利，未構成權利濫用；其次，原告於104 年10月2 日訴請撤銷系爭管理規約禁燒香燭規定，已逾除斥期間。從 而，原告先位依民法第56條第2 項規定，請求確認系爭會議 之系爭決議無效，即無理由；另備位依民法第799 條之1 第 3 項規定，請求撤銷系爭會議之系爭決議關於禁燒香燭之規 定，亦無理由，均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不影響本件 結論，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至被告雖聲請傳訊證人盧 宗慶、鄭尊仁、蔡秀秀及王南生，欲證明系爭大樓之各層住 戶曾聞受蔡雨林所焚香之煙味等語（見院卷一第115 頁正、 反面、院卷二第49頁），惟本院就此事實已形成心證如上， 上開證人自無調查必要，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30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何佩陵 上為正本係依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1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 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30 日 書記官 林家妮 ┌──────────────────────────────────────────────┐ │附表一：104年7月18日被告104年度第1次臨時區分所有權人會議 │ ├──┬────┬────────┬─────────────────┬───────────┤ │編號│會議議案│修改住戶管理規約│ 修訂後內容 │ 修訂前內容 │ │ │ │條號 │ │ │ ├──┼────┼────────┼─────────────────┼───────────┤ │ 1 │焚香案衍│第八條第四款第一│第一目： │本大廈住戶管理規約第八│ │ │生之規約│目、第三目 │除管委會同意之活動外，任何住戶不得│條：安全、防火、防盜 │ │ │修訂案複│ │在本大樓任何處所焚燒任何物品（除烹│… │ │ │決 │ │飪外）。 │⑷…。不得在下列共用部│ │ │ │ │ │分（頂樓、中庭、樓（電│ │ │ │ │ │）梯間）及專有部分（室│ │ │ │ │ │內、陽臺）燃放鞭炮、金│ │ │ │ │第三目： │紙香燭、紙張、衣物等物│ │ │ │ │不得在下列共用部分（頂樓、中庭、樓│品；如有因宗教或習俗需│ │ │ │ │（電）梯間）及專有部分（室內、陽臺│要，應通知管理室協助安│ │ │ │ │）燃放鞭炮、燒金紙、燒香燭、燒紙張│排大廈以外適當地點為之│ │ │ │ │、燒衣物等物品；如有因宗教或習俗需│。… │ │ │ │ │要，應得到管理委員會之同意始得安排│ │ │ │ │ │在大廈以外適當地點以不妨害公共安全│ │ │ │ │ │衛生之方式為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