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重訴字第521號
原 告 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傅祖聲
律師
丁○○
複代理人 許修豪律師
陳蒨儀律師
被 告 霖園大飯店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林慶雲律師
陳正男律師
侯勝昌律師
複代理人 楊靖儀律師
當事人間
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94年11月3 日
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貳仟貳佰柒拾伍萬參仟伍佰零壹元,及自
民國九十三年十月二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十之七,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台幣柒佰伍拾玖萬元供
擔保後得
假執行
;但被告以新台幣貳仟貳佰柒拾伍萬參仟伍佰零壹元為原告供擔
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
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伊於民國84年2 月24日與被告簽訂「國泰霖園大
飯店
租賃契約書」(下稱
系爭租約),將位於高雄市○○○
路○○號建物出租被告經營國泰霖園大飯店(下稱系爭租賃物
),租期20年,自84年1 月1 日至103 年12月31日止。
嗣兩
造於92年11月20日簽訂「租賃契約終止協議書」(下稱系爭
協議書),
合意自當日起終止系爭租約,被告應於92年12月
15日前遷讓,然被告遲至93年3 月31日遷讓,致原告受有相
當於租金之損害,以92年11月之租金7,757,816 元計算,被
告應給付
不當得利27,152,356元。又系爭租賃物因被告未依
系爭租約第20條妥善維護,致設備毀損、滅失,總值為46,9
22,321元,伊就被告交付作為租賃保證金設質之國泰世華商
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泰世華銀行)定期存單行使
質
權後,尚有損害4,922,321 元。另依租賃契約之約定,
上開
質物之定期存單所生利息應由伊收取,
惟被告92年7 月至11
月之定期存單利息短少支付26,260元,以上款項合計32,100
,937 元 ,
爰依不當得利及租賃契約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支
付等語,
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32,100,937元,及自
起
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伊自90年9 月1 日起將系爭租賃物委託寒軒企業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寒軒公司)經營,未再占有之,租金則
由寒軒公司依營業額比例支付原告,伊無不當得利。且兩造
終止租約後,並未會同伊鑑定損害,故無設備毀損滅失情事
。另系爭租約第3 條約定保證金利息可抵付部分租金,伊自
得以自84年2 月起每月支付之52,500元定期存單利息,與原
告請求之金額抵銷等語,資為
抗辯;並聲明:㈠
原告之訴駁
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及爭執之事項如下:
㈠、不爭執事項:
⒈兩造於84年2月24日簽署系爭租約,由被告向原告承租系爭
租賃物。被告並就租賃保證金提供面額4,200 萬元之國泰世
華銀行1 年期定期存單,設定質權予原告。原告於93年1 月
20 日 聲請
拍賣上開定存單(本院93年度拍字第151 號),
主張扣抵被告應賠償之損害,經本院准予拍賣後,由原告扣
抵損害4,200 萬元。上開定存單每月之利息為5 萬元,租賃
期間被告按月連同5%
營業稅,共計52,500元匯款予原告。其
中91 年7月至11月之定存利息,分別由被告於92年7 月1 日
、7 月29日、8 月29日、10月16日及10月22日匯款47,250元
、47,250元、47 ,240 元、47,250元及47,250元予原告,租
金差額共計26,2 60 元。
⒉系爭租賃物92年6月至11月份之租金分別為4,829,765元、6,
729,140 元、8,348,376 元、7,264,713 元、7,988,707 元
及7,757, 816元(含營業稅,不含定存單利息)。
⒊被告於90年7 月31日將系爭租賃物委託寒軒公司經營,期間
自90年9 月1 日至103 年12月31日,寒軒公司營業期間開立
之統一發票營業人均為被告。92年11月20日兩造簽署系爭協
議書,同意自當日終止租約,被告應於92年12月15日前將系
爭租賃物交還,被告於93年3 月31日遷讓,原告於同日將系
爭租賃物出租予寒軒公司。
㈡、爭執之事項:
⒈兩造終止租約後,被告是否因占有系爭租賃物而受有不當得
利?金額若干?
⒉系爭租賃物所附設備是否有毀損、滅失?金額若干?
⒊上開租賃保證金設質之定期存單利息,是否應扣抵租金?
四、兩造終止租約後,被告是否因占有系爭租賃物而受有不當得
利?金額若干?
㈠、原告主張其於84年2 月24日將系爭租賃物出租予被告,嗣於
92年11月20日兩造簽訂系爭協議書,同意自當日起終止系爭
租約,被告應於92年12月15日前返還之,系爭租賃物由原告
於93年3 月31日另行出租寒軒公司
等情,有系爭租約、系爭
協議書附卷
可稽(見本院卷㈠第12至18頁),復為被告所不
爭執,
堪信為真實。原告另主張被告未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
,即92年12月15日前返還系爭租賃物,遲至93年3 月31日始
返還,而有不當得利等語。被告則抗辯系爭租賃物早已交由
寒軒公司經營,伊未占有
云云。
惟查,被告於上述承租期間
,又與寒軒公司於90年7 月31日簽訂霖園大飯店委託經營合
約書(下稱系爭委託經營合約),由被告將系爭租賃物委託
寒軒公司經營,期間自90年9 月1 日起至103 年12月31日止
,有被告提出之系爭委託經營合約附卷
可憑(見本院卷㈠第
199 至202 頁),
堪信為真實。而系爭委託經營合約第1 條
後段雖載有被告應於90年9 月1 日前取得原告之書面同意,
然為原告所否認,被告亦無法舉證原告同意被告委託寒軒公
司經營,是被告未經原告同意自行將租賃物委託寒軒公司經
營,應可認定。按對於物有事實上之管領力者,為
占有人。
又質權人、承租人、受寄人、或基於其他類似之
法律關係,
對於他人之物為占有者,該他人為間接占有人,
民法第940
條、941 條分別定有明文。準此,
本件被告基於系爭委託經
營合約委託人之地位,將系爭租賃物交由寒軒公司經營,並
向寒軒公司收取租金,
參諸上開規定,寒軒公司應為系爭租
賃物之直接占有人,被告應為間接占有人。又系爭租約終止
後,寒軒公司經營該飯店,仍係以被告名義開立統一發票,
申報營利事業所得,亦有財政部高雄市國稅局94年5 月16日
國稅三字第0940034376號函附卷可憑(見本院卷㈠第203 頁
,營業稅申報銷項憑證電腦查詢資料外放),足認系爭租賃
物於原告收回另行出租寒軒公司即93年3 月31日之前,仍係
由被告占有並委託寒軒公司經營,
堪予認定。而兩造之租約
既已終止,被告未依約於92年12月15日前返還,而仍占有至
93 年3月31日始行遷讓,自屬
無權占有,被告上開所辯,尚
難採信。
㈡、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
179 條定有明文。又按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
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
台上字第1695
號判例
參照)。本件被告未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於92年12
月15日前返還租賃物,並將租賃物委託寒軒公司經營,收取
租金,直至93年3 月31日始返還原告,由原告另行出租寒軒
公司經營飯店等情,業經認定如前。是被告無權占有租賃物
受有利益,並致原告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
洵堪認定,參
諸上開規定及判例意旨,原告請求被告返還不當得利,應屬
有據。
㈢、原告主張不當得利應以系爭租賃物92年11月份租金,即7,75
7, 816元為計算基準云云。惟按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所定,
「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物申報總價額
年息百分之十為限」,係屬
強制規定,如當事人間約定之租
金超過此限制,其超過部分無
請求權(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
第39 2號判例參照)。是依上開判例意旨,計算被告之不當
得利數額,自應依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標準為之,始為正當
,原告此部分之主張,尚屬無據。又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
,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年息10% 為限,租用基
地建築房屋亦
準用之,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第105 條分別
定有明文。又基地租金之數額,除以基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
,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
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
決定,並
非必達申報總地價年息10% 最高額(最高法院68年
台上字第3071號判例參照)。查系爭租賃物坐落之高雄市○
○區○○○段○○○ 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92年及93年申
報地價每平方公尺分別為27,576元、28,030元,系爭租賃物
92年及93年之課稅現值分別為715,424,400 元、70
7,646,400 元,系爭租賃物占用系爭土地面積為2,067.11平
方公尺,分別有土地登記謄本、地價謄本、房屋稅繳款書、
房屋稅轉帳繳納證明及高雄市政府地政處新興地政事務所
土
地複丈成果圖在卷
可佐(見本院卷㈡第22至26、33、80頁)
。且查系爭租賃物位於高雄市○○○路、復興二路路口,正
門面臨四維三路,鄰近高雄市政府及高雄市政府警察局苓雅
分局,附近有加油站、平面收費停車場、商家林立,交通堪
稱便利,
乃為高雄市○○○○段等情,業經本院
勘驗屬實,
製有上開勘驗筆錄及拍攝現場照片在卷可憑(見本院卷㈡第
28至31頁)。審酌上開地理位置、交通情況及發展程度等,
認原告請求相當於租金之利益,各依當年土地申報地價及房
屋現值年息8%計算,應屬
適當,依此計算被告92年度(即92
年12月15日起至12月31日止)之不當得利金額為2,657,813
元【計算式:(27,576元×2,067.11平方公尺+715,424,40
0 元)×8%÷12月×16 /31月=2,657,813 元,小數點以下
四捨五入】;93年度(即93年1 月1 日起至93年3 月30日止
)之不當得利金額為15,147,107元【計算式:(28,030元×
2,067.11平方公尺+707,646,400 元)×8%÷12月×(2 +
30/31)月 =15,147,107元,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以上
合計17,804,920元【計算式:2,657,813 +15,147,107=
17,804,920】,故原告請求被告於受有上開利益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即93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應可採取,逾此部分之請求,
自屬無據。
五、原告又主張系爭租賃物所附設備毀損或滅失,經清點後估價
,其受有損害46,922,321元等語,被告則抗辯原告未會同其
估價,尚上
不動產鑑定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尚上公司)之估
價報告
不足採信云云。
經查:
㈠、證人馮振民證稱:伊係原告關係企業霖園管理顧問股份有限
公司員工,負責系爭租賃物房間設施之清點,共花3 天清點
,盤點時有設備清點紀錄表,伊根據明細表勾選項目及數量
,勾選完畢將資料交給在場會同清點之人員討論、確認無誤
後簽名,例如編號F、類別為衛生設備之設備清點紀錄表上
盤點人員簽名欄位之「蔡憲輝」、「張晉毓」,都是其等簽
名等語(見本院卷㈠第208 、209 頁)。證人蔡坤宗證稱:
伊係原告關係企業霖園管理顧問股份有限公司員工,被告與
寒軒公司員工有共同參與清點,共花3 天清點,前2 天伊負
責清點空調設備,第3 天支援清點房間設備,兩造及寒軒公
司各派1 人與伊共同清點,依設備清點紀錄表逐項清點,如
無爭議,由參與之人於清點後簽名,如有爭議,會在紀錄表
備註欄記載係堪用或遺失,經開會確認後簽名,整個清點作
業於清點完畢,經參與之人簽名確認後結束等語(見本院卷
㈠第210 頁)。又被告及寒軒公司分別於92年12月8 日及同
年月9 日出具授權書,各提出林志謙、陳李平洋、蔡憲輝、
林奕谷、李健維5 人,及郭玉輝、周行易、黃村彰、張晉毓
、洪嘉璘、曾德良6 人為清點人員,以配合92年12月9 日起
至同年月11日止之清點作業,經清點後製作設備清點紀錄表
,由上開人等依其負責清點之類別,於各該清點紀錄表上簽
名等情,分別有授權書2 份、設備清點紀錄表125 張
附卷可
稽(見本院卷㈠第220 、221 頁、238 至363 頁),復為被
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㈡第56頁),堪信為真實。而清點紀
錄表已載明系爭租賃物之設備有毀損滅失情形,且該設備之
毀損滅失係被告承租使用期間造成,為被告所不爭執,是原
告主張系爭租賃物有毀損或滅失情形,
應堪採信。
㈡、又系爭租賃物經被告承租後,其設備毀損滅失之損害若干,
經證人即尚上公司估價人員甲○○證稱:93年1 月2 日出具
之估價報告係根據原告提出之財產目錄、原始取得價格憑證
、原始取得日期、規格、財產種類、設備清點紀錄表及原始
照片等資料,依照平均法及行政院固定資產耐用年數表估價
,動產都
是以成本法計算,以原始取得價格扣除總折舊額,
得到估價日期92年12月31日之現值,經估價結果,原告設備
清點紀錄表
所載財產在正常使用狀況下,於92年12月31日估
價日期之正常價格為46,922,321元。且於94年4 月間前去現
場,確認勘估動產標的確實已滅失或故障不堪使用,而與估
價前提無誤,並未重新估價,勘估之
標的物不包括正常品在
內等語(見本院卷㈡第45至48頁)。證人甲○○雖係原告所
委託之尚上公司之估價師,然其既係依原告提供而為被告不
否認其真正之設備清點紀錄表等上開資料,佐以平均法及固
定資產耐用年數表等公開資料估價,自屬客觀,應無為迴護
原告,而為不實陳述之必要,況被告亦未具體指明鑑定內容
或鑑定方法有何瑕疵,僅泛稱原告未會同其查估,鑑定結果
不足採云云,尚不足認定鑑定內容有所不當。是證人甲○○
所言,系爭租賃物所毀損、滅失之設備,在正常使用情況下
,於92年12月間估價時之正常價格為46,922,321元,應可採
信,故原告主張系爭租賃物之設備因毀損、滅失受有46,922
,321 元 之損害,堪予採信。
㈢、原告主張已於93年1 月20日就被告提供作為質物之上開定存
單聲請拍賣及
強制執行,收取4,200 萬元及利息99,885元等
情,業經核閱本院93年度拍字第151 號
拍賣抵押物、93年執
字第7533號卷宗,查明屬實。而原告受有上開損害,業經認
定如前,則原告主張扣抵上開之4,200 萬元後,尚有損害4,
922,321 元【計算式:46,922,321-42 ,000,000 =4,922,
321 】,亦堪採信,故原告請求被告賠償上開金額,應予准
許。
六、原告復主張系爭租賃保證金設質之定期存單,其每月之利息
為5 萬元,租賃期間被告應按月連同5%營業稅,共計52,500
元匯款予原告。惟91年7 月至11月之定存利息,分別由被告
於92年7 月1 日、7 月29日、8 月29日、10月16日及10月22
日匯款47,250元、47,250元、47,240元、47,250元及47,250
元予原告,合計236,240 元,與先前每月匯款之52,500元總
計應為262,500 元【計算式:52,500元×5 月=262,500 元
】,尚有差額26,260元【計算式:262,500 -236,240 =
26,2 60 】未支付,有國泰世華銀行高鳳分行93年12月28日
國世高鳳字第238 號函附卷可憑(見本院卷㈠第126 至138
頁),復為被告所不爭執,亦堪信為真實。原告又主張被告
應給付上開差額租金,被告雖不否認上開差額為未付之租金
,然抗辯依系爭租約第3 條第1 項及第5 條第2 項之約定,
保證金利息得抵付租金,伊自得以自84年2 月起每月支付之
52,500 元 定存利息,與原告請求之金額抵銷云云。惟查,
系爭租約第3 條第1 項約定:「租金除以乙方(即被告)所
繳付之保證金利息抵付一部分外,乙方另需按月給付租金予
甲方(即原告),各年度之月租金計算如后:第一年度之月
租金為乙方該年度各月份營業額之百分之十五‧‧‧。」;
第5 條第1 、2 項約定:「為保證本契約各條款之確實遵守
與履行,乙方應於簽訂本契約時,向甲方繳付租賃保證金計
新台幣肆仟貳佰萬元‧‧。前項保證金不得作為抵付房租之
用。乙方得以信託憑證方式代替保證金之繳付,但信託憑證
應設定質權予甲方並交由甲方保管,且信託憑證所生之利息
由甲方領取。」綜合上開約定觀之,第5 條既約定被告得以
信託憑證設質予原告,以代替保證金之繳付,且信託憑證所
生利息由原告收取。因此,第3 條所指租金除以保證金利息
抵付外,另需按月給付依營業額計算之租金之意,該租金應
包括保證金利息抵付,及按月再依營業額計算之租金二部分
在內,否則若將保證金利息再予扣除,上開第5 條之約定即
無意義可言。況被告自84年2 月起至92年6 月止,均係按上
開方式繳付租金,益見兩造上開約定係指被告所繳之信託憑
證利息,不得抵扣其應另按營業額計算之租金,甚為明確。
準此,原告請求被告支付自92年7 月10日、7 月29日、8 月
29日、10月16日、10月22日應繳之信託憑證利息差額26,260
元,應予准許,被告抗辯以其自84年2 月起每月支付之52,5
00元定期存單利息,與原告本件請求金額相抵銷
一節,自屬
無據,尚無足取。
七、
綜上所述,原告依據不當得利及租賃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
告給付22,753,501元【計算式:17,804,920+4,922,321 +
26,2 60 =22,753,501】,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3年
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被
告主張以其自84年2 月起,每月支付之52,500元定期存單利
息,與原告本件請求金額相抵銷,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兩
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請准或免為假執行,原告勝訴部分,經核
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准許之。至敗訴部分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
失所附麗,應併予
駁回。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或證據,於
判決結果之判斷,均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贅述。
八、結論: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79條、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1 月 17 日
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魏式璧
法 官 吳俊龍
法 官 方錦源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須附繕
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1 月 17 日
書記官 邱靜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