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建上更㈠字第1號
上 訴 人 順來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陳萬來
訴訟代理人 尤伯祥
律師
被
上訴人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漁業署
法定代理人 沙志一
訴訟代理人 謝裕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
承攬報酬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9年8 月
19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9年度建字第4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1年5月30日
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貳佰參拾伍萬陸仟貳佰陸拾捌元,
及自民國九十八年十月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
第一、二審(除確定部分外)及更審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
訴人負擔。
本判決命被上訴人給付部分,於上訴人以新臺幣柒拾捌萬元為上
訴人
預供擔保後得
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以
新臺幣貳佰參拾伍萬陸仟貳佰陸拾捌元為上訴人預供擔保,得免
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上訴人起訴主張:其承攬被上訴人「新竹漁港航道疏浚工程」
(下稱
系爭工程),依
兩造所簽工程採購契約(下稱系爭契約
),被上訴人應每月按完工進度撥付估驗款,並於估驗完成後
按物價指數調整工程款。系爭工程
迨第三期工程完成時,因完
工在即,
乃聽從被上訴人指示,將第三期估驗請款與結算合併
辦理,而未請領該期工程估驗款(下稱第三期估驗款)。
嗣因
颱風來襲夾帶大量砂土迴淤,被上訴人竟通知上訴人須辦理契
約所無之「正式驗收」程序,而以驗收時發現巨量砂土迴淤,
致水深不符設計為由,通知上訴人改善後再報請複驗,然此為
颱風所致,依系爭契約第12條及第17條第5 項第2 款約定,上
訴人毋庸負責,被上訴人仍應依約給付扣除5%保留款後之第一
、二期營造工程物價指數調整金額(下稱物價調整款)新臺幣
(下同)69,874元、191,932 元、第三期估驗款2,288,350 元
、第四期
履約保證金423,100 元、工程估驗保留款731,763 元
,合計3,705,019 元,
爰依
承攬契約之
法律關係為
本件請求等
語。求為判決:㈠被上訴人應給付3,705,019 元及自訴狀
繕本
送達
翌日即民國98年10月17日起算法定
遲延利息。㈡願供擔保
准予宣告假執行。(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嗣上訴人
聲明不服,經本院判命被上訴人給付第二期物價調整款182,33
5 元及第三期估驗款2,173,933 元,合計2,356,268 元,超過
上開金額本息之請求,經本院
駁回後,業已確定)。於本院聲
明如主文所示。
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工程驗收時,發現部分區段因迴淤致水深
不符設計深度,經通知上訴人限期改善,上訴人
迄未為之,自
不得請求第三期估驗款及該次之物價調整款等語置辯。於本院
聲明:㈠
上訴駁回。㈡願供擔保准予免為宣告假執行。
兩造所不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與被上訴人於97年2 月18日簽訂系爭工程契約。該契約
主要工作內容,乃在契約設計圖之A 、B 區航道範圍內,執行
水中抽砂,至水深符合設計圖要求之深度(A 區至海平面下4.
5M、B 區至海平面下5M),並將抽出砂土輸送至契約指定地點
(港南海岸侵蝕區)養灘。
㈡系爭工程於97年2 月21日申報開工,原訂97年6 月30日完工,
上訴人於施工
期間,系爭工程因與「新竹市垃圾焚化爐西側海
堤補強統包工程」介面重疊及系爭工程施工前水深測量辦理變
更事宜,兩造
合意展延工期40天,履約期限延至97年8 月9 日
。嗣上訴人自97年5 月下旬開始為航道疏濬抽砂工作,而於97
年7 月14日以自開工日起至97年6 月30日完成工程進度達47.5
9%,向被上訴人申請第一期工程估驗款,再於同年7 月31日以
97年7 月1 日至31日工程進度達86.54%,向被上訴人申請第二
期工程估驗請款。因上訴人於97年8 月9 日即申報完工,未依
工程契約規定按月估驗計價其餘13.46%,而上訴人所指第三期
估驗款2,173,933 元即為上開13.46%之95% ,亦為末期估驗。
上訴人係於97年11月21日申請第三期估驗款及第二期物價調整
款。
㈢上訴人於97年8 月9 日申報完工,兩造於97年8 月20日辦理工
程初驗程序,初驗結果上訴人尚有部分航道未符合設計疏浚水
深,經通知改善後,兩造於97年9 月19日再次辦理複驗程序,
確認上訴人施工已符合設計水深。若以此複驗
記錄,且第三期
估驗可於97年8 月31日申請,則第三期估驗款為2,173,933 元
、估驗後之物價調整款為182,335 元。
㈣97年9 月27日至同年月29日期間,強烈颱風薔蜜來襲,兩造於
97年10月3 日辦理驗收時,發現因颱風帶來大量砂土迴淤,致
上訴人浚挖航道之部分區段不符契約設計之水深,被上訴人遂
發函請上訴人於97年10月24日前完成改善,上訴人迄今尚未改
善完成。
㈤被上訴人尚有第三期工程估驗款2,173,933 元及該期之營造工
程物價指數調整金額款182,335 元,總計2,356,268 元未給付
與上訴人。
協商整理兩造之爭點如下:上訴人得否依系爭契約第5 條第1
項第2 、6 款之約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就上訴人已完成之工作,
按契約價金計付工作報酬性質之第三期估驗款及第二期物價調
整款?
按
民法第490 條規定:「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
方完成一定之工作,他方
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同
法第492 條至第496 條則規定
承攬人就完成之工作所負之
瑕疵
擔保責任。是承攬人完成施作約定工作者,即屬完工,至其完
成之工作有瑕疵而應負責修繕者,屬履行
瑕疵擔保責任之問題
,並
非以承攬人未完成瑕疵修補工作,即謂其未完工。又所謂
「估驗」、「驗收」,民法上均未定義;而工程估驗款於承攬
契約中通常均約定「按實估驗」,乃需按照承包商實際完成之
工作數量計給工程款,就估驗程序計算之數量部分,承包商始
具有估驗款
請求權,亦即估驗為給付工程款之條件。另
參酌行
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頒佈之工程採購契約範本第15條第1 項,
「驗收」係指「廠商履約所供應或完成之標的,應符合契約規
定,無減少或滅失價值或不
適於通常或約定使用之瑕疵,且為
新品」。此與民法第492 條所定:「承攬人完成工作,應使其
具備約定之品質及無減少或滅失價值或不適於通常或約定使用
之瑕疵」之瑕疵擔保責任用語相符。亦即,驗收之目的係為確
認是否達成完工標準,有無瑕疵需改善;若有瑕疵時,則依
政
府採購法第72條第1 項前段所定:「機關辦理驗收時應製作紀
錄,由
參加人員會同簽認。驗收結果與契約、圖說、貨樣規定
不符者,應通知廠商限期改善、拆除、重作、退貨或換貨」,
乃得主張改善、拆除、重作、退貨或換貨。
易言之,估驗之目
的在於承攬人得按期依實際完成之工作數量,即條件成就時請
求工程估驗款;而驗收之目的在於工作物完成後有無瑕疵之確
認,工程實務上常以驗收完成作為給付承攬報酬之停止條件,
且承攬人應對已確認之瑕疵負瑕疵擔保責任。
經查:
㈠系爭契約第5 條第1 款第2 目⒈約定:「契約自開工日起,每
月估驗計價撥付估驗款1 次。估驗時應由廠商提出估驗明細單
,機關至遲應於5 日內完成審核程序(不包括現場
勘驗時間)
,並於接到廠商提出之請款單據後5 日內付款」等語;且上訴
人自97年5 月下旬開始為航道疏濬抽砂工作,而於97年7 月14
日以自開工日起至97年6 月30日完成工程進度達47.59%,向被
上訴人申請第一期工程估驗款,再於同年7 月31日以97年7 月
1 日至31日工程進度達86.54%,向被上訴人申請第二期工程估
驗請款。因上訴人於97年8 月9 日即申報完工,未及依工程契
約規定按月估驗計價其餘13.46%,而上訴人所指第三期估驗款
2,173,933 元即為上開13.46%之95% ,亦為末期估驗。上訴人
係於97年11月21日申請第三期估驗款及第二期物價調整款
一節
,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15 頁至第116 頁),並有系
爭契約附卷
可憑(見北院卷第23頁背面)。足認依系爭契約約
定,估驗款原
可按月請求,且被上訴人應於完成審核程序、現
場勘驗及接到請款單據後5 日內付款。
惟因上訴人就系爭第三
期估驗款尚未及於97年8 月31日請領,系爭工程即已完工而進
入驗收結算程序,上訴人始於系爭工程申報完工後之97年11月
21日向被上訴人申請第三期估驗款,即末期估驗款。
㈡系爭契約第5 條第1 款第2 目⒉約定:估驗以完成施工者為限
,…該項估驗款每期均應扣除5%作為保留款,並於工程完成,
機關驗收合格後於15日內1 次無息結付尾款等語,同條款第3
目約定:契約驗收後付款為契約價金扣除前已核付金額,於驗
收後15日內撥付等語,有系爭契約在卷
可稽(見北院卷第23頁
背面、第24頁)。固足認兩造約定以驗收合格作為被上訴人給
付承攬報酬尾款之停止條件,惟依上開約定
益徵估驗款與工程
尾款之請領條件不僅不同,且可請領之金額範圍亦不同。亦即
估驗款乃僅得請求每次完工計價報酬之95% ,驗收合格後則得
請求系爭契約總工程款扣除已請領估驗款之全部餘額。
是以依
上開說明,系爭第三期估驗款或末期估驗款,應與驗收後請領
之工程款條件不同。
㈢上訴人係於97年8 月9 日申報完工,乃距前次估驗期間尚未滿
1 個月,嗣兩造即於97年8 月20日辦理工程初驗程序,初驗結
果上訴人尚有部分航道未符合設計疏浚水深,經通知改善後,
兩造於97年9 月19日再次辦理複驗程序,確認上訴人施工已符
合設計水深;97年9 月27日至同年月29日期間,強烈颱風薔蜜
來襲,兩造於97年10月3 日辦理驗收時,發現因颱風帶來大量
砂土迴淤,致上訴人浚挖航道之部分區段不符契約設計之水深
,被上訴人遂發函請上訴人於97年10月24日前完成改善,上訴
人迄今尚未改善完成等節,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44頁
至第45頁、第115 頁至第116 頁)。亦即,上訴人確已於97年
9 月19日實際完成系爭工程全部工作數量且複驗合格,又距前
次申請第二期工程估驗請款(即97年7 月1 日至31日)已逾1
個月,依前述約定上訴人乃已符合請領該部分估驗款之條件,
僅將此末期估驗款併入驗收結算同時請求,
詎於等待被上訴人
辦理正式驗收結算時,因颱風導致迴淤,系爭工程有水深不符
契約設計之瑕疵,經被上訴人於最後驗收時發現該瑕疵,而拒
付其餘工程款。是以
揆諸首揭說明,自應認系爭工程最後一次
估驗已確認上訴人實際完成系爭工程之工作數量合格,且合於
契約約定請領條件,僅因最後驗收不合格,尚不符請領工程尾
款之約定。
㈣上訴人於97年8 月9 日申報完工,於97年9 月19日再次辦理複
驗程序,確認上訴人施工已符合設計水深。若以此複驗記錄,
且第三期估驗可於97年8 月31日申請,則第三期估驗款為2,17
3,933 元、估驗後之物價調整款為182,335 元,而上開款項尚
未據被上訴人給付一節,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45頁、
第115 頁至第116 頁)。佐以系爭契約第5 條第1 款第6 目約
定於估驗完成後調整工程款等語,有系爭契約附卷足參(見北
院卷第24頁)。因依上開系爭契約之約定,上訴人本得於97年
8 月31日申請第三期估驗款2,173,933 元及該次估驗後之物價
調整款182,335 元。職故,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契約第5 條第1
項第2 、6 款之約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就上訴人已完成之工作按
契約價金計付工作報酬,即第三期估驗款及第二期物價調整款
等語,即屬可採。
㈤至被上訴人主張:因複驗後驗收前,薔蜜颱風帶來大量砂土迴
淤,致上訴人浚挖航道之部分區段不符契約設計之水深,未達
驗收標準,其自無需給付;況估驗款係屬工程款給付時期之特
別約定,無礙原工程合約之標的乃單一整體工作之性質,僅為
便利承包商融通資金,使其有足夠
資力繼續完成全部工作,並
非原工程合約之全部工作已切割成數個部分,而各期估驗款分
別為各該施作項目之
對價,因此末期估驗如何給付,應依當事
人間之約定為斷。而依系爭契約施工規範竣工文件1.2.5 之約
定,以驗收合格為給付末期估驗款之條件。因為系爭契約規定
上訴人需疏浚A 、B 航道至設計之深度,驗收不符合深度,就
是履約瑕疵,依系爭契約第5 條第1 款第5 目⒉之約定,被上
訴人已以書面通知上訴人限期改正,上訴人迄未為之,職故,
瑕疵修補前,被上訴人無需給付末期估驗款及該期物價調整款
等語。
惟查:
⒈系爭契約第1 條第3 款第1 目係就契約所含各種文件之內容如
有不一致之處定其優先處理原則,第4 款則約定契約文件之一
切規定得互為補充等語,有系爭契約在卷可憑(見北院卷第22
頁),亦即系爭契約就其本文及附件,如施工規範之適用優先
順序並未明文約定。據此,解釋系爭契約條文自需綜觀全部內
容,始得其真意。又系爭契約就契約價金之給付條件定在第5
條,並分別就估驗款及驗收後付款之請領方式明文規範為第1
款第2 、3 目,復就驗收後付款規定為「契約驗收後付款為契
約價金總額扣除前已核付金額」;系爭契約第5 條第1 款第2
目⒉約定:機關驗收合格後,於15日內1 次無息給付尾款。同
條款第3 目約定:契約驗收後付款為契約價金扣除前已核付金
額,於驗收後15日內撥付等語(見北院卷第23頁背面、第24頁
),而另於施工規範第01781 章竣工文件1.2.5 約定「辦理結
算」為「工程驗收合格後,承包商可申請辦理末期估驗,末期
估驗計價單由工程司核簽後,連同承包商保固
切結書、統一發
票,轉送主辦機關核發工程尾款等語(見北院卷第108 頁),
足認被上訴人所指施工規範第01781 章竣工文件1.2.5 之約定
主要為最後辦理結算之程序,故而以工程驗收合格及應提出之
文件為給付條件,該約定應僅係補充系爭契約就驗收後辦理結
算程序之說明。復綜觀系爭契約及附件內容,就估驗款之請領
條件則僅約定於契約本文,業如前述,再者,上開所定辦理結
算之程序乃僅就末期估驗款
予以約定「承包商可申請辦理」,
而非約定「承包商僅得於辦理結算時申請辦理末期估驗款」。
況且,依工程實務,辦理結算時應如上開約定內容,係將契約
價金總額扣除前已核付金額全數給付,包含每次估驗時保留之
5%估驗款,而非僅有末期估驗款。據此自無從認定施工規範第
01781 章竣工文件1.2.5 所約定結算程序,係專就末期估驗款
之請領條件為相異於系爭契約第5 條第1 款第2 目⒈⒉所定「
上訴人得於每月就完成施工部分請領估驗計價款」之約定。更
不得據以認定附件之施工規範應優先適用契約本文。反之,應
解釋該約定於結算時承包商可申請辦理末期估驗款,應係為承
包商未於約定估驗期間屆至前即提前完工時,為保障其早日請
領工程款,而特別補充說明可於辦理結算時同時申請辦理未期
估驗款,
無庸分別辦理。否則應無就「辦理結算」僅約定內容
為「工程驗收合格後,承包商可申請辦理末期估驗款」,卻非
「契約驗收後付款為末期估驗款
暨契約價金扣除前已核付金額
」等語。是以被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契約施工規範竣工文件1.
2.5 之約定,以驗收合格為給付末期估驗款之條件等語,即不
足採。
⒉第三期估驗款乃係就上訴人已完工之系爭工程13.46%進度予以
估驗並扣除5%保留款後之工程款,且該實際完成之工作數量亦
經被上訴人予以複驗合格,均如上述,並有被上訴人97年10月
1 日漁北三字第0971252450號函影本在卷可憑(見北院卷第15
8 頁),佐以系爭工程所施作之工地為新竹漁港航道,於施工
期間至複驗完成時,漁港船隻均自由航行使用一節,為被上訴
人所
自認(見本院卷第135 頁),益徵上訴人於97年9 月19日
複驗時已完成系爭工程,並無瑕疵,且可供漁港船隻使用,因
此,第三期估驗款係屬已合格完工之報酬,並非僅據施工進度
予以估驗而尚未為查驗合格之工程款融通資金。縱因系爭工程
於複驗後驗收前,遭薔蜜颱風帶來大量砂土迴淤,致上訴人浚
挖航道之部分區段不符契約設計之水深,未達驗收標準,被上
訴人乃通知上訴人應於97年10月24日前修補瑕疵報請複驗等語
,而不同意進行結算給付工程尾款一情,有被上訴人97年10月
13日漁北三字第0971295327號函在卷
可參(見北院卷第265 頁
),惟上訴人僅請求此已完成之工程報酬,並非請求驗收合格
後之工程尾款。且依系爭契約第5 條第1 款第2 目⒈約定,估
驗時應由廠商提出估驗明細單,機關至遲應於5 日內完成審核
程序,並於接到廠商提出之請款單據後5 日內付款等語,上訴
人既已於97年11月21日提出估驗明細單請領,有被上訴人不爭
執其真正之97年11月21日竹浚字第97112102號函附第三期估驗
款請款單在卷可據(見北院卷第211 頁至第214 頁),且該第
三期估驗已於97年9 月19日複驗合格而無瑕疵,依上開約定,
被上訴人應不得以估驗合格後使用中另因颱風產生之瑕疵,拒
絕給付第三期估驗款及該次物價調整款。是以揆諸
前揭說明,
被上訴人主張第三期估驗款僅屬融資並非系爭工程完成之工作
對價,既未據驗收合格,其乃無給付末期估驗款及該期物價調
整款之義務等語,亦不足採。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依承攬契約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
給付2,356,268 元,及自98年10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
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兩造均陳明願
供擔保
聲請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
核無不合,爰酌定相當
擔保
金額准許之。
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予以廢棄,改判如主
文第2 項所示。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 條、第78
條、第463 條、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13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蔡文貴
法 官 李昭彥
法 官 謝靜雯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13 日
書 記 官 白 蘭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