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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高雄簡易庭 96 年度雄小字第 258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7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履行契約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雄小字第2589號 原   告 即反訴被告 崧華基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己○○ 訴訟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丁○○ 被   告 即反訴原告 甲○○ 訴訟代理人 陳清朗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履行契約事件,於民國96年6 月27日辯論終結,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仟元由被告負擔。 反訴被告應給付反訴原告新臺幣參萬參仟伍佰陸拾元及自民國九 十五年十一月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反訴訴訟費用新臺幣壹仟元由反訴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三項得假執行。 事 實 及 理 由 壹、本訴部分: 一、原告主張: (一)原告行業別屬生物醫學專業項目,被告任原告公司技術人員 兼報告暨客服人員一職。被告任職前需接受由原告負擔費用 之相關職前即在職進修訓練課程(含mRNA、DNA 萃取實驗操 作、影像判讀,臨床數據分析及報告結果判讀,微量核酸晶 片實驗操作等技術訓練課程及實驗試劑、耗材等),被告94 年7 月29日任職前同意試用期滿但未滿合約簽定之二年內離 職,被告同意於離職時給付三個月薪資(含獎金)之賠償金 (依離職前三個月平均薪資計算),無條件償還原告所支付 之一切費用,並且同意放棄先訴抗辯權。 (二)被告於94年8 月1 日正式進入原告任職。被告於95年10月31 日起未到公司上班且未辦理離職手續。原告95年11月7日 通 知被告即日起三日內回公司辦理相關手續,被告仍置之不理 。被告離職前三個月平均薪資為新臺幣(下同)34000 元, 依該合約被告應給付102000元。但95年10份未給付被告薪資 計33560 元外,被告尚有68440 元未償。 (三)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1.原告自92年取得高醫大「簡易型癌症診斷晶片操作平台」技 術授權,依被授權之技轉平台已可自行操作基因檢測實驗, 自有原告之檢測流程,無需受高醫長期指導及審核。被告所 提之檢測流程圖非原告實際情況,僅為卸責之用。 2.原告與高醫產學合作係為持續研發新基因群對癌症的意義, 此有合約部分內容可稽。 3.原告自技術移轉迄今已累積數千個臨床案例,檢驗流程及報 告判讀標準,不僅與高醫達到同等標準,且已建立標準確效 作業及流程,被告臨訟竟以欠缺專業人員技術指導、報告正 確性堪慮、有損受檢者權益等理由企圖脫免違約責任,其抗 辯全然無法舉證,顯係空言。 4.被告於95年10月31日離職,雖兩造95年10月15日簽訂備忘錄 ,但被告並未依備忘錄完成交接相關事宜,況且原告屢次通 知,被告亦未理會。 5.被告乃畢業於高醫醫事檢驗系(具醫檢師資格),畢業後即 任職原告公司。原告有鑒於人才培植不易,避免流動過高, 保障技術不會輕易外流,維護智慧財產機密,兩造遂以合約 約定最短任職時間為二年,並以優於業界薪資標準聘請被告 被告轉任報告判讀一職。被告任職原告公司期間不僅曾任技 術人員,其報告亦能符合判讀標準,可見被告可獨立作業, 顯然原告已將核心技術傳授予被告。而被告係基於自由意志 簽訂聘僱合約,並且接受原告所提之薪資條件及應盡義務, 詎被告竟於約定期限前終止合約,枉顧公司一番用心。 6.按「當事人之一方,遇有重大事由,其僱傭契約,縱定有期 限,仍得於期限屆滿前終止之。前項事由,如因當事人一方 之過失而生者,他方得向其請求損害賠償。」民法第489 條 第1 項第2 項定有明文,兩造既訂有僱傭合約,被告各項抗 辯既未符合前揭法律規定,則被告並無任何足以片面終止僱 傭合約之重大事由,被告之片面終止合約反而使原告工作流 程、人員調度等受到嚴重衝擊,原告僅單就技術外流一事, 就已蒙受無可計算之損害。 二、被告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一)按原告公司與高雄醫學院(現已改稱高雄醫學大學,下稱高 醫)訂有基因產學合作關係,基因檢測工作地點係位於高醫 育成中心之實驗室內(即高雄市○○路○○○ 號),高醫派有 專業人員在實驗室內技術指導及審核原告公司之技術人員所 做之報告,因此有關檢測影像圖有無髒掉、數據有無異常或 前置流程(檢測及晶片初步結果)有異均係由高醫專業人員 審核決定後,原告公司技術員才做數據彙整,交付之報告亦 需由高醫專業人員審核後,始送交原告公司,如此始能確保 受檢者之檢體經檢測後之結果正確性,以保障受檢者之權益 ,有檢測流程圖可稽。 (二)被告係94年4 月26日受僱於原告公司,擔任技術人員,工作 內容係數據彙整及擬初步報告,被告並非自94年8 月1日 受 僱,於原告公司亦未擔任客服人員,被告之工作地點是高醫 育成中心之實驗室,因此原告公司並無另外職前訓練課程之 情。 (三)95 年6月間,高醫不再派專業人員於實驗室內技術指導及審 核,被告向原告反應欠缺專業人員技術指導及審核將導致正 確性堪慮而有損受檢者權益,惟原告公司並無改善,亦未派 其他機構之專業人員前來技術指導及審核,被告仍需就前置 流程送來之檢體結果做數據彙整,被告擔憂此種無專業人員 技術指導、審核之數據彙整及報告的正確性與否將嚴重影響 受檢者之權益,爾後是否衍生法律責任,被告一再向原告公 司反應,原告公司均藉詞會改善,而原告公司此種情形,顯 然已有管理嚴重缺失及欺騙受檢者之情,因此被告在原告公 司顯有違反系爭契約一本誠信原則下,被告仍依約於95年7 月初向總經理丁○○提出辭呈(3 個月前)終止兩造系爭契 約,丁○○告知被告再找高醫林秀茹教授回來幫忙,倘林教 授不幫忙,被告則可離職,不用賠償等語,被告嗣後告知林 教授上情,林教授拒絕,因此被告辦理交接後於95年10月31 日離職,此有95年10月14日備忘錄可稽。 (四)被告於95年10月31日離職後,被告公司接替職務之人係乙○ ○,乙○○於95年11月1 日電話告知被告,看不懂部分英文 代號請被告協助修改成中文,被告基於情誼而前去幫忙,乙 ○○於95年11月3 日再請被告幫忙,95年11月6 日再請被告 前去幫忙,被告認為此情不可再繼續,遂偕友人一同前往, 詎原告公司董事長己○○竟持一份記載自94年8 月1 日起至 95年10月31日止被告所彙整之一切資料均由林? 茹教授確認 後之文件請被告簽名,被告認為此不實文件並拿給友人看後 ,被告拒絕簽此不實文件,己○○立即翻臉,並於95年11月 7 日寄不實之存證信函通知被告。 (五)綜上所述,原告並未提供訓練課程,且管理有嚴重缺失及對 受檢者涉有不實之情,系爭合約卻要求二年內不得離職,系 爭合約顯有違公平原則而無效,同時亦有違反系爭合約第五 條雙方本於誠信原則履行契約之情,從而原告之請求,顯無 理由。 (六)查證人陳琮棋到庭結證稱,足見被告所做之數據會整等報告 ,係需先經由高醫派在該實驗室人員之審核過,此係為確保 檢體之正確性,而陳琮棋於95年6 月即未再到實驗室支援技 術指導、審核之工作,上述情事,業經證人陳琮棋到庭結證 屬實,益徵被告之主張確屬實在,原告就證人陳琮棋上開之 證述,亦無意見(見96年4 月3 日筆錄),足徵原告既有上 述管理缺失,經被告一再反應卻均未改善情形下,顯已違反 兩造系爭契約一本誠信原則之約定,被告為維護自身權益及 避免檢體結果欠缺正確性影響受檢者權益而衍生法律責任, 因此被告始與原告終止系爭合約,此係歸責於原告之事由, 是以原告之請求,自無理由。 (七)退步言,被告自94年4 月26日受僱於原告公司至95年10月31 日止,已工作一年半,並非未履行系爭合約,且已履行過半 ,系爭合約之約定工作期間係二年,則倘若係可歸責於被告 之提前終止合約,原告之請求違約金金額顯有過高,依民法 第252 條應予酌減;再者,原告積欠被告95年10月份薪資 33,560元,被告自得於此金額內予以主張抵銷。 三、兩造爭執事項: (一)被告離職原因是因被告主張原告應派專業技術人員至高醫實 驗室協助技術指導,而原告置之不理,此是否可歸責於原告 違反合約? 1.原告主張: (1)94年11月份時,原告有派員去高醫支援,完全否認被告所言 。而被告於簽訂合於時就知道必須任職滿二年。(95年12月 26日言詞辯論中表示) (2)被告是原告公司的技術人員也是判讀人員,如果他不作報告 判讀,還是可以作技術檢驗,並不能說作判讀沒有人就質疑 公司的誠信,並非公司檢測沒有標準化。關於被告要求原告 改善,那是被告個人意見,被告可以不經過證人陳琮棋協助 判讀,且被告可以作檢驗人員(被告進來是先作檢驗員), 原告也有挽留她,他還是堅持要離職。(96年4 月3 日言詞 辯論中表示) (3)所簽訂合約是被告在自由的意願下所簽署的,被告進公司, 都有投資40萬至100 萬元,人才培育規則原告都有負擔,我 們可以對薪資部分作提存,但被告後來離職,我們有要求簽 約,但事後年資從頭計算。 (96年4 月18日言詞辯論中表示 ) (4)證人乙○○是95年9 月才到公司,被告所述我造否認,雖然 沒有派技術指導員到實驗室但依證人所述應該都是被告所做 的判讀,應是可以完全獨立作業的(96年5 月8 日言詞辯論 中表示) (5)綜上所述,被告離職非可歸責於原告,被告違反兩造合意簽 訂之合約,依合約第1 條,原告可向其求償。 2.被告抗辯: (1)原告並無提供額外訓練課程,95年6 月後原告並沒有專業技 術人員作技術指導,被告受雇地點在高醫的實驗室裡,被告 僅為單純技術員,被告一再向原告反應,但原告均置之不理 ,主張原告管理員工缺失,欺騙授權者,原告並無依照誠實 信用原則履約,被告有依照合約於3 個月前提出辭呈,且當 初原告有說不用賠償,95年11月時,被告請原告提出高醫林 秀如教授承諾書,原告亦無法提出。(95年12月26日言詞辯 論中表示) (2)根據證人陳琮棋證詞,是要經過證人才交由被告判整,且證 人只有工作到95年5 月份,就沒有再協助被告了,被告有向 原告反映,但原告都沒有派人員到實驗室改善。(96 年4月 3 日言詞辯論中表示) (3)應由原告改善部分,原告並未改善,而原告對證人陳琮棋證 詞亦無爭議,兩造合約是必須依誠信條款,可歸責性是由原 告負擔,履行系爭合約顯然已經過半了,且請求違約金亦不 合理,從被告預留的薪水是可以抵銷的。(96年4 月18日言 詞辯論中表示) (4)依證人戊○○證詞,自95年5 月到實驗室後,直到同年10月 底,實驗室並無其他高醫派過來的技術人員指導。依照證人 所述,當初被告所主張應該必須有技術指導員才對,之後都 沒有才提出辭呈的,並不是提前終止契約。(96年5 月8日 言詞辯論中表示) (二)被告有無完成交接相關手續? 1.原告主張: 依證人乙○○所述,被告並未完成交接。 2.被告抗辯: 否認證人證述,因為證人對於實驗室作業流程不清楚,應該 與本案證述沒有關係。 貳、反訴部分: 一、反訴原告(即被告)主張: 反訴原告於94年4 月26日受僱於反訴被告公司,擔任技術員 及報告一職,於95年10月31日離職,反訴原告於離職前3個 月平均薪資扣除健保後為33,560元,每月薪資均於次月5 日 直接匯入反訴原告帳戶內,然反訴被告並未於95年11月5 日 給付95年10月份之薪資予反訴原告,此有反訴被告所提本訴 之起訴狀所載可稽,經反訴原告催討及協商不成,為此反訴 原告爰依勞動基準法第22條之規定請求反訴被告給付反訴原 告95年10月份之薪資:新台幣3 萬3,560 元及自民國95年11 月6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二、反訴被告(即原告)抗辯: 反訴被告於95年12月26日言詞辯論中表示對於反訴原告10月 份薪資的確未給付。 參、得心證之理由: 一、本訴部分: (一)本件兩造爭執之第一點在於「被告離職原因是因被告主張原 告應派專業技術人員至高醫實驗室協助技術指導,而原告置 之不理,此是否可歸責於原告違反合約?」 (A)經查,據證人即即高醫派在原告公司位於高醫產學合作實驗 室負責將實驗結果數據化及實驗結果校正之人員陳琮棋於96 年4 月3 日言詞辯論中證稱: 1.原告與高雄醫學大學林秀茹為產學的合作計畫,是從92年某 月開始,到95年大概8 、9 月時,地點在原告在高醫生物醫 學暨創新育成中心承租的一個實驗室空間。合約的日期與進 駐的時期是不一致,一開始只是簽約從93年7 月份才進駐。 2.所進行的計畫內容是原告收到檢體就在實驗室操作,伊是負 責實驗的進行,是技術支援。被告是後來才接任,但確實是 在裡面工作沒錯。伊當時是負責實驗結果的數據化,及實驗 結果校正。而被告的流程是如果沒有晶片異常我們才會交由 他們判斷。實驗操作是被告判圖數據化及影像是否可以,需 要伊根據影像檢測審核過,才交由被告彙整。合作至95年8 、9 月雙方即未再合作,至於詳細原因伊不清楚。伊是看影 像的圖檔,不是影像的數據,數據是由被告去彙整的。 3.圖檔是否可以從肉眼看出,但也是要試算過,經過儀器判斷 ,伊是在過程確認這實驗流程的影像是可以數據化,至於數 據彙整是由被告先判讀。而伊只是支援,伊不知道何謂流程 記錄,伊只有工作到95年5 月份等語。 顯見被告雖係原告公司派在高醫實驗室,然仍需經林秀茹教 授指派至該實驗室支援之人員負責實驗結果的數據化,及實 驗結果校正後,才交由被告彙整,是被告於該實驗室之作業 顯然無法獨立完成。 (B)雖證人戊○○於96年5月8日言詞辯論中證稱: 1.從92年原告就與高醫進行研發技術合作,包含技術及判讀的 作業,他們也包含乳癌、肺癌、大腸癌等的技術平台,其他 金額也有投入上千萬於高醫做研發。判讀作業流程伊會將基 因種類檢體放在抹片上,經由檢體血液再抽取它的總RNA ( 核糖核酸),伊會再轉CDNA(互補的去氧核糖核酸),CDNA 會再加入DIG (後來顯色用的藥品),之後就把晶點抹片做 雜交前的潤濕,之後再將潤濕的抹片與CDNA做雜交。雜交後 標定好的CDNA之後就會黏到抹片上所標定的基因。這就是雜 交的原理。再將雜交好的抹片加入顯色劑,就可以看到檢體 裡面基因的變化。這種成色好的晶片在用掃瞄機存檔再經由 特定的軟體去分析這張抹片上面顏色的強度值,所謂強度值 是0 至255 ,這是256 灰階,所得到的數值會與正控制組與 正常人的值去作數值分析,目前沒有作判斷只做分析,以上 是實驗室的實驗員所從事的。 2.這些資料要交由技術人員去作判讀及整合分析,必須要看受 檢者檢測申請單的描述,以及抹片上面的狀況是不合分析, 再加上技術人員所分析出來的數據,這三面作去綜合性的整 理判斷才會有最後的判讀結果。判讀人員即為被告,提出判 讀作業流程表,那是在被告離職前所做的分析,他們都會與 老師討論,覺得有問題的會作討論。 3.伊是在95年3 月份進原告公司,5 月份再到高醫去的,但這 段期間並沒有看到有何人指導他們作實驗。而在95年7 月份 時有看到證人陳琮棋,但印象中並無在實驗室中看到他。而 在實驗室中有看到被告,而實驗室中所做之檢測都是被告負 責,應該是他具名就算。伊是在高醫的實驗室學他們的技術 ,在育成中心還有社辦公室擔任申請GMP 的一些文件的撰寫 ,並無在實驗室給予被告實驗指導,期間亦無看到其他高醫 派去的技術人員等語。 然證人陳棕棋是在該實驗室工作到95年5 月,而證人戊○○ 雖是同年3 月份進原告公司,5 月份再到高醫,是證人戊○ ○未見到證人陳棕棋在該實驗室負責實驗結果的數據化,及 實驗結果校正,亦不足奇。 (C)另證人乙○○於96年5 月8 日言詞辯論中證稱: 伊是接續被告所交與伊的判讀,至於她所調回公司都是她所 判讀,在高醫那裡伊不清楚。被告所做的判讀是單純的書面 判讀,實驗室那邊會送來分析初步的分析,她是再去作分析 數據,至於檢測都是在實驗室完成等語。 亦見證人乙○○對於實驗室之實際操作情形不清楚。 (D)抑有進者,證人即本件產學合作研究計劃之真正主持人林秀 茹教授到庭證稱: 1.就本件我所知道的是被告在高醫的時間是在93年底之後,我 們支援樓上的資深的研究員,主要支援,分成三個步驟,一 個是晶片的品質控制,二是操作的實驗結果是否可繼續判讀 ,三是判讀的數據是否與標準方法所得結果吻合,在他們S OP(標準作業程序)所建立遇到這三個步驟是決定實驗結 果的成功或失敗,這三個是主要的程序,就由我們樓下資深 研究員協助完成,第一與第二個步驟是百分之百要協助的, 但第三個步驟是需要與樓下的結果核對,如果有誤差就需要 修改了,核對是所有的都需要核對,修改是有不一致的才需 要修改,而當時那三個步驟如果沒有下面資深研究員協助是 不能完成的。至於高醫的研究員初期是張美音,後期才是陳 琮棋。被告應該是94年8月才過去原告公司的,公司是於93 年底就開始了。包括94年8 月被告至原告公司服務所作檢驗 報告都必須經過張美音或陳琮棋協助審查,離開實驗室之前 就需要有所述上開的步驟等語。 (二)綜上所述,被告於原告公司在派至高醫實驗室之實驗報告應 經高醫資深研究員之協助技術指導,其報告始可完成,而在 95年5 月間後高醫即未派員在該實驗室指導,為原告所不爭 執,被告向原告反應其事,然原告置之不理,此顯係可歸責 於原告,而此舉亦顯然會造成被告因其所獨立完成之報告不 正確而可能須對作實驗之當事人負民、刑事責任之高度風險 。復原告並未舉證其有提供任何訓練課程,且任由被告冒須 負民、刑事責任之高度風險,顯然違反系爭合約第5 條之誠 信原則,則被告以原告違反兩造所訂立之勞動契約為由,於 95年7 月間向原告表示(此點原告未否認)終止勞動契約, 並於同年10月底離職(此點兩造不爭執),依勞動基準法第 14條第1 項第6 款、第2 項規定:雇主違反勞動契約,致有 損害勞工權益之虞者,勞工於知悉後30日為終止勞動契約之 意思表示,即於法有據。從而原告以被告違反上開兩造所訂 立之勞動契約為由,訴請被告給付扣除95年10月份應給付之 工資33560 元,認被告應給付68440 元及遲延利息,即嫌無 據,應予駁回。 (三)原告之訴既遭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依附,應併駁回 。 二、反訴部分: (一)如前所述,兩造訂有勞動契約,且反訴原告於95年10月間已 合法終止該勞動契約,而反訴被告亦自承未給付反訴原告95 年10月份之薪資(見95年12月26日筆錄)33560 元,則反訴 原告反訴請求反訴被告給付所欠之薪資34000 元扣除勞、健 保給付440 元後之實際薪資33560 元及自應給付之日即95年 11月6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 息,即於法有據,應予准許。 (二)本件係民事訴訟法第427 條訴訟所為(反訴)被告敗訴之判 決,爰依職權宣告假執行。 肆、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反訴原告為有理由,依民事 訴訟法第436 條第2 項、第436 條之15、第78條、第389 條 第1 項第3 款,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11  日     高雄簡易庭 法 官 張世賢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書記官 徐麗紅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1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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