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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92號 原　　　告　黃耀祥 被　　　告　陳妍心（原名陳素珍） 訴訟代理人　顏萬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所有權狀事件，本院於民國107年8月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一)原告於民國89年9月28日出資新臺幣（下同）700萬元買受取 得坐落高雄市○○區○○○段○○○○○○○○號土地及同段458 0 建號建物（門牌號碼高雄市○○區○○路○段000巷0號）（ 權利範圍均全部，下合稱系爭房地），並已登記為原告所有 。兩造為夫妻，婚後原本共同居住於系爭房地，惟兩造感情 不睦，被告屢以懷疑原告外遇為由，對原告為言語及肢體攻 擊，原告不堪其擾，遂另搬遷至位於燕巢區之工廠居住。嗣 原告多次至系爭房地，欲取回系爭房地所有權狀，惟遍尋不 著，誤認該等權狀已遺失，而於106年5月15日向高雄市政府 地政局鳳山地政事務所（下稱鳳山地政）申請補發及補給登 記，詎被告卻於同年5月19日以存證信函誣指稱原告擅自取 走該等權狀正本，其後原告於同年6月1日接獲鳳山地政通知 因被告持系爭房地所有權狀正本提出異議，故駁回原告補發 及補給登記之申請等情，足證系爭房地所有權狀正本現為被 告占有。查兩造間並未約定夫妻財產制，依民法規定應屬法 定財產制，本於夫妻財產個別管理為原則，系爭房地應為原 告單獨所有，被告自無占有系爭房地所有權狀之合法權源， 原告自得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該等所有權狀 。 (二)被告事後雖辯稱系爭房地為其出售其所有位於臺北縣（現改 制為新北市○○○市○○路○○巷○○號2樓房地（下稱臺北房 地）後，以售屋所得價金再行購置，且按月繳納貸款，所有 權狀均約定由被告保管等語，惟此並非事實。蓋兩造於71年 5月24日結婚，均自高雄北上工作，斯時被告僅為月薪2萬至 3萬元之貿易公司小職員，原告則為鐵製品工廠技術人員， 月薪5至6萬元。以被告當時資力，根本無法於負擔北部生活 費用外，再行添購房產，該臺北房地時為原告於74年間以1, 172,000元之價格購買，購屋價款除部分係由原告支付提供 協助外，其餘乃由原告按月以薪資繳付，依當時民法夫妻財 產制修正前之規定，臺北房地雖登記為被告名義，仍無礙認 定為原告所有。嗣原告先行南下創業，將臺北房地委由被告 出售變現，所得款項應屬原告所有，且經用以支付兩造南下 工作、營業設廠之基礎。且於高雄創業期間，被告以上開售 屋所得資金，花費近百萬元購置汽車一部，登記於原告所有 之鑫和鋼鐵公司名下，惟交予被告大姊兒子使用，卻因故發 生車禍撞毀且致他人死亡，而需賠款300餘萬元，因此消耗 殆盡，被告就此知之甚詳。而系爭房地於購買時仍僅為預售 屋，售價為700萬元，購屋價款除部分由原告父母提供資金 ，及向原告胞姊借貸部分款項外，其餘由原告以高雄創業時 每月營業所得按月繳付。至於被告所稱貸款，乃原告於購置 系爭房地後，為經營鐵製品加工而於燕巢區租地設廠與購買 器械需要，以系爭房地向銀行所為借款，借款金額僅100萬 元，並非購買系爭房地之貸款。再者，被告知悉系爭房地為 原告購置，且登記於原告名下，又兩造同住於系爭房地，並 無需要將房地所有權狀約定由一方保管，被告所辯亦屬臨訟 杜撰之詞。為此，提起本訴，並聲明：被告應將原告所有系 爭房地所有權狀返還原告。 二、被告則以： (一)兩造於71年5月24日結婚，因兩造均先在臺北工作，被告曾 購買臺北房地，登記被告為所有權人。兩造於86年8月2日搬 回高雄橋頭租屋暫住，被告父親鼓勵被告儲蓄購屋，被告父 親身懷萬貫，並擁有十筆不動產，自87年3月起至90年8月陸 續自大寮農會提領現金或定存資助被告儲存購屋款共691,00 0元。另被告於86年9月11日將臺北房地出售後，再購買目前 居住之系爭房地，其中頭期款400萬元以臺北房地出售所得 支付，其餘價款300萬元則向第一銀行貸款。又被告於87年8 月間購買35噸大貨車85萬元，係支付現金，因被告大姊兒子 黃○○駕駛該貨車發生車禍造成他人死亡需理賠300萬元， 大姊兒子向元誠交通公司借款130萬元理賠，加上強制險120 萬元，餘款50萬元係被告父親支付幫助理賠，與臺北房地售 屋款無涉。再者，系爭房地當時係於87年10月向明圍建設公 司（下稱明圍公司）負責人簡○○以被告名義購買預售屋， 因上述之姪子發生車禍事故，始商議借名登記原告名下，當 時因明圍公司內部出問題，產權不清，拖到91年才完全過戶 交屋。而被告自89年均由臺東區中小企銀存款按月提領繳房 貸，故系爭房地交屋時已無貸款。期間如前所述，被告父親 另陸續給予現金資助繳清第一銀行貸款，91年間原告表示系 爭房地尚須繳付16萬元給明圍公司，明圍公司才會交付系爭 房地權狀，被告因而向大妹陳○○借款16萬元交付原告，原 告方將系爭房地權狀取回。社區所有承購戶過戶後，在臺灣 中小企銀貸款200萬元（原先貸款300萬元，因當時房貸利息 沈重，被告向臺北同事陳○○借款100萬元還款，減輕房貸 利息），第一銀行貸款均由被告自己或交付款項予女兒繳納 ，原告未曾出資分文。之後於92年12月1日設立工廠，又以 系爭房地向大眾銀行轉貸400萬元，每月貸款均由被告親自 以現金存入原告大眾銀行帳戶扣繳，95年5月24日清償大眾 銀行貸款，再向臺灣中小企銀轉貸470萬元，被告以原告活 期帳戶轉繳房貸，直到女兒黃○○大學畢業到公司幫忙，被 告才囑其將現金存入原告帳戶扣繳房貸，迄今均是如此。系 爭房地所有權狀自始亦均按約定由被告親自保管迄今，稅金 亦均由被告繳付，原告雖曾於106年5月返家將被告放置於櫥 櫃之稅單取走，惟其未曾繳納稅捐。實則原告為國中畢業， 其結婚當時於喬盈鋼鐵擔任作業員，月薪微薄僅10,800元， 三餐自給自足已成問題，家庭開銷大多由被告承擔，原告並 無能力再繳交房貸，原告空言其父有提供部分資金購屋、其 於71年間任職鋼鐵製品加工廠為技術人員月薪5至6萬元等語 ，均非事實，原告應舉證以實其說，實則經營之不銹鋼事業 係向銀行借款100萬元購買機器設備，成立工廠一切費用均 由被告支付，只因當年兩造感情和睦，才將系爭房地及鑫和 不銹鋼行登記原告名下，被告始為系爭房地實際所有權人。 (二)原告於99年間因涉足越南小吃部而結識越南阮性女子後，即 無心於家庭及工廠事務，經常流連在外玩樂，徹夜不歸，疲 累時始至原告出資承租以供子女從事不銹鋼業務之燕巢工廠 休憩；又被告花費無度、慾壑難填，除將其105年10月辦理 勞退所領取之196萬元揮霍殆盡外，亦曾擅自竊載販賣公司 鋼品收入及工廠運輸設備，將所得中飽私囊，甚且意圖私自 處分系爭房地，而於106年5月間偷偷返家翻箱倒櫃，欲尋找 系爭房地所有權狀，被告一時心慌而誤認該等權狀已遭原告 取走，唯恐原告變賣系爭房地並捲款潛逃，將致全家人無棲 身之所，始緊急寄發存證信函警告被告不得擅自處分系爭房 地，並非認同原告有出資購買系爭房地。再者，被告為免事 業、家庭瀕臨破碎，屢屢婉言相勸，惟原告均置不理，且不 顧兩造夫妻數十年之情感，砌詞污衊原告，對被告提起離婚 訴訟，經臺灣高等法院105年度家上字第76號民事判決其敗 訴，原告不服提起上訴，亦經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192 3號民事裁定駁回其上訴確定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 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兩造於71年5月24日結婚，迄今仍為夫妻，未約定夫妻財產 制，原共同居住於登記在被告名下之臺北房地，嗣臺北房地 經被告售出（鳳司調卷第4頁，本院卷第16、20至22、33、 43背、62頁）。 (二)系爭房地買賣總價為700萬元，於89年10月6日以買賣為原因 登記於原告名下，斯時系爭房地買賣價金已繳清（鳳司調卷 第6至7頁，本院卷第62、185頁）。 (三)兩造原共同居住於系爭房地，嗣原告因故另至燕巢區工廠居 住（鳳司調卷第4頁，本院卷第17頁）。 (四)系爭房地所有權狀正本現由被告占有，原告曾返回系爭房地 尋找權狀未果（鳳司調卷第4頁，本院卷第17至18頁）。 (五)原告前對被告提起離婚訴訟，經臺灣高等法院105年度家上 字第76號民事判決其敗訴，原告不服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 106年度台上字第1923號民事裁定駁回其上訴確定（本院卷 第18、33至40、62至63頁）。 (六)原告於106年5月15日向鳳山地政申請補發及補給登記系爭房 地所有權權狀，被告於同年5月19日曾以存證信函表示原告 擅自取走系爭房地權狀正本，其後原告於同年6月1日接獲鳳 山地政通知因被告持系爭房地所有權狀正本提出異議，故駁 回原告補發及補給登記之申請（鳳司調卷第4、8至12頁，本 院卷第9至15、18至19、63頁） 四、得心證之理由： (一)夫妻雖為個別獨立之個體，於婚姻關係中亦不喪失其對於自 有財產之獨立支配。惟夫妻共同經營婚姻生活，養育子女， 多數處於同財共居之狀態，因此夫妻間之財產關係較之一般 人間之財產關係更為複雜，故民法親屬編就夫妻之財產制訂 立專節規範之，並區分為法定財產制及約定財產制。依據民 法第1005條規定，夫妻未以契約訂立夫妻財產制者，除另有 規定外，以法定財產制為其夫妻財產制。本件兩造不爭執並 無依據同法第1007條規定訂立夫妻財產制契約，故兩造間之 財產制應適用法定財產制。 (二)按夫或妻之財產分為婚前財產與婚後財產，由夫妻各自所有 。不能證明為婚前或婚後財產者，推定為婚後財產；不能證 明為夫或妻所有之財產，推定為夫妻共有，民法第1017條定 有明文。依據民法第1003條第1項規定夫妻於日常家務互為 代理，又同法第1003條之1第1項規定，家庭生活費，除法律 或契約另有約定外，由夫妻各依其經濟能力、家事勞動或其 他情事分擔。復以夫妻共營家庭生活，扶養子女，同財共居 ，諸多事務均以便宜措施為之，例如：小至購買家庭用品、 大至購買家庭用車、住屋或租賃等締結契約事務，雖由夫或 妻出名，然而於夫妻之內部關係上，其實為共同購買或租賃 。因此，民法第1017條第1項規定，在法定財產制下，不論 為婚前或婚後財產雖均由夫妻各自所有，但夫妻於婚後取得 之財產不能證明為夫或妻所有之財產，推定為夫妻共有，以 避免夫妻為證明婚後財產屬何人發生糾葛時難以解決。 (三)系爭房地雖登記於原告名下，但被告否認為原告所有，並提 出借名登記之抗辯。依據前述，夫妻互有家務代理權及一般 並未將夫妻內部代理對外宣示，故系爭房地實質上是否為原 告單獨所有，並非依據不動產登記而得以認定，原告雖主張 系爭房地登記於其名下有公信及公示力，惟不動產登記之公 信與公示力係為保證交易安全而保護交易之第三人所設，本 件為夫妻內部之財產關係認定，與不動產登記之公信力或公 示力無關。 (四)原告雖主張系爭房地買賣總價700萬元均為其所出資，出資 之方式如前開主張，惟原告於本院審理中嗣改稱：是我父親 借給我創業及購買系爭房地的錢，我父親將200多萬匯到我 臺灣中小企銀帳戶及被告的帳戶，但匯到被告何帳戶我不清 楚，我沒有姊姊，系爭房地是跟臺灣中小企銀貸款，當時因 為與建設公司有糾紛，好像土地無法塗銷過戶，所以銀行只 能借100萬元，現在應該超過100多萬，貸款都是由我的帳戶 扣款，我帳戶內的錢是我們做生意客戶轉入的貨款，是我跟 被告經營事業之共同所得之積蓄支付，但支付多少錢我不清 楚，因為婚後財務都由被告管理，被告有向她的同事借款 100萬元支付買賣價金，該100萬元之後由我與被告共同經營 事業所得償還，已經清償完畢，但我父親借的200多萬尚未 清償等語（本院卷第67至68、185至186頁），並提出臺灣中 小企銀戶名為原告之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原告臺 企銀帳戶）之存摺交易明細影本為證（本院卷第75至77頁） ，然依原告提出之存摺交易明細影本，僅可認定原告之父黃 ○○曾於89年6月1日匯入70萬元（本院卷第186頁），原告 雖稱：其餘黃○○匯款資料，因原告台企銀帳戶存摺係被告 保管，故原告無此部分之存摺資料等語，並請求傳喚黃○○ 到庭作證，然事後又以黃○○年事已高不便到庭捨棄此項調 查證據之聲請（本院卷第186、188、280頁），是原告主張 父親黃○○曾借款200多萬以之支付系爭房地價金，自難採 信。惟依證人即兩造之女黃○○於本院證稱：原告及被告的 錢都是共有的，在還沒做生意之前，被告在臺北有工作，但 賺的錢都是放在原告帳戶，兩造的開銷都是一起出，由原告 的帳戶支出，原告的帳戶以前的我不清楚，現在是臺灣中小 企銀，原告臺灣中小企銀帳戶係由被告保管，開了鑫和不銹 鋼行兩造共同經營，兩造均無支薪，賺的錢都放在原告臺灣 中小企銀帳戶，我畢業後就到鑫和不銹鋼行擔任會計，原告 臺灣中小企銀帳戶存摺及印章就由我保管，直到103年底原 告提離婚，被告才不把錢全部放在原告帳戶；買系爭房地的 錢也由兩人的收入共同支出，但被告有向她的朋友借款100 萬元，而系爭房屋的貸款是由原告臺灣中小企銀帳戶領款繳 納，系爭房地貸款之借款人為鑫和不銹鋼行，兩造賺的錢都 存在原告臺灣中小企銀帳戶，103年原告提離婚後，鑫和不 銹鋼行的營業收入就用被告的帳戶出入，是玉山銀行的帳戶 、戶名是鑫智企業有限公司，鑫智企業有限公司成立比鑫和 不銹鋼行晚，但是在原告提離婚前就成立，兩者營業性質相 同等語（本院卷第99至104頁），被告對於證人黃○○之證 詞並未表示有何不實之處（本院卷第191頁），堪認原告主 張系爭房地之貸款係以原告臺灣中小企銀帳戶內之兩造共同 經營事業所得支付，應堪採信。是以，系爭房地原告既已自 承非其全額出資購買，其主張系爭房地為其單獨所有，自屬 無據，不足採信。 (五)被告抗辯系爭房地係由其出資購買，借名登記於原告名下， 且就抗辯其父親陳○○自87年3月起至90年8月陸續自大寮農 會提領現金或定存資助被告儲存購屋款共691,000元；被告 自89年均由臺東區中小企銀存款按月提領繳系爭房地第一銀 行貸款，故系爭房地交屋時已無貸款等節，均為原告所否認 ，雖被告提出陳○○大寮農會帳號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 表、被告臺東區中小企銀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交 易明細影本為證（本院卷第260至270頁），惟原告就此表示 ：被告所稱陳○○第一筆款項是87年3月30日，當時尚未訂 購系爭房地，陳○○領出來的這些錢不是用來購買系爭房地 ；被告臺東區中小企銀帳戶存摺交易明細部分，因為我的薪 水都是被告在管理，臺北房地賣掉的錢都放在被告帳戶，但 不應當作是被告自己的錢等語（本院卷第280頁）。參以觀 之陳○○大寮農會帳戶交易明細表，多為現金提領，甚多款 項並係在被告自陳之87年10月訂購系爭房地前或系爭房地於 89年10月6日登記原告名下後，且證人即被告之妹陳○○於 本院證稱：被告從臺北來鳳山買房子沒錢，照常理應該是我 父親有給被告錢，但確實有沒有給被告錢或給被告多少錢我 不知道，我是最近聽被告講才知道我父親有給被告買房子錢 的事，之前我不曉得等語（本院卷第285頁）。而被告臺東 區中小企銀帳戶存摺交易明細部分，由證人黃○○另證稱： 買臺北房地時，錢是兩造未分彼此一起湊出來的，尾款好像 是我祖父付的，好像是70萬元，我祖父要求被告還這筆錢是 103年左右的事等語（本院卷第100至101頁），被告亦坦承 ：臺北房地的房貸我公公幫我們還了70幾萬，我公公是104 年要求我還這筆錢等語（本院卷第65頁）。是以，足認被告 抗辯其父親陳○○自87年3月起至90年8月陸續自大寮農會提 領現金或定存資助被告儲存購屋款共691,000元；被告自89 年均由臺東區中小企銀存款按月提領繳系爭房地第一銀行貸 款等節，尚難採信。至於被告抗辯其向大妹陳○○借款16萬 元乙節，證人陳○○於本院證稱：「（問：原告跟被告有無 因為買房子而跟你借過錢？）沒有，被告從以前到現在有跟 我借過兩三次錢，我也沒什麼錢，90至95年曾經向我借過10 萬、20萬，但實際金額我忘記了」、「（問：被告說曾經向 你借過16萬去付鳳山房子的價金，有無這件事？）我忘記了 」等語（本院卷第283至284頁），亦難採信。而被告抗辯向 同事陳○○借款100萬元支付系爭房地價金部分，證人黃○ ○固證稱曾聽到被告講電話時提及此事（本院卷第102頁） ，惟依據原告提出之前開原告臺灣中小企銀存摺交易明細影 本，於89年10月11日確有陳○○匯入100萬元之紀錄（本院 卷第77頁），惟系爭房地於89年10月6日以買賣為原因登記 於原告名下，斯時系爭房地買賣價金已繳清一情，為兩造所 不爭執，業如上述，自難認此100萬元借款如被告所辯係用 以支付系爭房地買賣價金。且縱使係支付系爭房地價金，此 100萬元既係借款，雖係被告所借，然尚不能逕認係被告資 金，被告就此並未舉證係其單獨借款並還款，亦難認定確係 被告出資。再者，被告於106年5月19日寄發予原告之存證信 函以明確表示系爭房地至少出資一半以上，有原告提出之該 存證信函附卷可稽（鳳司調卷第11頁），被告就此存證信函 之真正復不爭執（本院卷第62頁），被告並稱：系爭房地原 本是我與原告各出資一半買的等語（本院卷第65頁），足見 被告抗辯系爭房地係由其出資購買，借名登記於原告名下， 實無所據，難以採信。 (六)綜上所述，系爭房地及臺北房地應均如證人黃○○證述係兩 人於婚姻關係存續期間以共同之積蓄購買，並作為兩造共同 經營婚姻生活所用，兩造對於家庭事務互有代理之權，家庭 費用亦應共同分擔，且兩造並無法清算彼此因家庭事務互為 代理所為他方支出之部分，故系爭房地不論係由何人以何名 義購買，或自何人之帳戶支出購買之價金、貸款或稅費，均 難以認定系爭房屋為原告或被告單獨所有。系爭房地既無法 認定為原告或被告其中一人單獨所有，故依據民法第1017條 第1項後段規定自應推定為兩造共有。系爭房地既為兩造共 有，系爭房地之權狀自亦為兩造所共有，原告主張系爭房地 為其所有，系爭權狀亦為其所有，依據民法第767條規定， 請求被告返還所有權狀，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核與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30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楊儭華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30 日 書記官 陳玉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