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更(一)字第三О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丁○○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田平安
律師
右上訴人因常業重利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八十八年度訴字第二二七二號中
華民國八十九年八月三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八年
度偵字第二五○○六號),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一次
發回更審,本院判
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丁○○、乙○○共同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
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為常業,
各處
有期徒刑伍月,如
易科罰金,均以叁佰元折算壹日。
丁○○、乙○○被訴恐嚇部分無罪。
事 實
一、丁○○與乙○○共同基於以重利為常業之犯意,自民國八十八年四月間某日起,
由丁○○在臺灣時報及台灣新聞報等報紙上刊登「善心三-十二萬」電話(○七
)0000000號之廣告,乘丙○○等不特定之人急需用款之際,貸與新台幣
(下同)三至十二萬元不等之現款,並以三、五千元或一萬元不等之代價僱用有
犯意聯絡之乙○○向借款人收帳,其利息計算之方式,以每十日為一期,每借一
萬元,每期利息二千五百元,直到本金還清為止,並先預扣利息,月息高達百分
之七十五以上,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並以之為常業。
迄八十八年五月
一日,因丙○○急需用錢,
乃循上開報紙廣告以電話聯絡後,向丁○○借用五萬
元,依上開利息計算方式,約定每十日為一期,每期利息一萬二千五百元,直到
本金還清為止,預扣利息實拿三萬七千五百元,並開立借款額三倍即十五萬元之
本票一紙作擔保;同年五月底,丙○○又因急需用錢,再向丁○○借款三萬元,
利息亦係以每十日為一期,每期利息七千五百元,預扣利息實拿二萬二千五百元
,並提供土地、房屋權狀影本各一紙作財產證明使用,以供擔保參考,顯係取得
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嗣丙○○未能依約如期付息,遭丁○○與乙○○多次催
討債務,丙○○乃報警處理,經警方於八十八年十月八日上午十一時十五分許,
在高雄縣○○鄉○○○路○○○號丙○○所經營之欣君理髮店,當場查獲前往取
款之丁○○,及停車於附近之乙○○,而由乙○○所駕駛之車號00-0000
號自小客車內查獲丙○○所簽發之本票一張、土地所有權狀、建築改甲物所有權
狀、身分證影本各一紙。
二、案經丙○○訴由高雄縣警察局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丁○○固坦承借款予
告訴人丙○○,並收取高額利息之事實,
惟否認有刊登廣告向其他人收取重利之
犯行,辯稱係伊去
告訴人之理髮店理髮時
,告訴人主動向伊借錢及提供重利云云;上訴人即被告乙○○亦
矢口否認有何常
業重利犯行,辯稱伊僅因丁○○不方便時才代其收款,或與丁○○共同前往收帳
而已云云。
二、惟查:
㈠右揭事實
業據告訴人丙○○於警訊及本院調查時時指訴明確(見警卷第八、九頁
及本院九十二年二月十八日
訊問筆錄),並經
證人即告訴人之同居人宋昭明於原
審及本院到庭
結證屬實(見原審卷第三九頁及本院九十二年二月十八日訊問筆錄
),而證人宋昭明既與被告等互不認識且無怨隙,並
具結在案,衡情當無任意攀
誣之理;且核告訴人及證人宋昭明所指證之借款數額及付息方式,均與被告丁○
○所供承之情形相符,足見
渠等所指證之情節,顯非虛詞,並經被告丁○○於本
院前審及本院調查時再次坦認其貸放之金額及利息計算方式
無訛在卷,自
堪信為
真實。至告訴人於原審及本院前審
所稱異於上開數額之借款及利息金額,即非實
在,應以上開與被告丁○○供述相符者為可採。
㈡被告乙○○於本院調查時亦坦承有代被告丁○○向告訴人收取利息及與被告丁○
○共同前往告訴人處取款等語(見本院九十二年四月十五日訊問筆錄),且於警
訊中復坦認以五千或一萬元代價受僱於被告丁○○向借款人收錢,及先後四次向
告訴人收取利息,另外有二次載被告丁○○到丙○○店裏收錢
等情明確(見警卷
第六頁),核與被告丁○○所述每次請乙○○去收錢,都會給他三、五千元代價
及曾與乙○○向告訴人收取利息二次,另叫乙○○單獨去收錢二次等語(見警卷
第三頁),大致相符。此外,復有警方從被告乙○○所駕駛之車號00-000
0號自小客車內查獲告訴人簽發之本票一張、土地所有權狀、建築改甲物所有權
狀、身分證影本各一紙
扣案可稽(見警卷第十二至十四頁),被告等借予告訴人
五萬元,每十天收取一萬二千五百元之利息及借予三萬元,每十天收取七千五百
元之利息,並先預扣利息,核其月息已高達百分之七十五以上,自與原本顯不相
當,
足證被告等確有高利放貸之行為。
㈢被告丁○○雖辯稱未刊登報紙借款廣告,且係丙○○主動提供該利率向伊借錢,
並只借與丙○○一人云云。惟告訴人已一再指稱伊係透過友人告知報紙刊登借款
廣告上之電話打電話去借錢等語(見警卷第八頁反面、原審卷第三八頁、本院上
訴卷第四七頁、本院九十二年二月十八日訊問筆錄),並於原審陳稱:「我看報
紙才打電話過去,...當時我打(00)0000000號這支電話過去,.
..」等語甚詳(見原審卷第三八頁),且有告訴人提出之記事簿一紙上載有被
告丁○○、乙○○之地址、身分證字號及聯絡電話(00)0000000號等
情屬實(見原審卷第三三頁),足徵告訴人確係透過報紙廣告打電話向被告等人
借款無訛。被告丁○○雖否認上開電話為其所有,並辯稱未留電話給告訴人云云
(見本院九十二年四月十五日訊問筆錄),而經原審函查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
結果,上開電話雖非被告二人名義所承租,有該公司臺灣南區電信分公司南高雄
營運處八十九年五月二十日南高服(八九)密字第○一二四號函附電話用戶資料
表及裝機申請書影本各一份在卷
可參(見原審卷第六一至六五頁),然係被告乙
○○之姪子紀志鴻代理所申請,此經證人紀志鴻證述屬實,並陳稱:申請電話時
要拿客戶及本人身分證
正本去申請,印章及身分證皆是客戶拿給我的等語明確(
見原審卷第四九、七七頁反面),但經原審訊以何人委託其申請電話?其竟陳稱
:我只負責拿資料去辦理,是誰委任我去辦我不清楚云云(見原審卷第七七頁反
面),顯難令人置信,應係迴護被告之詞。告訴人既指稱係打上開電話向被告等
人借錢,而以他人申請之電話作為地下錢莊對外聯絡工具,尚與
經驗法則無違,
是上開電話雖非被告等所申請,並不足為其等有利之認定。本院另
依職權向臺灣
時報、台灣新聞報調閱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五日至同年五月五日之報紙廣告版,經
臺灣時報以九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九二)台時發經字第○○九號函及國史館(
因台灣新聞報已結束營業,所有報紙資料移送國史館保管)以九十二年三月二十
六日國審字第○九二○○○○五六五號函附該
期間報紙分類廣告版資料影本各一
份在卷為佐(見本院外放證物資料),核其分類廣告欄內確有多筆刊登「善心三
-十二萬電話(00)0000000號」之借款廣告,
參酌被告乙○○於八十
七年十月初亦曾在台灣新聞報上刊登「慈善心」之借款廣告,從事高利放貸之行
為,經
原審法院以八十八年度雄簡字第四九九號判處罪刑在案,與本件犯罪手法
雷同,廣告內容亦相近似,益證告訴人所指上情,顯屬真實。被告等有以廣告方
式經營高利放貸行為,自
堪認定。
㈣
按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條
重利罪成立之要件為(一)乘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
以金錢或其他物品,(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在第一條件,係指明知
他人出於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而利用機會故為貸與,在第二條件,係指就原本
、利率、時期核算及參酌當地之經濟狀況,較之一般債務之利息,
顯有特殊之超
額者而言。此項犯罪,固須對於特定人為之,始能成立。至若明知社會上有因急
迫而舉債濟急,及因輕率或無經驗而從事舉債之情形,預定苛刻條件,一俟他人
告貸,藉以博取重利為常業者,雖非對於特定人乘機利用,不能謂非對於一般人
具有犯罪之概括
故意,則其犯有前項法條
所載情事,即應論以同法第三百四十五
條之罪(最高法院二十七年上字第五二○號
判例參照)。次按刑法上所謂常業犯
,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至於
犯罪所得之多
寡,是否恃此犯罪為唯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縱令兼有其他職業,仍無礙於
該常業犯罪之成立(最高法院八十五年台上字第五一○號判例參照)。本件被告
丁○○於警訊中已
自承其放貸之對象不一定,大都是朋友介紹,都是急需用錢的
人,介紹人如是熟客,就不須開立本票,若不熟或有問題者就要開本票質押等語
(見警卷第一頁反面),足證被告丁○○所辯僅貸與丙○○一人云云,即不足採
,而被告乙○○受雇為被告丁○○多次收取利息,並
持有告訴人簽發供擔保之本
票、權狀、身分證影本等物,又曾以相同手法犯有重利罪前科,已如前述,是其
辯稱未參與重利行為,僅係幫丁○○收錢而已云云,顯係避就之詞,亦難採信。
被告丁○○、乙○○自八十八年四月間起連續在臺灣時報、台灣新聞報等報紙刊
登貸款廣告,招徠客戶,長期乘人急需用款之際,貸與款項,獲取顯不相當之重
利,被告乙○○雖辯稱有其他職業,但仍無礙於常業重利罪之成立。而被告等所
貸放之款項,利息高達月息百分之七十五以上,有如前述,高出法定最高年息百
分之二十甚多,
徵諸目前經濟狀況,社會金融行情及民間借貸情形,顯屬重利,
且被告等明知被害人係因急迫而向其借貸,竟預定苛刻條件,要求告訴人開立高
於借款金額數倍之本票做擔保,一俟他人告貸即藉以博取重利,
揆諸上開說明,
足認被告二人確有常業重利之犯行甚明。
㈤至告訴人雖於警訊時指稱伊係看報紙廣告打電話號碼(00)0000000號
及0000000號向被告丁○○借款云云。惟該二聯絡電話,均非被告二人名
義所承租,此有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臺灣南區電信分公司南高雄營運處八十九
年三月二十八日南高服(八九)密字第○○八二號函在卷
可憑,且無該電話號碼
之借款廣告扣案為佐,參以告訴人亦曾於八十八年四月至八月間,向案外人陳進
益、蘇石象、劉坤光等人高利借款,此據告訴人於原審自承在卷(見原審卷第五
三至五八頁),並有原審法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七三○號刑事判決一份附卷
可考
,堪認告訴人應係曾向多人借款而混淆被告等所刊登之電話號碼,自應以其事後
於原審之指陳,並經查證屬實之電話號碼(00)0000000號,始為被告
等刊登報紙借款廣告之聯絡工具。告訴人此部分之指述,雖有
錯誤,然被告等既
確有常業重利之行為,仍不影響其等罪責之成立,
附此敘明。本件
事證已臻明確
,被告二人犯行,均堪認定。
三、核被告等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條之常業重利罪。被告二人就上開犯行,
彼此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均為共同
正犯。原審據以論罪
科刑,固非無見,惟
查:被告等在報紙上所刊登之借款廣告聯絡電話為(00)0000000號,
已如前述,原審援引告訴人錯誤之指訴,認被告等係以電話號碼(00)000
0000號及0000000號為聯絡工具
一節,此部分事實之認定,容有違誤
;又原審計算利息時,應以借款五萬元及三萬元為本金計算利息,卻誤以扣除利
息後之三萬七千五百元及二萬二千五百元為本金,其犯罪事實所載之利息計算基
礎,亦有未當。被告等
上訴意旨否認犯罪,或否認有常業重利,指摘原判決不當
云云,雖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述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
予以撤銷改判。爰
審
酌被告等乘他人急需用款之際,訂定不相當之擔保放款條件,貸與金錢收取非法
高利,嚴重擾亂金融秩序,及社會善甲風氣,惡性非輕,惟念其經營時間非長及
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爰各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又本件被告等行為後,
刑法第四十一條已於九十年一月十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十二日生效施行,而
修正公布之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所規定者,係將修正前原所規定犯
最重本刑三
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徒刑或
拘役之
宣告得易科罰金之要件,修
改為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
告得易科罰金之要件,惟按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
適用有利於行為人之
法律時,
除有特別規定,及事關執行
如易服勞役、易科罰金、易以
訓誡、
數罪併罰之定執
行刑及
緩刑等,不應適用舊法者外,既認行為時法為有利於行為人,即不容對於
其他關係條文,復參用裁判時法,以紊系統,最高法院二十九年上字五二五號著
有判例
可資參照,是關於易科罰金之法律並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新法
,爰依上開規定併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併此敘明。至扣案之本票一張、土
地所有權狀、建築改甲物所有權狀及身分證影本各一紙,係告訴人提供作擔保或
證明之用,均非被告二人所有,爰不併予宣告
沒收。被告丁○○前於八十五年間
,因違反懲治走私條例案件,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五月,緩刑三年確定,有臺灣
高等法院被告全國
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考,甫於八十八年七月四日緩刑期滿,即再
犯本罪,顯不知警惕,自不宜予再宣告緩刑;而被告乙○○亦於八十七年間,因
重利罪,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四月確定,於八十八年九月九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
,已如前述,顯難認無再犯
之虞,亦不宜予宣告緩刑,附此敘明。
四、
公訴意旨另以:被告丁○○、乙○○共同基於以重利為常業之犯意,自八十八年
四月間起在報紙上刊登廣告,借錢予急需用款之不特定人,迄八十八年五月一日
及同年五月底,乘丙○○急迫之際,貸與五萬元及三萬元之現款,約定每十日為
一期,每期各收利息一萬二千五百元及七千五百元,並先預扣利息,實拿三萬七
千五百元及二萬二千五百元,顯係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利息。嗣丙○○未能依
約如期付息,被告丁○○與乙○○乃基於犯意之聯絡,恐嚇丙○○稱:如未在指
定期限還清,要砸店讓理髮店無法經營云云,致丙○○心生畏懼並報警處理,經
警方於八十八年十月八日上午十一時十五分許,在高雄縣○○鄉○○○路○○○
號丙○○所經營之欣君理髮店,當場查獲前往取款之被告丁○○,及停車於附近
之被告乙○○,因認被告二人共同涉有刑法第三百零五條之
恐嚇危害安全罪嫌等
語。
五、按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
推定其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
者,應
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
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
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
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再事實
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
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另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
訴追為目的
,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又被害人之陳述如無
瑕疪,且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固足採為科刑之基礎,倘其陳述尚有瑕
疪,則在未究明前,遽採為
論罪科刑之根據,即難認為適法(最高法院三十年上
字第八一六號、四十年台上字第八六號、五十二年台上字第一三○○號、六十一
年台上字第三○九九號分別著有判例可資參照)。故在告訴人指訴被告涉嫌犯罪
之場合,如經調查別無其他證據足證其指訴確與事實相符,則本於「罪證有疑、
利於被告」之
證據法則,即不得遽以其片面之指訴,擷為認定被告犯罪之唯一事
證。
六、本件
公訴人認被告二人涉有前揭恐嚇之犯行,無非係以告訴人丙○○之指訴為其
論據。惟訊據被告二人均堅決否認有何恐嚇犯行,一致辯稱:未恐嚇被害人等語
。經查:告訴人於警訊時係指稱:「黃某二人(指被告等)便威脅我這三個月要
還清,要不然要我的店無法經營,我心裡害怕,被迫只好報警處理」等語(見警
卷第九頁),而於原審審理時則陳稱:「他們有說:『如未在指定期限還清,要
讓理髮店無法經營。』當時是丁○○恐嚇我的,我當時會害怕,便去報警」等語
(見原審卷第三八頁反面、三九頁),嗣於本院前審調查時又改稱:「(問:誰
說不讓你開店的?)乙○○說的,但他後來有向我道歉」等語(見本院上訴卷第
四九、五十頁),前後對於究係何人出言恐嚇,說詞不一,顯有瑕疵,已難採為
論罪之依據。又證人即告訴人之同居人宋昭明雖於本院前審調查時證稱:「告訴
人曾說她會怕,因被告向她大聲」云云,惟亦坦稱:「恐嚇時我沒有在現場,是
後來告訴人告訴我的,她說她會怕」等語(均見本院上訴卷第四八頁)。是證人
宋昭明顯未親自見聞所謂被告等恐嚇告訴人,亦未具體陳述當時恐嚇之情形,自
難以其傳聞
證言作為被告等不利之證據。至證人宋昭明於本院調查時陳稱:「事
後在警察局乙○○有當我的面說他是無心的,不
是故意要恐嚇,不然拿不到錢」
云云(見本院九十二年二月十八日訊問筆錄),已為被告乙○○所否認,且無其
他證據足認其證述確與事實相符,揆諸前揭說明,亦不足採為斷罪之依據。此外
,復查無其他確切證據足證被告二人有公訴意旨所指之恐嚇犯行,即屬不能證明
被告二人有此部分犯罪,原審未察而為科刑之判決,尚有未洽。被告等上訴意旨
否認此部分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
撤銷原判決,另為被
告等此部分均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
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三百四十五條、第四十
一條第一項,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朱文彬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五 月 六 日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官 郭雅美
法官 江泰章
法官 凃裕斗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常業重利罪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其未敍
述理由者並應於提出上訴狀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應附
繕本)。
書記官 吳福連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五 月 六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條
以犯前條之罪為常業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