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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100 年度上訴字第 270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4 月 13 日
裁判案由:
妨害風化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上訴字第263號                   100年度上訴字第270號 上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張又云 選任辯護人 陳正男律師       朱淑娟律師       侯勝昌律師 被   告 李明麗       李坤達       高翠旭       曹昱傑       楊建志       楊博智       陳昆禧       吳連成       楊佳龍       楊能傑       黃皓庭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風化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9年度 訴字第757 、758 號中華民國99年12月1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11607 號;追加起訴 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緝字第2923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張又云、楊建志、陳昆禧、吳連成、楊佳龍、李坤達、曹昱傑、 楊博智、楊能傑共同犯圖利容留猥褻罪,各處有期徒刑貳月,如 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帳單壹張、坐檯 單表貳張及監視器主機壹台均沒收。 高翠旭、黃皓庭共同犯圖利容留猥褻罪,黃皓庭累犯,各處有期 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帳 單壹張、坐檯單表貳張及監視器主機壹台均沒收。 李明麗共同犯圖利容留猥褻罪,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 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帳單壹張、坐檯單表貳張及監 視器主機壹台均沒收。 事 實 一、黃皓庭前因詐欺案件,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6 月,於民國96 年3 月18日執行完畢。竟不知悔改,與高翠旭及黃勝發(未 據起訴)於97年間共同集資(高翠旭出資新臺幣《下同》30 萬元、黃皓庭及黃勝發各出資10萬元),在高雄市○○○路 ○○號12樓經營「喜相逢KTV 」擔任實際負責人,高翠旭並兼 任該店之現場業務經理,負責管理、調派旗下小姐至各包廂 服務及向客人介紹服務內容,而李明麗係該店領檯經理,從 事指派小姐至包廂服務及向客人介紹服務內容,張又云擔任 櫃檯會計,負責店內營收會計及帳務等工作,李坤達負責該 店廚房工作,另楊建志、陳昆禧、吳連成、楊佳龍、曹昱傑 、楊博智、楊能傑等人則擔任現場服務生(即俗稱「少爺」 ),負責接待及引導客人進入包廂;其等竟共同基於意圖使 女子與男客為猥褻行為而媒介、容留以營利之犯意聯絡,由 陳惠鈴、廖蓮禎擔任該店之女服務生,從事任令男客撫摸胸 部、陰部或玩拔女服務生陰毛之色情猥褻服務,其消費方式 為每位男客消費2 小時收費1,700 元,服務小姐抽取700 元 ,該店抽取1,000 元,以此方式而營利;嗣於98年4 月9日 23時許,適有男客王建榮、郭義常前往該店消費,由吳連成 負責接待並引領進入該店18號包廂內,並由店內幹部高翠旭 指示楊建志媒介、引領女子陳惠鈴、廖蓮禎進入該包廂內服 務男客,席間陳惠鈴、廖蓮禎除任由王建榮、郭義常撫摸胸 部、陰部外,陳惠鈴於男客王建榮提議玩拔女服務生之陰毛 遊戲之時,予以附和並同意與男客玩拔陰毛遊戲等猥褻服務 ,以此媒介、容留成年女子與男客為猥褻行為之方式吸引男 客前往消費,並增加該店營收而賺取男客費用之營利目的。 嗣於98年4 月10日零時20分許,員警持搜索票前往該店執行 搜索,在該店18號包廂內當場查獲上情,並扣得該店所有( 即黃皓庭、高翠旭等人所有)供本件犯罪所用之帳單1 張、 坐檯單表2 張、監視器主機1 台及與犯罪無關之打卡單6張 、陳惠鈴之陰毛4 根等物。 二、案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新興分局報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追加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即男客郭義常、王建榮於偵查中具結後向檢察官所為之 證述,證人均未曾提及檢察官在偵查中有不法取供情事,亦 查無該證據作成時有何違法情事,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之規定,應適宜為本案之 證據而有證據能力。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 者,亦得為證據,同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定有明文。除上 開所述外,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證據,屬被告以外之人在審 判外陳述之傳聞證據部分,除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 第159 條之4 規定得為證據者外,其餘業經被告、辯護人及 檢察官於審理中同意作為證據(100 年度上訴字第263 號卷 《下稱本院卷》第91-93 、124-126 頁),本院審酌該等傳 聞證據作成時之狀況,並無違法或不當等不宜作為證據之情 形,依前開說明,亦得作為證據。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高翠旭、黃皓庭、張又云、李明麗、楊建志、陳昆 禧、吳連成、楊佳龍、李坤達、曹昱傑、楊博智、楊能傑等 人均否認上開圖利容留猥褻之犯行;被告高翠旭辯稱:男客 王建榮、郭義常至該店是訂「辣椒」的桌,由少爺帶進包廂 ,其未跟他們打招呼,小姐由少爺直接帶過去,該店規定小 姐不可以讓客人摸身體,其不知小姐有讓客人摸胸部及摸下 體云云;被告黃皓庭辯稱:伊雖係「喜相逢KTV 」實際負責 人,但伊於98年2 月過年後就離開高雄至臺北,有請人與楊 建志辦理交接,查獲當日其人在臺北,店裡發生什麼事並不 知情云云;被告李明麗辯稱:其於97年間分租「喜相逢KTV 」,旗下小姐僅提供唱歌、喝酒服務,不可讓男客摸身體, 其對於陳惠鈴、廖蓮禎之行為不知情云云;被告張又云辯稱 :當日其僅至該店上班3 日,其先前曾在制服店工作並被查 獲判刑,「喜相逢KTV 」是便服店不能碰觸小姐云云;被告 李坤達辯稱:其未在「喜相逢KTV 」任職,當天其去找李明 麗,雖有主動到廚房幫忙,但不知包廂內情形云云;被告楊 建志辯稱:廖蓮禎及陳惠鈴是高翠旭叫其帶進包廂,其未向 客人王建榮介紹消費內容,其不知道服務小姐有讓客人摸下 體云云;被告吳連成辯稱:其帶男客王建榮及郭義常至18號 包廂後即未再進入包廂,其沒有向男客介紹店內消費方式, 不知道小姐與男客玩陰拔毛遊戲及摸胸部、下體云云;被告 陳昆禧、楊佳龍均辯稱:其等單純從事桌面服務及送酒菜, 當天並沒有進入18號包廂,不知道小姐在裡面做什麼云云; 被告曹昱傑辯稱:其係「小曼」該組所屬少爺,與被告高翠 旭之組別不同,係各自獨立營業,沒有任何關係云云;被告 楊博智及楊能傑均辯稱:其等係李明麗該組少爺,與高翠旭 等人之組別及營業消費方式不同,不知道小姐在包廂內做什 麼云云。 二、經查: ㈠、被告高翠旭、黃皓庭及黃勝發於97年間共同集資在高雄市○ ○區○○○路○○號12樓經營「喜相逢KTV 」(登記名稱為「 璽湘逢視聽歌唱社」,登記負責人係被告黃皓庭),並擔任 實際負責人,其中被告高翠旭出資30萬元、被告黃皓庭及黃 勝發各出資10萬元,被告高翠旭並兼任該店現場業務經理之 職,負責管理、調派旗下小姐至各包廂服務及向客人介紹該 店之服務內容;被告李明麗係該店分組領檯經理,其工作內 容為指派店內服務小姐至包廂對男客服務及向男客介紹服務 內容;被告張又云則受僱擔任該店會計,負責店內營收會計 及帳務等工作;被告李坤達負責該店廚房工作;被告楊建志 、陳昆禧、吳連成、楊佳龍、曹昱傑、楊博智、楊能傑等人 擔任現場服務生,負責接待及引導客人進入包廂等工作;而 該店自97年11、12月間某日起僱用服務小姐陳惠鈴、自98年 2 月間某日起僱用服務小姐廖蓮禎擔任該店女服務生,其消 費方式為每一位男客消費2 小時收費1,700 元,服務小姐抽 得700 元,公司抽得1,000 元,以此方式營利等情,業據被 告張又云、高翠旭、楊建志、陳昆禧、吳連成、楊佳龍、李 明麗、李坤達、曹昱傑、楊博智、楊能傑於警詢及原審供述 及各就其他共同被告部分證述明確(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新興 分局高市警新分偵字第0980010150號《警卷》第15-16 、27 -28 、33-34 、41、43、45 -46、19-23 、24-26 、30-31 、36-39 、47-48 、頁,原審99年度訴字757 號《原審卷二 》第285 頁背面、291 頁背面、292 頁背面、297 、299 、 300 頁背面、215-218 、24 2頁背面-243、243 頁背面-245 、245 頁背面-249、249 頁背面-251頁),並經證人即被告 高翠旭及黃皓庭於本院(本院卷第120 、175-176 頁)及該 店服務小姐陳惠鈴、廖蓮禎於警詢、原審證述綦詳(警卷第 50-51 、55-56 頁、原審卷二第150-166 、182- 186、167- 182 頁),復有高雄市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影本附卷為憑( 警卷第102 頁),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㈡、嗣於98年4 月9 日23時許,男客王建榮、郭義常前往該「喜 相逢KTV 」消費,由被告吳連成負責接待並引領進入該店18 號包廂內,並由店內幹部即被告高翠旭指示被告楊建志安排 店內服務小姐陳惠鈴、廖蓮禎進入該包廂內為男客王建榮、 郭義常服務,席間,服務小姐陳惠鈴、廖蓮禎任由王建榮、 郭義常撫摸其胸部、陰部,陳惠鈴並於王建榮提議玩拔毛遊 戲時予以附和,並主動表示玩拔陰毛遊戲等猥褻服務,嗣於 98年4 月10日零時20分許,員警持搜索票前往該店執行搜索 ,在該店18號包廂內當場查獲上情,並扣得店內帳單1 張、 坐檯單表2 張、打卡單6 張、在包廂桌上之陰毛4 根、監視 器主機1 台等物之事實,為被告等人所不爭執,並經證人即 男客王建榮於98年4 月10日警詢時證稱:其大約於98年4 月 9 日23時許進入璽相逢KTV 消費,是服務生少爺吳連成帶領 其與其朋友進入包廂,今天是第3 次到璽相逢KTV 消費,是 一名綽號「恐龍」(即被告高翠旭)之女子告訴其2 小時為 一節,1,700 元,若要小姐鎖檯要加1,500 元;其前往該店 消費時,係被告張又云坐在店內櫃檯;先是其提議玩拔毛遊 戲,但沒有指定拔身上何處的毛,是小姐自己講拔陰部上的 毛,小姐輸時她自己拉下底褲,讓其可以伸進去小姐內褲內 拔陰毛;起先我是先伸手摸小姐胸部,再贏就拔陰毛並順便 摸陰部,我朋友郭義常都看見我與小姐玩遊戲時摸胸部、陰 部及拔陰毛,因為是一起玩,少爺或幹部進來服務都是客人 與小姐玩遊戲或熱歌秀舞完畢後才進入包廂服務,該店除了 有小姐熱歌熱舞及玩遊戲拔陰毛之外,可以撫摸小姐胸部或 陰部等語(警卷第61-62 頁),並於98年5 月14日偵查中證 稱:該店可以摸小姐,查獲這可以伸進去摸陰部、胸部,「 辣椒」(即陳惠玲」跟「黑糖」(即廖蓮禎)都可以,當天 是「辣椒」拔陰毛,「黑糖」沒有拔到等語(偵卷第31頁) ,復於99年10月8 日原審證稱:當天是一邊喝酒一邊與小姐 陳惠鈴及廖蓮禛玩撫摸胸部、陰部及拔毛的遊戲,都是伸到 衣服、褲子裡面去摸胸部及陰部等語(原審卷二第140 、14 9 頁);另證人即男客郭義常於98年4 月10日警詢證稱:98 年4 月9 日23時許,是該店少爺吳連成帶領其與王建榮進入 包廂消費;先是其等講玩拔毛遊戲,後來小姐自行提議。提 議拔毛遊戲沒有指定拔身上何處的毛,是小姐陳惠鈴自己講 要拔陰部上的毛,小姐輸時自己拉下底褲讓其等拔陰毛等語 (警卷第58-59 頁)。均核與證人即服務小姐陳惠鈴於警詢 證稱:員警開門進入18號包廂時,發現其正坐於王建榮腿上 跳舞磨蹭搖晃,王建榮坐位前的桌子上毛巾上有4 根毛,是 其下體的陰毛,是與客人玩遊戲所拔的;遊戲方式為玩骰子 比大小,男客如果輸就喝1 杯酒,小姐如果輸就拉下1 小部 分底褲讓人拔下體陰毛;其與服務小姐廖蓮禎(花名「黑糖 」)和男客王建榮、郭義常等人一起玩;客人先提議,其與 廖蓮禎一起附議等語(警卷第50頁);及證人即服務小姐廖 蓮禛於警詢證稱:員警開門進入該店18號包廂時,其等正坐 於客人腿上搖晃,並與男客玩擲骰子遊戲,並在王建榮坐位 前的桌子上發現毛巾上有毛,該桌上之毛是陳惠鈴(花名「 辣椒」)下體的陰毛,是與客人玩擲骰子遊戲拔的;其中間 有轉檯,其等4 人(即男客郭義常、王建榮及服務小姐陳惠 玲、廖蓮禎)一起玩;當陳惠鈴擲骰子輸時,客人王建榮在 拔陳惠鈴自行拉下底褲之下體陰毛時,其有在場,其有看到 動作等語(警卷第55頁)大致相符,並有高雄市政府警察局 新興分局執行臨檢現場檢查紀錄、高雄市警察局新興分局搜 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警卷第79-96 頁)、現場照 片(警卷第97 -99頁)在卷可憑,復有帳單1 張、坐檯單2 張、打卡單6 張(原審卷二第87-95 頁)、陰毛4 根、監視 器主機1 台扣案可佐。又「喜相逢KTV 」店內之成年服務小 姐陳惠鈴、廖蓮禎讓男客王建榮、郭義常撫摸其等胸部、陰 部及拔陰毛之舉止,其目的在刺激及滿足對賭男客之性慾, 足以引起普通一般人羞恥或厭惡感而侵害性的道德感情,自 屬有礙社會風化之猥褻犯行,亦可認定。 ㈢、被告高翠旭、張又云、楊建志、陳昆禧、吳連成、楊佳龍等 六人雖辯稱:「喜相逢KTV 」是便服店,不能碰觸小姐,本 件圖利容留猥褻犯行係女服務生陳惠鈴、廖蓮禎之個人行為 ,其等並不知情云云;而證人廖蓮禎、陳惠鈴於原審亦迎合 其等辯詞並證稱:「喜相逢KTV 」不允許小姐與客人玩撫摸 胸部、陰部及拔陰毛遊戲云云(原審卷二第150 、168 頁) 。惟查: ⒈「喜相逢KTV 」係由被告高翠旭、黃皓庭及黃勝發共同出資 經營並擔任實際負責人,被告高翠旭並兼任該店現場業務經 理,被告李明麗係分組領檯經理,被告張又云擔任會計乙職 ,被告李坤達負責該店廚房業務,另被告楊建志、陳昆禧、 吳連成、楊佳龍、曹昱傑、楊博智、楊能傑等人則擔任現場 服務生,而陳惠鈴、廖蓮禎則係該店之服務小姐等情,已詳 如前㈠述;再參諸證人即男客王建榮於警詢證稱:當天是 其第3 次至「喜相逢KTV 」消費,該店除了有小姐熱歌熱舞 及玩拔陰毛遊戲之外,可以撫摸小姐胸部或陰部等語(見上 開警卷),於偵查中證稱:其去過「喜相逢KTV 」3 次,它 有輪的,也有私檯,當天其等是包私檯,可以伸進去摸小姐 陰部、胸部,「辣椒」跟「黑糖」都可以,消費方式是媽媽 桑張又云(應是高翠旭之誤記)跟其等介紹,還有一位少爺 吳連成也有介紹,說看其等要怎麼玩,小姐願意配合就OK, 小姐部分要客人的手腕,有辦法就可以摸,其他就是介紹消 費的金額即公檯、鎖檯怎麼算等語(偵卷第31-32 頁),於 原審證稱:其去過「喜相逢KTV 」3 次,每次招呼之少爺都 不一樣,坐檯小姐只有「辣椒」陳惠鈴一樣,其他都會輪, 其不必明講,只要小姐願意就可以摸胸部及陰部,是伸到衣 服、褲子裡面去摸等語(原審卷二第145-146 頁);佐以該 店之營利方式,係與僱用服務小姐陳惠鈴、廖蓮禎等人按比 例拆帳,亦即每位男客消費2 小時收費1,700 元,服務小姐 抽得700 元、該店抽得1,000 元,業經本院認定如前㈠。 綜上所述各節相互勾稽,足見「喜相逢KTV 」之營業模式, 係以提供包廂及服務小姐坐檯,並與前來消費之男客為上開 撫摸胸部、陰部及拔陰毛之猥褻行為,並透過與坐檯服務小 姐拆帳之方式賺取營收利潤,而店內之女服務生陳惠鈴、廖 蓮禎等人為賺取金錢,乃與「喜相逢KTV 」之負責人及現場 幹部等人達成合作之共識,由「喜相逢KTV 」之負責人與被 告等人提供場所(包廂)並媒介服務小姐與男客為上開猥褻 行為,服務小姐則投客人所好,假藉坐檯陪酒及擲骰子遊戲 等名義行撫摸胸部、陰部及拔陰毛之猥褻犯行,以達到雙方 (即黃勝發、被告等人與服務小姐)互蒙其利之目的;換言 之,黃勝發與被告等人係以「喜相逢KTV 」所提供之場地變 相媒介、容留女服務生陳惠鈴、廖蓮禎與前往消費之男客在 包廂內為撫摸胸部、陰部及拔陰毛等猥褻犯行,以達到其等 賺取拆帳費用之營利目的,被告等人與黃勝發均有共同媒介 、容留女子與他人(男客)為猥褻行為之營利意圖,應可認 定。再者,女服務生陳惠鈴、廖蓮禎為能繼續在該店內賺取 費用,應會遵從該店負責人及櫃檯、負責接待、引領男客之 被告等人指示,不會擅自做出違反店內規定之舉止;而黃勝 發與被告高翠旭、黃皓庭及其他被告等人,分別係該店實際 負責人及在場負責接待、引領及介紹消費內容之人,其等實 際綜理店內各項事務,且「喜相逢KTV 」僅係單一樓層之營 面店面(參見卷附營利事業登記證、搜索扣押筆錄及照片等 ,警卷第102 、78-99 頁),則黃勝發與被告等人為避免在 其店內發生消費糾紛或其他影響營業收入之情事,衡情必當 充分掌握店內服務小姐陳惠鈴、廖蓮禎等人在包廂內之行為 ,店內之服務小姐應已與其等達成共識,如此才能達到互蒙 其利之目的,是由陳惠鈴、廖蓮禎經被告等人通知進入包廂 後即為男客從事撫摸胸部、陰部及拔陰毛之猥褻服務以觀, 苟非黃勝發與被告等人事前予以授意或許可,衡情陳惠鈴、 廖蓮禎應不敢貿然在包廂內為男客王建榮及郭義常進行撫摸 胸部、陰部及拔陰毛之猥褻行為,本件員警於98年4 月10日 在上址查獲18號包廂內之猥褻犯行,顯非服務小姐之偶發或 個人行為,從而被告等人辯稱:本件猥褻犯行係女服務生陳 惠鈴、廖蓮禎之個人行為,其等並不知情云云,顯與事實不 符,不足採信。被告等人確有媒介並容許(留)陳惠鈴、廖 蓮禎於店內從事撫摸胸部、陰部及拔陰毛之猥褻犯行,至為 明確。 ⒉證人即該店服務小姐廖蓮禎於警詢證稱:其等與客人在包廂 玩擲骰子拔陰毛、喝酒之遊戲及放快歌在客人身上熱舞時, 少爺及幹部會在包廂外透過門上透明塑膠玻璃巡看包廂內狀 況;平時在包廂內與客人玩擲骰子拔陰毛、喝酒之遊戲及放 快歌在客人身上熱舞,幹部及少爺多多少少知道等語(警卷 第56頁);證人即該店服務小姐陳惠鈴於警詢證稱:包廂門 上有一處四角型透明之塑膠玻璃窗,作為外面監看包廂裡面 狀況之用等語(警卷第52頁);另證人即男客王建榮於警詢 證稱:小姐開始秀舞時,服務生沒有進入服務,秀完舞後幾 分鐘後就進來;其總計至該店3 次,少爺或幹部進入服務, 都是客人與小姐玩遊戲或熱歌秀舞完畢後才進入包廂等語( 警卷第62頁背面),復於原審證稱:其等在玩摸身體的遊戲 時,一般服務人員不會在那裡進出等語(原審卷二第149 頁 );被告陳昆禧於警詢證稱:「喜相逢KTV 」包廂門上有個 小窗口是因為怕客人喝醉酒,對小姐動手動腳,所以小窗口 是用來注意小姐的安全等語(警卷第42頁);被告楊佳龍於 警詢證稱:該包廂門上所裝設之小窗口只要是讓少爺看小姐 是否在包廂內等語(警卷第46頁)。足見「喜相逢KTV 」之 現場負責人、幹部及服務生等人,確有透過包廂透明塑膠玻 璃之設計巡看服務小姐與男客之互動情形,以使充份掌握包 廂內之實況;況且,服務小姐替男客為撫摸胸部、陰部及拔 陰毛乃係觸法之猥褻行為,此為被告等人及陳惠鈴、廖蓮禎 等人所知悉,衡以陳惠鈴、廖蓮禎於知悉該店負責人或現場 幹部等可藉由包廂透明玻璃掌握其等之行為,若未事先取得 其等之同意或授權,當無甘冒被解職之風險而擅自在包廂內 與男客為猥褻行為之可能。查被告高翠旭、黃皓庭及黃勝發 係該店之實際出資負責人,被告高翠旭並任該店現場業務經 理之職,負責管理、調派旗下小姐至各包廂服務及向客人介 紹該店之服務內容,被告張又云受僱擔任該店會計,負責店 內營收及帳務等工作,被告楊建志、陳昆禧、吳連成、楊佳 龍擔任現場服務生,負責接待、引導客人進入包廂及送酒、 菜至包廂內,佐以男客王建榮、郭義常於98年4 月10日晚上 前往該店消費時,由被告吳連成負責接待並引領進入18號包 廂,並由被告高翠旭指示被告楊建志引領女服務生陳惠鈴、 廖蓮禎進入包廂服務(已如前述),其等對於服務小姐陳惠 鈴、廖蓮禎在包廂內之猥褻服務方式,均知知悉甚詳。綜上 ,被告等人與黃勝發就本件圖利容留猥褻之犯行,應具有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至為灼然。 ⒊雖被告張又云(及被告陳明麗)於原審提出99年10月17日中 國時報剪報,謂脫衣陪酒KTV 市場行情為1 人100 分鐘2,50 0 元,加1 成服務費(原審卷二第324 頁),本件「喜相逢 KTV 」2 小時收費1500元,鎖檯1 小時1500元,並舉證人即 大樓管理員林永祥於原審證稱:「喜相逢KTV 」並無派人在 大樓1 樓作門禁管制,12樓門口亦無員工看守,各樓層住戶 可自由進出等語(原審卷二第136-137 頁),及提出「喜相 逢KTV 」所在大樓照片5 張(原審卷二第83-85 頁)供參, 並辯稱:「喜相逢KTV 」未有女服務生從事猥褻服務,陳惠 鈴、廖蓮禎純屬個人行為云云。惟查,被告等人所提出99年 10月17日中國時報剪報,係報導員警查獲上空陪酒女侍(原 審卷二第324 頁),惟本件以手伸進去小姐衣服內撫摸小姐 胸部、陰部及玩拔毛遊戲等情,顯與「脫衣陪酒」不同,收 費標準自然有異,不能僅以該報導價格即認「喜相逢KTV 」 未提供女服務生從事猥褻服務。再者,證人林永祥於原審固 證述「喜相逢KTV 」無派遣員工在該大樓1 樓門口或12樓門 口為門禁管制等情,然色情業者為逃避警方查緝,方法不一 ,派員工看顧樓下,反而容易引起警方注意,自難以該店未 設置門禁乙節,遽認被告等人未為本件猥褻之犯行。 ⒋被告張又云另辯稱:查獲當日其至該店僅上班3 天,因其先 前曾在制服店工作,並被查獲判刑,「喜相逢KTV 」是便服 店不能碰觸小姐云云。惟查:稽之本件被告及證人等,於第 1 次警詢僅證稱被告張又云係「喜相逢KTV 」之櫃檯會計, 並未證述其於案發當日僅到職3 日等語,是被告又云辯稱: 查獲當日其僅上班3 天云云,是否屬實,已有疑義;佐以被 告張又云於本院供稱:其係看報紙才至「喜相逢KTV 」應徵 會計工作云云(本院卷第85頁),此與被告高翠旭於本院供 稱:其等並未登報應徵會計,被告張又云係別人介紹過來的 等節(本院卷第122 頁)明顯不符;參以被告高翠旭等人供 稱:「喜相逢KTV 」之前會計叫「小真」,然其等對於長時 間在「喜相逢KTV 」擔任重要之會計人員「小真」,竟不知 其真實姓名或提供相關年籍資料以供本院參酌,且其他被告 等亦均無法供述「小真」究係何人,是否確有「小真」之人 ,顯有疑義;況且一般公司行號之會計人員更換,因涉及公 司之帳務問題而需辦理交接,然被告張又云竟供稱其未與「 小真」辦理業務交接云云(本院卷第85頁),亦與一般公司 行號之會計人員辦理交接之形情炯異;再參諸證人即被告李 明麗雖於原審配合其他被告關於「喜相逢KTV 」之前有一名 叫「小真」會計人員之說詞,並一度證稱:「(「小真」是 做到何時?)後來張又云進去3 天,她就沒有做了。」等語 (原審卷二第217 頁),依其所述真意,被告張又云與「小 真」一同在「喜相逢KTV 」擔任會計職務,然此又與被告張 又云所辯:其進入「喜相逢KTV 」之前「小真」就已經離職 云云相互矛盾,足見本件並無所謂「小真」之會計人員,被 告張又云如此抗辯,無非欲塑造成其對於「喜相逢KTV 」之 營業內容尚生疏,欲淡化其與本件妨害風化犯行之關聯性, 冀能脫免本件罪責,避免其另案違反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 條例案件(即本院95年度上字第1564號判決)被判處有期徒 刑1 年10月,「緩刑3 年」部分遭檢察官聲請法院裁定撤銷 之不利益(本院卷第98-108頁)甚明。再者,證人即服務小 姐陳惠玲於警詢證稱:我是「喜相逢KTV 」之公關小姐,服 務性質是坐檯陪客人唱歌、喝酒,喝酒2 小時收費1,700 元 ,小姐坐檯2 小時以1 台算所得700 元,薪資是隔日領,我 的薪資是隔日領向店內會計張又云領取等語。(警卷第50-5 1 頁),並於原審證稱:「(你的坐檯費是向何人領?)公 司會計。」等語(原審卷二第185 頁);及被告張又云於本 院供稱:「(你在「喜相逢KT V」擔任會計,會計負責的實 際做帳內容為何?)客人消費帳單,我將消費的時間及金額 寫在帳單上,讓少爺或是幹部向客人收錢,再將錢交給我。 」等語(本院卷第177 頁),顯見「喜相逢KTV 」客人之消 費金額及服務小姐拆帳所得款項等,均抑賴被告張又云統計 、發放,倘被告張又云對於店內服務小姐與男客間之服務內 容毫無所悉,則其又如何能精準計算客人之清費金額及每位 服務小姐當日可領取之拆帳費用?足徵「喜相逢KTV 」之會 計即被告張又云,對於店內服務小姐陳惠鈴、廖蓮禎讓男客 王建榮、郭義常撫摸其胸部、陰部及玩拔陰毛遊戲之猥褻行 為,確屬知情並與其他被告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無訛。 基此,被告張又云上開所辯,顯屬脫免罪責之詞,並無可採 。 ⒌又被告高翠旭於原審辯稱:查獲當天其未與男客王建榮、郭 義常碰面,客人進來說有跟「辣椒」訂桌,小姐由少爺直接 帶過去云云;然查,此與被告高翠旭於98年4 月10日警詢時 供稱:女服務生陳惠鈴、廖蓮禎是由少爺楊建志帶往18號包 廂,當時其在忙,其叫少爺安排進入坐檯等語(警卷第27-2 8 頁)及於原審供稱:其當時在忙,跟被告楊建志說是在哪 一桌,請他帶小姐進去等語(原審卷二第291 頁),已有不 符;佐以證人即同案被告楊建志於原審明確證稱:服務小姐 陳惠鈴及廖蓮禎是幹部即被告高翠旭叫其帶進去包廂等語( 原審卷二第296 頁背面),核與被告高翠旭於警詢所述相符 ,足認98年4 月10日查獲當日,店內女服務生陳惠鈴、廖蓮 禎係被告高翠旭指示被告楊建志引領進入18號包廂,而與男 客王建榮、郭義常為上開猥褻行為甚明,被告高翠旭前揭所 辯,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⒍另證人即「喜相逢KTV 」服務小姐陳惠鈴於原審證稱:「喜 相逢KTV 」不允許小姐與客人玩撫摸胸部、陰部及拔陰毛遊 戲;公司好像有小姐如果私下與客人玩這種超過尺度的遊戲 要有處罰的規定,其沒有什麼印象,其那天回去被公司指責 ;其因為經濟困難,至「喜相逢KTV 」上班,為拼經濟、挽 留客人才讓客人撫摸胸部、拔陰毛云云(原審卷二第150 、 152 、155-156 頁);另證人廖蓮禎於原審亦證稱:公司沒 有特別說小姐不能與客人玩撫摸胸部、陰部,但是不行,如 果做違法的不行,公司有講,抓到、被看到會被罵得很慘云 云(原審卷二第168 、174 頁)。然查,稽之其二人上開所 述,已有實情不符(詳上⒈⒉所述),且觀諸其二人對於「 喜相逢KTV 」之負責人或現場幹部有何明確禁止或處罰上開 猥褻行為之內容,證詞閃爍不一,又查無其他證據足佐其等 之證詞為真;基此,證人廖蓮禎、陳惠鈴於原審證稱:「喜 相逢KTV 」不允許小姐與客人玩撫摸胸部、陰部及拔陰毛的 遊戲云云,顯係為迎合被告等人上開辯詞所為迴護之詞,並 有違常情,自難採為被告等人有利之認定。 ㈣、再者,被告黃皓庭雖辯稱:其98年2 月過年後就到臺北,有 請人跟被告楊建志辦理交接云云。然查:被告黃皓庭係「喜 相逢KTV 」實際出資之負責人等情,業據被告黃皓庭供承在 卷,並經本院說明前述;雖被告黃皓庭另供稱:該店其已讓 渡給被告楊建志云云。惟查:稽之被告楊建志最初於警詢之 供述,只供述被告黃皓庭係「喜相逢KTV 之」實際出資負責 人,而未提及被告黃皓庭有將「喜相逢KTV 」轉讓給他經營 等情(警卷第32-35 頁);雖被告楊建志嗣於原審證稱:偵 卷第12頁所附讓渡書係被告黃皓庭那時候要把店讓給我云云 ,惟對於被告黃皓庭何時找其簽訂讓渡書及讓渡金額等攸關 其二人有無轉移「喜相逢KTV 」經營權之重要事項,竟答稱 :「時間太久,我忘記了」「幾萬元,金額我忘記了」,並 證稱:「(你是否有付錢給黃皓庭?)沒有。」等語(原審 卷二第223-224 頁);另被黃皓庭於初次偵訊並未供述其將 「喜相逢KTV 」讓渡給被告楊建志等情(98年度偵緝字第 2923號《追加偵卷》第5-6 頁);雖嗣於原審改口證稱:有 將該店讓給別人云云,然對於其頂讓給何人乙節?竟答稱「 我忘記了」,雖嗣後改稱:其有盤讓給被告楊建志云云,然 其所證:「(你如何盤給楊建志?多少錢盤給他?)好像是 10萬元那邊。」、「(錢是否給你了?)有。」等情(原審 卷二第231 頁背面-232頁);核與被告楊建志所稱:其尚未 將頂讓該店之金額給付被告黃皓庭乙節相互矛盾,被告黃皓 庭辯稱:其將該店讓與被告楊建志云云,顯係卸責之詞,不 足採信。再參以證人陳惠鈴業於原審證稱:我的老闆是被告 黃皓庭等語(原審卷二第155 頁);另證人即被告高翠旭於 原審亦證稱:被告黃皓庭是「喜相逢KTV 」實際負責人,其 有事是打電話找被告黃皓庭等語(原審卷二第208 頁背面 -209頁),均足認黃皓庭均一直參與經營「喜相逢KTV 」, 況被告黃皓庭自承其與黃勝發均為該店股東,其投資「喜相 逢KTV 」10萬元,在「喜相逢KTV 」每個月可以拿到5 、6 萬元的分紅等語(原審卷二第307 、308 頁),顯見被告黃 皓庭確係「喜相逢KTV 」之實際負責人之一,並參與該店之 業務經營,佐以目前一般之KTV 店林立,不乏有大型連鎖店 ,同業間競爭激烈,以被告黃皓庭等人經營之「喜相逢KTV 」係開設於一般大樓內,屬於個體經營之中、小型KTV 店面 以觀,倘未另有如本件撫摸女服務生胸部、陰部等「特殊服 務」,甚難與其他大型連鎖業者競爭,此由男客王建榮提議 玩「拔陰毛」遊戲之時,女服務生陳惠鈴即同意賭玩,並有 其陰毛4 根扣案可憑;今被告黃皓庭既為「喜相逢KTV 」之 負責人,則達到賺取最大營收之目的自為其所關心,倘女服 務生未取得其等負責人之同意,豈敢大膽在包廂內與男客玩 上開猥褻行為,衡情被告黃皓庭對於本件圖利容留猥褻犯行 ,應屬知情,並與同為負責人之被告高翠旭等人共同基於犯 意聯絡而為本件圖利容留猥褻犯行,不因員警前往查緝當時 其不在場,而卸免本件共同圖利容留猥褻罪責。 ㈤、至被告李明麗辯稱:其係向「喜相逢KTV 」分租而獨立營業 ,對於陳惠鈴、廖蓮禎之行為與其無關云云;被告李坤達辯 稱:其未在「喜相逢KTV 」任職,當天是去找被告李明麗云 云;被告楊博智及楊能傑二人亦附和被告李明麗之說詞辯稱 :其等係被告李明麗該組之少爺云云;被告曹昱傑辯稱:其 係「小曼」該組所屬少爺云云,均欲割切其等與本件圖利容 留猥褻犯行之關連性。然查: ⒈稽之本件被告及相關證人等之證述,均未有人能明確證述「 喜相逢KTV 」內另一分組負責人「小曼」之詳細年籍資料, 甚至連自稱係「小曼」該分組少爺之被告曹昱傑,亦無法提 供其「僱主」即「小曼」之相關年籍資供參,佐以員警前往 該店查緝時,亦未發現有「小曼」之人在場,且被告高翠旭 等人亦無法提出其等(即「喜相逢KTV 」)與「小曼」簽訂 分組契約或「小曼」繳納「租金」之相關資料以供參酌,本 件並無積極證據足證「喜相逢KTV 」內另有「小曼」之分組 負責人,即所謂「小曼」之人。此部分之辯解應係被告等人 之幽靈抗辯,藉以塑造成「喜相逢KTV 」除「分租」給被告 李明麗外,尚有「小曼」之人向其等「分租」,用以切割在 同一樓層同一營業場所任職服務而被查獲之被告間之犯意聯 絡,避免「喜相逢KTV 」內部一旦被查獲涉有不法犯行,其 他未直接「接待、引領客人」等人員亦涉犯妨風化之罪責甚 明,被告曹昱傑應與其他被告如楊建志、陳昆禧、吳連成、 楊佳龍及楊博智、楊能傑等人同屬任職「喜相逢KTV 」之員 工無訛。從而,被告曹昱傑辯稱:其係「小曼」該組所屬少 爺云云,即無可採。 ⒉被告李明麗於警詢供稱:「喜相逢KTV 」現場負責人是會計 張又云;「喜相逢KTV 」所聘會計之工作性質為帳務處理, 客人進入時都是由少爺先招呼,會計負責登記客人為何人所 有,再由會計通知少爺,再轉知分組經理人知悉等語(警卷 第20、23頁);再者,「喜相逢KTV 」係設在高雄市○○○ 路○○號12樓,該營業地點在單一樓層(12樓),且大樓外觀 只懸掛1 面「喜相逢KTV 」廣告招牌,此外並無其他營業商 號之名稱(參見卷附營利事業登記證及照片等,警卷第102 、97-99 );再參諸被告張又云於本院供稱:「(「喜相逢 KTV 」內只有1 個櫃台?)對,…」、「(「喜相逢KTV 」 櫃台會計只有你1 人?)對,…」、「(「喜相逢KTV 」廚 房只有1 個地點?)對。」等語(本院卷第85頁),並有現 場照片可參(警卷第98頁);另證人陳惠玲於原審證稱:我 在公司看到被告李坤達是負責廚房煮菜,被告李坤達幾乎是 每天都會去公司,他都在廚房裡面煮菜、料理等語(原審卷 二第165-166 頁);證人廖蓮禎在原審證稱:我看過在庭被 告李坤達,是在公司廚房看過他,被告李坤達算是我們公司 的員工,因為他是炒菜的,我都是在廚房看到被告李坤達, 沒有在其他地方看過他,我們廚房只有被告李坤達,沒有其 他人等語(原審卷二第181-182 頁)。可見「喜相逢KTV 」 店內之全部被告等從業人員均使用同一商店名稱即「喜相逢 KTV 」,只設置單一櫃檯及廚房,並由被告張又云一人統籌 負責店內之會計工作,店內僅有1 間廚房可供烹煮食物供客 人食用,而被告李坤達幾乎每天都到店內廚房煮菜、料理食 物,且店內只有被告李坤達一名廚師甚明,足徵「喜相逢KT V 」內部並無因「組別」(如公司組、被告李明麗組或「小 曼」組)編制不同,而使用不同之商號名稱或各自擁有獨立 之櫃檯(會計)及廚房(廚師),況且被告等人均在同一樓 層營業及上班,又如何能夠區分彼此之營業範圍,足見被告 等人就「喜相逢KTV 」之整體營業範圍,並無各立自獨立之 營業組別及項目,所謂「組別」之分乙節縱使為真,充其量 亦只是「喜相逢KTV 」內部員工之責任分工(即分組),自 難以此即認其等就本件圖利容留犯行未具有犯意聯絡。 ⒊再者,證人陳惠玲於原審證稱:我曾經去支援過李明麗那邊 的人,去支援李明麗那邊的人,就跟公司(即被告高翠旭等 人該組)一樣,可拿坐檯費,我的坐檯費是向公司會計(即 被告張又云)拿,不是向被告李明麗領,我去支援被告李明 麗那組時,客人的錢是付給公司(即交給會計),是跟公司 算的,不跟我們小姐直接當面算,亦即客人是跟會計算帳, 不是向被告李明麗付帳等語(原審卷二第184-185 頁);另 證人廖蓮禎於原審亦證稱:我認識被告李明麗,她在公司擔 任幹部,被告李明麗可以指揮或監督我,公司內部雖有分組 ,但被告李明麗仍然可以指揮、監督我,小姐不夠的時候不 同組別也可以指揮、監督,又平常我在做我們那組的工作時 ,被告李明麗也可以指揮、監督我等語綦詳(原審卷二第17 1-172 頁);而證人陳惠玲及廖蓮禎均係「喜相逢KTV 」之 坐檯陪酒小姐,在該店扮演重要之角色,其等之交際手腕自 會影響該店之營業收入,則其二人為賺取拆帳費用,對於攸 關其等營收之客人繳費方式乙節應所有知悉,且為了能夠繼 續在該店任職賺取金錢,對於被告李明麗等人在該店擔任之 職務及所負責事務等應悉數知情,否則其如何聽從其等之指 揮、監督?且由證人陳惠玲證稱:其支援被告李明麗那邊的 客人仍向公司會計取領坐檯費,並非向被告李明麗領取,客 人亦將消費金額直接交付公司會計,並非向被告李明麗付帳 等語,及證人廖蓮禎證述:其平常在做自己組別工作時(即 被告高翠旭之組別),被告李明麗也可以指揮、監督我等情 相互勾稽,更能證明「喜相逢KTV 」係整體性之營業組織, 「組別」之設置僅係考量方便管理及業績評比等因素所採取 之內部責任分工,各組別並無獨立之營業項目,更非獨立之 營業個體,否則被告李明麗服務之客入豈會直接向公司會計 (即被告等人所辯之「公司組」)繳付費用,且證人廖蓮禎 在被告高翠旭該組工作時,被告李明麗為何可就非其組別之 事務直接指揮、監督受僱於「喜相逢KTV 」之服務小姐廖蓮 禎,凡此各節,均足證本件被告即該店領檯經理李明麗、廚 房李坤達及少爺楊博智、楊能傑、曹昱傑等人所屬各組別及 其等負責之業務,均是「喜相逢KTV 」整體業務之一環,係 該店管理高層為便於管理及提昇內部員工之工作效率及業績 等考量,所採取之責任分工(即分組)型態,被告等人就不 同組別之營業內容均難以置身事外,否則社會上之各種非法 特種行業,即可透過上述「分組」之辯詞遂行脫罪之目的。 基此,被告李明麗、李坤達、楊博智、楊能傑及曹昱傑等人 ,均不得據此主張解免 本件罪責。 ⒋又被告李明麗就其如何與「喜相逢KTV 」負責人約定分租包 廂等情節,始終陳述不明,復無法提出分租契約及繳付租金 之相關資料以供參酌,其所辯「分租」乙節是否屬實,顯有 可疑。再參以證人即被告高翠旭於原審證稱:李明麗該組如 不夠小姐時,可以向公司借等語(原審卷二第211 頁);另 證人即被告曹昱傑、楊博智於原審亦證稱:分租使用的包廂 都是共通的等語(原審卷二第245 、247 頁背面);且楊博 智於原審亦證述:別組人手不夠時,可以請其幫忙等語(原 審卷二第247 頁背面);佐以被告高翠旭於本院供稱:「喜 相逢KTV 」係坐落在上址大樓12樓,整個樓層共有12間包廂 ,各組之間並沒有專屬的包廂,客人來包廂有空就使用,然 後再向各組算包廂費用及喝酒的成本價格,整層12樓「喜相 逢KTV 」只有張又云在櫃檯擔任會計等語(本院卷第121 頁 ),顯見「喜相逢KTV 」內容之資源及人員均共用,此與一 般「分租」者會明確約定使用範圍,藉以釐清彼此之營業範 圍、客人及責任等明顯不同,況且被告等人共同使用該址12 樓供作營業場地,並一同使用店之酒類食品、包廂、服務小 姐及櫃檯等,顯已共同使用該店之營業設備及服務小姐等, 難分彼此,故被告李明麗等人辯稱:其等在該店有專屬少爺 云云,揆諸上開說明,顯與常情不符。佐以證人廖蓮禎於原 審證稱:被告李明麗可以指揮監督其,其坐檯費係向公司領 ,沒有向被告李明麗領錢等語(已如前述),足徵被告李明 麗、楊博智及楊能傑等人均係「喜相逢KTV 」之內部組別之 一,並非獨力經營者,實際上均為共同經營,以此分工方式 擴大營業規模並招徠客人到場消費,被告李明麗、楊博智、 楊能傑及曹昱傑等人,與上開被告高翠旭等人,均係意圖營 利而共同為本件容留猥褻犯行。至被告李明麗等人雖辯稱: 客人進門會自己找不同組別的幹部云云,惟查:「喜相逢KT V 」對外除佇立於該棟大樓頂樓之店招外,並未對外廣告或 招攬生意,一般客戶豈有管道得知「喜相逢KTV 」內另有分 租而不同之分組單位;且被告李明麗若係獨力經營,為謀求 更高利潤,更應有高調廣告以招攬生意之舉,豈有消極等待 客人自行上門詢問之理?且如此對於到場消費之客人應歸由 何組經營者賺取利潤,亦顯非公平,且會造成利益分配上之 衝突及使用同一場所水電、包廂、清潔費等成本負擔之不公 ,足見被告李明麗等人上開所辯,顯與常情未合,要難採信 。又縱使被告李明麗等人所辯「分租」等情為真,惟被告李 明麗等人既與被告高翠旭等「公司組」於同一樓層經營相同 業務,且使用相同之服務小姐、少爺等員工、包廂及廚房等 設備,則其等顯係以此方式壯大「喜相逢KTV 」之營業規模 ,藉以吸引男客上門消費之共同營利目的,何況「喜相逢KT V 」之包廂均有可透視內部從事猥褻行為之透明窗設備(已 如前述),被告李明麗、李坤達、曹昱傑、楊博智、楊能傑 等人既可充分瞭解「喜相逢KTV 」之營業項目,尚包含媒介 服務小姐及提供包廂場所為猥褻之行為,今其等既願與被告 高翠旭等人一同在該址從事相同服務項目之營業行為,足見 其等與被告高翠旭等人之間,就本件圖利容留猥褻之犯行, 確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無誤。 ㈥、按共同正犯,係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內 ,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 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之行 為為要件;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者,固為共同正犯;以 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或以 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事前同謀,而由其中一部分人實行犯 罪之行為者,亦均應認為共同正犯,使之對於全部行為所發 生之結果,負其責任(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2824號判決 意旨)。本件被告黃皓庭、高翠旭及黃勝發等人分別係「喜 相逢KTV 」之實際負責人,被告高翠旭並兼任該KTV 現場業 務經理,負責管理及調派旗下小姐至各包廂服務及向客人介 紹服務性質,被告李明麗則係該店領檯經理,從事指派小姐 至包廂服務及向客人介紹服務,另被告張又云係擔任現場會 計乙職,負責店內營收會計及帳務等工作,而被告李坤達係 負責該店之廚房工作,另被告楊建志、陳昆禧、吳連成、楊 佳龍、曹昱傑、楊博智、楊能傑則擔任現場服務生,負責接 待及引導客人進入包廂,其等共同基於意圖使女子與不特定 男客為猥褻行為而媒介、容留以營利之犯意聯絡,而為本件 媒介及容留該店服務小姐陳惠玲、廖蓮禎替男客王建榮、郭 義常為撫摸胸部、下體及拔陰毛之猥褻行為,顯係在合同意 思範圍內,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雖部 分被告祇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應認其等與另一名實際負責 黃勝發就本件圖利容留猥褻犯行。均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負 擔,堪予認定。 三、綜上所述,被告等十二人所辯均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本 件事證明確,被告等十二人及黃勝發等人共同基於使店內女 子與男客為猥褻性交易之犯意聯絡,而媒介女子陳惠鈴、廖 蓮禎與男客王建榮、郭義常為上開猥褻行為,且藉此方式達 到招攬男客,增加「喜相逢KTV 」營收目的之事實,至為明 確,應依法論科。。 叁、論罪科刑及撤銷改判之理由: 一、按刑法第231 條第1 項規定,其處罰之對象為引誘、容留或 媒介之人,犯罪構成要件乃以行為人主觀上有營利及使男女 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行為之犯意,客觀上有引誘、容留或媒 介之行為為已足,屬於形式犯。故行為人只要以營利為目的 ,有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行為之意圖,而著手引誘、 容留或媒介行為,即構成犯罪;至該男女與他人是否有為性 交或猥褻之行為,則非所問,亦不以行為人取得財物或利益 ,始足當之。本件被告十二人確有意圖營利,容留、媒介女 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之事實,則縱使98年4 月10日為警查獲 當日,男客王建榮、郭義常因員警之查緝行為而未及付款, 亦不影響被告等十二人本件犯行之成立。核被告張又云、高 翠旭、楊建志、陳昆禧、吳連成、楊佳龍、李明麗、李坤達 、楊博智、楊能傑、曹昱傑及黃皓庭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3 1 條第1 項之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而容留以營利罪 。被告等十二人媒介以營利之階段行為,為高度之容留以營 利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等十二人與另一名實際負責人黃 勝發(年籍詳本院卷第79頁之「黃勝發」全戶戶籍資料), 就本件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而容留以營利之犯行, 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又被告黃皓庭前因 詐欺案件,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6 月,於96年3 月18日執行 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稽(附於本院 100 年度上訴字第270 號卷第30頁背面),5 年以內故意再 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加重其刑。 二、原審據以論處被告高翠旭、張又云、楊建志、陳昆禧、吳連 成、楊佳龍等六人罪刑,並為被告李明麗、李坤達、楊博智 、楊能傑、曹昱傑及黃皓庭等六人為無罪之判決,固非無見 ;惟查: ㈠、本件「喜相逢KTV 」係由被告黃皓庭、高翠旭及黃勝發等人 共同出資並擔任實際負責人,原判決就此關乎共犯犯罪事實 部分未詳予認定,已有未恰。 ㈡、被告李明麗、李坤達、楊博智、楊能傑、曹昱傑及黃皓庭等 六人與被告高翠旭、張又云、楊建志、陳昆禧、吳連成、楊 佳龍等六人基於共同之犯意聯絡而為本件圖利容留犯行,原 判決未察,遽為被告李明麗、李坤達、楊博智、楊能傑、曹 昱傑及黃皓庭等六人為無之罪諭知,亦有未合。 三、被告張又云上訴意旨否認犯罪及檢察官以被告高翠旭、張又 云、楊建志、陳昆禧、吳連成、楊佳龍等六人量刑過輕提起 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雖無理由;惟檢察官另以原判決諭 知被告李明麗、李坤達、楊博智、楊能傑、曹昱傑及黃皓庭 等六人無罪為不當,則有理由,且原判決亦有上開可議之處 ,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本院審酌被告等人為增加 「喜相逢KTV 」之業績等營利目的,竟基於使女子陳惠玲、 廖蓮禎與男客為猥褻行為之犯意聯絡,提供「喜相逢KTV 」 之包廂供陳惠玲、廖蓮禎與男客為撫摸胸部、陰部及拔陰毛 之猥褻犯行,助長色情氾濫,破壞社會善良風氣,所為自有 未當,被告黃皓庭、高翠旭及黃勝發等人為實際負責人,且 被告高翠旭並兼任該店現場業務經理,負責管理、調派旗下 小姐至各包廂服務及向客人介紹服務內容,其等涉案之情節 較其他被告為重;被告李明麗係該店領檯經理,從事指派小 姐至包廂服務及向客人介紹服務內容,其犯行較被告黃皓庭 及高翠旭等人為輕;另被告張又云擔任櫃檯會計,負責店內 營收會計及帳務等工作,被告李坤達負責該店廚房工作,被 告楊建志、陳昆禧、吳連成、楊佳龍、曹昱傑、楊博智、楊 能傑等人則擔任服務生,負責接待及引導客人進入包廂之工 作,其等均屬受薪階級,可責性自較實際負責人之被告黃皓 庭、高翠旭及擔任領檯經理被告李明麗等人為輕,並參酌其 等均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及犯罪所生危害等一切情狀,分別 量處如主文第二、三、四項所示之刑,並均諭知以新臺幣1, 000 元為1 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扣案之店內 帳單1 張及坐檯單表2 張,係紀錄該店帳務及服務小姐坐檯 情形,為供本件犯罪所用之物,且係該店(即被告高翠旭及 黃皓庭等人)所有;另監視器主機1 台,為供「喜相逢KTV 」防堵員警查緝犯行所用之物,且係該店(即被告高翠旭及 黃皓庭等人)所有等情,業據被告等人供明在卷,並有上開 高雄市政府營利事業登證及扣押物品目錄表等在卷可憑,應 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2 款之規定沒收,並依共同正犯責任 共同之原則,於被告等十二人之罪名項下宣告沒收。至於扣 案之員工打卡表6 張,僅係紀錄「喜相逢KTV 」員工上下班 情形,與本件犯罪無關;另在包廂桌上扣案之陰毛4 根,為 自女子陳惠鈴身上拔下之物,雖為「喜相逢KTV 」女服務生 與男客為猥褻性交易之證物,然本件犯行係媒介、容留行為 ,並非男女猥褻行為,此扣案之物尚難認係供本件容留或媒 介之犯罪所用之物,且非被告等人所有,自無庸宣告沒收, 一併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 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31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47條第1 項、第38條第1 項第2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益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13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莊崑山 法 官 張意聰 法 官 唐照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13 日 書記官 黃琳群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31條第1項: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 營利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 犯之者,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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