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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95 年度上訴字第 855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7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等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855號 上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現於臺灣高雄女子監獄執行中)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號           (現於臺灣高雄第二監獄執行中) 上列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林樹根律師       邱麗妃律師       莊雯琇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 高雄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2200號中華民國95年4 月12日第一審 判決(起訴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11496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乙○○販賣第二級毒品、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 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其定應執行刑部分暨林家祥幫助販賣第 二級毒品部分均撤銷。 乙○○連續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柒年拾月,扣案之甲基 安非他命肆拾壹包(合計驗後毛重捌貳點壹公克)均沒收銷燬之 ,扣案之電子磅秤壹個及空夾鏈袋(殘留甲基安非他命)壹包上 所殘留之甲基安非他命均沒收銷燬之,扣案之電子磅秤壹個及空 夾鏈袋(殘留甲基安非他命)壹包除去甲基安非他命部分、空夾 鏈袋(未殘留甲基安非他命)叁包、帳冊壹本、門號00000 00000號行動電話壹支(含SIM 卡壹枚)均沒收,未扣案之 新臺幣捌萬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又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處有期 徒刑叁年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拾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 新台幣貳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具有殺傷力仿BERETTA 廠M9型半 自動手槍製造之改造手槍壹支(內含彈匣壹個,槍枝管制編號0 000000000號)、土造子彈叁顆均沒收。應執行有期徒 刑拾壹年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拾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 新台幣貳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甲基安非他命肆拾壹包(合計驗 後毛重捌貳點壹公克)均沒收銷燬之,扣案之電子磅秤壹個及空 夾鏈袋(殘留甲基安非他命)壹包上所殘留之甲基安非他命均沒 收銷燬之,扣案之電子磅秤壹個及空夾鏈袋(殘留甲基安非他命 )壹包除去甲基安非他命部分、空夾鏈袋(未殘留甲基安非他命 )叁包、帳冊壹本、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壹支 (含SIM 卡壹枚)、具有殺傷力仿BERETTA 廠M9型半自動手槍製 造之改造手槍壹支(內含彈匣壹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 0000號)及土造子彈叁顆均沒收,未扣案之新臺幣捌萬元沒 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甲○○連續幫助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肆年貳月。 其他上訴部分駁回。 事 實 一、乙○○、甲○○為男女朋友關係,均明知甲基安非他命為毒 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 條第2 項第2 款明定之第二級毒品,不 得販賣、持有,乙○○竟仍基於意圖營利販賣第二級毒品甲 基安非他命之概括犯意,自民國94年2 月間某日起至同年5 月16日某時止,以其所有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作為販 賣甲基安非他命之聯絡工具,連續於臺南縣(起訴書誤載為 高雄)某處等地,以甲基安非他命重0.5 公克、1.7 公克分 別售價新臺幣(下同)1 千元、3 千元之價格,販賣甲基安 非他命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蛋頭」、「不好」、「風 大仔」、「釋珈」、「斌仔」等成年人,共計獲利8 萬元, 並於94年5 月2 日18時許,在臺南縣新營市太子宮附近某處 ,以7 萬元之價格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風仔」之成年 男子販入甲基安非他命2 大包(每包各重約37公克),以供 販賣之用。 二、甲○○則基於幫助乙○○意圖營利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 他命之概括犯意,自94年3 月間某日起,駕駛其所有車號00 00-00 號自小客車,載送乙○○至不詳地點販賣甲基安非他 命3 、4 次。 三、乙○○又明知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具殺傷力子 彈,均屬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所列管禁止持有之物,未經 主管機關之許可,不得持有,竟於94年5 月8 日21時許,在 臺南縣新營市太子宮附近便利商店,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 號「賢仔」之成年男子,借用由仿BERETTA 廠M9型半自動手 槍製造之玩具手槍換裝土造金屬槍管而成,可擊發子彈具有 殺傷力之改造手槍1 支(內含彈匣1 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 000000號)及口徑9mm 具殺傷力之制式子彈4 顆、裝有直徑 8.3mm 金屬彈頭具殺傷力之土造子彈4 顆,而未經許可持有 上開具有殺傷力之槍彈。 四、嗣於94年5 月18日17時許,乙○○駕駛上開自小客車,搭載 甲○○至高雄市○鎮區○○○路○○○ 號三多大飯店停車場內 ,經警盤查而查獲上情,並自乙○○手上所提塑膠袋內搜扣 得甲基安非他命41包(合計驗前毛重83公克,驗後毛重82.1 公克)及乙○○所有供販賣甲基安非他所用沾有甲基安非他 命殘渣之電子磅秤1 個、空夾鏈袋4 包(其中1 包殘留甲基 安非他命,其餘3 包未殘留甲基安非他命)、帳冊(外觀為 記事本)1 本、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1 支(含SIM 卡 1 枚),另自上開自小客車駕駛座下方扣得前開具有殺傷力 之改造手槍1 支(內含彈匣1 個)、制式子彈4 顆(鑑驗時 4 顆均試射而滅失)及土造子彈4 顆(鑑驗時已試射1 顆, 剩3 顆)。 五、案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苓雅分局移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即被告乙○○、甲○○於94年5 月18日、19日警詢時所 為之陳述,與其2 人在原審審理中到庭所為之陳述並不相符 ,本院審酌本案係於94年5 月18日17時許查獲,而被告乙○ ○、甲○○係分別於同日21時16分許、翌日凌晨0 時30分許 開始接受警詢,與本案查獲時間相距極近,其陳述之真實性 尚未經其他利害關係人請託、威脅、利誘或以其他方式進行 干預,亦尚無時間、機會互相勾串,預先編造一套合理之說 詞掩蓋事實,其陳述應最接近真實;是顯見其2 人先前於警 詢中所為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與本案待證事 實有關聯性,為證明其他被告犯罪事實所必要,依刑事訴訟 法第159 條之2 之規定,自得為證據。 二、被告乙○○辯稱:伊沒有賣毒品,伊被查獲時有施用毒品、 服用抗憂鬱的藥,意識不是很清楚,警員要伊照他們的意思 承認有販毒,說照著做就能交保,甲○○也叫伊在檢察官偵 訊時承認有賣安非他命,以便讓他交保出去請律師,車子和 錢也不會被查扣,所以伊才會承認有販毒云云;被告甲○○ 亦辯稱:伊沒有賣毒品,警員陳志雄說如果伊不配合,就要 把車子和錢扣走,還作勢要打伊,所以伊和乙○○才會承認 販毒云云;被告之辯護人則辯稱:因被告2 人於警詢、檢察 官第1 次偵訊時,及乙○○於原審羈押訊問時所為自白均非 出於自由意志,上開自白、共犯之供述均不得作為證據云云 。惟證人即查獲本案之警員陳志雄於原審審理時到庭證述: 伊有參與本案的搜索行動,擔任在旁警戒之工作,當天除了 乙○○手上拿著1 個塑膠袋外,還有查到1 個皮包,裡面有 現金,應該是甲○○的,因為乙○○手上只拿塑膠袋,甲○ ○的現金沒有扣押,伊也沒有向被告2 人表示若沒有配合坦 承販賣毒品,會將他們身上的現金和所使用的車輛予以扣押 等語(見原審95年2 月22日審判筆錄);另證人即警員周建 中亦於原審審理時到庭證稱:伊當天有參與本案的搜索扣押 ,被告2 人身上有查到現金,該筆現金沒有查扣,一直放在 甲○○身上,被告2 人警詢筆錄都由伊詢問,詢問過程有全 程錄音,詢問前並未和被告2 人談條件說若不肯坦承販賣毒 品,將會查扣現金及車輛,被告2 人製作筆錄時是依照他們 自己的意願來作答等語(見同上審判筆錄),而被告乙○○ 於第1 次偵訊中,檢察官詢問其警詢筆錄中所言是否實在時 供稱:只有帳冊裡伊賣毒品對象的名字寫錯了,還有伊並沒 有販賣第一級毒品等語(見偵卷第10頁),復於原審94年5 月19日羈押訊問時供稱:伊有販賣安非他命,伊可以瞭解法 官問話,也可以自由回答,對檢察官聲請羈押無意見等語( 見原審聲羈卷第10頁),參以被告2 人於警詢、偵訊,被告 乙○○於本院羈押訊問時,均係以一問一答之方式製作筆錄 ,其2 人對警方、檢察官或法官所問之問題均能清楚回答, 足認被告2 人於接受警詢、94年5 月19日檢察官第1 次偵訊 時,及被告乙○○於原審羈押訊問時精神狀況均屬正常,並 無不能理解警方、檢察官或法官所問問題之情形,亦未遭以 強暴脅迫等不正方法取供,所答內容均係出於渠等之自由意 志,是被告、辯護人上開辯解均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被 告2 人於警詢、94年5 月19日檢察官第1 次偵訊時及被告乙 ○○於本院羈押訊問時所為之供述,均係出於其2 人之自由 意思無疑。 三、證人即被告甲○○於94年6 月7 日檢察官偵查中到庭具結作 證,其該次向檢察官所為之言詞陳述,並無證據證明有何顯 不可信之情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規定,得 為證據。 四、卷附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4年6 月2 日刑鑑字第094008 2042號槍彈鑑定書1 份及高雄市立凱旋醫院濫用藥物尿液檢 驗報告2 份、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下稱高醫醫 院)94年7 月12日編號0000-000號至0000-000號檢驗報告各 1 份,均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書面陳述,而公訴人、 被告及辯護人就上開書面陳述,於本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均未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聲明異議,視為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該等書面陳 述作成之情形均屬正常,並無任何不當之情形,且與待證事 實有關聯性,認適當作為證據,是上開書面陳述依刑事訴訟 法第159 條之5 之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甲、有罪部分: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乙○○、甲○○(下稱被告)對被告乙○ ○於94年5 月18日17時許,駕駛被告甲○○所有車號0000-0 0 號自小客車,搭載甲○○至高雄市○鎮區○○○路○○○ 號 三多大飯店停車場內時為警查獲,警方並自被告乙○○手上 所提塑膠袋內扣得甲基安非他命41包(合計驗前毛重83公克 ,驗後毛重82.1公克)、電子磅秤1 個、空夾鏈袋4 包(其 中1 包殘留甲基安非他命,其餘3 包未殘留甲基安非他命) 、帳冊(外觀為記事本)1 本、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 1 支(含SIM 卡1 枚),自上開自小客車駕駛座下方扣得前 開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1 支(內含彈匣1 個)、制式子彈4 顆及土造子彈4 顆等事實固坦承不諱,惟被告乙○○矢口否 認有何販賣第二級毒品或未經許可持有前開具殺傷力改造手 槍、子彈之犯行,辯稱:查獲之甲基安非他命是伊買來要自 己施用的,沒有賣給他人,查獲之槍彈是友人「賢仔」所有 ,「賢仔」有次搭乘上開自小客車,下車時沒有把上開槍彈 帶走,伊事前並不知情,發現後就先把槍彈放到駕駛座下方 ,並去找「賢仔」要把槍彈還給他,但是一直找不到「賢仔 」云云。被告甲○○亦矢口否認有何幫助販賣第二級毒品之 犯行,辯稱:查獲之甲基安非他命是要供自己施用的,伊沒 有幫乙○○販賣毒品云云。經查: ㈠被告乙○○於警詢時自承:伊和甲○○是男女朋友,警方查 獲之安非他命是伊於94年5 月2 日18時許,在臺南縣新營市 太子宮附近向綽號「風仔」之30餘歲男子購買,以7 萬元購 得安非他命2 大包,每包各約37公克,伊有販賣安非他命, 都是使用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來聯絡的,安非他命0.5 公 克1 包賣1 千元,1.7 公克1 包賣3 千元,警方查獲的電子 磅秤是分裝毒品時秤重所用,空夾鏈袋是磅重後要裝袋用的 ,帳冊1 本是記帳用的,帳冊內記載「蛋頭6000」、「不好 2000」、「風大仔600 」、「釋珈1000」、「斌仔36000 」 都是那些人向伊買毒品所欠下的債務,伊於94年2 月份開始 販賣毒品,賣幾次記不起來,獲利約8 萬元,而查獲之貝瑞 塔(BERETTA) 改造手槍1 支(含彈匣1 個)、子彈8 顆均 係伊於94年5 月8 日21時許,在臺南縣新營市太子宮附近便 利商店,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賢仔」之成年男子借用 而得等語(見警卷第6 頁至第8 頁),復於94年5 月19日檢 察官第1 次偵訊時供稱:警方查獲的安非他命41包是要販賣 用的,伊從今年(94年)2 月間開始販賣,最後1 次賣是3 天前,都是顧客打扣案的這支電話給伊,伊再和他們約地方 拿安非他命給他們,地點都在臺南縣,警方查獲的手槍、子 彈不是伊所有,是「賢仔」所有,「賢仔」拿給伊的,伊收 下來防身等語(見偵卷第9 頁、第10頁),又於原審羈押訊 問時供稱:查扣之槍彈是「賢仔」放在伊那裡,因為伊有憂 鬱症,覺得好像有人要害伊,就向「賢仔」借槍來防身,伊 有賣安非他命,販入價格1 兩是3 萬5 千元,售價1 小包1 千元,1 兩可以分成幾小包不清楚等語(見原審聲羈卷第6 頁至第9 頁),核與證人即共同被告甲○○於警詢時證稱: 伊和乙○○是男女朋友,警方在乙○○手持之綠色塑膠袋內 查獲之安非他命共41包,是乙○○所有,要販賣給他人的, 扣案之電子磅秤是毒品秤重用的,空夾鏈袋是裝毒品用的, 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是乙○○交易毒品時要聯絡用的等語 ,此經原審當庭勘驗被告林家祥警詢錄音帶屬實錄(見原審 卷第288 至第290 頁),及於94年6 月7 日檢察官偵訊時證 述:扣案的槍及毒品是乙○○的,槍不知何時放在伊車子裡 ,因為該車不是伊開就是乙○○在開,所以可能是乙○○拿 回來放的等語(見偵卷第34頁)大致相符。且自被告乙○○ 手上所提塑膠袋內搜扣得之甲基安非他命41包(合計驗前毛 重83公克,驗後毛重82.1公克)、電子磅秤1 個、空夾鏈袋 4 包(其中1 包殘留甲基安非他命,其餘3 包未殘留甲基安 非他命)、帳冊(外觀為記事本)1 本、門號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1 支(含SIM 卡1 枚),及自上開自小客車駕駛座 下方扣得之具有殺傷力改造手槍1 支(內含彈匣1 個,槍枝 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制式子彈4 顆及土造子彈4 顆扣 案可稽,而上開甲基安非他命經送鑑定結果,確含有第二級 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成分,此有高雄醫學院附設中和紀念醫院 94年7 月12日編號0000-000號至0000-000號檢驗報告各1 份 在卷可考,空夾鏈袋4 包及電子磅秤1 個經送鑑定結果,其 中1 包空夾鏈袋及電子磅秤均呈甲基安他命陽性反應,其餘 3 包空夾鏈袋呈甲基安他命陰性反應,亦有高雄醫學院附設 中和紀念醫院94年7 月12日編號0000-000號至0000-000號檢 驗報告各1 份在卷可按,另扣案之上開槍彈經送內政部警政 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結果,送鑑改造手槍係由仿BERETTA 廠M9 型半自動手槍製造之玩具手槍換裝土造金屬槍管而成之改造 手槍,機械性能良好,可擊發適用子彈,認具殺傷力,送鑑 子彈中,4 顆為口徑9mm 制式子彈,全部試射後,認具殺傷 力,另外4 顆為土造子彈(具直徑8.3mm 金屬彈頭),經取 樣1 顆試射,可擊發,亦具殺傷力,有該局94年6 月2 日刑 鑑字第0940082042號槍彈鑑定書1 份在卷可證。再者,被告 乙○○於原審審理時自承:扣案帳冊(外觀為記事本)是其 所有,裡面筆跡也是伊的等語(見原審95年3 月29日審判筆 錄),而該帳冊內載有「半錢,1.7 ,2500,3000」等字語 ,核與被告乙○○於警詢時供稱安非他命1.7 公克1 包賣3, 000 元等情相符。另參以:上開槍彈均可擊發,具有殺傷力 ,該等物品不僅具有相當之價值,持有者亦需負非輕之罪責 (未經許可持有上開改造手槍之法定本刑為3 年以上10年以 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7 百萬元以下罰金),「賢仔」若 持有此有價值且可能令其負擔罪責之物品,衡情應會妥善藏 放保管,依常理當不至於不小心遺落或無故放置於他人車上 ,是被告2 人辯稱被告乙○○並未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上開 槍彈是「賢仔」自行放在前開自小客車上云云,均不足採。 綜上,被告乙○○確曾自94年2 月間某日起至同年5 月16日 某時止,以上開行動電話作為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聯絡工具 ,連續於臺南縣某處等地,以甲基安非他命重0.5 公克、1. 7 公克分別售價1 千元、3 千元之價格,販賣重量不詳之甲 基安非他命予綽號「蛋頭」、「不好」、「風大仔」、「釋 珈」、「斌仔」等成年人,共計獲利8 萬元,並於94年5 月 2 日18時許,在臺南縣新營市太子宮附近某處,以7 萬元之 價格向綽號「風仔」之成年男子販入甲基安非他命2 大包( 每包各重約37公克)供販賣之用,另於94年5 月8 日21時許 ,在臺南縣新營市太子宮附近便利商店,向綽號「賢仔」之 成年男子借用前開改造手槍1 支(內含彈匣1 個)及口徑9m m 具殺傷力之制式子彈4 顆、裝有直徑8.3mm 金屬彈頭具殺 傷力之土造子彈4 顆,未經許可而持有甚明。又承上所述, 被告乙○○係以1 兩(37.5公克)3 萬5 千元之價格販入甲 基安非他命,並以0.5 公克1 千元或1.7 公克3 千元之價格 出售,則其販入重量1 兩之甲基安非他命出售後,至少可獲 得6 萬6 千餘元之收入〔(37.5/1.7)×3,000=66,176,小 數點以下四捨五入〕,淨利超過3 萬1 千元,顯見其販賣甲 基安非他命係基於營利之意圖無訛。 ㈡被告甲○○於警詢時自承:伊自94年3 月份開始陪同乙○○ 出去販賣毒品約3 、4 次,獲利不清楚,沒有拆帳,乙○○ 有免費提供安非他命給伊施用等語,此經原審當庭勘驗被告 甲○○警詢錄音帶屬實(見原審95年1 月25日準備程序筆錄 ),被告甲○○又於94年5 月19日檢察官第1 次偵訊時供稱 :伊是乙○○男朋友,有開車載她去賣毒品過等語(見偵卷 第13頁),核與證人即共同被告乙○○於警詢時證稱:甲○ ○有陪伊出去賣毒品,詳細次數不詳等語(見警卷第8 頁) 大致相符,堪認被告甲○○確有駕車載送被告乙○○外出販 賣甲基安非他命之行為。至公訴意旨認被告2 人間就販賣第 二級毒品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被告甲○○亦為販 賣第二級毒品之共同正犯云云。然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對 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 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者而言(最高法院75年度 台上字第1509號、88年度台上字第1270號判決意旨參照); 是以,如未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且係出於幫助之 意思提供助力,即屬幫助犯,而非共同正犯。查被告甲○○ 駕車載送被告乙○○外出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行為,並不等 同實際販賣(包括意圖販賣而販入)毒品之行為(即與交易 對象洽談交易毒品之數量、金額、時間、地點、方式或進行 交付毒品收取價金等動作),被告林家祥雖於警詢時供承: 伊有陪乙○○去共同販毒等語,惟其並未具體明確描述其究 係參與何販毒之行為,故尚難僅憑被告甲○○於警詢之上開 供述,即遽認被告甲○○有參與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構成要 件行為,而公訴人亦未提出證據以資證明被告甲○○有參與 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犯行之構成要件行為;又被告甲○○自承 被告乙○○會免費提供安非他命給伊施用,此應為被告甲○ ○上開駕車載送被告乙○○行為的對價;再者,被告甲○○ 載送被告乙○○外出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次數不多,公訴人 復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被告甲○○可分配到販賣甲基安非他 命之利潤,尚難認定被告甲○○係以自己犯罪之意思,以駕 車載送被告乙○○外出販賣甲基安非他命(非販賣甲基安非 他命之犯罪構成要件行為)為手段,參與本件販賣甲基安非 他命之犯行。從而堪認被告甲○○係基於幫助販賣甲基安非 他命之犯意,駕車載送被告乙○○外出販賣甲基安非他命, 並因而取得免費甲基安非他命以供施用,其駕車載送被告乙 ○○之行為,係對於被告乙○○遂行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犯行 ,資以助力,揆諸上開判決意旨,應屬販賣第二級毒品罪之 幫助犯,公訴意旨指稱被告甲○○所為亦構成販賣第二級毒 品罪,與被告乙○○均為共同正犯云云,尚不足採,附此敘 明。 ㈢被告2 人另辯稱:扣案之甲基安非他命是要供自己施用的, 沒有賣給他人,帳冊內記載「蛋頭6000」、「不好2000」、 「風大仔600 」、「釋珈1000」、「斌仔36000 」等字,是 過年的時候被告甲○○與「蛋頭」、「不好」、「風大仔」 、「釋珈」、「斌仔」等人玩麻將,「蛋頭」等人輸了,欠 甲○○錢,由乙○○在旁邊記錄下來云云。查證人周家豪雖 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的綽號叫「不好」,曾於94年農曆過 年到甲○○租屋處找他打過麻將,輸了6 千餘元,因為身上 帶的錢不夠,就向甲○○借了2 千元,隔天就還給他等語, 惟其亦證稱:伊不認識當天一起打麻將的其他人,伊沒有看 過記載「蛋頭6000」、「不好2000」、「風大仔600 」、「 釋珈1000」、「斌仔36000 」等字的這張紙,也不知道甲○ ○有沒有把伊欠的錢記錄下來等語(均見原審95年3 月29日 審判筆錄),是證人周家豪前開證詞僅能證明其曾與被告甲 ○○打過麻將,尚無從證明上開帳冊所記載之內容即為「蛋 頭」等人打麻將所欠的錢,況被告甲○○於原審審理時供稱 :記事本(即帳冊)上寫「-」是伊輸出去的(錢),寫「 +」是別人輸給伊的錢,沒有記「+」或「-」的不知道是 在記什麼,是乙○○記的等語(見原審95年2 月22日審判筆 錄),而由上開帳冊觀之,「蛋頭6000 」 、「不好2000」 、「風大仔600 」、「釋珈1000」均無「+」或「-」之記 載,若上開記載確為被告甲○○與他人打麻將輸贏金額之情 形,而由被告乙○○負責記錄下來,被告甲○○豈會不知被 告乙○○所記載之內容為何?是足認被告2 人所辯上開帳冊 是記載「蛋頭」等人與被告甲○○玩麻將輸贏金額的紀錄云 云,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綜上所述,本件事證已臻明確 ,被告2 人之上開犯行均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被告甲○○係以幫助之犯意,駕車載送被告乙○○外出販賣 甲基安非他命3 、4 次,已如前述,其駕車載送被告乙○○ 之行為,係對於被告乙○○遂行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犯行,資 以助力,屬該罪之幫助犯。是核被告乙○○所為,係犯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2 項販賣第二級毒品罪、槍砲彈藥刀 械管制條例第8 條第4 項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 傷力之改造手槍罪及同條例第12條第4 項未經許可,持有子 彈罪;被告甲○○所為,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2 項、刑法第30條第1 項前段幫助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公訴意 旨認被告甲○○與被告乙○○共同販賣第二級毒品,固有未 洽,已如前述,惟共同正犯與幫助犯間僅係犯罪態樣不同, 無庸依刑事訴訟法第300 條規定變更法條,併此敘明。起訴 書雖記載被告乙○○持有前開改造手槍之行為,係犯槍砲彈 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 條第4 項之罪,惟公訴人已於原審準備 程序中陳明更正該部分起訴法條為同條例第8 條第4 項(見 原審卷94年10月27日準備程序筆錄),是就此部分自無須再 予變更起訴法條。被告乙○○持有第二級毒品後予以販賣, 其持有第二級毒品之低度行為,為販賣之高度行為所吸收, 不另論罪。其先後多次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綽號 「蛋頭」、「不好」、「風大仔」、「釋珈」、「斌仔」等 成年人之行為,時間緊接,手法相同,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 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連續犯,另被告甲○○先 後數次駕駛自小客車搭載乙○○外出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幫 助販賣第二級毒品行為,時間緊接,手法相同,觸犯構成要 件相同之罪名,亦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幫助犯之連續 犯,均應依法論以一罪,除該罪法定刑無期徒刑部分不得加 重外,應分別就有期徒刑及罰金刑部分加重其刑(被告2 人 行為後,刑法業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95年7 月1 日施 行,刑法第56條有關連續犯之規定業已刪除,而連續數行為 犯同一之罪名,均在新法施行前者,新法施行後,應依新法 第2 條第1 項之規定,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最高法 院95年第8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五(四)連續犯部分可資參照 ;本案比較修正前後有關連續犯之規定,以修正前之規定, 對被告2 人較為有利,則應依第2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適 用修正前之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即行為時之法律), 附此敘明)。被告乙○○以一持有行為,同時持有上開改造 手槍及子彈,觸犯構成要件不同之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 從一重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 條第4 項未經許可,持 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論處。被告乙○○所 犯上開連續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及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 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二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亦殊,應 分論併罰。被告甲○○係販賣第二級毒品罪之幫助犯,應依 刑法第30條第2 項之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並依同法第 71條第1 項規定先加後減之(無期徒刑部分不得加重)。 三、原判決就被告乙○○所犯販賣第二級毒品及未經許可,持有 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部分及被告甲○○所犯幫 助販賣第二級毒品部分,據以論處罪刑,固非無見;惟刑法 業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95年7 月1 日施行,有關連續 犯之規定業已刪除(已於前述),罰金易服勞役部分亦已修 正(詳如後述),原審未及予以新舊法比較適用,尚有未洽 。被告2 人上訴意旨否認犯罪;檢察官上訴意旨認被告甲○ ○與被告乙○○係共同販賣第二級毒品,指摘原判決不當, 雖均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 判決關於被告乙○○所犯販賣第二級毒品及未經許可,持有 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暨其定應執行刑部分及被 告甲○○所犯幫助販賣第二級毒品部分均予撤銷改判。爰審 酌被告乙○○貪圖利益,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嚴 重危害他人身心健康,復任意持有前開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 、子彈,對社會治安有潛在之危險性,惟未持該槍彈犯罪, 而被告甲○○明知被告乙○○欲外出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仍 駕駛自小客車載送被告乙○○,對其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行 為資以助力,及被告2 人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得利益 、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仍如原審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被告乙○○未經許可持有具殺傷力改造手槍部分併科罰金 新臺幣15萬元,並諭知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台幣2,000 元折 算1 日(被告乙○○行為後,刑法業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 布,95年7 月1 日施行,有關第42條罰金易服勞役之規定業 已修正,而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及期限,新法施行後,應依 新法第2 條第1 項之規定,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最 高法院95年第8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三(二)易刑處分部分可 資參照,本案經比較修正前後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以修正 後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乙○○,則應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 但書之規定,適用修正後之刑法第42條第3 項前段規定,定 其折算標準,附此敘明),及被告乙○○部分定應執行之刑 ,並諭知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台幣2,000 元折算1 日。另扣 案之晶體41包(合計驗前毛重83公克,驗後毛重82.1公克) ,而包裝甲基安非他命之包裝袋與所盛裝之甲基安非他命無 法完全析離,均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 項前段之 規定沒收銷燬之,至鑑驗耗損之甲基安非他命因已滅失,自 無庸併予宣告沒收銷燬。扣案之電子磅秤1 個、空夾鏈袋1 包,送驗結果均有甲基安非他命之殘留,已於前述,該等物 品上殘留之甲基安非他命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 項前段規定沒收銷燬之,而上開電子磅秤、空夾鏈袋1 包除 去毒品部分,及扣案之空夾鏈袋3 包(未殘留甲基安非他命 )、帳冊1 本、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1 支(含SIM 卡 1 枚,租用時電信局已贈與被告乙○○,無庸繳回),均屬 被告乙○○所有,業據其於檢察官偵訊時供述在卷(見偵卷 第9 頁),且均係供本件販賣甲基安非他命所用,前已敘明 ,均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之規定沒收之。又 上開電子磅秤1 個、空夾鏈袋4 包、帳冊1 本、行動電話1 支(含SIM 卡1 枚)業已扣案,並無不能沒收之情形,爰不 另行宣告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併此敘明 。又被告乙○○自94年2 月間某日起至同年5 月18日被查獲 時止,販賣甲基安非他命所得共計8 萬元,已如前述,該款 項屬被告乙○○所有且因犯本件販賣第二級毒品罪所得之財 物,雖未扣案,仍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之規 定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扣 案之上開改造手槍1 支、鑑驗剩餘之土造子彈3 顆,分別為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4 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所列物 品,乃未經許可不得持有之違禁物,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 應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1 款之規定宣告沒收。而送鑑定時 已試射之制式子彈4 顆、土造子彈1 顆,雖具殺傷力,但試 射後已不存在,其所留彈頭、彈殼,並非違禁物,無庸併予 宣告沒收。至扣案之第一級毒品海洛因6 包(合計淨重1.54 公克,空包裝重1.26公克),因與被告2 人前揭論罪科刑部 分之犯行並無關聯,爰不予宣告沒收銷燬。 乙、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甲○○基於共同販賣第一級毒 品海洛因之概括犯意聯絡,自94年2 月起,以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作為對外聯絡工具,並由甲○○駕駛車號0000-00 號自小客車搭載乙○○至高雄等處,再分別以每包1 千元代 價販售數量不詳之第一級毒品海洛因(每包毛重0.4 公克) 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蛋頭」、「不好」、「風大仔 」、「釋珈」、「斌仔」之人,又於94年5 月2 日18時許, 以2 萬7 千元之代價,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風仔」 之男子,販入海洛因1 包(重量不詳),準備作為販賣之用 。另被告甲○○明知槍械係政府管制之物品,未經許可不得 擅自持有,竟為求防身而與被告乙○○共同基於未經許可, 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具殺傷力子彈等犯意 聯絡,於94年5 月8 日21時許,在臺南縣新營市太子宮附近 便利商店,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賢仔」之男子,借 用由仿BERETTA 廠M9型半自動手槍製造之玩具手槍換裝土造 金屬槍管而成,可擊發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1 支(內 含彈匣1 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及具殺傷力之制 式、土造子彈各4 顆而共同持有。因認被告乙○○、甲○○ 均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1 項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 因罪嫌,被告甲○○另涉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 條第 4 項(起訴書誤載為第7 條第4 項,業經公訴人當庭更正起 訴法條如前)、第12條第4 項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 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具有殺傷力子彈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事實 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 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 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參照)。又依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 1 項之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 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 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 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 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判決之諭知,亦有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要 旨足參。 三、本件公訴人認被告乙○○涉犯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被告 甲○○涉犯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及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 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具有殺傷力子彈等犯行,無非係 以:①被告2 人於警詢時自白有販賣海洛因之事實;②被告 甲○○坦承自「賢仔」處取得前開改造手槍、子彈後,有將 該槍彈放到駕駛座下方之行為等語;③本案扣得第一級毒品 海洛因6 包(合計淨重1.54公克,空包裝重1.26公克);④ 自被告甲○○所有之8496-JY 號自小客車駕駛座下方扣得前 開改造手槍、子彈等節,資為論罪依據。 四、訊據被告乙○○、甲○○固坦承經警在被告乙○○所提塑膠 袋內查獲第一級海洛因6 包(合計淨重1.54公克,空包裝重 1.26公克),並在前開自小客車上查獲前開槍彈,惟被告乙 ○○堅詞否認有何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犯行,辯稱:扣 案之海洛因是買來自己施用的,沒有販賣給他人,伊亦未曾 販賣海洛因等語;被告甲○○則堅詞否認有何販賣第一級毒 品海洛因及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 、具有殺傷力子彈之犯行,其先辯稱:扣案槍彈與伊無關, 伊不知情等語,再辯稱:查獲之槍彈是友人「賢仔」所有, 「賢仔」有次搭乘上開自小客車,下車時沒有把上開槍彈帶 走,渠等2 人事前並不知情,發現後就先把槍彈放到駕駛座 下方,並去找「賢仔」要把槍彈還給他,但是一直找不到「 賢仔」云云。經查: (一)被告2 人被訴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部分: 被告乙○○雖曾於警詢時自承:伊有販賣海洛因,0.4 公克 1 包販售1 千元,海洛因稱為「軟的」等語(見警卷第7 頁 ),另被告甲○○於警詢時供稱:乙○○持有之毒品(包括 安非他命及海洛因)是乙○○所有,要販售給他人的等語( 見警卷第10頁),惟被告乙○○旋於94年5 月19日檢察官第 1 次偵訊時即改稱:伊沒有販賣海洛因,只有賣安非他命等 語(見偵卷第10頁),復於原審羈押訊問時供稱:伊有賣安 非他命,沒有販賣過海洛因等語(見原審聲羈卷第8 頁), 被告甲○○亦於94年5 月19日檢察官第1 次偵訊時改稱:乙 ○○只有賣安非他命,沒有賣海洛因等語(見偵卷第12頁) ,參以被告2 人於上開檢察官第1 次偵訊、原審羈押訊問時 均仍對被告乙○○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事實坦承 不諱,僅否認有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事實,若被告2 人 於檢察官第1 次偵訊、原審羈押訊問時改稱未販賣海洛因僅 係飾詞否認,意圖脫免販毒罪責,則其2 人為何不就販賣甲 基安非他命之行為一併否認?是被告2 人於警詢時所供述之 「有販賣海洛因」等情是否與事實相符,即有可疑,尚須參 酌其他補強證據資以認定。惟本案查獲之海洛因僅6 包,驗 後淨重1.54公克,有法務部調查局94年8 月19日調科壹字第 220020687 號鑑定通知書1 紙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56頁) ,數量不多,且被告2 人為警查獲後經採尿送驗,檢驗結果 均呈嗎啡、甲基安非他命陽性反應,亦有高雄市立凱旋醫院 濫用藥物尿液檢驗報告2 份附卷可考(見原審卷第29至37頁 ),顯見被告2 人經警查獲前均有施用海洛因之行為無誤, 其2 人自有買入海洛因之動機及必要,是被告2 人辯稱買來 的海洛因是供自己施用等語,尚與常情無違,無從因本案扣 得上開海洛因,即認被告2 人有販賣海洛因,或基於意圖營 利販入後販出之意思販入海洛因之行為。此外,卷內亦查無 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認定被告2 人確有販賣海洛因之行為,故 無從僅憑被告2 人曾於警詢時自白及扣得海洛因等節,認定 被告2 人有販賣海洛因(包括基於意圖營利販入後販出之意 思而販入海洛因)之行為。 (二)被告甲○○被訴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改造手 槍及子彈部分: 被告2 人於94年5 月26日檢察官偵訊或原審審理時所辯前開 改造手槍、子彈是「賢仔」有次乘坐上開自小客車時放在車 上,「賢仔」下車後沒有把槍彈帶走,其2 人事前並不知情 ,發現後有去找「賢仔」,要把槍彈還給他,但是一直找不 到「賢仔」等情,與事實不符,並不足採,前已敘明,自不 得以被告2 人上開不實辯解為據,認定被告甲○○確有持有 前開槍彈之行為。又被告乙○○於警詢、94年5 月19日檢察 官第1 次偵訊時及原審羈押訊問時,迭次供稱係其向「賢仔 」借用上開改造手槍、子彈等語,並未提及被告甲○○有共 同借用或持有該槍彈之情形(見警卷第2 頁、第3 頁、偵卷 第10頁、原審聲羈卷第6 頁),被告甲○○於警、偵訊時亦 一再供稱其並未持有上開改造手槍、子彈等語(見警卷第14 頁、第15頁、偵卷第13頁、第34頁),且被告甲○○、乙○ ○為男女朋友,被告甲○○所有之上開自小客車有時會交由 被告乙○○駕駛,業據被告乙○○、甲○○分別供述在卷( 見偵卷第10頁、第34頁),是被告乙○○既曾向被告甲○○ 借用前開自小客車,則其單獨借用上開改造手槍、子彈後, 再自行將上開改造手槍、子彈放在前開自小客車駕駛座下方 之情形,自屬可能,尚難僅因上開槍彈在被告甲○○所有之 自小客車內查獲,遽認被告甲○○有共同持有該槍彈之行為 。再者,證人周建中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查獲之前有發現這 輛自小客車在三多、學源路口,我們用電腦查詢,車主是甲 ○○,這輛車在三多、學源路口的全家福鞋店停車場停過, 當時發現車上只有一個女孩子,我們就一直跟蹤這輛車,發 現該車一直在三多路和二聖路附近繞,最後停在學源路之巷 子裡面,從一幢大樓有位男子跑出來進入該車,車子就往三 多路東向西的方向行駛,最後停在查獲地點等語(見原審卷 第330 頁),則可認該車係先由被告乙○○駕駛,被告林家 祥係之後才上車,故亦難認被告林家祥知悉於該車之駕駛座 下方有放置上開槍彈。此外,卷內亦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 認定被告林家祥有共同持有上開槍彈之行為。 五、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之證據尚不足以令本院形成被告2 人 有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包括基於意圖營利販入後販出之 意思而販入海洛因),或被告甲○○有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 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子彈犯行之心證。此外,復查 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認定被告2 人確有公訴人所指之前揭犯 行,揆諸前開法條之規定,被告乙○○被訴販賣第一級毒品 部分及被告甲○○被訴販賣第一級毒品、未經許可持有可發 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子彈部分之犯罪均屬不能證 明。 六、原審以被告乙○○被訴販賣第一級毒品部分及被告甲○○被 訴販賣第一級毒品、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 改造手槍及子彈部分均罪證不足,就該部分分別為其2 人無 罪之諭知,核無違誤;檢察官認原審就此部分未為其2 人有 罪判決為不當,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 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2 項 、第18條第1 項前段、第19條第1 項,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 8 條第4 項、第12條第4 項,刑法第2 條第1 項、第11條、修正 前第56條、第30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第55條、第42條第3 項 前段、第38條第1 項第1 款、第51條第5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新慶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11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曾永宗 法 官 任森銓 法 官 陳 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11  日 書記官 魏文常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2 項: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7 年以上有期徒 刑,得併科新臺幣7 百萬元以下罰金。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 條第4 項: 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1 項所列槍枝者,處 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7 百萬元以下罰金。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2條第4 項: 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子彈者,處5 年以下有 期徒刑,併科新臺幣3 萬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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