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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99 年度勞訴字第 8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5 月 19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 等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勞訴字第83號 原   告 汪鈴麗 訴訟代理人 李玲玲律師 被   告 宏常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常勝 訴訟代理人 盧俊誠律師       許弼圭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薪資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0 年5 月5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拾萬參仟陸佰貳拾陸元,及自民國九十 九年九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五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拾萬參仟陸佰貳拾 陸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一)伊自民國92年7 月10日起受僱於被告,擔任業務員,於99 年1 至6 月之每月平均薪資為新臺幣(下同)19,769元( 下稱系爭勞動契約)。詎被告未經預告,於99年4 月30日 終止系爭勞動契約,其所為與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 第11條規定有違,不生合法終止之效果,兩造仍有僱傭關 係存在,是被告仍應依系爭勞動契約,按月於每月5 日前 給付伊薪資19,769元。 (二)被告曾以伊指導之展售員每月銷售量未達業績標準為由, 自97年起至99年止,逕行自伊之薪資扣款計126,551 元; 復無端以伊違反工作規則為由,對伊施以警告、小過、大 過等處分,並自97年起至98年止不當扣款55,500元;自94 年起至99年2 月止,自伊應領營業獎金中,課扣按營業額 1 %計算之運費計534,692 元。再者,被告於98年11月16 日脅迫伊以47,465元之代價購買即將到期之乳品,伊乃簽 立同意自薪資按月扣款5,000 元支付之同意書(下稱系爭 同意書),茲以本件起訴狀為撤銷前開同意扣款之意思表 示,被告因此受有不當利益47,465元。此外,原告於94年 7 月1 日選用勞工退休新制,惟被告遲至98年2 月9 日始 按新制提撥平均工資6 %之退休金,致伊受有43個月之勞 工退休金(下稱勞退金)損失計58,867元(計算式:19,7 69元×6 %×43=58,867 元)。合計被告應返還並賠償之 薪資、獎金、不當得利及勞退金損失共823,075 元(計算 式:126,551 元+55,500 元+534,692元+47,465 元+58,86 7 元=823,075元,下稱系爭款項)。 (三)如認系爭勞動契約業經被告合法終止,則被告除應給付伊 前開款項外,尚應依勞基法第16條、第17條規定,給付伊 1 個月之預告工資19,769元及資遣費88,961元,合計931, 805 元。 (四)為此爰依系爭勞動契約、勞工退休金條例(下稱勞退條例 )第31條及民法第179 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如 下: (1)先位聲明:①被告應自99年5 月1 日起至101 年12月31日 止,按月於每月5 日前給付伊19,769元;②被告應給付伊 823,075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9年10月1 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③願 供擔保,聲請准為假執行之宣告。 (2)備位聲明:①被告應給付伊931,805 元,及自99年9月1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② 願供擔保,聲請准為假執行之宣告。 二、被告則以: (一)原告於99年4 月間蹺班前往台灣家樂福公司(下稱家樂福 公司)屏東分公司、楠梓分公司、愛河分公司賣場,將賣 場內之特價內衣標籤撕下,改黏貼於較高價之內衣後至收 銀台結帳,賺取其中價差(下稱系爭不法行為),伊於99 年4 月27日經家樂福公司以電子郵件告知。原告前往伊客 戶家樂福賣場違犯偽造文書及詐欺行為,嚴重違法並損害 伊信譽,已違反兩造之勞動契約約定或工作規則且情節重 大,伊乃於99年4 月30日依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規 定,終止系爭勞動契約,自無庸給付原告預告工資及資遣 費。 (二)伊於97年9 月10日曾與包括原告在內之全體業務員達成協 議,雙方同意由伊為業務員聘請展售人員,如業務員業績 未達目標,則應由業務員比例分擔聘請展售人員之薪資( 下稱系爭協議)。伊係於原告未達成業績目標之月份,按 系爭協議由原告依比例分擔其展售人員部分薪資。 (三)原告之職務內容包括推展業務暨運送商品在內,部分業務 員因個人因素無法運送商品,委由其他業務員代為運送, 為免業務員日後結算運費產生糾紛,故由業務員委由伊統 一自每月薪資中,以代扣代付之方式結算,並代為付款( 下稱系爭代扣代付約定),伊係依此約定,自原告薪資中 代扣運費。 (四)伊要求業務員應隨時留意展場商品有效期限,並於到期前 2 個月將商品退回公司,以免大量囤積貨品在店家倉庫, 造成消費糾紛,損及公司信譽。因原告疏未注意,致商品 過期或效期不足1 個月,造成伊之損失,即應由原告自行 承擔相當於上開商品售價之損失,故伊得要求原告負擔該 損失。 (五)原告受僱之初即表明其已在彩券工會加入勞、健保,毋庸 再為其投保。嗣勞退新制實施時,因原告非以伊為投保單 位,而未能選用新制,迭經伊催告後,原告始於98年2 月 9 日同意改以伊為投保單位投保,其之前未能受有依勞退 新制提撥薪資6 %勞退金之利益,係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 所致等語置辯。 (六)爰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聲請准 予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三、兩造對下列事項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18 至119 頁),堪認 為真實: (一)原告自92年7月10日起受僱於被告。 (二)被告於99年4 月30日向原告為終止系爭勞動契約之意思表 示。 (三)原告於99年1 月起至6 月止之每月平均工資為19,769元。 (四)原告曾於系爭協議之實施通知書上簽名。 (五)原告自92年9 月2 日起至98年2 月9 日止,以高雄市彩券 販賣人員職業工會投保勞工保險。 (六)原告自98年2 月9 日起至99年5 月14日止,以被告為投保 單位投保勞保,被告則自98年2 月9 日起至99年5 月3 日 止,依勞退新制為原告提繳勞退金。 四、本件爭點如下: (一)原告有無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情事?被告 終止系爭勞動契約,是否合法? (二)如系爭勞動契約業經合法終止,原告依勞基法第16、17條 之規定請求1 個月預告工資,並請求給付資遣費,有無理 由?數額若干? (三)被告以97年7 月17日、97年9 月8 日、98年6 月8 日、98 年7 月6 日、98年10月1 日懲戒公告所為扣薪處分,是否 適法?原告依勞動契約向被告求償前開扣款55,500元,有 無理由? (四)兩造有無系爭協議存在?被告要求原告負擔展售人員部分 薪資,有無理由?原告依勞動契約,請求原告返還此部分 薪資126,551 元,有無理由? (五)兩造有無系爭代收代扣約定存在?被告自原告薪資扣取1 %運費,是否有據?原告依勞動契約向被告求償不當扣款 534,692 元,有無理由? (六)原告是否因受脅迫而簽立系爭同意書?原告主張依民法第 92條規定撤銷前開意思表示,是否可採?原告依民法第17 9 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47,465元,有無理由? (七)原告依勞退條例31條規定,向被告求償自94年7 月1 日起 至98年2 月9 日止,因未按月提撥勞退金所受損害58,867 元,有無理由? 五、本院判斷: (一)原告有無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情事?被告 終止系爭勞動契約,是否合法? (1)按勞工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雇主得不 經預告終止契約。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定有明文。 又工作規則雖得就勞工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之情形為 懲處規定,但雇主因勞工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不經 預告而終止勞動契約者,仍應受勞動基準法第十二條第一 項第四款規定之限制,亦即以其情節重大為必要,不得僅 以懲處結果為終止契約之依據。又該條款所稱之「情節重 大」,係指因該事由導致勞動關係進行受到干擾,而有賦 予雇主立即終止勞動契約關係權利之必要,且受僱人亦無 法期待雇主於解僱後給付其資遣費而言,必以勞工違反勞 動契約或工作規則之具體事項,客觀上已難期待雇主採用 解僱以外之懲處手段而繼續其僱傭關係,且雇主所為之懲 戒性解僱與勞工之違規行為在程度上核屬相當者,始足稱 之(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825號判決意旨參照)。 (2)查被告之公司規章約定:有不誠實之行為,使公司蒙受重 大損害,或在工作場所有聚賭或有傷害風化及敗倫、俗之 行為者,經查證確實或有具體事證者逕予解雇(見本院卷 第95頁反面)。原告固不否認有在家樂福公司楠梓分公司 ,將賣場內之特價內衣標籤撕下改黏貼於較高價之內衣後 至收銀台結帳,賺取其中價差之行為,然否認在家樂福屏 東分公司、愛河分公司有被告所指違法行為,並稱:其餘 換貼標籤行為是其友人持用其卡號所為;且系爭不法行為 乃其個人行為,不致使被告受到損害,亦不致使被告在家 樂福公司之賣場銷售權因之受損云云。然按,當事人主張 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 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原告於99年5 月2 日與家樂福楠 梓分公司簽訂之和解書內容,已自承其連續在家樂福楠梓 、屏東及愛河分公司為前開不法行為(見本院卷第54頁) ;家樂福公司之網路紅利系統亦顯示原告自99年1 月至4 月間,分別於楠梓、屏中、屏東店有購買紀錄(見本院卷 第59頁),而原告並未舉證其友人持用其卡號消費並換貼 標籤之事實,難認其所言為真實。又家樂福公司係提供賣 場予被告展售之客戶,被告業務員在賣場如有不誠實行為 ,或妨害被告商譽行為,將影響家樂福公司繼續與被告簽 約之意願,且其分公司甚多,如不提供被告展售地點,將 嚴重影響被告之經營,而原告係於工作時間內,著公司制 服為前開不法行為,有99年4 月27日之監視錄影照片可憑 (見本院卷第54-1頁),並經家樂福公司蒐集原告歷次交 易資料,通知被告(見本院卷第55至67頁),顯然有知會 被告為妥適處置之意,參以系爭不法行為確有違一般社會 風俗民情,且為家樂福賣場內其他商家所知悉並已經電子 郵件公告周知(見本院卷第55至57頁)。則原告之行為顯 然對被告之商譽造成重大損害,並可能影響被告之經營, 情節自屬重大,客觀上已難期待被告採用解僱以外之懲處 手段而繼續兩造間之僱傭關係。況觀諸系爭勞動契約第6 條亦有約定:原告若有違反勞動契約或被告所定之工作規 則時,被告得逕行終止契約(見本院卷第99頁)。是原告 所為之不法行為確已違反系爭勞動契約及被告之工作規則 ,且情節重大。故被告以之為由終止系爭勞動契約,應屬 合法。 (二)如系爭勞動契約業經合法終止,原告依勞基法第16、17條 之規定請求1 個月預告工資,並請求給付資遣費,有無理 由?數額若干? 按勞基法第18條第1 款規定:依第12條規定終止勞動契約 者,勞工不得向雇主請求加發預告期間工資及資遣費。本 件被告係依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規定終止系爭勞動 契約,自無須給付預告期間之工資及資遣費。是原告此部 分之請求,應屬無據。 (三)被告以97年7 月17日、97年9 月8 日、98年6 月8 日、98 年7 月6 日、98年10月1 日懲戒公告所為扣薪處分,是否 適法?原告依勞動契約向被告求償前開扣款55,500元,有 無理由? 查被告之公司章程固約定:「有下列事實之一,經查明確 實或有具體確證者,予以記大過:3.工作懈怠,屢誡不聽 或工作上常有重大過錯,致公司蒙受損失者。」、「有下 列事實之一者,予以記過:1.對上級指示或有限期之命令 ,未申報正當理由而未如期完成或處置不當者。....4.工 作時間內妨害他人工作者。」、「員工之獎懲由其各級主 管簽報,員工申訴時交人事評議委員評判。」、「公司員 工平時之功過於年度考績時,得相互抵銷....。」、「員 工之薪資及獎金應扣除:....7.違約扣款。8.貨品短少, 或與應收帳款不符之差額扣款。9.退貨未繳回公司或逾期 者。....11. 其他。」(見本院卷第95至96頁)。然被告 前開公司章程中,關於懲戒暨薪資及獎金扣除額條文,業 經主管機關臺北市政府加註意見,請被告修正後提出,有 臺北市政府92年1 月21日府勞一字第09202433200 號函在 卷可稽(見本院卷第88頁);該主管機關註記為:若員工 應(應為「因」)疏失造成公司損失,公司可依法請求損 害賠償,惟不可逕以薪資扣抵等語(見本院卷第97頁反面 )。而被告先後於97年7 月17日、97年9 月8 日、98年6 月8 日、98年7 月6 日、98年10月1 日所為之懲戒公告, 其理由均係以原告因疏失造成被告損失之情形(見本院卷 第23至25頁),則被告此部分之扣款並非有據。從而,原 告請求此返還部分之扣款55,500元,為有理由。 (四)兩造有無系爭協議存在?被告要求原告負擔展售人員部分 薪資,有無理由?原告依勞動契約,請求原告返還此部分 薪資126,551 元,有無理由? 被告表示:系爭協議業經原告簽名同意,並提出扣薪辦法 及同意書為憑(見本院卷第71頁)。原告則主張:系爭協 議乃其為保有工作才簽名,係受被告之脅迫所致,且該扣 除展售人員薪資之辦法乃被告片面宣布實施,故被告以此 扣薪並無理由云云。本院審以系爭辦法係自97年9 月實施 (見本院卷第141 頁),並約定:「....臨時銷售人員每 天之銷售業績皆歸於原推薦之業務同仁,但若該銷售人員 每日未達當預定之業績者,該業務同仁需與公司比例分擔 該銷售人員當日之薪資....」;證人劉振偉證稱:大約於 97年間公司開會的時候,業務員間決議就展售人員的銷售 目標如果未達成,業務人員要照比例分擔從我們的薪資中 扣錢。原告當時有在場,他並沒有表示反對,且他也在決 議上簽名(見本院卷第142 至143 頁),證人李立強亦表 示劉振偉之證詞屬實等情(見本院卷第145 頁),足認兩 造間確曾存在系爭協議,原告並未表示反對且亦簽名於該 同意書上,雖其表示係遭被告脅迫所致,然就此並未舉證 證明之,尚難認其所言為真。從而,兩造既存有系爭協議 存在,且自97年9 月實施,則被告依該協議,自97年9 月 以後要求原告負擔展售人員部分薪資,係屬有據,之前所 為扣款,即無理由。是原告請求被告返還此部分薪資,於 97 年8月份以前之扣款總額48,126元(計算式:4,433 元 +43,693元=48,126元,見本院卷第14頁)範圍內,為有 理由,逾此部分,為無理由。 (五)兩造有無系爭代收代扣約定存在?被告自原告薪資扣取1 %運費,是否有據?原告依勞動契約向被告求償不當扣款 534,692 元,有無理由? 原告復主張:並未同意被告扣除其薪資之1 %作為代扣運 費,兩造間並無系爭代扣約定存在云云。然參以被告曾代 原告支付運費予其他業務員,有切結書影本6 紙在卷可稽 (見本院卷第72至77頁);證人劉振偉亦證稱:業務員間 有約定委由其他業務員代為運送商品時,由被告統一從薪 資中以代扣的方式給付給代送之業務員。業務員基本上要 運送貨品,若是由其他業務員代送,本來就可以取得相當 的報酬。運送費用相當於貨物價金的1 %,由被告從我們 每月領取的薪資中扣抵,扣底的金額會在我們每月領取的 薪資條中載明;確實有代原告運送貨品並領到相當的金額 (見本院卷第142 至143 頁)。另審酌被告製作之原告委 託外務代送費明細,均詳列扣款金額、日期及代收之人( 見本院卷第78至80頁),足認確有系爭代收代扣約定存在 。雖原告表示並未同意該約定,然觀諸上開明細及切結書 之記載,被告代原告扣款之情形自97年1 月起持續達數年 之久,如原告並未同意該約定,何以於任職期間內對之均 無何異議之表示,其僅空言否認,並未舉證證明之,難認 其所言為可採。從而,兩造既有系爭代收代扣約定存在, 則被告自原告薪資扣取1 %運費,即屬有據,原告向被告 求償不當之扣款534,692 元,並無理由。 (六)原告是否因受脅迫而簽立系爭同意書?原告主張依民法第 92條規定撤銷前開意思表示,是否可採?原告依民法第17 9 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47,465元,有無理由? 原告主張系爭同意書係受被告脅迫而簽立,然就此事實並 未舉證證明之,尚難認原告之主張為真。而勞基法第22條 第2 項規定:工資應全額直接給付勞工。但法令另有規定 或勞雇雙方另有約定者,不在此限。原告為業務員,本應 就貨品之囤積及期限有其注意義務,原告並於98年11月16 日簽立扣款同意書,同意購買逾期貨品計47,465元,按月 扣薪5,000 元(見本院卷第82頁),且系爭扣款同意書確 為原告親自簽名,亦為原告所不爭執,期間原告復未就此 部分為不同意之意思表示,則被告據以按月扣薪,並不違 反勞基法第22條第2 項之規定。從而,原告此部分之主張 ,亦非有據。 (七)原告依勞退條例31條規定,向被告求償自94年7 月1 日起 至98年2 月9 日止,因未按月提撥勞退金所受損害58,867 元,有無理由? 原告固主張:被告於勞保新制94年7 月1 日實施後,未幫 其投保,致其受有未能提列勞退金之損失58,867元云云, 為被告所否認。經查,被告就其抗辯之事實,業已提出原 告於92、97年簽立之切結書二份(見本院卷第69至70頁) ,證人許貽璇並證稱:我在被告公司負責人事,會承辦員 工之勞健保業務,公司有新進的員工都會報到人事單位。 原告於92年間到公司任職時,有說他不要參加勞健保,因 為原告於彩券工會已經有加保,但每個年度都有請他要加 入公司投保勞保,原告到98年才同意以公司為投保單位參 加勞健保(見本院卷第169 頁),及本院依職權調閱原告 之勞保資料,原告確曾於92年9 月1 日至98年2 月9 日間 ,在高雄市彩券販賣人員職業工會加保,堪認被告所言為 真(見本院卷第45頁)。雖原告表示係被告未提供勞健保 ,故方在外自行投保,前開切結書乃被告要求,並非其自 願簽立云云,然未為舉證,尚無足採。從而,原告此部分 之請求亦屬無據。 六、綜上所述,原告先位聲明,關於請求被告返還因懲戒處分之 扣款55,500元為有理由;請求返還負擔展售人員薪資,於48 ,126元範圍為有理由,逾此範圍為無理由;其餘請求則無理 由。又關於先位聲明所為按月給付薪資以外之請求,與備位 聲明除預告期間薪資及資遣費部分外,均為重疊請求,而不 合法,無再予審究之必要;備位聲明關於預告期間薪資及資 遣費之請求,均無理由。是原告先位聲明,於請求被告給付 103,626 元,及自99年9 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5 %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範圍內,為有理由,逾此部分,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備位聲明,均為無理由,亦應予以駁回 。 七、又按,所命給付之金額或價額未逾50萬元之判決,法院應依 職權宣告假執行。民事訴訟法第389 條第1 項第5 款定有明 文。本件原告勝訴部分,依職權為假執行之宣告,而被告陳 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經核合於法律規定,爰 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併予宣告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 行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 其餘陳述及攻擊防禦方法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影響本判決之 結果,爰不再逐一詳予論述,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79條、第389 條第1 項第5 款、第392 條第2 項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19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謝肅珍 法 官 張茹棻 法 官 林岳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 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20 日 書記官 簡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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