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建字第28號
原 告 宏成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伯祥
律師
王銘鈺律師
被 告 高雄區漁會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蔡錫欽律師
複代理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工程款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6年10月15日
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以:
(一)原告
承攬被告之「前鎮漁市場遮太陽棚拆除重建工程(建
築部分)」(下稱
系爭工程),於民國92年12月8 日
兩造
簽訂工程契約,約定工程總價為102,980,000 元,並於93
年12月25日完工驗收。
惟系爭工程契約訂立後,營建物價
指數突然劇幅上漲,92年11月之月指數為107.89,到92年
12月卻劇烈飆漲為110.12,接著原告施作
期間,營建物價
指數仍繼續波動:93年1 月為113.79,93年2 月為119.55
,93年3 月為122.87,93年4 月為122.03,93年5 月為12
1.27,93年6 月為120.71,93年7 月為122.90,93年8 月
為124.19,93年9 月為124.12,93年10月為124.87,93年
11月為124.03,93年12月為123.38。以系爭工程開標當月
(92年11月27日)指數(107.89)為基期,92年12月物價
指數增加率為5.4685% (第1 期估驗),93年2 月物價指
數增加率為10.8073%(第2 期估驗),93年3 月指數增加
率高達13.8845%(第3 、4 、5 期估驗),93年4 月指數
增加率亦高達13.1059%(第6 期估驗),93年5 月指數增
加率12.4015%(第7 期估驗),93年6 月指數增加率11.8
825%(第8 、9 期估驗),93年8 月指數增加率15.1080%
(第10、11期估驗),93年9 月指數增加率15.0431%(第
12期估驗),93年10月指數增加率高達15. 738 3 % (第
1 3 、14期估驗),93年11月指數增加率14.9597%(第15
、16期估驗),93年12月指數增加率14.3572%(第17期估
驗)。
本件物價上漲有超過行政院於93年5 月3 日公布之
「中央機關已訂約工程因應國內營建物價變動之物價調整
處理原則」(下稱「物價調整處理原則」)所規定之2.5%
指數增減率,足認
上開物價波動之大,顯
非兩造訂約時所
得預料,此種訂約後才發生之工程物價大幅波動,若由原
告獨立吸收此種不利益,對原告而言亦顯失公平。
(二)
按民法第227 條之2 第1 項規定:「契約成立後,情事變
更,非當時所得預料,而依其原有效果顯失公平者,當事
人得聲請法院增、減其給付或變更其他原有之效果。」又
前述物價調整處理原則,
適用對象為93年12月31日以前施
作部份之工程款。本件原告各期工程均為93年12月31日前
施作完成,應有該原則之適用。故原告自得依民法227 條
之2 ,以前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之計算方式,請求增加給
付新台幣(以下同)1108萬2895元予原告。惟經原告多次
追索,被告均拒絕支付。
爰依工程契約
法律關係、民法第
227 條之2 第1 項及
前揭物價調整處理原則等規定,先為
一部請求,而聲明訴請判決: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9,500, 226元及自本件
支付命令
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㈡請准原告以現金或等值之台灣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無記名
可轉讓定期存款單供
擔保,宣告假執行。
二、對被告
抗辯所為陳述:
(一)民法第227 條之2 第1 項所定之情事變更原則,
乃民法針
對非締約當時所得預料之情事變更所為之衡平規定,又按
情事變更原則乃獨立之私法原則,其立法目的既在衡平契
約雙方於締約後,客觀環境變更致依原契約履行之不公平
現象,則與契約中是否約定物價指數調整事宜
無涉。且契
約嚴守主義,並無法解決契約成立時其客觀基礎或環境
等
情事,
嗣後因故所造成之重大改變,依原約履行顯失公平
之情形,故有民法第227 條之2 第1 項情事變更原則之立
法。則本件被告不得以系爭工程合約及投標需知已有不適
用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之約定,逕以主張雙方於訂約時已就
物價上漲或下跌有預見而拒絕適用上開處理原則。
(二)本件被告雖為人民團體,然本件工程所有經費係農委會漁
業署全額補助,依
政府採購法第4 條規定,由機關補助超
過50% 以上之工程案,應遵照政府採購法之規定。
本案全
由漁業署補助而適用政府採購法之規定,卻又不適用政府
所訂頒且顯對原告有利之物價指數調整處理原則,顯為矛
盾且無法保障原告權益。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亦於本件
調解建議中表示:「惟本件依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漁業署於
92 年4月7 日以漁字第0921208830號函
他造當事人說明二
所示:『本計劃總經費本署原則補助新台幣1 億元……』
,且依他造當事人於94年3 月25日於預審會中表示,實際
上系爭工程之全部金額均由該署全額補助。換言之,該工
程之性質實與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漁業署為自己施政之目的
而委託他人代採購之情形相近,如僅因其辦理採購機關為
法人或團體而不適用前述處理原則,對申請人似失公允。
」,即認本件兩造之合約應有上開物價指數調整處理原則
之適用,否則對原告顯失公平。
(三)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調解結果,亦認為原告之請求為有
理由,並建議被告:⑴「該工程之性質實與行政院農業委
員會漁業署為自己施政之目的而委託他人代採購之情形相
近,如僅因其辦理採購機關為法人或團體而不適用前述處
理原則,對申請人似失公允。」⑵「雙方所簽定之係爭工
程契約第六條第二款雖訂有:『本工程如遇物價波動時乙
方(即 申請人)不 得因此要求調整單價或賠償損失』,但
參酌首揭本法第6 條第1 項及民法第227 條之2 第1 項規
定,申請人向他造當事人請求依行政院93年5 月3 日院授
工企字第09 300172931號函『中央機關已訂約工程因應國
內營建物價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辦理調整工程款,
尚有其合理性。」⑶「爰建議本案
準用『中央機關已訂約
工程因應國內營建物價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並建
議他造當事人依該原則計算方式給付申請人調整後之金額
。」足見本件應適用前述物價調整處理原則。
(四)被告就系爭工程於第一次招標時,因預算金額9930萬4841
元因過低而廢標,第二次招標將預算提高到1 億2000 萬
元。然第二次招標考量「營建材物料價格暴漲,為因應時
宜而更改本案預算金額為1 億2000萬。」等函文,僅見於
其漁會內部、行政院農委會漁業署及高雄市政府港務局等
公家機關。而該第二次招標之公告,除預算提高為1 億
2000萬元外,其他全與第一次招標所公告者相同,並無載
明任何提高預算之原因。原告亦無法預見係因物價上漲之
緣故。況兩次招標之契約內容相同,均有「本工程如遇物
價波動時乙方不得因此要求調整單價或賠償損失」之不合
理條款,被告顯欲逃避日後追加工程款之責任。
三、被告則以:
(一)原告承攬被告之「前鎮漁市場遮太陽棚拆除重建工程 (建
築部分)」 ,兩造於92年12月8 日簽訂系爭工程契約,並
於93年12月25日完工驗收,且工程施作過程中,營造工程
物價確有發生如行政院主計處公告之指數銜接表
所載之變
動,其物價上漲率超過行政院所定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所
規定之百分之2.5 之指數增減率。然本件系爭工程契約第
6 條「契約總價」第2 款訂明:「本工程如遇物價波動時
,乙方不得因此要求調整單價或賠償損失」,且該工程投
標須知第40條亦載明:「本工程如遇物價波動時,乙方不
得因此要求調整單價及物價補貼」等語,顯見原告就物價
漲跌所致增加支出一事,已可預見,亦顯見其已表明拋棄
因物價上漲而得請求被告增加給付之權利。又系爭工程係
以金屬為原料,金屬價格漲幅甚烈,非僅發生於近一、兩
年,而係波動劇烈已久,原告自不能諉為不知,故本件無
民法第227 條之2 情事變更原則之適用。
(二)被告係一人民團體,並非行政機關;又被告辦理系爭工程
之經費雖係受行政院漁業署之全額補助,惟上開物價調整
處理原則第壹點第5 項規定:「法人或團體受機關補助辦
理工程採購,不適用本處理原則。」故本件並無行政院所
訂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之適用。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調解
意見雖建議被告準用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之規定,給付原告
調整後之金額,然行政院漁業署亦以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
第壹點第5 項之規定,認本件無該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之適
用,故原告之請求顯無理由。
(三)原告之主張並未考量工期長短所導致之影響,亦未舉證證
明其確實因物價波動而增加支出,僅依前述物價調整處理
原則請求增加給付,其請求並無理由。
(四)系爭工程共經二次招標,於第一次招標時因預算金額過低
,未能決標,於第二次招標時遂考量物價之漲跌,將預算
金額提高為1 億2 千萬元,並依法辦理公開閱覽及於網路
公告辦理公開招標,故被告招標時已考量物價之漲跌而提
高預算,原告主張因情事變更而請求增加給付,為無理由
。
三、雙方不爭執的事實:
(一)兩造間確有訂立工程編號為92012 號之系爭工程契約,系
爭工程並於93年12月25日完工驗收。
(二)履約過程當中發生營造工程物價發生變動,變動指數如行
政院主計處網站所公告之指數銜接表。
(三)本件物價上漲有超過行政院所訂定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所
規定之百分之2.5 指數增減率。
(四)系爭工程契約內及招標須知內,訂有遇物價撥動時,乙方
不得要求調整單價或要求損失,(契約第6條第2款)。
(五)系爭工程之經費,全部由行政院漁業署補助。
(六)原告曾經以
存證信函向被告請求調整工程款。
四、本件經兩造協商後之爭點如下:
(一)本件有無情事變更原則之適用。
(二)本件有無行政院訂定之「中央機關已訂約工程因應國內營
建物價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之適用或
類推適用。
五、本院判斷:
(一)本件有無情事變更原則之適用?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
舉證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民法第227條之2
所定「情事變更原則」,其立法目的係在調整契約當事人
間,因不可預料之情事變更,致當事人間所約定之原訂給
付,發生明顯不公平之結果,並非在確保任何一方當事人
因該契約之履行可獲得預期之利益。故情事變更原則於適
用上,必須具備下列要件即①須有情事變更之事實。②該
情事變更須為當事人當時未能預料。③因情事變更而增、
減其給付或變更其他原有之效果,是否有一方受不相當之
損失及他方得有不預期之利益?(最高法院91年
台上字第
2273號及94年台上字第898 號判決
要旨參照)。上開要件
之存在,係有利於原告之事實,自應由其負舉證責任。再
按當事人契約如已訂有「物價指數調整」條款者,無論其
係約定調整或不調整,均係針對同類契約訂約後,常見之
物價指數變化所生情事變更而為具體化或明文化約定,此
條款之訂定,
堪認雙方於訂約時,已就締約後可能發生之
物價上漲或下跌,導致施工成本增加或減少之因素有所預
見,並於訂約之際列入考量,實有助雙方當事人明確預知
其履約成本,不無不公平之處,如契約雙方當事人已就上
開條款達成意思
合致,法院自應
予以尊重,始符私法自治
之精神(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569 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本件兩造訂立系爭工程契約後,依行政院主計處統計
之物價指數,確有變動超過百分之2.5 之事實,為當事人
所不爭,已如前述。須再論究者為,此項物價變更是否為
兩造所不能預見及依原有契約效果是否顯失公平,法院如
不為增加工程契約款之給付,是否致一方受不相當之損失
及他方得有不預期利益之情形,分論如下。
⒉系爭工程契約成立時,工程物價指數已有向上高漲之事實
,此項事實為契約雙方當事人所知悉,
而非不得預料:
⑴自92年間起,國內營造工程物價即逐步高漲,尤其鋼筋指
數年增率更由91年2 月之1.62,於短短1 年間即上漲至92
年2 月之35.6,至原告標得系爭工程之92年11月,指數仍
高達23.76 (本院卷第111 頁)。行政院為因應上該鋼筋
漲價情事,早於本件兩造訂定系爭工程契約前之92年4 月
30日即以院授工企字第09200176120 號函訂定「因應國內
鋼筋價格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下稱鋼筋物價調整
處理原則)。原告係從事營造工程之法人,訂立系爭工程
契約約前對於上開鋼筋價格飛漲之事實,自無不知之理。
原告復自陳曾分別於93年3 月22日及童年6 月9 日二度依
據上開鋼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請求被告貼補差額遭拒(本
院卷第84頁),足見原告於系爭工程契約訂立之前、後,
對於鋼筋價格上漲之情,均得以預見。
⑵被告於系爭契約投標須知第40條規定:「本工程如遇物價
波動時,乙方(即原告)不得因此要求調整單價及物價補
貼,投標廠商應確實核算施工成本一併考量納入成本預估
」。此項規定為原告所不爭執,雖
上揭條文內容,不能遽
為認定系爭契約排除民法第227 條之2 適用,但其明示契
約一方應確實考量物價波動,詳實納入成本預估,參以兩
造訂約前確已有鋼筋指數年增率快速上漲之事實,自足以
認定本件契約簽訂前、後,營建材料之價格波動之情事變
更,並非契約當事人所不能預料,自
難認本件有情事變更
原則之適用(參考最高法院80年台上字第524 號、84年台
上字第760 號判決意旨)。
⒊系爭工程依原有契約效果是否顯失公平?法院如不為增加
工程契約款之給付,是否致原告受不相當之損失及被告得
有不預期利益?
⑴原告主張其承攬系爭工程因物價之波動,依民法第22 7條
之2 請求被告增加給付工程款9,500,226 元,僅係依據系
爭契約之工程總價,參照行政院訂定之前揭物價調整處理
原則之計算公式而得之數據,至於其因物價波動實際上受
有何等損害,則未據舉證證明之,原告僅稱其因物價波動
,造成其利潤減少,並未主張並舉證證明系爭工程以總價
承攬後,受有何種不相當之損害,
揆諸前開說明,自與民
法第227 條之2 情事變更之要件不合。
⑵再者,被告依規定招標系爭工程,由原告依程序得標,並
完工而由被告驗收合格,此乃被告正當而合理之期待結果
,其未因物價上漲而受有不預期之利益甚明。原告僅以物
價上漲造成其利潤減少為由,認應適用情事變更原則,尚
無足採。
⒋
綜上所述,系爭工程於招標前及招標之際,已逢物價波動
,既為原告所得預料,被告並於系爭工程契約內及招標須
知內,訂有遇物價波動時,乙方不得要求調整單價或要求
損失之條款,訂約後之物價變動,原告即不能諉為不可預
見。況系爭契約既定有原告不得因物價變動要求調整單價
或要求損失之條款,使當事人間得以事先明確預見
彼此之
權利義務,則該條款亦與
公序良俗無違,法院自應予以尊
重,始符私法自治之精神。原告復未主張及舉證證明原告
究因履約期間內之物價上漲而受有何等損害,及被告究因
物價上漲而受有何等不預期之利益,其主張依民法第227
條之2 情事變更原則,請求增加給付,
即屬無據。
(二)本件有無行政院訂定之「中央機關已訂約工程因應國內營
建物價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物價調整處理原則)
之適用或類推適用?
⒈按工程契約之本質為民事
承攬契約,契約上之權利義務,
應由契約當事人自行商議決定,始符私法自治之精神。縱
契約當事人之一方為行政機關,或契約上之給付係由行政
機關基於特定行政目的予以補助者,亦無不同。本件兩造
即為系爭工程契約之當事人,是系爭工程契約之權利義務
關係,應依兩造間所訂立之工程契約以決定之。至行政院
為因應特定期間內之營建物價劇烈變動,為使公共工程之
進行不致延滯,雖於93年5 月3 日頒佈「中央機關已訂約
工程因應國內營建物價變動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物價
調整處理原則),要求機關應同意辦理工程款調整,然上
開物價調整處理原則之性質,僅係行政院基於國家最高行
政機關之地位,對於所轄之下級行政機關所為之行政規則
,既非法律,亦非基於法律授權所制定之命令,並無直接
變更工程契約內容之效力。此觀該物價調整處理原則「壹
、處理措施:一、機關辦理工程採購... 惟仍應先辦理契
約變更,加列物價指數調整相關規定」等語(本院卷第81
頁)即知。行政院所屬機關縱因行政一體之原理,而應予
遵守,但亦應由訂約機關與契約
相對人合意將該物價調整
處理原則引用為契約內容時,始生私法上之效力。若定作
人並非行政機關,而為法人或其他人民團體者,該物價調
整處理原則對於工程契約之當事人更無任何
拘束力可言,
此亦為前揭物價調整處理原則及第壹點「處理措施」第五
點規定:「法人或團體接受機關補助辦理工程採購,不適
用本處理原則」(見本院卷第82頁)之緣由。是前揭物價
調整處理原則顯非民事法源,不得用以規範私人間之工程
契約關係。
⒉查本件被告高雄區漁會為一人民團體,並非行政機關,非
但並無基於行政一體而遵守前揭物價調整處理原則(行政
規則)之義務,亦不得認為前揭物價調整處理原則得以變
更兩造間之系爭工程契約關係。又前揭物價調整處理原則
並非法源,無由法院類推適用於系爭工程契約之餘地。至
原告用以辦理本件系爭工程契約之經費,雖係由行政院漁
業署所補助,然此尚與兩造間之契約上權利義務無涉,不
得據此推認兩造之工程契約關係逕受前揭物價調整處理原
則之影響。本件原告主張系爭工程契約係受行政院漁業署
補助,故應適用或類推適用前揭物價調整處理原則,被告
應依前揭物價調整處理原則給付物價調整款等語,
尚非可
採。
六、綜據上述,原告於系爭工程之招標、決標及簽約前,對於物
價之波動,既非難以預料,且依工程契約之原有效果,並無
顯失公平情事,原告依民法第227 條之2 情事變更原則之規
定,請求依照行政院訂定之前揭物價調整處理原則,增加給
付工程款9,500,226 元及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
之訴既經駁回,則其假執行之聲請已
失所附麗,應併駁回之
。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或舉證,經審酌
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1 月 5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葉啟洲
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送達前提出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補提
上訴理由書(須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1 月 5 日
書記官 吳慕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