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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98 年度上訴字第 1630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2 月 02 日
裁判案由:
貪污治罪條例等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訴字第1630號 上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庚○○ 選任辯護人 楊申田律師       史乃文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楊譜諺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雄雞企業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庚○○ 選任辯護人 楊申田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伯亞益企業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選任辯護人 楊譜諺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功豐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戊○○ 選任辯護人 楊申田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癸○○ 選任辯護人 楊申田律師 被   告 昌煜照明科技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己○○ 選任辯護人 劉家榮律師 被   告 子○○ 選任辯護人 施一帆律師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蘇俊誠律師 被   告 成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 兼代表人  辛○○ 上開2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陳新三律師 被   告 佳鼎電機技師事務所 兼代表人  丁○○ 上開2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陳新三律師 被   告 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 兼代表人  壬○○ 上開2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林更祐律師 被   告 丑○○建築師事務所       日雅設計有限公司 兼 共 同 代 表 人 丑○○ 上開3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黃正男律師 被   告 北洲照明設計有限公司 兼代表人  丙○○ 上開2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葉銘進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 法院96年度訴字第1651號中華民國98年8 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29006 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庚○○、甲○○、雄雞企業有限公司、伯亞益企業有 限公司、功豐有限公司、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昌煜照明科技 有限公司等部分,均撤銷。 庚○○共同連續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處有 期徒刑壹年,併科罰金新臺幣捌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 臺幣叁仟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 幣玖佰元即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併科罰金新臺幣肆拾萬元,罰 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叁仟元折算壹日。 甲○○共同連續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處有 期徒刑拾月,併科罰金新臺幣陸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 臺幣叁仟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 幣玖佰元即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併科罰金新臺幣叁拾萬元,罰 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叁仟元折算壹日。 雄雞企業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而犯政府採購法第87 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處罰金新臺幣捌拾萬元。減為罰金新臺 幣肆拾萬元。 伯亞益企業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而犯政府採購法第 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處罰金新臺幣陸拾萬元。減為罰金新 臺幣叁拾萬元。 功豐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而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 3 項之妨害投標罪,處罰金新臺幣肆拾萬元。減為罰金新臺幣貳 拾萬元。 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而犯政府採購法 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處罰金新臺幣肆拾萬元。減為罰金 新臺幣貳拾萬元。 昌煜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而犯政府採購法 第87條第5 項後段之妨害投標罪,處罰金新臺幣貳拾萬元。減為 罰金新臺幣拾萬元。 其他上訴,均駁回。 事 實 一、緣庚○○為雄雞企業有限公司(下稱雄雞公司)負責人,並 為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下稱東暐公司,登記名義負責人 癸○○,與庚○○係屬夫妻關係)、功豐有限公司(下稱功 豐公司,登記名義負責人戊○○「尚未據檢察官偵查處理」 ,與庚○○係屬姻親關係)之實際負責人。甲○○為伯亞益 企業有限公司(下稱伯亞益公司)負責人,庚○○則擁有伯 亞益公司40% 之股份。許玉源(與庚○○係屬堂兄弟)為新 文豐照明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文豐公司,業經臺灣高雄地 方法院96年度訴字第1651號判處許玉源拘役37日、新文豐公 司罰金新臺幣7500元確定)負責人。己○○則為昌煜照明科 技有限公司(下稱昌煜公司,己○○業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96年度訴字第1651號判處拘役37日確定)負責人。 二、庚○○為使雄雞公司、功豐公司、東暐公司及伯亞益公司, 甲○○亦為使伯亞益公司,標取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 處所承辦如附表編號1 、3 、4 、7 、11、14、15等7 件設 備財物採購工程,獲取施作之利益,而共同基於以詐術使開 標發生不正確結果,及意圖影響採購結果,而借用他人名義 及證件投標之概括犯意聯絡,由庚○○出面向無參與投標或 競價意思之許玉源、己○○,分別借得新文豐公司、昌煜公 司之大小章及公司證照文件,而自民國92年11月間起至95年 3 月間止(詳如附表編號1 、3 、4 、7 、11、14、15設備 財物採購工程之開標日期),連續以下列各公司名義參與各 該工程之投標,藉以製造出該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 與競標之假象,而使該工程承辦單位陷於錯誤,誤認該工程 投標合於開標之條件,因而決標由後述公司得標,庚○○、 甲○○即共同以此詐術,使該工程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 ㈠附表編號1 工程以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新文豐公司參與 投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之 假象,後由雄雞公司得標(本案借用新文豐公司名義),發 生不正確結果。 ㈡附表編號3 工程以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功豐公司、昌煜 公司參與投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 與競標之假象,後由雄雞公司得標(本案借用昌煜公司名義 ),發生不正確結果。 ㈢附表編號4 工程以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新文豐公司、功 豐公司參與投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 參與競標之假象,後由雄雞公司得標(本案借用新文豐公司 名義),發生不正確結果。 ㈣附表編號7 工程以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功豐公司、昌煜 公司參與投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 與競標之假象,後由雄雞公司得標(本案借用昌煜公司名義 ),發生不正確結果。 ㈤附表編號11工程以伯亞益公司、功豐公司、昌煜公司、東暐 公司參與投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 與競標之假象,後由伯亞益公司得標(本案借用昌煜公司名 義),發生不正確結果。 ㈥附表編號14工程以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東暐公司參與投 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之假 象,後由雄雞公司得標(本案未借用新文豐公司或昌煜公司 名義),發生不正確結果。 ㈦附表編號15工程以伯亞益公司、功豐公司、昌煜公司、東暐 公司參與投標,藉以製造出此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 與競標之假象,後由伯亞益公司得標(本案借用昌煜公司名 義),發生不正確結果。 三、庚○○復承上開以詐術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及意圖影響 採購結果,而借用他人名義及證件投標之概括犯意,於95年 3 月24日(如附表編號9 設備財物採購工程之開標日期), 以功豐公司、昌煜公司、東暐公司參與投標,藉以製造出此 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之假象,而使該工程承 辦單位陷於錯誤,誤認該工程投標合於開標之條件,因而決 標由東暐公司得標,庚○○即以此詐術,使該工程開標發生 不正確結果。嗣因法務部調查局高雄市調查處據報,依法執 行通訊監察,及於95年3 月31日至設於屏東縣屏東市○○街 ○ 號之雄雞公司依法執行搜索,因而循線查獲上情。 四、案經法務部調查局高雄市調查處(起訴書誤繕「高雄縣調查 站」)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公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㈠、被告乙○○95年5 月30日調查筆錄部分,被告雖質疑筆錄記 載與其本意有所出入,但被告及其辯護人並未具體指出該調 查筆錄記載如何與其陳述有何不符之處,且參以被告於95年 11月27日偵查中供稱:「筆錄第一次我有經過一個多小時的 修正,我原本要進行第二次修正,但調查員表示要對我進行 夜間詢問,因我晚上還有課,所以就沒有作第二次修正」( 見29006 號偵卷「下稱偵卷七」第30頁)等情,依據刑事訴 訟法第101 條之1第2 項之反面規定,認有證據能力。 ㈡、被告辛○○95年6 月5 日調查筆錄部分,被告雖爭執係受疲 勞詢問云云,然被告該次受詢時間固長,惟有律師陪同且被 告曾有休息(見卷附該日筆錄)等情,足認被告此部分陳述 並無出於疲勞訊問或其他不正方法取供之情形,依據刑事訴 訟法第156 條第1 項規定,認有證據能力。 ㈢、證人黃昌弘、陳永材、盧木林、王振興、陳銘霖、陳榮良、 蘇烟旗、癸○○等人於調查時關於本件案情之陳述,因與其 嗣於原審具結交互詰問陳述不符,而其先前之陳述較近於案 發時間,又各有卷附足認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陳永材、王 振興、陳榮良、蘇烟旗、癸○○等人均有委任律師到場;黃 昌弘、陳銘霖以證人身分到場,另盧木林以被告身分到場, 均無積極證據顯示有何非法取供情形),且為證明本件被告 等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規定, 均認有證據能力。 ㈣、證人黃昌弘、陳永材、盧木林、朱官富、王振興、陳銘霖、 癸○○、陳振賴、戊○○、沈銘善等人於偵查中經具結之陳 述,並未曾提及檢察官在偵查時有不法取供之情形,且亦無 證據足以證明證人上開陳述有顯不可信之情況,而被告等人 於原審聲請詰問之證人復已到庭接受詰問,足可認定業已保 障被告等人詰問權,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規定 ,自得為證據。 ㈤、被告庚○○等人各於偵查中以被告身分所為陳述,因其等陳 述當時之身分既非證人,即與「依法應具結」之要件不合, 縱未命其具結,純屬檢察官調查證據職權之適法行使,當無 違法可言。且於原審亦以證人身分到庭接受其他共同被告詰 問,則被告等人各於偵查中所為陳述,對其他共同被告而言 ,均認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3527號判決要 旨足參)。 ㈥、本件監聽錄音內容,係偵查犯罪機關依法定程序實施通訊監 察所得(參卷附之通訊監察書及附表),而卷附之監聽錄音 譯文,雖為偵查犯罪機關單方面製作而為審判外之書面陳述 ,然被告等人於原審並未爭執監聽譯文之真實性,亦未抗辯 有通訊監察錄音與監聽譯文不符情事;又監聽譯文於法院審 理時亦已踐行調查證據之程序,自得採為認定犯罪事實之基 礎(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6510號判決要旨足參),另本 院認為以之作為本件論証之證據,均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 ,且無證據證明此部分譯文有何遭變造或偽造情事,作為本 案之證據亦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規定 ,自得為證據。 ㈦、後述引用之其他卷附書證,而屬於書面之傳聞證據部分,因 檢察官、被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調查上開書證予以提示並 告以要旨時,由檢察官、被告、辯護人表示意見,當事人、 辯護人已知此等書證乃傳聞證據,而就此證據能力均表示無 意見,亦未聲明異議,即視為同意作為證據,且本院審酌該 書證作成時之客觀情狀,並無證據證明此等書證有何遭變造 或偽造情事,認為以之作為本件論証之證據,均與待證事實 具有關聯性,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 9 條之5 第1 項規定,均認得為證據。 貳、撤銷改判(有罪部分:即被告庚○○、甲○○、雄雞公司、 伯亞益公司、東暐公司、功豐公司、昌煜公司部分): 一、被告庚○○兼雄雞公司代表人、被告甲○○兼伯亞益公司代 表人均否認有違反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第5 項等犯行 ,被告庚○○辯稱:新文豐公司負責人許玉源是伊堂兄,於 四維路1 期採購工程之前,來向伊借錢,伊不知道他借錢的 目的;甲○○財務狀況不是很好,常常向伊借錢,所以才買 下他伯亞益公司的部分股權,伊不知道伯亞益公司投標採購 工程的事;被告甲○○辯稱:伯亞益公司沒有跟任何廠商進 行採購工程圍標。四維路1 期的押標金是向癸○○商借的, 93年五福路工程押標金是伊自有資金,94年民權路園道工程 伊是投錯標;被告東暐公司代表人癸○○則稱:東暐公司實 際上由其夫庚○○在負責;被告功豐公司代表人戊○○及被 告昌煜公司代表人己○○均陳:其等公司之執照,只是單純 借給庚○○使用,不清楚本件工程標案情形等語。然查: ㈠、雄雞公司於78年1 月11日經核准設立登記,被告庚○○為該 公司負責人,有該公司基本資料查詢表在卷可憑(見調查卷 四29-30 頁);東暐公司於94年8 月18日經核准設立登記, 並自94年10月11日起登記負責人為被告庚○○之妻癸○○; 功豐公司於78年12月18日經核准設立登記,登記登記負責人 為被告庚○○之妹婿戊○○,有各該公司基本資料查詢表( 見調查卷四29-30 、47-48 頁)、東暐公司案卷(見外放卷 第四箱)在卷可憑。又證人癸○○於調查處陳稱:「伊在雄 雞公司協助人事、財務等相關業務」、「功豐公司是伊先生 庚○○商請他妹婿戊○○的名義登記的,功豐公司登記在高 雄縣鳳山市○○路○○○ 巷○○號,是借用庚○○的朋友蔣先生 的房舍登記的;由於功豐公司是庚○○所另設立的公司,因 此該公司的帳戶資金也是屬於雄雞公司庚○○的」、「庚○ ○商請戊○○成立功豐公司,伊名下有東暐公司,這些公司 資金,均係由庚○○所出資」等語(見95偵9787號卷33-35 頁,下稱偵卷六),證人戊○○於偵查中具結證稱:「約在 10多年前,庚○○向伊表示有營業上的需要,有節稅上的問 題,要伊人頭借給他開設功豐公司,伊就提供個人的資料由 庚○○自行申設公司迄今;伊沒實際參加功豐公司的營運, 只是掛名的董事長,伊也不知道功豐公司設立在哪裡,伊從 來沒有去過;功豐公司實際是由庚○○在處理」等語(見偵 卷六94-96 頁)。顯見雄雞公司、東暐公司、功豐公司均屬 被告庚○○實際負責經營之公司無訛。 ㈡、新文豐公司於66年4 月1 日經核准設立登記,登記負責人為 被告庚○○之堂兄許玉源;昌煜公司於94年10月12日經核准 設立登記,負責人為被告己○○,有各該公司基本資料查詢 表、經濟部中部辦公室97年3 月3 日書函及附件在卷可憑( 見調查卷四43-44 頁,原審卷三96-97 頁);且證人許玉源 於偵查中具結證稱:「伊容許庚○○借牌,是因伊原本代理 某德國的燈罩,後來庚○○直接拿到德國廠的總代理權,所 以有些產品要向庚○○購買,而且伊是庚○○的堂兄,所以 他開口借牌,伊也不便拒絕」等語(見偵卷六108 頁),及 證人己○○於原審證稱:「昌煜公司沒有實際參與起訴書附 表編號3 、7 、9 、11、15工程投標,伊是把昌煜公司的大 小章借給庚○○,實際投標情形要問庚○○,他是要用的時 候,才來向伊拿公司大小章」等語明確(見原審卷0000-00 0 頁)。足認被告庚○○確實有向證人許玉源、己○○借用 新文豐公司、昌煜公司大小章及名義,以供為投標本件設備 財物採購工程之用無疑。 ㈢、伯亞益公司於91年4 月24日經核准設立登記,資本額為500 萬元、負責人為被告甲○○,於92年9 月間辦理變更登記─ 甲○○轉讓200 萬元出資與癸○○,變更後甲○○、癸○○ 各出資300 萬元、200 萬元,再於92年12月間辦理變更登記 ─癸○○轉讓200 萬元出資與廖珮怡,變更後為甲○○、廖 珮怡各出資300 萬元、200 萬元,復於96年5 月間辦理變更 登記─廖珮怡轉讓200 萬元出資與癸○○,變更後為甲○○ 、癸○○各出資300 萬元、200 萬元等情,有伯亞益公司案 卷(見外放卷第四箱)在卷可憑;且證人癸○○於調查處、 偵查中具結及原審證稱:「伯亞益公司由甲○○出資60% , 雄雞公司出資40% ,雄雞公司的股份是伊借廖珮怡的名字登 記,廖珮怡是伊二哥盧振東的太太,印象中總共股金是500 萬元」、「伯亞益公司因為資金關係,甲○○出資60% ,雄 雞公司出資40% ,剛開始是用伊的名字登記在伯亞益,因為 覺得不妥,才改用廖珮怡的名字登記」、「伯亞益公司剛開 始因為資金不好,所以有跟庚○○借錢,後來一直沒有辦法 還,庚○○說既然沒有辦法還,甲○○就同意把股權質押給 伊,到後來變成伊的投資」等語在卷(見偵卷六33頁背面、 71頁,原審卷四178 頁),復參以被告甲○○於原審供述「 伯亞益公司於91年間成立,成立時是伊一人獨資,後來因為 常向庚○○借錢,有把公司40% 股份質押給庚○○;廖珮怡 是當初要把伯亞益的股份登記給庚○○時,庚○○找的登記 人」(見原審卷六105 、109 頁)等情,足認本件如附表編 號1 、3 、4 、7 、9 、11、14、15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92 年11月起至95年3 月開標期間,被告庚○○確實以其妻癸○ ○、姻親廖珮怡名義持有伯亞益公司40% 股份無訛。 ㈣、被告甲○○雖否認伯亞益公司有與雄雞、東暐、新文豐、功 豐、昌煜等公司,進行採購工程圍標云云,惟: 1、如附件編號1 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伯亞益公司之押標金來 源,係於該案92年11月11日開標前,由證人癸○○台灣銀行 鳳山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於92年11月10日10時10分2 秒 提領現金30萬元,並於同日10時20分52秒存入伯亞益公司台 灣銀行鳳山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標後,再由伯亞益 公司上開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於92年11月12日14時13分2 秒現金提領30萬元,而於同日14時14分12秒及14時18分1 秒 ,癸○○上開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則分別存入現金10萬元、20 萬元,雄雞公司台灣銀行鳳山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於同 日14時17分25秒現金存入40萬元,庚○○台灣銀行鳳山分行 000000000000號帳戶於同日14時14分33秒現金存入20萬元, 有臺灣銀行鳳山分行94年6 月2 日、6 月21日、8 月17日函 及所附取款憑條、存入憑條、無摺存入憑條、伯亞益公司上 開帳戶92年10月至12月存款交易明細表在卷可憑(見調查卷 0000-000 、497-500 頁),並經證人癸○○於偵查中具結 證稱:「92年的四維路採購案,伯亞益公司的押標金最後之 所以會回流到伊的帳戶,是因甲○○來借的」等語(見偵卷 六71-72 頁),另被告甲○○於調查處、原審供稱:「當時 向癸○○商借100 萬元,分別為20萬元、60萬元、20萬元的 現金」、「伯亞益公司參與92年四維路的景觀照明改善工程 的投標案,該投標案件100 萬元的押標金,是伊向庚○○借 的」等語(見偵卷六26頁,原審卷0000-000 頁)。則以雄 雞公司與伯亞益公司間業務上居於競爭關係,被告甲○○投 標上開工程之押標金,竟來自競爭對手被告庚○○或經被告 庚○○示之癸○○,並由雄雞公司因此得標,自屬為製造工 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假象而為。 2、如附件編號4 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於該案93年8 月4 日開 標後,伯亞益公司上開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於93年8 月5 日14時15分46秒提領140 萬元,而於同日15時37分18秒至38 分6 秒間,癸○○上開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則分別存入現金45 萬元、30萬元、75萬元,有臺灣銀行取款憑條、存入憑條在 卷可憑(見調查卷0000-000 頁),雖被告甲○○辯稱「該 工程押標金為自有資金,且因之前有向庚○○採購燈具,因 沒有標到案子,公司有資金就還庚○○」(見原審卷六110 頁),或「提領該筆140 萬元現金,主是支付給本公司在前 述夜間龍舟賽燈光照明工程向雄雞公司租購部分設備之款項 約100 萬元,其餘則作為我償還給庚○○的股金」(見偵卷 六28頁背面)云云;然被告庚○○之妻癸○○於96年5 月間 仍擁有伯亞益公司200 萬元股份,並無減少,且依被告甲○ ○於原審所供:「伊有向庚○○陸陸續續借過大約7 、8 次 錢,每次借錢金額不一定,沒有開立票據給庚○○」等語( 見原審卷六101 頁),顯見被告甲○○之財務狀況不佳,則 其92年11月間投標如附表編號1 之工程,尚須被告庚○○提 供押標金,於93年8 月本件工程投標時,竟能自有150 萬元 押標金,甚且返還被告庚○○部分股金,不僅與事理有違, 亦與事實不符,自不可信,足認本件工程亦係由被告庚○○ 提供押標金。是同前項之理由,被告甲○○以伯亞益公司名 義投標本件工程,亦屬為製造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 與競標假象而為。 3、法務部調查局高雄市調查處於95年3 月31日在屏東市○○街 ○ 號對雄雞公司進行搜索時,扣得4 只其上記載有「雄」、 「伯」、「功」、「昌」、「四、民投標」、「存檔」等字 樣之空資料袋(即扣押物編號陸),被告庚○○雖辯稱不知 該空資料袋何用云云,惟恰與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 於95年3 月20日辦理如附表編號3 「95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第3 期)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編 號7 「95年度民生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 財物採購案」時,均係由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功豐公司 、昌煜公司參與投標相符,且被告庚○○並未承認曾代伯亞 益公司送交投標文件(見本院卷三第21頁反面),顯見該4 只空資料袋,係95年3 月間,被告庚○○、甲○○共同圍標 上開工程而於投標後,留存在雄雞公司;且該日另扣得其上 記載有「To淑貞」、「台銀、鳳山、000000000000」字樣之 空資料袋1 只,及其上記載有「伯亞益的公司資料、一式二 份、用剩的請交給淑貞保管」、「Y 頭」字樣之空資料袋1 只(即扣押物編號陸),而上開記載之台銀鳳山帳號,亦恰 與伯亞益公司之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號相符,被告甲○○亦 供陳:「伯亞益公司以前有一個叫『Y 頭』的職員,名叫林 培惠」等語(見原審卷六273 頁),顯見伯亞益公司之公司 文件資料、存摺資料,均曾留存在雄雞公司內;又伯亞益公 司投標如附表編號1 、3 、4 、7 、11、14、15等7 件設備 財物採購工程,所附具之光學測試報告,均由與雄雞公司有 建教合作關係之正修科技大學或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所出具, 亦有各該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卷可佐,並為被告甲○○所不 否認。足認被告甲○○以伯亞益公司名義投標上開工程,不 僅將投標資料、帳戶資料放置在雄雞公司內,並取得與雄雞 公司有建教合作關係之正修科技大學或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所 出具之光學測試報告參與投標無疑。 4、附表編號5 工程(由伯亞益公司、功豐公司參與投標)第一 次開標後,因被告甲○○向庚○○告知伯亞益公司已3 次減 價而仍未入底價,被告庚○○乃轉向子○○求證等情,有被 告庚○○於調查處陳稱:「94年12月14日開完標後,伯亞益 公司有告訴伊說該標案該公司競價3 次減價為990 萬元仍未 入底價,伊告訴他照政府採購法53條第2 項規定,標價未超 過價底的8%,尚可辦理保留簽請底價核定人同意以990 萬元 決標,但經蘇科長查詢告訴伊,該標案當場宣佈重來,無法 保留」等語(見偵卷六18頁背面),及被告庚○○、子○○ 之通訊內容可憑:⑴93年12月14日11時51分36秒通訊監察譯 文:(見附件十三2頁)「庚○○:民生路流標,經過三次 降價還未入底價,不可以保留嗎?子○○:沒入底價,是什 麼意思?為什麼沒入底價?庚○○:不知道,已經降價至99 0 ,沒入底價,你們處長把價錢砍得很低。子○○:不知道 。庚○○:我記得有保留的,不到百分之八,可以簽。子○ ○:我進去才會知道情形。庚○○:你在外面嗎?子○○: 我在外面。庚○○:好的。」⑵93年12月14日14時43分1 秒 通訊監察譯文:(見附件十三3 頁)「庚○○:你進去了嗎 ?子○○:我在開會,怎樣你說。庚○○:我瞭解一下情形 ,到底要廢標掉還是「重來」?子○○:重來,重來。庚○ ○:不再簽嗎?子○○:沒辦法,已經宣布了。庚○○:好 ,我知。」,顯見被告甲○○於如附表編號5 工程第一次開 標後,即打電話予被告庚○○,告知開標結果,被告庚○○ 甚至代該工程投標之形式上競爭對手即被告甲○○電詢子○ ○。復參以附表編號8 工程(第一次由功豐公司參與投標, 廢標後,第二次開標,由伯亞益公司得標),在上開雄雞公 司處搜索扣得之庚○○記事本(即扣押物編號壹之一),其 上記載有「8 月9 日民權路伯亞益【投借標】,和光未入底 價流標,考慮進場」等文字,則無論該記載【投借標】是否 如被告庚○○所辯為【投錯標】之誤載,然由該工程第二次 開標後,確實由伯亞益公司得標之結果等情以觀,均足以顯 示被告庚○○、甲○○就如附表之工程投標,有其超乎競爭 對手間之密切關係。 5、綜上所述,被告甲○○以伯亞益公司名義參與本如附表編號 1 、3 、4 、7 、11、14、15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之 投標,實屬與被告庚○○為製造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 參與競標假象而為。從而,被告庚○○於本院以證人身分所 證述「其未與甲○○共同圍標或借牌圍標」等情,自屬迴護 被告甲○○之詞,委無可採。 ㈤、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東暐公司、新文豐公司、功豐公司 、昌煜公司,各以3~ 4家公司為一組,參與高雄市政府工務 局養護工程處承辦如附表編號1 、3 、4 、7 、9 、11、1 4 、15等8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之投標,並由被告庚○○所 實際經營負責之雄雞公司、東暐公司、功豐公司,及被告庚 ○○、甲○○所合資之伯亞益公司得標(各工程案得標公司 詳如附表所示),有如附表編號1 、3 、4 、7 、9 、11、 14、15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卷在卷可憑(見外放卷第七箱、 第八箱),而此情形,恰與證人許玉源、己○○上開所證: 「新文豐公司、昌煜公司是借牌予被告庚○○投標,新文豐 公司、昌煜公司僅為單純陪標,而無一得標」等情相符;且 依政府採購法第48條規定:「機關依本法規定辦理招標,除 有下列情形之一不予開標決標外,有3 家以上合格廠商投標 ,即應依招標文件所定時間開標決標... 第一次開標,因未 滿3 家而流標者,第二次招標之等標期間得予縮短,並得不 受前項3 家廠商之限制」,本件如附表編號1 、3 、4 、7 、9 、11、14、15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須有3 家以上合格 廠商投標始得開標決標,自為被告庚○○、甲○○長期參與 政府採購案所明知。是被告庚○○以其所實際經營負責之雄 雞公司、東暐公司、功豐公司,被告庚○○、甲○○所合資 之伯亞益公司,及被告庚○○出面借得之新文豐公司、昌煜 公司大小章、及公司證照文件投標,自屬以製造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假象之詐術,而導致該工程承辦單 位陷於錯誤,誤認該工程投標合於開標之條件,因而決標由 雄雞公司、東暐公司、功豐公司、伯亞益公司得標,使開標 發生不正確結果。至於如附表編號1 、3 、4 、7 、11、14 、15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雖另有其他廠商參與投標 ;惟因每一工程是否會有其他廠商參與投標,本屬無法預料 ,被告庚○○、甲○○以自行備齊3 家或3 家以上投標廠商 之方式,毋庸仰賴其他廠商是否投標之不確定因素,以確保 上開工程得以開標決標,並進而標得上開工程,自已該當以 詐術導致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是縱如附表編號1 、3 、4 、7 、11、14、15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雖另有其他 廠商參與投標,仍難為被告庚○○、甲○○之有利認定。 ㈥、按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 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 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且共同正犯之 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 者,亦包括在內。是本件證人許玉源、己○○雖均未證稱被 告甲○○有出面向其等借用新文豐公司、昌煜公司大小章、 名義參與本件工程投標;惟既係由被告庚○○統籌─出面借 用新文豐公司、昌煜公司及其實際經營負責之雄雞公司、東 暐公司、功豐公司,被告甲○○配合以伯亞益公司參與如附 表編號1 、3 、4 、7 、11、14、15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 程投標,被告甲○○並因此取得如附表編號11、14、15等3 件工程之承包權,顯見被告庚○○、甲○○就本件工程投標 ,均各自有其分工,相互利用對方之行為,以達製造工程確 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假象之詐術,而導致開標發生 由雄雞公司、功豐公司、伯亞益公司得標之不正確結果之目 的,均應就上開工程投標認係共同正犯。 ㈦、綜上所述,被告庚○○利用其實際負責之雄雞公司、東暐公 司、功豐公司,及向證人許玉源、己○○借得之新文豐公司 、昌煜公司名義,被告甲○○則配合以伯亞益公司參與如附 表編號1 、3 、4 、7 、11、14、15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 程投標,被告庚○○另以功豐公司、東暐公司、昌煜公司參 與如附表編號9 設備財物採購工程之投標,以製造工程確有 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假象之詐術,而導致該工程承辦 單位陷於錯誤,誤認該工程投標合於開標之條件,因而決標 由雄雞公司、東暐公司、功豐公司、伯亞益公司得標,使開 標發生不正確結果等犯行,均堪認定。 二、論罪部分: ㈠、按以借牌圍標方式參與政府採購法之工程案投標,而製造該 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之假象,使該工程承辦 單位陷於錯誤,誤認該工程投標合於開標之條件因而決標, 即屬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規定「以詐術使開標發生不正 確結果」之罪(最高法院96年台上字第878 號、97年台上字 第6855號判決同旨參照)。本件被告庚○○、甲○○就上開 事實欄二㈠~ ㈤、㈦部分所為,核係均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 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同條第5 項前段之妨害投標罪;就上 開事實欄二㈥部分所為,均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之妨 害投標罪。又核被告庚○○就上開事實欄三部分所為,係犯 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同條第5 項前段之 妨害投標罪。 ㈡、按廠商之代表人、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 業務犯本法之罪者,除依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廠 商亦科以該條之罰金,政府採購法第92條定有明文。被告庚 ○○為雄雞公司、功豐公司、東暐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被告 甲○○為伯亞益公司之負責人,證人己○○則為被告昌煜公 司負責人。被告庚○○、甲○○因執行職務而犯政府採購法 第87條第3 項、第5 項前段之罪,證人己○○亦因執行職務 而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後段之罪,依同法第92條之規 定,雄雞公司、功豐公司、東暐公司、伯亞益公司、亦應受 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第87條第5 項前段所定罰金刑之 宣告,昌煜公司則應受政府採購法第第87條第5 項後段所定 罰金刑之宣告。 ㈢、被告庚○○、甲○○就上開事實欄二部分等犯行,均有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行為時之刑法第28條規 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而於 被告行為後之95年7 月1 日修正施行之刑法第28條規定:「 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依據立法理 由說明,係將「共同正犯」之概念排除學說及實務上通稱之 「陰謀共同正犯」、「預備共同正犯」,是修正後之共同正 犯規定,限縮共同正犯之成立範圍,較修正前之規定有利於 被告,本應適用修正後之規定,然經與被告罪刑有關之後述 連續犯規定之新舊法比較適用,而予以綜合比較結果,仍認 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定,此有最高法院97年4 月22日 97年第2 次刑事庭會議刑議字第2 號決議意旨足參)。 ㈣、被告庚○○、甲○○多次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 投標罪、同條第5 項前段之妨害投標罪,均各時間緊接,各 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顯均各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而為, 應分別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規定,各論以政府採購法 第87條第3 項之妨害投標罪、同條第5 項前段之妨害投標罪 一罪,並加重其刑(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6條關於連續犯之 規定,業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刪除,並於95年7 月1 日 施行,則被告之犯行,因行為後新法業已刪除上開規定,此 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 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比較新、舊法律結果,因舊法係 依連續犯規定論以一罪,新法則應依行為數分別論罪,自以 舊法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仍應適 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連續犯,最高法院 95年第8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 ㈤、被告庚○○、甲○○所犯上開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第 5 項之2 罪間,係分別以一行為而犯之,為想像競合犯,應 依刑法第55條規定,均從一重之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 之妨害投標罪處斷。至於起訴書雖漏載被告庚○○、甲○○ 涉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前段之妨害投標罪法條,惟於 起訴事實已就各該工程投標廠商名單已有記載,自屬起訴範 圍,本院自得併予審理。 三、原判決關於被告庚○○、甲○○、雄雞企業有限公司、伯亞 益企業有限公司、功豐有限公司、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 昌煜照明科技有限公司等部分,均據以論處罪刑,固非無見 ;惟查: ㈠、被告庚○○、甲○○及被告雄雞企業有限公司、伯亞益企業 有限公司、功豐有限公司、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之 代表人,如何施以詐術而使該工程承辦單位陷於錯誤,誤認 該工程投標合於開標之條件因而決標等犯罪事實,原判決關 於此部分漏未敘明,即有未合。 ㈡、被告庚○○、甲○○、雄雞企業有限公司、伯亞益企業有限 公司、功豐有限公司、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昌煜照明科 技有限公司,所犯上開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第5 項等 部分之工程標案甚多、開標金額甚鉅,原判決關於上開被告 等之併科罰金、罰金刑之量處罰金刑偏低,亦有未妥。 四、被告庚○○、甲○○、雄雞企業有限公司、伯亞益企業有限 公司、功豐有限公司、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等提起上訴, 仍執前詞否認犯罪,雖均無理由,但原審公訴人提起上訴所 指上開被告庚○○、甲○○、雄雞企業有限公司、伯亞益企 業有限公司、功豐有限公司、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昌煜 照明科技有限公司等之併科罰金、罰金刑之量刑過輕部分為 有理由,另原審公訴人上訴所指原判決關於被告庚○○、甲 ○○等之量處有期徒刑部分過輕並無理由,及原判決關於上 開被告庚○○等部分,亦有上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 判決關於被告庚○○、甲○○、雄雞企業有限公司、伯亞益 企業有限公司、功豐有限公司、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昌 煜照明科技有限公司等部分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庚○○、 甲○○為免上開工程投標案,因投標廠商不足3 家導致流標 ,竟共同以詐術圍標及借用他公司名義參與投標,違反政府 採購應公平競標之程序,損及政府採購招標之公正性,惟附 表所示部分工程案仍有其他廠商競標,被告庚○○於本案居 於主導之地位,犯罪情節重於被告甲○○,並念及被告庚○ ○尚無犯罪前科,被告甲○○前無類似違反本件政府採購法 之前科(見本院卷一第181 、186 頁)等素行尚佳,及其等 犯罪之動機、手段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併就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被告雄雞公司、 功豐公司、東暐公司、伯亞益公司、昌煜公司因其等之負責 人,分別有犯政府購法第87條第3 項、第5 項之罪,爰各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罰金刑。又被告庚○○、甲○○、雄雞公司 、功豐公司、東暐公司、伯亞益公司、昌煜公司之犯罪時間 均在96年4 月24日以前,且所犯之罪,亦均合於減刑條件, 爰各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 7 條、第9 條規定,均各減其宣告刑如主文所示,並就被告 庚○○、甲○○部分,並諭知有期徒刑部分之易科罰金折算 標準(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鍰提 高標準條例第2 條前段「現已刪除」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 高為100 倍折算1 日,則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300 元折算1 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900 元折算為 1 日。惟95年7 月1 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 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 ,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 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 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95年7 月1 日修正公布施行前之 規定,較有利於被告,則應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適用 修正前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諭知以銀元300 元即新台 幣900 元折算1 日之折算標準),及併科罰金部分之易服勞 役折算標準(關於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舊法以一元以 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新法則提高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修 正為以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就折算金額及得 許分期繳納等規定以觀,顯以新法對被告較有利,自應適用 新法即刑法第42條第3 項規定)。 五、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㈠、公訴意旨雖認被告庚○○、甲○○、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 、東暐公司、功豐公司、昌煜公司,就投標如附表編號2 、 5 、6 、8 、10、12、13等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投標案, 亦涉有違反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第92條罪嫌,然查上 開7 件設備財物採購工程案,上開被告均僅以1 家(如附表 編號2 、8 、12工程)或2 家(如附表編號5 、6 、10、13 工程),並無以製造工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假 象之詐術可言;且上開工程確亦有其他廠商參與投標,並無 其他證據可認上開被告有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其他廠 商無法投標。是尚難認上開工程案之開標有何發生不正確之 結果可言,自無從論以上開被告上開罪責。惟公訴人認上開 被告所涉此部分犯行,與上開論罪科刑部分,有裁判上一罪 或實質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㈡、公訴意旨雖認被告庚○○另涉犯政府採購法第88條第1 項, 貪污治罪條例4 條第1 項第3 款、第6 條第1 項第4 款、第 11條第1 項,及刑法第216 條、第213 條等罪嫌,然關於此 部分之被訴罪嫌疑尚有不足(理由併後論述),然公訴人認 被告所涉此部分犯行,與上開論罪科刑部分,有裁判上一罪 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叁、上訴駁回(即無罪及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被告子○○、庚○○、辛○○、壬○○、丁○○、丑○○、 丙○○等被訴貪污治罪條例第4 條第1 項第3 款、第6 條第 1 項第4 款及政府採購法第88條第1 項等罪嫌部分;被告成 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佳鼎電機 技師事務所、丑○○建築師事務所、日雅設計有限公司、北 洲照明設計有限公司等被訴政府採購法第92條罪嫌部分: ㈠、公訴意旨略以: ⒈①被告子○○係任職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二科科 長,負責辦理民國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 暨相關設備財物工程等15案(如附表)招標採購等事宜之主 管人員。②被告辛○○係「成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以 下稱成大電機事務所)電機技師(92年2 月1 日迄94年7 月 31日兼任正修科技大學電機科技中心技術服務組組長),負 責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 採購案規劃設計監造廠商,另負責93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 明改善工程(第2 期)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94年 度民權路(中山一路至一心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 暨相關設備財務採購案及95年度民權二路、九如一路園道太 陽能共桿燈箱化路燈工程(第2 期)監造廠商。而陳榮良( 業經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確定)則係任職私立正修科技大學 電機工程系主任並兼任電機科技中心「照明檢測實驗室」負 責人及報告簽署人;蘇烟旗(亦業經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確 定)係任職私立正修科技大學電機系助教並兼任電機科技中 心「照明檢測實驗室」測試工程師。③被告壬○○(原名劉 邦勳)係「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以下稱迪普公司)負 責人,負責93年度五福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及93 年度民生路(民生路至河東路)及河東路(中正四路至五福 三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務採購案規 畫、設計廠商。④被告丁○○係佳鼎電機事務所負責人,負 責95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3 期)之共桿暨 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94年度民生路(成功一路至中山一路 )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務採購案及配 合北洲照明設計有限公司(下稱北洲公司)辦理94年度河西 園道銜接12號碼頭景觀照明改善工程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 採購案委外設計規劃及監造廠商。⑤被告丑○○係分別為丑 ○○建築師及日雅設計有限公司(以下稱日雅公司)負責人 ,負責95年度民生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 財物採購案(第3 期)、94年度新光大道海岸公園地景燈光 照明改善工程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及95年度中山路 (飛機路至新光路段)景觀及照明改善工程之共桿暨相關設 備財物採購案設計、規劃及監造之廠商。⑥被告丙○○為北 洲照明設計有限公司負責人,同時亦為雄雞公司會計,負責 94年度河西園道銜接12號碼頭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 設備財物採購案設計、規劃之廠商。上開②~⑥5 人均依據 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第4 條規定,而負有 協辦招標及決標作業之人員,對於前開標案具有協助辦理資 格標審查作業權限,為受地方自治團體(高雄市政府工務局 養護工程處)所屬機關依法委託,從事與委託機關權限有關 之公共事務之人員。 ⒉緣於92年1 月14日,高雄市工務局92年第1 次局務會議第肆 、主席指示事項第九點,規劃設置太陽路燈,經費由養工處 路燈工程-道路橋樑路燈者增設-全市○○道路及橋樑照明 景觀改善工程項下支付,而被告子○○素與被告庚○○有業 務上往來,並經常相約外出,於高雄市○○路○○○ 號芳城市 餐飲店飲宴,渠2 人交往關係匪淺,子○○為圖使雄雞公司 獲取往後該單位所辦理發包之15個標案,乃將原先由股長盧 木林及陳永材等人負責辦理個案預算查估作業之手續,完全 交由欲得標廠商被告庚○○辦理並代為編列底價概算後,再 交給被告子○○呈請工務局長林欽榮核列底價,再依底價訂 定係根據查估底價概算5%刪減之作業慣例,進而讓被告庚○ ○提前預知工程底價,並陸續標取下述工程。 ⒊關於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93年度四維路園 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2 期、95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 善工程第3 期部分(詳如附表第1、2、 3 欄所示): ①被告庚○○及子○○等2 人意圖以詐術使「92年度四維路園 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由被告子○○ 要求不知情之承辦人陳永材內簽將該工程「規劃設計及監造 」部分,於92年4 月1 日辦理委外招標作業,被告庚○○為 期掌握該標案規劃設計,乃徵得被告辛○○同意後,在與雄 雞公司具有合資經營關係之迪普公司負責人被告壬○○(88 年至91年間在雄雞公司任職,該公司係被告庚○○之關係企 業,被告庚○○曾以其妹婿孫進元及許素梅名義出資40萬元 ,被告壬○○則允諾往後介紹工作讓雄雞公司承作,被告庚 ○○直接或間接對於該公司之人事及財務具有影響力)居間 介紹下,讓雄雞公司員工王振興掛名成大電機事務所照明設 計專案經理(王振興係雄雞公司員工,在被告庚○○指派下 ,分別擔任成大電機事務所、迪普公司、北洲公司及丑○○ 建築師事務所照明規劃設計師工作)。92年5 月9 日被告壬 ○○及王振興代表成大電機事務所出席參與養工處前開委託 規劃、設計及監造標案評選審查會議,最後由成大電機事務 所以154 萬1529元得標,該事務所取得標案後,除機電部分 配電系統圖係由該事務所負責外,其餘部分如招標規格、財 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及一般規範作業均由雄雞公司人員負責設 計及訂定,最後彙整資料由成大電機事務所名義完成規劃設 計作業交由業主養工處辦理招標,被告庚○○訂定綁標手法 詳情如下:「 ⑴針對共桿照明一般規範部分:⑴在1-5 部分加註:「投標廠 商應在投標前,依據招標規範圖說規定將共桿施作詳圖,燈 具目錄,光源型錄、安定器型錄,光學輸出報告,燈具及交 通號誌防護等級測試報告附於招標文件內,以供開標前審查 ,經審查不合格,即喪失投標資格」。(惟查該公司早於92 年3 月5 日,在正修科技大學電機系電機科技中心技術服務 組長被告辛○○引薦下,簽訂建教合作案,約定由該公司提 供價值約200 萬元之防塵、防水實驗設備乙座,測試費用以 標價3 折計算,折扣差額抵免設備價值,而當時南部地區僅 有正修科技大學具有IP測試實驗室設備,因此被告庚○○可 藉此提前取得相關測試報告)。⑵在1- 9部分規定:照明設 備之防護等級測試,統一由政府機關、大專院校設置之實驗 室辦理或具有國家實驗室認證合格之公私立機構(具有CNLA 認證)檢測,光學報告必須經由學術機構認定。(惟查92年 3 月5 日該公司已與正修科技大學訂定建教合作案,因此被 告庚○○事先將雄雞、伯亞益及新文豐等3 家公司燈具,於 92年10月上旬招標案尚未上網公告前(公告日期為92年10月 24日)送往該校辦理IP防護等級測試,提前取得IP防護等級 測試報告;另光學報告部分,當時國內符合CNLA光學實驗室 僅有工研院、財團法人台灣大電力試驗中心及中國電路公司 ,南部僅有雄雞公司擁有實驗室設備,惟並不符合CNLA標準 。被告庚○○為取得學術機構之光學測試報告,利用該公司 之實驗室設備量測前開三家公司數據後,再由正修科技大學 電機系電機科技中心「照明檢測實驗室」依據該數據製作光 學輸出測試報告)。而正修科技大學電機系電機科技中心「 照明檢測實驗室」主任陳榮良及測試工程師蘇烟旗明知該中 心並未具有辦理光學輸出測試設備,且實際測試地點並非在 正修科技大學內,而係在雄雞公司自備實驗室內量測數據, 竟為圖得與雄雞公司建教合作之經費,仍與被告庚○○基於 業務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聯絡,以正修科技大學電機系電機 科技中心「照明檢測實驗室」名義出具光學輸出測試報告, 且載明測試地點為正修科技大學,使得該3 家公司提前取得 相關測試報告(該校照明檢測實驗室係於93年8 月才購置分 角光度計測試儀、配光曲線量測系統及光源量測系統),而 伯亞益公司及新文豐公司前往正修科技大學辦理防塵及防水 IP及光學輸出報告測試費用,均由被告庚○○以雄雞公司名 義吸收。⑶在4-6 部分特別規定:共桿照明一般規範第肆項 燈泡及燈具光學輸出要求部分訂定較高規格(如燈具輸出效 率LOR ≧85% ),並與不知情之該公司前實驗室主任陳銘霖 研討後訂定(一般道路均使用60% 至70% 之間)。 ⑵針對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部分:⑴投標廠商需經過資格審查 通過後,才可進入價格標審查,因此於資格標審查項目中, 詳列40項燈具規範,且將等標期間採取最短之18日,限定18 日內需繳交相關測試報告,並且設備審查項目之等標期間自 92年10月24日至92年11月11日止,讓有意投標之廠商無法於 期間內準備前開測試報告參與投標。⑵第7 項安全島上綠帶 照明燈具上蓋材質須為不銹鋼,該材質僅用在離島上,一般 道路均使用壓鑄鋁材質,如果廠商要準備該材質,則需另外 開模,光開模時間至少要1 個月以上,除非事前開模製造, 被告庚○○與子○○以綁規格方式就可順利讓雄雞公司集團 進行圍標作業。⑶而被告庚○○為期防止更多廠商參與競標 ,以雄雞公司90年12月27日承攬台中市政府所辦理「台中市 ○○路以南區段徵收工程- 東昇橋景觀照明工程」(設備標 部分)為例,並提供該標案合約書,以被告辛○○電機技師 事務所名義發函,建議養工處將前開標案採施工與設備分開 招標,如此該工程設備標部分,可完全由被告子○○及庚○ ○掌控進行圍標。而被告辛○○及子○○等人明知投標廠商 雄雞、伯亞益及新文豐等公司之光學輸出測試報告數據,係 由雄雞公司之實驗室所製作後,再委由正修科技大學電機系 電機科技中心「照明檢測實驗室」名義開具光學輸出測試報 告,明顯違反照明一般規範之規定及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投標文件內容不符合招標文件之規定,彼等卻 在92年11月11日開標審查時,仍讓該3 家公司通過資格標審 查,另當日投標廠商穎興照明有限公司負責人黃昌弘曾就該 標案「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及照明一般規範訂定,質疑有 綁特定規格之嫌,已違反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 項第7 款規 定,要求立即依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 項規定不予決標,惟 被告辛○○及子○○等人仍不予理會,讓雄雞等3 家公司進 入價格標審查,最後由雄雞企業公司以2132萬元得標(後辦 理變更設計追加預算426 萬元)。 ②被告子○○意圖使庚○○順利續標得「93年度四維路園道景 觀照明改善工程第2 期」(中山路至中華四路),擬以綁特 定規格及圍標等方式,於93年3 月間指示承辦人陳永材、股 長盧木林等人,簽請比照92年度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1 期共桿型式設計模式辦理,依中央機關未達公告金額採購招 標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符合政府採購法第22條第 1 項第16款情事,經不知情之工務局養護工程處長黃景茂核 准後,與四維路第1 期承攬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廠商成大 電機技師事務所辛○○辦理議價並簽定委託契約。被告辛○ ○意圖為雄雞公司負責人被告庚○○不法之利益,竟與被告 庚○○進行勾結,仍以王振興掛名本案照明規劃設計師,除 機電部分配電系統圖仍由該事務所負責外,其餘部分如共桿 型式、投標廠商資格、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及共桿照明設備 一般規範訂定,實際上仍由被告庚○○主導,而以違反政府 採購法第88條第1 項規定,對本案設備及規格以為違背法令 之限制及審查,因而讓被告庚○○及子○○順利對該標案進 行綁標及圍標作業,詳情如下: ⑴共桿型式部分:沿用王振興設計四維路1 期之型式。 ⑵廠商資格部分:沿用93年度五福路照明改善工程規定,要求 營業項目中有照明器具、照明設備、各類燈具或燈桿等項目 之一者,應具有工廠登記證,藉以排除其他未有工廠登記證 之廠商參與競標。 ⑶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部分:訂定15項審查項目,並要求提出 IP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讓被告庚○○轄下之功豐 有限公司能順利取得正修及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相關測試報告 。 ⑷共桿照明設備一般規範部分:沿用93年度五福路照明改善工 程規定,於通則1-8 規定,照明器具之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 測試報告,統一由相關大專院校設置之實驗室或由具有國家 實驗室認證合格之公私立機構(具有CNLA認證)辦理,為公 平起見,凡燈桿、燈具製造或販賣商,雖自設實驗室具有CN LA認證,仍不得出具任何測試報告,作為投標審查之用(該 規定已違反政府採購法第37條第1 項及第88條第1 項規定) ,藉以不當限制投標資格,進而排除有意參與投標之廠商參 與競標。被告辛○○、子○○等人明知被告庚○○借用功豐 有限公司名義參與投標,且投標文件資料中有關光學輸出測 試報告實際係由雄雞公司自有實驗室所量測,而高雄應用科 技大學電機系照明研究中心主任被告乙○○雖明知測試報告 之全部數值均由雄雞公司提供,其本身並無實際進行測量作 為,竟為圖得與雄雞公司建教合作之經費,與被告庚○○共 同基於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聯絡,由被告乙○○以該 校照明研究中心名義出具光學輸出測試報告,並為光學輸出 測試報告係由該中心負責測試之不實記載,足生損害於高雄 應用科技大學電機系照明研究中心及高雄市政府工務局(被 告乙○○無罪之理由,詳如後述),並顯有違反政府採購法 第50條第1 項第2 、3 款之情事,惟被告辛○○、子○○仍 讓功豐公司通過資格審查標,最後由功豐公司以0000000 元 得標,功豐公司得標後,該工程後續進度均由被告庚○○與 子○○接洽完成。 ③被告子○○為續讓被告庚○○順利標得95年四維路園道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第3 期),乃於95年1 月20日,要求承辦人 陳永材股長,簽辦將該案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部分,依公開 取得報價單方式進行議價,而讓佳鼎電機事務所順利取得委 託規劃監造案,然該標案除機電圖說部分係由被告丁○○負 責設計外,餘如招標規格、審查標準及財務採購照明設備規 範,均比照庚○○所承攬之92年四維路第1 期、93年度四維 路第2 期及93年度五福路工程案模式辦理,並由被告丁○○ 配合訂定要求投標廠商須具有工廠登記證,相關燈具IP防護 及光學輸出報告亦均須事前送測,且不得以自有實驗室測試 報告送測,藉以防止其他廠商參與競標。而投標廠商部分則 由被告庚○○負責以雄雞公司、伯亞益公司、昌煜公司及功 豐公司名義參與圍標,相關燈具IP防護及光學輸出報告亦由 被告庚○○負責自正修科技大學及高雄應用科技大學取得測 試報告,被告子○○及丁○○明知前開公司所提供之相關測 試報告及投標證件資料,均已違反政府採購法第50條之規定 ,在資格標審查時配合放水,得以讓前開公司通過資格標審 查,最後讓雄雞公司以749 萬0322元得標。 ⒋關於93年度五福路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部分(詳 如附表第4 欄所示): ①被告子○○與庚○○於93年3 月間,為順利標得93年度五福 路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由被告子○○指示不知 情之股長盧木林,於3 月10日,以主體土木部分廠商已完成 期初規劃報告為由,如水電部分再採用公開評選方式辦理, 在時間上恐緩不濟急,且設計規劃費用僅為96萬元,未達公 告金額以上;另為維持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之品質,以避免 良莠不齊廠商低價搶標,將該標案依據「未達公告金額採購 招標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符合政府採購法第22 條第1 項第16款規定,經需求、使用或承辦採購單位就個案 敘明不採公告方式辦理及邀請指定廠商比價或議價之適當理 由,簽報機關首長核准者,簽請以限制性招標方式辦理,並 由被告子○○及庚○○私下推薦迪普公司、佳鼎電機事務所 及創世紀工程顧問有限公司等3 家公司進行比價,93年3 月 16日通知該3 家廠商於3 月17日參加比價,最後由與被告庚 ○○具有關係企業之迪普公司以工程底價百分之3 得標承攬 ,讓被告庚○○及子○○等人順利掌控該標案未來之設計規 劃案,以便進行綁規格及圍標作業。被告庚○○及子○○以 迪普公司名義得標後,因被告子○○與丁○○係正修科技大 學同事(被告子○○於91年間經由該校電機系副教授被告丁 ○○引薦下擔任講師工作),因此將本案機電部分設計圖, 交由被告丁○○負責設計(丁○○於84年成立佳鼎電機技師 事務所,並擔任負責人),其餘如招標規格、審查標準及財 務採購照明設備規範,被告子○○及庚○○均沿用92年度四 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標案方式辦理,透過政府採購法 第37條第1 項及第88條第1 項規定,對於設備及規格為違背 法令之限制及審查,以利綁標,彼等訂定綁標手法詳情如下 :「⒈財務採購照明設備規範部分: ⑴通則部分: ①1-5 部分加註規定:「投標廠商應在投標前,依據招標規 範圖說規定將共桿施作詳圖,燈具目錄,光源型錄、光學 輸出報告,燈具防護等級測試報告附於招標文件內,以供 開標前審查,經審查不合格,即喪失投標資格」。因被告 庚○○早於92年3 月8 日已透過被告辛○○關係與正修科 技大學達成建教合作案,且該校IP防水及防塵防護等級測 試儀器係由雄雞公司捐贈,庚○○利用該關係,事先取得 圍標協力廠商功豐、東暐、昌煜等公司IP測試報告,所有 費用則由被告庚○○支付;另訂定此規格,能防止其他廠 商事先取得測試報告而參與競標。 ②1-6 部分規定:所附檢驗證明文件需為開標日前「往前」 推1年內為有效日,方便被告庚○○能以92 年度四維路園 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之IP測試報告出具參與投標,減少送 測成本。⒉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部分:⑴投標廠商需經過 資格審查通過後,才可進入價格標審查,因此於資格標審 查項目中,詳列30項燈具審查規範,且必須在等標期間內 繳交相關IP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等標期間自93 年7月12日至93年8月4日止),讓有意投標之廠商無法於 期間內準備前開測試報告參與投標。⑵燈具輸出效率部分 :規定400W及250W燈具輸出效率LOR≧85%,均高於平均水 準,非特定廠商無法提供該種類燈具。⑶財務採購注意事 項一、投標廠商資格條件中註明須具備「工廠登記證」, 不當限制廠商資格,藉以讓有意投標之廠商穎興照明有限 公司,因無工廠登記證而遭委託規劃設計廠商被告壬○○ 判定不符資格標,而被排除參與價格標之競標。⑷另為防 止其他有意投標廠商參與競標,子○○及庚○○以政府採 購法第37條規定,對投標廠商資格增加限制條件,而於93 年7 月26日更正投標需知,另行加註:光學報告、IP防護 等級之相關測試報告期限,須為招標公告日起1 年內為限 ,應由政府機構或CNLA認證合格試驗室或公私立大專院校 檢測並出具測試文件證明,如燈具、燈桿製造或販賣廠商 自設實驗室,為達公平及客觀原則,雖有CNLA認證合格仍 不得自行出具測試文件以供證明,藉此方式讓具備CNLA認 證合格實驗室投標廠商中國電器股份有限公司,於資格審 查時遭規劃設計廠商劉邦勳判定不合格,而無法參與價格 標審查」。 ⒌關於93年度民生路及河東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94年度 民生路(成功一路至中山一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詳 如附表第5 、6 欄所示): ①被告子○○基於為續圖利庚○○不法利益之犯意,於辦理93 年度民生路及河東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時,要求不知情 之承辦人陳永材簽請以限制性招標方式,將該標案委託設計 及規劃監造部分,直接與被告壬○○所屬迪普公司辦理議價 ,要求被告壬○○比照93年度五福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 善工程模式進行設計規劃並配合審標。實際上該標案所有招 標規格、審查標準、財務採購照明設備規範及規劃設計圖說 ,均由被告子○○與庚○○聯繫共同訂定(照明規劃設計師 王振興為被告庚○○員工,另93年11月9 日及10日被告子○ ○與庚○○通訊監察譯文中亦可得知,該標案設計規劃圖說 均由子○○及庚○○幕後操控)。被告庚○○為使開標發生 不正確之結果,乃以功豐及伯亞益公司名義,參與93年12月 14日第1 次開標,惟因伯亞益標價990 萬元高於底價而未予 決標,當日被告庚○○即以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致電被告 子○○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詢問該標案後續開標事宜,而 被告子○○為順利讓雄雞公司得標,乃於當日重行上網公告 於93年12月23日開標,最後僅雄雞公司1 家投標,以945 萬 元順利得標。 ②於94年1 月6 日,被告子○○為續圖利被告庚○○標得94年 度民生路(成功一路至中山一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標 案,由被告庚○○以93年度民生路與河東路工程案為例,估 算本案底價為14 24 萬;而彼等為掌控標案之進行,乃簽請 將該標案辦理委外規劃設計,94年3 月18日由佳鼎電機技師 事務所得標,而被告子○○與該佳鼎電機事務所負責人被告 丁○○係正修科技大學同事,且與被告辛○○及庚○○等人 均熟識,因而該標案機電圖係由被告丁○○負責規劃設計外 ,其餘招標規格、審查標準及財務採購照明設備規範部分, 被告庚○○及子○○均比照93年度民生路及河東路工程案辦 理,對燈桿及燈具製造或販賣廠商,雖自設實驗室且具有CN LA認證,仍不得出具任何測試報告作為投標審查之用,用以 限制投標廠商資格,並由被告丁○○配合審查資格標方式進 行綁標作業,得以讓被告庚○○為首之功豐公司及雄雞公司 順利通過資格標審查,最後由雄雞公司於94年7 月22日以11 00萬元得標。 ⒍關於「95年度民生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3 期)、94 年度新光大道沿線- 海岸公園地景燈光照明改善工程、95年 度中山路(機場至新光路段)景觀照明改善工程(詳如附表 第7 、14、15欄所示): 高雄市工務局養護工程處所辦理之「94年度新光大道沿線- 海岸公園地景燈光照明改善工程」、「95年度民生路園道景 觀照明改善工程(第3 期)」及「95年度中山路(機場至新 光路段)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等3 案工程委外規劃設計,雖 係由被告丑○○分別以「丑○○建築師事務所」及「日雅設 計有限公司」名義得標,惟被告子○○為讓被告庚○○標得 前開工程,乃指示承辦人股長陳永材,簽請將前開標案分別 沿用「94年度民生路園道景觀照明工程」、「92年度四維路 園道景觀照明工程」等工程規劃設計圖說及共桿模式,該圖 說及共桿模式皆係由庚○○之雄雞公司所設計規劃,而「95 年度中山路(機場至新光路段)景觀照明改善工程」中有關 反射投射版及照明設計部分,被告丑○○則透過被告庚○○ 關係,以王振興掛名本案照明設計部分專案經理,實際上均 係由被告庚○○幕後進行操控,被告庚○○為期標得前開工 程,乃被告與子○○及丑○○勾結,續比照以前綁規格及圍 標模式,要求投標廠商須具有工廠登記證,照明器具之防護 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須事先送審,燈桿、燈具製造或販 賣商,雖自設實驗室具有CNLA認證,仍不得出具任何測試報 告,作為投標審查之用,以排除有意參與投標之廠商參與競 標。再由庚○○以功豐、東暐、伯亞益、昌煜及雄雞公司名 義進行圍標,而前開公司相關照明器具之IP防護等級及光學 輸出測試報告,亦由被告庚○○以雄雞公司自有實驗室量測 取得數據後,再由正修科技大學及高雄應用科技大學配合以 該等學校名義出具測試報告,得以符合規定參與投標,被告 丑○○及子○○等人配合資格標審查時,讓前開公司順利過 關參與價格標競標,前開工程最後分別由被告庚○○所屬之 雄雞及伯亞益公司分別以1810萬元、873 萬9283元及9860萬 3243元得標。 ⒎關於94年度民權路(中山一路至一心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 工程(詳如附表第8 欄所示): 被告子○○於94年4 月25日,為續讓庚○○承攬94年度民權 路(中山一路至一心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案,乃指示 承辦人股長盧木林,簽請以93年度五福路及93年度四維路第 2 期工程模式辦理,將委外規劃設計監造部分,以限制性招 標方式,由佳鼎與成大電機技師事務所進行比價,最後由被 告辛○○所負責之成大電機技師事務所得標承攬,被告辛○ ○承攬該標案委託規劃設計後,比照庚○○標得前開工程模 式,配合訂定投標廠商資格須有工廠登記證,照明器具之防 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須事先送審,燈桿、燈具製造或 販賣商,雖自設實驗室具有CNLA認證,仍不得出具任何測試 報告,作為投標審查之用,以排除有意參與投標之廠商參與 競標,而庚○○為順利標得工程,乃以功豐及伯亞益公司名 義參與圍標,該2 家公司投標文件所需之照明器具及相關之 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均由被告庚○○提供,並以 雄雞公司自有實驗室量測後,再以正修及高雄應用科技大學 名義出具,而資格審查時,由被告子○○及辛○○配合認證 ,最後該標案由伯亞益公司以1080萬元得標。 ⒏關於95年度民權二路與九如一路園道太陽能共桿燈箱路燈工 程、94年度配合六合國際觀光夜市○○街區改造工程、94年 度六合國際觀光夜市○○街照明改善工程、94年度高雄市○ ○○路照明改善工程(如附表第9 、10、11、13欄所示): 被告子○○為持續讓庚○○標得高雄市工務局養護工程處所 辦理之「94年度配合六合國際觀光夜市○○街區改造工程」 、「94年度高雄市○○○路照明改善工程」、「94年度六合 國際觀光夜市○○街照明改善工程」及「95年度民權二路、 九如一路園道太陽能共桿燈箱路燈工程」等4 案,乃指示承 辦人股長盧木林簽辦,沿用庚○○所得標之93年度五福路國 際觀光大道、92年度四維路園道、94年度民權路園道(中山 一路至一心路)太陽能共桿燈箱化路燈等工程規劃設計圖說 ,該圖說皆係由被告庚○○之雄雞公司所設計規劃,前開標 案均要求投標廠商須具有工廠登記證,照明器具之防護等級 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須事先送審,燈桿、燈具製造或販賣商 ,雖自設實驗室具有CNLA認證,仍不得出具任何測試報告, 作為投標審查之用,以排除有意參與投標之廠商參與競標, 再由被告庚○○以功豐、東暐、伯亞益、昌煜及雄雞公司名 義進行圍標,而前開公司相關照明器具之IP防護等級及光學 輸出測試報告,亦由被告庚○○以雄雞公司自有實驗室量測 取得數據後,再由正修科技大學及高雄應用科技大學配合以 該等學校名義出具測試報告,得以符合規定參與投標,前開 工程最後分別由被告庚○○所屬之伯亞益公司及東暐公司以 90萬3788元、327 萬7092元、336 萬3255元及1990萬4403元 得標。 ⒐關於94年度河西路園道銜接12號碼頭步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 (詳如附表第12欄所示): 被告子○○為續讓庚○○標得94年度河西路園道銜接12號碼 頭步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經由被告庚○○推薦北洲照明設 計有限公司(經查該公司負責人被告丙○○,為雄雞公司會 計,資金來源均由庚○○提供,為公司法第369 條之1 及第 369 條之2 之關係企業)承攬該標案之委外設計規劃,惟該 標案招標規格、審查標準及財務採購照明設備規範,均係由 被告庚○○及子○○比照93年度民生路及河東路工程及94年 度民生路(成功一路至中山一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模 式辦理,對燈桿及燈具製造或販賣廠商,限制不得以自有實 驗室出具光學及相關測試報告;而被告丁○○明知北洲公司 係雄雞公司庚○○之關係企業,仍在該工程圖說複核人欄簽 名,除代北洲公司完成相關設計規劃作業外,並於審查資格 標時,派佳鼎電機事務所人員賴勁羽代丙○○審標,得以讓 雄雞公司於94年5 月17日以159 萬5000元得標。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而刑事訴訟法 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 為之積極證據而言,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 ,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又認定犯罪 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 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 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 ,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 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29 年上字第3105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 判例要旨參照)。 ㈢、公訴人認被告子○○、庚○○、辛○○、壬○○、丁○○、 丑○○、丙○○違反貪污治罪條例第4 條第1 項第3 款、第 6 條第1 項第4 款及政府採購法第88條第1 項罪嫌;及被告 成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佳鼎電 機技師事務所、丑○○建築師事務所、日雅設計有限公司、 北洲照明設計有限公司則均涉有違反政府採購法第92條罪嫌 ,固以起訴書證據清單欄所列證據為據。然按貪污治罪條例 第6 條第1 項第4 款之圖利罪,已於90年11月7 日修正公布 ,同年月9 日生效,修正後條文為:「對於主管或監督之事 務,明知違背法令,直接或間接圖自己或其他私人不法利益 ,因而獲得利益者。」修正後該條款之犯罪構成要件,既規 定以明知違背法令圖利,且因而獲得利益者為限,係採結果 犯,並刪除未遂犯之處罰,與舊法所規定:「對於主管或監 督之事務,直接或間接圖私人不法之利益。」即成立犯罪, 且有處罰未遂犯之規定,相較之下,自以修正後之規定較有 利於行為人;又該條款於98年4 月22日又經修正公布,然僅 係條文文義之修訂,刑度與構成要件並未變更(最高法院98 年度台上字第6773號判決要旨可參)。又訊據被告子○○、 庚○○、辛○○、壬○○、丁○○、丑○○、丙○○等,均 否認上開被訴等犯行,各辯如下: ⒈被告子○○辯稱:伊並未介入規劃設計各標工程,也沒有與 庚○○及各委辦規劃設計技術顧問公司人員共同設計訂定相 關『採購照明規範』及『財務採購設備』之審查標準。養工 處二科曾發文向測試廠商詢問,最快可以在3 天內就完成測 試,所以伊認為等標時間絕對足夠,而且等標時間依據政府 採購法,以此金額的標案最短是18天(包含星期例假日), 最長是28天(不含星期例假日),所以該等標案標的18天絕 對足夠等語。 ⒉被告庚○○辯稱:92年四維路工程,等標期間18天,伊認為 對投標廠商之設計繪圖、採購各項特殊規格燈具設備產品及 送請合格認證機構完成測試報告之備標時間是足夠的,因為 送到學術機構檢驗僅需要3 至7 日,通常伊公司都送至正修 科技大學、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檢驗,設計圖樣本公司僅需要 2 天,燈具我不需要採購,因為是本公司自己製造之產品, 所以我應該可以在期間內完成備標之程序。且該類產品伊公 司生產已經有五年的歷史,平常應付其他買主要求常有送測 等語。 ⒊被告辛○○辯稱:伊事務所負責設計、規劃、監造,是先提 出期初規劃報告,由業主組成的審查會審查,再進行修正, 之後再提出期末規劃報告,再審查再修正,過程中舉辦居民 說明會,嗣後提出總報告,再進行修改,最後提出細部設計 ,再審查,修改後定稿,之後交給業主發包,發包完後由伊 監造。等標期間並非伊向業主建議,係業主依據政府採購法 28條第2 項所定的子法『招標期限標準』訂定。四維路採購 案審查表中,有一項審查標準是輸出效率LOR ≧85% ,而燈 具的輸出效率是伊設計很重要的一環,伊認為85% 是重要的 品質標準,四維路案的預算夠,所以伊希望能夠有較高品質 的燈具等語。 ⒋被告壬○○辯稱:伊公司規劃設計的2 個路段,有關『財務 採購照明設備規範』,是由伊參照台中部分工程、高雄市政 府工程及四維路一期道路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設備財 務採購案而訂定。間接照明的部分,是伊在規劃設計民生路 及河東路的部分,在期末階段參加審查會時,伊認為該路段 與四維路的路形相似,才建議套用四維路已完工的間接照明 之設計,經審查會同意後,伊進而在設計規劃的施工規範、 單價分析、樣式工程圖說內容中有部分參照四維路的規劃設 計等語。 ⒌被告丁○○辯稱:伊公司承攬的民生路2 期與四維路3 期兩 案有關財務設備採購燈具規格的訂定,民生路2 期係參考較 早之前的民生路第1 期,至於四維路第3 期則參考已完成的 四維路1 、2 期的規範,當時的合約已經有載明沿用共桿式 樣,而且養工處承辦人陳永材也要求沿用前期制定的規範, 不要差距太大,以免引起爭議。伊在四維路3 期與民生路2 期2 案有關燈具光輸出效率及IP(防塵防水等級)的規格要 求,有關投射燈IP(防塵防水等級)部分,伊考慮到現場環 境條件,仍沿用舊有的規格IP65以上,至於光輸出效率,伊 則將原先所訂大於85% 略做修正調降為民生路二期為75% 或 77% 以上、四維路三期為65% 以上,調減為中階規格足以符 合設計要求。93年度五福路案規劃設計服務是由迪普公司承 攬,94年度河西園道銜接12號碼頭案規劃設計是由北洲照明 設計有限公司責負,因該2 家公司均不具電機專業,所以才 將有關規劃設計階段應完成之施工標部分配電系統圖的部分 複委託佳鼎事務所代為審核、修正等語。 ⒍被告丑○○辯稱:伊專長在建築設計方面,承攬市區○○○ 道路照明改善工程之規劃設計服務案,養工處有要求機電部 分需要技師簽證,伊就複委託佳鼎電機技師事務所丁○○幫 我簽證,迄今就只有94年新光大道案由丁○○審查簽證,伊 之前並不認識丁○○。至於照明設計部份,因為業主養工處 的承辦單位相關人員事前均會將預算額度及之前承辦過的其 他路段的設計規範等書圖,供伊參考,所以照明設計部份就 由伊直接參考前案資料設計訂定。伊所承攬規劃設計及監造 服務之94年新光大道案及95年中山路(飛機路至新光路段) 、95年民生路第3 期等3 案,因四維路設定為光輸出效率≧ 85% 太高,所以伊再沿用參考設計新光路及中山路、民生路 3 案,均將之調降為≧65 %,以伊的專業認為這樣就已經夠 了等語。 ⒎被告丙○○辯稱:北洲公司自92年設立迄今僅承攬高雄市政 府養護工程處委託辦理94年度河西園道銜接12號碼頭景觀照 明改善工程案規劃設計服務案,酬勞僅9 萬餘元,係直接以 議價方式與業主養工處簽約,因繪圖員工黃素枝受委託與業 主養工處接洽時,已得悉94年度河西園道銜接12號碼頭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案,是要沿用之前發包五福路相關圖說,所以 在規劃設計服務作業上會比較簡化,另外繪圖部分,伊洽請 從事水電業的鍾育君代為繪圖,其繪製完成後,因為五福路 案就是佳鼎事務所負責監造,所以伊就委託佳鼎電機技師事 務所丁○○技師幫伊審核,在正式文件上他簽初核,伊簽複 核,但實際上伊並沒有這方面的專長,都是由金技師幫伊做 審核等語。 ㈣、經查: ⒈被告子○○自92年1 月間起任職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 處第二科科長,負責高雄市○○路(園)燈的增設、配合台 電地下化、地下管線的更換、照明及機電設備之規劃、設計 、監造等業務,此據被告子○○供承(見偵卷六1 頁背面) ,並有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分層負責明細表在卷可 稽(外放卷第四箱)。則被告子○○屬依法令服務於地方自 治團體而具有法定職務權限之人員無訛。 ⒉①被告辛○○係「成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負責92年度 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規 劃設計監造,並負責93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 第2 期)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94年度民權路(中 山一路至一心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 務採購案及95年度民權二路、九如一路園道太陽能共桿燈箱 化路燈工程(第二期)之監造。②被告壬○○係「迪普景觀 藝術有限公司」負責人,負責93年度五福國際觀光大道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及93年度民生路(民生路至河東路)及河東路 (中正四路至五福三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 設備財務採購案規畫、設計。③被告丁○○係佳鼎電機事務 所負責人,負責95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3 期)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94年度民生路(成功一 路至中山一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 務採購案設計規劃監造。④被告丑○○係丑○○建築師、日 雅公司負責人,負責95年度民生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 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第3 期)、94年度新光大道海岸 公園地景燈光照明改善工程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 95年度中山路(飛機路至新光路段)景觀及照明改善工程之 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設計規劃及監造。⑤被告丙○○ 為北洲公司負責人,負責94年度河西園道銜接12號碼頭景觀 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設計規劃等節;業 據被告辛○○、壬○○、丁○○、丑○○、丙○○供明在卷 ,並有各該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委託規劃設 計監造服務契約書、93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 2 期暨本市○○路○○路燈共桿化工程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 務契約書、93年度國際高雄旅遊觀光大工程(夜間景觀照明 部分)委託規劃設計服務契約書、93年度民生路及河東路園 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設計監造案工程採購契約書、94年度民 生路(成功一路至中山一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委託規 劃設計及監造案工程採購契約書、94年度民權路(中山一路 至一心路段)太陽能共桿燈箱化路燈工程委託規劃設計及監 造契約書、94年度新光大道沿線─海岸公園地景燈光照明改 善工程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案工程採購契約書在卷可憑(均 見外放卷第七箱、第八箱)。足認被告辛○○、壬○○、丁 ○○、丑○○、丙○○確有與高雄市政府養護工程處就上開 工程簽定有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契約或委託規劃設計契約無 疑。惟: ①按貪污治罪條例第2 條所指受公務機關委託承辦公務之人, 係謂其所受委託承辦者,必為該機關職掌公共事務(公權力 )範圍內之公務,受任人因而享有公權力之職權及權利主體 之身分,於其受任之範圍內行使公權力而言。至若受公務機 關委託,而所承辦者僅係在行政機關指示下,協助該機關處 理行政事務,性質上僅為機關之輔助人力,並非獨立之官署 或具有自主之地位,尚難認係受公務機關委託從事公務之人 員(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765號判決意旨參照)。 ②依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 務契約第2 條第2 項「設計及協辦招標決標」、第3 項「會 同甲方(指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辦理工程開標、 審標工作及其他事項」、第11項「乙方(指成大電機工業技 師事務所)辦理契約規定之服務時,應以專業之技術、謹慎 與勤勉之態度,履行其契約責任,擔任甲方之忠實顧問,隨 時保障甲方之權益」,有上開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務契約書 可憑,而其他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務契約均亦有相同之規定 ,顯見各該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務契約,均規定乙方係「協 辦」、「會同」、「顧問」之性質。 ③證人即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二科員科員陳永材於 偵查中具結證稱:「伊負責四維路1 期、2 期,河東路及民 生路,民生路2 期,新光路,四維路3 期,及民生路3 期園 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全數均委外辦理規劃設計及監造。辦 理規劃設計及監造業務時,依契約,期初、期中、期末,都 要召開審查會審查,審查後受託的廠商再依據該審查會討論 後的結論再行製作期末報告書,最後再依據審查會討論修改 的結論,由廠商製作總規劃報告書,並送30份至養工處備查 。細部設計圖說在期末報告審查完畢之後約15天要送至養工 處,再由承辦人員專案簽給處長,再由處長核派主持人,之 後由主持人邀集相關單位進行細部設計圖說審查會。細部圖 說審查會之審查重點係一般規範、共桿位置配置圖、共桿大 樣圖、相關設備大樣圖;四維路財務採購案開標前,細部圖 說有交政風室作公開閱覽」等語(見偵卷0000-000 頁), 且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於92年9 月15日召開「92年 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委託設計監造細部設計圖 審查會,就其中之施工規範─檢驗之相關所有文件證明,需 1 年內為限;一般規範─照明設備之防等級,統一由具有國 家實驗室認證合格之私立機構即具有CNLA認證檢驗;防等級 應為IP65以上;燈泡及燈具光學輸出要求之最大光度皆為新 品要求;所有型式之共桿及其配件,至少應可抵抗每秒60公 尺之風速等,均有所討論,有該次審查會會議紀錄在卷可稽 (見調查卷一42-52 頁),顯見各該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務 案之細部設計圖,均經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開會審 查,並就內容有所討論,則「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自亦經 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審查後定案無疑。 ④證人即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五科員科員張炎坤於 原審證稱:「伊有負責92年四維路1 期設備財物採購案投標 廠商證件審查,是廠商來領標的時候就會附1 張廠商投標證 件審查表在證件封裡面,廠商來投標時,開標當日依審查表 上『證件封內應附之文件』欄所列的11個項目審核;另『審 查結果欄』是由設計單位陳永材寫,因為他們送過來這些要 發包的案件有附加要審查項目,所以就要送給他們會同他們 的設計單位審查」、「除四維路1 期外,四維2 期、新光大 道、海岸公園等案件均由伊負責審查,這些案件的審查過程 與四維1 期財物採購案一樣」、「伊負責審標工作2 年,後 來由同事曾秀琴接伊的職務,股長韓鵬勳退休後,由張樹智 接任股長,曾秀琴離職後,則由葉立陽接任,他們審查的項 目與伊審查的項目相同」等語明確(見原審卷0000-000 頁 ),並有各該設備財物採購案廠商投標證件審查表、財務採 購設備審查表可憑(均見外放各該設備財物採購案卷,第四 箱、第五箱、第六箱),足認各該設備財物採購開標時,仍 係由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二科、第五科相關承辦 人員進行相關資料審查,各該委託規劃設計監造廠商僅為協 辦性質。 ⑤綜上所述,被告辛○○、壬○○、丁○○、丑○○、丙○○ 固有與高雄市政府養護工程處就上開工程簽定有委託規劃設 計及監造契約或委託規劃設計契約;惟其等僅居於「協辦」 、「會同」、「顧問」之性質,以補高雄市政府養護工程處 相關承辦人員專業上之不足;且各該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務 案之細部設計圖均經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開會審查 ,並就內容有所討論;復於各該設備財物採購開標時,仍由 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二科、第五科相關承辦人員 進行相關資料審查,各該委託規劃設計監造廠商僅為協辦性 質。是依上開判決要旨,被告辛○○、壬○○、丁○○、丑 ○○、丙○○所承辦者僅係在行政機關指示下,協助該機關 處理行政事務,性質上僅為機關之輔助人力,並非獨立之官 署或具有自主之地位,自難認係受公務機關委託從事公務之 人員。 ⒊本件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 物採購案於92年11月11日開標時,因穎興照明有限公司提送 文件不合格致無法參與投標,穎興照明有限公司分別於92年 11月10日、14日、日21函文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 質疑「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內容之審查標準有角度之範圍要 求及光學輸出報告屬不合理之要求標準」、「等標期間僅有 18天,若依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各項材料之光學輸出報告最 短需時50天」、「採購設計圖說A-1 共桿照明變設備一般規 範通則第1-5 條,要求各該型錄、光學輸出報告、防護等級 測試報告須附於招標文件內,以供開標前審查,經審查不合 格即喪失投標資格」等項,認有綁標嫌疑,此有各該函文在 卷可憑(見偵卷0000-000 頁)。而公訴人則以:「92年度 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 之招標公告有:⑴共桿照明一般規範部分:Ⅰ(1-5 )部分 加註:「投標廠商應在投標前,依據招標規範圖說規定將共 桿施作詳圖,燈具目錄,光源型錄、安定器型錄,光學輸出 報告,燈具及交通號誌防護等級測試報告附於招標文件內, 以供開標前審查,經審查不合格,即喪失投標資格」。Ⅱ( 1-9 )部分規定:照明設備之防護等級測試,統一由政府機 關、大專院校設置之實驗室辦理或具有國家實驗室認證合格 之公私立機構(具有CNLA認證)檢測,光學報告必須經由學 術機構認定。Ⅲ(4-6 )部分特別規定:共桿照明一般規範 第肆項燈泡及燈具光學輸出要求部分訂定較高規格(如燈具 輸出效率LOR ≧85% )。⑵針對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部分: Ⅰ、投標廠商需經過資格審查通過後,才可進入價格標審查 ,因此於資格標審查項目中,詳列40項燈具規範,且將等標 期間採取最短之18日,限定18日內需繳交相關測試報告,讓 有意投標之廠商無法於期間內準備前開測試報告參與投標。 Ⅱ、第7 項安全島上綠帶照明燈具上蓋材質須為不銹鋼,如 果廠商要準備該材質,則需另外開模,開模時間至少要1 個 月以上。⑶前開標案採施工與設備分開招標。」、「93年度 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2 期)共桿暨相關設備財 物採購案」招標公告有:⑴共桿型式部分:沿用四維路1 期 之型式。⑵廠商資格部分:要求營業項目中有照明器具、照 明設備、各類燈具或燈桿等項目之一者,應具有工廠登記證 。⑶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部分:訂定15項審查項目,並要求 提出IP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⑷共桿照明設備一般 規範部分:照明器具之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統一 由相關大專院校設置之實驗室或由具有國家實驗室認證合格 之公私立機構(具有CNLA認證)辦理,為公平起見,凡燈桿 、燈具製造或販賣商,雖自設實驗室具有CNLA認證,仍不得 出具任何測試報告,作為投標審查之用。第1 項規定,藉以 不當限制投標資格,進而排除有意參與投標之廠商。「其餘 如附表所示13項工程」,亦有如上開之不當限制。因而認有 違反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 項規定。然: ①依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96年7 月27日2 號函覆原審 法院:「訂定測試報告內容審查理由:本處辦理共桿暨相關 設備財物採購案時,因考量其保固年限長達5 年之久,為求 施工品質日後能臻於完善,故希望由所委託專業規劃設計單 位,依其功能或效益訂定招標文件,於開標時依其規定項目 ,由受委託規劃設計單位予以逐項審查。基於燈具設備的品 質要求下,所訂定審查項目皆有其需要性與用途性(詳如所 附審查項目問與答表),有該函文及審查項目問與答表(詳 列24項審項目及審查標準、理由)在卷可憑(見原審卷二94 -98 頁),且證人即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二科一 股股長盧木林於原審證稱:「關於養工處辦理共桿財物採購 的時候分兩段標,先規格審查再開價格標,在採購法本身就 允許開標的時候分段開標,這個開標的過程,在投標須知也 有明定。這樣設計,是希望能夠為所購置的財物設備作一個 最初級的把關動作」等語(見原審卷五153 頁),又高雄市 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曾於94年6 月16日舉辦94年度共桿財 務採購作業業務興革政風座談會,該次與會之台灣區照明燈 具輸出業同業公會楊明龍提出:「在德國的燈具製造廠商, 光學實驗室是基本配備,廠商本身做燈具輸出前之品時,就 要做各光學特性之完整報告,所以業主訂定決標前審驗光學 測試報告是正確的作法」,台灣照明協會宋平生提出:「身 為工程監造單位的成員,認為市府設定的先審規範再決標是 很有必要的。它不但能增加公家的工程品質,還走在全省照 明工程最前端。所以訂定先繳光學測試報告是明智之舉」, 工業技術研究院能資所照明技術研究室郭玉萍提出:「對於 照明燈具之規範訂定,要求IP防水等級報告、安定器規格, 及配光曲線、投射角光學測試,都需嚴格要求,一項完整、 健全、良善的公共工程品質,事先的驗證制度是非常有必要 。所以市府的先繳測試報告的要求是合理的,甚至規範可以 再嚴格要求,替工程品質把關」,國立台北科技大學永續環 境與綠建築研究中心周鼎金教授提出:「高雄的許多光環境 工程讓台北市另眼相看,高雄市的工程品質之所以不斷提升 ,財物採購之規範佔著非常重要份量。台北大學曾購買一套 光學測試設備,就是在提升國家的照明工程品質。要求廠商 事先提出測試報告,是非常重要的,如此不但能確保國家工 程品質,也能避免事後繳不出合格的報告所帶來的困擾」, 袁宗南照明設計事務所袁宗南提出:「台灣各公家機關應對 工程品質嚴格把關,所以財物採購之先繳光學測試報告是絕 對必要的」等建議,而該次座談會之決議則為「為確保材料 之功能,亦可提昇需用工程之品質有關照明設備之相關測試 報告應於投標前備齊,甚至出廠時即須進行測試,惟在行測 試所需費用上可以考慮設法由本處負擔,以鼓勵廠商投標」 ,有該次座談會會議紀錄在卷可憑(見偵卷0000-000 頁) 。 則依上開學者、研究單位人員、業者之意見,本件相關 測試報告須附於招標文件內,以供開標前審查之規定,客觀 上即屬確保公共工程施工品質而為,自難逕如公訴人所認「 此純屬為綁標、圖利特定廠商之用」。 ②就出具光學測試報告所需時程一節,依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 究院能源與資源研究所92年12月26日函稱:「關於提供光學 報告所需日期乙事,工研院能源與資源所最快可對外測試服 務之時間為92年12月25日,一套燈具配光曲線測試需1 個工 作天,報告製作需3 個工作天,但燈具固定治具製作時間需 另加考慮,每一案件預估最快交件時間為1 星期」,財團法 人台灣大電力研究試驗中心92年12月3 日函稱:「關於提供 光學報告所需日期乙事,燈具之光輸出效率、光度、光束角 、佈光角、平均輝度、光強度等各項測試,所需時間約需10 個工作天」,台灣日光燈股份有限公司92年12 月4日函稱: 「關於提供光學報告所需日期乙事,本公司配光曲線及光度 實驗室,原則上測試乙套,由收件至發出報告約需3 至7 個 工作天」,正修科技大學92年12月5 日函稱:「光學報告測 試所需時間約6 至12日」,有各該函文在卷可憑(見調查卷 一4-7 頁),則依上開研究機構、學術單位或民間公司之函 文內容,完成1 份光學測試報告所需時間從3 日至12日不等 ,並無穎興照明有限公司所陳「光學輸出報告最短需時50天 」之情,且證人張炎坤於原審證稱:「上網公告的日期是由 伊決定,伊會看金額多少,依規定有小額、鉅額、還有5000 萬元以上,有固定的規定金額多少要公告幾日」、「開標日 期也是由伊決定,上網核定了,如果公委會沒有意見,伊就 依照日期來決定開標日期」、「在上網公告前需公開閱覽的 ,伊會通知相關單位,是由二科自己辦理;上網公告與公開 閱覽,為了節省時間,是可以同時進行的」等語在卷(見原 審卷0000- 000頁),顯見各財物設備採購案上網公告日期 及開標日期,係由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五科相關 承辦人員決定,非屬被告子○○、庚○○、辛○○、壬○○ 、丁○○、丑○○、丙○○之權責。則公訴人所認被告子○ ○、庚○○、辛○○、壬○○、丁○○、丑○○、丙○○將 等標期間採取最短之18日,限定18日內需繳交相關測試報告 ,讓有意投標之廠商無法於期間內準備測試報告參與投標等 部分,自有誤會。 ③公訴人固舉台中市政府96年3 月2 日函稱:「台中市政府建 設局辦理路燈維修採購案件,係依CNS 國家標準訂立規範表 ,其中對於燈具輸出效率、光學報告、IP防護等級等,並未 規定。有關採購物品是否符合CNS 國家標準部分,為求檢驗 公正、公平,在備註欄中敘明由經濟部標準檢驗局、工研院 、台灣大電力中心等第三公正機構(擇一)進行檢驗,且規 範表中並未規定檢驗單位需經CNLA認證合格」,及台北市政 府工務局公園路燈工程管理處96年3 月7 日函稱:「本處辦 理路燈燈具採購,燈具材質特性應符合CNS9118 及CNS9119 之規定,並依本處路燈維需求訂定檢測項目。燈具檢驗單位 為工業研究院、臺灣大電力研究試驗中心等單位」(見偵卷 七85-87 頁),以上開2 單位未要求「照明設備之防護等級 測試,須統一由政府機關、大專院校設置之實驗室辦理或具 有國家實驗室認證合格之公私立機構(具有CNLA認證)檢測 ,光學報告必須經由學術機構認定」、「燈具輸出效率LO R ≧85% 」、「安全島上綠帶照明燈具上蓋材質須為不銹鋼」 等條件,而質疑本件15項設備財物採購案有藉此綁標之嫌。 然依上開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94年6 月16日座談會 紀錄,參與之學者、研究單位人員、業者,即陳明公共建設 品質重要性之意見;且上開台北市政府工務局公園路燈工程 管理處96年3 月7 日函文內容,亦明確載明「依本處路燈維 護需求訂定檢測項目如下:⑴絕緣電阻-50 Ω以上。⑵耐壓 試驗- 加交流電壓1500V ,50Hz或60Hz於受試體耐壓1 分鐘 無異狀。⑶IP防塵、防濕等級測試- 依CNS14165 C1147檢驗 IP等級:燈罩IP-54 以上」,有上開函文可按,顯見公家機 關就其公共建設之特色、需要,確實可以有不同之需求;又 嘉義縣政府於94年2 月4 日公告嘉65○○○鄉○○村段(2k +862 ~3k+456 )道路拓寬及景觀美劃工程案規劃,內容 為「本燈具防護等級符合IP-65 ,需提供學術單位或公正單 位檢測證明書,本燈具效率(LOR )≧94.48 %,需提供工 研院等公正單位檢測證明書」,國立高雄師範大學於95年3 月15日公告燕巢校區排球場夜間照明工程,內容為「燈具防 護等級為IP-66 (檢附CNLA證明文件);燈具效率(LOR ) ≧77%,最大光束角:水平≧74度、垂直≧19度,最大佈光 角:水平≧98度、垂直≧56度」,及96年2 月間台電南部發 電廠大門兩廳景觀改善規劃設計及施工圖說:「本燈具輸出 光學功率≧92.9%,需出具大電力測試或工業技術研究院等 公正單位報告」,有各該公告、圖說在卷可稽(見原審卷0 00 0-000、454-455 、457 頁),而本件如附表編號1 「92 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 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所列40項審查項目中,所列光 輸出效率亦區分為400W複金屬燈具≧77% 、250W高壓鈉氣燈 具≧82% 、150W複金屬燈具≧85% 不等(見該設備財物採購 案卷,外放),並非全部以光輸出效率≧85% 為必要,顯見 依不同之燈具,而對光輸出效率之要求有所不同,甚至規範 光輸出效率≧85%,及須檢附CNLA證明文件者,無論公家機 關、學校單位或民間企業,所在多有;再者,嘉義縣政府擴 大嘉義縣治所在地都市計畫第一期發展區公共工程(89年3 月17日開標),亦於「路燈燈具」項下規定「路燈燈具上蓋 為不鏽鋼一體成型烤漆處理」,有該工程施工規範在卷可佐 (見原審卷四59-60 頁),而證人黃昌弘亦於原審證稱:「 就伊的專業,燈具部分,在臺灣本島一般材質要看場地需求 ,沿海地區和陸地不同,沿海地方要比較不生銹的材質,要 看地方政府需要什麼,伊就做什麼,沒有什麼規定,比較多 的都是鋁的,有時候用不鏽鋼也有,看地方政府的需要,以 後維護比較方便」等語在卷(見原審卷六35頁),及證人盧 木林於原審證稱:「燈具外盒的材質會影響他的耐用性及耐 久度,當然以高雄市是沿海城市,不鏽鋼材質是優於壓鑄鋁 」等語明確(見原審卷五151 頁),顯見路燈燈具之材質, 係依各地天候、是否臨海等而有不同設計,自非以「鋁鑄」 材質為唯一選擇,且為提高公共建設品質,及兼顧各地方不 同氣候變化、人文特色,而為不同之規範設計,亦合常情事 理,自難遽認係為綁標或圖利而設。 ④公訴人雖指「燈具上蓋材質須為不銹鋼,如廠商另行開模, 開模時間至少要1 個月以上」之招標條件,涉嫌綁標圖利一 節。然依證人黃昌弘於原審證稱:「92年11月投標四維路工 程前,穎興公司沒有製作不銹鋼材質的燈具上蓋的能力或模 具,是需要向別人買」、「穎興公司有做燈具,依據各個業 主的要求去做,因為開個模具要花好幾百萬,不是要開就要 開,所以有時向別人買,別人沒有的則向伊公司買,大家買 來買去」、「92年11月投標四維路工程前,穎興公司沒有製 作過不銹鋼材質的燈具上蓋,因為需要量不大。用不銹鋼的 比較多,因為比較大眾化,例如高速公路、公路局這種大的 場面比較多,量比較大的伊公司就會開個模具來賣,因為它 們有它們的規格,像公路局可能好幾百條路都是同一規格, 所以伊公司就會開模具,如果沒有就去跟人家買」等語(見 原審卷六35頁),顯見不銹鋼材質之路燈上蓋,投標廠商並 非以自行開模為取得產品之唯一方法,尚可向其他廠商購買 ,且投標廠商是否自行開模,亦取決於工程需用量之大小, 及未來前景,而非就每項投標工程均以開模自行製造之方式 取得產品。則公訴人逕以本件15項工程,需以不銹鋼材質為 路燈上蓋之規範涉嫌綁標圖利,亦屬無據。 ⑤公訴人另指「要求營業項目中有照明器具、照明設備、各類 燈具或燈桿等項目之一者,應具有工廠登記證」、「燈桿、 燈具製造或販賣商,雖自設實驗室具有CNLA認證,照明器具 之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仍統一由相關大專院校設 置之實驗室或由具有國家實驗室認證合格之公私立機構(具 有CNLA認證)辦理」,「所附檢驗證明文件需為開標日前『 往前』推1 年內為有效日」,及「採施工與設備分開招標」 等,均涉嫌綁標圖利一節。然依證人盧木林於原審證稱:「 辦理財物採購的時候,有要求廠商要有工廠登記證,是因為 公共工程的得標廠商一定要是合法的廠商;開標時,要審查 是否為合法的廠商,不外乎從工廠登記證、公會會員證、無 退票紀錄或無欠稅紀錄來得知,況且財物採購本身保固5 年 ,當然希望由合法廠商來承攬案件」、「所以要審查廠商的 工廠登記證,是因為養工處考量工程必須保固5 年」等語( 見原審卷五151 、161 頁),顯見為提高公共工程品質之及 長期使用之要求,規範須具工廠登記證,並無何可議之處; 且CNLA認證體系,係為提昇國內檢測校正實驗室品質及專業 人員技術能力,則規範「燈桿、燈具製造或販賣商自行出具 之照明器具之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仍須再經相關 大專院校設置之實驗室或由具有國家實驗室認證合格之公私 立機構(具有CNLA認證)辦理」,能更加強CNLA認證同一目 的,及投標廠商兼具燈桿、燈具製造或販賣商身分時,而就 其等自行出具之照明器具之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 多一道認證手續,自屬對其他競爭者公平、合理;又依上開 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94年6 月16日94年度共桿財務 採購作業業務興革政風座談會,與會之工業技術研究院能資 所照明技術研究室郭玉萍提出:「測試報告的期限可以訂定 至2 年,而如同一型號產品,還可以稍放寬1 年,除燈具品 質也能保持原有需求,也可減低投標廠商之成本壓力」等建 議,該次會議並決議:「在測試報告之期限部分,可予以放 寬為2-3 年,可減低投標廠商的成本壓力」,有該會議紀錄 可按(見偵卷四217 、222 頁),而無論是何種物品、藥品 ,均有保存、使用、有效期限,測試報告亦然;再者,工程 採施工與設備分開招標,本件並非首創,台中市政府早於90 年11月間招標「台中市○○路以南區段徵收工程─東昇橋景 觀明工程」時,即採設備、施工分開招標,有該招標工告在 卷可稽(見附件卷八6 頁),顯見財物採購與施工分開招標 ,尚非違法之舉,亦非即可等同綁標或使何一投標者容易得 標。是為提高公共工程品質之及長期使用之要求,並強化測 試報告認證手續,上開規範均尚難認有綁標之嫌。 ⑥綜上所述,為提高公共建設品質、後續維護,並兼顧各地方 不同氣候變化、人文特色,而得不同之規範設計,及出具光 學測試報告所需時程並未逾招標公告期限、測試報告應具一 定之效期、財物採購與施工分開招標尚非違法之舉,則本件 工程之共桿照明一般規範規定、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項目: 採施工與設備分開招標、廠商應具工廠登記證資格等,均難 遽認係為綁標或圖利而設。 ⒋本件如附表所示「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 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等15項工程,因工程有其延續性或 類似性,大多延用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 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規範,其後僅就細項為增刪等情; ,業經證人盧木林於偵查中具結證稱:「伊負責四維路1 期 、民權路2 期、六合夜市全部2 期、九如民權1 期;四維2 期、3 期、民生路全部3 期、新光大道1 期、中山1 期是由 陳永材負責;五福路1 期、河西路及12號碼頭1 期,當時伊 當股長,襄助朱官富」、「伊承辦5 案中,委外規劃設計及 監造的只有94年度民權案,是委由成大電機事務所辛○○負 責規劃設計及監造,其餘4 案,都是由伊自行辦理規劃設計 」、「伊自行辦理規劃設計的94年度六合路2 期、九如1 期 、95年度九如民權2 期等4 案,因為要趕著發包,而且之前 已經有四維路的案件可供參考,所以伊就把一些圖檔整合一 下,交給丑○○建築師義務幫忙,也套用四維路的資料,包 括預算、圖面、單價、材料、審查標準,均沿用四維路既有 的樣式,頂多調整佈光角、光速角及最大光速這3 項」、「 94年度民權路案,因為案子很趕,所以直接要求成大的辛○ ○直接沿用四維路首次辦理案例的共桿燈具造型,所以就直 接省掉期初、期中及期末規劃報告的審查會議,但是在7 月 1 日召開一次的審查會,直接開細部審查會」等語(見偵卷 0000-000 頁),證人即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二 科第二股職員陳永材於偵查、原審均具結證稱:「四維路1 、2 、3 期、河東路及民生路、民生2 期從成功到中山、新 光路、民生路第3 期共7 件均是由伊負責執行的」、「伊經 辦的7 件都有公開閱覽。四維路1 期,是評選由成大得標; 四維路2 期金額是低於100 萬,為求一致性,所以與成大議 價之後交給成大承攬;河東路的部分也是低於100 萬元,但 當時為了配合燈會,所以直接跟迪普議價後,交給迪普承攬 。之後伊每一案都上網公開招標」、「河東路的部分,因當 時要配合燈會很趕,所以規劃報告書迪普先用書面過來,採 書面審查,但是伊有陳報上去,後來迪普有交細部圖說,也 有召開審查會」、「93年四維路2 期的委託規劃監造的廠商 是成大,因92年辦了之後,為了要延續下來,所以就由成大 電機繼續負責監造設計;92年之後,中間反射板有庫存想要 繼續用,93年就由成大繼續」、「95年四維路3 期規劃設計 是佳鼎,94年民生路成功一路到中山路工程採購契約是由佳 鼎電機事務所取得,之前都有說過這是延續性工程」、「在 伊承辦這些工程中,伊會告訴設計公司他們,說這工程是延 續之前的工程,所以他們設計的不會跟以前差很多」等語在 卷(見偵卷四131 、133 、136 頁,原審卷五92、109-11 0 頁)。則以工程延續性,而規劃設計內容類似之規範,顯難 認延用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 財物採購案規範之其他規劃設計監造案件,均係為綁標或圖 利特定人。 ⒌依如附表編號1 「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 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40項 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上,光輸出效率≧77% 、≧82 % 、≧85% 不等),而①如附表編號2 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 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15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上 ,光輸出效率≧77% ),②如附表編號3 設備財物採購案之 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10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 上,光輸出效率≧65% ),③如附表編號4 設備財物採購案 」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30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 65以上,光輸出效率≧85% ),④如附表編號5 設備財物採 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34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 ≧65以上,光輸出效率≧75% 、≧77% 、≧80% 不等),⑤ 如附表編號6 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 28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上,光輸出效率≧75% 、≧ 77% 、≧80% 不等),⑥如附表編號7 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 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28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上 ,光輸出效率≧65% ),⑦如附表編號8 設備財物採購案之 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27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 上,光輸出效率≧77% 、≧80% 、≧85% 不等),⑧如附表 編號9 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44審查 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上,光輸出效率≧65% 、≧67% 、 ≧70% 不等,依不同路段區分),⑨如附表編號10設備財物 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13審查項目(其中規範 IP≧65以上,光輸出效率≧77% ),⑩如附表編號11設備財 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13審查項目(其中規 範IP≧44、65以上不等,光輸出效率≧85% 不等),⑪如附 表編號12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24審 查項目(其中規範IP≧44、55、65以上不等,光輸出效率≧ 85% ),⑫如附表編號13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 查表,列有29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44、65以上不等,光 輸出效率≧67% 、≧77% 、≧85% 不等),⑬如附表編號14 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列有27項審查項目 (其中規範IP≧65以上,光輸出效率≧67% 、≧77% 、≧80 % 不等),⑭如附表編號15設備財物採購案之財務採購設備 審查表,列有40審查項目(其中規範IP≧65以上,光輸出效 率≧77% 、≧82% 、≧85% 不等),有各該設備財務採購案 卷可憑(外放卷),顯見「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 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所採之規範,其中光輸出 效率並非全部須≧85% ,且該審查表所示規範,並非於其他 規劃設計監造案件全部適用,甚至有降低IP值、光輸出效率 值之情形。是因工程延續性所造成之規劃設計內容部分類似 之規範,及因各不同路段之需求,而為不同之設計,自難認 係為綁標或圖利特定人而為。 ⒍按貪污治罪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4 款之圖利罪,係屬身分犯 ,以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為犯罪主體,無此身分者,依 同條例第3 條之規定,固亦得成立本罪之共同正犯,然必無 此身分者與有此身分者,並非互相對立之「對向犯」,而係 彼此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朝同一目的,共同對於有此身 分者所主管或監督之事務,直接或間接圖得該有此身分者本 人或圖得其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始足當之;若該有此身分 者所圖利之對象,即係該無此身分者,則二人係居於彼此相 互對立之對向關係,行為縱有合致,並使該無此身分者因而 得不法之利益,但二人之行為既各有其目的,分別就各該行 為負責,彼此間無所謂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除另有處罰該 無此身分者之他項罪名外,尚難以上開圖利罪之共同正犯論 處(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3929號判決參照)。本件被告 庚○○為附表編號1 、3~7 、12、14設備財務採購工程案得 標廠商即雄雞公司、東暐公司、功豐公司之負責人,並不具 刑法第10條第2 項公務員之身分,且依起訴之公訴意旨,被 告庚○○顯屬被圖利之對象,與公訴人所認具公務員身分之 被告子○○、辛○○、壬○○、丁○○、丑○○、丙○○係 居於彼此相互對立之對向關係,則被告庚○○亦難成立貪污 治罪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4 款罪嫌。 ⒎公訴人另以: ①被告子○○、庚○○及證人即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 第二科正工程司吳義飛之通訊監察內容,推論被告子○○係 委由被告庚○○代為編列底價概算,使被告庚○○得以根據 查估底價概算5%刪減之作業慣例,提前預知工程底價,並陸 續標取本件15項工程云云。惟依94年1 月6 日被告子○○與 證人吳義飛間、被告子○○、庚○○間之通訊監察譯文:⑴ 94年1 月6 日9 時3 分50秒(見附件卷十三4-5 頁)「吳義 飛:明天要開一個會,工程預算調配,今年度有二個比較大 的案子,一個是民生路2 期。子○○:民生路2 期。吳義飛 :民生路2 期誰在作?子○○:沒有誰在作,到時再說。吳 義飛:那明天要資料,預算要大概多少錢,我估不出來。子 ○○:明天我再跟他講。吳義飛:好,那民權路2 期呢?子 ○○:我本來是估2000,但是沒有錢。吳義飛:沒關係,他 要跟你調錢啦。子○○:好,我算一下。吳義飛:處長的意 思是民生路2 期及民權路2 期,大概要多少錢,他還說四維 3 期考慮看看,錢夠了再作,錢不夠就算了。子○○:陳永 材他不知道嗎?吳義飛:沒有,陳永材他沒有參加,但是四 維3 期是不是問看看陳永材,大概要多少錢,是不是這樣? 子○○:你問他一下,其他我來算。吳義飛:民生路2 期及 民權路2 期,大概要多少錢,下午我要報給李正,你下午給 我就好了。子○○:你要報給誰?吳義飛:報給李正。子○ ○:好,我知道。吳義飛:他明天開會,後天開會他要請你 去。子○○:明天禮拜五。吳義飛:明天開會,他要請你參 加。子○○:明天要那個。吳義飛:對,明天要分配。子○ ○:好。吳義飛:就這個事情。」、⑵94年1 月6 日9 時7 分9 秒(見調查卷四503 頁)「子○○:民權路若是施工, 由中山做到三多大概要多少錢?還是由民生做到三多要多少 錢?我現在在上課,要編預算,你幫我評估一下。庚○○: 這樣哦。子○○:第二件由新光路做到中山路要多少錢?你 評估一下。庚○○:你什麼時候要?子○○:你1 點以前給 我就可以了。庚○○:那我要先去現場量一量。子○○:我 明天就要決定,你概估一下。庚○○:好,我派人過去。」 、⑶94年1 月6 日13時47分45秒(見調查卷四503 頁)「子 ○○:算好了嗎?庚○○:好,我現在有,我看到,等一下 再跟你說。」、⑷94年1 月6 日13時50分21秒(見附件卷十 三5 頁)「庚○○:來,我告訴你,新光路到民生1421。子 ○○:1424就夠了。庚○○:我沒有算施工部分,三多而到 民生2446,中山到三多2569。子○○:這些都是設備而已? 庚○○:都是設備,我是按照民生路這邊的標價下去算的。 子○○:好,我知道。」,上開通訊時間已於如附表編號1- 5 之設備財物採購工程開標之後,而可能涉及之設備財務採 購工程僅有附表編號6 、9 ;且證人吳義飛於原審證稱:「 96年1 月6 日上午9 點03分50秒這通電話是伊打給子○○, 是因為伊處長當天中午要找科長,科長有事外出,處長就找 伊去他的辦公室,並說明天要開會,向伊要資料,民生路2 期、民權路2 期的資料,因為處裡的預算,有這筆錢,但是 做的地點是在年度開始的時候,要檢討哪些地方要先做的, 有分輕重緩急,這2 個案子可能是列在處長的執行計畫裡面 ,所以他急著要這份資料,明天開會時要發給參加會議的人 」、「因為剛開始規劃預算,只要大概預算數,科長找別人 來估也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是預算就要細部的去做,因為工 程執行的時候有細節的問題要解決,如果沒有解決就會造成 困擾,要一樣一樣把它整個預算書弄出來,因為第二天開會 用的,離發包差很遠,只是預備會議用」、「詢價是由工程 主辦人員負責,是向比較殷實廠商詢價,在工程會內有一個 大概標準,上下幅度不會很大,實際上是不會洩漏底價的, 因為承辦人作預算的時候,要受到工程會的單價分析的限制 ,而且處長還會降低底價,還有底價的審核程序。詢價不會 涉及到這個工程招標時候,有事先洩漏底價的」等語(見原 審卷五35-39 頁),顯見預算之編列僅為概數,並不非等同 其後實際發包之底價,且向廠商詢價,以供編列預算之參考 ,並非無慣例、不法之事,是尚難依上開通訊監察內容,遽 認被告子○○有使被告庚○○預知工程底價,並陸續標取本 件15項工程之不法犯行。 ②被告丁○○明知北洲公司係雄雞公司庚○○之關係企業,仍 在如附表編號12設備財物採購案工程圖說複核人欄簽名,代 北洲公司完成相關設計規劃作業外,並於審查資格標時,派 佳鼎電機事務所人員賴勁羽代被告丙○○審標,得以讓雄雞 公司於94年5 月17日以159 萬5000元得標云云。惟證人即高 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第二科第一股副工程司朱官富於 偵查、原審均具結證稱:「北洲公司承辦94年河西園道接12 號碼頭景觀照明改善工程規劃設計案,依合約書雖然他必須 出席審標,但也可以找代理人。因為合作期間,伊問北洲公 司那邊黃素枝圖的一些問題,有些地方她都說她必須回去查 ,所以伊覺得她專業不是那麼強,也覺得怪怪,但問題還是 都可以解決。結果第二次開標日前,黃素枝以電話表示她沒 辦法到場,說要請佳鼎電機技師事務所的人來,但因為一開 始,佳鼎沒有明確回覆,伊就打電話找佳鼎公司金技師,向 他們表示他們比較專業,他們來的話伊比較放心」、「94年 河西園道接12號碼頭景觀照明改善工程規劃設計案,之前是 北洲一位胖胖的小姐,感覺她不太專業,但是問的問題還都 能回答出來,記得這是在第二次開標時,開標前幾天她告訴 伊不能來參加開標,請金技師來可不可以,伊想金技師是電 機專業,如果她不能來,金技師來也可以。剛開始聯絡金技 師,金技師說他無法參加,但伊覺得金技師比較專業,所以 特別打電話請金技師過來參加。伊打電話給金技師時,他也 沒有拒絕,後來答覆同意,而且他們有派人來開標;伊所以 認為丁○○這邊比較專業,是因為他們是作電機的,而且五 福國際觀光大道工程也是由他們承辦,業務上比較瞭解,不 是那種亂搞的廠商」等語明確(見偵卷六243 頁,原審卷0 000-000 頁)。顯見被告丁○○係因證人朱官富認其具電機 專業,始情商其參與審標,自難臆測被告丁○○於北洲公司 承辦94年河西園道接12號碼頭景觀照明改善工程規劃設計案 前,即有何共謀圖利犯行。 ⒏綜上所述,被告辛○○、壬○○、丁○○、丑○○、丙○○ 所承辦如附表15項工程,僅係在行政機關指示下,協助該機 關處理行政事務,性質上僅為機關之輔助人力,並非獨立之 官署或具有自主之地位,自難認係受公務機關委託從事公務 之人員,而被告庚○○本即不具公務員身分;且上開工程之 共桿照明一般規範規定、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項目、採施工 與設備分開招標、廠商應具工廠登記證資格等,均係為提高 公共建設品質、後續維護,並兼顧各地方不同氣候變化、人 文特色,而為不同之規範設計,及出具光學測試報告所需時 程並未逾招標公告期限、測試報告應具一定之效期、財物採 購與施工分開招標尚非違法之舉;又為工程延續性,而規劃 設計內容類似之規範,顯難認延用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 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規範之其他規劃設計 監造案件,均係為綁標或圖利特定人;再者,亦乏證據可認 被告子○○、庚○○、辛○○、壬○○、丁○○、丑○○、 丙○○間,因業務上之接觸而熟識,即可認其等有共謀不法 ,或被告子○○有使被告庚○○預知工程底價,或被告丁○ ○、丙○○於北洲公司承辦94年河西園道接12號碼頭景觀照 明改善工程規劃設計案前,而共謀不法圖利之確實事證。是 自難依公訴人所提上開事證,即認被告子○○、庚○○、辛 ○○、壬○○、丁○○、丑○○、丙○○有被訴之上開貪污 治罪條例第4 條第1 項第3 款、第6 條第1 項第4 款及政府 採購法第88條第1 項等犯行。 ㈤、被告辛○○、壬○○、丁○○、丑○○、丙○○既無違反政 府採購法第88條第1 項犯行,則其等所負責之成大電機工業 技師事務所、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佳鼎電機技師事務所 、丑○○建築師事務所、日雅設計有限公司、北洲照明設計 有限公司,亦無從論以其等被訴之上開政府採購法第92條罪 刑。 ㈥、綜上所述,公訴人起訴關於此部分所舉上開證據,均不足採 為認定上開被告等有此部分被訴犯罪之積極證明。此外,復 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上開被告等有此部分被訴犯行。 從而,原判決關於被告子○○、辛○○、壬○○、丁○○、 丑○○、丙○○、成大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迪普景觀藝術 有限公司、佳鼎電機技師事務所、丑○○建築師事務所、日 雅設計有限公司、北洲照明設計有限公司等關於上開被訴犯 行部分,均為無罪之諭知;另就被告庚○○被訴上開犯行部 分,認與被告庚○○上開論罪科刑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 ,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於法均核尚無違誤。 ㈦、原審公訴人關於此部分之上訴意旨,猶執起訴所據各節,指 摘原判決關於此部分不當,為無理由(如下所述),應予駁 回: 1、上訴理由略以: ⑴按私法人或其他團體受公務機關之委託承辦公務,而由該私 法人或團體之職員承辦處理是項事務者,該職員應認為係貪 污治罪條例第2 條後段所定受公務機關委託承辦公務之人, 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4858號、95年度台上字第1360號及 97年度台上字第214 號判決,迭此明揭上開意旨,可資參照 。又公務機關有無委託私法人或其他團體辦理公共事務,需 自實質作用方面加以認定,其委託之方式縱係以契約方式行 之,亦無不可(參見上開3 件判決意旨),且亦不限於直接 委託,縱有間接委託之效果,亦無害於行政委託之成立(上 開95年度台上字第1360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件高雄市政 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所主辦之「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 改善」等工程,屬重大公共工程,應為公共事務無疑,而被 告辛○○、壬○○、丁○○、丑○○、丙○○既與高雄市政 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就上開工程簽定有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 契約或委託規劃設計契約,自屬受國家機關委託從事與委託 機關權限有關之公共事務。足認渠等不唯合於修正後刑法第 10條第2 項第2 款所定受國家所屬機關依法委託,從事與委 託機關權限有關之公共事務之要件;並已該當於修正前貪污 治罪條例第2 條所定受公務機關委託承辦公務之人之要件。 原審未察,僅擇以法律角度切入之方式,幾近未行任何實質 調查,並置本案被告庚○○等人戕害公平正義至鉅所圖得約 6,590 萬元之不法利益於不問,逕認惟其等僅居於「協辦」 、「會同」、「顧問」之性質,認被告等人所為無從以貪污 治罪條例之罪相繩,其法律適用顯有違誤,殊無足維持。 ⑵被告子○○配合被告庚○○以會議方式承認訂定特殊規格, 而排除非被告庚○○所能掌控之其他廠商參與投標乙節,有 92年5 月8 日高雄市工務局養護工程處辦理92年度四維路園 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服務案會議紀錄1 份在卷可稽。故被告子○○早在系爭標案之設計標招標之前 ,即以限制性招標之方式,使被告庚○○所能掌控之廠商得 標,以便操控特殊規格之設計、規劃。如: ①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係由被告劉邦勳(迪普 公司負責人)、王振興(雄雞公司員工)代表成大電機事務 所出席並得標。此有證人王邦興之證述可參(自92年5 月間 起任職雄雞公司以來,均在雄雞公司上班,未曾前往成大電 機事務所工作)。 ②93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2 期,被告子○○直 接比照92年度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1 期共桿型式設計模 式辦理,且依「中央機關未達公告金額採購招標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符合政府採購法第22條第1 項第16款 情事,經不知情之工務局養護工程處長黃景茂核准後,與四 維路第1 期承攬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廠商成大電機事務所 之被告辛○○辦理議價並簽定委託契約。此有證人陳永材於 偵查中具結證述(金額低於100 萬元,為求一致性,而交由 成大電機事務所招攬)。 ③93年度五福路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子○○指示 不知情之股長盧木林,於93年3 月10日,以主體土木部分廠 商已完成期初規劃報告為由,如水電部分再採用公開評選方 式辦理,在時間上恐緩不濟急,且設計規劃費用僅為96萬元 ,未達公告金額以上;另為維持委託規劃設計及監造之品質 ,以避免良莠不齊廠商低價搶標,將該標案依據「未達公告 金額採購招標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符合政府採 購法第22條第1 項第16款規定,簽請以限制性招標方式辦理 ,並由子○○及庚○○私下推薦迪普公司、佳鼎電機事務所 及創世紀工程顧問有限公司等3 家公司進行比價,93年3 月 16日通知該3 家廠商於3 月17日參加比價,最後由與庚○○ 具有關係企業之迪普公司以工程底價百分之3 得標承攬。有 證人朱官富於警詢時及偵查中具結證述(係盧木林指示設計 委外辦理簽辦完畢,剩餘監造服務部分,盧木林直接指示我 簽辦委託佳鼎事務所)。 ④93年度民生路及河東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被告子○○ 要求不知情之承辦人陳永材簽請以限制性招標方式,將該標 案委託設計及規劃監造部分,直接與被告劉邦勳所屬迪普公 司辦理議價,要求被告劉邦勳比照93年度五福國際觀光大道 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模式進行設計規劃並配合審標。有證人陳 永材於偵查中具結證述(河東路部分低於100 萬元,為了配 合燈會,所以直接跟迪普公司議價)。 ⑤94年度民生路(成功一路至中山一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 程標案、95年度民生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3 期): 被告子○○要求不知情之承辦人陳永材簽請以公開取得報價 方式,將該2 標案委託設計及規劃監造部分分別由佳鼎與成 大電機事務所,及日雅公司、成大電機與佳鼎事務所進行比 價,最後均由佳鼎事務所得標。有證人陳永材之於偵查中之 具結證述(就我承辦案件,被告子○○匯給我一個預算金額 ,但不清楚其怎麼抓出來的;我本身有工程預算能力,不知 被告子○○為何要請被告庚○○代為估算預算;日雅公司得 標後,發現該招標文件是被告丑○○負責的)。 ⑥94年度民權路(中山一路至一心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 :被告子○○指示承辦人股長盧木林,簽請以93年度五福路 及93年度四維路第2 期工程模式辦理,將委外規劃設計監造 部分,以限制性招標方式,由佳鼎與成大電機事務所進行比 價,最後由辛○○所負責之成大電機技師事務所得標承攬, 辛○○承攬該標案委託規劃設計後,比照庚○○標得前開工 程模式。有證人盧木林於警詢時及偵查中之具結證述(被告 子○○提出其概估所得數字做為預算依據,並催促發包,但 我不知道趕辦之原因為何,被告子○○並直接要求成大電機 事務所沿用四維路首次辦理案例之共桿燈具造型)7.94年度 河西路園道銜接12號碼頭步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被告庚○ ○向承辦人朱官富推薦北洲公司(負責人丙○○,為雄雞公 司會計,資金來源均由庚○○提供,為公司法第369 條之1 及第369 條之2 之關係企業)承攬該標案之委外設計規劃。 有證人朱官富於警詢時及偵查中具結證述(被告子○○表示 服務採購部分金額低於10萬元,所以以議價方式解決,要我 簽辦委外規劃設計,經我詢問被告子○○時,被告庚○○當 著被告子○○面表示要幫我介紹一家,隔1 、2 天後,有一 位黃素枝拿北洲公司名片來找我,說是被告庚○○介紹來的 ;我從來沒有跟北洲公司老闆接觸,都以黃素枝為窗口,開 標日前,黃素枝說要請佳鼎事務所人來審標。足證北洲公司 僅為人頭公司,雖然得標,卻無履約能力!)。 ⑶綁標、圖利部分 ①按辦理路燈維修採購案件,應依C.N.S.國家標準訂立規範表 該規範表內並未規定檢驗單位須經CNLA認證合格,此有臺中 市政府96年3 月2 日府建養字第0960041876號函1 份可參。 然被告庚○○取得系爭標案之設計標之掌控權後,即進一步 在規格部分不當限制招標規格,要求投標廠商須具有工廠登 記證,照明器具之防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須事先送審 ,燈桿、燈具製造或販賣商,雖自設實驗室具有CNLA認證, 仍不得出具任何測試報告,作為投標審查之用,以不當限制 投標資格,進而排除有意參與投標之廠商參與競標。有92年 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物採購案 之開標紀錄、共桿照明設備規範、財務採購設備審查表、委 外規劃設計案簽呈、限制性招標公告、決標公告及會議紀錄 、相關簽辦文稿、押標金資金流向圖及相關交易傳票;93年 度五福路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共桿暨相關設備財 物採購案之資金流向圖及相關交易傳票在卷可佐。 ②由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係於92年10月24日始 上網公告,雄雞公司公司早於92年3 月5 日,在正修科技大 學電機系電機科技中心技術服務組長辛○○引薦下,簽訂建 教合作案,約定由該公司提供價值約200 萬元之防塵、防水 實驗設備乙座,測試費用以標價3 折計算,折扣差額抵免設 備價值,而當時南部地區僅有正修科技大學具有IP測試實驗 室設備,因此庚○○可藉此提前取得IP防護等級測試報告; 且被告庚○○事先將雄雞、伯亞益及新文豐等三家公司燈具 ,於92年10月上旬招標案尚未上網公告前,送往該校辦理IP 防護等級測試,而得以提前取得IP防護等級測試報告。正修 科技大學辦理功豐、東暐、昌煜、新文豐及伯亞益等配合雄 雞公司圍標廠商之IP防護等級測試報告費用,均由被告庚○ ○完全吸收。又光學報告部分,當時國內符合CNLA光學實驗 室僅有工研院、財團法人台灣大電力試驗中心及中國電路公 司,南部僅有雄雞公司擁有實驗室設備,惟並不符合CNLA標 準。庚○○為取得學術機構之光學測試報告,利用該公司之 實驗室設備量測前開三家公司數據後,再由正修科技大學電 機系電機科技中心「照明檢測實驗室」(該校照明檢測實驗 室係於93年8 月才購置分角光度計測試儀、配光曲線量測系 統及光源量測系統)依據該數據製作光學輸出測試報告。嗣 後功豐、東暐、昌煜、新文豐及伯亞益等配合雄雞公司圍標 廠商之光學輸出報告測試費用,均由雄雞公司以每年給付20 萬元至25萬元不等金額建教補助費中吸收。 ③被告丁○○於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92年間國內能製 造LOR 大於或等於百分之85之廠商有中國電器公司、飛利浦 公司、雄雞公司;而94年度民生路(成功一路至中山一路) 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標案、95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 善工程第3 期,因為新設共桿路燈位置幾乎是依照原來傳統 路燈位置來設置,傳統路燈之LOR 只有50幾,如果依照原來 位置的話,LOR 就不用定得很高,也可以達到原先照明要求 ,另有考慮路樹位置;(法官問:四維路第1 、2 期新設共 桿不是依照原來設置燈桿之位置嗎?)應該規格是一樣的等 語。足證自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第1 期伊始 ,相關共桿照明之燈泡及燈具光學輸出要求根本無須訂定較 高規格(如燈具之輸出效率LOR ≧85﹪),然被告庚○○卻 利用其所掌控之廠商負責規劃設計作業之標案,趁機訂定較 高規格之投標資格,以利於綁標。 ④證人朱官富於偵查中具結證稱:94年度河西路園道銜接12 號碼頭步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案為何要分為服務採購標、財 務設備採購標,是被告子○○交給我時就這樣,不是我決定 要這麼做的,看起來很像是「以小綁大」;被告子○○針對 曾表示因時間趕、金額不大,要求以小型工程之方式來辦理 服務採購案之發包,但卻未解釋為何會時間趕、金額不大; 服務採購部分金額低於10萬元以議價方式解決;要我簽辦委 外規劃設計等語。足證被告子○○以將標案拆開、金額壓低 之手法,再要求不知情之下屬,以限制性招標、直接議價等 方式,以利被告庚○○所掌控之公司得標。 ⑤被告子○○雖辯稱:93年度民生路及河東路園道景觀照明改 善工程,可能是為了趕工,才會私下協助並指導雄雞公司庚 ○○如何送件云云。但該工程係於93年11月26日始公告上網 ,被告子○○卻於93年11月9 日,即向被告庚○○表示可將 合約書及規劃報告、細部圖說等送審查,顯然該標案受委辦 規劃、設計及監造之迪普公司係人頭,實際上仍由被告子○ ○、庚○○操控有關規劃、設計事宜,此有93年11月9 日16 時49分許、93年11月10日14時37分許被告子○○、庚○○之 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佐。 2、經查: ⑴本件上訴理由第⑴項雖以「本件屬重大公共工程,應為公共 事務,而被告辛○○、壬○○、丁○○、丑○○、丙○○既 與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就上開工程簽定有委託規劃 設計及監造契約或委託規劃設計契約,自屬受國家機關委託 從事與委託機關權限有關之公共事務,已該當於修正前貪污 治罪條例第2 條所定受公務機關委託承辦公務之人之要件」 云云,然本件依據卷附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務契約書之約定 、審查設計圖之會議記錄,投標審查表等,及證人陳永材、 張炎坤於卷附之證詞,上開被告辛○○等人與高雄市政府工 務局養護工程處簽定之委託規劃設計監造服務契約,均規定 乙方(即上開被告辛○○等人)係「協辦」、「會同」、「 顧問」之性質(詳如原判決關於此部分理由之論述),且即 係委託上開被告辛○○等人「協助」辦理本件工程之相關「 審查」事宜,並無由上開被告辛○○等人審查後,即能直接 發生契約效力之約定。可見上開被告辛○○等人受委託辦理 之事項,確屬「協助」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之性質 ,此類法律適用之見解,亦有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4499 號判決可參。從而,本件此部分上訴理由所執前詞,尚非可 採。 ⑵本件上訴理由第⑵項雖以「被告子○○配合被告庚○○以會 議方式承認訂定特殊規格,有92年5 月8 日高雄市工務局養 護工程處辦理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委託規劃 設計及監造服務案會議紀錄可稽,並認被告子○○早在系爭 標案之設計標招標之前,即以限制性招標之方式,使被告庚 ○○所能掌控之廠商得標,以便操控特殊規格之設計、規劃 ,且舉證人王邦興、陳永材、朱官富、盧木林等於警、偵證 詞為據」云云,然上開92年5 月8 日高雄市工務局養護工程 處辦理92年度四維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委託規劃設計及 監造服務案會議,係屬評選技術服務廠商之會議,而被告子 ○○僅係出席8 名評選委員之1 人,其他評選委員則係高雄 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長、高雄市政府副秘書長、教授等 人,且評選結果係「成大電機事務所」得標,此有該會議紀 錄在卷及如附表編號1 所載可稽,是上訴意旨所指上情,自 屬無據,且關於本件工程並無訂定特殊規格情形,業據原審 調查詳盡,並於判決理由論述如前。此外,上訴理由所指之 證人王邦興證詞,僅能證明成大電機事務所於開標、決標程 序中之出席、代理、得標及王邦興本人之工作地點等情形, 另上訴理由所指之證人陳永材、朱官富、盧木林等人證詞, 無非說明本件各項工程之規劃設計監造之評選、審標、比價 、議價等程序之行政作業過程等情形,均無從據此等證詞遽 認上開被告等人即有被訴此部分犯行。從而,本件此部分上 訴理由仍執前詞,而憑己見臆測「被告子○○配合被告庚○ ○以會議方式承認訂定特殊規格」,自非可採。 ⑶本件上訴理由第⑶項雖以「被告庚○○在規格部分不當限制 招標規格,要求投標廠商須具有工廠登記證,照明器具之防 護等級及光學輸出測試報告須事先送審,燈桿、燈具製造或 販賣商,雖自設實驗室具有CNLA認證,仍不得出具任何測試 報告,作為投標審查之用;雄雞公司公司早於92年3 月5 日 與正修科技大學簽訂建教合作案,藉此提前取得IP防護等級 測試報告;且事先將雄雞、伯亞益及新文豐等三家公司燈具 ,於92年10月上旬招標案尚未上網公告前,送往該校辦理IP 防護等級測試,而得以提前取得IP防護等級測試報告,測試 報告費用均由庚○○完全吸收。又為取得學術機構之光學測 試報告,利用該公司之實驗室設備量測前開三家公司數據後 ,再由正修科技大學電機系電機科技中心「照明檢測實驗室 」(該校照明檢測實驗室係於93年8 月才購置分角光度計測 試儀、配光曲線量測系統及光源量測系統)依據該數據製作 光學輸出測試報告,測試費用均由雄雞公司以每年給付20萬 元至25萬元不等金額建教補助費中吸收;並以證人丁○○、 朱官富各於偵查、原審之證詞及被告子○○之辯解,而認 本件工程有綁標、圖利」云云,然關於本件工程並綁標、圖 利等情形,業據原審調查詳盡,並於判決理由論述如前。此 外,上訴理由所指之證人丁○○證詞,僅能證明「依其所知 於92年間國內製造LOR 大於或等於百分之85之廠商,94、95 年照明改善工程等標案共桿路燈位置,幾乎是依照原來傳統 路燈位置來設置,而設計LOR 標準有考慮路樹位置」等,另 上訴理由所指之證人朱官富證詞,在於說明「94年度河西路 園道銜接12號碼頭步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案,區分為服務、 財務採購標之過程緣由」等,又上訴理由所指之被告子○○ 辯詞:93年度民生路及河東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可能 是為了趕工,才會私下協助並指導雄雞公司庚○○如何送件 內容,亦僅能證明被告子○○有無行政作為不當之情形,均 無從據此等證詞遽認上開被告等人即有被訴此部分犯行。從 而,本件此部分上訴理由所執前詞,任意指摘原判決認定不 當,亦無可採。 二、被告子○○、庚○○違背職務行、收賄部分: ㈠、公訴意旨略以: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養護工程處自92年間起, 開始執行高雄市○○○道路之路燈、號誌、街路牌燈箱共桿 景觀照明財物、工程案件,迄95年3 月止計辦理92年度四維 路園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等共15個設備採購案招標(如附表 所示,含追加預算部分),決標金額總計達2 億1969萬8390 元,全數均由雄雞公司及借用人頭公司綁標圍標得標承攬( 其中雄雞公司得標8 案、東暐公司及功豐公司各得標1 案、 伯亞益公司得標5 案),被告庚○○等人獲得不法利益約65 90萬9517元(依據財政部94年1 月17日台財稅字第09404506 830 號函93年度營利事業各業同業利潤標準計算電燈泡製造 業淨利率10 %,及參照曾參與競標同業穎興照明公司負責人 黃昌弘及被告庚○○供述,被告庚○○得標價格至少高於一 般市場行情3 成,如加上利潤1 成,則獲利高達4 成以上, 故以決標價約3 成核算圖利金額)。又被告庚○○為感謝被 告子○○從中協助標取上述標案,乃基於違背職務行賄之犯 意,於94年1 月10、14、18日,分別給付購車款3 萬元、30 萬元及10萬元,向址設高雄市○○區○○○路○○○ 號由陳振 賴所經營國義汽車有限公司購買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用小 客車1 部,無償贈與被告子○○,被告子○○則基於違背職 務收受賄賂之犯意,無償取得上述自小客車作為協助標取工 程之代價。因認被告子○○涉有貪污治罪條例第4 條第1 項 第5 款違背職務收賄罪,被告庚○○則涉有同條例第11條第 1 違背職務行賄罪嫌云云。 ㈡、公訴人認被告子○○、庚○○涉犯上開罪嫌,固起訴書證據 清單欄所列證據為據。惟訊據被告子○○、庚○○均否認上 開被訴犯行,被告子○○辯稱:「2S-4989 號小客車是伊自 己存摺的錢買的,車行老闆的供詞也是說車款是伊付,伊沒 有得到好處,也沒有圖利」等語,被告庚○○辯稱:「因子 ○○有一次去國義車行看車,跟車行老闆閒聊,老闆得知他 是養工處科長,便問他是否認識伊,子○○表示認識,伊是 叫老闆盡量優待並拉長保固期間,購車款是國義車行老闆跟 蘇科長談的,伊不知道」等語。 ㈢、經查: 1、證人即國義汽車有限公司負責人陳振賴於偵查中具結證稱: 「子○○第一次有來看一部紅色的休旅車(指車牌號碼00-0 000 號),說是伊太太教會要使用,在伊等談話間,子○○ 表示他在養工處任職,所以伊就主動向子○○表示伊有一個 朋友庚○○在承攬路燈的工程;因子○○沒有下定金,這部 車在第二天就賣給別人」、「後來子○○再來找伊,因紅色 車已賣出,所以子○○要伊找類似的車;這部銀色的休旅車 (指車牌號碼00-0000 號)當時價格,伊向『阿督』調車是 00萬6000元,賣給子○○是43萬元,43萬元是看完車後再談 好的價錢,子○○說要登記伊太太沈銘善的名字,當天決定 後先付定金3 萬元」、「付完訂金後,車子有些地方不符合 子○○他個人要求,子○○要伊處理好,伊表示要詢價,同 一天晚上伊在球場遇到庚○○,伊向庚○○說該部車子賣的 價格與子○○要求維修的項目已經接近成本,庚○○要伊算 一算,若划算就賣給子○○,隔天伊就決定自行吸收換修的 成本,賣子○○43萬元」、「伊擔心子○○後來不願買車, 伊有打電話去子○○辦公室說車已經整理差不多了,要子○ ○先匯一些車款給伊,後來子○○就拿了30萬現金到車行交 給伊,子○○看車子還有一部分不滿意,要伊再處理,過沒 多久就來交車,是子○○、沈銘善一起來的,尾款10萬元是 交車時他們二人一起交給伊付清」等語在卷(見偵卷0000- 000 頁、偵卷七94-95 頁),並於原審證稱:「子○○第一 次來看車是晚上,是看紅色廂型車;伊問他說怎麼這麼晚才 來看車,他說他剛下課,伊問他是當老師,他說不是,聊了 一下後,他說他白天在公家機關上班,伊問在那裡,他說在 養工處,伊問他在養工處做什麼,他說很多,例如路燈等, 伊才提到伊的朋友庚○○;伊打電話給庚○○說你朋友來看 車,請他有空的時候來泡茶,之後半個小時庚○○就來了; 之後子○○買車過程,子○○和庚○○就沒有同時出現在伊 公司」、「後來子○○有帶他老婆來看車,但紅色的車已經 賣掉了,所以要求伊再找同型的車,後來找到spacegear 銀 色廂型車、2400cc、2001年的車子」「子○○夫妻來看銀色 廂型車時,庚○○並不在場,看車當天就訂了合約,因為這 種車型的車比較少,所以伊要求要訂合約,並收3 萬元訂金 ,但當天沒有拿證件來辦理過戶」「後來伊有打電話給子○ ○,要他付一些款,並問過戶要登記誰的名字,他說要登記 他老婆名字,經過幾天以後,子○○就拿30萬元給伊,並要 求車子要整理,包括時規皮帶、四個輪胎煞車、椅子破掉要 換塑膠皮套起來;交車的時候子○○尚有給付10萬元尾款; 都是現金,沒有匯款」、「因子○○交30萬元的時候,跟伊 要求要免費換這些東西。伊去打球的時候,有庚○○說你朋 友很囉嗦,要求這個又要求那個,庚○○跟伊說算算如果划 算就幫他處理;伊出售這輛車,利潤約1 萬多元」等語明確 (見原審卷六39-46 頁),並有吳明振與國義汽車行93年12 月29日汽車買賣合約書(車牌號碼00-0000 號)、國義汽車 行與阿督汽車行94年1 月10日汽車買賣合約書(車牌號碼00 -0000 號)、國義汽車行與沈銘善94年1 月10日汽車買賣合 約書(車牌號碼00-0000 號)、高雄市監理處94年2 月25日 高市監密二字第094004301 號函及汽車過戶登記書可佐(見 偵卷七107 頁,調查卷0000-000 頁,偵卷四38-40 頁); 又參以證人陳振賴所收受之43萬元價款,在其國義汽車有限 公司94年1 月車款收入表中分別登載「1 月10日沈銘善2S-4 989 號01年司佩斯基汽車之車款收入3 萬元,1 月14日車款 收入30萬元,1 月18日車款收入10萬元」,並於94年1 月14 日將其中30萬元存入國義汽車有限公司在中國農民行銀行大 順分行帳戶等情(參車款收入表、存摺影本,見調查卷000 0-000 頁),足認證人陳振賴確有以43萬元出售車牌號碼00 -0000 號小客車,並分次收取車款,其後並將該小客車登記 為被告子○○之妻沈銘善所有無訛。 2、公訴人固以被告庚○○及雄雞公司之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 分別於94年1 月6 日、1 月10日、1 月17日提領8 萬元、30 萬元、5 萬元,被告庚○○之妻癸○○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 戶於94年1 月16日提領2 萬元;及94年1 月6 日至同年1 月 13日間,被告子○○與被告庚○○、證人陳振賴、案外人洪 錦華間之通訊監察譯文,認為證人陳振賴所收受之43萬元車 款,係被告庚○○所支付云云。然: ⑴被告庚○○固有於94年1 月6 日、1 月10日、1 月17日自其 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雄雞公司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以 ATM 、現金提款方式,分別提領8 萬元、30萬元、5 萬元, 及於94年1 月16日自癸○○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提領2 萬 元之事實(參台灣銀行鳳山分行ATM 提款交易紀錄表、台灣 銀行鳳山分行94年8 月17日、7 月11日函及附件,見調查卷 0000-000 頁),但就94年1 月10日之30萬元部分,被告庚 ○○另提出益通光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之94年1 月10日 、買受人雄雞公司、金額28萬8593元統一發票1 紙,及同日 雄雞公司支出證明單1 紙「事由:益通光電購買太陽能電池 X1 450個X189.5=274850+5%=288593,餘11407 元當作電 子部零用金」為證(見偵卷七110 頁),則上開30萬元提領 之時間(94年1 月10日),與國義汽車有限公司登帳、存入 金融機構之時間(94年1 月14日),即有不合之處,自難據 此遽認該自雄雞公司之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提領之30萬元 ,即是其後證人陳振賴所收受之車款30萬元;且依被告子○ ○提出其於94年1 月6 日自其土地銀行帳戶ATM 提款3 萬元 ,於94年1 月14日、17日分別自其高雄銀行現金提款30萬元 、18 萬 元之帳戶存摺影本(見偵卷0000-00 0頁),對照 與國義汽車有限公司登帳(或存入金融機構)之時間(94年 1 月14 日30 萬元,94年1 月17日10萬元)亦較相符;又參 以被告庚○○於94年1 月6 日、16日、17日自其台灣銀行鳳 山分行帳戶或雄雞公司台灣銀行鳳山分行帳戶或癸○○台灣 銀行鳳山分行帳戶所提領之款項金額(8 萬元、2 萬元、5 萬元),以一般家庭之日常生活開銷或正常公司之業務支出 ,難認有何異常之情。從而,尚難僅依被告庚○○上開提領 款項之時間及金額,遽認證人陳振賴所收受之車款43萬元係 由被告庚○○所給付。 ⑵依94年1 月6 日至同年1 月13日間,被告子○○與被告庚○ ○、證人陳振賴、案外人洪錦華間之通訊監察譯文:94年1 月6 日12時6 分41秒(見附件卷十三6 頁)「洪錦華:你下 課了沒?子○○:下課沒。洪錦華:你車來了。子○○:什 麼車?洪錦華:你的車。子○○:我知,我知。洪錦華:我 現在人還在外面,我叫我的人去現地調查,對不對。子○○ :沒關係。洪錦華:你現在要,一點,我趕不回去。子○○ :沒關係,晚一點沒關係。洪錦華:好,拜託一下,讓我喘 一口氣。」、94年1 月10日18時28分30秒(見調查卷四503 頁)「子○○:喂,陳先生,我蘇科長,請問車子什麼時候 可以交車?陳振賴:我現在已經過戶好了,我今天幫你保汽 養一下,那個雄雞的特別有交待,叫我能幫你換的都換掉, 大概明天可以交車。子○○:好的。」、94年1 月12日13時 56分52秒(見調查卷四504 頁)「庚○○:你大順路那邊東 西好了(應係指車子),你什麼時候要去拿?子○○:我今 天會去。庚○○:好的。」、94年1 月13日13時54分31秒( 見調查卷四504 頁)「子○○:怎樣,什麼事情?庚○○: 你幾天要過去那邊?子○○:我現在人在七賢路,肚子有點 不舒服。庚○○:有二句話要跟你說。子○○:沒關係,我 晚上8 點多要去「陳」的那邊(國義汽車陳先生)庚○○: 好的,那我知道了。」、94年1 月13日18時1 分54秒(見附 件卷十三6 頁)「庚○○:喂。子○○:你找我?庚○○: 你8 點要去嗎?子○○:我6 點20分考試,考到8 點多,我 還要騎車。庚○○:他要等你嗎?子○○:看他要去嗎?不 然就算了,沒關係。庚○○:這樣哦,他們夥計在。子○○ :我們自己去牽就好了。庚○○:好。子○○:我會回去載 我太太去牽車,不然她怎麼回去。庚○○:好。庚○○:不 然,我叫他(陳振賴)的等你,我有話寄在那裡,他會跟你 講。子○○:沒關係,你不過去了。庚○○:我現在還在工 廠。庚○○:好,那就叫他九點等你。子○○:差不多,好 啦,就9 點。」、94年1 月13日21時20分許(見調查卷四50 4 頁)「庚○○:你到那邊了嗎?(國義汽車)子○○:我 剛到一下。庚○○:好,我馬上趕過去。子○○:好。」, 則依上開通訊監察內容,並無被告庚○○將代被告子○○給 付車款之對話內容,僅可認被告庚○○確有請證人陳振賴幫 忙更換本件小客車之部分零件;其中對話雖有「有二句話要 跟你說」等語,然亦無其他事證可認與違背職務行賄、收賄 有關,亦難依被告子○○、庚○○等人上開之通話內容,遽 認證人陳振賴所收受車款43萬元,即屬被告庚○○所給付。 ㈣、綜上所述,公訴人所指被告庚○○提領款項之時間、金額, 未能證明與證人陳振賴收受之43萬元車款有關;又被告子○ ○、庚○○等人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並無法證明被告子○ ○、庚○○間,就由何人支付本件小客車車款有所協議,或 足以證明被告庚○○提領之款項,即為證人陳振賴收受之43 萬元之車款,自難依公訴人起訴所舉上開事證,即認被告子 ○○、庚○○有上開違背職務行賄、收賄犯行。此外,復查 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上開被告等有此部分被訴犯行。從 而,原判決關於被告子○○被訴此犯行部分,為無罪之諭知 ;另就被告庚○○被訴上開犯行部分,認與被告庚○○上開 論罪科刑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於法均核尚無違誤。 ㈤、原審公訴人關於此部分之上訴意旨,猶執起訴所據各節,指 摘原判決關於此部分不當,為無理由(如下所述),應予駁 回: 1、上訴理由略以: ⑴被告子○○既自承有意向國義汽車公司購買汽車,並曾主動 告知被告庚○○其欲購車,被告庚○○則表示與國義汽車公 司老闆係舊識,但不清楚被告庚○○有無幫其向汽車公司老 闆殺價等情;然依據通訊監察譯文所示,被告庚○○於94年 1 月6 日主動撥打電話予被告子○○,稱「你的車來了」, 被告子○○反而納悶問「什麼車?」,經庚○○強調「你的 車」,子○○才回以「知道了」等語;按該車輛既然係被告 子○○所洽購,為何非由汽車公司老闆通知其已調到車,反 而須透過被告庚○○轉告?且被告子○○對被告知「車來了 」之時,反而質問是什麼車,與一般人欲購車、經車行通知 車到了等反應均屬有間!縱國義汽車公司老闆陳振賴與被告 庚○○係舊識,若被告庚○○與子○○無特別情誼,為何要 為被告子○○出面交代更換零件之事?又被告子○○並不否 認曾向被告庚○○提及購車之事,若只是單純請被告庚○○ 瞭解情況,為何不敢承認的確可能是被告庚○○出面要求購 車之特別需求?凡此種種情況,均與常情有違。 ⑵被告子○○與被告庚○○相約同去取車,嗣因被告庚○○無 法成行,而告以特別要車行陳振賴等被告子○○、且被告庚 ○○「有話『寄』在陳振賴那邊」,陳振賴會轉告被告子○ ○,若購車單純係被告子○○所需,何須被告庚○○如此積 極參與,甚而利用機會託話給被告子○○,若非事涉賄賂, 被告庚○○自可直接在電話中直接與被告子○○溝通,可見 其中有異!按現今有關貪污、毒品交易等隱密性犯罪,在犯 罪偵防上,一般難以積極方法進行蒐證,惟有採取通訊監察 途徑,而犯罪者對此途徑亦有所防範,通常會以代號、暗語 作為交談方式來逃避偵緝,自難期待談話中出現如原審判決 所謂「被告庚○○代被告子○○支付車款」之內容。原審判 決既認被告子○○與庚○○此部分通話內容有「語意不清」 之情形,然卻未就此部分詳加調查,即遽認無其他事證可認 被告子○○、庚○○有違背職務行、收賄之行為,顯有應調 查事項未予調查及判決不符論理法則之違法。 2、經查此部分上訴理由雖以「依據上開通訊監察譯文,為何非 由汽車公司老闆通知被告子○○已調到車?且子○○遭告知 「車來了」之時,為何反問是什麼車?若庚○○與子○○無 特別情誼,為何要為子○○出面交代更換零件之事?又若非 事涉賄賂,庚○○為何要說「有話『寄』在陳振賴那邊」, 而認此情與常情有違,而認被告庚○○、子○○有違背職務 行賄、收賄之行為」云云,然以電話通訊之內容,因非屬雙 方會面之對談,對話內容自然較為簡短,且常有外人認為語 意不清之情形,本件公訴人起訴既認被告庚○○以贈與上開 自小客車行賄被告子○○,而被告子○○係以收賄行為取得 等情,縱以公訴意旨而認有此情事,則被告子○○對於上開 自小客車係屬「賄賂」一節,自應早有認知才是,豈會有被 告被告子○○遭人以電話告知「車來了」時,卻有反問「什 麼車?」一詞,又上開所謂「有話『寄』在陳振賴那邊」, 公訴人既未能舉證證明究係何內容,自難僅以此等電話內容 ,推論臆測即屬被告庚○○、子○○有關行賄、收賄之話語 。至於被告庚○○固有積極參與上開自小客車之購車過程等 情,但此屬被告庚○○欲向被告子○○示好攀拉交情之舉, 在無其他積極證據佐證下,均無從據此遽認被告庚○○、子 ○○有被訴上開行賄、收賄犯行。從而,本件此部分上訴理 由所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自無可採。 三、被告庚○○、乙○○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部分: ㈠、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係任職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電 機系教授,同時亦為電機系「照明研究中心」主任,負責辦 理光學輸出測試報告簽署人,為刑法第10條第2 項第1 款所 規定之依法令服務於國家、地方自治團體所屬機關而具有法 定職務權限之人員。緣被告庚○○為期符合關於93年度五福 路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投標需知公告:「光學報 告、IP防護等級之相關測試報告期限,須為招標公告日起1 年內為限,應由政府機構或CNLA認證合格試驗室或公私立大 專院校檢測並出具測試文件證明,如燈具、燈桿製造或販賣 廠商自設實驗室,為達公平及客觀原則,雖有CNLA認證合格 仍不得自行出具測試文件以供證明」之規定,遂於93年6 月 間利用與被告乙○○簽訂建教合作案之機會,將雄雞、新文 豐、功豐、昌煜、東暐及伯亞益等6 家公司所有燈具光學輸 出報告,均利用雄雞公司有實驗室測出數據後,被告乙○○ 則明知測試報告之全部數值均由雄雞公司提供,其本身並無 實際進行測量作為,竟為圖得與雄雞公司建教合作之經費, 與庚○○共同基於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聯絡,由被告 乙○○以報告簽署人及該校照明研究中心名義出具光學輸出 測試報告,並為光學輸出測試報告係由該中心負責測試之不 實記載,供被告庚○○提出參與如附表編號2 ~15 之工程投 標之用,而足生損害於高雄應用科技大學電機系照明研究中 心及高雄市政府工務局。因認被告庚○○、乙○○均涉有刑 法第216 條、第213 條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嫌(起訴 法條雖漏載被告庚○○所涉此部分法條,惟起訴事實已載明 ,足認就此部分已提起公訴)。 ㈡、公訴人認被告庚○○、乙○○涉有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 罪嫌,係以起訴書證據清單欄所列證據為據。惟訊據被告庚 ○○、乙○○均否認被訴上開犯行,被告庚○○辯稱:「伊 是先認識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沈永年教授,經由他引薦該 校電機系主任乙○○,乙○○向伊表示學校在光學這部分要 再加強,當時因為原合作對象正修科技大學係私立學校較無 公信力,且以營利為目的,所以才決定轉與國立高雄應用科 技大學簽約建教合作,僅止於光學輸出效率測試項目,不含 防水防塵測試部分,高應大受理廠商委測並不收費,是希望 與廠商建立關係,能獲得廠商委託提供研究計畫,收取研究 經費」等語;被告乙○○則辯稱:「伊擔任照明研究中心主 任期間,庚○○有委託該中心做光學測試,自92年11月簽建 教合約到95年底,針對燈具會做配光曲線的量測、輝度的量 測、色溫的量測等,是先在學校照明研究中心登錄,再把燈 具送到雄雞公司實驗室開始進行量測,量測過程中,伊方研 究人員均在場,把訊號經由轉換器存到電腦中,電腦再轉換 成數值,再經由計算過程才可以取得測試數據,再利用軟體 的繪圖、圖表功能以圖形、列表方式呈現出來,我們再轉檔 到文書處理軟體,把資料帶回學校,再由伊本身來做最後的 判讀,無問題再核章完成輸出報告的製作」等語。 ㈢、經查: 1、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與雄雞公司自92年11月15日起至95年 12月31日共簽訂4 份建教合作合約,分別為92年11月15日至 93年11月14日、93年10月1 日至94年9 月30日、94年1 月1 日至94年12月31日、95年1 月1 日至95年12月31日,並由雄 雞公司分別提供建教合作經費20萬元、50萬元、30萬元補助 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照明研究中心(其中第三份建教合作合約 自止,建教合作經費因已於前份合約提供,故不另行補助) ,該款項並由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出納組開立號碼為0000 000 、0000000 、0000000 、0000000 號之收據,及依該建 教合作合約內容,由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照明研究中心向雄雞 公司借用實驗室內相關設備進行燈具配光曲線、色溫與輝度 等之量測,期間之燈具測試工作均係在與雄雞公司合作之實 驗試進行等情,有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95年6 月16日函及 建教合約書4 份在卷可憑(見附件卷十二,原審卷0000-0 00頁),顯見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與雄雞公司早於92年11 月15日即簽定有建教合作合約,是否與其後93年度五福路國 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93年7 月26日投標需知公告: 「光學報告、IP防護等級之相關測試報告期限,須為招標公 告日起1 年內為限,應由政府機構或CNLA認證合格試驗室或 公私立大專院校檢測並出具測試文件證明,如燈具、燈桿製 造或販賣廠商自設實驗室,為達公平及客觀原則,雖有CNLA 認證合格仍不得自行出具測試文件以供證明」之規定有涉, 而被告乙○○是否因上開投標須知公告內容,而曲意配合被 告庚○○,亦屬有疑。 2、依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與雄雞公司上開簽定之4 份建教合 作合約,均有①雄雞公司應無償提供研究實驗室及照明器具 或軟體予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作為測試、實驗與研究用途 。②「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應派遣至少1 名或2 名研究人 員參與建教計劃,雄雞公司有義務解答問題與提供與計劃有 關之照明硬體教育訓練;雄雞公司現成燈具經過配光測試所 得之光學報告,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應基於專業立場簽證 ,以供雄雞公司業務上使用,包括雄雞公司同意之第三者所 委測者亦同」。③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人員入場做實驗或 研究應接受甲方之指揮,其離、進廠時間配合雄雞公司人員 上下班」之規定,有上開建教合約書可按,顯見國立高雄應 用科技大學之人員確實可以使用雄雞公司之實驗室,並應就 經過配光測試所得之光學報告,基於專業立場為簽證;且證 人即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學生許明峰於原審證稱:「伊與 乙○○是師生關係,自94年1 月至96年5 月擔任乙○○的助 理」、「乙○○說屏東雄雞公司那裡可以做光學輸出測試, 因為有建教合作關係,伊最早去雄素士公司實驗室是93年底 寒假的時候。伊去之前會先跟雄雞公司的蔡惠如小姐聯絡, 確定實驗室有空才去現場作測試,測試時,先把燈具掛上去 ,之後打開電源預熱30到60分鐘,之後啟動測試軟體,銀幕 上會顯示有沒有達到光源的穩定,光源穩定之後,因為測試 軟體有ABC 3 個測試類型,通常伊都使用BC類型,B 類型是 屬於投光型、C 類型屬於非投光型,選定需要的測試類型後 ,再將燈具的電容值、電壓值、安定器規範輸入軟體,進行 測試。測試過程中,伊會離開光學實驗室,大概1 具燈具要 測試2 小時左右。測試完成後,伊就把所要的光強度圖、光 強度值、流明值、照度圖、照度分佈圖、光輸出效率(LOR )等數據,拷貝在隨身碟或光碟片,帶回學校給乙○○老師 他們做最後的判讀」、「燈具是廠商送過來的,伊會先標示 ,標示完後再打電話請雄雞公司派車幫忙把燈具載過去,之 後伊再與蔡惠如聯絡約定時間,請他們空出實驗室的時間給 伊使用」、「之前也有學長參與這個測試」等語明確(見原 審卷四18-20 、27頁),核與證人即雄雞公司員工蔡惠如於 原審證稱:「伊認識許明峰,因雄雞公司與高應大有建教合 作,所以高應大的學生會來雄雞公司實驗室做測試;除許明 峰外,高應大有蠻多學生來做過測試;進行測試時,是由他 們自己操作」(見原審卷四30頁)相符,則以證人許明峰當 時純屬學生身分,現今亦已完成學業,與被告乙○○、庚○ ○均無特殊之利害關係,自無曲意迎合被告乙○○、庚○○ ,而於原審法院為不實證述自陷偽證刑責之必要,應認其於 原審法院所證與事實相符而屬可信。是公訴人認被告乙○○ 則明知光學測試報告之全部數值均由雄雞公司提供,其本身 並無實際進行測量作為等情,自非有據。 3、依卷證附件㈠卷第5-6 頁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照明研究中 心燈具輝度值量測報告、光學輸出測試(含裸燈泡測試)報 告,其上所載之項目有「委測公司名稱、委測公司地址、委 測公司電話、廠牌、產品型號、產品名稱、尺寸、燈泡、測 試內容、測試標準、收件日期、完成日期」等,並無如正修 科技大學電科技中心光學輸出測試報告載有「測試地點─正 修科技大學電科技中心照明檢測實驗室」一項(見外放正修 光學輸出測試報告卷),而難認有測試地點記載不實之情形 ;且證人許明峰於原審證稱:「雄雞公司測試軟體是安裝在 電腦裡面,是由澳洲工程師安裝的,伊作測試項目的數據有 1000多個,經過電腦計算過程,無法竄改軟體測試出來的數 據」等語明確(見原審卷四22-23 頁),及證人蔡惠如於原 審證稱:「在光學測試過程中,因為整個流程做完之後電腦 的資料就會出來,沒有辦法一個值一個值去做輸入,來竄改 電腦數據」等語(見原審卷四31頁)在卷,而公訴人亦未舉 出本件由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照明研究中心出具之量測報 告或光學輸出測試報告,何一數據內容為偽。是自難認本件 由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照明研究中心出具量測報告或光學 輸出測試報告,有內容登載不實之情形。 ㈣、綜上所述,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既早於92年11月15日即與 雄雞公司簽定建教合作合約,且被告乙○○確有指派國立高 雄應用科技大學學生至雄雞公司實驗室實際進行燈具測量作 為;復無證據可認本件由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照明研究中 心出具量測報告或光學輸出測試報告,有內容登載不實之情 形。公訴人起訴關於此部分所舉上開證據,均不足採為認定 被告庚○○、乙○○有此部分被訴犯罪之積極證明。此外, 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上開被告有此部分被訴犯行。 從而,原判決關於被告乙○○為無罪之諭知;另就被告庚○ ○被訴上開犯行部分,認與被告庚○○上開論罪科刑部分, 有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於法均核尚無違 誤。 ㈤、原審公訴人關於此部分之上訴意旨,猶執起訴所據各節,指 摘原判決關於此部分不當,為無理由(如下所述),應予駁 回: 1、上訴理由略以: ⑴93年度五福路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投標需知公告 明載有「光學報告、IP防護等級之相關測試報告期限,須為 招標公告日起1 年內為限,應由政府機構或CNLA認證合格試 驗室或公私立大專院校檢測並出具測試文件證明,如燈具、 燈桿製造或販賣廠商自設實驗室,為達公平及客觀原則,雖 有CNLA認證合格仍不得自行出具測試文件以供證明」之規定 ,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雖於92年11月15日即與雄雞公司簽 訂建教合作合約,然亦須受此投標須知所拘束;被告乙○○ 身為國立大學電機系教授且實際負責該研究中心運作,受領 國家高薪,對相關規定豈有諉稱不知之理?且據證人即操作 測試設備之學生許明峰證稱:所有燈具均係雄雞公司運送, 燈具也是雄雞公司協助掛,而哪些廠商所送的燈具也只有被 告乙○○清楚等語明確,被告乙○○明知於此,竟仍違反該 規定,提供此測試文件,顯然有與被告庚○○共同行使公務 員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甚明。 ⑵被告乙○○所屬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之照明研究中心雖符 合上開投標須知規定,可出具檢測證明,然該檢測證明實際 上僅係由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掛名」,所有相關數據、 測試場地均係雄雞公司所提供,該研究中心連檢測用的配光 曲線儀等儀器均無等情,為被告乙○○所自承;全部測試文 件唯一與該研究中心有關的,僅係數據係由被告乙○○指派 學生前往雄雞公司操作設備所得;而雄雞公司之實驗室是否 具有CNLA認證合格資格,亦未見原審查明,則該批數據之信 度、效度是否為真,並非無疑;原審判決僅以證人許明峰所 證:軟體是澳洲工程師安裝的云云;而該澳洲工程師為何人 ?具備何資格?為何測試數據無法竄改?均未見原審查明或 於判決理由敘明。 ⑶原審認證人許明峰「當時純屬學生身分,現今亦已完成學業 ,與被告乙○○、庚○○均無特殊之利害關係,自無曲意迎 合被告乙○○、庚○○,而於本院為不實證述自陷偽證刑責 之必要,應認其於本院所證與事實相符而屬可信」,固非無 見。實則,證人許明峰當時僅係一學生身分,其所有行為皆 依據被告乙○○所指示,嚴格而言,證人許明峰僅係被告乙 ○○所利用的工具而已;正因其現今證言可信,才益發凸顯 被告乙○○的犯罪動機。被告乙○○就是利用證人許明峰的 單純且無責任感(證人許明峰自承在實驗進行中會離開實驗 室且連燈泡預熱都由雄雞公司人員來操作)等特質,來遂行 本件犯行。實際上,整個測試進行過程,全部由雄雞公司所 主導、操控,許明峰所擔任的角色,只是一個幫被告乙○○ 漂白的工具而已,測試有沒有證人許明峰存在,結果可以說 是一樣的。且就前開燈具預熱是由誰負責,證人許明峰所述 亦與雄雞公司蔡惠如陳述明顯不同,亦未見原審調查。 ⑷被告乙○○既然明知該測試報告之全部數值均係在雄雞公司 實驗室,利用雄雞公司設備及在雄雞相關人員協助下所提供 ,仍以報告簽署人及該校照明研究中心名義出具光學輸出測 試報告,供被告庚○○提出參與工程投標之用,並進而讓雄 雞公司標得工程,其行為即已明顯違反上開投標須知之禁止 規定,整份報告即為不實文書,而足生損害於高雄應用科技 大學電機系照明研究中心及高雄市政府工務局,並不以其未 記載測試地點,即認被告乙○○並無登載不實犯行。 2、經查: ⑴此部分上訴理由雖以「被告乙○○須受93年度五福路國際觀 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投標須知所拘束,且依被告乙○○ 供詞及證人即操作測試設備之學生許明峰證詞,被告乙○○ 明知該測試報告之全部數值均係在雄雞公司實驗室,利用雄 雞公司設備及在雄雞相關人員協助下所提供,仍以報告簽署 人及該校照明研究中心名義出具光學輸出測試報告,供被告 庚○○提出參與工程投標之用,並進而讓雄雞公司標得工程 ,整份報告即為不實文書,證人許明峰僅係被告乙○○所利 用的工具,而被告乙○○違反該規定,提供此測試文件,顯 然有與被告庚○○共同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甚明 ,且足生損害於高雄應用科技大學電機系照明研究中心及高 雄市政府工務局,並不以該報告未記載測試地點,即認被告 乙○○並無登載不實犯行」云云,然被告乙○○並非本件93 年度五福路國際觀光大道景觀照明改善工程案之投標或契約 當事人,則此部分上訴理由認被告乙○○須受此案投標需知 所拘束,尚屬無據;又被告乙○○本於其所任職學校與雄雞 公司於上開工程案前所簽訂之建教合作契約內容,指派學生 或人員至契約所定試驗場所進行測試,之後再由被告乙○○ 審核簽證等程序,難認有何不當,原審並參酌證人許明峰、 蔡惠如之證詞,進而認定被告乙○○並無被訴上開犯行,業 已詳細論述如前,並無違反經驗或論理法則之情。從而,此 部分上訴理由所執前詞,尚非可採。至於上訴理由所指「燈 具預熱是由誰負責,證人許明峰所述亦與雄雞公司蔡惠如陳 述明顯不同」云云,僅屬測試過程之細節部分,公訴人又未 舉證說明此部分細節,有何影響測試結果正確性情形,自難 據此而質疑證人許明峰、蔡惠如證詞之可信度。 ⑵此部分上訴理由雖亦質疑「雄雞公司之實驗室是否具有CNLA 認證合格資格?該批數據之信度、效度是否為真?安裝測試 軟體之澳洲工程師為何人?具備何資格?為何測試數據無法 竄改?」云云,但原審已就證人許明峰、蔡惠如證詞,及公 訴人尚未舉證證明何項測試數據不實等情詳為論述;又證人 蘇烟旗、陳榮良於原審亦就上開測試報告無法更改,不可能 造假等情證述明確(見原審卷三第194 、196 、208 、209 頁反面),另被告庚○○辯護人於本院亦提出雄雞公司購買 澳洲公司之測試儀及應用軟體之中、英文買賣契約、民間公 證人認証之保證書、銀行匯款單據、軟體操作手冊、電子郵 件等資料在卷足佐(見本院卷二第127-177 頁),足認原判 決關於此部分之認定並無違誤。又上訴理由所指之被告乙○ ○供詞及證人許明峰證詞等內容,僅能證明被告乙○○指派 證人許明峰前往雄雞公司操作測試等情,均無從據此等證詞 遽認被告乙○○、庚○○即有被訴此部分犯行。從而,本件 此部分上訴理由所執前詞,任意指摘原判決認定不當,亦非 有理。 肆、原審同案被告己○○、許玉源、新文豐公司等部分,均經原 審判決確定,不另論列,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 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第5 項、第92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但書、第11條、第42條第 3項 、第55條,修正前刑法(下同)第28條、第56條、第41條第 1 項前段,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 、第7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美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2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莊崑山 法 官 唐照明 法 官 張意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判決關於雄雞企業有限公司、伯亞益企業有限公司、功豐有限 公司、東暐照明科技有限公司、昌煜照明科技有限公司、成大電 機工業技師事務所、迪普景觀藝術有限公司、佳鼎電機技師事務 所、丑○○建築師事務所、日雅設計有限公司、北洲照明設計有 限公司等部分,不得上訴(最高法院89年度第3 次刑事庭會議決 議意旨參照)。 其他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 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 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2 日 書記官 陳金卿 附錄本件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 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廠商無法投標或開標發生不正確結 果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0 萬元以下罰金。 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 意圖影響採購結果或獲取不當利益,而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投標 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0 萬元以下罰金。容 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或證件參加投標者,亦同。 政府採購法第92條 廠商之代表人、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 本法之罪者,除依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廠商亦科以該 條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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