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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106 年度建字第 1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03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建字第16號 原   告 久鼎公害處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游祥雲 訴訟代理人 李家鳳律師 被   告 高雄市政府水利局 法定代理人 蔡長展 訴訟代理人 王聖豐       蔡榮泰       陳瑩紋律師       王識涵律師 複代理人  林怡君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本院於民國107年2月26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兩造於民國102年5月1日簽訂工程採購契約(下 稱系爭契約),由原告以新臺幣(下同)103,330,000元承 攬被告位於高雄市岡山本洲產業園區污水處理系統改善工程 (下稱系爭工程),系爭契約第3條約定依實際施作或供應 之項目及數量結算,以契約所列履約標的項目及單價,依完 成履約實際供應之項目及數量給付契約價金。系爭契約中工 項第壹.二.3(6)關於調節池及壹.二.5(8)初沈池之「底泥抽 取脫水清運」工項(下分稱系爭調節池工項、系爭初沈池工 項,合稱系爭工項),原估列數量分別為2,300立方公尺及 300立方公尺,單價為每立方公尺2,030元,是以估列數量既 以立方公尺估算,依契約文義,自應以調節池及初沈池污泥 高度、池槽長、池槽寬計量,且系爭工程之設計監造○○工 程顧問有限公司(下稱○○公司)亦確認系爭契約關於池底 污泥量之計算,係以水池內淤積污泥之體積計算,原告與被 告專業管理單位○○工程顧問有限公司(○○工程公司)、 監造單位○○公司曾於102年9月會同實際測量系爭池底污泥 體積,經測量為3,471立方公尺,並送○○公司核備,足見 系爭工項係以池槽底泥為計量基準,否則若如被告所辯,兩 造訂約時已合意以乾污泥餅重量換算體積計價,被告設計監 造單位何需與原告會同測量,並逕以污泥餅重量計價即可。 且系爭工項為「底泥抽取脫水清運」,污泥餅乃最終產物, 非系爭契約原告應施作之「底泥抽取脫水清運」工項內容, 又污泥脫水之效果之高低,取決污泥脫水機之成效,脫水成 效越好之乾污泥,計價越低,顯不合邏輯,被告抗辯系爭工 項合約訂定以脫水後含水率低於80%之污泥餅體積計算,迄 今未提出相關規範為據,足見系爭工項係以池底污泥體積計 價,原告以施作後之「產物」重量換算體積計價,與系爭契 約約定不符。而系爭工項施作完成後,依實際清運至最終處 理場之脫水後污泥餅總重量3014.72公噸,污泥餅逐批抽測 含水率皆為80%以下,並設定系爭工程施作前調節池、初沈 池內污泥含水率為97%,計算清運至最終處置場之污泥餅體 積為2606.11立方公尺,則原告實際施作之系爭工項數量總 計應為3712.16立方公尺,乃被告於系爭工項驗收後結算時 ,自行以污泥餅之體積計算給付工程款,原告並未同意,原 告多次向被告反應未獲置理,原告曾要求爭議解決前先行停 工,亦遭被告拒絕,原告迫於工期不得不先予施作,非被告 抗辯之原告施作之數量已經驗收結算而經合意。被告就系爭 工項僅以2606.11立方公尺(即2306.11+300=2606.11)計 價,並據以給付工程款5,290,403元,顯非依系爭契約約定 以原告實際施作之數量3712.16立方公尺計算之7,535,685元 ,尚短少2,245,282元。為此,爰依系爭契約之法律關係求 為判決:(一)被告應給付原告2,245,282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二 )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系爭工程施作前調節池、初沈池內污泥含水率為 97%,原告實際施作之底泥抽取脫水清運數量總計應為3712 .16立方公尺,均屬原告依假設值所計算,若兩造已約定應 以實際抽取池槽污泥體積作為計價基礎,兩造勢必約定原告 就抽取污泥過程應一一紀錄污泥體積為何,然兩造並未有何 相關紀錄,且施作前未就調節池、初沈池含水率調查,被告 從未同意原告主張之含水率97%,足見兩造自始即非約定以 實際池槽抽取污泥體積為計價基礎。又兩造已合意以清除污 泥體積2606.11立方公尺作為結算基準,原告主張以假設之 含水率97%計算,已違反系爭契約以實際施作數量結算之精 神。又本件原告起訴主張之計量方式為以清運數量(噸數) 換算水池內濕污泥體積,惟原告提出之水池底泥計量計畫書 均說明係以設計圖尺寸推估調節池1、2及初沈池3污泥容積 ,並說明於池槽淨空後,再行丈量實際池槽面積,若與設計 圖尺寸有出入,再辦理增減,足見原告就應如何計量底泥體 積,說詞前後不一。另○○公司函覆本件係以水池內淤積污 泥體積計價,無非以污泥餅為半乾狀態,體積甚難測量為據 ,然○○公司於102年12月4日○○公字第1028078號函文亦 以乾污泥重量回推乾污泥體積,足見○○公司以本件計價單 位為立方公尺即推論係以水池內淤積污泥體積計價,並無根 據。本件濕污泥餅送至最終處置場前,需將濕污泥脫水污泥 含水率80%以下,此為處置場之規定,以致兩造僅約定將濕 污泥脫水至含水率80%以下即可送至處置場,並以實際清運 數量為計價,且○○公司亦曾以102年12月4日○○公字第 1028078號函向被告說明,足見○○公司當時係以脫水污泥 (含水率80%以下)進最終處置場前過磅重量換算為體積計 量。另本件與高雄市政府經濟發展局之岡山本洲污水處理廠 漕池污泥脫水壓縮清運工作(下稱經發局清運工程),係屬 相同清運污泥工項,經發局清運工程亦採「污泥餅含水率80 %以下,每公噸單價為2,125元」,顯見污泥清運計價,以 污泥餅含水率80%以下,並依實際數量或依實際體積計價, 係常見之實務計價等語置辯。並聲明:(一)原告之訴及假 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二)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 准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兩造於102年5月1日訂立系爭契約,約定由原告以103,330,0 00元之價格承攬系爭工程。 (二)系爭契約之詳細價目表系爭調節池工項、系爭初沈池工項, 原估列數量分別為2300及300立方公尺,單價為每立方公尺 2,030元,兩造並約定以實際施作數量結算。 (三)系爭工項施作完畢後,實際清運至最終處置場之脫水後「汙 泥餅」總重量為3014.72公噸,該等汙泥餅之含水率約80% ,體積為2606.11立方公尺。 (四)原告起訴狀原證5表列之清運日期、清運數量、比重、換算 汙泥餅體積計算欄位所載均正確。 (五)被告於系爭工程結算時,就系爭工項之工程數量係以2606. 11立方公尺計價,並據以給付此部分工程款5,290,403元予 原告。 四、兩造爭執事項: (一)兩造間系爭契約就系爭工項所約定以實際施作數量結算,係 指以原告實際清運至最終處置場之脫水後污泥餅體積計價, 亦或係指以原告實際抽取之池槽汙泥體積計價? (二)承上,如係後者,原告之實際施作數量為何? (三)系爭工項之工程款應為若干元?被告就系爭工項是否短付原 告工程款若干元? 五、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 辭句,為民法第98條所規定,而所謂探求當事人之真意,如 兩造就其真意有爭執時,應從該意思表示所根基之原因事實 、經濟目的、一般社會之理性客觀認知、經驗法則及當事人 所欲使該意思表示發生之法律效果而為探求,並將誠信原則 涵攝在內,藉以檢視其解釋結果對兩造之權利義務是否符合 公平正義,此從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1272號、19年上字第28 號、19年上字第58號及19年上字第453 號判例意旨所闡述之 「通觀契約全文、斟酌立約當時之情形」、「以當時之事實 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不能截取書據中一二語,任意推解」 及「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不得拘泥字面」等意旨, 亦可得其佐證。再者,契約之當事人間就達成意思合致之計 量方式有爭議時,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規定,應由主 張有利於己事實之一造負舉證責任,本件原告主張依系爭契 約第3條第2項第2款及系爭契約詳細價目表第3、4項關於系 爭工項價目請求被告為給付,並主張詳細價目表所示單價係 以濕污泥計量,被告以乾污泥計量而為給付,致給付短少2, 245,282元而提起本件訴訟,自應先由其就此事實負舉證責 任,且如其無法就此事實為有利之證明,依法即應受敗訴之 判決。 (二)次按「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 作,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約定由承攬人供給 材料者,其材料之價額,推定為報酬之一部。」、「如依情 形,非受報酬即不為完成其工作者,視為允與報酬。未定報 酬額者,按照價目表所定給付之;無價目表者,按照習慣給 付。」,民法第491條、第492條分別定有明文。查兩造系爭 契約就系爭工項僅約定單價為每立方公尺2,030元計價,及 約定以實際施作數量結算,並未約定係以何種方式計量,然 系爭契約之詳細價目表既已約明系爭工項為「水池底泥抽取 脫水及清運」,顯見該工項乃著重在工作之完成,亦即承攬 人即原告需完成水池之「底泥抽取」、「污泥脫水」、「泥 餅運送至最終處置場」,且污泥餅含水率需低於80%才能送 至最終處置場,方屬完成該工項之施作,而得向定作人即原 告請求報酬,兩造就此均不爭執(卷一第315至316頁),且 由○○公司106年6月16日○○公字第1062842號函五、所示 內容亦可佐證(卷一第343頁),自可認定。則原告逕以系 爭契約就系爭工項約定單價以每立方公尺,亦即以體積為單 位,而非以重量之公噸為單位,即推論系爭工項係以實際抽 取之池槽汙泥體積計量,稍嫌速斷。實則若如原告主張係以 實際抽取之池槽汙泥體積計量,而非被告抗辯之以原告實際 清運至最終處置場之脫水後污泥餅體積計量,被告如何控管 原告完成之「污泥脫水」、「泥餅運送至最終處置場」等工 作是否合於契約要求,亦即污泥餅含水率需低於80%。換言 之,以原告實際施作之含水率80%以下污泥餅重量回推體積 計量,方合於原告實際施作系爭工項即「底泥抽取」、「污 泥脫水」、「泥餅運送至最終處置場」後始能請領報酬之系 爭契約約定。 (三)原告所執○○公司102年8月30日○○公字第1025690號函三 、所載「污泥量之計量以水池內淤積污泥之體積計算為原則 」(卷一第248頁),主張系爭工項確係以濕污泥體積計量 ,且○○公司函覆本院亦確認係以「水池內淤積污泥之體積 」為計價,並另表示理由為:一般水池內淤積污泥(即濕污 泥)之數量均採立方公尺為其計量單位,污泥經污泥脫水機 脫水後產生之污泥餅(即乾污泥),則以噸為計價單位, 污泥餅產生後,由於屬半乾狀態,體積甚難量測,故一般均 以噸為其計價單位,且污泥脫水效果之高低,為污泥脫水機 成效評估之依據,污泥餅含水率越低,表示脫水機效果越好 ,但相對體積較少,則如以乾污泥餅體積計價,則處理效果 愈好之乾污泥,計價越低,顯屬不合邏輯亦不合理等語(卷 一第295頁、第342頁)。然查○○公司102年8月30日○○公 字第1025690號函,乃因原告於102年8月14日以(一0二) 久總字第107號函向○○公司表示調節池編列該工項2300立 方公尺,初沈池編列該工項300立方公尺,係因立方公尺容 積估算,實做實算計價,故認為計量計價應以調節池及初沈 池污泥高度×池槽長×池槽寬計量(卷一第609頁),○○ 公司方予回覆,然上開意見既均為兩造於102年5月1日簽署 系爭契約後,對於系爭工項計量方式之解釋,自難逕予推認 系爭工項即係以水池內淤積污泥體積計量,而應回歸立約當 時之情形,以當時之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以為解釋。 (四)經查前開○○公司102年8月30日○○公字第1025690號函另 表示系爭工項編列之單價係參照101年岡山本洲服務中心發 包污泥清除(即經發局清運工程,下統稱經發局清運工程) 之單價(卷一第248頁),經○○工程公司以102年11月7日 發函○○公司表示:經發局清運工程之單價為每公噸污泥餅 2,125元,與系爭工程為同一污水處理廠之污泥清除,而○ ○公司原編列之系爭工項單價為每立方公尺2,850元,但經 發局清運工程係以含水率80%之污泥餅計量,每公噸污泥餅 需由數公噸濕污泥脫水產生,若依濕污泥計量,單價明顯偏 高甚多等語(卷二第57頁),○○公司又以102年12月4日○ ○公字第1028078號函向被告表示系爭工項編列預算為每立 方公尺2,850元,1立方公尺脫水污泥(含水率80%以下)約 重1.04噸,換算成重量單位時,每噸預算單價為2,850/1.04 =2,740元/噸,接近經發局清運工程之單價(卷一第329頁 ),足見○○公司編列系爭工項單價時,係參照以乾污泥計 量之經發局清運工程單價而來,則○○公司前開所認系爭工 項單價應以水池內淤積污泥體積計量之理由,即有疑問。再 者,○○公司以106年11月27日○○公字第1065729號函覆本 院系爭工項「編列預算時,確係依體積為計量計價單位,且 係概估數量,故合約係以實作數量計價。由於本工項並未編 擬計量方式之相關規範,故於實際執行該工項施作時,乃由 承包商提送『水池底泥計量計畫書』之工法,擬訂可行合理 之水池底泥測量方式,其目的在求業主與承包商間之公平性 。經送本公司審核,認為尚符契約規定,並以102年10月12 日○○公字第1026798號函轉專案管理公司審定,但並未獲 得專案管理公司明確核定。」(卷二第36頁),原告就此亦 稱:水池底泥計量計畫書是原告提出測量方法給○○公司, ○○公司再會同○○工程公司與原告一起測量等語(卷二第 43頁),足認以測量底泥體積計量並非系爭契約之約定,且 係原告單方面所主張,並為被告所否認。參以原告另稱:水 池底泥計量計畫書為施作前之測量計算,與本件請求之計算 方式為實際施作後依學理回推計算不同,本件請求係以原告 將系爭池底污泥抽取脫水並清運至最終處置場之污泥餅體積 數量,再以一般池槽污泥含水率通用性標準97至99%,並採 用最低標準97%換算而得,得出3712.16立方公尺,與施作 前測量之3471立方公尺有所差異,故主張依原告施作後之污 泥餅重量,反推污泥餅體積,再以此回推原告施作前之池底 污泥體積為請求依據等語(卷一第336至337頁),堪認依原 告之論據,施作前之水池底泥計量計畫書測量結果,就系爭 契約之履行而言,毫無意義,自難以之為其主張之佐證。 (五)再者,系爭契約詳細價目表約定之系爭工項數量共2600立方 公尺固僅為概估數量,有上開○○公司106年11月27日○○ 公字第1065729號函文附卷可稽(卷二第36頁),兩造就此 亦不爭執(卷二第45至46頁),然不論係原告本件主張之37 12.16立方公尺,或原告施作前之水池底泥計量計畫書所測 得之3471立方公尺,均遠高於上開概估數量,反觀被告主張 計量方式得出之2606.11立方公尺,則與前開概估數量甚為 接近。而原告投標系爭工程時,就系爭工項係以每立方公尺 800元之單價投標,被告之底價與預算原告投標前後均不會 知悉,兩造簽立系爭契約時就該工項之單價為每立方公尺 2,030元,係被告單方面調整後,原告亦同意此價格承作而 達成合意乙節,此為兩造不爭執(卷一第328頁,卷二第20 至21頁),酌以被告就系爭工項單價決定為每立方公尺2,03 0元乙節,係稱:系爭工項原先我們編的價格應比2,030元還 高,我們原先是編預算,底價是甲方可以允許得標的最高的 金額,投標人投標的價格都會比底價低,以剛才的例子有5 個項目每個項目20元,我的預算是100元,我的底價可能定 90元,廠商來投標投80元,則每個項目的20元就打8折,以 此方式公共工程是行之有年等語(卷二第21頁),核與被告 提出之系爭工程預算書顯示系爭工項預算為每立方公尺2,85 0元相符(卷二第62頁)。另衡以○○公司系爭工項編列之 單價係參照經發局清運工程之單價,與本件系爭工程為同一 污水處理廠之污泥清除,前者亦以含水率80%以下之污泥餅 計量,若以濕污泥計量,則實質上該工項之單價如○○公司 以前開函文所示計算為每公噸2,740元,相較經發局清運工 程單價為每公噸2,125元,每公噸之單價即相差615元,非如 ○○公司前揭函文所稱「接近經發局清運工程之單價」。因 此,依系爭契約詳細價目表約定之概估數量,足見系爭工項 應如被告所辯以單價每立方公尺2,030元乃以乾污泥餅重量 回推體積為計量方式,則原告既係以此要約,且原告亦自承 系爭工項兩造合意用2,030元之價格由原告承作,原告自不 得再執其簽署系爭契約前,單方面以系爭工項單價係以立方 公尺為單位而認定應以濕污泥體積計量之主張,認為兩造就 以乾污泥餅重量回推體積為計量之方式未達成合意。 (六)況系爭工程因未編列污泥餅最終處置費、污泥餅檢驗費等工 項費用,兩造遂於103年1月29日簽署第一次契約變更議定書 ,約定系爭契約價金總額變更為108,629,657元,且於該議 定書之目錄十一、施工規範第0232A章4.1.1約定「脫水污泥 以含水率80%以下(含80%)之重量計量(以小數點以下第 2位四捨五入計算),計算範圍以實際清運數量為準」,有 該議定書存卷可憑(卷一第379至382頁、第396至397頁、第 422至429頁),原告就被告提出之該議定書形式真正復已表 示不爭執(卷二第23頁),足認兩造就系爭工項單價之計量 已有明文約定,原告於系爭工項完成並請款完畢後,再執上 開理由主張應以濕污泥體積計量,自屬無據。 六、綜上所述,兩造既係合意以原告實際清運至最終處置場之脫 水後污泥餅體積,為系爭工項單價之計量方式,並以此請領 系爭工項工程款完畢,被告就系爭工項即無短付之情事,原 告主張依實際清運至最終處理場之脫水後污泥餅總重量3014 .72公噸,再以一般池槽污泥含水率通用性標準97至99%, 並採用最低標準97%換算而得,得出3712.16立方公尺,乘 以單價每立方公尺2,030元,認為系爭工項被告應給付之工 程款為7,535,685元,尚短少2,245,282元,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所為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 麗,應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核與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3 月 22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楊儭華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3 月 22 日 書記官 陳玉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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