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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97 年度上訴字第 1724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6 月 16 日
裁判案由:
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訴字第1724號 上 訴 人 甲○○ 即 被 告 選任辯護人 陳正男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澎湖地方法 院97年度訴字第8 號中華民國97年8 月2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澎湖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533 號、第741 號, 97年度偵字第113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甲○○部分撤銷。 甲○○販賣第二級毒品共肆罪,分別處如附表所示之刑,應執行 有期徒刑柒年陸月,販賣第二級毒品所得財物合計新臺幣陸仟元 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事 實 一、甲○○明知甲基安非他命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 條第1 項 第2 款所列之第二級毒品,依法不得販賣,詎竟意圖營利, 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公司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將渠向洪家 駿(另行偵辦中)以及其他不詳姓名之人所購得之第二級毒 品甲基安非他命,自民國95年12月5 日起至96年2 月26日止 ,於附表所示之時、地,販賣予乙○○、李偉傑等人牟利共 四次(詳細販賣時間、地點、販賣所得,均詳如附表所示) 。 二、案經澎湖縣政府警察局移送臺灣澎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當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又被告陳述其自白係出於不正之方法者,應先於其他事證而 為調查,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 本件被告甲○○指陳在警訊時因遭員警毆打刑求始承認販賣 甲基安非他命云云。惟查,被告甲○○於偵查中先指稱於第 二次製作警訊筆錄時(即96年5 月2 日12時35分許開始)遭 警方刑求云云,惟於原審審理時卻改稱自第一次製作警訊筆 錄即96年2 月14日時即遭警方刑求云云,前後說詞不一,已 有可疑;且被告甲○○於96年9 月4 日、9 月10日、10月12 日三次檢察官偵訊時均未提及遭受警方刑求一事,而10月12 日當天甚至有辯護人在場陪同,若其早於96年2 月或5 月間 即遭受警方刑求,何以連續三次檢方偵訊均未為指陳?又經 原審及本院分別勘驗第一、二次之被告警訊筆錄,雖然在第 一次警訊筆錄中確有出現被告擤鼻涕的聲音,第二次警詢之 錄音製作完後警員有謂「其實沒差啦,他來我這,拿給他看 ,他就跑不掉了,他就知道這不是你的問題啦,是你被我們 刑的,他就會說幹你娘這個被刑事處理去了」等語,然第一 次製作筆錄之警員鄭進信於原審到庭證稱當天是因被告甲○ ○感冒才會擤鼻涕等語,自不能因為此擤鼻涕之聲音而認被 告所指稱刑求一事為真實,而證人即製作第二次警訊筆錄之 警員陳雙長於本院審理時否認上開對話係其所說,亦否認對 被告刑求,復查無任何積極證據顯示此係遭刑求所致;故綜 以上三點所述,被告所稱自白非出於任意性,顯難認與事實 相符,其自白自得採為本件判決之基礎。至於經勘驗結果, 雖可得知被告警訊時實際問答內容較警訊筆錄之記載為冗長 ,但內容與原意均大致相符,警訊筆錄之記載並無不實之處 ,附此敘明。 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定 有明文。本件證人李偉傑於偵查中經具結後向檢察官所為之 陳述,雖屬傳聞證據;惟現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 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 定人之權,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 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 可信度極高,且經於原審實施交互詰問,已踐行保障被告對 於證人李偉傑之正當詰問權,被告及辯護人復未提出有何顯 不可信之情形,是依上開規定,證人李偉傑於偵查中經具結 後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自得為證據。 三、又通訊保障及監察法業於88年7 月14日制定公布,同年月16 日生效,司法警察機關因偵辦刑事案件,為蒐集或調查證據 ,而有實施通訊監察之必要者,於偵查中應由檢察官依職權 或聲請核發通訊監察書,載明應記載事項,始得為之,其有 急迫之情形經檢察官口頭通知先予執行通訊監察者,亦應於 24小時內補發通訊監察書,同法第5 條、第6 條、第11條規 定已明。本案被告甲○○持用門號0000000000),證人李偉 傑持用門號0000000000自96年1 月30日至同年2 月28日止之 通信監察錄音譯文,經臺灣澎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於96 年1 月2 日核發96年澎檢光廉聲監字第00001 號之通訊監察 書,有通訊監察書1 份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66至69頁), 依上開核發之通訊監察書所監聽之錄音光碟及譯文,被告及 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拷貝監聽錄音光碟,並坦承監聽譯文為 被告對話內容,對其證據能力亦不爭執,是上開監聽錄音光 碟及譯文均得為作為證據。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矢口否認有何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 行,辯稱:我並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給乙○○,是李偉傑賣 給乙○○的,當日我僅係跟李偉傑一同前往,且在橫礁村口 就下車,並未與乙○○見面,安非他命是李偉傑交給乙○○ ,錢也是黃明睿交給李偉傑收受;至如附表編號2 所示部分 是我與李偉傑各出新台幣(下同)1000元向洪家駿合買後共 同吸食、編號3 所示部分是幫李偉傑向洪家駿買的,編號4 所示部分則是我與李偉傑各出2000元共計4000元一起向洪家 駿購買,再由洪家駿送至華陽飯店給我們2 人吸食,我亦未 將所購買之安非他命抽取部分吸食後再交給李偉傑云云。經 查: ㈠如附表編號1 所示部份之犯行,業據證人乙○○於原審結證 稱:「95年12月5 日上午6 時許,我是向被告甲○○買安非 他命的,是在西嶼鄉的牌樓那裡買的,我拿錢給甲○○」「 被告甲○○打電話給我,他說問我要不要拿,我說要拿2 千 ,東西要多一點,他說東西是讚的」「當天東西是甲○○交 給我,第一次時李偉傑一個人過來,把東西拿給我,我覺得 東西太少,我沒有收。當時李偉傑說東西是甲○○所有,所 以李偉傑才向我借機車去接甲○○來跟我說。第二次他們二 人一起來時,李偉傑還是拿剛才那包少的給我,我說這不是 一樣,我就還給甲○○,後來甲○○就另外拿一包多的給我 」等語(見原審卷第164 至166 頁),甚為詳盡,核與證人 李偉傑於偵查中所結稱:「95年12月5 日乙○○買2000元毒 品」「後來我跟乙○○借機車去接甲○○,讓乙○○在內垵 村把2000元交給甲○○」等語(見偵查卷第112 頁),於原 審結稱:「我在內垵國小附近接近內垵廟那裡,看到乙○○ 。當時我在那邊熄火等乙○○,乙○○來後,我就說甲○○ 要拿東西賣他,我那時候車子壞掉,且甲○○一直打電話催 我,當時東西在我車上,但是乙○○說東西太少,我說東西 不是我所有,所以我向乙○○借機車,載甲○○過來跟乙○ ○說。後來我載甲○○來後,東西是我交給乙○○,錢是乙 ○○直接交給甲○○」等語(見原審卷第168 至169 頁), 2 人前後所證交易之地點、數量、金額等交易重要情節均一 致,且其等上開證詞對於當日如何聯絡、借車載被告到現場 、如何交付甲基安非他命、價金等情節均詳細描述,證詞具 有高度之可信度,又證人乙○○於95年12月7 日經警方採集 其尿液送檢驗結果,呈甲基安非他命陽性反應,有台灣尖端 先進生技醫療股份有限公司濫用藥物檢驗報告1 份在卷足憑 ,況被告甲○○於98年5 月14日亦具狀供承案發當天李偉傑 曾向乙○○借機車載其到內垵村牌樓現場(見被告98年5 月 14日上訴理由狀),顯見證人乙○○、李偉傑上開證述核與 事實相符,應堪採信,被告甲○○空言否認此部分犯行,顯 係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㈡又被告甲○○如何販賣附表編號2 至4 所示部份毒品予李偉 傑之事實,迭據被告甲○○於96年5 月2 日第3 次警訊、96 年9 月4 日第4 次警訊、96年9 月10日偵訊、96年12月12日 偵訊坦承不諱,有各該筆錄在卷可佐,而關於上開自白之任 意性並無問題,已詳如前述,且證人李偉傑亦先後於96年4 月11日第1 次警訊、96年4 月12日第2 次警訊、96年9 月11 日偵訊、96年11月30日偵訊及原審審理期日時到庭證稱確實 向被告甲○○購買甲基安非他命3 次等語明確,而關於附表 編號2 部分被告甲○○於96年1 月29日18時49分26秒以其使 用之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撥打李偉傑所使用之行動電話00 00000000號,有如下之對話: 甲○○:你1千拿到了沒。 李偉傑:你有拿到嗎? 甲○○:有啦..你拿1千快給我5分鐘就有了。 李偉傑:有喔。 甲○○:馬上拿給你你怕什麼。 李偉傑:你在哪裡。 甲○○:你在哪裡。 李偉傑:我在菲力(網咖) 甲○○:我開車去找你。 被告甲○○於96年11月29日20時26分37秒以其使用之行動電 話0000000000號撥打洪家駿所使用之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 ,有如下之對話: 甲○○:喂..駿哥,會再跟2千你有辦法連絡嗎(會:毒品) 洪家駿:你說怎樣。 甲○○:還要跟2千元會..你打一下電話。 洪家駿:你現在人在那裡。 甲○○:我去拿錢等一下我打給你。 洪家駿:好。 顯見被告甲○○以電話向證人李偉傑詢問是否購買甲基安非 他命,經證人李偉傑表示同意後,再以電話向洪家駿購買甲 基安非他命,益徵被告甲○○上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至於 被告甲○○辯稱其僅係替李偉傑向洪家駿代為購買,並未從 中牟利云云,惟被告甲○○於96年9 月10日偵訊時已坦承有 從給李偉傑的毒品中抽一點點起來等語,顯然其確有因此販 賣安非他命之行為而從中獲得對價,並非單純之合資購買或 代購,其辯稱無牟利之意圖云云,殊難採信。 ㈢邇來政府為杜絕毒品氾濫,毒害人民甚深,再三宣導教民眾 遠離毒品,而政府對於查緝毒品販賣無不嚴格執行,且販賣 毒品罪更係重罪,設若無利可圖,衡情一般持有毒品者,當 不致輕易將持有毒品交付他人。況第二級毒品均係價格不貲 、物稀價昂,且販賣第二級毒品均係違法行為,非可公然為 之,亦無公定之價格,不論任何包裝,均可任意分裝增減分 量,每次買賣價量,亦可能隨時依雙方間之關係深淺、資力 、需求量及對行情之認知、來源是否充裕、查緝是否嚴緊, 購買者被查獲時供述購買對象之可能性風險之評估等,因而 異其標準,並隨時機動調整,非可一概而論,是販賣之利得 除經坦承犯行或價量俱臻明確外,委難查得實情,然販賣之 人從價差或量差中牟利方式雖異,惟其意圖營利之非法販賣 行為則一。本案雖因被告矢口否認犯行,致本院無法查悉被 告毒品之來源及價格,然衡諸經驗法則及上開說明,被告既 甘冒為警查緝及販賣毒品之重罪,而販賣第二級毒品給購毒 者,被告主觀上確有牟利意圖,應堪認定。 ㈣至如附表編號2 所示之犯行,起訴書係記載購買金額及數量 為2000元一包甲基安非他命,惟證人李偉傑於原審審理時證 稱當時係拿1 千元請甲○○購買等語,對照該時間點的監聽 譯文(96年1 月29日18時49分26秒),甲○○與李偉傑之對 話內容確實係說買1 千元,故應以李偉傑於原審審理時之證 詞為可採,爰將此部分金額更正為1 千元;又如附表編號4 所示之犯行,起訴書係記載販賣地點為馬公市石泉里統一超 商旁巷口,然證人李偉傑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當天是甲○○載 我到馬公市一間飯店,要我交2 千元之後與甲○○以及另一 名不詳男子共同吸食等語,經核其所證述之地點與甲○○所 供述當時係在馬公市華陽飯店吸食之地點相符合,故採信其 等於審理中之供述,此部分犯罪地點應為馬公市華陽飯店。 ㈤綜上所述,被告甲○○確有上開販賣第二級毒品之事證明確 ,其犯行堪以認定。 二、按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 條第2 項第2 款所 明定之第二級毒品,不得非法持有、販賣,被告甲○○所犯 如附表所示之四次行為,均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 2 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其各次販賣毒品而持有毒品之低 度行為,皆為販賣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其所 犯上開各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三、原審對被告甲○○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沒收為從 刑之一種,應附隨於主刑而為宣告;又數罪併罰應分別宣告 其罪之刑,再定其應執行刑,所謂其罪之刑,包括主刑、從 刑而言,故無論主刑、從刑,均須依其所犯之罪,分別宣告 後,再據以定其應執行之刑,方為適法,本件原審關於被告 犯罪所得部分,不在被告所犯各罪之後分別予以沒收,然後 定其應執行之刑,竟於各罪之後,全部予以宣告沒收,尚有 未合,被告甲○○上訴意旨,否認犯罪,雖無理由,惟原判 決既有上開可議,仍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甲○○部分 ,予以撤銷改判;審酌被告甲○○無視於國家對於杜絕毒品 犯罪之禁令及毒品對於他人健康之戕害,竟多次販賣,嚴重 危害他人身體健康及社會安全,且犯後飾詞狡辯,不知悔改 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所載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 被告甲○○於附表所列時、地,販賣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之 所得,應分別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之規定連帶 追繳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又 本件係被告為自己利益上訴,原審檢察官並未為上訴,依最 高法院67年度第1次刑庭庭推總會議決議 (一):「刑事訴訟 法第370 條前段規定:由被告上訴或為被告之利益而上訴者 ,第二審法院不得諭知較重於原審判決之刑。而刑法於95年 7 月1 日修正施行將連續犯、常業犯規定悉予刪除,考其立 法目的,係基於刑罰公平原則考量,杜絕僥倖犯罪心理,並 避免鼓勵犯罪之誤解,乃改採一行為一罪一罰。是定其刑期 時,除仍應就各別刑罰規範之目的、輕重罪間體系之平衡、 整體犯罪非難評價、各行為彼此間之偶發性、與被告前科之 關聯性、各行為所侵害法益之專屬性或同一性、數罪對法益 侵害之加重效應、罪數所反映之被告人格特性與犯罪傾向、 社會對特定犯罪(例如一再殺人或販毒行為)處罰之期待等 ,為綜合判斷外,尤須參酌上開實現刑罰公平性,以杜絕僥 倖、減少犯罪之立法意旨,為妥適之裁量,倘違背此內部性 界限,即屬權力濫用之違法。原判決論被告販賣第二級毒品 4 罪,各處有期徒刑7 年2 月,其所定應執行之刑有期徒刑 7 年6 月,在各刑之最長期7 年2 月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 28年8 月以下,固合於外部性界限,然依甲基安非他命係成 癮性、濫用性及對社會危害性之第二級毒品,原判決既認被 告販賣第二級毒品多達4 次,就其行為整體觀之,似應予以 較高之非難評價,原審定應執行刑之職權行使,似難認與比 例原則、刑罰規範目的、刑事政策等法律之內部性界限相符 合,惟本件僅被告上訴,依刑事訴訟法第370 條前段規定, 本院不得諭知較重於原審判決之刑,仍定原審所定之執行刑 ,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 299 條第1 項前段,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2 項、第19條第 1 項,刑法第11條、第51條第5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彭南雄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6  月 16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周賢銳 法 官 施柏宏 法 官 黃憲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 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 院」。 中  華  民  國  98  年  6  月 16  日                    書記官 施耀程 附錄本件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7 年以上有期 徒刑,得併科新臺幣7 百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甲○○販賣毒品安非他命明細 ┌──┬───┬──────────┬─────────┬────────┬─────────────────┐ │編號│對 象│交易時間及交易地點 │交易方式 │交易數量及其交易│所處徒刑及其沒收 │ │ │ │ │ │價格(新台幣,下│ │ │ │ │ │ │同) │ │ ├──┼───┼──────────┼─────────┼────────┼─────────────────┤ │1 │乙○○│95年12月5日上午6時許│甲○○於95年12月4 │甲基安非他命1 包│甲○○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柒│ │ │ │,於澎湖縣西嶼鄉內垵│日晚上以電話撥打洪│、價值2,000 元。│年貳月,販賣第二級毒品所得財物新臺│ │ │ │村牌樓前。 │明睿使用之行動電話│ │幣貳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 │ │ │ │門號0000000000號向│ │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 │ │ │ │其表示要不要拿(即│ │ │ │ │ │ │購買毒品甲基安非他│ │ │ │ │ │ │命),由甲○○交付│ │ │ │ │ │ │並收款。 │ │ │ ├──┼───┼──────────┼─────────┼────────┼─────────────────┤ │2 │李偉傑│96年1月29日夜間6時49│李偉傑撥打甲○○所│甲基安非他命1 包│甲○○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柒│ │ │ │分許,於馬公市石泉里│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價值1,000 元,│年貳月,販賣第二級毒品所得財物新臺│ │ │ │統一超商旁巷口。 │0000000000號表示要│ │幣壹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 │ │ │ │購買毒品,甲○○即│ │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 │ │ │ │將自洪家駿處購得之│ │ │ │ │ │ │甲基安非他命1 包販│ │ │ │ │ │ │賣予李偉傑。 │ │ │ ├──┼───┼──────────┼─────────┼────────┼─────────────────┤ │3 │李偉傑│96年1月29日夜間9時30│李偉傑撥打甲○○所│甲基安非他命1 包│甲○○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柒│ │ │ │分許,馬公市石泉里統│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價值1,000 元,│年貳月,販賣第二級毒品所得財物新臺│ │ │ │一超商旁巷口。 │0000000000號表示要│ │幣壹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 │ │ │ │購買毒品,甲○○即│ │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 │ │ │ │將自洪家駿處購得之│ │ │ │ │ │ │甲基安非他命1 包販│ │ │ │ │ │ │賣予李偉傑。 │ │ │ ├──┼───┼──────────┼─────────┼────────┼─────────────────┤ │4 │李偉傑│96年2月26日夜間10時 │李偉傑撥打甲○○所│甲基安非他命2 包│甲○○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柒│ │ │ │19分許,於澎湖縣馬公│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合計價值2,000 │年貳月,販賣第二級毒品所得財物新臺│ │ │ │市華陽飯店。 │0000000000號表示要│元。 │幣貳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 │ │ │ │購買毒品,甲○○即│ │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 │ │ │ │將自洪家駿處購得之│ │ │ │ │ │ │甲基安非他命2 包販│ │ │ │ │ │ │賣予李偉傑。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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