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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97 年度訴字第 147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5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1473號 原   告 龍騰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原   告 樹藤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郭憲彰律師 共   同 複代 理 人 陳三兒律師 被   告 丁○○       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柯尊仁律師 共   同 複代 理 人 黃偉欽律師 上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98年4月30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於自由時報地方版,刊登如附件所示(以百分之七十比例 大小,並刪除其中「誹謗」之文字)之道歉啟事一日。 原告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丁○○、丙○○各為楠梓透天國社區住戶自 救會委員會會長、總幹事,藉口原告於○○區○○段227 、 227-1 、228 地號等三筆土地規劃設計營建住宅工程(下稱 系爭土地規劃案)之道路部分,因路沖造成透天國住戶心生 不滿,而多次主導部分住戶到處陳情及向原告抗議,無視原 告係合法取得建築執照,並依法施工之事實,為逼迫原告屈 服,竟於民國97年5 月21日及同年6 月2 日,以該自救會名 義,在系爭土地工地旁及對面透天住宅等處,懸掛書有「… …這裡要路沖了,黑心肝賣黑厝…」「攏疼黑心集團」、「 俗仔建商」、「黑心喪心病狂」、「遭五雷轟頂、五馬分屍 」、「無天良的奸商」、「幹幹幹」、「無恥、無恥、無恥 、黑心賤商」等內容足以誹謗、侮辱原告及所屬關係企業名 譽及商譽之抗議布條(下稱系爭抗議布條)。被告逾越言論 自由之分際,以辱罵、栽贓、詛咒等文字損害原告之名譽、 商譽,致原告多年來兢兢業業積累之形象、商譽嚴重受損, 受有非財產上之損害新臺幣(下同)3 萬元。又因被告以懸 掛系爭抗議布條之方式為公然侮辱、誹謗等行為,嚴重影響 客戶對原告公司商譽之信賴及評價,預售情況不復以往,業 績急速下滑,致原告受有財產上之損害,惟難以證明其數額 ,請依民事訴訟法第222 條第2 項規定審認酌定。為此,爰 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並聲明請求判命被告:㈠ 應連帶給付原告龍騰建設股份有限公司180 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㈡應連帶給付原告樹藤建設股份有限公司20萬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 息。㈢應於自由時報地方版以半版之大小刊登如附件所示內 容之道歉啟事1 日。㈣上開第1 、2 項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被告固有懸掛系爭抗議布條之事實,惟因原告為 增加新建社區之戶數,竟將系爭土地規劃成7 排6 巷道,與 透○○○區○○ 巷道不對稱,造成13個不對稱之路口,違反 都市計畫,且嚴重影響交通動線及城市景觀,並使透天國社 區近半數店面成為路沖或牆刀屋,致透天國社區住戶生命、 財產之安全造成嚴重威脅。雖經被告積極斡旋,並向高雄市 政府及議員陳情,然原告仍置之不理。被告及自救會為維護 自身利益,方懸掛系爭抗議布條,以求社會大眾中之正義人 士主持公道。且布條內容未指明「龍騰建設」或「樹藤建設 」,亦無對負責人指名道姓,且事關公共利益而可受公評, 縱認語氣或有未洽但絕非不實指摘,被告自無侮辱或誹謗原 告之情形。又原告為法人組織,其名譽縱遭損害,並無精神 上痛苦之可言,登報道歉已足回復其名譽,而無再請求精神 慰撫金之餘地。且原告所謂房屋銷售下滑,受有損害,亦非 事實,當時因經濟景氣不佳,受金融風暴影響,且多數景觀 、地段較好之房屋遭客戶先行挑選,之後自然銷售下降,不 能證明係被告抗議行為所導致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 駁回原告之訴。㈡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 假執行。 三、本件被告於97年5 月21日、6 月2 日以楠梓透天國社區住戶 自救會委員會名義,在前開3 筆土地工地對面透天住宅等處 ,懸掛書有「……這裡要路沖了,黑心肝賣黑厝…」「攏疼 黑心集團」、「俗仔建商」、「黑心喪心病狂」、「遭五雷 轟頂、五馬分屍」、「無天良的奸商」、「幹幹幹」、「無 恥、無恥、無恥、黑心賤商」等文字之系爭抗議布條,有現 場照片26張在卷可參,並為兩造所不爭執,堪認屬實。兩造 爭點在於:㈠系爭抗議布條之內容是否已逾越言論自由之分 際,而符合侮辱、誹謗之侵權行為要件?㈡原告請求財產上 及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是否有據?㈢原告請求以登報道歉之 方式回復其名譽是否適當? 四、系爭抗議布條之內容是否已逾越言論自由之分際,而符合侮 辱、誹謗之侵權行為要件? (一)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 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 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 被侵害者,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184 條 第1 項前段、第195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名譽有無 受損害,應以社會上對個人評價是否貶損作為判斷之依據 ,苟其行為足以使他人在社會上之評價受到貶損,不論其 為故意或過失,均可構成侵權行為(最高法院90年台上字 第646 號判例意旨參照)。 (二)次按言論自由旨在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求真理,及監 督各種政治或社會活動;名譽權則在維護人性尊嚴與人格 自由發展,均為受憲法保障之基本權利,此二種基本權如 發生衝突時,有關行為人之刑事責任,現行法制之調和機 制係建立在刑法第310 條第3 項「真實不罰」及第311 條 「合理評論」之規定,並以司法院釋字第509 號解釋所創 設之合理查證義務為憲法上之審查基準。行為人善意發表 言論,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刑法第 311 條第3 款既明定不加處罰,除非有特別例外情事,基 於法秩序之一致性,在民事侵權責任上,亦可認定不負侵 權行為責任。換言之,上開刑法阻卻違法事由所建立之審 查基準,亦應列為民事阻卻不法之內涵,於個案上依利益 權衡加以認定。又涉及侵害他人名譽之言論,固可包括具 客觀可查證性之事實陳述,及基於個人見解或立場之意見 表達而無關乎真實者,惟無論如何,均係以行為人「發表 言論」為其前提要件,如僅抽象的公然為謾罵或嘲弄,並 未指摘具體事實,亦與意見之表達無關者,倘因而造成受 指涉對象之名譽受損,自該當於侵權行為之評價,仍應負 損害賠償之責。 (三)本件首應審究被告懸掛之系爭抗議布條,是否以原告為指 摘之對象。查系爭抗議布條其中有數幅載有「攏疼黑心賤 商」字樣,另有一幅書有「樹疼賤設」字樣,顯係以「攏 疼」及「樹疼」之諧音,藉以影射原告「龍騰建設」及「 樹藤建設」之名稱。且其中部分布條係懸掛在原告於預定 建地所豎立之巨幅公司宣傳布幕下方,布條環繞四周,字 體粗大醒目,明顯可見,此有懸掛系爭抗議布條之現場照 片在卷可稽(卷第8-16頁)。依系爭抗議布條之大小、數 量、內容呈現方式及懸掛位置為整體之觀察,客觀上足使 一般行經該處之公眾知悉布條內容及指涉對象即為原告無 疑,被告辯稱未指明「龍騰建設」及「樹藤建設」,亦未 對其負責人指名道姓云云,自不能因此即解免其責任,先 予敘明。 (四)本件事發緣起,乃因原告在透天國社區對向之新社區建案 ,規劃為7 排6 巷道,而與透○○○區○○ 巷道不對稱, 被告質疑原告係為謀增加住戶之商業利益,違反都市計畫 ,且嚴重影響交通動線及城市景觀,並使透天國社區近半 數店面成為俗稱之「路沖」或「牆刀屋」,致危及透天國 社區住戶之生命財產等情,有系爭土地規劃案相關地籍圖 謄本、新聞相關報導、高雄市議會會議紀錄及陳情、會勘 照片附卷可參(卷第32-50 頁)。而觀之系爭抗議布條所 書立之內容,包括「黑心肝賣黑厝,幹幹幹幹幹」、「攏 疼黑心集團」、「俗仔建商」、「黑心喪心病狂」、「遭 五雷轟頂、五馬分屍」、「無天良的奸商」、「奸商強奪 道路直通五條巷道對衝六條巷道土庫二路」、「路衝、車 衝黑心喪心病狂,必遭五雷轟頂」、「將會絕子絕孫,死 無葬身之地」、「幹幹幹」、「無恥、無恥、無恥、黑心 賤商」等文字,可知被告以懸掛系爭抗議布條之表達不滿 ,其用意尚非以誹謗告訴人之名譽為唯一目的,乃因系爭 土地規劃案一經興建完工,可以預見將有上開「路沖」之 問題,恐損害自身生命、財產等利益而實施之手段。系爭 土地規劃案與被告居住社區既有此等問題,且臺灣民間風 俗忌諱房屋坐落「路沖」地段,亦屬眾所周知之事實,原 告為建築公司,應無不知之理,詎系爭土地規劃案竟未謹 慎處理因應,被告乃以系爭抗議布條質疑原告純為增加戶 數,謀取私利,是「黑心」、「惡劣」、「無天良」、「 奸商」等語部分,應屬對於可受公評之事所為適當之評論 ,縱原告因此名譽受損,亦得阻卻其不法性。 (五)至系爭抗議布條書寫「必遭五雷轟頂、五馬分屍」、「將 會絕子絕孫,死無葬身之地」等文字,乃對原告言語詛罵 ,或祈求鬼神降禍,性質應屬「詛咒」之詞,即以不確定 發生之事實詛罵他人,重在不滿情緒之發洩。他人聞言, 內心固會有生氣、憤怒之反應,但依一般通念,尚不至於 認為受詛咒之人其人格受有貶抑或名譽因之受損。是原告 主張被告以上開詞語誹謗、侮辱,致其名譽受有損害等語 ,亦難採取。 (六)惟系爭抗議布條除上開可受公評或單純詛咒之文字內容外 ,尚有多幅布條書寫「幹幹幹」、「賤商」等詞,此些文 字既非關事實,亦非基於個人見解或立場所為之意見表達 ,自難認為係對於可受公評之事所為之「評論」。而原告 從事建築事業,遭指為「賤商」,並以「幹幹幹」之不雅 詞句公然辱罵,其在社會上所受之評價將因之受有貶損, 應堪認定。因此,被告於系爭抗議布條書寫上開文字,辯 稱事關公益,可受公評,主觀上無故意或過失云云,即非 可採。 五、原告請求財產上及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是否有據? (一)原告因被告以「幹幹幹」、「賤商」等詞辱罵,名譽受損 ,固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惟按公司係依法組織之 法人,其名譽遭受損害,無精神上痛苦之可言,登報道歉 已足回復其名譽,自無依民法第195 條第1 項規定請求精 神慰藉金之餘地(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2806號判例意旨 參照)。本件原告為公司法人,縱受有上開侮辱,名譽受 損,亦僅得以適當方法回復其名譽,非得謂有何精神上之 痛苦。據此,原告主張被告應賠償其精神上之損害3 萬元 之部分,即非有據,不應准許。 (二)又原告主張因被告上開懸掛布條、公然侮辱、誹謗等行為 ,嚴重影響客戶對原告公司商譽之信賴及評價,預售情況 不復以往,業績急速下滑,受有財產上之損害,惟難以證 明其數額,請依法審認酌定等語。按依民事訴訟法第222 條第2 項規定,當事人已證明受有損害而不能證明其數額 或證明顯有重大困難者,法院應審酌一切情況,依所得心 證定其數額。是以原告仍應先舉證證明其確實受有損害, 法院始得審酌一切情事,決定應賠償之數額。 (三)原告主張受有損害,係以其所提出94至97年度龍騰透天國 銷售一覽表等銷售紀錄為其佐證(卷第151-155 頁背面) ,並陳稱被告懸掛系爭抗議布條後,導致銷售明顯下滑, 對系爭土地規劃案之開發影響重大等語。被告固不爭執該 銷售紀錄之真正,惟辯稱當時經濟景氣受金融風暴影響, 大環境不佳,且買屋會先挑選地段、坐落位置或景觀較佳 者,最後自然銷售量會有下滑趨勢,是該銷售紀錄仍無法 證明與懸掛系爭抗議布條有何關連或確有損害等語。經查 ,依上開銷售紀錄所示,94年度售出42戶(自94年7 月31 日售出第1 戶,如換算整年度約為100 戶),95年度售出 175 戶,96年度售出126 戶,97年度售出78戶,足見原告 推案後銷售量係先穩定上升,惟至96、97年度又有下滑趨 勢。而本件被告懸掛系爭抗議布條之時間係在97年5 月21 日及同年6 月2 日,在97年5 月21日之前,97年度出售戶 數有50筆,與同年度有78筆售出戶相較,似有降低之情。 惟97年5 月21日被告懸掛抗議布條後,分別於同月24、25 、27日共有4 筆售出戶,同年月6 月2 日懸掛抗議布條後 ,於同月14、15、17、22、24、28、29日,亦有7 筆售出 戶,合計該被告懸掛抗議布條後之短暫時期內,仍有11筆 售出戶,此與96年度5 月21日至6 月30日之相同時期內亦 合計有11筆售出戶相較,並無不同,且售價亦無明顯差異 。縱使以年度總售出戶相較,確有出售戶減少之趨勢,但 如上說明,該逐漸下滑情形係自96年度即已開始,並非懸 掛系爭抗議布條後始出現銷售下滑之情形。準此,已難據 以憑認原告出售戶數減少係被告上開行為所導致。 (四)又不動產房屋買賣,受各主客觀因素影響頗鉅,個人資力 、需求、貸款利率、目的為投資或自用、未來保值性、同 區域空屋比率、市場飽和度,乃至其坐落、格局、裝潢、 價格、周邊環境、鄰居素質、生活機能或建商之信用、風 評、廣告行銷手法等等層面,交互影響,綜合形成不動產 建案之成敗因素,甚為複雜。本件系爭土地規劃案係集合 式住宅,戶數非少,依原告上開各年度銷售紀錄,如先不 論其他主客關因素之影響,94年推案後銷售換算整年度約 有100 戶,隔年提高至175 戶,96年又下降為126 戶,可 見原告推案後銷售成績逐漸上揚,但或因市場逐漸飽和、 或同建案地段、坐落較佳房屋已經售出,誘因減少,於96 年度已呈逐漸下滑之態勢,此自與被告懸掛系爭抗議布條 無關。而97年年初因石油原油價格持續上漲,受國際金融 風暴影響,經濟成長率持續探底,失業率一再昇高等情, 迄今事隔尚未一年,本為公眾所周知。此一因素是否導致 原告系爭土地規劃案銷售成績下滑,似亦不能完全排除。 何況被告除上開侮辱原告之言詞外,主要訴求在於原告系 爭土地規劃產生「路沖」現象,並非與原告有其他難以排 除之糾紛,而房屋買賣為高價交易,故一般買屋者如有意 願,必先詳實查探,瞭解坪數、週邊環境、地籍謄本等重 要資料,審慎評估,故如其不忌諱「路沖」現象,自不影 響其買屋意願,如確實在意,於查知該情後自亦不會貿然 購入。以此觀之,原告是否確實受有出售戶數下滑之損害 ,僅依上開銷售紀錄,自不能認其已為相當之證明。是原 告主張已證明受有損害,請求被告連帶賠償原告合計197 萬元之財產上損害,並聲請本院酌定其損害額云云,為無 理由,不應准許。 六、原告請求以登報道歉之方式回復其名譽是否適當? 按侵害法人之名譽,為對其社會上評價之侵害,侵害法人之 信用,為對其經濟上評價之侵害,而對於以營利為目的之公 司法人而言,對其名譽權之侵害實即包括對其商譽之侵害, 廣義言之,亦應包括信用權在內。本件被告以「幹幹幹」、 「賤商」等詞侮辱原告,侵害其名譽權,業如上述,自亦同 時導致原告商譽及信譽受損,是原告請求被告應在自由時報 之地方版,以半版之版面登載如附件所示字體、大小等內容 之道歉啟事1 日,核該登報道歉不失為回復名譽之手段之一 ,應認係適當方式。惟被告其他部分之指摘既無誹謗之不法 ,該內容中誹謗之文字自應予刪除,復審酌原告所指定被告 在自由時報刊登道歉啟事之廣告媒體為全國性報紙,但因本 案具有地方性,故原告主張刊登在地方版,亦屬相當。惟考 量被告懸掛系爭抗議布條先後僅有2 次,且除懸掛系爭抗議 布條外,係循陳情、開會等正當方式為救濟管道,認該對原 告名譽侵害之程度不若長期滋擾、抗議、侮辱所生損害為大 ,是應認附件所示字體、大小等內容之文字,在相同報紙地 方版,以百分之70之比例刊登道歉啟事1 日即為已足。從而 ,原告此部分所為之請求,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 所為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回。 七、綜上所述,原告請求被告以附件所示字體、大小及文字內容 ,在自由時報地方版以百分之70比例大小,登載道歉啟事1 日,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其主張被告侵害其名譽權,進 而請求被告連帶給付原告龍騰公司180 萬元,給付原告樹藤 公司20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暨超逾上開登報道歉啟事範圍之 請求部分,則屬無據,應予駁回。原告請求金錢賠償部分既 應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其依附,應併予駁回。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21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朱玲瑤 法 官 藍家慶 法 官 李嘉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同 時表明上訴理由(原判決所違背之法令及其具體內容或依訴訟資 料可認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具體事實);如已於本判決宣示後 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補具上訴理由(均須 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22  日 書記官 陳瓊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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