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重上字第87號
上 訴 人 協志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許芳菊
訴訟代理人 侯永福
律師
謝佳蓁律師
被
上訴人 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台北榮民技術勞
務中心
法定代理人 曾竹生
訴訟代理人 李昌明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0 年8 月26
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9年度重訴字第320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1 年4 月1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新臺幣壹仟零貳拾萬柒仟柒佰柒拾壹元
本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兩造於民國98年12月9 日分別就交通部公
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台1 線346K+800 ~349K+800 路
面修復工程」(下稱台1 線346K工程)、「台17線250K+900
~252K+500 、266K+500 ~272K+000 路面修復工程」(下
稱台17線250K工程)及「台1 線393K+200 ~396K+000 路面
修復工程」(下稱台1 線393K工程,與台1 線346K工程及台17
線250K工程合稱
系爭工程)公開投標案,簽訂3 份「競標協議
書」(下稱系爭協議),上訴人另簽訂3 份「標前協議共同競
標
切結書」承諾如被上訴人得標系爭工程,上訴人保證恪守雙
方標前協議事項,願於協議總價分別為新臺幣(下同)11,250
,865元、24,093,891元及15,365,473元之範圍內與被上訴人辦
理議價,並配合工程施作(下稱系爭
切結書),上訴人並簽發
發票日均為98年12月9 日,票號分別為CH428804、CH428805、
CH428807,面額分別為563,000 元、769,000 元、121 萬元之
本票3 紙(以下合稱系爭本票)
擔保上開契約之履行。
詎上訴
人於被上訴人標得系爭工程後拒絕購買瀝青混凝土挖(刨)除
料(下稱刨除瀝青廢料),致未能完成議價訂約,被上訴人因
而另與訴外人鴻林興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鴻林公司)分別以
總價1420萬元、3020萬元及1930萬元簽訂系爭工程之訂購物品
合約書,分別受有2,949,135 元、6,106,109 元及3,934,527
元之損害,扣除系爭本票金額2,542,000 元,仍受有10,447,7
71元之損害,
爰依競標協議書第9 條提起本訴等語。求為判決
:㈠上訴人應給付10,447,771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即
99年5 月8 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
保准予宣告假執行。(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10,207,771元及法
定
遲延利息,僅上訴人聲明不服,被上訴人其餘24萬元敗訴部
分,業已確定)於本院聲明:
上訴駁回。
上訴人則以:兩造固曾於98年12月9 日成立系爭協議,及由上
訴人出具系爭切結書,
惟被上訴人於議價時,另提出由上訴人
以每噸290 元之單價收購系爭工程刨除瀝青廢料,收購款項則
自兩造協議總價內扣除之要求,因上訴人不同意,致兩造無法
完成議價訂約,依系爭協議第6 條約定,兩造既無法完成議價
,上訴人自不負訂約之義務。另前係由訴外人黃基庸與被上訴
人接洽系爭工程,上訴人負責報價及出料,並不知
承攬系爭工
程外尚需購買刨除瀝青廢料,且議價當日上訴人已交付24萬元
保證金及協議總價5%即2,542,000 元
擔保金,因系爭協議屬預
約性質,該等款項即為賠償總額預定之
違約金,被上訴人沒入
後不得再對上訴人主張其他損害賠償等語置辯。於本院聲明如
主文所示。
兩造所不爭執之事項:
㈠兩造就系爭工程成立系爭協議,上訴人並簽立系爭切結書,表
示願於協議總價分別為11,250,865元、24,093,891元及15,365
,473元之範圍內與被上訴人辦理議價。
㈡被上訴人與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已於98年12月23
日簽訂系爭工程之工程契約書。
㈢被上訴人與鴻林公司於99年3 月22日簽訂系爭工程之訂購物品
合約書,其合約總價分別為1420萬元、3020萬及1930萬元。
㈣上訴人已給付被上訴人協議總價5%即2,542,000 元之擔保金及
保證金24萬元。
㈤兩造均知悉承攬系爭工程之同時需購買刨除瀝青廢料。
協商整理兩造爭點如下:
㈠兩造就系爭工程之瀝青混凝土材料採購案(即刨除瀝青廢料)
無法完成議價訂約,是否可歸責於上訴人?
㈡系爭協議及切結書、上訴人所繳納之系爭本票、24萬元保證金
之定性;系爭協議與系爭工程訂購物品合約之
法律關係為何?
㈢兩造就系爭工程之瀝青混凝土材料採購案無法完成議價訂約,
是否致被上訴人受有損害?其損害為若干?被上訴人得否依系
爭協議請求上訴人得請求該損害額?
按契約有預約與
本約之分,兩者異其性質及效力,預約權利人
僅得請求對方履行訂立本約之義務,不得逕依預定之本約內容
請求履行,又買賣預約,
非不得就
標的物及價金之範圍先為擬
定,作為將來訂立本約之張本,但不能因此即認買賣本約業已
成立,最高法院61年
台上字第964 號判例
要旨可資參照。亦即
預約與本約之性質及效力均有不同,一方不依預約訂立本約時
,他方僅得請求對方履行訂立本約之義務,尚不得逕依預定之
本約內容請求賠償其支付或可預期之利益。(參見最高法院74
年度台上字第1117號裁判要旨)次按違約金
乃以確保契約之履
行為目的,當事人約定在
債務人不履行債務時,所應支付之金
錢。又違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
之賠償總額,
民法第250 條第2 項前段定有明文。據此可知,
我國民法違約金制度以賠償性違約金為原則,
懲罰性違約金為
例外並僅得以約定而來。若當事人未明文約定當債務人不履行
契約之義務時,除支付違約金外,尚應負
損害賠償責任,該約
定違約金應即為預定之賠償性違約金總額。
經查:
㈠兩造就系爭工程成立系爭協議,上訴人並簽立系爭切結書,表
示願於協議總價分別為11,250,865元、24,093,891元及15,365
,473元之範圍內與被上訴人辦理議價。
嗣被上訴人與交通部公
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已於98年12月23日簽訂系爭工程之工
程契約書,惟上訴人拒絕購買刨除瀝青廢料,致未能完成議價
訂約,被上訴人遂與鴻林公司於99年3 月22日簽訂系爭工程之
訂購物品合約書,其合約總價分別為1420萬元、3020萬及1930
萬元等節,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40頁、第70頁),並
有系爭協議暨切結書、系爭工程契約、
存證信函、訂購物品合
約書等影本在卷
可憑(見原審卷第7 頁至第12頁、第14頁至第
66頁),足認上訴人確有違反系爭協議,未於被上訴人與交通
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成立系爭工程契約後,以系爭協
議所議定金額承攬瀝青工程,致被上訴人需以高出系爭協議之
金額發包與鴻林公司,以施作系爭工程。
㈡上訴人於提出投標計畫方案向被上訴人要約成立系爭協議前,
未上網查閱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就系爭工程公告
之全部資料,乃疏漏網路公告之施工補充說明書第27項係載:
「本項工程含銷售項目【瀝青混凝土挖(刨)除料】由承包商
按其單價及實際數量收購等語,致不知所投標價係需含向交通
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購買瀝青刨除廢料
一節,為上訴
人所
自認(見本院卷第35頁、第70頁至第71頁),並有投標計
畫方案、系爭工程施工補充說明影本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第13
7 頁至第205 頁、本院卷第111 頁至第113 頁)。佐以證人即
上訴人之經理鍾錦和
結證稱:於投標後,始由黃基庸上網查出
補充說明,才知需繳錢向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購
買瀝青刨除廢料等語(見原審卷第217 頁至第218 頁),足認
上訴人於提出投標計畫方案及與被上訴人簽訂競標協議書前,
上訴人確未曾詳閱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就系爭工
程公告於網路上之全部招標文件,漏計購買瀝青刨除廢料費用
,致自行計算投標金額錯誤,且以該計算之金額向被上訴人要
約願承攬系爭工程。因證人即被上訴人所屬承辦系爭工程人員
李克明結證稱:上訴人提出之標單上已載明需繳交瀝青刨除廢
料,投標金額自應先行加計該購買金額,且向交通部公路總局
第三區養護工程處投標之標單金額是由黃基庸、上訴人法定代
理人許芳菊、營造廠商乙盛營造有限公司(下稱乙盛公司)法
定代理人戴維智在場確認,由被上訴人加上合理管銷費用,再
三確認後
予以填載,因被上訴人非營運單位,僅加
適當管理費
用後即用以投標,故而來要約之合作廠商均自行估算承包工程
之成本,被上訴人並無人力及經驗可就工程材料等市場價格予
以估算成本費用,自無需閱覽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
處就系爭工程公告於網路上之全部招標文件等語(見本院卷第
88頁至第89頁);佐以證人林木水、楊聰源、許超智均結證稱
:其參與公共工程投標前都一定會看施工補充說明,系爭工程
之投標金額就『購買瀝青刨除廢料』購買金額與工作費金額需
加計於投標文件總價,亦即投標工程費雖是1 千萬元,刨除料
計算200 萬元,就以1200萬元為標金,契約總價金雖然是記載
1000萬元,但是結算時會將200 萬元部分扣除等語(見本院卷
第83頁至第88頁),足認於參與公共工程投標前,工程界慣例
均知需詳閱所有網路上公告之招標文件,尤其施工補充說明,
而上訴人與乙盛公司共同提出投標計畫方案,向被上訴人要約
承攬系爭工程,被上訴人自得信賴上訴人已自行詳閱所有網路
上公告系爭工程之招標文件,被上訴人復以加計一定百分比為
其利潤,確有可能未予詳閱所有網路上公告招標文件,致兩造
逕以上訴人提出之金額加計管理利潤後,向交通部公路總局第
三區養護工程處投標。如此足認被上訴人所為系爭工程之投標
金額係因上訴人已承諾承攬之工程費用計算所致。詎上訴人於
被上訴人得標後拒絕以該金額簽訂
承攬契約,自應認兩造就系
爭工程之瀝青混凝土材料採購案無法完成議價訂約,係可歸責
於上訴人所致。
㈢系爭競標協議書第6 條約定:「甲方(即被上訴人)如順利得
標獲得本工作後,一經甲方書面通知,乙方(即上訴人)願依
所訂協議價格範圍內與甲方辦理上述工作之議價訂約手續;若
甲乙雙方議價無法達成協議時,甲方有權另行辦理招商,乙方
不得
異議。如甲方未能得標獲取本工作或甲乙雙方議價無法達
成協議時,乙方同意不向甲方提出任何主張」等語,有系爭競
標協議書及切結書附卷可憑(見原審卷第7 頁至第12頁)。足
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書面約定若被上訴人得標系爭工程後,則
由上訴人以協議總價分別為11,250,865元、24,093,891元及15
,365,473元之範圍內與被上訴人辦理議價,並配合工程施作。
上開書面約定即系爭協議及切結書為附停止條件之預約,並為
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69頁)。據此,被上訴人應得憑該
預約請求上訴人賠償其不履行本約之損害。又兩造之約定既為
預約,
依首揭說明,被上訴人應不得依本約請求賠償其損害。
㈣兩造成立系爭協議同時,上訴人乃給付被上訴人協議總價5%即
2,542,000 元之擔保金及保證金24萬元一節,為兩造所不爭執
(見本院卷第40頁、第70頁),復有2,542,000 元本票、被上
訴人標前遴商參標前協議紀錄、採購物料議標須知、開標紀錄
、公務聯繫單、99年2 月27日等存款單影本在卷可據(見原審
卷第13頁、第120 頁至第122 頁、第249 頁至第253 頁),且
系爭競標協議書第7 條約定:簽訂本競標協議書之同時,上訴
人應簽發所訂協議總價5%之商業本票(或台銀本票、銀行保付
支票)與被上訴人以擔保本工作之相關禁止、保密及履行議價
等責任。該紙擔保品須待雙方辦妥全案相關之議約,且上訴人
另行繳足
履約保證金後由被上訴人無息退還,如被上訴人未能
得標獲得本工作時,即由被上訴人無息退還該紙擔保原件等語
,亦有系爭競標協議書
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7 頁),足認上
訴人業已依系爭協議給付約定之擔保金及保證金(下合稱履約
保證金)。而該履約保證金之性質,除上開約定外,依系爭採
購物料議價須知第11條之約定:得標廠商於得標日起7 天內前
來本中心訂妥合約,如延不簽約或延不交貨者,本中心得解除
廠商得標權,並沒收保證金等語,有系爭採購物料議價須知附
卷可據(見原審卷第25頁)。
易言之,若被上訴人未能得標系
爭工程,則上訴人所繳納之履約保證金因該預約之停止條件(
被上訴人得標系爭工程)尚未成就而應退還上訴人;若被上訴
人已得標,則停止條件成就,上訴人即負有履行預約之責任,
且上訴人所繳納之履約保證金乃有促使上訴人履行預約之功能
,亦即上訴人不履行預約時,被上訴人可沒收該履約保證金。
因此應認該履約保證金之性質乃在促使債務人即上訴人履行預
約,若上訴人不履行預約致被上訴人受有損害,則該履約保證
金即為沒收,乃
核屬違約金性質。又兩造成立之系爭協議、切
結書、採購物料議價須知除上開約定外,復查無明文約定除沒
收上訴人已繳納之履約保證金外,上訴人尚應就未履行本約所
致損害,負其他
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
是以揆諸上開民法
第250 條第2 項前段規定及說明,該履約保證金即為總額賠償
性違約金,若上訴人不履行預約致被上訴人受有因本約未訂立
所受之損害,即由該具有總額賠償性違約金性質之履約保證金
賠償,被上訴人尚不得請求其他損害。是以,被上訴人因上訴
人不履行預約致受有因本約未訂立所受之損害,即由該履約保
證金預定其賠償總額。被上訴人尚不得再以上訴人未履行本約
,致被上訴人受有損害,另行請求賠償。
㈤至被上訴人主張:依系爭競標協議書第7 條之約定,上訴人所
繳納之履約保證金係擔保「本工作之相關禁止、保密及履行議
價等責任」之懲罰性違約金;系爭競標協議書第9 條之約定,
係針對上訴人不履行預約之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二者層次不
同,各為獨立
請求權;依系爭採購物料議價須知第11條之約定
,並未論及違約損害之問題,僅在督促上訴人履行預約,被上
訴人基於債務不履行
損害賠償請求權之賠償額,自得超過上訴
人所繳納履約保證金等語。
惟查:
⒈系爭競標協議書第7 條已明文約定,該履約保證金係擔保本工
作之相關禁止、保密及「履行議價」等責任。亦即,履行議價
係指上訴人依預約履行訂立本約之義務(本約內容:由上訴人
以協議總價分別為11,250,865元、24,093,891元及15,365,473
元之範圍內與被上訴人辦理議價,並配合工程施作),則該履
約保證金之目的即為促使債務人即上訴人履行預約,若上訴人
不履行預約,則依系爭採購物料議價須知第11條約定,沒收履
約保證金。如此顯然符合
前揭民法違約金之定義。又系爭採購
物料議價須知亦為兩造預約之一部分,係關於上訴人如何履行
預約及不履行預約後續法律效果之約定,均為預約之一部分,
是以被上訴人將系爭協議與系爭採購物料議價須知割裂觀之,
並不適當。
⒉系爭競標協議書第7 條係約定「本工作之相關禁止、保密及履
行議價等責任」均由上訴人繳納之本票、押標金等履約保證金
所擔保,並未明文約定上訴人除應繳納上開履約保證金外,尚
須負其他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依前揭說明,僅為賠償性違約
金,並非懲罰性違約金。
⒊另系爭競標協議書第9 條之約定,僅在說明被上訴人得依預約
(系爭協議)向上訴人請求因本約未訂立所受之損害,已如前
述,並非懲罰性違約金之約定。系爭競標協議書第7 條既約定
上訴人不履行預約致被上訴人因本約未訂立所受之損害由履約
保證金所擔保,則第9 條之約定即重申上訴人不履行預約,被
上訴人所受之損害之定義為何,二者應非獨立之
請求權基礎。
況且,賠償性違約金之制度本為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額之預定
,若認為二者為獨立之請求權,則系爭競標協議書第7 條及系
爭採購物料議價須知第11條之約定即成具文。
⒋況且,被上訴人與上訴人並未於系爭協議及系爭採購物料議價
須知明文約定:若上訴人不履行預約,則被上訴人除得沒收履
約保證金外,尚得請求其他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等語,亦如前
述。足認兩造間並無懲罰性違約金之約定,則依民法第250 條
第2 項前段之規定,系爭競標協議書第7 條及系爭採購物料議
價須知第11條之約定應僅視為賠償性違約金。是以被上訴人上
開主張,均不足採。
㈥因兩造於系爭協議已約定有違約金,且業由被上訴人沒入,而
系爭協議屬預約性質,被上訴人既已預定該違約金作為上訴人
未履行締結本約之損害,自無從以上訴人未履行本約,即兩造
就系爭工程之瀝青混凝土材料採購案無法完成議價訂約,致被
上訴人受有損害為由,而另依系爭協議請求上訴人賠償損害。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第9 條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
訴人給付10,207,771元及自99年5 月8 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
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為假執行
之宣告,自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據上論結,
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 條、第78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4 月 25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蔡文貴
法 官 陳真真
法 官 謝靜雯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4 月 26 日
書 記 官 劉鴻瑛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