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8年度
上訴字第116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前列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陳正男
律師
朱淑娟律師
陳裕文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懲治走私條例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8
年度訴字第161 號中華民國98年7 月7 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15387 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甲○○、乙○○均
緩刑貳年,甲○○並應向國庫支付新台幣拾萬
元、乙○○並應向國庫支付新台幣陸萬元。
事 實
一、甲○○為正泰興號漁船(CT4-1269)船長,乙○○、張有義
(待到案後,原審另行審結)皆係該漁船船員,
渠等明知花
蛤係屬海關進口稅則第3 章所列之物品,且依行政院於民國
97年2 月27日修正公告「管制物品項目及其數額」丙項第5
款規定:「一次私運原產地為大陸地區而未經
主管機關公告
准許輸入之海關進口稅則第1 章至第8 章所列物品之一項或
數項,其總額由海關照緝獲時之完稅價格計算,超過新臺幣
10萬元或重量超過1,000 公斤者」,為管制物品,竟基於私
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之
犯意聯絡,於97年3 月19日上
午10時20分許共同駕駛上開船舶,由高雄港第二港口中和安
檢所報關出港後,蛇行航向大陸福建省銅山港,靠岸後向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之大陸地區漁民購買花蛤5,590.02公斤,
並將之
搬運裝載於船艙內私運進口,
嗣於97年4 月7 日下午
3 時許,運送花蛤5,590.02公斤自高雄港第二港口中和安檢
所報關進港時,為行政院海岸巡防署(下稱海巡署)南部地
區巡防局第五岸巡總隊人員實施監卸勤務而查獲,並扣得花
蛤5,590.02公斤,始悉上情。
二、案經行政院海巡署南部地區巡防局第五海岸巡防總隊報告臺
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壹、
證據能力部分:
一、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
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之規定,然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
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
。本判決所引用各項證據資料(詳後引證據)之
證據能力,
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均表示不爭執或有證據能力(見本院
卷第56、74至80頁),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
院認前開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任何違法取證之不適
當情形,以之作為證據使用係屬適當,自具有證據能力,而
得採為認定事實之證據。
二、
傳聞法則乃針對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以言詞或書面所為之
供述證據所為之規範。卷附查獲現場漁船及漁貨照片,乃以
科學、機械之方式對於查獲當時之情況所為忠實且正確之紀
錄,又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漁業署(下稱農委會漁業署)97年
10月6 日漁二字第0971221908號函所附航程紀錄圖,為儀器
紀錄正泰興號漁船航跡、時間資料後機械列印而得,性質上
均
非供述證據,故無傳聞法則之適用。
貳、實體部分:
一、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乙○○對於上開於97年3 月19日
上午10時20分許與同案被告張有義共同搭乘正泰興號漁船報
關出港,又於97年4 月7 日下午3 時許報關入港,經中和安
檢所人員查獲船上載運有花蛤5,590.02公斤之事實及走私管
制物品進入臺灣地區之
犯行業於本院審理時
坦承不諱(見本
院卷第73頁),另查:
㈠被告甲○○為正泰興號漁船船長,被告乙○○及同案被告張
有義皆係該漁船船員,渠等於97年3 月19日上午10時20分許
,由高雄港第二港口中和安檢所報關出港後,於97年4 月7
日下午3 時許,運送花蛤5,590.02公斤自高雄港第二港口中
和安檢所報關進港之事實,為被告2 人所不爭執,且有機漁
船(含船員)進出港檢查表、高雄市未滿一百噸漁船出港申
請書、漁船(貨)具領保管切結書、
扣押物品目錄表及查獲
現場照片附卷
可稽(見警卷第21至24、26至39頁),此部分
事實足
堪認定。
㈡而依正泰興號漁船之漁具照片顯示(見警卷第27、29、35頁
),該漁船船艉有耙網具1 件,並沒有單拖作業用之漁撈設
備,只在船艉右舷牆裝有滑輪,該船本航次作業若從事貝類
耙網作業,耙網具作業時,曳網長度為水深的2 至4 倍,耙
網具的耙釘及兩旁的鐵滑板於作業時會在海底磨擦,而右鐵
滑板沒有作業磨擦之跡象,另滑輪生鏽無作業之痕跡,顯示
近期沒有作業跡象等語,此有緝獲漁船走私漁產品協助諮詢
電話傳真、農委會漁業署98年5 月6 日漁二字第0981207241
號函附資料在卷
可憑(見警卷第19至20頁,原審二卷第28、
29頁),是因正泰興號漁船之右鐵滑板並無摩擦痕跡且滑輪
已生鏽,與一般漁船經耙網作業之情形有異,正泰興號漁船
該次航程是否確有實際進行捕撈漁獲,已值懷疑。被告等
上
訴意旨辯以右鐵滑板確實有磨擦跡象,只是海底面凹凸不平
,滑板左右側磨擦痕跡可能有異,且滑輪為鐵製品,長期接
觸含有鹽份之海水,焉能不生鏽云云,核與上述函覆資料不
符,尚不足採。
㈢又就正泰興號漁船之作業漁區,據被告甲○○於警詢中所陳
:本航次捕魚時是在東經117 度0 分,北緯23度16分等語(
見警卷第5 頁),依其所述該次漁船作業之經緯度,是在廣
東南澳島南方9 浬之海域,距高雄二港約187 浬,惟依農委
會漁業署97年10月6 日漁二字第0971221908號函所附航程紀
錄圖顯示(見偵卷第12至13頁),該船於97年3 月19日上午
10時20分出將軍南漁港後,蛇行航向大陸福建省銅山港,出
銅山港後直接回高雄港,並沒有拖曳作業之事實等語,此有
農委會漁業署98年5 月6 日漁二字第0981207241號函附資料
在卷可稽(見原審二卷第30頁)。由上可知,被告等人駕駛
正泰興號漁船於97年3 月19日上午10時20分出海後,係直接
航向大陸福建省,而於97年3 月21日凌晨2 時54分即靠岸銅
山港,且出銅山港後亦直接駛回高雄港,
期間並無進行拖曳
作業之情形,且被告甲○○所陳其等作業之經緯度係在廣東
省南澳島南方海域,亦與上開航程紀錄圖所示漁船之航行路
線不符,
堪認係虛指之詞。被告等上訴意旨辯以其作業海域
為東經117 度0 分,北緯23度16分左右,因可能已進入大陸
地區,故被告等特將核算用油之VDR 關閉,以防我國漁政單
位之究責,不能以卷附農委會漁業署之航跡圖作為被告等不
利之認定云云。惟被告2 人此部分抗辯,並未能舉證
以實其
說,僅徒托空言,自難採信。再者,花蛤由潮間帶至淺海水
深10公尺左右為其主要棲息地帶,被告甲○○前開所陳之作
業漁區位於汕頭東南方海域,距離最近之陸地11海浬,紀錄
水深15公尺,不太可能大量漁獲花蛤等語,此有緝獲漁船走
私漁產品協助諮詢電話傳真在卷可憑(見警卷第19至20頁)
,是依被告甲○○所陳之作業漁區水深已達15公尺,既非花
蛤之主要棲息地帶,依常情亦無從捕獲高達5,590.02公斤之
花蛤。據此,被告等人該次航程係直接駛往大陸地區上開地
點靠岸,並未實際進行捕撈作業一情,自堪認定。
㈣另海瓜子及花蛤皆是藏於沙中之底棲類,海瓜子棲息於潮間
帶或海砂泥底,以斧足潛砂,花蛤棲息於含沙率較高的細砂
質底,在潮間帶區,可潛入2 至3 公分的深砂中,該船若使
用貝類耙網作業,除了海瓜子、花蛤之外,尚有可能漁獲其
他貝類及鰈等底棲魚類,而該船僅有海瓜子、花蛤之漁獲,
並不合理等語,此有緝獲漁船走私漁產品協助諮詢電話傳真
、農委會漁業署98年5 月6 日漁二字第0981207241號函附資
料在卷可稽(見警卷第20頁,原審二卷第30頁),且衡以漁
民出海作業,為求在有限時間內發揮最大效能,必然竭盡全
力捕撈漁獲,應無充裕時間可迅速處理其他雜魚,復觀之正
泰興號漁船之作業甲板照片(見警卷第37至39頁),大致呈
乾燥清潔狀態,未見任何雜魚或砂石等,顯然無處理雜魚之
跡象,足見本件漁獲確僅有花蛤及海瓜子二種,此與常情有
違。被告上訴意旨辯以渠等此行除捕抓花蛤及海瓜子外,另
捕獲少量之狗母、蟳及蝦子等漁類,被告等皆在船上加以煮
食云云,惟此部分辯解,亦未能舉證以實其說,即無足取。
又該次漁獲花蛤及海瓜子均以小塑膠籃養於魚艙,並打氣花
很多人力照顧,與一般海上耙網作業漁船冰藏處理形式不同
,此有農委會漁業署98年5 月6 日漁二字第0981207241號函
在卷可稽(見原審二卷第31頁),可知本件漁獲係養於漁艙
並打氣處理,亦顯然耗時費力,與一般耙網作業後處理漁獲
之常情不符。
㈤被告2 人雖曾辯稱:查獲花蛤是自行捕撈云云。然
參諸被告
甲○○為本次航程指揮船員捕撈漁獲之船長,被告乙○○、
張有義為負責進行捕撈漁獲之船員,被告甲○○及同案被告
張有義竟於警詢中均陳稱:伊忘記第一次下網時間及最後1
次起網期間等語(見警卷第12頁),被告乙○○則於警詢時
亦陳稱:伊不知道本次航程捕獲之魚獲種類及數量為何,也
不知道第一次下網時間及最後一次起網期間等語(見警卷第
8 頁),渠等對於該次航程進行捕撈之下網、起網時間,甚
且漁獲之種類及數量,均一無所知,顯與一般經驗常情相悖
,益徵渠等確無進行耙網作業之情,渠等前揭所辯,堪認係
事後
卸責之詞,要難採信。綜上各情,被告等人該次航程並
未實際進行捕撈漁獲,乃係利用前述靠岸大陸福建省銅山港
期間,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大陸地區漁民購買花蛤5,59
0.02公斤,並將之搬運裝載於船艙內私運進口
一節,
應堪認
定。被告2 人之辯護人雖
聲請函詢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水產試
驗所查明「花蛤」是否屬「海瓜子」種類?經該所覆稱:依
「正泰興號」漁船查扣漁貨照片6 張無法鑑別漁獲種類,故
本中心無法依據貴院函送資料判定該船漁獲物的種類等語明
確(見本院卷第47頁),自無法採為對被告等有利之認定,
附此敘明。
㈥再按97年2 月27日公告修正之「管制物品項目及其數額」丙
項第5 款,乃規定:一次私運原產地為大陸地區而未經主管
機關公告准許輸入之海關進口稅則第1 章至第8 章所列物品
之一項或數項,其總額由海關照緝獲時之完稅價格計算,超
過新臺幣10萬元或重量超過1,000 公斤者,為管制進口物品
。
質言之,當⑴一次私運非自行捕獲之魚、蝦、貝類、小卷
及蟹等漁獲,⑵上開漁獲之原產地為大陸地區,且⑶未經主
管機關公告准許輸入,⑷完稅價格計算超過新臺幣10萬元或
重量超過1,000 公斤,以上4 要件均具備時,即為「管制物
品項目及其數額」丙項第5 款所欲規制之管制進口物品。查
本件被告等人載運進港之漁獲花蛤,係屬於海關進口稅則第
一章至第八章所列之物品;且總重量為5,590.02公斤,已逾
1,000 公斤之管制數量;又花蛤歸屬進口貨物稅則號列CCC0
307.91.90.11-8之「活蛤」項目,此業經主管機關經濟部國
際貿易局公告為禁止輸入之大陸物品(MWO) ;再被告等人
此次交易漁獲之地點係在大陸福建省銅山港,已認定如前述
,而花蛤由潮間帶至淺海水深10公尺左右為其主要棲息地帶
,係棲息於含砂率較高的細砂質底,在潮間帶區可潛入2 至
3 公分的深砂中等語,此有緝獲漁船走私漁產品協助諮詢電
話傳真1 紙在卷可憑(見警卷第19至20頁),依花蛤之生長
環境及正泰興號漁船靠岸處之地緣關係,本件
扣案花蛤之原
產地為大陸地區一情,
堪以認定。是以,本件扣案花蛤係屬
懲治走私條例「管制物品項目及其數額」中丙項第5 款所規
範之管制物品,足堪採認。被告等上訴意旨辯以本案檢察官
並未舉證證明被告等人前開漁獲係自我國國境外之何處海域
起運,
揆諸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295 號判決意旨認「自
我國海岸基線起至外側22.2384 公里以外之海域,私運管制
物品進入22.2384 公里以內之海域,始能成立懲治走私條例
第2 條第1 項之走私罪」,要難遽科以被告等人犯懲治走私
條例第2 條第1 項之罪云云。惟按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第1
項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必須自我國領域外,私運逾公告
數額之管制物品至我國領域內,
始足當之;若自國內某地區
,運送已走私進口之管制物品至國內之另一地區者,應屬同
條例第3 條第1 項運送走私物品罪之範圍﹔又若自大陸地區
,私運逾公告數額之管制物品進入台灣地區者,則應成立同
條例第12條、第2 條第1 項之準走私罪(最高法院90年度台
上字第1193號判決意旨
參照)。本件被告2 人既大陸福建省
銅山港,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大陸地區漁民購買花蛤5,
590.02公斤,並將之搬運裝載於船艙內私運進口,依前揭最
高法院判決意旨,自該當懲治走私條例第12條、第2 條第1
項之罪,
而非論以同條例第2 條第1 項之罪,被告2 人上開
所辯,
顯有誤會,亦不足採。
㈦從而,被告2 人於本院之
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自得採為論科
之依據。本件事證明確,被告2 人上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
犯行,
洵堪認定,應予
依法論科。
三、論罪
科刑:
按自大陸地區私運物品進入臺灣地區或自臺灣地區私運物品
前往大陸地區者,以私運物品進口出口論,適用懲治走私條
例之規定
處斷,為懲治走私條例第12條所明定,被告甲○○
、乙○○等人駕駛正泰興號漁船,利用前述抵達大陸地區管
轄之福建省銅山港期間,購買花蛤5,590.02公斤,私運進入
臺灣地區。核被告甲○○、乙○○所為,均係犯懲治走私條
例第2 條第1 項、第12條之走私罪。又被告甲○○擔任船長
職務,綜理船上事務,被告乙○○及同案被告張有義為船員
,渠等均受船長被告甲○○指揮,出海購買上開花蛤,對載
運魚貨及航程計劃,均當知悉,渠等間就上開犯行,具犯意
聯絡及
行為分擔,均為共同
正犯。
四、原審認被告2 人罪證明確,因而適用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第
1 項、第11條、第12條,刑法第28條、第38條第1 項第3 款
之規定,並審酌被告甲○○、乙○○以出海捕魚為掩護,私
運花蛤5,590.02公斤,影響守法捕撈漁獲之漁民生計,且
犯
後否認犯行,態度不佳,惟念及臺灣海峽漁業資源日益枯竭
,本國漁民謀生不易,被告2 人私運漁獲僅花蛤1 種,數量
非鉅,所犯情節及所生危害尚屬輕微,復
參酌被告甲○○擔
任船長,於本件走私犯行居於主導地位,被告乙○○則係受
雇於被告甲○○擔任船員,聽從被告甲○○之指揮,並個別
考量其等之素行、生活狀況、
智識程度及其他一切情狀,分
別量處被告甲○○
有期徒刑5 月;被告乙○○有期徒刑3 月
,另說明扣案之花蛤5,590.02公斤係被告2 人犯走私罪所得
之物,為被告2 人所有,爰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
定
宣告沒收。核其認事用法,核無不合,量刑亦屬允當。被
告2 人上訴意旨仍執前詞,均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
均為無理由,均應予駁回。又被告2 人前因
故意犯罪受有期
徒刑以上刑之宣告,執行完畢後,5 年以內均未曾因
故意犯
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
表各1 份附卷可憑,且被告2 人已在本院坦承犯行,其等經
此偵、審程序教訓,應知警惕,諒無再犯
之虞,本院因認被
告2 人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併
諭知均緩刑2 年
,被告甲○○並應向國庫支付新台幣10萬元、被告乙○○並
應向國庫支付新台幣6 萬元,以勵自新。
五、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部分:
㈠
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甲○○係正泰興號漁船船長,被告乙○
○、同案被告張有義均為該漁船之船員,均明知海瓜子係屬
海關進口稅則第3 章所列之物品,依行政院於92年10月23日
公告「管制物品項目及數額」丙項第5 款之規定,一次私運
海關進口稅則第1 章至第8 章所列之物品之一項或數項,其
總額由海關依緝獲時之完稅價格計算,超過10萬元或其總重
量超過1,000 公斤者,為管制進口物品,竟基於私運管制物
品進口逾公告數額之共同犯意聯絡,自97年3 月19日共同駕
駛
上揭船舶,由高雄港第二港口中和安檢所報關出港後,於
不詳時間前往中國沿海海域(東經117 度0 分,北緯23度16
分)附近,向中國漁船購買海瓜子889.14公斤(花蛤5,590.
02公斤部分,業已判決如前述)後搬運裝載於船艙內,
復於
同年4 月7 日15時許運送上開海瓜子進入高雄第二港口中和
安檢所報關進港,因認被告甲○○、乙○○此部分亦涉有懲
治走私條例第2 條第1 項之走私罪等語。
㈡惟按97年2 月27日公告修正之「管制物品項目及其數額」丙
項第5 款,乃規定:一次私運原產地為大陸地區而未經主管
機關公告准許輸入之海關進口稅則第1 章至第8 章所列物品
之一項或數項,其總額由海關照緝獲時之完稅價格計算,超
過新臺幣10萬元或重量超過1,000 公斤者,為管制進口物品
。質言之,當⑴一次私運非自行捕獲之魚、蝦、貝類、小卷
及蟹等漁獲,⑵上開漁獲之原產地為大陸地區,且⑶未經主
管機關公告准許輸入,⑷完稅價格計算超過新臺幣10萬元或
重量超過1,000 公斤,以上4 要件均具備時,即為「管制物
品項目及其數額」丙項第5 款所欲規制之管制進口物品。查
本件查獲海瓜子依其型態應歸屬進口貨物稅則號列CCC0307.
91.32.00-2「活、生鮮或冷藏海瓜子」項目,此業經主管機
關經濟部國際貿易局公告為准許進口之大陸物品(FO1 ),
而非屬懲治走私條例「管制物品項目及其數額」中丙項第5
款所規範之管制物品。是被告2 人縱自大陸地區運送海瓜子
889.14公斤進入臺灣地區,亦不構成走私犯罪,是被告2 人
就此部分之犯罪應屬不能證明,復因檢察官認被告2 人就此
運送海瓜子部分,與前述經
論罪科刑之運送花蛤部分具有實
質上之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2 款
、第2 項第4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姜麗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16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莊秋桃
法 官 謝宏宗
法 官 凃裕斗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其未
敘述理由者並應於提出上訴狀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應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16 日
書記官 張宗芳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 項、第3項:
私運管制物品進口、出口逾公告數額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3 百萬元以下
罰金。
第1 項
所稱管制物品及其數額,由行政院公告之。
懲治走私條例第12條:
自大陸地區私運物品進入臺灣地區,或自臺灣地區私運物品前往
大陸地區者,以私運物品進口、出口論,適用本條例規定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