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勞上更㈠字第1號
上 訴 人 王子睿原名王廣明.
訴訟
代理人 方春意
律師
複代理人 蔡建賢律師
被
上訴人 統聯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呂奇峯
訴訟代理人 林茂基
陳依綺
賴藝升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
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8
年10月29日臺灣屏東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263 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1 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0 年6 月7 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擴張之訴(含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伊自民國95年3 月l5日起受僱於被上訴人
,擔任駕駛員,
詎被上訴人於97年12月1 日以伊1 年內累計
滿3 大過,依工作規則第46條規定將伊解僱。然伊對工作規
則關於獎懲之規定完全不知,且伊與被上訴人就該部分亦未
合意,該等規定自
非兩造勞動契約之一部分。又被上訴人以
伊違反工作規則而為終止契約,因終止時並不符合累計滿3
大過之要件,且已逾法定除斥
期間,況伊因工作受傷醫療期
間,雇主依法不得終止契約,故被上訴人之終止,自不合法
,兩造間勞動契約仍然存在。又被上訴人拒絕受領伊提供勞
務,伊亦無補服勞務之義務,被上訴人仍應
按月給付伊工資
。
爰聲明求為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及命被上訴人應自97
年12月1 日起至同意伊繼續提供勞務給付之日止,按月給付
上訴人新台幣(下同)34,384元,且就金錢給付部分願供
擔
保為假執行之判決。
嗣於最高法院發回本院後,再為訴之擴
張而就按月給付金額部分請求增加為55,919元。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於任職時與伊簽訂勞動契約中即約定
應遵守伊所訂立之工作規則,該工作規則自屬兩造勞動契約
之一部分,上訴人應受
拘束。而上訴人於97年1 月13日因變
換車道不當、97年2 月18日因違規跨越雙白實線超車、97年
11月11日因闖紅燈左轉,經伊依工作規則分別記大過1 次;
又上訴人於97年2 月3 日、同年2 月5 日、同年4 月20日、
同年4 月25日、同年6 月6 日、同年10月16日均違反伊規定
之行駛高速公路時速95公里速限,經伊依工作規則分別記過
1 次。而自97年11月11日往前推算365 日內經功過相抵後,
上訴人所累積之獎懲紀錄已超過3 大過,且符合勞動基準法
(下稱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
大」之要件,且上訴人之受傷係私人糾紛所致,與職業傷害
無關,伊解僱上訴人
於法有據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經審理後,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並
於本院為訴之擴張而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確認兩造間僱
傭關係存在。㈢被上訴人應自97年12月1 日起至同意上訴人
繼續提供勞務給付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55,919元;㈣第
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㈤就金
錢給付部分,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則聲明:
㈠上訴及擴張之訴均駁回;㈡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
用由上訴人負擔;㈢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爭執及不爭執事項:
㈠不爭執部分:
⒈上訴人自95年3 月l5日起受僱於被上訴人,擔任被上訴人屏
東站之駕駛員。兩造所簽訂之勞動契約中第2 條約定:「乙
方(即上訴人)... 應接受甲方(即被上訴人)之監督指揮
,並依據公司訂定之工作規則、管理辦法及服務有關規章(
含薪資給付辦法、獎懲規定、公告之行政命令、業務措施等
),接受甲方(被上訴人)之管理及指揮調度」。有勞動契
約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第27頁)。
⒉上訴人於97年1 月13日因變換車道不當、97年2 月18日因違
規跨越雙白實線超車、97年11月11日因闖紅燈左轉,經被上
訴人依工作規則第48條第63款分別記大過1 次;又上訴人於
97年2 月3 日、同年2 月5 日、同年4 月20日、同年4 月25
日、同年6 月6 日、同年10月16日均違反被上訴人規定之行
駛高速公路時速95公里速限,經被上訴人依工作規則第48條
第60款規定,分別記過1 次。上訴人於97年1 月13日至97年
11 月11 日之期間,合計被記3 大過、6 小過。有獎懲資料
明細表及工作規則在卷
可憑(見原審卷第40、51~67頁,本
院卷第58頁)。
⒊上訴人於97年5 月21日因協助處理廢票記嘉獎2 次;於97年
5 月31日、97年6 月30日均因拾金不昧,各記嘉獎1 次。上
訴人於97年5 月21日至97年6 月30日之期間,合計記嘉獎4
次(見同上資料)。
⒋被上訴人於97年12月1 日以上訴人1 年內累計滿3 大過,依
工作規則第46條規定,將上訴人解僱。有解僱令
在卷可稽(
見原審卷第5 頁)。
㈡爭執部分:
⒈被上訴人所訂之工作規則是否係屬兩造勞動契約之一部分。
⒉被上訴人終止兩造勞動契約是否合法。
⒊若上訴人得請求工資時,其金額為若干。
五、被上訴人所訂之工作規則是否係屬兩造勞動契約之一部分:
㈠上訴人主張就工作規則關於獎懲章節部分,與被上訴人間並
無合意,被上訴人則稱兩造已有合意。
經查:
⒈兩造所簽訂之勞動契約第2 條約定,上訴人應接受被上訴人
之監督指揮,並依據公司訂定之工作規則、管理辦法及服務
有關規章(含薪資給付辦法、公告之行政命令、業務措施等
),接受被上訴人之管理及指揮調度,有該勞動契約在卷可
稽。又上訴人於受僱後參加被上訴人對新進人員之職前訓練
時,其訓練內容即包括「工作規則」、「行車人員工作規則
及違規處分標準」之講解,亦有經上訴人簽名之實習人員通
知單、新進駕駛人員教育訓練簽到單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
93 頁 、本院勞上卷第89頁)。可見上訴人於簽約及接受職
前訓練時,應即知悉工作規則關於獎懲章節之規定。上訴人
對工作規則(包含獎懲章節)既已有所認知,且所訂勞動契
約亦明定上訴人應遵守工作規則,則工作規則內關於獎懲章
節之規定,自屬兩造勞動契約之一部分,上訴人自應受拘束
。
⒉上訴人雖陳稱工作規則並未公告,且內容廣泛,而職前訓練
之課程包含多項,根本無暇就人事懲處及解僱規定作說明等
語。
惟上訴人就此並未能舉證
以實其說,且被上訴人所實施
之職前訓練,其課程內容確實包括「行車人員工作規則及違
規處分標準」亦如前述,參以被上訴人為經營大眾運輸交通
之行業,就駕駛人員行車規範及違規處分標準,為其與所僱
駕駛員工間之重要事項,並為影響其營業形象及營業績效之
重要指標,衡情應會在職前講訓練中特別說明,況上訴人係
受僱擔任駕駛員,其工作即在於從事駕駛,則就駕駛所應重
視之行車安全及行車規範本應加以注意及遵守,且就違反行
車規範時應受相當之懲處,亦為一般人受僱擔任駕駛工作時
客觀上所認知,況被上訴人所訂工作規則就交通違規行為之
懲處,亦分別就違規情節之嚴重或輕微而為申誡、記過、記
大過等不同程度之處罰,此項懲處方式並無違反客觀標準或
顯然失當之情事,應可
適用。故上訴人稱被上訴人於職前訓
練時就此部分並無說明或不得適用此規則,自不足採。
六、被上訴人終止兩造勞動契約是否合法部分:
㈠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97年1 月13日因變換車道不當、97年
2 月18日因違規跨越雙白實線超車、97年11月11日因闖紅燈
左轉,被上訴人依工作規則第48條第63款規定,分別對上訴
人記大過1 次;又上訴人於97年2 月3 日、同年2 月5 日、
同年4 月20日、同年4 月25日、同年6 月6 日、同年10月16
日均因違反被上訴人規定之行駛高速公路時速95公里速限,
被上訴人依工作規則第48條第60款規定,分別對上訴人記過
1 次。則上訴人於97年1 月13日至97年11月11日之期間,合
計被記3 大過、6 小過
等情,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
第58頁)。又上訴人於97年5 月21日因協助處理廢票記嘉獎
2 次;於97年5 月31日、97年6 月30日均因拾金不昧,各記
嘉獎1 次。則上訴人於97年5 月21日至97年6 月30日之期間
,合計記嘉獎4 次,亦為被上訴人所不否認。故自97年11月
11日往前推算365 日內,並經依工作規則第46條關於「功過
得予抵銷之,並採累進制,嘉獎與申誡、記功與記過、大功
與大過視為同等功過」之規定為功過相抵後,上訴人在此期
間內所累積之獎懲紀錄已超過3 大過,應可認定。
㈡按勞工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雇主得不經
預告終止契約,為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所明定。而被
上訴人所訂之工作規則第46條雖規定員工於365 日內功過相
抵超過3 大過者,終止僱用,但此規定是否符合勞基法
所稱
情節重大之要件,仍需就個別勞工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
之情形,依其具體情狀為判斷。經查,被上訴人係經營旅客
運輸事業務,其營運係以提供民眾優良之運送服務為目標,
而駕駛員專業及敬業則係提供乘客良好之服務品質及安全運
送之要件。又就被上訴人內部控管而言,駕駛員應依交通規
則所規定之行車規範駕駛,係其最基本之職責。故若駕駛員
有違反交通規則之駕駛行為,勢必影響被上訴人提供運送服
務之品質,並使大眾對被上訴人之經營及管理有所質疑,而
嚴重損及被上訴人之企業形象。又上訴人於擔任駕駛員之97
年1 月13日至97年11月11日之期間,合計因違反交通規則及
行車規範而遭3 大過及6 小過,為其所不爭執,而該違規內
容中關於變換車道不當、跨越雙白實線超車、闖紅燈左轉,
均屬重大交通違規事項,且行車超過時速限制,亦有發生交
通事故之風險,並影響乘客安全,可見上訴人對遵守交通規
則之敬業態度已有不足,而被上訴人就此等違規行為,均僅
先採取適當相對應之記過處分,以期待上訴人之改善及自我
警惕,此從被上訴人於對上訴人為記過處分後,於97年5 月
間亦要求上訴人接受「矯正教育」,並書立
切結書表示日後
將恪遵速限要求,有97年5 月21日書立之
切結書在卷可稽(
見原審卷第94頁)。然上訴人並未因而調整其敬業態度,而
於97年6 月、10月及11月間仍持續有違規行為,其中尚有闖
紅燈左轉之重大違規行為,可見上訴人並不重視被上訴人之
內部管理相關規定,並已難期待上訴人有改善之可能。則從
上訴人
上開受僱期間之違規情節為綜合觀察判斷,被上訴人
既已就上訴人之多次違規行為,採用相當之懲處手段,以期
待上訴人之調整改善,而上訴人仍為違規行為。故被上訴人
於97年11月11日確認上訴人闖紅燈左轉以記大過1 次之情事
後,認已難再對上訴人之調整改善有所期待,並認上訴人之
違反勞動契約及工作規則情節已屬重大,而於97年11月11日
知悉後之30日法定期間內之同年12月1 日為終止勞動契約之
表示,依上開條文規定及說明,自屬有據。兩造間之勞動契
約,業已合法消滅,上訴人訴請確認仍屬存在,即難准許。
㈢訴人雖陳稱被上訴人在為記過處分時,即已知悉其違規行為
,而依勞基法第12條第4 項規定,其終止應於知悉之日起30
日內為之,而上訴人之違規行為,依上開記過時間所示,於
97年4 月25日止,即已累計達3 大過及1 小過,而符合工作
規則所稱累計3 大過即可解僱之要件,被上訴人即應於97年
5 月24日之前為終止,
乃被上訴人遲至97年12月1 日始為終
止,已逾法定期間而不合法,況若從97年6 月後之違規行為
起算,計至97年11月11日止,亦僅為1 大過2 小過,並不足
3 大過之解僱要件,被上訴人之終止即不合法等語。然所謂
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之行為,依勞基法第12條第1 項第
4 款規定,仍應以情節重大為要件,且被上訴人所訂之工作
規則,亦僅係累計達3 大過時始為解僱。則就保障勞工工作
權之意旨而言,自可允許雇主在勞工有違規行為時,仍得期
待並給予勞工自我警惕及改善之時間,而暫不為解僱,否則
,若謂一經達到記3 大過即應解僱,而無期待改善之調整機
制,無異剝奪勞資雙方在維護勞資關係及勞工權益上之自主
選擇權,對勞工並不較為有利,況被上訴人就上訴人之違規
行為,係先選擇為懲戒記過處分,並以365 日之期間為觀察
及認定期間,再
參酌之前違規行為之處分是否已無法使上訴
人達到自我警惕及改善之目的後,始認上訴人之違規情節重
大而為終止,就情節重大應斟酌其違規行為與解僱處分間相
對應之必要性而言,仍屬相當。故上訴人稱於記滿3 大過時
即應起算行使終止權之除斥期間,而認被上訴人之終止已逾
期或不符要件而不合法,即不足採。
㈣至上訴人雖主張其於97年11月19日因行車糾紛而遭人毆打,
致受有右胸部挫傷、右第9 肋骨骨折等傷害,並有創傷後壓
力症侯群、腦震盪症侯群及第4 、5 腰椎椎間盤突出等傷害
(見本院卷第60、187 頁),係屬職業傷害,依勞基法第13
條規定,雇主不得在同法第59條之醫療期間終止契約,而被
上訴人為終止之97年12月1 日,上訴人尚在治療中,被上訴
人之終止即不合法等語。然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上訴人
此項攻擊方法係於第二審始逾時提出,不應准許,且上訴人
並非因行車糾紛遭人毆傷,而係私人恩怨所致,亦非屬職業
傷害等語為抗辯。經查:
⒈上訴人雖係於第二審(即本院前審審理時)始提出在職傷害
治療期間不得終止之主張,但本院前審並未依民事訴訟法第
447 條第3 規定,就此部分
予以駁回,而勞基法第13條關於
雇主終止權之限制,係屬
法律之
強制規定,被上訴人之終止
,若違反該條規定,即不合法,則若不許上訴人提出此項強
制規定之效果,亦顯失其公平。本院經斟酌該條文之規範意
旨及法院應
依職權適用法律之權責,認上訴人雖於第二審始
提出,但尚
難認有延滯訴訟之意圖(上訴人係原告,且係因
遭解僱而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及給付薪資,應無延滯訴訟
之必要),且上訴人縱知悉受有職業傷害,就其相關法律效
果亦難認明確知悉,故認其於第二審時始提出此攻擊方法,
仍可准許,被上訴人所為逾時提出之抗辯,本院尚難為其有
利之認定。
⒉經本院依職權調取台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15
47號傷害案全卷查核結果,上訴人於97年11月19日所受之毆
傷原因,據該案
被告樊庸棋之陳述,係因行車間之超車糾紛
(見本院卷第77、177 頁),與上訴人所主張之被毆打原因
相同,參以上訴人係於該次行車返回車場後即遭追打,就超
車糾紛為行車間所常見及遭毆打係在當次行車返回等情為斟
酌,應可認上訴人之受傷與執行職務間有密切之關連性。故
上訴人主張係屬職業傷害,應屬可採,被上訴人認係私人糾
紛,與職業傷害
無涉,尚難採信。
⒊然勞基法第13條雖規定在同法第59條因職業傷害之醫療期間
,雇主不得為終止契約,但就該條文之立法意旨觀之,顯在
於保障勞工因受職業傷害而無法從事原有工作時,雇主不得
於醫療期間為終止,一方面保障勞工之工作權,使勞工得以
安心接受治療,一方則仍給予勞工原有工資,使勞工不致因
而受有經濟上之窘境,故在解釋此條文關於終止權之限制時
,自應依上開規範目的為合目的性之解釋,始為合理。又勞
工因受職業傷害需接受治療致無法從事原有工作,既非其意
願,雇主自不得以其不能勝任工作而終止契約(勞基法第11
條第5 款
參照),但若勞工於受職業傷害前之行為,業已符
合勞基法所規定雇主得合法終止之其他要件時,自不因勞工
受有職業傷害而影響雇主已取得並可行使之終止權,始符合
資雙方間權利義務之衡平。否則,若謂勞工一經受有職業傷
害,縱在受傷前有嚴重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之行為(例
如
侵占巨額款項,或故意洩漏營業上秘密而損害雇主權益,
或無故曠職達3 日以上),雇主在勞工受傷之醫療期間,仍
不得為終止契約,且於勞工受傷經治療終止後始行使終止權
時,又將面臨已逾法定除斥期間而不合法之風險(勞基法第
12條第2 項參照),豈非虛化雇主之合法終止權,並使合法
權利受有不當之限制。參以勞資爭議處理法第7 條雖規定勞
資爭議在調解或仲裁期間,資方不得因該勞資爭議而終止勞
動契約,但僅係指雇主不得依該爭議事項為依據而終止,若
非屬該爭議事項,雇主即得依其他
法令規定之正當理由而為
終止之意旨。本院經斟酌勞基法第13條之規範目的,認該條
所稱雇主在勞工因職業傷害之醫療期間不得終止之限制,當
僅以雇主不得於該職業傷害醫期間,以勞工有不能勝任工作
為終止依據部分為限,若雇主有其他依法令得為合法終止之
事由時,仍得為合法之終止。就此而言,上訴人於97年11月
11日前既已有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之情事,被上訴人即已
取得合法終止之權利,其所為終止自不因上訴人
嗣後所受職
業傷害而不合法,上訴人認被上訴人於97年12月1 日為終止
時,係在其因職業傷害之醫療期間而不合法,本院經再三斟
酌後,認並不足採。
七、又依上所述,被上訴人之終止勞動契約係屬合法,兩造間之
僱傭關係業已消滅,上訴人即無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工資之權
利。故就「若上訴人得請求工資時,其金額為若干」之爭點
部分,本院即無再為審酌之實益及必要,併予說明。
八、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工作規則並非兩造勞動契約之一部分
,被上訴人以累計記過達3 次而為終止,已逾法定除斥期間
,且係在職業傷害之醫療期間所為,均不合法,並不足採。
被上訴人抗辯其終止契約係屬合法,應屬可信。從而,上訴
人請求確認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並請求被上訴人應自97
年12月1 日起至同意上訴人繼續提供勞務給付之日止,按月
給付上訴人34,384元,為無理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
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
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違誤。
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訴人於本
院本於相同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按月給付之工資由34
,384元擴張至55,919元部分,亦無理由,應連同其假執行之
聲請一併駁回。
九、據上論結:
本件上訴及擴張之訴均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
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21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官 簡色嬌
法 官 陳真真
法 官 林紀元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21 日
書 記 官 吳華榮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