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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98 年度上訴字第 1345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1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懲治走私條例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訴字第1345號 上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陳正男律師       朱淑娟律師       侯勝昌律師 被   告 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懲治走私條例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8 年度訴字第327 號中華民國98年8 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及追 加起訴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20004 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乙○○、丙○○犯走私判決無罪部分,均撤銷。 乙○○共同犯走私罪,處有期徒刑肆月。扣案花蛤伍仟零參拾點 肆捌公斤沒收。 丙○○共同犯走私罪,處有期徒刑參月,緩刑參年,緩刑期間付 保護管束;扣案花蛤伍仟零參拾點肆捌公斤沒收。其他上訴駁回 。 事 實 一、乙○○為「源陞財號」(編號CT3-3807)漁船船長,丙○○ 為該漁船船員,均明知魚類、甲殼類、軟體類其他水產無脊 椎動物,係屬海關進口稅則第3 章所列物品,又依行政院於 97年2 月27日公告「管制物品項目及其數額」丙項第5 款規 定:「1 次私運原產地為大陸地區而未經主管機關公告准許 輸入之海關進口稅則第1 章至第8 章所列物品之1 項或數項 ,其總額由海關照緝獲時之完稅價格計算,超過新臺幣10萬 元或重量超過1,000 公斤者」,為管制物品,竟基於私運管 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之犯意聯絡,在擔任該漁船船長和 船員期間,於97年5 月12日8 時18分許,由高雄港第二港口 中和安檢所報關出港後,於97年5 月13日12時32分許至同年 月30日11時10分許間之某時,在東經117 度25分、北緯23度 46分,大陸東山島附近,向不詳漁船,購買大陸地區所生產 之花蛤5030.48 公斤,由乙○○、丙○○共同搬運裝載於船 艙內,嗣於97年5 月31日9 時30分許,運送上開漁獲進入高 雄第二港口販售圖利時,行政院海巡署南部地區巡防局第5 岸巡總隊將上開漁獲過磅稱重拍照,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行政院海巡署南部地區巡防局第5 岸巡總隊移送臺灣高 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撤銷改判部分: 一、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 意,同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本案下列所引用之供述及 非供述證據,業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檢察官及被 告、辯護人,或不爭執各該證據之證據能力,或同意作為證 據(見本院卷第30頁、第45頁、第46頁),本院審酌各該言 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當,依法自有證據 能力,均得作為本案證據。 貳、撤銷改判部分(即被告2 人走私犯行,原審判決無罪部分) : 一、訊據被告乙○○對於97年5 月12日駕駛「源陞財號」漁船, 自高雄港第二港口中和安檢所出港,迄於97年5 月31日載運 有上開事實欄所載之漁獲返港等情,坦承不諱,惟辯稱:魚 貨係自行捕獲云云;被告丙○○經本院合法傳喚,無正當理 由,於辯論期日未到庭,惟據其於準備程序到庭陳述,亦供 稱於上開時間隨同「源陞財號」漁船出海,並載運上開魚貨 返港等情,然亦辯稱魚貨係自行捕獲云云。經查: ㈠、被告乙○○為「源陞財號」漁船船長,被告丙○○為船員, 於97年5 月12日上午8 時18分許(起訴書記載為同日8 時10 分,惟由航跡圖紀錄應為同日8 時18分。詳後述證人丁○○ 證述),由被告乙○○駕駛,自高雄港第二港口中和安檢所 出港,迄於97年5 月31日上午9 時30分許返港,返港時該漁 船載運有上開事實欄所載之漁獲返港之事實,業據被告2 人 於本院準備程序供承不諱(見本院卷第30背面、第31頁正面 ),核與證人即海岸巡防署第5 總隊中和安檢所人員戴正值 於偵查中、原審審理時之證述(見偵卷第63頁至第64頁、原 審訴卷第176 頁背面)相符,並有漁船載運漁產品是否自行 捕獲諮詢表(見偵卷第19頁)、漁船(貨)具領保管切結書 1 紙(見偵卷第24頁)、扣押物品目錄表1 紙(見偵卷第25 頁)、高雄市未滿100 噸漁船出(進)港申請書1 紙(見偵 卷第26頁)、機漁船(含船員)進出港檢查表1 紙(見偵卷 第27頁)、高雄市政府海洋局漁業執照1 紙(見偵卷第28頁 )、照片31幀(見偵卷第29頁至第44頁)、行政院農業委員 會漁業署97年12月12日漁二字第0971226804號函及其所附「 源陞財號」(編號CT3-3807)自97年5 月12日起至同年月31 日止之航跡圖(見原審審訴卷第37頁至第39頁、原審訴卷第 144 頁)可稽,堪認為真實。 ㈡、按航跡圖係依該漁船上安裝之航程紀錄器(Voyage Data Re corder,簡稱VDR )所繪製,其原理係透過紀錄器內建之「 全球衛星定位系統(Global Positioning System ,簡稱GP S )」以係衛星導航系統直接接收衛星定位數據資料後,再 由電腦依據所取得之數據資料,自動描繪而得,於製作過程 中,並無人為外力介入,是上開航程紀錄圖,自具相當之證 明力,而可採信。被告乙○○於97年5 月12日駕駛「源陞財 號」漁船,自高雄港第二港口中和安檢所出港,同年月日18 時22分至澎湖南方海域,同年月13日10時3 分即抵達大陸地 區福建南方之東山島附近,嗣於同年月31日0 時49分再返抵 澎湖南方之海域之事實,有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漁業署97年12 月12日漁二字第0971226804號函及其所附「源陞財號」(編 號CT3-3807)自97年5 月12日起至同年月31日止之航跡圖( 見原審審訴卷第37頁至第39頁、原審訴卷第144 頁)、航程 示意圖(見外放證物袋)可證。並經證人即行政院農業委員 會職員丁○○於本院證稱:「(從航跡圖,可否看出船隻在 定點停留多久?)可以,我所提供的EXCEL 就可以看出來。 」、「它裡面的航跡可以呈現出西元年的日期、時間、速度 、經度、緯度,速度的部分它可以顯示它的船速是停留、還 是在航行的節數,時間的部分因為比較細,每3 分鐘就1 筆 。它在97年5 月12日的7 點34分在港,船速是0 ;之後在7 點55分開船,開到安檢所的時間是8 點6 分,停在安檢停到 8 點18分,之後就以6 節以上的速度開始開,開到12點41分 的時候,稍微停了一下,停到12點50分,之後就6 節以上的 速度開始跑,開到5 月13日的12點32分,這時候就有停止的 狀態,航速是0 ,那時候應該是停在東經117 度25分、北緯 23度46分,這個區塊大概的地點應該是到大陸的東山島,這 個地區一直停留到5 月30日11點10分,之後就開始開了,也 是以6 節以上的速度,這次就開回臺灣了。」、「(船停留 在東山島那麼久,有無移動的跡象?)船應該是靠碼頭,稍 微偏移了一下,差不多10公尺左右。」、「(船隻回來的時 候,整個路線還有沒有停留?)沒有,到入港都沒有停留。 」、「(有沒有可能船隻有在動,可能機器故障或其他因素 ,你們的VDR 無法判讀?)以他這艘船的話,時間上都有紀 錄下來,是連貫的時間,完整出港、入港的紀錄,如果沒有 動,VDR 都可以顯示出來。」、「機器有故障的話,加油站 就會通報。」、「(VDR 關掉或故障,可以分別嗎?)如果 機器故障,業主在購油的時候,因為會影響加油的量,他就 會通報;如果關掉的話,就沒有紀錄了。」等語(見本院卷 第48頁至第50頁)。是由上開航跡圖顯示,該漁船去程在97 年5 月12日12點41分至12點50分,約停留9 分之久,回程亦 未停留,根本無法捕撈或買賣上開魚貨;至於97年5 月13日 的12點32分,停在東經117 度25分、北緯23度46分,大陸的 東山島,一直停留到同年5 月30日11點10分,該漁船係靠碼 頭(稍微偏移10公尺左右),亦無進行捕撈作業之可能,足 證被告2 人返港所裝載之上開魚貨,係在大陸東山島購入走 私裝載之原產地為大陸地區之魚獲。 ㈢、被告2 人雖以上開魚貨係自行捕獲置辯,被告乙○○並以VD R 從97年5 月13日到30日航速是「0 」,但97年5 月30日11 點10分又有航程紀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被告開到東經117 度、北緯23度附近時,馬達壞掉,所以VDR 用以計算用油的 24伏特電瓶,因為沒有辦法充電,所以這一部分是停止進行 的,但可依賴110 伏特的電瓶而順利作業捕撈,直到97年5 月30日要回港,因為要考慮營運成本,回程考慮到補助用油 的問題,所以才在24伏特的電瓶2 端各繫上正、負極的電線 ,如此VDR 就可以進行,被告可以順利取得用油的補助云云 。惟查,證人丁○○上開證述:該「源陞財號」於97年5 月 13日的12點32分,停在東經117 度25分、北緯23度46分,大 陸的東山島,一直停留到同年5 月30日11點10分,該漁船係 靠碼頭(稍微偏移10公尺左右),如果機器故障,業主在購 油時,因為會影響加油的量,就會通報;機器有故障的話, 加油站就會通報等情,準此,既有上開通報制度,倘「源陞 財號」漁船此次航程中有發生機器故障之情形,被告2 人何 以不向有關單位通報而保障其權益?該漁船於回程既得在24 伏特的電瓶2 端各繫上正、負極的電線,使VDR 進行,倘有 進行捕撈,何以不在捕撈過程中如此辦理?該漁船何以如此 巧合係在靠近東山島碼頭故障?其撈獲之貝類為花蛤5030.4 8 公斤(另有非屬管制進口之海瓜子1065.66 公斤),而無 其他貝類?凡此均殊為常情。況且,被告乙○○於原審供稱 :本案之花蛤、海瓜子係在澎湖西邊,離大陸很遠,大約是 北緯23度8 分、東京117 度45分之海域抓的;至於會到東山 島附近,係為避風,直到沒風才開始捕撈作業云云(見原審 182 頁背面、第183 頁正面),被告於原審所辯,亦與航跡 圖之紀錄不相吻合,且其於原審亦未片語隻字提及機械有故 障之情形。是被告所辯係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被告2 人有上開走私之犯行均堪以認定。又被告聲請傳喚證人甲○ ○,並提出97年6 月2 日估價單,以證明「源陞財號」漁船 於返高雄港後有修理發電馬達,及聲請勘驗「源陞財號」漁 船,以證明馬達壞掉,就無法充電,VDR 就不能用云云,因 事證已臻明確,核無必要,併此敘明。 二、按97年2 月27日公告修正之「管制物品項目及其數額」丙項 第5 款,乃規定:一次私運原產地為大陸地區而未經主管機 關公告准許輸入之海關進口稅則第1 章至第8 章所列物品之 1 項或數項,其總額由海關照緝獲時之完稅價格計算,超過 新台幣10萬元或重量超過1,000 公斤者,為管制進口物品。 質言之,當⑴1 次私運非自行捕獲之魚、蝦、貝類、小卷及 蟹等漁獲,⑵上開漁獲之原產地為大陸地區,且⑶未經主管 機關公告准許輸入,⑷完稅價格計算超過新臺幣10萬元或重 量超過1,000 公斤,以上4 要件均具備時,即為「管制物品 項目及其數額」丙項第5 款所欲規制之管制進口物品。又依 關稅法第28條第2 項之授權規定所訂定之進口貨物原產地認 定標準第5 條:「非適用海關進口稅則第二欄稅率之進口貨 物以下列國家或地區為其原產地:進行完全生產貨物之國 家或地區。」、第6 條:「前條第1 款所稱完全生產貨物如 下:…在一國或地區內狩獵或漁撈取得之產品。」等規定 ,漁獲倘可確認係在中國大陸沿海養殖或漁撈取得者,則該 漁獲之原產地應可認定為大陸地區,有財政部關稅總局98年 5 月21日台總局徵字第0981005647號函(見原審訴字卷第12 9 頁至第134 頁),可資參照。核被告2 人所為,渠等上開 1 次購入未經主管機關公告准許輸入,原產地為大陸地區之 貝類花蛤5030.48 公斤之走私之行為,均係犯懲治走私條例 第2 條第1 項之罪。被告2 人間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 ,均為共同正犯。 三、原審未詳為推求,而為被告2 人走私犯行部分均無罪之判決 ,容有未恰,檢察官上訴意旨執此而指摘原判決此等部分不 當,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2 人走私無罪部 分撤銷。爰審酌被告2 人走私花蛤之數量,被告乙○○為船 長,又駕駛該漁船,於本案居於主導之地位,被告丙○○僅 為船員,及渠等犯罪後之態度一切情狀,各量如主文第二、 三項所示之刑。扣案之花蛤5030.48 公斤,係被告2 人犯罪 所得之物,為被告2 人所有,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3 款前 段規定宣告沒收。至於海瓜子1065.66 公斤,有如後述,因 非屬管制物品,無走私犯行可言,故不予宣告沒收,併此敘 明。 四、查被告丙○○雖曾因走私案件,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6 月, 緩刑4 年,未經撤銷緩刑,此有被告前科紀錄表可查,是其 上開刑之宣告已失其效力。其因謀生而犯本案,經此偵審教 訓,當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且其係船員,犯罪情節較輕微 ,本院認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法宣告緩刑3 年,以勵自新;並諭知於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以資兼顧。 五、至於公訴意旨所指之「海瓜子」,依其產品型態分別核歸CC C0307.91.32.00-2「活、生鮮或冷藏海瓜子」及CCC0307.99 .13.00-7「冷凍海瓜子」項下(英文貨名列為Ruditapes Ph ilippimarum ),均屬准許進口免簽發輸入許可證物品,且 屬主管機關經濟部國際貿易局90年間公告准許進口大陸地區 物品,非管制進口物品。有經濟部國際貿易局98年4 月24日 貿服字第09870099490 號函(見原審訴字卷第124 頁至第12 8 頁)、財政部關稅總局98年5 月21日台總局徵字第098100 5647號函各1 份(見原審訴字卷第129 頁至第134 頁)可資 參照。被告此部分行為自不成立犯罪,惟公訴意旨認此部分 與上開有罪部分為實質上一罪關係,故此部分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 貳、上訴駁回部分(即被告丙○○被訴犯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 民關係條例第80條第1 項之未經許可航行至大陸地區罪,經 原審判決無罪部分): 一、追加起訴意旨略以:被告丙○○於上開時、地,與被告乙○ ○共同未經許可進入大陸地區。因認被告丙○○涉犯兩岸關 係人民條例第80條第1 項未經許可進入大陸地區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刑事訴訟 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 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 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 29年上字第3105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而認定不利 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被告 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 據;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 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 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 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 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 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 亦分別著有30年上字第816 號及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可 資參照。 三、訊據被告丙○○堅決否認有何上開未經許可航行至大陸地區 犯行,辯稱:伊並未航行至大陸地區,且「源陞財號」係乙 ○○駕駛等語。經查: ㈠、同案被告乙○○於97年5 月12日駕駛「源陞財號」漁船,自 高雄港第二港口中和安檢所出港,同年月13日抵達大陸地區 之東山島等情,固經本院認定為事實,惟被告丙○○僅係該 漁船船員之事實,亦為檢察官及被告丙○○所不爭執,並有 上開高雄市未滿100 噸漁船出(進)港申請書1 紙(見偵卷 第26頁)、機漁船(含船員)進出港檢查表1 紙(見偵卷第 27頁)可證,足以認定。而依一般之漁船作業,普通船員應 受船長之監督指揮(漁船船員管理規則第29條參照),且被 告乙○○於偵查中證稱:當時「源陞財號」漁船係由伊駕駛 等語(見偵卷第54頁);又於原審審理時陳稱:當時「源陞 財號」漁船由伊駕駛,航向由伊決定,並未告知被告丙○○ 航向等語(見原審訴字卷第182 頁至183 頁),是被告楊福 星辯稱:當時「源陞財號」漁船由被告乙○○駕駛,伊無權 決定等語,即非無據。 ㈡、至於被告丙○○固經本院認定有共同走私犯行,但被告丙○ ○並非船長,又不能證明被告丙○○對於此次航程有決定之 權限;再者,走私行為並非必定進入大陸地區,雖被告丙○ ○係與被告乙○○共同走私,但不能證明被告丙○○對於被 告乙○○走私之地點係以非法進入大陸地區一節知情,難謂 被告丙○○就被告乙○○駕駛漁船非法進入大陸地區之犯行 有共同之犯意。是本院認定被告丙○○有共犯走私之犯行而 無共犯被訴兩岸關係人民條例第80條第1 項未經許可進入大 陸地區之犯行,並無矛盾之處,併此敘明。 ㈢、綜上,被告丙○○並非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 80條第1 項前段所定之犯罪主體;此外,復查無其他證據足 以證明被告丙○○與具有該犯罪主體身分之船舶所有人或船 長共同違反同條例第28條第1 項規定航行至大陸地區之規定 ,自難遽以同條例第80條第1 項前段之未經許可航行至大陸 地區罪相繩。。 ㈣、綜上所述,不能證明被告丙○○有被訴未經許可航行至大陸 地區罪部分之犯行,依法應為無罪之判決。 四、原審因而為被告丙○○被訴未經許可航行至大陸地區罪之犯 行部分,為無罪之判決,核無不合,檢察官此部分上訴意旨 ,仍認被告丙○○犯罪,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參、被告丙○○經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於辯論期日不到庭 ,爰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肆、同案被告乙○○犯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80條 第1 項之未經許可航行至大陸地區罪部分,業經原審判決有 罪確定,自不另論列,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 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71 條,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 第1 項、第11條、第12條,刑法第28條、第38條第1 項第3 款前 段、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93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宗吟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28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王憲義 法 官 簡志瑩 法 官 邱永貴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一、被告2 人走私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 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 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 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二、被告丙○○無罪部分,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28 日 書記官 鄭翠芬 附錄本件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 私運管制物品進口、出口逾公告數額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3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第1 項所稱管制物品及其數額,由行政院公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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