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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89 年度上訴字第 1452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0 年 05 月 18 日
裁判案由:
偽造文書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上訴字第一四五二號   上 訴 人   即 自訴 人 丙○○         林慶雲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楊昌禧律師         邱佩芳         鄭淑貞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黃景川 右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度自字第一三號,中 華民國八十九年九月二十二日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甲○○部分撤銷。 甲○○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 以參佰元折算壹日。偽造之丙○○、傅新榮、傅明光、傅運來印章各壹枚,及土地使 用權同意書上偽造之丙○○、傅新榮、傅明光、傅運來印文(除傅新榮肆枚外餘每人 各貳枚),均沒收。 其餘上訴駁回。 事 實 一、傅勇銘(000年0月00日出生係乙○○○之子)與丙○○等三十一人共有坐 落高雄縣○○鎮○○○段○○○○○號土地(其中共有人傅明光、傅運來二人已 死亡),乙○○○為在前開其子傅勇銘共有土地上興建農舍,經堂兄介紹,以新 台幣(下同)四萬元代價委託從事代書業務甲○○(未取得代書執照,曾因詐欺 罪,經法院於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判處有期徒刑八月緩刑二年確定)辦理申請 興建農舍之建築執照事宜,甲○○即在制式土地使用權同意書土地所有人姓名欄 ,填載三十一位共有人姓名後,交由乙○○○持向共有人蓋章,並稱依土地法規 定只要共有人三分之二(實際二分之一)共有人蓋章即可,乙○○○遂尋覓共有 人除丙○○、傅新榮二人及二位亡故者外,餘二十七位共有人均蓋妥印文之同意 書交給甲○○,嗣甲○○將上開同意書及其他有關資料向高雄縣美濃鎮公所申請 建築執照,遭該鎮公所於八十八年七月二日以部分共有人印章欄未蓋章為理由之 一退件,乙○○○將退件公文交予代書甲○○,甲○○仍告知乙○○○其將依土 地法規定,以書面通知未蓋章之共有人或其繼承人補正,詎甲○○於續辦期間, 聽信鎮公所人員不正確之訊息,誤以法令已修改,須經全體共有人蓋章同意始可 申請,竟為順利取得報酬,未告知乙○○○,亦未徵得丙○○、其子傅新榮二人 之同意,於八十八年七月上旬某日,擅自委託不知情不詳姓名刻印者,偽刻丙○ ○、傅新榮、傅明光及傅傳來之印章各一枚,同時蓋在屬私文書之土地使用權同 意書簽章欄及騎縫處(除傅新榮蓋四枚外餘三人每人各蓋二枚),於八十八年七 月七日持以向高雄縣美濃鎮公所申請興建農舍之建造執照,並經該所核發美鎮建 字第一一三六三號建造執照,足以生損害於主管機關對於核發管理建造執照之正 確性及丙○○、傅新榮,暨已亡故傅明光、傅運來之繼承人。嗣因丙○○發現有 工人於上開共有土地上施工建築,經向高雄縣美濃鎮公所查證,而得知上情。 二、案經丙○○向原審法院提起自訴。 理 由 甲、上訴撤銷即甲○○部分: 一、訊之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甲○○否認右揭犯行,辯稱:乙○○○委託我辦 理這件申請案,我拿填好的土地使用同意書給乙○○○拿去給土地所有人蓋章, 我曾經告訴過乙○○○只要三分之二的所有人蓋章即可,她就拿去蓋章,有超過 三分之二的所有權人同意蓋章,她把同意書拿給我,我就拿到鎮公所去辦理,鎮 公所的人說法令已經更改,必須全部共有人同意才可以,我叫乙○○○再拿回去 蓋,她將全部所有權人印章蓋好後再交給我,後來我發現騎縫章部份有六、七顆 沒有蓋到,我就叫乙○○○把六、七個印章拿過來交給我蓋騎縫部份,那些印章 我已丟掉,當初只有三分之二的人蓋章的那一份同意書的部份沒有正式送件,我 是到鎮公所先問鎮公所的人看看可不可以,若可以才送件,鎮公所的人看過後說 要全部的所有權人蓋章才可以,我並未偽刻自訴人丙○○、傅新榮及亡故傅明光 、傅新榮四人印章,也未將四人印章蓋在同意書上,同意書上全部印章都是乙○ ○○蓋好後才交給我的云云。惟查: (一)傅勇銘(乙○○○之子)與丙○○、傅新榮等三十一人共有坐落高雄縣○○鎮 ○○○段○○○○○號土地(其中共有人傅明光、傅運來二人已死亡),乙○ ○○為在前開共有土地上興建農舍,經堂兄介紹,以四萬元代價委託從事代書 業務甲○○辦理申請興建農舍之建造執照事宜,甲○○即在制式土地使用權同 意書土地所有人姓名欄,填載三十一位共有人姓名後,交由乙○○○持向共有 人蓋章,並稱依土地法規定只要共有人三分之二(實際應係二分之一)以上共 有人蓋章即可,乙○○○遂尋覓共有人除丙○○、傅新榮二人及二位亡故傅明 光、傅運來外,餘二十七位共有人均蓋妥印文之同意書交給代書甲○○,嗣甲 ○○將上開同意書及其他資料向高雄縣美濃鎮公所申請建築執照,遭美濃鎮公 所以部分共有人印章未蓋為理由之一退件等情,為被告甲○○於本院中坦承不 諱(見本院卷第一二八、一二九、一六九、一七一頁),核與共同被告乙○○ ○供述情節相符,並經證人即美濃鎮公所承辦人員陳文恭於本院中結證明確( 見本院卷第二三0頁),復有載明部分共有人未蓋章為理由退件之美濃鎮公所 八八美鎮字第八三零七號函卷附足按(見本院卷第一九九頁),足認本件土地 使用權同意書第一次送件時,共有人丙○○、傅新榮、傅明光、傅運來四人部 分並未蓋印文明確。至被告甲○○辯稱,當初只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蓋章之那 一份同意書,沒有正式送件,只有將另份全部有蓋印文之土地同意書送件云云 ,因被告甲○○無法提出所述該份共有人未全部蓋章僅三分之二以上蓋章之同 意書供比對,此部份所辯自非可採。 (二)被告甲○○受乙○○○委託辦理上開共有土地興建農舍執照過程,第一次送件 時,就所送土地使用同意書共有人丙○○、傅新榮、傅明光及傅運來四人部分 並未蓋印文,已如前述,然退件後被告甲○○於八十八年七月七日第二次補送 件時,土地共有人已全部蓋印文(其中傅新榮部分蓋有四個印文,其餘丙○○ 、傅明光、傅運來三人各蓋二個印文)一事,為證人陳文恭於本院中結證明確 (見本院卷第二三0之一頁),並有顯示上情之土地使用權同意書影本卷附足 憑(見本院卷第四五、四六頁),而自訴人丙○○、傅新榮並無在其上蓋印文 ,共有人傅明光及傅運來已亡故多年,為自訴人丙○○、被害人傅新榮及共同 被告乙○○○陳明,並經證人即傅明光之妻傅鍾清招於本院中結證明確(見本 院卷第二三三頁),足認本件土地同意書上丙○○、傅新榮、傅明光及傅運來 之印文,確係遭人盜刻印章偽蓋印文所致,茲本件要審酌的是,土地同意書共 有人丙○○、傅新榮、傅明光及傅運來之偽造印文,係被告甲○○所為?或共 同被告乙○○○所為?或二人共同所為? (三)自訴人丙○○於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具狀向乙○○○一人提起偽造文書自 訴,嗣於八十九年五月二十六日追加被告甲○○共同偽造私文書犯行,有自訴 狀及補充自訴狀可按。共同被告乙○○○於原審及本院中始終堅稱,我是委託 代書甲○○辦理的,甲○○代書曾告訴我只要共有人三分之二同意就可申請, 不用全部共有人同意,所以本件土地同意書內除傅新榮、丙○○及亡故傅新榮 、傅明光不是我蓋印的外,其餘(二十七人)是我找共有人蓋的,後來鎮公所 曾退件,我僅補充使用共同壁協定書,就土地同意書共有人仍有四人未蓋章, 我將文件均交給甲○○代書,甲○○表示土地同意書未蓋章共有人部分,其要 用存證信函通知補正,這樣也可以辦理,我相信代書所言,交由代書處理,後 來執照也發下來,不料遭自訴人控告偽造私文書,我很疑惑,為求自保,經向 代書甲○○搜證結果,才知道甲○○未照所言以信函通知未蓋章共有人,擅自 盜刻未蓋章共有人印章,蓋在土地使用同意書上,甲○○所為我事先均不知情 等語。 (四)按共有土地或建築改良物,其處分,應以共有人過半數及其應有部分合計過半 數之同意為之,但其應有部分合計逾三分之二者,其人數不予計算;共有人依 前項為處分時,應事先以書面通知他共有人,土地法第三十四條之一第一、二 項定有明文。又本法第一項所稱處分,包括買賣:共有土地上建築房屋::法 律上之處分及事實上之處分,另他共有人已死亡者,應以其繼承人為通知或公 告之對象,土地法第三十一條之一執行要點第二點、第七點第六款亦有明文。 本件乙○○○欲在其子傅勇銘上開三十一人共有土地上興建房屋,自有上開法 文規定之適用,是乙○○○前開(三)辯稱,申請農舍建照委託代書甲○○辦 理,甲○○代書曾告訴知只要共有人三分之二同意就可申請,不用全部共有人 同意,本件土地同意書內除傅新榮、丙○○及亡故傅新榮、傅明光不是其蓋印 的外,其餘是其找共有人蓋的,後來鎮公所曾退件,甲○○表示土地同意書未 蓋章共有人部分,代書要用存證信函通知補正,這樣也可以辦理,其相信代書 所言等語,符合上開法令規定,且符常情。 (五)查乙○○○遭自訴人自訴偽造私文書犯罪後,其與夫婿為了解真相及自保,曾 找被告甲○○探尋事情始末,雙方對話如下:「先生(乙○○○之丈夫)問: 那你當初我太太一直問你說,怎樣申請下來的?」「代書答:我想這案件辦好 了就好了,我那知道鎮公所的人怎麼會這樣,資料檔案應該不可以給別人看的 呀!...因為在未分割前不知哪個地方是屬於你的或是他的。大家都有權利 ,...並且同宗親的人已經這麼多人蓋印同意了...。」「先生問:當初 問你:如何處理,你說要用法院?或什麼土地法之說?」「代書答:不是用法 院,我用土地法,我有通知他(未蓋章共有人),我用土地法通知他說,某人 (指乙○○○)在共有土地上蓋房子,因找不到你及取得你同意書,我依照土 地法:寄存證信函通知他,他假如有什麼異議的話?一星期內需提出異議。我 有寄,但是他並無回音,所以我認為他已經默認了,所以我才為了作業方便, 我才這樣做..。」等語,此有錄音帶一捲及對話譯文卷附可按(見原審一0 八頁),而原審就上開錄音帶及譯文,於八十九年七月十日在原審法院刑七紀 錄科勘驗錄音內容核與譯文相符,製有勘驗筆錄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一三一 頁),並經本院當庭勘驗無訛,參以被告甲○○於本院中供稱,曾向乙○○○ 告以依土地法規定只要土地共有人三分之二同意即可,不必全部共有人同意等 情,足認共同被告乙○○○前揭(三)所辯,應屬有據。 (六)再乙○○○夫妻找被告甲○○對話除上情外,另有:「先生問:當初問你,你 又隱瞞,又不說...你偷刻印章蓋,又被他抓到把柄?」「代書答:這事, 我會處理,我會叫我的先生(黃水泉)出面去溝通。」「先生問:問題是那你 偷刻二粒印章呢?」「代書答:被我丟掉了。」「先生問:當初你偷刻印仔, 我們並不知道呀,你又沒有告訴我們。你只說,你會處理會處理。」「代書答 :好啦、好啦,我會處理,我會處理...。」「代書:刻的印章全部相同, 到店去刻的印仔,一粒四十元的印仔全部相同。」「先生問:怎麼會相同呢? 」「代書答:刻字機器刻的」「乙○○○:你當初偷刻印章,你怎麼不告訴我 ?」「代書:何時出庭」「乙○○○:當初你要盜刻印章,為何不說呢?當時 你一再地強調,只要三分之二以上同意就可以辦了,沒問題,你會處理,我怎 麼知道你怎麼辦理的呢?」「代書:沒關係,我今晚會去找他(丙○○)處理 。」等語,此有錄音帶一捲及對話譯文卷附可按(見原審一0八至一一六頁) ,而原審就上開錄音帶及譯文,於八十九年七月十日在原審法院刑七紀錄科勘 驗錄音內容核與譯文相符,製有勘驗筆錄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一三一頁), 並經本院當庭勘驗無訛,參以本件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上丙○○、傅新榮、傅明 光及傅運來四人印文均係三字楷體,大小相同,有該同意書之上開印文可比對 ,顯見上開四顆印文之印章係出自同一家刻印店所為,核與被告甲○○上開錄 音對話所述印章出處相符。雖上開錄音帶經送法務部調查局鑑定結果,送鑑之 錄音帶A面約六分二十秒、六分二十五秒及六分二十七秒有中斷痕跡,有鑑驗 通知書一紙可證,然該鑑驗通知書並無鑑定該錄音帶有遭剪接情事,且查與事 實相符,自足作為認定事實之依據,顯見被告甲○○未事先告知乙○○○,即 擅自委請不知情不詳姓名刻印者,偽刻丙○○、傅新榮、傅明光、傅運來四人 印章,並將四人印章印文盜蓋在土地同意書上開四人蓋章欄上,參以證人楊木 祥於八十九年七月二十六日原審及本院九十年二月二十七日調查時到庭結證稱 :我們(指我、被告甲○○、乙○○○及乙○○○先生)在傅代表家,乙○○ ○有提到說被告甲○○盜刻印章去盜蓋在同意書上,被告甲○○當時有在場, 但她對此話沒有表示異議,乙○○○之先生也有當場指責被告甲○○盜刻印章 之事,被告甲○○並無異議等情,益徵被告甲○○確係有擅自偽刻自訴人丙○ ○、傅新榮傅明光、傅運來四人印章,並同時蓋在土地共有人同意書上無疑。 至被告甲○○聲請之證人傅瑞智於本院中證稱,乙○○○夫妻、甲○○及楊木 祥四人曾到我家,乙○○○夫妻是有談到為何委託代書辦理申請執照,又會遭 人阻止,但我不記得詳細內容(指有無談到其他盜刻或盜蓋印章印章之事)等 語,亦不足作為被告甲○○有利之證據。 (七)被告甲○○於原審調查時先供稱:「同意書上的字都是我寫的,待我寫好之後 ,再由乙○○○拿給共有人蓋章,乙○○○交給我時,同意書上有二人(指存 活者)沒有蓋章,就是丙○○及傅新榮二人,因乙○○○住高雄,而我住得較 近,所以就由我去找丙○○及傅新榮,因他們不在,只有丙○○的父親在家, 我有向他表示要申請建築執照,所以丙○○的父親就拿出印章給我蓋,蓋好之 後,我就拿去申請了。」云云(見原審八十九年四月二十日調查筆錄),惟經 自訴人丙○○之父親傅慶璋於八十九年六月七日原審調查時到庭證稱,伊沒有 見過被告甲○○,被告甲○○亦沒有拿申請書給伊蓋章等情後,被告甲○○則 改辯稱係乙○○○將同意書內全部印章都蓋好才拿給伊云云,又於本院中為前 開辯稱,前後供述不一,所述真實性令人存疑。被告甲○○雖以伊將申請文件 拿到鎮公所辦理,公所的人說法令已經更改,必須全部共有人同意才可以,伊 叫乙○○○再拿回去蓋,她將全部所有權人印章蓋好後再交給伊送件等情,然 為共同被告乙○○○所否認,且證人即美濃鎮公所承辦人陳文恭於本院中證稱 ,退件後,乙○○○夫妻有到鎮公所找我,我曾告訴他共有人未蓋章部分須通 知或公告始可,法令並無更改須經全體共有人同意始可在共有土地上蓋屋等語 ,是被告甲○○對此變態事實,未能舉證以實其說,自非可採。另被告甲○○ 辯稱,伊後來我發現騎縫章部份有六、七顆沒有蓋到,伊就叫乙○○○把六、 七個印章拿過來由伊蓋在騎縫部份,那些印章我已丟掉云云,然亦為共同被告 乙○○○否認,且乙○○○已蓋過二十七人印章,於同意書簽章處,該同意書 每三位共有人一組,接續粘貼而成,各組連接處為騎縫處,傳黃玉香原則上將 每組第一位印章另蓋在其上,而乙○○○已在每組騎縫章部分蓋上第一位共有 人印文,為其陳明,茍本件丙○○、傅新榮、傅明光及傅運來四人同意書簽章 欄印為傅黃玉英所蓋,因僅傳新榮係該組第一位,餘三人均係各組第二、三位 共有人,有同意書可按,何以會獨漏傅新榮騎縫章部分?縱認真有四人騎縫章 部分漏蓋須補蓋,被告甲○○循例只要交給乙○○○去找共有人補蓋章即可, 何須大費周章,由乙○○○再向共有人收取印章,交給被告甲○○補蓋之理? 況補蓋之印章理當交還乙○○○轉還給印章所有人,被告甲○○何以未將印章 還給乙○○○,卻擅自丟掉?又被告甲○○辯稱,伊在原審中會承認丙○○、 傅新榮印文由伊找自訴人丙○○父親蓋章係為袒護被告乙○○○云云,查與上 開其與乙○○○夫妻對話譯文不合,且被告甲○○並無述及乙○○○有開何有 利條件或代價要其袒護,被告甲○○茍未有犯行,豈有自承犯行陷自己於不利 地位之理,所辯在在與常情相悖,自非可採。 (八)被告甲○○高中畢業,在國泰人壽保險公司服務,曾從事代書業務,但未考領 取代書執照,其先前曾受乙○○○之堂兄委託申辦建築執照代書業務,完成工 作,其對代書業務有所了解認識,是其對本件受乙○○○委託辦理共有土地興 建房屋申請建築執照,先前看法認共有人三分之二(實際係二分之一)同意, 不必全部共有人同意,且對不同意人只要踐行通知程序即可申請執照一事,原 無不合,然因其對代書業務並非專業而無確信,致於本件補件過程中,聽信不 明鎮公所人員表示法令已經更改,必須全部共有人同意才可以申請,誤以為真 ,而其先前已向委託人乙○○○表示對未蓋章之共有人可以存證信函通知方式 處理,且其他一切手續已申請就緒,茍因而未能辦理,其代書費用四萬元將無 法入袋,另其認為申請文件他人不得調閱,因此挺而走險,則被告甲○○有上 開犯罪之動機,符合常情。 (九)綜上所述,堪認被告甲○○前開所辯,顯屬事後卸責之詞,委無足採。而被告 所為將造成美濃鎮公所核發建築執照之正確性,也將造成丙○○、傅新榮二人 及傅明光、傅運來繼承人異議聲請調處權利,自足以生損害於美濃鎮公所、丙 ○○、傅新榮及傅明光、傅運來之繼承人。此外,復有高雄縣美濃鎮公所九十 美鎮鑑字第三八八九號函附本件申請執照有關資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一九 一至二二七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甲○○前開犯行洵堪認定。 二、按在制式之書類上偽造他人簽名,已為一定意思表示,具有申請書或收據等類性 質者,係犯偽造文書罪。核本件被告甲○○未經丙○○、傅新榮之同意,利用不 知情之人盜刻丙○○、傅新榮及亡故之傅明光、傅運來之印章,填寫土地使用權 同意書,並持上開四刻印章在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上之簽章欄內及騎縫處蓋章偽造 丙○○、傅新榮、傅明光、傅運來印文,嗣持向美濃鎮公所申請建築執照,足以 生損害於美濃鎮公所核發建築執照之正確性、丙○○、傅新榮及傅明光、傅運來 之繼承人,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 甲○○偽造印章之行為,為偽造私文書之預備行為,偽造印文為偽造私文書之部 分行為,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按被告 在土地使用權同意書土地所有人姓名欄內,填載「丙○○、傅新榮、傅明光、傅 運來」姓名,僅在使鎮公所承辦人識別所有權人何人,不具署押性質,故不構成 刑法第二百十七條第一項偽造署押罪,參見最高法院八十五年度台非字第一四六 號判決)。被告一行為觸犯四個上開相同之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處斷 。被告委託不知情者盜刻印章,為間接正犯。 三、原審予以被告甲○○部分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一)被告甲○○係行使 偽造丙○○、傅新榮、傅明光、傅運來等四人私文書,原判決僅認定被告行使偽 造丙○○、傅新榮二人私文書,自有未合;(二)被告在同意書土地所有人欄書 寫所有人姓名,並無偽造署押問題,已如前述,原判決認定被告有偽造屬押,亦 有未合;(三)被告行為後,刑法第四十一條已於中華民國九十年一月十日修正 公布,同年月十二日生效,該條第一項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 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易 科罰金。但確因不執行所宣告之刑,難收矯正之效,或難以維持法秩序者,不在 此限。」;被告甲○○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係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且科 處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犯罪時間雖在上開條文修正生效前,然依刑法第二 條第一項前段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原審未及適用新 修正之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規定,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標準,同有未洽。被告甲 ○○上訴意旨,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雖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可議,要 屬無可維持,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份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甲○○為賺 取報酬,不思以正當途徑獲解決,竟偽造自訴人丙○○、傅新榮二人及亡故之傅 明光、傅運來印章,並盜蓋在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上,致自訴人丙○○、傅新榮二 人及傅明光、傅運來繼承人所生之損害及主管機關對於核發管理建築執照之正確 性,且犯罪後復飾詞,不知悔改等一切情狀,仍量處有期徒刑六月,並諭知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偽造丙○○、傅新榮、傅明光、傅運來印章四枚(雖未扣案, 但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及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上偽造丙○○、傅新榮、傅明光 、傅運來印文除傅新榮四枚外,餘三人各二枚,均應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規定沒 收之。另被告甲○○偽造之私文書既已行使於高雄縣美濃鎮公所留存,已非被告 所有,自不得諭知沒收。 乙、上訴駁回即乙○○○部分: 一、自訴意旨略以:被告乙○○○(應係其子傅勇銘)與丙○○等三十一人共有坐落 高雄縣○○鎮○○○段○○○○○號土地,被告乙○○○為在前開共有土地上興 建農舍,便委託代書即甲○○辦理申請建築農舍之執照,詎被告乙○○○及代書 甲○○二人,未徵得自訴人丙○○及其子傅新榮二人同意,竟基於犯意聯絡,由 被告乙○○○授意代書甲○○偽刻自訴人丙○○、傅新榮二人之印章各一枚,同 時蓋在屬私文書之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丙○○、傅新榮簽章欄上(偽造印文),嗣 持以向高雄縣美濃鎮公所申請建築農舍執照,並經該所核發美鎮建字第一一三六 三號建築執照,足以生損害於自訴人丙○○、傅新榮,因認被告乙○○○涉有刑 法第二百十七條偽造印章(文)、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行使偽造私文 書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 ,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定有明 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三十 年上字第八一六號亦著有判例可資參照。而自訴人之自訴,本以使被告受刑事訴 追或處罰為目的,故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自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尚 不能僅憑自訴人指訴遽採為斷罪之基礎(最高法院七十年台上字第六四0號判決 參照)。本件自訴人認被告乙○○○涉有偽造私文書罪嫌,無非以代書甲○○係 受被告乙○○○委任處理申請建築執照事宜,卻在土地使用權同意書偽造自訴人 丙○○、傅新榮二人之印文,此項順利取得建築執照之結果,對被告乙○○○最 有利,顯見代書所為出於被告乙○○○之授意,而代書僅取得四萬元之合理報酬 ,茍非被告乙○○○授意,豈有自陷犯罪之理,為其論據。 三、訊據被告乙○○○否認有上開犯行,辯稱:我是委託代書甲○○辦理的,甲○○ 代書曾告訴我只要共有人三分之二同意就可申請,不用全部共有人同意,所以本 件土地同意書內除傅新榮、丙○○及亡故傅新榮、傅明光不是我蓋印的外,其餘 (二十七人)是我找共有人蓋的,後來鎮公所曾退件,我僅補充使用共同壁協定 書,就土地同意書共有人仍有四人未蓋章,我將文件均交給甲○○代書,甲○○ 表示土地同意書未蓋章共有人部分,其要用存證信函通知補正,這樣也可以辦理 ,我相信代書所言,交由代書處理,後來執照也發下來,不料遭自訴人控告偽造 私文書,我很疑惑,為求自保,經向代書甲○○搜證結果,才知道甲○○未照所 言以信函通知未蓋章共有人,擅自盜顆未蓋章共有人印章,蓋在土地使用權同意 書上,甲○○所為我事先均不知情等語。經查: (一)被告乙○○○欲在其子傅勇銘共有坐落高雄縣○○鎮○○○段○○○○○號土 地(共有人共三十一人其中共有人傅明光、傅運來二人已死亡)興建農舍,經 堂兄介紹,以四萬元代價委託代書甲○○辦理申請興建農舍之建造執照事宜, 甲○○即在制式土地使用權同意書土地所有人姓名欄,填載三十一位共有人姓 名後,交由乙○○○持向共有人蓋章,並稱依土地法規定只要共有人三分之二 (實際應係二分之一)以上共有人蓋章即可,乙○○○遂尋覓共有人除丙○○ 、傅新榮二人及二位亡故傅明光、傅運來外,餘二十七位共有人均蓋妥印文之 同意書交給代書甲○○,嗣甲○○將上開同意書及其他資料向高雄縣美濃鎮公 所申請建築執照,遭美濃鎮公所以部分共有人印章未蓋為理由之一退件等情, 為被告乙○○○與共同被告甲○○坦承不諱,並經證人即美濃鎮公所承辦人員 陳文恭於本院中結證明確(見本院卷第二三0頁),復有載明部分共有人未蓋 章為理由退件之美濃鎮公所八八美鎮字第八三零七號函卷附足按(見本院卷第 一九九頁),足認本件土地使用權同意書第一次送件時,共有人丙○○、傅新 榮、傅明光、傅運來四人部分並未蓋印文明確。 (二)代書甲○○受乙○○○委託辦理上開共有土地興建農舍執照過程,第一次送件 時,就所送土地使用同意書共有人丙○○、傅新榮、傅明光及傅運來四人部分 並未蓋印文,已如前述,然退件後代書甲○○於八十八年七月七日第二次補送 件時,土地共有人已全部蓋印文一事,為證人陳文恭於本院中結證明確(見本 院卷第二三0之一頁),並有顯示上情之土地同意書卷附足憑(見本院卷第四 五、四六頁),而自訴人丙○○、傅新榮並無在其上蓋印文,共有人傅明光及 傅運來已亡故多年,為自訴人丙○○、被害人傅新榮及共同被告乙○○○陳明 ,足認本件土地同意書上丙○○、傅新榮、傅明光及傅運來之印文(各二枚) ,確係遭人盜刻印章偽蓋印文所致。 (三)按共有土地或建築改良物,其處分,應以共有人過半數及其應有部分合計過半 數之同意為之,但其應有部分合計逾三分之二者,其人數不予計算;共有人依 前項為處分時,應事先以書面通知他共有人,土地法第三十四條之一第一、二 項定有明文。又本法第一項所稱處分,包括買賣:共有土地上建築房屋:等法 律上之處分及事實上之處分,另他共有人已死亡者,應以其繼承人為通知或公 告之對象,土地法第三十一條之一執行要點第二點、第七點第六款亦有明文。 本件被告乙○○○欲在其子傅勇銘上開三十一人共有土地上興建房屋,自有上 開法文規定之適用,是被告乙○○○前開辯稱,申請農舍建照委託代書甲○○ 辦理,甲○○代書曾告訴知只要共有人三分之二同意就可申請,不用全部共有 人同意,本件土地同意書內除傅新榮、丙○○及亡故傅新榮、傅明光不是其蓋 印的外,其餘是其找共有人蓋的,後來鎮公所曾退件,甲○○表示土地同意書 未蓋章共有人部分,代書要用存證信函通知補正,這樣也可以辦理,其相信代 書所言等語,符合上開法令規定,且符常情。 (四)又被告乙○○○遭自訴人自訴偽造私文書犯罪後,其與夫婿為了解真相及自保 ,曾找代書甲○○探尋事情始末,雙方對話如下:「先生(乙○○○之丈夫) 問:那你當初我太太一直問你說,怎樣申請下來的?」「代書答:我想這案件 辦好了就好了,我那知道鎮公所的人怎麼會這樣,資料檔案應該不可以給別人 看的呀!...因為在未分割前不知哪個地方是屬於你的或是他的。大家都有 權利,...並且同宗親的人已經這麼多人蓋印同意了...。」「先生問: 當初問你:如何處理,你說要用法院?或什麼土地法之說?」「代書答:不是 用法院,我用土地法,我有通知他(未蓋章共有人),我用土地法通知他說, 某人(指乙○○○)在共有土地上蓋房子,因找不到你及取得你同意書,我依 照土地法:寄存證信函通知他,他假如有什麼異議的話?一星期內需提出異議 。我有寄,但是他並無回音,所以我認為他已經默認了,所以我才為了作業方 便,我才這樣做..。」等語,此有錄音帶一捲及對話譯文卷附可按(見原審 一0八頁),而原審就上開錄音帶及譯文,於八十九年七月十日在原審法院刑 七紀錄科勘驗錄音內容核與譯文相符,製有勘驗筆錄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一 三一頁),並經本院當庭勘驗無訛,參以被告甲○○於本院中供稱,曾向乙○ ○○告以依土地法規定只要土地共有人三分之二同意即可,不必全部共有人同 意等情,足認被告乙○○○前揭所辯,應屬有據。 (五)再被告乙○○○夫妻找代書甲○○對話除上情外,另有:「先生問:當初問你 ,你又隱瞞,又不說...你偷刻印章蓋,又被他抓到把柄?」「代書答:這 事,我會處理,我會叫我的先生(黃水泉)出面去溝通。」「先生問:問題是 那你偷刻二粒印章呢?」「代書答:被我丟掉了。」「先生問:當初你偷刻印 仔,我們並不知道呀,你又沒有告訴我們。你只說,你會處理會處理。」「代 書答:好啦、好啦,我會處理,我會處理...。」「代書:刻的印章全部相 同,到店去刻的印仔,一粒四十元的印仔全部相同。」「先生問:怎麼會相同 呢?」「代書答:刻字機器刻的」「乙○○○:你當初偷刻印章,你怎麼不告 訴我?」「代書:何時出庭」「乙○○○:當初你要盜刻印章,為何不說呢? 當時你一再地強調,只要三分之二以上同意就可以辦了,沒問題,你會處理, 我怎麼知道你怎麼辦理的呢?」「代書:沒關係,我今晚會去找他(丙○○) 處理。」等語,此有錄音帶一捲及對話譯文卷附可按(見原審一0八至一一六 頁),而原審就上開錄音帶及譯文,於八十九年七月十日在原審法院刑七紀錄 科勘驗錄音內容核與譯文相符,製有勘驗筆錄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一三一頁 ),並經本院當庭勘驗無訛,雖上開錄音帶經送法務部調查局鑑定結果,送鑑 之錄音帶A面約六分二十秒、六分二十五秒及六分二十七秒有中斷痕跡,有鑑 驗通知書一紙可證,該鑑驗通知書並無鑑定該錄音帶有遭剪接情事,自足作為 認定事實之依據,顯見代書甲○○未事先告知被告乙○○○,即擅自委請不知 情不詳姓名刻印者,刻刻丙○○、傅新榮、傅明光、傅運來四人印章,並將四 人印章印文盜蓋在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上開四人蓋章欄上,否則代書甲○○對被 告乙○○○夫妻指責盜刻印章盜蓋印文一事,豈有未加反駁之理,參以證人楊 木祥於八十九年七月二十六日原審及本院九十年二月二十七日調查時到庭結證 稱:我們(指我、被告甲○○、乙○○○及乙○○○先生)在傅代表家,乙○ ○○有提到說甲○○盜刻印章去盜蓋在同意書上,甲○○當時有在場,但她對 此話沒有表示異議,乙○○○之先生也有當場指責甲○○盜刻印章之事,甲○ ○並無異議等情,益徵甲○○確係有擅自偽刻自訴人丙○○、傅新榮傅明光、 傅運來四人印章,並同時蓋在土地共有人同意書上甚明。 (六)代書甲○○於原審調查時先供稱:「同意書上的字都是我寫的,待我寫好之後 ,再由乙○○○拿給共有人蓋章,乙○○○交給我時,同意書上有二人(指存 活者)沒有蓋章,就是丙○○及傅新榮二人,因乙○○○住高雄,而我住得較 近,所以就由我去找丙○○及傅新榮,因他們不在,只有丙○○的父親在家, 我有向他表示要申請建築執照,所以丙○○的父親就拿出印章給我蓋,蓋好之 後,我就拿去申請了。」云云(見原審八十九年四月二十日調查筆錄),惟經 自訴人丙○○之父親傅慶璋於八十九年六月七日原審調查時到庭證稱,伊沒有 見過被告甲○○,被告甲○○亦沒有拿申請書給伊蓋章等情後,被告甲○○則 改辯稱係乙○○○將同意書內全部印章都蓋好才拿給伊云云,又於本院中為前 開辯稱,前後供述不一,所述真實性令人存疑。代書甲○○雖以伊將申請文件 拿到鎮公所辦理,公所的人說法令已經更改,必須全部共有人同意才可以,伊 叫被告乙○○○再拿回去蓋,被告乙○○○將全部所有權人印章蓋好後再交給 伊送件等情,然為被告乙○○○所否認,且證人即美濃鎮公所承辦人陳文恭於 本院中證稱,退件後,乙○○○夫妻有到鎮公所找我,我曾告訴他共有人未蓋 章部分須通知或公告始可,法令並無更改須經全體共有人同意始可在共有土地 上蓋屋等語,是代書甲○○對此變態事實,未能舉證以實其說,自非可採。另 代書甲○○辯稱,伊後來發現騎縫章部份有六、七顆沒有蓋到,伊就叫乙○○ ○把六、七個印章拿過來由伊蓋在騎縫部份,那些印章我已丟掉云云,然亦為 被告乙○○○否認,且乙○○○已蓋過二十七人印章,並在各組銜接處即騎縫 章部分已蓋第一位共有人印文,茍本件丙○○、傅新榮、傅明光及傅運來四人 印章為傅黃玉英所蓋,何以會獨漏騎縫章部分?縱認確有四人騎縫章部分漏蓋 須補蓋,代書甲○○只要循例交給乙○○○去找共有人補蓋章即可,何須大費 周章,由被告乙○○○再向共有人收取印章,交給代書甲○○補蓋之舉?況代 書所收補蓋之印章理當交還乙○○○轉還給印章所有人,代書甲○○何以未將 印章還給乙○○○,卻擅自丟掉之理?又代書甲○○辯稱,伊在原審中會承認 丙○○、傅新榮印文由伊找自訴人父親蓋章係為袒護被告乙○○○云云,查與 上開其與乙○○○夫妻對話譯文不合,且代書甲○○並無述及乙○○○有開何 有利條件或代價要其袒護,茍未有犯行,豈有自承犯行陷自己於不利地位之理 ,是代書所為利於自己不利於被告乙○○○之詞,與常情相悖,自非可採,自 不能做為認定不利被告乙○○○之依據。 (七)本件被告乙○○○委託代書甲○○辦理共有土地興建房屋申請建築執照,原已 在三十一位共有人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上蓋妥二十七位共有人印文,依土地法及 相關法令規定,其對未蓋章之自訴人父子,及亡故之共有人傅明光、傅運來等 人,只要踐行通知其本人或繼承人程序,即可順利申領建築執照,已如前述, 被告乙○○○並無因代書偽造自訴人丙○○、傅新榮等人印章、印文而得利情 事,反而惹來官司纏身之麻煩,是被告乙○○○自無自行或教唆代書甲○○偽 造丙○○、傅新榮印章、印文犯罪之動機,況代書甲○○亦否認有受被告乙○ ○○教唆犯罪情事。 四、綜上所述,並無證據證明被告乙○○○有偽造印章、印文,偽造私文書及行使偽 造私文書之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乙○○○有何偽造印 章、印文、私文書之犯行,揆諸前揭法文及判例意旨,原審因而諭知被告乙○○ ○無罪之判決,核無不合,自訴人上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此部份不當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 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十九 條、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四十一條第一項,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 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董明正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五 月 十八 日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官 郭雅美 法官 洪兆隆 法官 莊飛宗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敍述理由者並應於提 出上訴狀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應附繕本)。 書記官 張宗芳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五 月 二十二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二百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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