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更㈠字第12號
上 訴 人 亞太國際物流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韓瑞材
訴訟代理人 劉琦富
律師
林政憲律師
被
上訴人 高林交通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李維元
訴訟代理人 陳劍英律師
李寶硯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8年9 月22日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978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
最高法院第1 次發回更審,上訴人於本院為訴之追加,本院於
100年10月25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
追加之訴均
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及原審共同
被告惠同運輸企業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惠同公司)前與伊約定被上訴人所有車牌
號碼00-000、X7-855及X7-866等3 輛曳引車(下稱
系爭車輛
),自民國93年3 月23日起至伊所經營之加油站加油,伊給
予以折讓之優惠條件,而伊將司機簽認之帳單送交被上訴人
或惠同公司後,被上訴人或惠同公司即應付款,則被上訴人
及惠同公司業已明示就油款負全部給付責任,自構成連帶債
務。又系爭車輛於97年7 月起至同年11月間至伊所經營之加
油站加油,簽帳之款項合計為新台幣(下同)352 萬3625元
(下稱系爭油款),經伊多次催討,均遭拒絕給付,伊自得
依買賣關係為請求;如認被上訴人未就油款債務承諾為清償
,因其先前均依約給付油款,亦應負
表見代理之本人責任。
又若謂
兩造間並無買賣關係存在,被上訴人為系爭車輛之所
有人,其無
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油料之利益,致伊受有損害
,自應依
不當得利規定為返還。再者,被上訴人之
受僱人即
系爭車輛之駕駛於加油時,均向伊陳稱簽帳之油款均由其雇
主支付,被上訴人於事後拒不給付,其受僱人顯係以詐欺方
法加損害於伊。另被上訴人及惠同公司詐稱願共同給付油款
,亦應負
共同侵權之
損害賠償責任。
爰依買賣、表見代理、
侵權行為、不當得利等
法律關係,提起本訴,
並聲明求為擇
一命被上訴人與惠同公司
連帶給付352 萬3625元及加計法定
遲延利息,且願供
擔保為
假執行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所有系爭車輛係出租予惠同公司使用,由
惠同公司依其與上訴人間之購油合約,派遣其所僱用之司機
駕駛系爭車輛至上訴人所經營之加油站加油,伊
非買受人,
亦未得利,自不負買賣價金或返還不當得利之義務,更無表
見代理之
適用。又惠同公司為提供伊報稅之用,而要求上訴
人開立以伊為買受人之統一發票,並非兩造間存有買賣關係
,且該款項係由惠同公司支付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經審理後,命惠同公司給付352 萬3625元本息,而駁回
對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惠同公司
則未據聲明不服而確定),本院前審則廢棄原審判決,改依
買賣關係判命被上訴人給付352 萬3625元本息,但駁回「連
帶」給付之請求。被上訴人提起第三審上訴(上訴人就買賣
關係中之「連帶」請求敗訴部分並未提起上訴),經最高法
院廢棄發回。上訴人於本院則追加再主張應「連帶」給付,
而聲明:㈠原判決主文第2 項及第5 項部分廢棄。㈡被上訴
人應就原判決第1 項所命給付與惠同公司負連帶責任。㈢第
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㈣願供
擔保為假執行。被上訴人則聲明:㈠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㈡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㈢
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爭執及不爭執事項:
㈠不爭執部分:
⒈惠同公司於93年3 月23日與上訴人簽訂為期1 年之購油合約
(下稱系爭購油合約),約定惠同公司所使用車輛至上訴人
所經營之加油站加油時,上訴人給予折讓之優惠,並由前往
加油之司機在簽帳單上簽名供上訴人
嗣後請款之依據。嗣雙
方於期滿後雖未再續訂書面契約,但惠同公司仍持續享有相
同優惠條件。有購油合約書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㈠第222 、
223、231頁)。
⒉系爭車輛為被上訴人所有,且系爭車輛於97年7 月至11月間
,在上訴人所屬加油站加油簽帳之油款合計為352 萬3625元
。有車籍歸屬資料及應付油款明細在卷
可憑(見原審卷㈠第
6~22頁)。
⒊上訴人於95年4 月至96年8 月間,曾就系爭車輛前往加油之
油款,開立買受人為被上訴人之統一發票交付被上訴人。有
各該統一發票
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㈠第235~241頁)。
㈡爭執部分:上訴人主張為請求依據之買賣、表見代理、侵權
行為、不當得利等法律關係是否存在。
五、
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
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
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
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亦
經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 號判例意旨闡釋明確。則原告就
請求被告給付之法律關係(即
請求權基礎)存在之事實,經
被告為否認後,即應先為舉證證明,若未能為舉證證明該法
律關係存在或具備請求權行使之要件,即應駁回原告之請求
。被告並無就抗辯事由存在先為舉證之義務。故在原告未能
先盡
舉證責任之情形下,即令被告就抗辯事由未能舉證,或
所舉證據無法使法院得到對被告有利之
心證,仍不得為被告
不利之判決。上訴人係主張被上訴人所有系爭車輛至上訴人
所經營之加油站加油,而於駕駛系爭車輛之司機簽帳後,被
上訴人或惠同公司即同意付款,或有付款之義務,並主張請
求權之依據為買賣、表見代理、侵權行為、不當得利等法律
關係,然為被上訴人所否認。則依
上開條文規定及說明,自
應由上訴人就上述法律關係存在或請求權行使要件已具備之
事實,先為舉證證明。
經查:
㈠關於買賣關係部分:
⒈惠同公司於93年3 月23日與上訴人簽訂系爭為期1 年之購油
合約,嗣雙方於期滿後雖未再續訂書面契約,但惠同公司仍
持續享有相同優惠條件之事實,有購油合約書在卷可稽,且
為上訴人所不否認,參以上訴人於97年7 月至同年11月間,
仍開立買受人為惠同公司之統一發票及簽帳客戶請款單向惠
同公司請款(見原審卷㈠第311 ~361 頁),並遲至97年11
月間始將惠同公司於簽訂系爭購油合約時所交付面額50萬元
之履約保證
本票,向法院
聲請裁定准予
強制執行(見原審卷
㈠第301 ~304 頁)
等情,可見上訴人與惠同公司就系爭購
油合約之關係,於合約
所載1 年
期間之94年3 月22日屆滿後
,均同意轉為不定期而繼續存在。則
本件上訴人所主張系爭
油款之購油期間(即97年7 月至11月間),系爭購油合約仍
屬有效,且合約之當事人為上訴人與惠同公司,應可認定。
⒉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為系爭車輛之所有人,於取得系爭車
輛後,即向上訴人表示欲享有與惠同公司相同之優惠購油條
件,上訴人亦表示同意,並於尚未簽約前先暫時放入惠同公
司之優惠名單內,因被上訴人與惠同公司均為家族企業,故
均同意就系爭油款連帶給付等語。然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且
被上訴人係於93年12月29日設立,於94年4 月間登記為系爭
車輛之所有人,有公司登記查詢資料及汽車過戶登記書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㈠第23頁、本院卷第132 ~134 頁)。而上
訴人並未與被上訴人另行簽訂購油合約,僅係將系爭車輛列
入惠同公司之優惠名單內,亦為上訴人所自陳,並經證人即
上訴人之營運處經理徐正忠於本院證述屬實(見本院卷第72
、74、75頁),參以徐正忠亦證稱上訴人僅係依惠同公司提
出之車籍資料輸入優惠名單內,並不確認車輛是否為惠同公
司所有等語(見本院卷第76頁),而惠同公司係經營交通運
輸業務,就一般運輸業者之經營型態,所使用之車輛並非必
屬該公司所有,亦得向他人租借車輛為使用等情,則依系爭
購油合約而享有加油優惠條件之車輛為何人所有,即難執為
判斷與上訴人是否有買賣關係存在之論據。況兩造間若有成
立以優惠條件為買賣之意思,應可
比照惠同公司與上訴人訂
立系爭購油合約之模式,另為書面契約之訂立,以確認其相
互間應有之法律效果,
而非以列入惠同公司優惠名單內之方
式處理,然上訴人並未積極要求被上訴人為簽約,且於數年
間均將系爭車輛列入惠同公司之優惠名單內,並以惠同公司
為加油憑據之買受人,此有簽帳單在卷可憑(見原審卷㈠第
77 ~218頁),可見上訴人亦認定惠同公司為買受人。故上
訴人主張系爭車輛為被上訴人所有,並享有加油優惠條件,
兩造間即有買賣關係存在,自難採信。
⒊上訴人雖又主張被上訴人在系爭車輛列入優惠名單時,即同
意給付油款,且
嗣後於協商還款條件時,亦表示願意付款等
語。然被上訴人否認在系爭車輛列入優惠名單時即表示同意
願給付油款等情,上訴人又未能舉證
以實其說,已難採信。
而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嗣後為協商還款條件時同意付款之情
,雖引證人徐正忠之
證言為據,然徐正忠為上訴人之員工,
並負責此項業務,所為證言難免因涉及自身責任及上訴人之
利益而偏袒上訴人,其證言之證明力本即較為薄弱,且其證
言雖提及協商時兩造有談及由上訴人提高加油折讓金額、將
業務交由被上訴人
承攬以增加營業收入及要求被上訴人提供
擔保等方案,然亦同時證稱並未簽訂書面協議等語(見本院
卷第70~74頁),而被上訴人之負責人李維元則否認曾與上
訴人協商還款事宜,參以徐正忠證稱當時參與協商之人員為
洪秋緞、李寶硯及李維元,而洪秋緞為惠同公司之負責人(
洪秋緞、李寶硯為夫妻,並為李維元之父母),李寶硯則實
際參與惠同公司業務之經營,可見上訴人協商之對象究為惠
同公司或被上訴人,及被上訴人於協商後是否確有同意還款
或協商條件,已有疑義,且因並未訂立書面致無從
佐證。則
徐正忠所為證言,本院經斟酌後,仍難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
。
⒋至被上訴人與惠同公司雖均為家族公司,並共同使用同一電
話號碼及傳真號碼,但兩者既為不同之法人,其權利義務即
屬獨立,且多家家族公司使用同一電話號碼及傳真號碼,亦
屬我國一般中小企業採家族公司經營模式者之常情,自難僅
以電話、傳真號碼相同及係家族公司之性質,即遽採為被上
訴人同意付款或成立買賣關係之論據。上訴人此部分主張,
並不足採。另上訴人雖陳稱惠同公司與被上訴人互為履行
輔
助人而利用系爭車輛與上訴人進行交易,自應就系爭油款負
同一給付責任等語(見本院上字卷第100 ~102 頁),然本
件係惠同公司與上訴人簽約購油,被上訴人並未與上訴人簽
訂任何購油合約,且惠同公司與被上訴人為不同法人,各得
負獨立之權利義務,自不得僅因系爭車輛登記為被上訴人所
有及系爭車輛有前往加油之事實,即逕認定惠同公司為被上
訴人之使用人或履行輔助人,上訴人此部分主張,亦難採信
。
㈡關於表見代理部分:
⒈上訴人雖主張縱認被上訴人並非買賣關係之當事人或未同意
付款,但因其先前均依約給付油款,自應負表見代理之本人
責任等語。然查,上訴人就被上訴人曾經給付油款之事實,
係提出於95年4 月至96年8 月間,就系爭車輛前往加油之油
款,曾開立買受人為被上訴人之統一發票交付被上訴人,被
上訴人亦已付款為其論據,並提出各該統一發票在卷可稽(
見原審卷㈠第235 ~241 頁)。但就系爭購油合約之約定,
係先將惠同公司享有優惠折讓之車輛號碼輸入電腦資料,再
由加油員於司機前來加油時核對確認車號是否相同,於加油
後則由加油員及司機在簽帳單上簽名確認,上訴人再按約定
期間開立統一發票向惠同公司請款,此項購油請款程序亦為
兩造所不爭執。就此而言,上開統一發票上所載以被上訴人
為買受人之記載,即
難認與實際購油事實完全相符。
⒉次按因自己之行為表示以
代理權授與他人者,對於
第三人應
負授權人之責任,固為
民法第169 條前段所明定,而被上訴
人於收受上開以其為買受人之統一發票後,亦持以申報扣抵
稅款之情事,亦為其所不否認。但被上訴人此項收受並申報
之行為,縱可認如上訴人所主張已使上訴人相信被上訴人已
授與代理權由惠同公司代為交易,但因上開統一發票所記載
之買受期間,僅為95年4 月至96年8 月,其餘期間並無任何
相同資料可供佐證,則在表見代理之要件下,縱認被上訴人
應負本人責任,其範圍亦僅限於上開統一發票所示之油款債
務而已,自不及於系爭97年7 月至11月間之油款債務,況上
開統一發票所示之油款債務業已清償完畢,為上訴人所不爭
執(詳後述),則上訴人再執為被上訴人應就系爭油款負表
見代理責任之論據,自不足採。
⒊再者,上訴人雖主張上開統一發票之付款帳戶,有惠同公司
及被上訴人之帳戶(見原審卷㈠第300 頁),然經查證後,
上訴人所指稱之被上訴人帳戶,實際上係第三人趙震華所開
設之帳戶,有台灣銀行鼓山分行之函文及開戶資料在卷可稽
(見本院上字卷第82頁),而趙震華並非被上訴人之股東,
有被上訴人之公司登記資料在卷可憑(見原審卷㈠第32頁)
,自難採為被上訴人曾支付油款之憑證,再參以惠同公司亦
支付上開統一發票所載之部分油款,且上訴人就其餘期間之
交易,仍均列惠同公司為買受人,並開立統一發票而由惠同
公司給付,已如前述,可見上開統一發票上所載買受人,應
僅為惠同公司為同一家族企業之報稅使用方便,而要求上訴
人開立被上訴人為買受人之便宜措施,較符真實情形。則上
訴人以被上訴人之前另收受以其為買受人名義所開立之統一
發票,就系爭油款部分即有表見代理之適用,自難採信。
㈢關於侵權行為部分:
⒈上訴人係主張被上訴人之受僱人即系爭車輛之駕駛於加油時
,均向上訴人陳稱簽帳之油款均由其雇主支付,被上訴人於
事後拒不給付,其受僱人顯係以詐欺方法加損害於上訴人。
另被上訴人及惠同公司詐稱願共同給付油款,亦應負共同侵
權之
損害賠償責任等語,然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系爭
油款係惠同公司基於與上訴人間之系爭購油合約而發生,被
上訴人與上訴人間並無買賣之法律關係存在,亦無表見代理
之適用,業如前述,則系爭油款自應由惠同公司單獨負清償
責任。而駕駛系爭車輛前往加油之司機,既係依系爭購油合
約所約定之方式加油簽帳,上訴人亦係依系爭購油合約提供
油料,並依系爭購油合約而得向惠同公司請求給付油款,自
無任何陷於錯誤或誤認付款人為被上訴人之情事可言,縱惠
同公司或被上訴人拒絕給付,均與各該司機
無涉,上訴人此
部分論述,
即屬無據。至前往加油之司機係由何人僱用或於
哪家公司辦理投勞保,
核與本件購油之當事人無涉,亦無從
據以推論係被上訴人之受僱人及有詐取油料之行為,而應由
被上訴人負僱用人之連帶責任。
⒉上訴人雖陳稱被上訴人係與惠同公司詐稱願共同給付油款致
上訴人同意以優惠價格提供油料,亦屬詐欺之侵權行為而應
連帶負賠償責任。但上訴人就被上訴人同意與惠同公司共同
給付油款之主張,經被上訴人否認後,並未能提出任何證據
為佐證,自無從認為真實,則其此部分主張,即不足採。
㈣關於不當得利部分:
⒈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抗辯兩造間並無買賣關係存在,而被
上訴人為系爭車輛之所有人,其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油料
之利益,致上訴人受有損害,自應依不當得利規定為返還等
語。然上訴人係依系爭購油合約提供油料予惠同公司所使用
車輛,並由惠同公司依約給付系爭油款,則受領油料之利益
者應為惠同公司,被上訴人並無受有任何利益。故上訴人依
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即屬無據。
⒉至被上訴人所提將系爭車輛出租與惠同公司使用之車輛租賃
合約(見原審卷㈠第269 、270 頁),上訴人雖否認其真正
。但上訴人應先就其具有請求權之法律關係及具備要件為舉
證,業如前述,而上訴人係將系爭車輛列入惠同公司之優惠
名單內,為其所自陳,應
可佐證並認定系爭車輛之加油款,
應由惠同公司單獨負清償責任,被上訴人並無給付義務。則
被上訴人就上開租賃合約之真正,既無舉證證明之義務,上
訴人之否認,自無從採為其有利之認定。
六、上訴人於本院雖仍聲明被上訴人應與惠同公司「連帶」給付
,但其中關於買賣法律關係之「連帶」部分,經本院前審駁
回後,上訴人並未提起上訴,其就買賣之法律關係再追加為
「連帶」之主張,
自屬無據。至表見代理、侵權行為之法律
關係部分,因上訴人之主張與各該法律關係之要件不符,
亦
屬無據。另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部分,並無「連帶」責任之
適用,上訴人於此法律關係下亦未為主張,故聲明中之「連
帶」並不包括此一部分,均併予說明。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依買賣、表見代理、侵權行
為、不當得利等法律關係,得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系爭油
款,並不足採,被上訴人抗辯並無給付義務,應屬可信。從
而,上訴人本於上開各項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與惠同公
司連帶給付352 萬3625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其假
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違誤。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追加「連
帶」部分,亦無理由,應併駁回。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
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8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簡色嬌
法 官 郭慧珊
法 官 林紀元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8 日
書 記 官 葉淑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